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拄著剑单膝跪地。
大口喘息,呼吸间带著血沫。
马克的意识依旧停留,捨弃亨利五感后周围的景象对他来说更加清晰。
倖存的四名民兵瘫倒在地。
有的在哭,有的在吐,有的目光呆滯。
很快,一队听到动静赶来的民兵冲了过来,看到现场的惨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亨利队长!怎么回事?!”
“敌袭,黑衣蒙面……二十多人……咳咳……”
亨利艰难地说道,隨即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恰到好处的重伤和昏迷是最好的保护色,也能最大程度地撇清某些嫌疑。
下一瞬,马克的意识回归本体。
棚屋內。
马克缓缓睁眼,面色微沉。
虽然不是用自己的身躯战斗,但这场战斗还是对他的精神產生了一丝负担。
不过他眼中没有疲惫,只有急速运转的思绪。
“果然来了……”
他走到水缸边,用灰布沾水擦拭了一下面庞,凉意刺激著他的神经。
“目標是亨利?”
马克快速分析:“从伏击的规模和准备来看,绝不止可能是针对亨利个人。”
“对方大概率是衝著整个民兵队去的,想要造成民兵队的重大伤亡。”
“但意义是什么,引发恐慌吗?”
“如果是劳伦家族出手,那么劳伦家族在灰叶镇本身应该就有著隱藏力量。”
下一瞬,马克立刻通过意识连接,向仍在灰叶镇的所有死士下达了最高警戒指令。
同时命令一些精锐死士在保证隱秘的前提下向中间区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