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
也就是说,只有自己的孩子才会被夫君立为世子,哪怕自己没有娘家可倚靠!
林婉儿的心里仿佛被灌进了一汪蜜水,哪里还会再去吃李明慧的飞醋。
林婉儿娇嗔道:“夫君,干嘛在明慧妹妹面前说这些,也不怕明慧妹妹笑话。”
闻言,萧煜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你是本郡王的正妃,她就算是郡主也在你之下,日后也要随时在你身边服侍,你要早点习惯。”
萧煜话语里的轻视让明慧郡主红了眼圈,她强行忍住,尖声质问萧煜:“你把我当什么?当成奴婢吗?”
萧煜面色冷酷,目光里更是毫无怜惜:“昨晚还没让你学乖吗?还是你喜欢当着婉儿被我教训?”
听到萧煜提起昨夜,明慧郡主脸蛋微红,可听到后面,一张艳若桃李的脸蛋却是由红转白。
昨夜,她跪在那里,明明是屈辱无比的姿势,可却身不由己,仿佛魂魄已经飞了,最后更是萧煜说什么便做什么。
不!自己那样不堪的一幕绝不能让林婉儿看到!
明慧郡主的一双美目罕见地露出几分哀求:“不要,我错了,我听话。”
“还不给婉儿行礼!”帮林婉儿树立权威才是萧煜的目的。
李明慧被皇帝宠坏了,对付她,就是要不断粉碎她的自尊,直到她听话!
听到萧煜的训斥,明慧郡主的一颗心都要碎了。
她红着一双眼睛给林婉儿行礼:“婉儿姐姐。”
“以后就是自家姐妹了。”林婉儿一脸大度地拍了拍李明慧的手背,李明慧强忍着没有拍掉林婉儿的手。
“去帮婉儿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出发。”萧煜说完,抬腿去了赵飞和张放的房间。
等到萧煜一走,李明慧丢掉手里刚折好的衣服,一脸痛恨地放在地上踩了踩!
林婉儿皱起眉:“你发什么疯!知不知道我一共就带了五套换洗的衣服!”
“林婉儿,你一个被林家抛弃的女儿,也敢在我面前装腔作势。等我回到京城,我一定要把你做成人彘!”
明慧郡主一脸的残忍和狠毒。
林婉儿嗤笑了一声,上前一步,捏起李明慧的下巴,语气轻蔑至极:“昨晚你比那叫春的野猫还要吵,真当我能睡着?我只是不想败了夫君的兴致!”
她用力拍了拍李明慧的脸蛋:“都说贤妃娘娘端庄知礼,兰心蕙质,怎么一手教出来的外孙女却比花楼里的女子还要**?还喊着让夫君重一点……”
林婉儿哼了一声:“我们两个谁在装腔作势?”
明慧郡主脸色煞白,就连脸蛋被林婉儿打痛了都不敢吭声。
林婉儿露出一丝讥笑。
招惹了自己却又没有回击的能耐,这种蠢货也配做自己的对手?!
“在你把我做成人彘前,你的春宫图会先传遍大街小巷。我会多找些人给你捧场的!”
林婉儿不说将萧煜的手段学了个十成十,总也学了个七八成。
“贱人!”
明慧郡主气的破口大骂。
林婉儿一巴掌扇在李明慧脸上,她的面颊顿时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
“你敢打我?!”明慧郡主好气内力被封住了,否则,自己一定要将林婉儿剁成八块。
“一个给我夫君暖床的通房丫头,我打你都是在赏你!”
林婉儿说完,将桌上的包袱丢给了明慧郡主:“给你一炷香,若是东西还没收完,就别怪我到夫君面前告状。”
“夫君对你可不会怜香惜玉!”
等到萧煜回来,林婉儿立刻露出一张笑脸:“夫君,行李已经收拾完了,多亏了明慧妹妹帮我的忙。”
“还算懂事。”萧煜语气淡漠,对于明慧郡主脸上的巴掌印视而不见。
见状,明慧郡主心凉了半截,一声不吭地跟在两人后面。
到了马车上,明慧郡主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婉儿懊恼地拍了拍额头:“看我,忘了明慧妹妹还没有用早膳。”
她将提前打包的食盒推了过去:“这里面有珍珠虾饺,蟹粉烧卖,还有胭脂鹅脯和素炒银芽。妹妹看看合不合胃口。”
虽然明慧郡主很想硬气地拒绝,可食物的香味总是往她鼻子里钻,只能不甘不愿地跟林婉儿道谢。
“都是自家姐妹,妹妹不必客气。”说完,林婉儿还帮明慧郡主倒了杯茶。
萧煜对林婉儿满意极了,身为正妃不能没有手段,但也不能太狠毒。如她这般恩威并施就很好。
……
就在这时,吴有得骑马过来:“萧兄弟,若是走大路,我们明天才能到永州。我知道有一条近路,从那过去,晚上我们就能住进永州城的客栈里了。”
萧煜掀开车帘的一角,目光从吴有的身上扫过。
在吴有的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太阳穴高高鼓起,眼里面的凶光根本隐藏不住,一看就是沾过血的。
“萧兄弟,有什么不对吗?”萧煜的眼神让吴有的感到一阵古怪,总觉得被他看得心里毛毛的。
可这“萧天择”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而且就只带了一个护卫,自己怕他干什么!
吴有的很快就把这个古怪的念头抛到脑后了。
“没什么不对,就是很感激吴兄为我着想。”萧煜收回目光,“就劳烦吴兄前边带路了。”
说完,放下车帘。
见状,明慧郡主欲言又止:“你就不觉得那几个人有些不对劲吗?”
“妹妹,跟夫君说话怎么能你呀我呀的?”林婉儿似笑非笑,“你应该称呼夫君公子。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婢女。”
明慧郡主忍气吞声地改口:“公子。”
林婉儿满意地点点头,见萧煜没有回答她的兴致,便亲自解释:“夫君有夫君的考量,你只需做好你的分内之事。”
对于林婉儿的告诫,在吃了很多次暗亏后,明慧郡主不敢再反驳了,垂着头,闷声闷气地道:“算我多事好了。”
要不是怕他们连累了自己,自己才懒得管萧煜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