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游击演出
“宝琳，相信我，你会喜欢他们的。真的。”
“他们太棒了，你完全无法想象音乐居然还可以这样；而且，他们的主唱真的太有魅力了。”
“我现在恨不得把耳塞塞到每一个人耳朵里，让他们欣赏八月三十一日乐队的音乐，没有人应该错过。”
“简直不敢相信，一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个宝藏。”
“他们值得。真心地。”
“对了，我说过了吗？主唱真的太有魅力了！”
吧啦，吧啦。
宝琳瞪大眼睛，满脸无辜地看向卡米拉，眨巴眨巴眼睛。
尽管没有开口，但卡米拉一下就明白了过来，干巴巴地笑两声，“哈哈，哈哈。看来我已经说过了呀。”
何止！
宝琳看着喋喋不休的卡米拉，眉眼之间的喜悦和幸福是如此真实，仿佛整个世界都跟着明亮起来。
本来，宝琳还担心卡米拉心碎致死；但现在看来，她可能需要担心卡米拉亢奋到缺氧。
如此场景，有一点点好笑。
一下，没有忍住，宝琳的好奇心也慢慢滋生出来——
不管如何，能够让卡米拉一夜之间走出低迷和痛苦，快速振作，这就是好事。
更何况，宝琳认识卡米拉也已经有些年头，她从来没有见过卡米拉如此模样，特别还是对一支乐队，用疯狂来形容也没有问题。
一个下午，一个晚上，就已经沦陷到如此程度？
就在刚刚，整个上午，卡米拉一直絮絮叨叨地想着，应该如何让更多人知道那个乐队的欧洲街头巡演网站。
卡米拉倒是想着挨个挨个敲门上门推销但担心自己被错认为传教士，而且推广宣传的效率太低，归根结底还是网络方便一些，尽可能让更多人知道。
然后，研究着研究着，卡米拉才发现网站的秘密——
在那个网站里，每天早晨都会更新乐队的最新信息，在哪座城市、在哪个地点、具体什么时候演出。
从网站流量来看，宣传力度一般；而且网站设计也没有大力宣传，相关消息没有放在显眼的位置，更像是一个宝藏，需要花费时间和精力去探索。
稍稍没有那么细心，可能就无法发现隐藏的信息。
如此一来，不利于大众宣传，难以大范围传播开来；但相对而言地，则能够在小众歌迷之中传播开来。
认真想想，乐队一路街头巡演，没有展开大肆宣传，侧重点本来就不是大范围推广，而是寻找真正懂得欣赏音乐懂得珍惜创新的小众音乐爱好者。
目标，定位精准。
这也完美符合乐队的音乐风格。
正是因为如此，卡米拉更加开心更加雀跃起来——
不喜欢的话，那就是不喜欢；但喜欢的，百分之百就是死忠。
至少，卡米拉是如此解读的，她越发喜欢八月三十一日乐队起来，这支乐队如同宝藏，越挖掘就越多惊喜。
然后。
卡米拉亢奋地拍板决定，她准备前往乐队今天下午的街头巡演，并且拉着宝琳陪伴自己一起前往。
尽管昨天傍晚才刚刚体验过现场，但卡米拉依旧义无反顾。
“昨天，表演不完整，我一共只欣赏了那么几首歌；今天我必须第一时间赶到，全程欣赏完整演出。”
宝琳：……
宝琳试图提醒一下，街头演出，这不存在全场不全场的问题；难道他们就站在马路边上欣赏三个小时的演出吗？
这也太疯狂了。
不过，换一个角度想想，正是因为疯狂，才更加值得挑战看看。
宝琳看过电影看过歌剧看过舞台剧看过演唱会，但从来不曾在街头欣赏三个小时的完整演唱会——
这，到底会是一种什么效果？
有趣？无聊？混乱？拥挤？意外连连？满地鸡毛？一场惊喜？
难以预料。
宝琳完全猜不到。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地好奇起来。
然后，宝琳就这样懵懵懂懂地跟上卡米拉的脚步。
他们现在正在前往卢森堡公园，根据网站信息显示，乐队今天下午三点整开始，即将在卢森堡公园旁边的街头开始演出。
想了想，宝琳不确定地看向卡米拉。
“卢森堡公园，具体什么位置？”
“公园里面还是外面？外面的话，靠近塞纳河一侧还是背面一侧？”
“公园那么大，我们不会要绕着外面跑一整圈吧？如果是这样，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找到乐队在哪里，可能就已经要精疲力竭了。”
“卡米拉，不要忘记了，你昨晚整个晚上没有睡觉。”
一连串问号，卡米拉也是愣了愣，嘟囔着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因为网站之上没有任何信息。
宝琳也有些扶额，“为什么我觉得这支乐队不想成功？”
噗。
认真想想，卡米拉也无法反驳，没有忍住直接笑出声，“我也这样觉得，他们好像没有花费心思在宣传上，故意增加困难，设置谜题，让我们解答。”
“但是！”
“宝琳，你难道不觉得这样更有趣吗？好奇心刺激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挖掘更多，深入探究吗？”
“解谜过程也是一种乐趣。”
宝琳一愣，“噢。这样也行。”
认真想想，宝琳的好奇心也是这样一点一点被调动起来的。
说话间，地铁到站了。
顺着周末熙熙攘攘的人群，卡米拉和宝琳离开地铁，因为不知道乐队演出的具体位置，也就随便挑选一个出口，从地下回到地面，沐浴在阳光下。
“顺时针还是逆时针？我们先把外围找一圈吧。”
“昨天，他们是在地铁站里面演出，而后又在地铁出口对面，所以今天估计也不会距离地铁出口太远。”
“行，那我们就现在几个出口附近看看。”
说话间，脚步已经来到地面，正准备打量四周识别方向，卡米拉和宝琳的视线就双双看向同一个方向：
人潮。
熙熙攘攘，密密麻麻，汹涌人群朝着一个方向移动。
重点不在于移动人群，移动的人群也就三五十人而已，有一点点显眼；重点在于他们移动的方向，远处可以看到拥挤人群的一个角落，至少有数百人。
卡米拉，“宝琳！”
宝琳，“卡米拉！”
两个人互相交换一个视线，眼神里闪过一丝默契。
不需要言语，两个人就同时跟随人群流动的方向前行，踮起脚尖、眺望过去，层层叠叠的人潮就在眼前铺陈开来。
宝琳：？？？
“卡米拉，你不是说他们籍籍无名嘛？网站也无人问津嘛？这里看起来应该不是你那个乐队的演出，可能是其他表演，难道今天下午有什么特别活动？”
“这下糟糕了，你的乐队可能就要被人潮彻底淹没了。”
卡米拉，“不，那是他们。安森！那就是安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