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是由偶然组成，但也是有必然原因。
因果不空。
过去是现在的因，未来是现在的果，所以过去和未来、现在都是同时发生的。
河江集团以及港股发生的一切，既可能是意外，也是有迹可循，但并不能影响客观事实中对其的围剿。
股市上的东西王曜看不懂。
但是从一些权威媒体发布的一些消息，还是能察觉出很多东西，至少黎家在两地套现抵押的计划，似乎暂时被打断了。
连几个月前刚刚尘埃落定的黎家二公子电科公司私有化是否合理，也重新被拿出来讨论斟酌了。
“没必要关火，烂也烂在锅里了。”
王曜听到罗红名等人讨论要不要把电磁炉的火调小一些，开口笑道。
今天是娜札京电考试的日子，自然也是《校花来了》取材的日子，因为人多了，王曜找任全借了一辆小巴车改装的保姆车，暂时进不去学校内，他们一群人就张罗着在车里吃起火锅了。
“这京电就是要比其他学校严格哈，竟然连我们曜总都拦在门外。”罗红名打趣道。
“怎么？罗兄对我的母校有意见？”肖扬笑道。
“我听这话心里也不太舒服，显得我们京舞就很随便。”苗淼也微微挑眉。
“出门在外说话注意点，不要给咱们学校抹黑。”倪霓揶揄道。
“好好好，一句话得罪三方势力，白客你现在的地图炮功力不浅啊。”易小惺幸灾乐祸道。
“嘿，您说我这嘴，就不应该说话，我吃肉。”罗红名讪笑道。
“不过这题材不就来了嘛，回头节目搞个投票，盘点一下哪所大学最好溜进去。”王大利笑呵呵的解围道。
“还可以盘点一下哪个地区，哪所学校出校花的比例最高，然后拉个同期校花排行榜，让大家投票，
你们平时想选题的时候，不用只拘泥于采访这一种形式，只要有话题有看点，可以开新的节目。”王曜结束手上的工作，加入火锅队。
“嗯？你今天心情不错？”倪霓凑到身边小声道。
最近几天她明显察觉到了王曜的烦躁和焦虑，今天似乎好了很多。
“还可以。”王曜笑了笑“你心情也不错啊。”
“你上次让我合作的那个淘宝小二，给我推了好几个品牌方，有几个已经有合作意向了，其中精品店还有一个要签年框保比，400万保500销售额的那个！”倪霓语气中抑制不住的兴奋。
“哦？大客户啊，什么品牌？”王曜有些意外。
“膜法世佳，一个国内新的面膜品牌。”倪霓答道。
“我知道这个品牌，也算是电商品牌，这样，直接谈到1:3保比，400万保它全年1200万的销售额，但要50%佣金。”王曜沉吟片刻道。
膜法世佳、韩都衣舍、御泥坊、阿fu这四家算是最早一批的电商品牌四大金刚了，都是借助电商红利时期完成了原始资本积累，可惜后来在转向实体经营过程中，因为习惯电商模式被欧来雅和韩妆品牌给狙击了，最后没有蹭上‘国货之光’的时代。
对于这个品牌的合作，王曜觉得有机会可以深挖，护肤品行业是未来十年内最能赚钱的赛道之一，早期平均毛利率可以拉到80%以上，而且复购率很可观。
这个膜法世佳主动找上门，也是一种缘分，王曜准备给它打造成代运营品牌的案例。
“1:3？会不会太高了，万一达不到岂不是很亏？不对，要是再算是50%佣金，卖1200万，对方要给我前置+佣金一共1000万？
相当于16%左右收益，除非它们的毛利率有85%以上，要不然就是亏本啊，你把人家当傻子啊？”倪霓闻言一惊。
“护肤品毛利率肯定在80%以上。”王曜笑了笑“而且账不能这么算，他们产品平均客单价是60块钱，如果销售额1200万，直接相当于给品牌带来了20万的消费者，就算是赔钱，当做获客成本也是血赚的。
而且我们卖的越多，对方产能越大成本越低，对方只要是有脑子的运营，不会拒绝这种合作的。”王曜笑了笑。
“那我们的销售压力会不会很大？”倪霓算了一下，就算赔钱两百万，能换来20万客户，确实也是划算的。
“50%的佣金，相当于我们半价卖货，不管是依托直通车还是流量效应，想要完成这个保比都很容易，佣金才是赚钱的点。”王曜笑道。
“行，那我去谈谈看。”倪霓暗自记下。
王曜又问了一下《老男孩》剧本的进度以及易小惺新节目的想法，众人闲聊着吃火锅，不一会儿车门就被敲响了，一张柔和娇媚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各位好，我是姜颜，今天我负责带各位进去。”姜颜的声音有些北方女孩独特的嗲。
标准的鹅蛋脸轮廓，下颌线收得轻巧，不似锥子脸那般锋利，杏眼柔媚且灵动，宛如浸在春日阳光里的杏子，让人很容易生起亲切感。
众人连忙起身打招呼，姜颜给门卫出示了证件后，小客车顺利开入京电内，到达停车场后大家各自拿着拍摄工具跟着下车取景。
三月初正是倒春寒的时候，校内前两天下的雪不少还没化。
除了肖扬和王大利，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来京电，对于这个华夏历史最悠久的演员培养摇篮之一，都十分感兴趣，一路上七嘴八舌的打听八卦。
姜颜都耐心解答，但目光还是留意在王曜身上。
昨天她干妈宋旦丹特意叮嘱她，一定要跟这次的王总打好关系，尽量满足对方提出的需求，做好导游工作，刚开始以为是个中年人，还有些压力，没想到竟然是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男孩。
京电校训是季羡林题的，‘尊师重道、薪火相传’。
“外面太冷了，还是在室内取景吧。”转了一圈，参观了几个主要的建筑后，也没有找到太心仪的取景地，王曜提议道。
“主楼今天是校考，其他楼人来人往也不方便，要不我带你们去放映厅吧，那边还好取景。”姜颜连忙道。
“可以。”王曜点点头。
京电有8个放映厅，平时供应学生学习，找了一个人最少的，众人调试好设备后，姜颜也把准备的客串嘉宾叫来了。
王曜扫了一眼，足有十三人，毕竟京电一届就招200人，去掉男生和其他专业的，在校女生也就三百人左右，一下子能叫出这么多来，可见姜颜确实下苦力了。
扫了一眼，只认出来几个脸熟的。
蔡文镜、阚青子、吴锦言。
“我看校内网说目前校花是景恬，怎么没看见？”王曜笑着问姜颜。
“啊，景恬在外面工作，没有在学校。”姜颜连忙解释。
“姜小姐在校时也是校花吧。”王曜笑道。
“怎么可能，我前面有刘奕菲、黄圣衣、王洛丹、江一艳、姚迪、同期有张佳倪、穆亭亭、后面还有杨蜜这些大美女，我连名都排不上。”姜颜连忙摆手。
而且姜颜是专科高职生，跟本科生也有些区别，除此之外还有进修班，只有结业证书没有学历，也是不少人镀金的选择，比如张天嗳就是进修班代表。
听她这么一说，王曜倒是觉得京电的生源倒是也凋零了不少。
“其实除了景恬，在校校花应该是阿爽，只不过更联系不到了，忙死了。”姜颜柔声笑道。
“阿爽啊？她就不必高攀了。”王曜微微挑眉。
“王总，我干妈是宋旦丹，她受胡导委托安排你，你有什么需要的随时跟我提，要是方便，我干妈想邀请您等下一起吃个饭。”姜颜正式介绍道。
听到这个名字，王曜笑了笑“行，看等下有没有时间的，我请你们。”
拍摄进行中，虽然都是在校生，但毕竟都是表演专业的，按照台本要求很快就能完成拍摄，效率极高。
倪霓见缝插针，给蔡文镜等人留了联系方式。
但她们似乎都没有太大兴趣，毕竟已经考入京电了，基本上未来倚靠学校资源也能在娱乐圈立足，不用像其他学校的女生，还要从圈外做起。
这就是人脉和平台的力量。
不过她们倒是对姜颜这个师姐比较重视，拍摄完还主动打招呼告辞。
“这京电的校花们，确实不太一样哈。”倪霓感慨道。
虽然都客客气气的，但那股傲气还是很明显的。
“这一批基本上都是家境优渥的学生，而且还有校方人脉，基本上还没出校园就被各大经纪公司或者资方看中了，人家对咱们不感兴趣很正常。”王曜轻笑道。
“其实也不是，主要最近两年学校在控制在校生，尤其是大一大二学生兼职，除非校方特批，否则容易吃处分。”姜颜解释道。
“为什么，多积累经验以后不是更好吗？”倪霓有些好奇。
“嗯，可能是学校还是希望学业为主吧。”姜颜讪笑道。
素材拍摄结束，王曜放众人去打野了，看看能不能遇见什么沧海遗珠。
等娜札考完试，带回来了好几个年轻面孔，显然打野效率更强。
她倒是时刻谨记王曜交给她的挖人工作。
看到姜颜和张一杉，扬紫熟络的打招呼，王曜大概知道为什么胡导安排宋旦丹来负责这次招待了。
“哥哥，没想到同期竟然有刘星和夏雪，我都给你抓回来了，厉害吧。”娜札得意的邀功道。
“厉害。”王曜也不戳破。
张一杉有些矜持，不过态度还可以，应该是被宋旦丹提前交代过。
扬紫则就真的是天真烂漫了，甚至有些过于热情。
“王总，我干妈那边准备好了，咱们现在过去？”姜颜过来打招呼。
“好。”王曜点点头。
感谢没田耕的牛、神丶祇、MVP情人的情人、多萝希、wison11、尘世中迷途小书童、飘荡的书童、刘家大师傅、临江川、半梦半醒半痴狂、未一业、法本法无法、hurry~、joy丶安、这杀手不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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