第一百七十二章 令小姐才是攻略高手?
说是免费。
但,本质是收费的。
毕竟,纳西妲这个mini版大慈树王,戒备心还是比较重的。
需要一些信息,拉近距离。
“窥探命运之力,听起来,真像是哈士奇翱翔在天空般离奇。”
那发言,让某位确实有很多疑惑的小小神明,脸上不由得带上了思索之色。
聊天群。
类似虚空,但是,似乎功能更加全面的极致。
群里的人。
疑似来自不同的世界。
制度类似贤者集会?
那个id为“群资本家不惧路灯”的存在,疑似是首领?
从一边的人的推崇角度来看。
似乎是因为超出常理的见识与类似读取世界记忆的能力,而被推崇。
应该是类似大慈树王的存在。
如果对方是类似于大慈树王般的存在。
一想到大慈树王。
那小小的神明脸上带上些许失落。
须弥本应该是最强之国的。
是的。
虽然现在须弥武德废不垃圾,看起来连蒙德都能来给须弥两耳光子。
但,在古老的时代。
由花神,赤王,树王三王联合执政的须弥,是这片大地上最强的国。
只可惜花神与赤王是王庭大君的魔神异格——神级的绝活哥。
是的。
须弥三神里,两个是都是让人膛目结舌的绝活哥。
花神娜布的种族是仙灵。
因为王座战争的原因,被天空遗弃,族人皆受责罚失去神智,只能四处流浪。
因此。
她对如今的天理,抱有绝对的敌意。
因为花神所遭受的苦难。
赤王几乎理所当然般地也对天理产生了敌意,拒绝成为执政。
并且在花神的协助下,从天外取得了禁忌的知识。
试图建立优于“七执政”体系的体系,将让人悲伤的一切,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建立乌托邦。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理所当然的玩脱了,禁忌知识爆了一地。
作为三神中,唯一的正常神。
大慈树王赌上了自己的一切,才为两位故友擦了屁股,拯救了须弥。
因此—— 在这片大地上的威望,无人能及。
作为大慈树王的继任者。
纳西妲一直对自己是否能担任好神明一职,抱有疑惑。
只是,她已经是神明了。所以,能做的,大概也就是尽可能地提升自己。
如果,眼前之人,确实是类似大慈树王的贤者。
他的预言,显然是需要洗耳恭听的。
“请说。”
小小的神明,认真地询问。
“你该去世界树的所在之处了。”
那睚眦说着,对于纳西妲而言,完全做不到的话语。
“大慈树王,在那里等待着你。”
大慈树王。
在那里等着自己?
小小的神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赤王与花神,是超出你想象的绝活哥。”
罗素言简意赅的说着。
“即便赤王担心计划会失败造成灾害,因而诓骗了龙王阿佩普,吞噬最大的污染源——赤王本身。”
“但,剩下的污染,依旧不是大慈树王能够解决的。”
“她还差最后一步。”
“才能够彻底消除,赤砂之王从世界之外取得的禁忌知识。”
“去收集第二颗神之心吧,取得第二颗神之心,你便具备了,接触世界树的力量。”
“她会在那里拥抱你,让你彻底成为‘真正的草神’。”
那睚眦少年说着,让纳西妲逐渐沉默的话语。
神之心。
执政者的象征。
对于强大的,如阿蒙,摩拉克斯,巴尔泽布的神明而言,充其量算是个身份证。
摩拉克斯还算是严肃,放在身体里。
巴尔泽布那个芽衣.厨房克星异格,干脆直接把神之心丢给一只狐狸保管了。
他们是因为本身便是伟大神明,所以被分发了神之心。
而不是因为有神之心,才成为了神。
本身的神力。
远远超过神之心的储存量。
如果不是他们的种族技能树和世界树八竿子打不着,他们进世界树,应该和瓦龙进十三区没什么区别。
但,对于纳西妲而言,就比较要命了。
她是因为有神之心,才被视为是执政的类型。
此外—— 她的神之心,也不在身边。
“唔,巴尔泽布的神之心在雷电将军的废弃品.雷电国崩或者某只看起来能和樱混在一起的狐狸手里。”
“相较于摩拉克斯,巴巴托斯又或者佛尔卡洛手中的神之心,或许还算好拿?”
那少年评价着。
“加上你自己的,应该是刚好够用。”
纳西妲:“...” 她能说什么。
说她自己的神之心还在虚空系统里当终端机吗?
“...略微,有点难度。”
须弥,小小的神明脸上露出些许愁色。
所以。
自己得想办法,取得一颗神之心。
再去朝着别的执政,借取一颗?
“如果需要的话,我建议你可以暂且雇佣千手柱间为须弥村的三影辅佐——他有从须弥旅行到璃月的想法。”
“他需要向导,你也需要助力。”
罗素随即开始推销。
一个被架空,而且很怀疑自己有没有能力当须弥之神明的羽毛球。
一方面,是被经济学三书暴打,很想要进入参观,甚至加入别的国家政治体系的忍者之神。
凑一起是相当有趣的事情。
毕竟—— 花车颠啊颠,柱间睁开眼。
大雄树王出净善宫,一套灌死大贤者。
一把抓起散子,大喊“散兵,你的力量太强大了,我不能放任你!”,然后屁股朝外,镇压五百年... 罗素突兀地产生了些许联想。
这种事情。
感觉很有趣。
【你这想法有点抽象了】 【尤其是在须弥的三分之一是印度的情况下】 提示器发出了吐槽的声音。
须弥。
印度,波斯,埃及的融合体是也。
如果按照文化区域划分。
须弥其实是三个国度才对的。
“啊,你要相信,须弥人的人品。”
罗素一脸正色。
平和的须弥人。
怎么可能去偷摸去参观被树王屁股朝外镇压的散子呢?
他们明明是那么的平和。
【差不多得了】 提示器说着。
【皮特那孽畜去了,都得捂着屁股】 就像雌小鬼往往被设定成有着可爱脸蛋的混蛋一样。
散兵这个雄小鬼。
也是有着相当之卓越的外表。
【你这称呼是有问题的】 【散兵,不是雌小鬼,也雄小鬼,是单纯的小鬼】 啊?
罗素神情大骇。
等等。
散兵不是雄小鬼?
【无性别的】 提示器说着。
【雷电影,造他的初衷是想要造一个比较威严的人偶存放神之心,因而选择男性】 【但,毕竟是试做款,细节方面就懒得做了】 【所以,他是无性】 啊这... 罗素倒吸一口凉气。
无性,孤儿,少数族裔,人偶,在加上精神错乱。
散子这设定,在艾美莉卡,估摸着能把瓦龙摁在地上揍啊。
嘶—— 恐怖如斯。
在罗素感慨散兵政治正确分数之高时,一侧,纳西妲确实在反复思考。
“如果是这样的,确实合理。”
小小的神明点头。
迎接世界之外的人,乍一听,好像有点风险。
但,她并不认为这像是阴谋。
因为—— 能不知不觉的把自己的精神锁定拉到特殊的空间,并且轻松帮助别人完成世界穿越的人。
拿个羽毛球拍,基本就能把自己当羽毛球抽。
根本没必要虚与委蛇。
不过。
三影辅佐是什么意思?
纳西妲陷入沉思。
还有。
在外人看来,须弥只是个村子吗?
“只是,我的国度,并不算得上安全,如果遇到极致的危险,我可能没有能力保护各位。”
她说着,实在是有点丢执政脸面的话语。
“唔,很危险吗?你的世界?”
那发言,让柱间脸色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
须弥村。
是很危险的地方吗?
“唔,须弥...额,确实有点危险?”
罗素思考了一瞬,发问。
毕竟,草龙王阿佩普也在那里。
那是最古老的龙之一。
虽然被阿蒙那个那个绝活哥坑的拉稀窜肚,被“禁忌知识”折磨只剩下一口气了。
但,依旧被形容为为“一但死去,逸散的草元素能量改变整个须弥”的程度。
全盛期的强度。
绝对会是一个相当之抽象的程度。
“原来是这样吗?”
千手柱间的神情越发凝重。
也是。
世界如此之大,强者自然当是无数。
更何况异世界呢?
自己必须以敬畏的心,去审视外界。
“嘶——” “你等等,我可能,需要寻找一位故友同行。”
他严肃说着。
夆“给我等一些时间。”
哦哦哦。
接下来是大雄树王与宇智波斑斑的夫妻档吗?
不,这么说也不对。
如果轮回眼那东西能靠着压榨瞳力的方式爆金币。
或许,还能看到宇智波泉奈?
那样的话,宇智波泉奈与千手扉间的宿敌组,似乎也可以成立。
有趣。
感觉或许有乐子了。
罗素想着,然后准备下线。
他准备去染个头发,再换一身衣服。
既然被称为贤者,那,装成某只大孔雀,似乎也不错。
毕竟—— 佛主嘛。
和须弥的主基调,确实搭配。
此外。
如果自己不小心做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也可以推脱给苏。
是的。
坏事都是苏干的!!!
我罗素,冰清玉洁的像是蓝银草!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关闭了群聊。
但,却没有迅速的起身。
令的腿确实棒的很,虽然膝枕这种枕法,其实不是很舒适。
但,稍微抬头,就能看到圆满的天空。
把头朝后挪一挪,似乎也能闻到一种淡淡的酒水的... 嘶—— 这到底是体香,还是腌入味了?
罗素思考。
然后,脑袋后,突兀地化为了空地。
罗素的脑袋,一下子砸在了地上,嗷呜一声,给地上砸了个坑。
“不带这么玩的。”
“我是病号。”
罗素龇牙咧嘴地站了起来,转头,不知何时,那名为令的岁兽,已经是倚在庭院间的树边了。
大口地饮酒,花叶簌簌落下。
“我想,病号应该没心情在意视野里的两个球。”
那潇洒的岁兽不觉失笑。
然后,脸上多出了些许挪揄的色彩。
“本性暴露,姐夫。”
“话说回来,大炎皇族,应该还是比较产,生性严峻庄严的龙的,你不试着朝那个方向,移动看看?”
她甚至有闲暇指点,如何把妹。
“你身边的很多小姑娘,看起来都很吃‘救世主’,‘勇者’这一套的。”
“和二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姑娘,对力挽狂澜的英雄之流,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
“叫叶莲娜的兔子,把她带在身边,与你一同处理对抗灾厄的事物,她会自然而然,想要跟上你的脚步。”
“叫拉芙希妮的红龙,似乎会更倾向于自己成为英雄,照亮别人的光,用师长的角度教导她前行吧。”
她笑盈盈地说着,周围女孩的情况。
再联系她曾说过,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年的心非常敏感,吃热烈追求,竭力付出这一套... 而且好像也能吃稳夕。
罗素倒吸一口凉气。
合着,令自己就是一个攻略高手。
这几把岁兽。
要是公的。
那绝对是自走炮啊。
虽然是同为岁兽。
但令的观察力相较于年那二哈,完全是两个层面的。
加上那完全超乎常理的权能。
难怪被形容为,为数不多能对付臭棋篓子的存在。
【看起来很难追,实际上也很难追,你找了全部岁兽里最难搞的一个】 提示器说着。
生性飘摇不定,虚无主义,洞察能力拉满。
确实难追。
罗素叹气。
得。
有点想念维娜了。
如果她在的话,自己也好朝着她怀里扑,用洗面奶洗去,令的段位高的离谱的忧愁。
“要一起去看电影吗?”
那岁兽挑眉,问着。
“计划有点变化。”
罗素说着。
他现阶段的准备是去染个由灰到白的渐变发色。
当然。
挑染那标志性的一抹绿色就免了。
阿波卡利斯一家,看起来一直蛮绿的。
罗素怀疑是苏的那一抹绿毛的诅咒。
“啊,不去吗?”
那发言,让名为令的岁兽,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些许遗憾的颜色。
她似乎真的很像拽着罗素去看电影。
但,既然罗素有事情。
那就没办法了。
名为令的女子,身形逐渐变虚,似乎也准备离去。
但,就像是,在提醒什么般。
她在彻底消失前,发声。
“对了,待会别忘记,去一趟那只血魔家的附近转一圈,有人在等你。”
话音落下,人便消失,留下一脸错愕的罗素。
有人在丽塔临时的家附近等自己?
罗素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