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你走不了，太容易塌房
“章萌姐应该不是你们公司艺人吧，但看起来跟王总还挺熟的，他们早就认识？”黄圣衣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她本以为上次在胡眉私宴上，大家是第一次见面。
张天嗳眨了眨眼，她也是刚加入公司，对于上沪这边的情况完全不清楚，只能闷头吃刺身。
自从王曜上次说了她瘦之后，她就开始有意增肥了，但又不敢吃太多碳水油炸，只能吃海鲜和优质蛋白慢慢增肌。
娜札作为公司‘元老’，觉得很有发言权“好像也是认识不久吧，我们第一次见面应该都是在胡导那次的饭桌上。”
“后来章萌姐跟你们王总走的很近？”黄圣衣感觉心脏隐隐作痛。
看来上次饭局自己不但错失了投资看片儿网的机会，似乎还错过了搭上王曜顺风车的机会啊。
这该死的人妻身份！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至少整个2月份，他们应该都没有见面，因为大多数时间我们都在一起。”娜札嘴角带着几分得意。
张天嗳闻言差点儿被呛到，怪异的瞄了眼娜札。
这是可以挂在嘴边上说的吗？
黄圣衣也感慨道“你哥对你真好。”
“扬总对你也很好呀，都让你担任集团总裁了，以后想拍什么戏就拍什么。”娜札傻兮兮的说道。
扬子和黄圣衣结婚的消息并未正式公布，虽然媒体都在揣测八卦，但两人始终没有承认，2015年才正式公布，算是圈内堪比刘德桦的第二长隐婚了。
所以在大多人眼中，黄圣衣是扬子公司力捧的当家花旦，但真实情况如何，只有当事人自己的清楚。
黄圣衣闻言不知如何作答，只能苦笑着用叉子戳三文鱼。
“那也是圣衣姐本身有能力，有价值，公司才会交给她这么大权限。”张天嗳似乎察觉异样，不动声色的圆了一句。
“天嗳说的对，只有价值才是别人对你好的主要原因，不管是哪方面的价值都很重要，不过我现在觉得事业价值确实更重要一些。”黄圣衣点点头。
“哥哥给我发信息去接他，稍等。”娜札起身穿着拖鞋哒哒哒的跑了出去。
“真是无忧无虑让人疼爱的年纪啊。”黄圣衣有些艳羡的说道。
张天嗳眨了眨眼，继续闷头吃东西。
不一会儿，娜札带着王曜和章萌有说有笑的进了包厢。
“黄总选这地方不错啊。”王曜打量着一下包厢环境笑道。
“一个朋友开的，刚好在附近，我怕影响了团队聚餐氛围，就拉着两个妹妹来开小灶了，看看想吃些什么。”黄圣衣解释了一下，递过菜单。
“随便吃点儿就行了。”王曜摆摆手。
“我得控制身材，刚才自助餐太油了没吃，我点份刺身吧。”章萌接过菜单，唤来服务员点单。
娜札和张天嗳同时看向章萌的身材，目光艳羡。
“黄总觉得节目怎么样？”王曜问道。
“挺有意思的，虽然高丽导演的表达有些细节理解起来比较吃力，但整体还是很有新意的，而且剧本矛盾痕迹也不重。”黄圣衣如实答道。
“投资人满意就好。”王曜笑了笑、
“我这两天看章萌姐忙的跟陀螺一样，王总不多派些人手帮忙？”黄圣衣笑道。
张天嗳闻言眯起眼，虽然今天跟两人相处不久，但她已经隐约察觉到了黄圣衣和章萌之间存在微妙的氛围。
刚开始以为是大明星们的圈地自萌，但现在看来，似乎存在竞争关系啊。
刚点好菜坐下的章萌闻言眉头一挑“没错，我一个人组织这么多事情确实有些力不从心，王总不能可着老实人使唤啊。”
“这节目我是想多办几季的，你们几个主理人肯定都要亲自着手，这样才能对品牌、用户、产品有深刻了解，娜札和天嗳也要拿出主理人的责任心，不只是节目嘉宾。”王曜正色道。
“可是我跑跑腿传传话还可以，我不会管人啊，我上学时候连课代表都没当过。”娜札尴尬的挠挠头。
“我倒是可以试试，我以前在剧组做过幕后剧务。”张天嗳主动请缨。
“行啊，那以后天嗳就跟我一起主控，娜札就负责跟其他主创团队，艺人嘉宾沟通。”章萌温婉一笑。
见他们三言两语就分工结束了，黄圣衣急了“其实我也可以帮忙的。”
“会不会太麻烦黄总了？”王曜挑眉道。
“作为投资人，王总这话有些见外了。”黄圣衣正色道。
“项目杂活儿黄总参与就大材小用了，要不以后跟媒体或电视台对接的工作麻烦黄总吧，毕竟除了王总就您的面子最大了。”章萌笑道。
和第三方对接这个工作还是挺重要的，虽然是形式主义走流程，但对接代表的咖位很重要，相当于节目的门面了。
黄圣衣没想到章萌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位置让了出来。
“这倒是提醒我了，黄总做这个确实很合适，会麻烦吗？”王曜看向黄圣衣。
“不麻烦，不麻烦，要是王总信得过我可以试试。”黄圣衣神色有些激动，这算是她第一次担任如此重要的幕后角色岗位。
“不是试试，是要做好，当然有问题可以随时通知我。”王曜正色道。
“放心。”黄圣衣抿了抿唇，暗自下决心。
随后的闲聊中整个人显得积极阳光了不少，就是扬子一直打电话催她回家让人有些恼火，最后被催烦了，只能提前离席。
“黄总对节目还是很上心的。”章萌目送她离去后笑道。
“毕竟是投了钱的。”王曜笑道。
“不过巨利能投我们这个节目，我是没想到的，您跟扬子关系缓和了？”章萌有些好奇。
“是她个人投的。”王曜摇摇头。
“啊？”章萌愣了下。
什么意思？
黄圣衣是背着扬子投了王曜的节目？
这算什么？
对于王曜和扬子之间的矛盾，章萌算是少数知情人之一，本来以为黄圣衣是代表巨利向王曜示好投资的，但现在竟然是私人交易？
怎么有一种浓重的背德是怎么回事儿？
“你呢，你现在全身心的投入到我这儿，公司没意见？”王曜笑容玩味。
“什么叫全身心投入，我只是做事情比较认真。”章萌脸色微红。
这段时间参与了王曜服装品牌的搭建全程，见识到了网店的体量规模后，她就对于当演员的心思动摇了不少。
毕竟几十家靠着倒卖二手尾货的网店，每天流水就能过三、四十万，利润甚至高达50%，这个收益对比娱乐圈，至少是孙俪那个级别的头部才能达到的。
最重要的是并不需要太操心，只要雇几个员工就能搞定了，而且十分稳定，章萌亲眼看着王曜那个小表弟是怎么招人，怎么培训的，过程她自己还上手操作了一次，感觉自己这个电脑白痴都能搞。
她本身就是学服装专业出身的，以前也开过服装店兼爱赔钱了，但网店的成本和收益确实让她意识到，时代变了。
这段时间公司也给她找了一个不错的资源，跟霍见华搭戏演女主，但是被她犹豫一番后拒绝了。
王曜当时说的那句，她这个年纪演戏还能演多久，确实给她带来了不小的焦虑，再加上网店模式营收的冲击，她现在确实想要跟王曜深度合作一下。
毕竟，演戏是爱好不假，但要是没办法当成事业，还是得趁着年轻找个稳定的后路。
“我对做事认真的人很有好感。”王曜目光温和“所以萌姐准备以什么样的形式合作？”
“王总准备了哪些形式？”章萌反问道。
“品牌主理人合作，跟娜札她们一样，签到我这边，公司负责你围绕品牌曝光的艺人资源路线，除了片酬之类的收益之外，还有品牌年末5%的分红，但没有股权。”王曜说出第一种方案。
“换公司啊？我的违约金可算低。”章萌眨了眨眼。
“公司可以帮你先垫付，赚钱了扣除就行了，别的不敢说，云裳这个轻奢品牌，三年内平均做到过亿这个级别还是没什么问题的。”王曜微微一笑。
你挖我，违约金竟然还要我自己付？！
章萌心思一动，那就是每年稳定500万的分红啊，真的不少了，如果换做别人，可能是画大饼，但从王曜口中说出来，她是相信的。
“第二种是合伙人模式，我重新成立了一家国际性服装公司，暂时需要一个法定代表人和CEO，预期2年内完成IPO上市，仙女范和云裳都是旗下品牌之一，我的预期是估值200亿左右。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按第三轮融资估值5%的股份，折合5亿私人质押给你，等你什么时候凑够这笔钱，就会得到这些股份。”王曜抛出了第二个合作。
章萌闻言身子微颤，这相当于，自己直接签了负债5个亿的合同？而且过程中还要白打工？
这是找合伙人？还是找冤大头。
不过如果真的这个公司未来估值能达到预期，这5%的股份绝对是一场豪赌了。
从年入500万，到负债5亿，就在一念之间？
“王总，您是认真的？您看我哪里值这么多钱？”章萌吞了吞口水，哭笑不得。
她这个年纪早就过了小女生做白日梦的时期，自己几斤几两很清楚。
而且正常人都不会选择第二条路吧，看似高风险，实际也是高风险啊。
“不是我觉得你值多少钱，而是你认为，我们这个公司或者模式值多少钱，你可以慢慢考虑，不着急。”王曜笑容微妙。
“我还考虑啥，我又不是疯子。”章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种一念之差可以改变命运的选择，一生也遇不见几次，一定要深思熟虑。”王曜意味深长的摇摇头“考虑时效截至到节目播出第二期。”
“为什么？”章萌眨了眨眼，将近一个多月时间呢。
“废话，当然是看节目播出后的营收啊，我是招合伙人，又不是搞咋骗的。”王曜哑然失笑。
章萌见王曜神色真挚，竟然开始对第二个选择有些期待了是怎么回事儿？
一直回到家，章萌脑子里还在想这个没谱的事情。
换个思路，其实也不是直接负债5个亿，毕竟如果未来公司IPO失败了或者没有达到预期，大不了这部分股份不要了。
唯一的损失就是，这些年给王曜白干了。
按照第一条的预估，2年最少损失1000万的收益啊。
但万一选第二条真成了，那就可能是几十倍的收益，几乎一下子就能退休了。
2年青春赌未来？
嘶，这么算起来，似乎也很合理啊。
现在章萌终于知道，王曜为什么给她这么长时间考虑了。
这就是在蛊惑自己内心深处的贪婪啊。
章萌感觉自己要失眠了。
“这个坏家伙！”
一个拿得出手且知名的公司代言人很重要，放在未来叫做‘创始人IP’，光是这个人，就可以在资本市场中多几分噱头，例如雷总、周总、俞总等。
其实黄圣衣对于巨利公司，奶茶妹妹对于京东也是同理，只要运作的好，对资本上的操作是有极大利益的，再不济至少在私募融资方面，会有大帮助。
服装产业是一个无法完全摆脱线下的生意，而所有线下实体生意是无法摆脱加盟模式，只要快速扩张，就必须‘加盟’，加盟乱象可以通过直营投资模式管理，但如何快速招募到足够多的加盟商确实个技术问题。
这就是考验项目前景和创始人IP的能力了，尤其是在服装加盟领域已经被美邦、361、以纯、安踏等这些国内收割过一轮，再加上阿迪这些外资强势品牌的倾轧。
王曜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线上舆论营销+线下创始人IP加盟弯道超车。
章萌是个非常合适的人选，稍微一包装个创业女明星人设，再召开几次千人加盟大会，基本上短时间为线下加盟直营店扩张上百家绝对没问题。
美邦上市时市值近400亿，全国3000家加盟店。
王曜只要突破1000家线下店，再加上网店和品牌溢价，估值两百亿基本没有问题。
章萌是最佳人选，但并非唯一人选，不过圈内有女企业家气质的女艺人确实不太多。
刘滔和陈述倒是也行，但都是人妻了啊。
王曜第二天把赵丽影送到了《仙衣》节目组交给章萌，作为甜美风嘉宾人选。
看到章萌眼底遮瑕盖不住的黑眼圈和倦意，会心一笑。
章萌羞恼的瞪了眼王曜，拉过赵丽影笑道“这个妹妹长得好可爱，王总还真是会选人。”
“萌姐我超喜欢你演的小月，就是角色三观不太正，你哥对你那么好，你最后竟然背刺他。”赵丽影满脸天真笑呵呵的说道。
章萌本想客气两句，没想到赵丽影这小嘴是甜中淬毒的，嘴角微微抽搐。
“得罪人的脚本可以都给她，她可以被色出演，甚至升华。”王曜轻笑道。
“不行不行，王总我要走小白花路线，公众形象不能太恶毒。”赵丽影连忙摆手。
“你走不了这个人设，太容易塌房。”王曜笑了笑。
“真的嘛，那我可要本色出演了。”赵丽影蹙眉道。
“可以收敛一些。”王曜笑了笑，转头去找PD李友婷。
面对王曜这个幕后大老板，李友婷表现的还是很局促的，她在KBS电视台虽然有些地位，但毕竟没有混到主咖，《仙衣》这个节目配置和预算，对于她来说绝对是顶尖了。
所以她也很清楚，自己一定要利用好所有条件，把这个节目打造好，证实自己的能力，要不然后果很严重。
“李PD最近还适应吗？有什么需要记得及时同步给章萌。”王曜开口关切道。
李友婷今年已经35岁了，但因为长相有些韩男特征，看起来像是个T，所以显得有些年轻。
“感谢王总给我主导这么大规模的项目，万分感谢。”李友婷鞠躬行礼。
“分内之事，毕竟当时挖你来就是担任主PD的，李社长对您的才华很是推崇，希望不要辜负他的期望。”王曜微笑着道德绑架。
“竭尽全力，不负王总和李社长的期望。”李友婷神色一正。
“这个节目未来可能会出高丽版本，所以我想趁早做一些宣传，节目是针对女性消费者的嘛，所以我想以‘全女综艺’这个点在高丽宣传一下，看看效果。”王曜开口道。
李友婷微微挑眉“王总这个想法很好，但也很敏感，虽然高丽比较开放，但还是男尊制度，全女模式可能会引起不小的争议。”
“没关系，就当试试水了，不知道李PD愿不愿意担任这个先锋。”王曜微笑道。
“额，一般节目PD最好不要做这种站队行为。”李友婷沉吟片刻，谨慎道。
因为她不太确定王曜的意图，她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小PD，在高丽公众舆论上根本没有什么影响力，能当什么先锋。
“我后面还有至少3部同级别的，女性向综艺以及电视剧，我很欣赏李PD对于女性角色的塑造和展现力，未来希望你能够，专门走这条路。”王曜直言不讳。
“Feminism？”李友婷吞了吞口水。
“算不上，只能说是女性向。”王曜摇摇头。
“只要王总不给我太多的立场压力，我其实无所谓的，毕竟我对我的作品有信心。”李友婷松了口气。
“可以，李PD要是有其他同类的朋友，可以介绍给李社长，这个在高丽我局的市场还是比较有潜力的。”王曜笑了笑。
简述了一下关于她作为先锋后期再高丽的安排。
还特别派遣了一个4人小组来给李友婷包装素材，第一次享受到跟艺人同等待遇，李友婷心情十分复杂。
不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