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灵溪山
“乾坤归元丹。”掌门令扔下话,便落到她的怀中,地图消失,敬祖殿里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花乾则睁大了眼睛,竟然是乾坤归元丹,怪不得师父这么卖力想要包下九聚秘域,他困在结丹后期大圆满太久了。
元婴丹吃了没结成元婴,化婴丹也拼着老命弄来吃了,依旧没成功,后来才疯狂收弟子的。
乾坤归元丹可以结成完美元婴,是极为珍贵的丹药。
比起那中庸平平无奇的元婴丹,大宗门亲传弟子才能服用的化婴丹,在结婴上都强大无数倍。
元婴丹和化婴丹都不能保证你有十层把握结成元婴,但乾坤归元丹却不一样,服下它绝对可以结成元婴。
一粒就足够让任何结丹修士跑来踏平守灵门了。
花乾名字的乾字,就是师父灵归真人的梦想,想在死前能得到一粒乾坤归元丹。
她怀疑元宝也有这个意思,不然让一个体修成年后,名为元宝,那得多丢人。
为什么令哥不给自己乾坤归元丹?
对了,我才筑基初期。
可恶!
花乾把这个记下了,等自己结丹期了就去找令哥换乾坤归元丹,条件到时候再说。
终于定下了伟大的门派壮大之路,她看着站在一旁没动的师叔祖,这位现在应该也失去控制了吧?
于是,花乾走到傀儡背后,把放灵石的地方抠开,往里看了看,低低地啧了一声,“只是上品灵石啊。”
她还以为又是一块极品灵石,没想到只是上品,真是失望。
师叔祖身都没转,抬手直接扭转往她头上打了一下,“目无尊长。”
花乾哎呀一声捂住头退后几步,盯着它好几秒,然后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参见师叔祖。”
“师叔祖,你就住我师父的洞府吧,那是本门最好的地方,灵气浓郁位置好。”她又兴致勃勃地说道。
师叔祖一个傀儡住什么洞府,它背着手往敬祖殿外走去,“走,去看看灵泉的布置。”
花乾觉得它可能是来监视自己,怕私吞了灵泉精。
自己能是那种人吗?
又出不去。
“师叔祖,等我一下,我把全派都叫上,让他们欣赏一下奇观。”花乾先跑了出去,很快就把三小只给抓了过来。
三人看着师叔祖,有满肚子的话想问,怎么它就这么活灵活现的背着手站在一边了。
花乾说道:“这是师叔祖,知道守灵门落了大难,特意恢复意识来救我们的。”
“虽然我是掌门,但什么事还是由师叔祖说了算,你们有事只管来找他,没有师叔祖办不了的事。”
三人拱手见礼,“见过师叔祖。”
然后就好奇地看着它,谁也不敢开口胡说八道,之前师叔祖张嘴就打下了北斗宗的灵船,一看就知道不像掌门师姐这般好说话。
花乾说了一下自己有灵泉精的事,并没有说是掌门令给的,三个没出过门不闻世事的小孩,完全不懂它的价值,只觉得掌门师姐能弄到的东西,肯定很寻常。
于是她把一行人带上桃花玉钗,直接飞去了灵溪山,落在了泉池最集中的地方,十三个泉池像一串蓝绿色的宝石手串,掉落在山间。
泉水清澈见底,能看到一些小鱼在其中游动。
岸边洁白奇石林立绿树成荫,灌木中夹杂着不少野花,除了风景好之外,极为平平无奇。
元宝一下地就跑到泉边,拉下裤子就要往里面尿尿。
“啪!”
冷魔艳的鞭子对着他的屁股就抽了过来,怒声喝道:“元宝!去树林里尿,以后不准在这里尿尿。不对,不准尿到门派任何水里。”
元宝委屈地提着裤子钻进了树丛中,屁股上只留了条红印子,比庞思月皮实多了。
“……”花乾看着这一幕,觉得以后收弟子还是找成年人吧,最少也得能生活自理,听得懂话的那种。
什么从小养更忠心耿耿之类的根本不存在,凡人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不也什么牛鬼神蛇都有。
如果元宝是这么大才直接入门,又被仙师的威名吓唬过,哪敢到处乱拉尿,连喘气都不敢大声。
萧时乐没说话,他平时也会教导元宝,但都是罚他抄各种书,比冷魔艳还让元宝害怕。
花乾怕元宝污染了灵泉,一直等到他提着裤子回来,才把灵泉精拿出来,往最深最大的泉池里扔了进去。
这种东西用起来就是如此的无脑,灵泉精会自己寻一个最喜欢的地方待着,一边改善泉水,一边润养自己。
为了让它能越来越好,以后还得寻些水系的灵材扔给它补一补。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现在门派里可没这个条件。
灵泉精一入水,就化为一条晶莹剔透的蓝色小鱼,往池底游去。
而水面上也渐渐出现白色雾气,能明显感觉到灵气的含量在上升,周围的一个个池泉也出现灵雾,只是离的越远灵雾越淡。
萧时乐说道:“掌门师姐,我们把泉眼区分一下吧,不然出现上游洗澡下游喝水的事就不好了。”
“这就交给你去办了。”花乾揣着手说道。
萧师弟都已经是十二岁的男子汉了,门中的事务就应该多交给他去做,毕竟是未来的掌门人。
萧时乐听话地去分配泉池,冷魔艳则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喊道:“师兄,最小的那个泉给我吧,别人都不许用,只能我自己用,好不好。”
“不行。”他一点情面也不给地拒绝了。
冷魔艳不依不饶地缠着他,“师兄,我是女孩子,怎么能跟你们一起泡大池子。就算不是单独给我,那就给我和师姐一个吧,她也是女孩子。”
萧时乐边走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又不是洗澡,泡灵泉不是修炼的吗?谁准你在灵泉里洗澡的,你穿着衣服不就行了。”
“那我不管,最小的那个池子只能我和师姐去。”冷魔艳才不管,指着远处一个幽静的小池子喊道,也不管萧时乐同不同意,反正她要定了。
元宝没跟过去,他站在花乾边上老气横秋地说:“我才不喜欢洗澡,小孩子才玩水呢。”
花乾低头瞅了他一眼,刚才缠着自己要大宝剑,滚了一身的灰都没擦掉,脸和手都脏兮兮的。
想了想,她手指微动放出灵力,一下就把元宝推进了灵池中。
元宝在水里乱扑起来,慌手慌脚地扑腾到了池边,站在水里气呼呼地喊道:“掌门师姐,你是大坏蛋!”
冷魔艳正在下方的泉池边捧着泉水,想尝尝变成了灵泉的泉水是什么味道,这才喝了一口水。
听到动静抬起头,发现元宝站在水里,顿时就尖叫起来,“元宝!我让你别下水,你怎么不听。”
元宝急忙解释道:“不是我,是师姐把我推下去的!”
“我看你是找抽!”冷魔艳拿出鞭子就跃了过来,吓得元宝破开池水冲到岸边,一头就钻进了树丛里。
冷魔艳纵身跃起三丈,扑了进去,噼里啪啦的打斗声由近跑远,两人边打边追远了。
花乾转身对着师叔祖抱歉地说道:“让师叔祖见笑了,现在门中缺少丹药,无法闭关修炼,才让他们有这么多时间玩耍。”
“要是有丹药就好了,只要他们三人都筑基,门中的情况会更好。”
师叔祖冷冰冰地应道:“那你自己炼啊。”
花乾便说道:“师叔祖,灵田里的灵草最长年份的才十年左右,拿来炼制炼气期的灵草不够,出去买又没有灵石。”
“我去墨月森林里采灵药回来炼吗?”她试探着问道。
她说的不是在护山大阵范围里的那个山头,而是外面真正充满了危险的墨月森林,里面的灵草自然会多些。
师叔祖忍了半晌,才说道:“五行石髓拿去,每日两个时辰泡灵泉,三个时辰去五行修炼道场。至于你,就老老实实在门派里待着主持大局。”
黑色旋涡出现,五粒彩色石子飞出,飘向了花乾。
花乾接住石子笑道:“多谢师叔祖,这下守门灵有救,后续有人了。”
师叔祖没搭理她,第一天的时候就知道她不要脸了。
萧时乐边在泉边挑适合的大石头写泉名,边偷看过来,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师姐好像正在骗老人。
他好担心掌门师姐被师叔祖一嘴给喷死,还好这样的事没有发生,只是好像师姐又弄到了什么好东西。
灵泉只要把灵泉精扔进去就行了,五行修炼道场却没这么容易,得摆五个聚灵阵,还得五行相生。
花乾花了半个月的工夫,在掌门令选好的位置上,拆了叛逃的三位师兄的洞府,才凑齐了最低阶聚灵阵的灵材。
还好他们叛逃时是悄悄跑掉的,为了不走漏风声,只带了洞府中最值钱的东西。
这种把自己洞府都拆掉的动静也太大了,师尊又不是瞎子,十几个弟子一起拆洞府,还能什么也不知道。
花乾拆他们的洞府一点压力也没有,以后还要找他们讨债呢。
守灵门的东西是这么好拿的吗?
想得真美。
结丹期又怎么样,师叔祖遇上叛徒不得亲自动手清理门户,它那么厉害,自己在边上添砖加瓦,使用语言攻击就行了。
五行修炼道场建好后,花乾就让萧时乐安排他们三人的修炼事务,灵泉泡二个时辰,五行道场里三个时辰,每日都要安排满。
灵田那边她苦哈哈地挖了条水渠,直接把灵泉引了过去,三五天去浇一次泉水,比普通山泉水好,任田中的灵草自行野蛮生长。
墨月森林里的灵草没人打理,长得那叫一个生机勃勃,灵田灵草也应该自力更生,自己好好长才对。
全部搞定后,花乾打算把这些东西都利用起来,门派可用的山峰都可以单独用阵法护住,可以把灵泉和五行道场空出来,租给别的修士修炼。
舟崖镇上不就有九名现成的修士,让他们用灵石或是丹药来换修炼地,再不行还能卖点灵泉给他们泡茶喝嘛。
想到这,她调整了一下护山大阵后,就去了舟崖镇。
镇上只有五个修士,其他的去墨月森林周边撞运气去了,庞思月不能修炼,还是跑过来在一旁看热闹。
有两名侍女伺候,他的日子过得比在北斗宗还舒服,没有人催着破纯阴体,镇子里的修士也对他客客气气,很真诚的那一种。
这来到了外面才知道,北斗宗外的日子更自由更舒心。
他看起来都长胖了一点,没刚见到的时候纤细了。
花乾把灵泉和五行修炼道场介绍了一下,并没有说是刚弄出来的,别人也只当这是守灵门本来就有这两处宝地。
大家很心动,在他们的宗门里,灵泉和聚灵阵都不是炼气期弟子可以享用的。
一人问道:“花掌门,你这灵泉和五行修炼道场要怎么才能使用?”
“灵泉五十块下品灵石五个时辰,五行修炼道场三十块下品灵石三个时辰。要不是门派现在人少,根本不可能拿出来卖,本门弟子要使用都得排队。”花乾早就估算了价格,这个价格就比各门派的微高一些。
“用炼气期可用的修炼丹药换也行。”她没说筑基期的丹药,炼气期哪来的筑基丹药。
这些人回了门派,是没资格使用灵泉之类的宝地。
自己这里只要花点灵石就能用,花费微高一点也是应该的。
在场的五名修士全都沉默了,有一人说道:“花掌门,我身上没有这么多灵石,之后存够灵石还能用吗?”
“能。”花乾太失望了,炼气期修士果然穷,她还是提醒道,“如果你们拉人来使用,每个人可以拿五块下品灵石的分成,若是不要灵石,拉五个人就能换你们修炼一次。”
她不能出门派,这些人又买不起,但可以到红玉城里拉人呀。
五人的神情顿时轻松不少,在外面混谁不认识几个朋友,再不行门派里的弟子这么多,还不能拉几个过来吗?
“那多谢花掌门了。”他们谢道,感谢守灵门负债累累又没人手,不然谁家门派会开放这些宝地给外人用。
这时,庞思月突然出声道:“各位,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等我家人过来,必为每位道友包一个月的灵泉和五行道场修炼。”
五人立马围了上去,向他表示感谢,客气也就是随口一句,更多的是想把此事定下来。
庞思月没灵石,但他有背景啊。
花乾看着他,这段时间的日子过的很舒服啊,也不急着去给自己要功法,干脆把他的侍女赶回去算了。
日子一难过,他就想办正经事了。
用什么借口好?
不如就说此地都是男人,就他带着两个侍女在此,有伤风化,影响守灵门的风气。
没错,就用这个。
凭什么就他带着两个侍女,其他修士全是孤家寡人,一个凡人过的比那九名修士都要舒服,也太过分了。
花乾刚要开口找茬,突然就转身看向天空。
一艘月牙型的灵舟正缓缓飞来,船身晶莹剔透仿佛如冰晶所制,上面轻纱长垂,说不尽的仙气飘飘。
“咦,是月极宫的冰月船。”花乾嘀咕道。
月极宫出门全用的是这种船,见到船就知道是她们的人,也不知道有多少条,区别就是大小不同。
单人出行的时候是一条丈许的小舟,像今天这条就有七八丈长,拉个几十人还能寻个安静的角落修炼片刻。
凌月真人来了?
庞思月听到她嘀咕月极宫时,顿时激动起来。
他从记事起就没见过自己的娘亲凌月真人,据说出生后连澡都没洗,就被一件衣衫包着扔给了庞老祖。
虽然他总说两人是真爱,但心里还是有点慌,万一真是感情不好,所以才不肯来见自己。
本来心里一直有点忐忑不安,现在听到这是月极宫的船,心脏也激烈地跳动起来。
花乾回头看了他一眼,这心跳的也太厉害了,不会从来没见过自己母亲吧?
修士对亲情大多很冷淡,这也是常态,毕竟你的宝贝孩子,在你闭关一趟出来后,就变成了个老态龙钟的老人,确实让人很难再投入更多感情。
冰月船在舟崖镇前缓缓停下,轻纱全落在外面的杂草和地上,也不知是何材料,会不会弄得脏兮兮的。
飘在天上的时候好看,但要是纱上全是灰,还有草籽枯叶小虫子什么的,那就有点难堪了。
花乾比较在意这个,便多瞅了两眼。
从冰月船上先下来了八名女修士,一个个穿着飘渺的白色长裙,裙上星光闪闪,非常的漂亮。
那就是花乾一直想买的衣料,月极宫的特产,无尘纱。
她默默地在心里嘀咕道:“真好看。”
一名结丹修士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发髻高盘,玉色钗簪几支插于其中,身穿无尘纱但华丽更胜的长裙,青丝已有半数发白,容貌绝色却冷清得拒人千里。
花乾知道那是月极宫的标志样子,她们的功法随着修为的提升,头发会渐渐白了。
炼气期全黑,筑基期会有些挑白,到了结丹期就是半白,而月极宫元婴期的修士,人人一头白发。
她们脸都定了颜,全是青春年华最盛时的样子,但却有一头雪白发亮的白发。
也不知道初代宫主是不是有怪癖,特别偏爱白色,月极宫的弟子站在那看过去除了头发,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白的,非常的晃眼。
据说还有个流传,有凡人无意闯进了月极宫地界,就抬头看了一眼月极宫,就瞎掉了。
眼睛养了很久才渐渐恢复,那是雪原那边才会有的病,雪盲症。
绝对是月极宫宫主有特殊的爱好,你头发白也不至于什么东西都是白的。
修仙界还有种传说,月极宫的修士,连食材都只要白色,奇奇怪怪的。
按理来说,花乾这样的筑基修士遇到结丹修士,是得主动见礼的。炼气的则没这个资格,靠边离远点,不给你套近乎的机会。
但花乾现在是位掌门了,再主动上前去就会丢守灵门的面子。
她只是走出舟崖镇,看着凌月真人走下冰月船,才客气地说道:“不知是月极宫的哪位真人,大驾光临我守灵门。我是本门掌门,花乾。”
“这是我月极宫的凌月真人。”月极宫的弟子开口道。
凌月真人声音清冷清脆地说道:“守灵门的事我已听说,灵归真人曾经也上月极宫求助过,但我月极宫并不与男修有过多纠缠,所以拒绝了他。”
“哦。”花乾顿时冷淡地应了一声没搭腔,在这里装什么装,你儿子还在那眼巴巴看着你,还不和男修有多纠缠。
那是瞧不上我师父不是元婴修士,也不是大宗门对吧。
见她没继续搭话,凌月真人指向了阵中的庞思月,“此人纯阴体,正适合入我门,我是来接他的。”
花乾根本没管庞思月的意思,直接说道:“真人,他是男的。”
“无妨,阉割之后,便是女弟子了。”凌月真人淡淡地开口道。
花乾一愣,回头看向了庞思月,见对方脸上也是露出了惊诧的神情,随即又变成了疑惑。
她和庞思月都不肯定,凌月真人只是为了隐藏是庞思月母亲的事,所以才用这个借口来接人,还是真的有这个打算。
未曾谋面的母亲,开口就要把人带走阉了。
庞思月是从灵船上搜刮出来的,从某种意义上就是守灵门的战利品,上品以上的火系功法还没弄到手,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而且这个凌月真人刚才说的话就是不给守灵门面子,花乾可不惯着她。有师叔祖和护山大阵在手,元婴修士花乾都不放在眼中,更别说你一个结丹修士了。
她转身就走回镇中,直接来到庞思月面前问道:“庞公子,你要跟她走?”
庞思月哪知道走不走,他看向了凌月真人,对方连传音都没给他一个,眼中全是冷意,根本没有半点暗示。
他的信中只是提了破除纯阴体的事,觉得月极宫全是女人,平时很高傲,应该更愿意选择火系功法破阴,不太会帮自己选择纯阳修士。
没想到月极宫还有第三个选择,就是把他给阉了,这条路他从来没想过。
庞思月有点慌张,到底是不是带走自己的借口,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自己是她的儿子?
他心中发慌又很委屈,要是不想承认自己,那你生什么生,修士想不要腹中的小孩,比他拉屎还要简单。
这时,凌月真人开口道:“思月,还等什么,跟我走。”
她的声音凌厉,不怒自威,显然对庞思月的犹豫和拖拉有些不高兴。
那五名炼气期修士也不吭声,更不敢走,目光也不去直视月极宫的人,只是看着庞思月。
这位以后就是阉人了?
那之前和他称兄道弟时许诺的好处,从北斗宗移交到月极宫了吗?
那也不错,想和月极宫的人有点交情,可比和北斗宗的难多了。
反正又不是要和他结为道侣,成为异性兄弟也没什么问题,此类修士偶尔也能遇到几个。
他们几人都真心希望庞思月马上答应,跟着凌月真人去月极宫享福,他一个男人就算是阉了,能天天和无数女人生活在一起,也算是天大的福气了。
那时再去月极宫外看他,说不定还能结交几位月极宫的女修。
庞思月也被凌月真人的话威慑到,不由自主整个人痴了般抬脚就往阵外走去。
“啪!”
花乾招手一巴掌就抽在了他的脸上,直接把他打得原地转了两圈,才扑通摔倒在地。
庞思月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整个人一脸的茫然,但随即又清醒过来,顿时感到惊慌无比。
他刚才都没想好,身体就要跟着凌月真人走了。
当阉人还是和纯阳修士一夜春风,哪个更糟糕庞思月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相比这个比陌生人还冷淡的娘,自己那个要绑着去找纯阳修士的爹,显得更有人情味,更像个亲人。
清醒过来的庞思月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扑到花乾的身后,不去看凌月真人,大声喊道:“我是男人,我不要去月极宫!”
他突然想了起来,声音喊得更大了,“我爹是北斗宗的元婴修士,你们不能强行把我带走,我爹自会来接我。”
花乾看向了凌月真人,“真人,他不愿意做你们月极宫的弟子,真是可惜啊。”
凌月真人根本懒得和她多说,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就算是一派掌门,那也是伸手就能按死的小蝼蚁而已。
“去把他带出来。”她冷冷地说道。
四名月极宫弟子便往舟崖镇走来,想要把庞思月强行带走。
庞思月被吓坏了,刚才还不确定母亲是不是真要阉了自己,现在他已经相信这是真的,他完全不敢赌。
对方根本不可能像父亲那样,听他不愿意,也去找了火系功法的修士,只是没找到,才想把他绑了去找纯阳修士。
这位就算了,庞思月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看一坨兽粪,带着深深的嫌弃。
现在能保护自己的,就是这位守灵门的掌门了。
那四名月极宫弟子走到法阵前,伸手试了一下,手掌碰到法阵光芒,瞬间就被弹飞数丈。
花乾就站在此地,已经把法阵从只防妖兽,换成谁也进不来,都不用动手,用神识往怀里的掌门令上动一下手脚就行了。
这四名月极宫弟子都是筑基修为,立马拿出法器,往法阵上打来。
在她们的眼中,这贫瘠又小的镇子上能有什么好法阵,也就是下品而已。
四名筑基修士一起攻击,自然能让此阵灰飞烟灭。
“轰!”
四道白光砸在法阵上,而法阵连晃都没晃一下,完全抵消了所有的攻势。
她们对视一眼,立马又招出更多的法器,全部往法阵上攻去。
花乾好好地瞧着她们,身上并没有因为法阵被攻击而受伤,筑基修士的攻击还反噬不了她。
怎么也得元婴修士的全力一击,她才能有被人打了一掌的感觉。
吞灵炮的威力当然比元婴修士的攻击强大多了,人家就专门炼来攻打护山大阵的,术有专攻,不做其他的事。
那五名修士往后退了一大截,怕月极宫的人冲进来随手杀了他们,又不敢现在冲出法阵,只能站远点指望花掌门力挽狂澜。
法阵噼里啪啦被打了一顿,依旧什么事也没有,庞思月的心也松了些,只要对方进不来,他就不会被强行带走。
凌月真人眉头微皱,冷声喝道:“你守灵门要为了一个区区凡人,与我月极宫为敌?”
四名弟子也飞回到她的身边,目露凶光瞪着花乾。
花乾解释道:“凌月真人言重了,他可不是区区凡人,而是北斗宗的元婴长老庞老祖的儿子。你这么凶神恶煞的把人带走,还要把他阉了,等庞老祖过来接他时,我交不出人怎么办?”
“万一庞老祖只有他一根独苗,就这么断子绝孙,我守灵门可接不下庞老祖的怒火。”她往后轻踢了一下庞思月。
庞思月很无语,她明明知道凌月真人是自己的母亲,却装作不知道,还要拉着自己作戏。
他确实不想被阉了,只能闭眼大喊道:“是的,我是独子!”
花乾微微仰头说道:“凌月真人,我不知道你是从哪知道这里有位纯阴凡人,除非他自愿,不然就算是北斗宗的人过来,也不能把他带走。”
“当然,你要是他的亲人,那可以再谈。对了,他身怀纯阴体,难道是你们月极宫的纯阴弟子生的?”
庞思月一惊,猛地抬头,有些期待又有些担忧。
凌月真人不假思索地说道:“不是。”
“……”庞思月顿时很委屈,她真的不愿意承认自己。
花乾一看凌月真人的态度,就知道上品功法弄不到了。
真小气,儿子也不认,还这么凶不讲道理。
她摆了摆手,“那你们走吧。”
“哼,我倒要看看,你这法阵有多厉害。”凌月真人冷哼一声,灵力便开始涌动。
舟崖镇的法阵看起来没和守灵门的法阵连在一起,容易让人误会是两个不同的法阵。
小镇子的法阵再好,还能好到哪去。
花乾也一把推开躲在自己身后的庞思月,开始手舞足蹈起来,然后飞快掐法诀,好像在施法要放出什么了不起的法术。
凌月真人只觉得可笑,“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花乾比划完最后一个动作,指着凌月真人就喝道:“天地大乾坤神定术,定!”
刹那间,一个光罩突然出现在凌月真人所在的地方,把她和带来的弟子,外加冰月船给罩在了其中。
与此同时,凌月真人手中放出一道半丈长的月牙白光,直接撞在了光罩上,瞬间月牙被反弹回来,猝不及防地打在了她的身上。
凌月真人和周围的弟子一起被打飞,重重地撞在光罩上,口吐鲜血又掉落在地。
八名弟子七零八落倒在地上,不是晕死过去,也是伤得动弹不得。
结丹中期修士的重击,可不是她们这种筑基期修士承受得了的,更别提根本没人想到会这样。
凌月真人狠狠吃了一记自己的法术,心血沸腾口吐鲜血,她捂住胸口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瞪向了花乾。
花乾背着手,洋洋得意地说道:“哼,中了我的绝学,看你还怎么嚣张。”
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守灵门周边看起来无法阵的地方,其实地下也全是法阵,知道了谁还敢在此乱跑。
现在装神弄鬼比划半天,把大阵当法术或是法宝来用,吓唬人足够用了。
“还不快放了我们,你想得罪月极宫,与我们成为死敌?”凌月真人怒不可遏地威胁道,却不敢再放出法术。
花乾不屑地笑道:“我守灵门连元婴的庞老祖都能打得扔下儿子逃遁,你一个区区结丹修士,我还能怕你吗?”
她站在守灵门的地盘上,无所畏惧嚣张至极,有本事你们来打我呀。
打得到算你们有本事,哼!
庞老祖被打跑的事,凌月真人并不知道,她只听说守灵门掌门欠债跑了,门派被债主围着讨债的事。
月极宫很少管别人闲事,再说宫内也没人知道她和庞老祖的关系,下面的弟子聊这种闲事,也不会专门跑到她面前说。
要不是收到了庞思月的信,她根本就不会过来。
当年生出来看到是男孩,又没有显露纯阴体,就扔给了那家伙,没想到是这样的资质。
她看着远处的庞思月,眼中露出了深深的嫌弃,如果是女子多好,就能当亲传弟子直接收入门中了。
可惜,是个男的。
阉了虽然能修炼宫中的功法,但效果只有别人的半成,能进阶到筑基后期已经是上限。
至于带他去破阴,那根本不可能,月极宫不收男子,就算是纯阴体的男子,也得阉了才行。
这个逆子。
因为他的信,自己才会过来,现在却被困在了此地,还敢不听话,和外人一起来对付自己。
堂堂月极宫的结丹修士,未来的宫主,被一个小门派困住,这样的奇耻大辱必要加倍讨回来。
凌月真人冷冷地盯着花乾看了几息,便回到冰月船上调息养伤,她的弟子强忍着伤势爬起来两位,去把其他还在昏迷中的师妹弄醒,搀扶着坐起来服药调息。
她们没资格进冰月船里一起养伤,只能坐在船边地上打坐吐息。
花乾看着这一幕,对庞思月说道:“庞公子,你看月极宫这等级森严的样子,你要是去了,此时可能只能跪在旁边,平时连走路都不行,得用爬的。”
“因为你是阉人,在月极宫里地位最低,只能享受这样的生活。”
庞思月惊骇地看着她,骗人的吧?
花乾瞅了他一眼,笑道:“你在北斗宗见过这种?结丹修士所处的地方,受伤的弟子也不能借用。”
“见过。”庞思月应道,这不是正常的事吗?
门中就是这样啊,自己父亲吃的用的,连结丹真人都不能随意用,更别说什么筑基和炼气期弟子了。
花乾一愣,顿时有些恼羞成怒,阴阳怪气地说道:“那庞公子,是嫌我守灵门没有规矩,对你太纵容了?”
庞思月都不懂她为什么一下就生气了,但现在要靠谁还是知道的,赶忙说道:“北斗宗没有这么严重,只是弟子太多,如果不做区分,就太混乱了。”
“这月极宫弄成这样,简直太过分了,让人上那船养伤,才是人之常情。”
“这都不愿意,肯定不是良善所为。”
花乾看着他,才和这几名修士混了一段时间,这小嘴比以前会说多了,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无能却又想用元婴修士名头压人的样子。
她说道:“给北斗宗写信吧,你爹就算没逃回门派,门中的人也不会对你坐视不管。”
庞思月犹豫了一下,“万一我爹想把我带回去怎么办?”
“怎么可能,你爹没恢复伤势前,不会亲自过来的。面子还是要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来的时候肯定是过来寻仇,你不会想等到三十多岁,再找你爹要功法吧。”花乾很肯定地说道。
“趁你爹只是暂逃,在门中还有威望,北斗宗愿意为你付出些代价。”她吓唬起来,“万一你爹直接过来寻仇,被我师叔祖击杀,你就是个没用的凡人了。”
庞思月惊诧地看着她,说的这么直接吗?
“我现在就去写。”他立马爬起来,往小石楼跑去,现在就写信回北斗宗,趁爹在门中还有余温时,把自己破阴的事情搞定。
花乾没等他,只是对着看热闹的五名修士说道:“各位,镇子可以随意出入了,庞公子送信的事你们接好了,能赚点好处也不错。”
“但为月极宫传递消息的事,我希望各位不要插手。”
那五名修士急忙说道:“前辈放心,我们哪敢过去招惹月极宫的人。”
一看月极宫的人现在就怒火中烧,她们又讨厌男人,自己过去不就是找霉头。
除非她们求上门来,才有可能悄悄帮忙一下。
花乾交付完便直接出镇回师门了。
她回去后直奔五行道场,把在里面修炼的冷魔艳叫了出来。
冷魔艳兴冲冲地问道:“师姐,找我什么事,是不是我的鞭子炼好了?”
“没呢,这个事不急,现在有件事交给你去办。”花乾根本没去炼器,随口就把她打发了。
冷魔艳不开心地说:“什么事,我还要修炼呢,不行让萧师兄去,体力活就让元宝去,我手无缚鸡之力,娇弱无比。”
花乾无视她的胡说八道,直接说道:“我把月极宫的凌月真人关起来了,她肯定想送信回去搬救兵,你去帮她把信拿出法阵,记得找她要中品灵石,多少块你自己看。”
“真人?那不是结丹期了,我去看看热闹。”冷魔艳顿时来了兴趣,完全没有得罪了结丹修士的担心。
花乾一把拉住她,“你过去后机灵一点,最好从她们身上弄到点好灵石。”
冷魔艳心领神会地点头,“放心,我知道师姐你为什么专门找我,元宝是个笨蛋,萧师兄又老实,这种事只能找我。”
“有我们俩联手,一定狠狠榨干这群欺负我们的月极宫修士。”
什么鬼,我们是魔门邪修吗?
花乾说道:“她们是来接庞思月的,要把他带走阉了,庞思月不愿意去,月极宫就想强行把他带走,出手攻打舟崖镇,我才把人困住的。”
庞思月……
是谁啊?
冷魔艳一脸的疑惑,仔细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谁,那个纯阴体的男人。
她除了那天把人带去在石缝上写了个庞府之外,再也没去过舟崖镇,完全忘了还有这个人。
现在想起来,顿时怒目说道:“可恶的月极宫,想强抢我们的战利品,真是白日做梦。”
“不刮掉她们一层皮,休想离开守灵门。”冷魔艳一跺脚,直接扔出一只纸鸢跳上飞往舟崖镇。
花乾在后面喊道:“冷师妹,你弄到的灵石不用还债,全部拿来给你们炼制法器。”
听到这话,冷魔艳更来了精神,脚下灵力催动,加速赶了过去。
她远远地就降落,收起纸鸢后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背篓,抓了些野菜放里面,背起来就慢悠悠地往舟崖镇的方向,边挖野菜边走过去。
冷魔艳渐渐靠近镇子,镇中的修士已经看到了她,虽然她就来过一次,也认识这是守灵门的弟子。
见她在挖野菜,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守灵门的炼气期弟子连饭都吃不饱,还得加野菜吗?
冷魔艳挖好一株野菜扔进背篓中,抬头吃了一惊,急步跑到了月极宫这里,惊讶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被困在这里?”
一名月极宫筑基后期的弟子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年龄不大,大眼睛水灵灵,单纯可爱的女孩子,仿佛看到了自己门派中的那些小弟子。
她嗓子嘶哑地问道:“你是守灵门的人?”
“咦,前辈你的嗓子好哑,喝点水吧,这是我打来的灵泉水,可甜了。”冷魔艳拿下腰间的葫芦,伸手就穿过法阵就递了过来,放在了地上。
月极宫弟子顿时眼睛一亮,缓慢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法阵边上坐,拿起葫芦打开塞子看了一眼,确实是灵泉。
她忍着擦拭葫芦口的冲动,硬着头皮喝了一口,欣慰地笑道:“谢谢你,这泉水真甜。”
“那就好,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受伤了?我是守灵门的小弟子,我家门派就在前面不远处,要不要去我们那养伤?”冷魔艳乖巧地问道。
“旁边就是墨月森林,里面有好多厉害的妖兽,它们非常的凶,你们在这里养伤会很危险的。”她指着不远处的森林,比了个嗷叫的动作。
月极宫弟子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可亲,声音缓慢地问道:“小妹妹,我们确实受伤了,想去你们门派里养伤,你能扶我一把吗?我站不起来了。”
师姐骗我,不是说送信吗?
这些白得晃眼的修士,都没这个打算,还想骗我进去,打算扣成人质吗?
冷魔艳摇摇头,“不行,师父教导过我们,修士布下的阵不要进去。不小心误闯进去死了还是小事,对方正好修炼到关键时刻,被我们打断了走火入魔怎么办!”
“你们好多人都在修炼,绝对不行,我要是进去了,让我师父知道,回来肯定要打断我的腿。”她使劲摇着头,死也不肯进去。
“你们不愿意去,那我先走了,还得摘野菜呢,不然晚上没吃的,师姐又要打我了。”
冷魔艳说完转身就走,蹦蹦跳跳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月极宫弟子急忙喊道:“小姑娘,你等等。”
“嗯?”冷魔艳停了下来,回头瞧着她。
月极宫弟子开口道:“那你能帮我把这只鸟放到外面吗?它是我捡来的,我早就想放生了,它跟我们在这里没有吃食,会饿死的。”
她掏出了一只小鸟,只有拳头大小,通身雪白,只是在翅翼边缘有一圈蓝色。
“可以啊。”冷魔艳满口答应道。
她刚走上前两步,却又停了下来,“我师父说过,请人办事要给灵石的。事情越大,要的灵石越多,没有灵石就会有因果。”
“放生是救命之恩,按师父说的那就得要很多很多灵石了。”她睁着大眼睛,一脸单纯地看着月极宫弟子。
月极宫弟子没想到还能这样,便掏出三块下品灵石,笑道:“说的也对,这三块灵石给你。”
冷魔艳露出疑惑的神情,“这是什么灵石?”
“下品灵石呀。”月极宫弟子说道。
“原来这就是下品灵石。”冷魔艳惊讶地哇了一下,然后摆了摆手,“我师父很宠我,平日用的都是中品灵石,下品灵石我用不来。”
她随口就说道:“你给我中品灵石吧,这只鸟那么可爱,五十块中品灵石就行了。”
那名月极宫弟子愣住了,什么用不来下品灵石,你不是都穷得挖野菜了!
中品灵石就中品灵石,大不了等出去之后,再让守灵门翻倍吐出来!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蓝月鸟送信回去,让门中派长老过来救人。
那月极宫的弟子去和其他师妹们商议了一下,又不敢去打扰凌月真人,好不容易凑出了六块中品灵石,就可怜巴巴地游说起冷魔艳。
这砍价砍得也太严重了,哪有五十块直接砍到六块的。
冷魔艳一脸委屈,最后勉为其难让她们把灵石扔出来。
月极宫的弟子却不同意,要先让蓝月鸟出去,她们悄悄试过了,死物可以进出,但带有法术的东西或是活物都不行。
万一灵石先交出去,她就走了怎么办?
冷魔艳眼眶都泛红了,委屈巴巴地说:“各位前辈怎么这么多疑,欺负我一个小孩。”
“那你们把灵石放在袋子里,绑到鸟脖子上,一起拿出来总行了吧。”
这个主意好。
月极宫弟子把灵石装在布袋中,挂好后把鸟捧到了光罩边,眼睛一直盯着,只要冷魔艳的手伸进来,就一把抓住她。
有人质在手,不怕威胁不了守灵门。
“好可爱的鸟。”冷魔艳抬腿作势走来,随即一道黑影从她身上飞出,啪地就打进了光罩中,瞬间就把鸟和布袋一起给带了出来。
她停了下来,右手多了条鞭子,左手抓着那只蓝月鸟。
月极宫弟子怒喝道:“你诈我们!”
“我没有,你们不要冤枉我。”冷魔艳把布袋扯了下来,里面老实地放着六块中品灵石,她便松开手,把蓝月鸟放掉了。
她指着鸟说道:“看吧,鸟我放走了,说话算数。”
月极宫弟子一阵惊喜,太好了。
蓝月鸟此时已经飞入空中,化为一团蓝光,向天际飞速冲过去。
突然,一团火焰撞在了蓝月鸟上,直接把它烧成了焦色,从空中掉落下来。
月极宫弟子怒喝道:“啊!”
花乾抬手把烧焦的蓝月鸟吸了过来,然后从半空中落下,盯着冷魔艳怒喝道:“你在干什么,这可是师门的敌人,竟敢通敌!”
冷魔艳吓得手足无措,急忙求饶道:“掌门,我没有,我不知道她们是敌人。”
“哼!”花乾把她手中的布袋吸了过来,语气极为凶恶,“回去必要关你十年禁闭,小小年龄胆子如此之大,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掌门,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孩子。”冷魔艳嚎啕大哭起来,她只是个害怕得要死的小孩子而已。
花乾一把提起她的后领,踩上桃花玉钗就破空去,天空中只留下冷魔艳凄惨的哭声。
月极宫的弟子们气愤难当。
可恶,这一切都是她们的阴谋吧!
不止让这个小弟子过来骗她们的灵石,还杀掉了月极宫的送信鸟。
这守灵门里没有一个好人!
花乾气汹汹地带着冷魔艳回到门派,四下无外人后就立马换了张嘴脸,啧了一声说道:“这月极宫的修士真小气,才给你六块中品灵石,看来她们也没这么想送信回去。”
冷魔艳则眼巴巴地看着她,“师姐,你这下会给我炼鞭子了吧?我等好久了。”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给你炼几条春夏秋冬。”花乾满口答应下来,她只是懒并不是办不到。
中品灵石被她没收了,用来给师叔祖急用,防止关键时刻它连走两步吓唬人都做不到。
冷魔艳没有讨要灵石的打算,她还是个小孩,没地方去花,本来就是掌门让她去的,她的心里只有漂亮的鞭子。
“月极宫的人就晾在那别管,你盯好元宝,可别让他过去。”花乾想了想对她提醒道,“你对他说,月极宫的人专门抓小男孩,把他们的小鸟割了,不信就让他去问庞思月。”
冷魔艳这才恍然大悟地说:“原来阉了是这个意思呀,我还以为是用盐腌起来呢。”
“……”花乾有些无语,但想到她年龄还小,就释怀了。
她把手中的烤鸟扔给了冷魔艳,“拿去吃吧,我这火候刚刚好,外焦里嫩。”
“我才不要,一会给元宝吃。”冷魔艳嫌弃地提着鸟腿,都没清理过,一肚子的内脏的脏东西,她才不要吃。
两人便分头忙自己的去了,小门派就是好,没什么一定要做的事。
月极宫的人被晾在了舟崖镇那边,她们修为最差的都筑基了,灵气也没封禁,她们几十上百年出不去也饿不死。
只要想破阵,花乾就能第一时间知道,根本不用找人去守着。
反而是庞思月,向北斗宗送了信之后,整日作望母状站在镇子边,远远地看着月极宫的人,眼中全是期盼。
他雷打不动,每日去那扮半个时辰渴望亲情的无助男子,就会回去和那两名侍女打发时间。
纯阴体不破,身无雄鸡之力,但打打闹闹搞些红袖添香之类的雅事还是可以的。
两个月后,庞思月看着远处的月极宫弟子,心里很是烦躁,这些日子他过得是度日如年。
修士修炼一下两个月眨眼就过去了,根本感觉不到六十几天有什么难熬的,但对他来说就很痛苦。
时间是一点一滴的在过去,庞思月不能修炼,又没别的事做,和侍女玩也玩累了,游手好闲坐看自己又老了两个月。
他请修士把信送了出去,虽然不是亲自去,但走仙家驿站也早到北斗宗了。
可两个月过去了,北斗宗都没派人过来,庞思月很担心自己父亲是不是死了。
那自己还能怎么办,求守灵门把自己卖给纯阳修士?
好男风又正好是纯阳体的修士,就算有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大部分都是正常的纯阳修士,而这里面愿意接他生意的全是被好处打动,才硬着头皮献身。
他都不知道,自己老爹许诺了什么样的好东西,才让那名纯阳修士同意给自己破阴。
老爹如果没了,北斗宗就算把自己接回去,遗物也不会全部留给自己,当时答应纯阳修士的东西如果还在,或是已经提前给了,没有元婴修士撑腰,对方一掌打死自己,也没有人去追究。
他越想越觉得前途渺茫,早知道就不要矫情,前几年就破阴好了。
现在想想,修士们都觉得自己不去破阴,把事情看得太过严重,都是有原因的。
自己果然是脑子有病!
“啪啪啪!”庞思月气得左右开弓,狠狠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恨不得能回到过去,那他一定要主动去求父亲,送自己去破阴。
正心酸得想哭时,他看到一条灵船从天边速度极快地冲来。
庞思月顿时心中大喜,肯定是北斗宗的人来了!
刚一想,就看到天空出现大片黑烟,天色瞬间暗了下来,从黑烟中探出一只骨手,一掌就打在了逃窜的灵船上。
“轰!”
那灵船被拍中,翻滚着从天空落下,重重地砸在了地上,直接撞毁了前方一座山丘,升起无数的烟尘。
庞思月整个人都愣住了。
镇中的修士也惊骇地从自己住所跑出来,看着天空的黑烟和骨手,脱口而出,“幽冥灵宗!这是幽冥灵宗的魔骨十罚。”
“魔门的魔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们入侵宁梨州了?”
话音未落,就有三名修士冲出镇子拿出浑身解数扑向传送阵,其他的六名修士也没含糊,同样往那边奔去。
传送阵飞快地闪动了几下,人就跑光了。
庞思月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而两名侍女也跑了过来,急忙左右搂住他的胳膊问道:“庞公子,我们怎么办?”
他哪里知道怎么办,修士都跑光了,除了留在这里之外,无路可逃。
月极宫的弟子也全部起身,冲进了冰月船中,不敢再待在外面。
“师尊,不好了,外面幽冥灵宗来找守灵门寻仇了!”
凌月真人猛地睁眼,透出了深深的惊骇。
此时花乾已经冲进了敬祖殿,一把拉住师叔祖的手就往外跑,“师叔祖,魔门攻过来了!”
“师父怎么如此神通广大,连幽冥灵宗的灵石都敢借,他在想什么啊!”她边跑边咆哮道。
师叔祖被她扯得飞起,一起升到半空中,看着那遮天蔽日的黑烟。
如雷鸣的声音传来,“小小门派,把人交出来,留你们一条全尸。”
“哈?”花乾不解地歪了歪头,交谁啊?
总不可能是庞思月吧?
这个祸国殃民的小妖精,勾搭来月极宫就算了,连幽冥灵宗也搞过来了。
什么体质,好变态啊!
庞思月此时慌如走失的幼狗,舟崖镇里多了二十多名修士。
他都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群人从灵船坠落的地方飞了过来,越过被困的月极宫修士,直接就冲进了舟崖镇的法阵中。
这群修士护着一个身受重伤的年轻男子,一进镇子里就开始布阵,吓得庞思月带着两名侍女退到了角落,躲在一棵树后面,满脸惊恐地看着他们。
他们当中一名结丹后期的中年男子,冷声说道:“清理全镇。”
庞思月魂都要吓飞了,怪不得那些修士跑得这么快,这些是坏人啊!
一名筑基修士带着三名炼气修士,开始清理起全镇来,其中一人对着庞思月和两名侍女就打出一道鬼头黑影。
“啊!”三人紧紧抱在一起惊呼起来。
瞬间两道雷电从法阵上方打下来,一道雷电直接把鬼头黑影打散,另外一道则打在了放出法术的修士身上。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瞬间就被打成了黑炭,整个倒在地上连神魂都没了。
所有人顿时飞快围成一团,把那年轻男子护在其中,警惕地盯着四周。
庞思月三人逃过了一劫,他反应过来,立马喊道:“此镇是守灵门的地盘,任何人不得在镇子打斗杀人,你们不能杀我们。”
“我们只是凡人,又不会坏了你们的事。”他甚至不敢说自己爹是谁,就怕被这群人拿来当了人质。
结丹男子沉声道:“守灵门……没听说过,大概是什么小门小派。”
他当机立断,扶起了那名男子,“走!”
正要走出舟崖镇,黑烟中的白骨手又伸了出来,狠狠往舟崖镇砸下来。
“不好!”结丹男子立马扔出一把漆黑散发黑烟的伞,瞬间涨到三丈宽,把他们自己的人全部护在了伞下。
庞思月则抱住头就蹲下,两名侍女也只能抱头缩在一起,听天由命了。
“轰!”
骨掌砸在了舟崖镇的法阵上,发出轰鸣巨响,黑烟瞬间弥漫几里地,大半个守灵门的山门外都泡在了黑烟中。
“呕。”花乾只感觉体内气息翻滚,差点就把一口灵力吐了出来。
虽然腹中没有吃东西,对方的攻击力也没达到让她吐血的地步,但胸膛中那打嗝又打不出来,卡住的感觉特别糟糕。
她抬头扫了眼这铺天盖地的黑烟,幽冥灵宗的这骨手不如吞灵炮啊,看来不花灵石的东西,威力就是要小多了。
虽然不慌了,花乾还是转头就对师叔祖告状道:“师叔祖,魔门来攻打我们了,怎么办啊?”
“他们还威胁要杀了我们全派,怎么这几天敌家排着队的过来,师叔祖现在门内就只有你一位强者,你快出手,张嘴把他们喷死。”
“我们守灵门怎么能受这种气,阿猫阿狗都想来打砸抢,简直就是不把你老人家放在眼里。”
师叔祖看着她说道:“灵石品阶太低了。”
“……”花乾一愣,“那让掌门令再给一块极品灵石吧。”
她又没有,看自己有什么用。
师叔祖提议道:“把阵眼里的一道法术放出去,必可退敌。”
“那不行,师祖就藏了十道法术,现在只剩两道了。就这种实力的敌人就要放法术,那来了更强的仇家怎么办,月极宫还在外面排队寻仇呢。”花乾立马回绝了,想都别想。
师叔祖却淡淡地说道:“那十道法术可以用门派润养出来,你让门中繁荣起来,要不了多久便可养出一道法术,又不是用完就没了。”
花乾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一直以来都以为用一道少一道。
“当真?”她再次确认道。
师叔祖只是用散发着白光的眼睛看着她,一点情绪都没有地说:“我骗你何用?”
花乾想想也对,“说的也对,我只是个徒孙,师叔祖你才是和师祖一起创建门派的老人。”
于是,她用灵力把声音放了出去,“何人,来冒犯我守灵门,识相的还不速速离开,不然就别想走了。”
“我乃幽冥灵宗黑魔长老,你把我宗叛逃弟子交出来,我能留你们一具全尸。不然尸身炼化,魂魄进我万鬼幡永世为我魂奴。”黑烟中传来嚣张的声音。
幽冥灵宗的长老,那也是元婴期的存在,没想到来的是修为如此高的老怪。
花乾听了他的话觉得奇怪,用神识查看了一下,发现舟崖镇里多了一堆乌烟瘴气的修士。
此时外面已经被黑烟全盖住,肉眼都不可视了。
能让幽冥灵宗的元婴长老亲自出来追杀的弟子,绝对是偷拿了门中什么好东西,不然他来干嘛,也不嫌丢面子。
元婴修士能看上的东西,那绝对差不了。
花乾便冷冷地说:“那没什么好说的了,交不交人都得死,那你就先去死吧。”
黑魔长老给听笑了,“哈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我好久没听过如此狂妄的话了。一定会把你折磨九十九年,不会这么容易让你死掉的。”
“恭请师祖大驾。”花乾没搭理他,只是在空中对着敬祖殿方向,深深地行礼拜了下去。
瞬间,敬祖殿金光大放,强如烈日,目光所及之处全部都被金光吞噬。
花乾弯着身子,眼睛微眯,眼里只有金光。
三小只早就跑出来看热闹了,此时也被刺得捂住眼睛,感到澎湃的灵力从身边如狂风般刮过。
天空中没有黑魔长的叫嚣声音,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片刻之后,金光渐渐淡去,天空已然大亮。
幽冥灵宗的那大片黑烟已经全部消散,阳光明媚,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什么黑魔长老,连带着他的黑烟和白骨,全在金光中被彻底毁灭,消除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渣都没有留存下来。
凌月真人此时已经走出了冰月船,看着头顶的阳光,心中大惊骇,守灵门的实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还以为只是个有一点棘手的小门派,没想到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庞老祖能从守灵门的手下逃出生天,是看在大家同为正派,才手下留情了吗?
而舟崖镇内的修士,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刚才还以为大家死定了,没想到这小镇的法阵如此之强,硬生生挡下了黑魔长老的魔骨攻击。
而黑魔长老甚至没能挡住守灵门的攻击,直接在金光中死透了。
魔骨十罚之一的魔王臂,也在金光中化为了虚无,那可是幽冥灵宗的镇派法宝之一。
幽冥灵宗这下和守灵门要结下死仇了。
结丹男子冷声说道:“我们快走。”
现在不走,被守灵门挡下,他们身为幽冥灵宗的人,再想走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要走去哪,是我这里不好住吗?”花乾拉着师叔祖从天而降,落在了镇子外,贴心地问道。
给自己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消耗了一道镇派法术,就想甩手离开,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众修士赶快把那年轻男子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她。
花乾想得很好,幽冥灵宗是魔门,守灵门毕竟没出去扩张攻打过别的门派,最多也就是欠了点债,怎么也算是正派。
正派杀了魔门的邪恶魔修,那就是行侠仗义,完全就是做了好事。
这群人中有一名结丹期的修士,还有七名筑基修士,法阵劈死了一位,剩下的十六名都是炼气期。
配合上护山大阵,自己和插了上品灵石的师叔祖可以全部包了。
她意随心动,庞思月和侍女所在的地方,就被法阵单独隔了出来,让幽冥灵宗的人想要挟都无人可抓。
“师叔祖,这些就交给你了。”花乾低声说道。
顿时,耳边就传来掌门令的声音,“不要杀,收他们为弟子。”
“哈?”花乾在脑中发出了灵魂的疑问。
令哥的声音继续传来,“门中缺人,全部收为外门弟子,把谷丰峰交由他们居住。”
谷丰峰靠近山门,也在护山大阵内部,以前是租给杂役们种植灵田的地方,峰下是上百亩已经荒废的田地。
因为土壤非灵土,只能种些带微弱灵气的食材和低阶灵草,现在早布满了杂草,没有人去耕种。
花乾愣怔了半晌才幽幽地在脑中问道:“令哥,我师父收的弟子里,是不是也有很多这种出身不良的修士?”
“嗯,照做。”令哥冷冷地应了一声,就再也没吭声了。
花乾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师兄师姐能叛逃这么多,而且师父一个结丹后期的掌门,竟然能收到结丹初期的大师兄。
这不就是满世界看到什么鬼东西都往自己门派招,道德败坏的那么多,能不卷着你的财产跑掉啊!
但凡正经一点的修士,早就被别的门派收走了,就算是品行不正经的,也会落到魔门手里。
修为筑基了还没门派要的修士,那不得全身都是故事和毛病。
花乾回了回神,重新看着舟崖镇内的那群如临大敌的修士,开口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守灵门的外门弟子了。”
她指着那名被护住的年轻人说道:“你,叶玄绝,从现在开始,就是我守灵门外门大师兄,那位结丹真人,你就是外门执事长老,统领整个外门事务。”
“对了,我们外门就你们几个。”
那名年轻人眼中一凛,“你认识我?”
花乾不解地说道:“怎么会不认识,幽冥灵宗魔尊的第三十六子,叶玄绝。”
叶玄绝平日只要出了自己的洞府,都会戴上面具,外界根本无人知道他长成何样,能认出他脸的都是亲近之人。
他非常的疑惑,“我怎么不记得认识你?”
花乾拿出一本书,翻开到第九页,把书页对向了他,“《苍风美男榜》上,第九位不就是你,叶玄绝,筑基后期修为,幽冥灵宗魔尊第三十六子。”
“这上面画的人是你吧,七宝阁保证所有美男,都亲自去验证过。而且你长得和画上一模一样,这怎么会认不出来?”她指了指书页上画的人像。
叶玄绝看着那张画,他记得是七宝阁带来的画师,见过自己之后当场所画,可当时他有戴着面具。
而且此画上的人,画的极为简易潦草,也就寥寥数笔,面具也没取下。
如果不看面具,连自己都认不出此人是谁。
现在自己又没戴面具,她是如何看出,这完全不像的画像就是自己?
他忍不住出声问道:“明明一点也不像。”
花乾不解地把书册翻过来,把二者对比了几次后,她莫名其妙地说:“没呀,就是一模一样,栩栩如生简直就是惟妙惟肖。”
叶玄绝皱眉问道:“你是何人?”
“守灵门掌门人,花乾,以后你们要叫我掌门。”花乾笑道。
叶玄绝愣了愣,突然想了起来,“你就是那个玩弄无数修仙俊才的无情渣女,花乾!”
“什么?”花乾恼怒地说道,“怎么说得如此难听,大家缘分耗尽,各自安好而已,谁在到处造谣我!”
叶玄绝盯着她冷静下来,守灵门的法阵极为强悍,还有一击便可灭杀黑魔长老的实力,她又邀请自己一行人做外门弟子。
如果藏身在此,就可以暂时躲避追杀了。
这位花乾,在筑基期美男里简直就是恶女的存在,据传她有独特的霉运,已经有数位筑基后期知名的俊杰,跟她在一起就会出意外。
然后总是因为各种意外,被迫吸走了她的修为,每次都让她从筑基后期大圆满掉到了炼气期,为此都要对她进行巨额补偿。
听说灵虚上宫的筑基第一人白不染,功法遇到了瓶颈,结果就是吸走了她的修为,才在机缘巧合下冲破了瓶颈,成为能杀死假丹修士的存在。
别人可能觉得她运气不好,但是特别旺男修。
可身为魔门少主的叶玄绝却不这么认为,哪有这么多的意外,次次都被吸走修为欠她人情,绝对是她故意为之。
天知道她的功法有没有毒,吸走了她的修为,不会被她控制了吧?
魔门的人就是坏心眼多,完全不往别人好的地方想,满脑子都是各种坏心眼。
叶玄绝想这花乾行事作风不像好人,牺牲一下自己的脸,哄得她开心,待在这守灵门中慢慢布置,吞并此地成就自己大业的第一步,也未尝不可。
花乾瞧着他那张俊脸,感觉他正在算当守灵门弟子的好处。
但她并不想为了留这群人,就开出其它额外的条件,都被幽冥灵宗的元婴长老追杀了,那只有一个可能,魔尊死了。
不留在这里,他一个魔门余逆,还能跑到哪里去。
又不是光幽冥灵宗会追杀他,只要认出身份,名门正派也想杀了他来增添名气。
叶玄绝作为魔门中人,行事只图利益,就算向守灵门掌门献身,换来保护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只是提醒道:“你收我们为外门弟子,就是变相的保护我们,会与幽冥灵宗成为死敌,花掌门你可想清楚了?”
花乾指着远处月极宫的凌月真人说道:“看到那了没,月极宫未来的宫主凌月真人,已经被我关在这里两个多月了。”
“再看你们身后那条卡在两座悬壁中间的超大灵船吗?那是北斗宗带吞灵炮的灵船,被我师叔祖打下来的。”
她笑了起来,“已经这么多仇敌了,再加一个幽冥灵宗有什么关系,敢收你们就不怕麻烦。”
“你们放心,最怕守灵门被灭门的不是我们,而是那满石壁的债主。”
叶玄绝皱起眉头,他完全看不懂这个女人,行事太奇怪了。
这时,那名结丹修士传音道:“少主,答应她,此地的法阵绝伦,暂时住在此地比到处躲避追杀对我们更有利。”
“要是对方想玩阴谋诡计,那我们就奉陪到底,玩阴的她还能玩得过我们?”
叶玄绝觉得也对,他堂堂一个魔门少主,还能被正派女子给阴了不成。
不过是个好色之徒而已,大不了给她暖床。
此时花乾正拿着《苍风美男榜》盯着上面的画,看一眼画又看一眼叶玄绝,又再看一眼画。
她忍不住赞道:“瞧瞧这肩宽,这小脸蛋,这腰可真不错,腿如此修长,肌肉劲而不腻,上好。”
叶玄绝有种自己此时没穿衣服,光秃秃地站在花乾面前的感觉,浑身不舒服。
明明那画上就是草草几笔,她是怎么看到这些的,全靠想象吗?
一直站着没动的师叔祖此时忍不住转头,微微低了一下比花乾高了半个头的脑袋,去看书上的画像。
果然是几笔简单勾画,最大的特点就是画上的人戴着半个面具,其它的看不出什么来。
它转回头,往旁边跨了一步,想离这个淫贼远些。
那结丹修士一直盯着的就是这具傀儡,看不出品阶,却非常有威慑力。
对方出手的话,自己可能都挡不住。
话说这个门派到底有多少人,怎么外门弟子一个也没有?
叶玄绝被花乾看得受不了,只得正色问道:“真的只是外门?”
花乾收起了书册,好像刚才那下流的家伙不是她,淡定地说道:“不然呢,好好修炼,不要想什么以色悦人的事,这不长久。”
“修士要稳扎狠打,一切外力都只是助力,锦上添花而已。主要得本身强大,才能以不变应万变。”
她又问了一遍,“是不是就这么定了?”
叶玄绝突然问道:“若是我们不愿意入门,可否在此镇暂住?”
花乾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从头到尾她都没考虑过,对方不入门的事。
我还没嫌弃你们是魔门逃徒,你们还嫌弃我守灵门了?
她目光一冷,就要口出恶言,这门你们想入也得入,不想入也得入。
那道镇派法术是白给的吗?
掌门令要你们入门,你们就别想走了,要么人留下,要么尸体留下。
突然,令哥的声音传来,“行。”
“啊?”花乾一顿,令哥你也太没有原则了,怎么如此容易就妥协,我正要威胁他们啊。
令哥声音淡淡地传来,“把谷丰峰租给他们,也可以让门派繁荣。”
花乾一点便通,如果把这些人渣都收成弟子,早晚也会变成大师兄那样的人,卷了门派中的东西跑了。
不如把闲置的山峰租给他们用,自己用的就封起来,不怕他们闯进守灵门自住的地方搞事,又可以把他们困在法阵内,来养自家的镇派法术。
不用提供他们修炼资源,还能反收一批租金。
叶玄绝一行人见她的脸色突变,瞬间警惕地盯着她,决定先答应成为外门弟子。
花乾却说道:“好啊。”
众人愣住了,同意了?
花乾继续说道:“但住在舟崖镇不行,你们修为太高,又是魔门出身,会让这里生活的凡人和低阶修士终日不得安宁。”
“这样好了,我可以把守灵门靠近山门的一座山峰租给你们。不管是开辟洞府,还是种植灵田,都随你们自便。”
她笑道:“对了,山下还有百亩灵田,也可以租给你们用。”
“不属于守灵门的弟子,又可以有我派的护山大阵保护,只要在阵内,就算幽冥灵宗全宗出动过来,也动不了你们一丝毫毛。”
花乾引诱道:“我派还有灵泉和五行修炼道场,都可以花灵石租用。”
“你们能逃到哪去,在我这里就算正派上门,我也不会把你们交出去。”
“当然,不准在我这里作恶。”
叶玄绝一行人神色微动,听起来好像不错,就是要受制于人。
他想和那名结丹真人商量一下,那可是他的亲舅舅。
这时,花乾突然说道:“我只是告知你们,并不是和你们商议。”
“你们把幽冥灵宗的长老引到这里,我浪费了门中一道镇派法术,如果不还给我,是走不掉的。”
“要么租要么死。”
她微微一笑,“所以,各位要租我们守灵门的山峰吗?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哦。”
“咔嚓。”师叔祖抬起头,眼中白光泛红地盯着叶玄绝一行人。
看在师叔祖的面子上,叶玄绝租下了守灵门的谷丰峰,一百年一续租。
租金不多,十块上品灵石。
叶玄绝不愧是魔门第三十六位少主,加上结丹期的舅舅,凑出了三块上品灵石,二百六十块中品灵石,剩下的先欠着,每年还一块上品灵石。
那二百六十块中品灵石算是利息,还欠七块上品灵石。
这是花乾强行要的,要是租给别人,可能就不会强制要上品灵石了。
因为他们要对镇派法术的消耗进行赔偿,所以还得租下五十亩灵田,不许荒废田地,每年要上交百分之三十的产出。
守灵门非封闭山峰之外的公用场所的维护和清洁,包括了溪流的清理,桥梁道路和山门亭台楼阁,都要保持整洁崭新。
还有舟崖镇的治安和维护,也要由他们盯着,灵泉和五行修炼道场的经营,他们也得去负责,谁让他们人多。
这二十来人,比整个守灵门的人都要多出七八倍了。
叶玄绝感觉条件很轻松,但莫名又有一种很繁琐很累的感觉。
这些活不都是杂役和外门弟子做的事,难道守灵门连这些人都没有吗?
明明这门派看起来占地也不小,乱七八糟的人加起来,最少也得有个上千人吧。
花乾掏出一堆身份令牌,扔给了他们,让大家往里放入一丝神识。
这是正常行为,不放神识护山大阵怎么可能让你随意进入。
叶玄绝看了看手中的令牌,问道:“花掌门,我们不签个契约吗?”
花乾很怀疑地反问道:“你们魔门签了契约,真的会按上面写的做?”
“发誓这种东西对我都没用,你都是魔门少主了,不可能会老实遵守吧。”
“……花掌门,你真是个实在的人。”叶玄绝无语地说,发誓只是用来骗人这种事,你怎么承认的如此自豪。
花乾拍了拍胸口,“那是自然,我这个人做事非常从心。你们是魔门也就别装了,除了在我这里别做坏事,心里的坏意都可以真诚的表现出来。”
“放心,我不会歧视你们的,如果愿意的话,你们可以把谷丰峰换个名字,取个门派名也行。”
她来了精神,一拍掌兴致勃勃地说:“对了,就取名为小幽冥魔宗。”
“以后把幽冥灵宗干死,你们就是正宗的魔门了。”
叶玄绝觉得这人也太那个了,她还真是一点也不顾忌名声,守灵门为了灵石,连脸都不要了吗?
花乾看他的脸上没有半丝开心,就反问道:“怎么,难道谷丰峰这么绕口的名字你也不嫌弃,那就谷丰峰配良田派好了。”
“好,就用这个。”叶玄绝利索地应道。
“……”花乾对他的印象瞬间掉到了地板上,怪不得能被魔门追杀,肯定是做的事丢了幽冥灵宗的脸。
她招了招手,“随你的便,我现在就带你们回去。”
叶玄绝一行人走出了舟崖镇,法阵没有任何反应,他们虽然答应租山峰,但心中的警惕一点也没放松。
他们看了眼远处的月极宫修士,默默地跟着花乾走了。
镇子里现在只剩下庞思月和侍女三人了,驻守的修士全部跑光,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回来。
他非常的失落,这镇子又小又破,什么东西都没有,他也想去守灵门里住着。
但庞思月一块灵石也没有,想住进去也不行。
这几个月的各种羞辱,恐惧和凡人的不便,让他对想成为一名修士的心无比的急迫。
他思索了半天,终于壮着胆子走出镇子,在侍女担忧的目光中,走到了困住月极宫修士的禁制前。
此时凌月真人已经回到了冰月船上,刚才的金光吓到她了,寻思下次和守灵门的掌门好好谈一谈。
守灵门欠了这么多灵石,好像用灵石就能赎身。
庞思月则在法阵外厚着脸皮说道:“凌月真人,借我些灵石,让我也搬去守灵门中住几日。”
“滚!”凌月真人怒喝道。
她的弟子也骂道:“不要脸的东西,还来找我们要灵石,要不是因为你,我们也不会被困在此地。”
“师姐说得没错,等我们脱困的那日,我必要把你碎尸万段!”
“呸,祸害东西。”
“杀了他那是便宜他了,把他阉了带回去做仙奴!”
“对,我赞成三师姐的话,阉了他。”
庞思月吓得不敢再多说一句,连滚带爬赶快跑回了舟崖镇中。
他越想越委屈,只觉得修士没一个好东西。
北斗宗也没什么区别,信送去这么久,也不来找自己。
凡人在修士的眼里,只是些蝼蚁,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想父亲了,虽然他平时很冷淡,对自己不够热情,但总算还为自己操心过。
两名侍女也是无语,只恨被送给了这个废物,一点好处都没有,还要天天在这种荒郊野外受苦。
要不是走不了,都想悄悄溜走了。
根本没人在意庞思月的想法,连他娘都不在乎。
那边花乾已经带着叶玄绝一行人入了山门,护山大阵半点阻挡都没有,比回幽冥灵宗还要自如,山门处连个看大门的弟子都没有。
好安静。
这是叶玄绝进入守灵门的第一个感觉,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没有人的那种寂静。
除了那种师徒几个搭伙挖个山洞隐居的,只要是个正经门派,再小也不会冷清成这样子。
毕竟你要是只有师徒不足十人,也不会占一座山脉当师门,最多选一峰住着就不错了。
这么大的地方,你管得过来吗?
山门往里的大道能看出清扫过,但并不是每天都在打扫,此时又洒落了不少的树叶。
两只肥胖的绿纹兔,足有一个七八岁小孩高,正带着二三十只幼崽在路边草丛里吃草,看到人也不逃,只是嚼着草默默地盯着人。
倒是那些幼兔还会在人靠近时,躲到大兔子的身后,挤在一起,探头看着他们。
花乾边走边介绍道:“前面就是谷丰峰,你们可以自行在山上布个阵法,省得我的笨蛋师弟无意闯进去。”
“峰上和田边你们可以随意搭建房屋,不用来问我,如果招收弟子和杂役修士,要给我交人头税。”
“除了有法阵的山峰,其他的地方你们也可以闲逛,只是不能在上面居住,玩一玩可以。”
她指向了墨月森林的方向,“那边的墨月森林里灵草和妖兽都有很多,有需要就自己进去找,不过遇到危险我不负责救。”
“山门外的传送阵能去玉红城,可以买到大部分修炼要的东西,反正那传送阵以后也是你们负责守的地方。”
叶玄绝不解地问道:“这真是你的门派,不会是捡来的废墟吧?”
花乾侧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有些伤感地说:“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还记得当时师兄师姐都对我很好,每条路我都走过,溪流是我从小玩耍的地方,那时的美好时光我永远都不会忘。”
“可惜,那时的美好都已经不再回来。”
她又抬眼看向叶玄绝,眼中极为忧伤,“你懂那种感觉吗?”
叶玄绝脑中只想到了个可能性,这个门派被灭门了,所以只剩她和一个傀儡。
但绝对不是幽冥灵宗灭的,他没听说门中跑来宁梨州灭过门,于是就问心无愧地说:“我懂,确实非常的伤心。”
花乾点点头,长叹了一口气,“筑基之后,便不好意思去玩水了,让别人看到了会很丢脸,每次想到这个就觉得伤感。”
“嗯?”叶玄绝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你伤感的不是被灭门了?”
花乾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什么灭门,我守灵门没被灭门啊。”
叶玄绝暗暗咬了咬牙,“那守灵门为何一人都没有?”
“谁说没人,我不就是人,还是四人一傀儡呢,其他人只是躲债去了。”花乾说道。
那结丹修士瞬间动容,这是什么门派,负债到全门派的人跑了?
不好,这里搞不好是个无底洞。
魔门邪修只是狠和坏,但脸皮薄一点你都不可能欠很多的债,欠到全门派跑掉不还的地步,脸皮肯定极为厚。
坏不可怕,你只要比对方强,就算计不到你的头上。
但脸皮厚却很难说,不弄死你却能不断恶心到你。
他觉得租谷丰峰肯定是个陷阱,但又找不出哪不对劲,哪有被关押是这种方式。
可走又不能走,这个花掌门笑里藏刀,那个傀儡极为强大不怀好意。
怎么想都觉得费解,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时,花乾突然问道:“那位前辈要怎么称呼?”
叶玄绝应道:“他是哭骨真人。”
“哦……”花乾意味深长地瞅了他一眼笑了笑。
哭骨真人心中一紧,整个人紧张起来。
结果看过灵田,上到了谷丰峰,在一片低矮陈旧的石屋前停下,都没发生任何事。
花乾便说道:“叶道友,哭骨真人,这座山峰就交给你们了,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那就不打扰你们整理住所。”
她要不是觉得第一次租峰出去,不客气一点,他们住不久就悄悄跑掉,那可就对不起令哥了,所以才贴心地领到这里来,不然早就溜了。
这时,冷魔艳踩着她的纸鸢飞了过来,落地后扫了眼叶玄绝一行人,就对花乾说道:“师姐,这些是你抓的仙奴啊?”
而叶玄绝和哭骨真人看着她心中却大惊。
这个女孩,她是天生魔种之资!
冷魔艳全身上下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子魔气,若是修炼任何一门魔功,都能事半功倍,比寻常的魔门修士进阶都快。
这种资质的小孩子,要是被魔门发现,那绝对会拼着灭族毁派杀人全家去抢来的。
当个什么圣子圣女,都不会有任何困难,直接就能是教主魔尊的亲传弟子,地位高到不行。
叶玄绝和哭骨真人差点忘了自己已经是良田派的人了,下意识就要去抢人。
哭骨真人的速度很快,瞬间就抓住了冷魔艳的手腕,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
冷魔艳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开口就不客气地说道:“大叔,你抓着我干嘛,活腻了想死在我手上?”
“娃娃,你想当我弟子吗?”哭骨真人急忙问道。
冷魔艳想甩开他的手,没甩开,只能上下打量着他,然后毅然拒绝道:“不想。”
叶玄绝觉得她可能是嫌哭骨真人长得不行,他微微一笑问道:“那我呢?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你们有病吧,看你们这穿的就不像好人,跟着你们能学到什么好东西。”冷魔艳冷哼一声。
花乾则在一旁说道:“看吧,我就说你是魔头转世,他们是魔门幽冥灵宗的原弟子,这位美男还是三十六少主。”
“他们抢着想要收你为徒,看来是瞧出来你是魔头转世,想要传你魔功了。”
冷魔艳惊讶地看着他们,“幽冥灵宗!”
“对,你应该听说过幽冥灵宗的威名,只要拜入我们少主名下,就能学到无上绝学。”哭骨真人刚才是失态了,和自己外甥抢弟子,当然是跟着叶玄绝学的魔功更厉害。
冷魔艳用力甩开他的手,“没听说过。”
“什么歪门邪道,我可是名门正派的剑修,谁要学你们那污糟糟的魔功。”
冷魔艳斜眼瞅着他们一行人,“原弟子?那就是你们已经叛逃了,魔门要是这么好你们逃什么逃。”
“我总有一天会回去夺回属于我的东西,幽冥灵宗的强大不是你可以想象的。”叶玄绝忍不住说道。
冷魔艳却不信,“那么强怎么没能把你们这些叛逃弟子杀掉?还让你们逃到了这里,看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花乾有说服力,她在边上搭腔道:“追来了,他们差点就被杀了。”
“不过被我们的镇派法术一招就杀了,还是位元婴长老。”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得意,任你幽冥灵宗再厉害,还不是被我守灵门一招就打得灰飞烟灭了。
冷魔艳脸上顿时充满了嫌弃,“那还说什么强,我在守灵门待着不是更强。”
她气呼呼地走到了花乾身旁,和师叔祖站在一起,不愿意去搭理这两个魔门逃徒。
哭骨真人没强留她,现在身处在别人家法阵中,还有一个看不透实力的傀儡在边上守着。
来日方长,只要能见到她,以她那看一眼就糟糕透顶的性格,用魔功的快速修炼来引诱,一定能引她过来学。
为什么魔门的修士一般性格都不太好,容易干坏事,并不是修炼了魔功性情大变。
而是他们本来就是不安分,性格十分极端,喜欢赌和刺激的人。
魔功修炼起来速度快,就算有各式各样的隐患,这些心性定不下来的修士都愿意修炼。
大部分的魔功还带了些不太体面的修炼方法,心肠狠毒的恶人才能接受,这也是魔修都不是好东西的原因。
当然,正派里面也不全是好人,但整体坏人的数量要少些,不像魔门邪修般扎堆。
叶玄绝和哭骨真人一看冷魔艳就知道,她的性格不好,心性不够单纯。
相比起来,守灵门的掌门花乾,就是个有点好男色,脸皮有点厚的女修士。
并不坏,只是心性有点下流。
早晚有一天,这花乾绝对会受不了冷魔艳的行事作风,把她逐出师门的。
场面一时有点冷下来,花乾便传音给冷魔艳,“师妹,你平日对这两人态度不要太过强硬,能从他们手上搞到点魔门的好处,也是你的本事。”
传音术是炼气后期才能用得好的法术,冷魔艳还不会,她没有看花乾,就当没听到她的传音,但还是装胆小地拉住她的手,“师姐,我想回去了。”
花乾便笑道:“良田派的各位,那我就先不打扰各位忙了,先走一步。”
“花掌门慢走,不送。”叶玄绝抱拳道。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冷魔艳的身上,看着她被花乾给带走,直接飞离了谷丰峰。
看着这给杂役住的破旧石屋,哭骨真人便安排起手下弟子,开始修缮搭建起来,以后这就是他们的暂住之地了,必须弄得舒服一些。
叶玄绝还得疗伤,不能委屈了他。
吃苦是不可能吃苦的,他们是有备出逃,身上带了很多好东西,几乎把他们那派系的仓库给搬空了。
花乾带着冷魔艳回到敬祖殿,在这里就算是魔门也偷听不到自己的话后,冷魔艳才兴冲冲地说道:“师姐,你的想法和我一样,魔门的功法就算不学,看看也没什么。”
“不过他们这么看重我,我只要情不愿,他们就会使劲给我好东西。时不时地给他们点小甜头,就可以一直弄好处了。”
她顿了一下,“师姐,如果我没忍住,学了魔功怎么办?”
花乾不以为然地一摆手,“学了就学了呀,魔功怕什么,他们的法术威力都特别强,就是隐患有点大。但可以用在逃命或是生死交关的时候,那时候命都要没了,谁还管你用的是不是魔功。”
“再说了,如果你的敌人都死了,谁还知道你会魔功,你不是个剑修吗?”她笑了笑。
冷魔艳指着她坏笑道:“师姐,你可真坏。”
“你个魔头有什么脸说我。”花乾也回怼道。
几息之后,两人相视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好坏啊。”
萧时乐正好路过,一脸无语地看着两人,没过去加入,怕有什么降智的妖虫从她们身上传给自己。
他只是远远地看着,等两人笑够后,才走了过去。
“师姐,我们修炼的丹药已经没有了,我们俩去玉红城买一点吧,我还没去过那边,一个人怕被人抢。”萧时乐负责管门中弟子的资源分配,就这么点东西,再省也省不出花来。
花乾愣住了,自己能去玉红城吗?
不对,她定神查看护山大阵,直接把神识落在山门口,往守山石仔细看了看债主的清单。
然后就看到玉红城的债主从城主到城中的铺子,还有住在城中的修士,从上到下被借了个遍。
城中三家最大的药坊都借了很多丹药给师父,都不说自己能不能离开护山大阵的地界,就算能去,一入城就会被债主淹没了吧。
花乾收回神识,对萧时乐说道:“恐怕去不了,师父把玉红城借了个遍,我们还去买丹药,绝对要被讨债。”
“师姐,那怎么办?”萧时乐问道,没有丹药的修炼那和散修有什么区别,他已经隐约要突破炼气中期了。
现在停了丹药,进阶的时间还要拉长。
与十三岁就筑基的师姐相比,自己已经十二岁却还是个炼气初期,要赶在二十岁前筑基,不努力一些不行了。
更何况还有筑基丹的问题,门中库房里一粒也没有,也不知道是本来就没有,还是被师父拿出去卖了。
不能去玉红城买丹药,难道绕去别的城镇买?
这件事只有筑基期的花乾可以办得到,像他这种小孩子,从药坊出来就得被一群人盯上。
冷魔艳说道:“师姐,你不是玩火的高手吗?炼器这么厉害,那炼丹应该也不在话下。”
“种的灵草还不能用,师姐你去墨月森林里挖点灵草回来,给我们三个炼丹药不就行了。”
她理所当然地说道:“师姐,炼气期的丹药对你来说,一天不得炼出好几炉来。”
此话没错,花乾觉得她说的没毛病,以前自己还是小师妹时,也会这样和师兄师姐这样说。
甚至对师父,她也这么的不客气。
他们的修为这么高,炼气期的东西,不就是随手就能弄到手。
但现在换了身份,花乾就不想干了,自己又不是炼丹师,天天守着炉子炼丹还干不干别的活了?
她面露难色地说道:“唉,不是我不愿意炼,人哪能什么都做,我在筑器上有一手,就无法分心去炼丹。”
“炼出来的丹药不太好,吃了我怕你们中毒,先用灵泉和五行道场应付一下,丹药的事我再想办法。”
门派就是她说了算,其他都是小孩子,也只能听她的安排了。
好在小孩特别好忽悠,只是嘀咕了一下,便没有再纠缠下去。
花乾把谷丰峰租出去的事告知了萧时乐,这让萧时乐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但仔细想想,不用他再去清扫门中的道路,修剪杂草等杂事,也蛮好的。
萧时乐一个水灵根的修士,法术用得最多的就是冲洗地板和石栏杆,收了别人的租金,还能让他们干活,师姐真是太厉害了。
他便问道:“师姐,现在你手上有灵石了,我们要先还哪家的灵石,玉红城药坊的吗?”
花乾不解地说:“为什么要还?别说还没到还债的日子,师父借的债什么时候轮到我来还了,他老人家又没死。”
“等以后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些灵石要留着给师叔祖用的。”她理直气壮地说道,还什么债,闻所未闻。
萧时乐愣了愣,不还就不还,又不是他这个小孩子借的。
大家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花乾闭关了三个半月,没有任何人打扰她,就算有事,萧时乐和冷魔艳也不会去告知。
她在炼器,给门中最后三名弟子炼好东西,根本没人会去吵她。
材料据说是从灵船上弄来的,门中实在是没什么好东西了。
花乾自己也没有多余的好材料,她能回来也是因为灵石都花光,想回来分好处。
三小只每天修炼完就急匆匆跑过来守在她门口,就想第一时间就看到自己的宝贝。
终于,大门被花乾推开,她精神抖擞地走了出来。
此时三小只都在门外,看到她立马站起身,兴奋地喊道:“师姐,你出关了呀。”
冷魔艳第一个冲了过来,急巴巴地问道:“师姐,先看我的鞭子。”
“不行,我是小师弟,先看我的大宝剑!”元宝挤了过来,想把她推开。
结果被冷魔艳狠狠一推,直接摔在了地上。
“我是师姐,你要尊老爱幼,先让我看!”冷魔艳瞪了他一大眼,凶巴巴地说道。
元宝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像只四面朝天翻转不了身的虫子,在地上打着转地滚来滚去。
萧时乐就当没看到他们的打闹,总是这样,已经看习惯了。
花乾好想把元宝的样子用灵物保存下来,让他长大了之后看看,自己小时候是什么鬼样子。
“师姐,快先给我看。”冷魔艳先冲到她面前,眼巴巴地说道。
花乾真是受不了这群小孩,她从乾坤袋中拿了条鞭子递给了冷魔艳,“给你,这就是你的鞭子,品阶是上品法器,但用好了比那些粗制滥造的下品法宝也不差。”
她炼了三个半月的法器,自然不是站在那几个时辰糊弄的东西可比的。
这是条鞭条上布满了粉色桃花的鞭子,有花瓣和绿叶惟妙惟肖,就像把新鲜的桃花枝折下来,扭绑在了一起。
外观极为精致,没有哪个女人能讨厌它。
冷魔艳哇了一声,拿着鞭子啪得虚空抽了一下,鞭身甩过的地方,还留下了桃花的虚影。
“师姐,这条鞭子太美了,这就是四季的春吧,那其它三条呢?”她兴奋地说道,光春就这么美,其他三条鞭子肯定也会美得不行。
花乾抱着手看着她说:“这不就是四条,你要注入灵力使用,我们是修士,要用灵力啦。”
冷魔艳愣了一下,瞬间把灵力注入到鞭子中,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没用过好东西就是如此。
“咔嚓。”鞭子上的桃花和树叶飞快扭动,全部缩了回来,鞭把前方的鞭子消失,出现的是一朵莲花。
莲花半开,重重叠叠的花瓣极为诱人。
此时它已经不是鞭子,而是一朵被摘下来的短柄莲花。
冷魔艳没有停下,继续让鞭子换成了秋,莲花中间长出鞭身,莲花瓣全部退了下去,金色的银杏叶子布满了整条鞭子,叶子一层层压在一起,像条金色的细蛇。
最后她手腕一动,金蛇飞快蠕动,一把晶莹剔透如冰的剑便出现在她的手上。
一把真正的剑。
冷魔艳没向往常那样闹着不要剑,而举起剑身看了看,满脸喜爱之色。
没有什么不喜欢,只是小孩子见识少,没见过漂亮的剑而已。
哪有不喜欢剑的剑修。
真不喜欢如何修炼剑诀,又如何能人剑合一。
元宝和萧时乐看着这条有四种变幻的鞭子,都有些惊呆了,很期待掌门师姐给自己炼的是什么样的法器。
这时,花乾说道:“春桃,花蕊中有机关,你可以寻些毒烟毒粉放进去,最好想办法弄白或是粉色,这样好看一点。”
“夏荷,你不动用它时,就只是花瓣的样子。但甩出去的时候,所有的花瓣都是一条鞭子,你把花瓣当成飞剑用,用神识控制全部还做不到,但能悄悄控制一二片,可以混在其它花瓣的攻击里暗算对方。”
“秋杏,必要时所有的银杏叶都可以散落,能当漫天的飞剑使用,你好好修炼一下神识,再笨的剑修还不能同时控制上百把小飞剑吗?”她拍了拍冷魔艳说道。
“最后冬剑,就是一把漂亮的剑。”剑就是剑,没有过多的花哨玩意。
冷魔艳年龄太小,也没见过什么剑修放出漫天剑雨,听掌门师姐说得这么轻松,便真当剑修能控制如此多的剑,完全听了进去。
她只是有些疑惑地问道:“师姐,怎么听起来里面有如此多的阴毒手段?”
花乾神色淡定地说:“因为你是个魔头,我以你的性格炼制的法器,要是没有这些手段,我怕你想用的时候却没有,攻击都不丝滑了。”
冷魔艳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这条鞭子确实比平平无奇的那些更让自己喜欢,就取名为四季鞭好了。
这时,花乾转头看向萧时乐,在对方故作淡定,实际心里紧张的注视下,拿出一个两掌宽的盒子。
“萧师弟,这是我为你炼制的上品法器,游鱼。”她打开盒子说道。
“游鱼?”萧时乐走近一看,盒子里密密麻麻堆了无数条大拇指长的灰色小鱼,他拿起来看了看,原来是小鱼雕,不知用了什么材料,看起来灰扑扑的。
花乾把盒子塞进他的怀中,抓起一把小鱼,往旁边的莲花小池里扔了进去。
游鱼落水,仿佛就活了过来,在水中结队游来游去,看起来与活鱼无异。
萧时乐惊讶地说道:“师姐,它们活了!”
“活什么活,我用神识控制的,你就看它们像不像真的鱼?”花乾一勾手指,那群小鱼就跃出水面,全部落回到盒子里。
萧时乐三人看这群鱼就像看戏法一样,有些茫然,除了好玩,这还有什么用?
花乾神神秘秘地说:“萧师弟,你不是水灵根嘛,学的法术都是与水有关。你与人对战时,把这些鱼悄悄放进水中,专门用来偷袭敌人。”
“它们隐藏在水中,容易被人误会是你取的水里自带的活鱼,它们身上的灵气,也会因为你放出的法术中全是灵力,从而掩藏起来。”
“加上萧师弟你长相老实,看起来就是个正人君子,任谁也想不到你会在暗中搞偷袭,就可以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她洋洋得意地说道。
光想到萧师弟使用阴招被敌人发现,对方不敢置信的样子,她就觉得太有意思了。
这种招术就适合看起来光明磊落的修士去做,冷魔艳这种就不用说了,还没出手,敌人就会提高警惕,怀疑她全身上下全是阴毒的招术。
萧时乐想了想,觉得师姐的话有些道理,师兄们说过,修士之间的争斗从来没有点到为止,必须抱着对方一定要死的决心,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如果抱着仁慈的心,去和修士打斗,那必死无疑。
他把盒子盖起来,捧着谢道:“多谢师姐赐宝。”
他一脸淡定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喜不喜欢。
元宝抬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然后伸手就想把盒子拿走,“师兄,你不想要就把鱼给我玩吧。”
“胡闹,这是我的东西。”萧时乐立马把盒子紧抱在怀中,严肃地喝斥道。
“哼,师兄真小气。”元宝气呼呼地说,然后看向了花乾,“师姐,我的大宝剑呢?”
他等了半天,怎么还没轮到自己。
花乾走到他面前摸着他的头说:“元宝,你不就是剑。”
“我是剑?我是个剑人!”元宝一脸的疑惑,小小的脑袋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花乾点点头,“没错,人剑合一你听说过吧,你就是那个剑人。”
元宝自然是听说过的,他用力点头,“我知道,最厉害的剑修都得人剑合一。”
“你把自己修炼成一把剑,你就是剑,剑就是你,是独一无二只属于你的宝剑,谁也抢不走,所以你不需要其它的剑。”花乾认真地说道。
元宝只是个小孩,没有太多的心眼,什么剑人不剑人的,一点也不威风,他直接问道:“师姐,你是不是没给我炼大宝剑?”
花乾没回答他的话,而是退后一步对着他的身体比划道:“元宝,你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剑啊,要什么外物,只会盖住了你的锋芒。”
然后她掏出个东西递了过去,“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你的剑鞘。”
元宝一看,花乾掌心里的是一只憨态可掬的小铁龟。
他立马开心地抓起小铁龟,兴奋地喊道:“哇,小乌龟,师姐这是什么!”
花乾伸手在铁龟身上点了一下,注入了灵力。
小铁龟瞬间散架,飞入空中后每块都变大,化为一身盔甲套在了元宝身上,把他除了眼睛之外的地方全部包在了盔甲中。
“你现在用灵力催动盔甲试试。”她笑道。
元宝灵力催动,锵得一声,盔甲上便长出密密麻麻二指长的尖刺,在阳光下闪动着寒光,锋利无比。
此时的元宝就像只刺猬,连手背上都有尖刺,被他打上一拳,那滋味可不好受。
“哇!”冷魔艳被吓了一跳,退后了两步,离他远点,感觉这样的元宝简直无从下手。
他身上全是刺,胸前的位置也有,只不过刺要短些,到处都防守上了。
元宝看着身上的盔甲,愣怔片刻之后,顿时开心地在地上滚来滚去,“哈哈哈,好好玩啊,我是刺猬了。”
花乾就知道他肯定喜欢这种玩意,比什么大宝剑有意思多了,“元宝,这小龟还有个保命的效果,目前被我用灵力锁住了。”
“等你炼气中期后,就可以自行解开,身上所有的刺,可以在瞬间全数爆发出去,把掉以轻心靠近你的敌人扎成马蜂窝。”她笑得极为得意,为自己的炼器之术感到自豪。
元宝只顾着当刺猬玩,没注意这个阴招,滚够了就在地上爬来爬去。
冷魔艳悄悄移到萧时乐边上,低声说道:“萧师兄,你有没有发现,师姐炼的法器都很阴毒,一股子传说中歪门邪道的样子。”
“……同样一种灵草有些人拿去治病,有些人则拿去杀人,法器是什么样并无好坏定性,主要是看用的人。”萧时乐沉默了一下说道。
他耐心地说:“师姐肯定很善良,法器的好坏,得由使用的人来决定。那吞灵炮的用法这么正经,在北斗宗的手里,不也全用来干坏事了。”
冷魔艳嘟嘴不服气地说:“你就宠着师姐吧,这样下去,早晚守灵门得变成魔门。”
萧时乐低语道:“不是已经有魔门住进来了,还有什么早晚的。”
“师兄,你也说我是魔头!”冷魔艳刚嚷了一句,才反应过来说的是那群租客,并不是说自己,顿时闭了嘴。
那可是她的鱼池,还等着去钓大鱼呢,只要是能吃的鱼,谁还管是好鱼还是坏鱼。
萧时乐和冷魔艳不敢想象,掌门师姐要是出手,得扔出多少法器来。
看来身为修士,必须有一项能拿得出手的技能才行。
炼器、炼丹、法阵、制符之类的,总得要专精一种。
不然全靠买和求人也不是办法,主要是这些能赚灵石和自用。
萧时乐看每人的上品法器都拿到手了,就走上前禀报道:“师姐,北斗宗和月极宫的修士已经在舟崖镇等候了。”
“哈,什么时候来的?”花乾挑眉笑道,总算是来了。
“那北斗宗已来了一月有余,月极宫是半个月前才到,他们都要见你,但我告知他们你在闭关,他们闹了一阵只能老实等着了。”萧时乐隔着山门见的这些人,所以半点也没感受到威慑力。
从两个门派来人后,他们三人就没离开过门派,连带着那群良田派的魔修也一样龟缩不出。
北斗宗还好,不知是不是庞老祖被打跑的原因,态度还算是客气,并没有在山门处大吵大闹。
反倒是月极宫的那些女修士,吵得那叫一个厉害,一直嚷嚷着什么敢伤她们的人,叫掌门出去赔礼道歉,不然就要守灵门好看。
经历过三年被修士围堵讨债的三个小孩,根本无所谓这些人的无能狂能,只要隔着法阵,再嚣张的威胁都当是无能狗叫而已。
他们根本就不搭理,元宝甚至还露半个屁股拍了拍挑衅月极宫的修士。
月极宫的人骂了半天发现没人搭理,就想破凌月真人被困的阵,又被反弹回去的法术打了个半死,这才消停了不少。
现在她们全部挤在舟崖镇外,把回来没几天的驻守修士们又给吓跑了,不敢在镇中久待,怕被波及迁怒到身上。
萧时乐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一一讲来,花乾听得皱了皱眉,“这些月极宫的修士真是太不像话了,整日大吵大闹的,一点名门大派的风度都没有。”
“走,把师叔祖带上,我去会会她们。”她转头回了敬祖殿,把供桌上装死的师叔祖给拖起来,带上萧时乐一起上了桃花玉钗,向舟崖镇飞去。
冷魔艳和元宝两人太小,正事不适合带上他俩,尤其是冷魔艳容易瞎嚷嚷,就扔在这里继续玩新到手的上品法器就行了。
花乾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舟崖镇外,远远就看到关月极宫的禁制边上多了一幢精致的两层小楼,灵气闪动,也不知是谁家的宝物,怪别致的。
她没有停留查看,直接一头就钻进了舟崖镇的法阵,弄出一副不敢待在外面,只想找个法阵护身的样子来。
而舟崖镇里随地坐着十三名修士,穿着北斗宗的门服,领头的是位结丹后期的中年修士,胖乎乎的看起来很和蔼可亲的样子。
他们全部睁开眼睛,看向了来人。
萧时乐先上前一步,对着众人拱手行礼后,这才介绍道:“启明真人,这就是我派掌门,花乾。”
北斗宗的结丹修士起身笑了笑,没有向小辈还礼,只是和颜悦色地说道:“花掌门,久仰久仰,你可真让我好等啊。”
说完之后,他便不动声色地瞅了眼对面的傀儡,心中暗暗一惊,好强啊!
花乾伸手不打笑来客,她也笑道:“不知启明真人大驾光临我这守灵门有何事?”
启明真人哈哈笑了起来,肚子晃了又晃,“花掌门,我是来接庞思月这孩子的,他在此地打扰贵派太久,实在是不太好意思,也应该回去了。”
他完全不提灵船和庞老祖的事,只想把庞思月顺利接走。
花乾微微点头,“是的,庞公子他死活不愿意走,就要待在这里,给我派添了不少麻烦。”
“本来我是想把他卖了,用他来补偿庞老祖无故攻打我守灵门造成的损失,但看他是一个凡人,也卖不了几个灵石,还容易被别人说我守灵门欺负凡人。”
她不客气地说:“真人来得正好,你把庞老祖欠的债清一下,然后把人带走吧,留在我这里也应响我守灵门的名声。”
“你不要太过分了!”一名北斗宗筑基后期的修士出言呵斥道。
启明真人则喝道:“住口,不得无礼。”
他依旧是一脸的笑意,“花掌门,我们庞老祖那日并没有回去,只传了信回来,此时正在外面疗伤。”
“虽说这事是我们不对,先冒犯了贵派,但你们也毁了我们的灵船,还把我们的庞老祖打伤,此事应该算是两清了吧。”
“而且贵派之前的样子,想来分一杯羹的也不止我们,当日围在山门外的修士,可不下上百人。现在舟崖镇不是还有人驻守在此地,就盯着贵派,怕你们跑了呢。”
启明真人叹了口气,好像在说什么全为你着想的事一般,面带笑容,“花掌门觉得此事,能全怪我们北斗宗吗?”
自己跑来攻打别人门派,却还说得理直气壮,萧时乐阴沉下脸,觉得北斗宗的人真是卑鄙。
花乾则笑道:“那自然,这事不能全怪北斗宗,确实是我们派让你们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欲望,弱小就是这般无奈。”
“不过你们输了,庞老祖受伤而逃,连我师叔祖的一招都没接下来。那按启明真人的意思,这便是你们北斗宗占了下风,弱就得被人欺负,我也可以随意地欺负你们了。”她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现在你们来了,还走得出去吗?月极宫的凌月真人带着弟子在外面待三个月了,现在还没走呢。”
启明真人愣怔住了。
他没想到对方承认是守灵门弱,才让他们来上门入侵,却又直言不讳地挑衅你。
这个掌门修为不高,却有点不好对付。
于是,启明真人拿出了杀手锏,他拿出块光滑的红色石头,注入灵力之后,便有一行行字投影在空中。
“花掌门,这是贵派灵归真人找我宗名下外放弟子开的商坊中借的账目,只因那弟子的家族遇到了大难,全家就靠着这笔借出去的债生存。”
“庞老祖宅心仁厚,看到宗里的外放弟子如此惨,又闻贵派卷了灵材一走了之,才怒火中烧带人过来,想要暴力讨债,为弟子讨个说法。”
“动手是我们的错,但因果主要还是在守灵门这边,我们只是修为高了些,门派强大了一点点,所以看起来有些霸道。其实我们和那上百位修士行事一样,愤愤不平之时不小心打了贵派的护山大阵而已。”
他手中的欠条,是花了一个来月弄出来的,为了这些欠款,北斗宗硬是收下了两个小家族有灵根的人做弟子,把这些欠条划到了北斗宗里。
只恨这灵归真人就算和北斗宗没有任何交情,为何到处借债,也不肯来北斗宗借,纯粹就是瞧不起本宗。
花乾有些惊讶,仔细看了看那些字迹,果然是用灵力记下的内容,原件并没有带来。
内容是两家的债条,上面有这两家族长的亲笔字迹,他们族中有人加入了北斗宗,所以债务也一样转了过去。
原来是去买债了,就为了有备来寻事,真是有够啰嗦啊。
你这么大的宗门为什么还要搞这种手段?
直接像庞老祖一样的过来硬抢不就行了,尽整些没用的花样,太丢北斗宗的脸了。
花乾收回目光,直接说道:“启明真人,这点不够。”
“什么不够?”启明真人问道。
花乾笑道:“债务不够啊,我守灵门就欠你们这么点灵石,现在就能全部还给北斗宗。这债还掉之后,你们攻打我门派的事,还得单独再算。”
“不过,要是我守灵门欠你们北斗宗一大堆灵石还不出来,那我就得看在债务的份上,让你们个五六分了。”
“甚至这条船你们也可以拖走,庞思月就算不想离开,我也会把他赶出去,就为了让债主的心里能够舒服点。”
启明真人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有点摸不透她的意思。
花乾摊手说道:“启明真人,我没欠你你们北斗宗几百万块灵石,给你的面子就不够大,什么事都不好说了。”
“不过,现在借也行,北斗宗要不要借点灵石或是法宝给我?”她直接了当地问道,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萧时乐有些惊讶地看着师姐,还借?
哦,反正债多不愁,虱多不痒,自然有师姐来还。
如果师姐还不完,让下任掌门还就行了,我推举冷师妹来做掌门,她肯定能压住债主。
启明真人认真想了想,决定问得明白点,“花掌门,那你要借多少,才能算是北斗宗前来讨债,不小心打了贵派,而不是入侵?”
“你应该看过我山门外守山石上的欠款了吧?几百万块下品灵石的东西也得有吧,不然借的少了说出去也丢北斗宗的名声。”花乾随口便说道。
这说的什么鬼话,谁会带这么多的灵石在外面行走!
启明真人心里狠狠腹诽着,又看了一眼守灵门的那个神秘的傀儡。
他本来是不想来的,但庞老祖送了信回来,让他们照顾一下庞思月,想办法去找找,有没有落到守灵门的手上,要是在的话,就想办法救回来。
庞老祖能从手段上知道自己儿子还活着,但不知
想到这里,回想着如今还在病床上躺着的奶奶,赵牧有了立即回到帝都大学的冲动,想要尽早的学有所成,能够早日的让奶奶脱离病痛的折磨。
我呆呆地看着尸魃,又一次想要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再逗我。然而我看不见他的眼神,但是我想它应该是可以看见我满脸不信任的表情。
关于自己的科研成果的事情,挺杨老讲,军工厂调试设备的过程已经已经基本完成了,相比距离第一批成品出厂的时间也不远了。
他没有意识到,之前那个“正常”的奥利弗,是完全不可能会有上边那种想法的。
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镇守在神秘大墓之中的那些狱煞傀灵,竟然都完全的变成了石天的私有利器了。
舒尔茨伸手,看见那些职员全都站在男孩身后,好奇的同时,明白他可能不是在开玩笑,真的是董事长也说不定。
宇靖铭挂断电话,舰长对他问道:“图上这个圆形圈是不是密封圈”?
神奇的法术,让所有人忘记了呼吸,也让胡子哥等人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什么人。
丘贤亲自来大学城为林锐调理身体,不知用了什么药散,后者的伤口竟都结疤愈合了。
媚茹娇背手站在窗前,她知道楚昊天曾经搜魂过几个仙域强者的魂魄,某人对仙域还是有几分了解,可是他却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如意金箍棒本就是禹神止水的时候,一根神针铁,它们自然对兵器是大爱。
“是吗,那我倒是想看看,这一次,你怎么逃走!“那魔皇不屑的说。
片刻,石修跑了很远,这个时间,白跑应该是到了厉少菁所说的目的地。
诛杀董贼是天大的功劳,自己这个傻妹妹,居然想都没想就让给了府令,还真是……盲目。
邵玉敏的事不到半天就被传了出去,整个村子里的人开始对她议论纷纷。
此时,那影牙魔狼也是不傻,并没有直面硬刚于他,选择了绕后。
谢红颜这次过来可是付出了巨大代价,如果叶枫战败或者身死,那她就要听从家族的安排前去联姻,所以她是在场最担心最焦虑的一人。
随着她发问,柳淑芸和沈颖立时笑不出来了,同时满脸紧张的看向了叶枫。
有些资格很老,水平也高,他们是玩经营的,和玩科研的不是一路,彼此都揣摩不到对方的真实水平。
“两位,这里便是无妄之海了!”范海抹了抹脸上的海水,对着两人说道。
看她满脸都想写着“你可千万别说谎”、“要是敢骗我你就完蛋了”,杜长康的心里有一些想要发笑,继而,他又回想起拎着食盒来此之前,陆司观对他说的话。
沈凉吃过盐怕是比顾满满多,她这别有深意的一句话,沈凉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即便很模糊,可林雪一眼就认出那是聂佑琳和慕婷婷,两人一起往聂佑琳的办公室走。
见老爷子这副模样魉灾顿时吓了一跳,他想了想,一般这时候里的主角都会选择上去把这个老爷子扶起来,照着他们准没错的!于是魉灾连忙把老大爷搀扶了起来。
启明真人接过来用神积看了看,全是灵石和修炼资源,大部分都是寻常的东西,只有几份四百年以上的灵草,算是珍贵一些。
这清单有种你有点小难受,但又能接受,恰到好处的感觉。
启明真人估算之后,发现差不多值八十万块下品灵石这个价,只是除了三块上品灵石之外,别的全是物品,有些甚至没有明确的名字。
可以对石化的植物进行操纵,自身也可以化为树木隐藏其中,来进行攻击、防御。
已经是闰十二月下旬,再有不到十天就过年了,天又再次降大雪,一大早,王易和孙思邈一道,乘坐宫内的马车,进宫去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身体。
下午,在张敬亭家用过午饭,萧天赐三人散着步朝军营走去,今天正逢星夜城集市,街上的人也比往日多了许多,大都是星夜城附近乡村的人,熙熙攘攘的,吆喝声,叫卖声,混杂在一起,好不热闹。
说的是轻描淡写,徐斌也没当回事,在他们之间的生意利润远远不止这些。
两人不敢怠馒,使出合击之术,将漫天攻势尽数接了下来,霎时间在身周舞起一道道似乎有形有质的堤防。
陈阳给这个黑子治病哪里会用到元气,他要下针,上次给张佳佳治病是被迫下针,用了家传的针法,但给黑子治病,陈阳就是用最普通的下针,沿着经脉穴位下针。
“呵呵,你太过奖了。”萧天赐摇了摇头不过话中还是带着些许的得意和自豪。
脑中升起这样的想法,祈誓面对这出现在病房门口的茹雨四人欣然笑了起来,尤其是看着其中塞西莉娅之时,他的眼中充满了超越感激的情绪。
柳青衣不自觉的伸出手搀扶,但颤动的手,却无言说着心中混乱的思绪。
“之前你曾分析过,说他们是我妈妈的找来的人,是吧?”宗风继续发问。
在她看到苏南和李蕙兰发生关系的时候,怒火也是不断的在内心之中爆发。
看着眼前的姜羽羽,别看姜羽羽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这可是未来的齐王。
可面前的苏玉妃对宦官却没有任何看法,这简直让苏南不可思议。
他与凌天剑刹剑主,的确有着关系,但也还没到交心的地步,那位剑主不知道他暗中隐藏的实力,他也不知那位剑主有着怎样的打算。
南台山道场很大,没个一两天都走不完,山间的风景也不错,要想看完这些,少说也需要十日左右,现在过年清闲,可以好好转转。
郑总闻言,笑意一下僵在脸上,其他人也有些出乎意料的面面相觑。
“如果非得说有什么倒还真有一切不一样的事物出现了。”杨青彤紧锁着双眉似乎想起了什么。
奥斯罗和他的三个豹影分身会处于静止不动的状态,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影子被吕不良的第三魂技控制,影子无法移动,那么影子主人自然也就无法移动。
他特意交代过主办方的人,不要告诉余霜这件事情可到底还是有人给余霜透了底。
沈修正要发作,突然想到前段时间买辅修药物,自己又空了一些的口袋,顿时问了问。
他于天鸿古国,就像一个化外之民的部落酋长,地位连天鸿古国境内一个州郡的郡王都比不上。
黑石军硬实力完败给漠河城,想要取胜,唯有靠智计,但有刘庚座镇,要让对方上当,谈何容易?
庞思月根本没看他,心里只有可以破除纯阴体的激动。
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不用好的功法就可以给自己破除阴体,还好没跟着月极宫的人走去做那阉人。
他心里没有被骗的气愤,只有马上就能破纯阴体的激动。
花乾等了这几个月就是为了此功法,现在到手自然要干活了,只不过是用火焰烧掉他身上的纯阴体
但权柠萌不知道,当真是以为韩九九就是讨厌自己爹地,一边占有爹地一边讨厌爹地,完全把自己爹地当成玩具一般。
直到云儿退下后,整个庭院内就只剩下慕容瑾和司马墨,以及司马墨身后的江公公。
学校后门因为远离教学区,位于学校最里面,而且这里杂草丛生,破旧的桌子一堆一堆的,总透着一股阴森,所以平时也没有什么人来这里。
他来势汹汹,趁她发懵的间隙,侵入她的口腔,气息缠绵在她的唇齿舌尖,霸道强势,不断汲取着她的甜蜜,不容她退缩。
“我……”她低头,本来想违背良心而回答,只是脑海却忽然想起刚才他说的那句话。
贺毓婷的笑脸一下僵住。等等,她刚刚听见了什么?是不是听错了?
一听到叔叔说心服,福卡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了,还要还给叔叔一个胜利的手势。
他每说一句,安乐看他的眼神就奇怪一分,待他终于说完,安乐才疑惑的开口。
出于好奇,我似乎忘记了危险的存在,本能的走了过去,韦飞乌什也跟了过来,眼前是座朱漆大门,宏壮雄伟,气势磅礴,看过不免振奋人心,不知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会出现这样一座宏伟建筑,我轻轻的敲了敲门。
三个武圣都燃烧了自己的神性,实力大幅度增加,短短时间便冲到了范平安的前方,然后同时发动了进攻。
“大妈,您在村子住多久了?”骆霜晨接过来范大妈递过来的一碗水。
范平安却是不屑的冷哼一声,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停在一颗大树旁边,双脚一用力,脚下水泥砰的如蜘蛛网般破碎,力从地起,以腰为轴,略显黑色的一掌带着风雷之声重重的拍在恶犬的脑袋上。
“这个丰臣也不看看时候,告诉他老爷子没醒呢,不见!不见!”萧子兰仿佛对丰臣久木很有成见。
趴在三线阵地的吴刚算是见识到了一次他所见过的最漂亮的仗,打得日军措手不及,连连败退,也多亏了团长的计策,兄弟们的努力呀。
这些密集的半月钢刃掀起大片血花,可刹那间有如电影镜头回放一样,哗啦啦收回向空中。
忽然,化妆间安静下来,一股淡淡的寒风好似在化妆间里打了个旋儿,吹得人慎得慌。云海生感觉到这化妆间里的诡异气氛,连忙转过头来,只见赵肃嫣和菲菲比肩而立,在他们的身后,还站了一个带着冷笑青年。
“好吧,有劳五哥了。”程恭年听说邱紫坤不在酒楼里,心中有些稍安一点,其实他本无须紧张,可他还是有些不自然。
目送着儿子林诺欢天喜地的跟邢十二离开了封家,雪落又是一声莫名的叹息。
“什么?找鬼子要!我告诉你,现在队伍伤员这么多,你别给我搞麻烦了。”马立诚看了看他,说道。
点了点头,又向门外伸了伸脖子,她只得臊眉耷拉眼儿的拿着琴弦离开了。
买芥子屋的那次,哭骨真人去了一趟玉红城,在那边发现了幽冥灵宗探子的暗号,看来魔门已经派人过来打探消息。
黑魔长老死在了这里,连着魔骨的左手也被毁,幽冥灵宗根本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看来动作非常快,已经派人过来探查,要不了多久,大部队肯定也会过来。
他们除非立马逃走,不然早晚幽冥灵
时间长了,宋天刚也怕这个侄子憋出病来,还是多让把他出来走动走动,和大家多多交流交流比较好。
没有时间再和巨灵神磨枯,黑熊精卷起一阵怪风,跳到巨灵神身后去,黑缨枪便是一记枪身,蕴含在枪身当中的惊人力量,顿时把巨灵神打得晕迷了过去,直直的跌下云头,落入那天罗地网当中去了。
当下虚晃一枪,拍马便回,黑虎在后追赶,不曾防备,只见郑伦窍中一声响如钟声,窍中两道白光喷将出来,收人魂魄。崇黑虎耳听其声,不觉眼目昏花,跌了个金冠倒竖,铠甲离鞍,一对战靴,在空中乱舞。
这是标准的442阵容,讲究一个攻守平衡,在晓东看来,抛开他以外,中国队最强的一环还是在中场,德甲的邵佳一和李霄鹏一左一右出任边前卫,中路则由英超的孙继海坐镇后腰位置,一旁配上扫荡能力出众的肇俊哲。
接下来该是魔法了。虽然我拥有了极品魔法石,但是不知道现在我还能不能靠极品魔法石就可以施展出所有的魔法呢?毕竟有些生疏了。
汴京宋军元帅大营,岳飞正在和一众将领商议着张百忍托白素贞所传之话的含义,然众将都是些粗鲁之人,能商议出个啥?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是离谱。
绿国储君之位的争夺,注定有一方面的人会落得如此收场,为绿国基业的稳固和百姓的安定,必须彻底铲除顽固败方阵营的人马。张成胜,坚定支持他的心之眼寨众则性命难保,反之亦然。
原本的呢喃靡靡的歌声突然一停,满脸厉色,猛地对着无敌张开了嘴,顿时无敌感觉到自己产生轻微地晕眩感。
钱丁洋目瞪口呆,真被赵政策给问住了,自己被批了那么多年,现在上位了,还真是每次被念到名字到主持台上就坐时,就有一种优越感。
但是现在他决定找出背后的帮助他们转移东方人血脉天赋的那个什么神主。
“你们只有五天的时间,五天时间之后若是无法炼制出上品灵丹,就失败了。”众人听闻后,开在这巨大的药渣之中寻找可以炼制的东西。这些药渣的确蕴藏诡异的气息,有些药渣竟然汇聚出毒气,让人无法靠近。
可是楚辰却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跟这样的人完全没有什么好说的。
就是作战能力平平,逃跑和分析能力还是属于他们国家最顶尖的一批人。
时迁这话,其实明里暗里已经透露出一些信息了,他就赌城门上有听的懂得人。
如果真的进行试验,那万一像神父担心的那样,导致魔鬼进入这个世界的话。
陕西和山西、山东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还有战略位置的原因加急修建了铁路。
苏乔有点无语,确认萧司衍没事后,她踢了踢抱着萧司衍大腿不撒手的老道士。
朴国昌手下还是有一些亲信的,一看这个情况,立刻让朴国昌撤下去。
王衡则默默不说话,只是往纸上放了一束金针菇和几片青笋。清空了碟子里的肉之后,这些素菜也烤得差不多了,他便把这些分到韩奕萱和路琪的碟子里。
与此同时,是艾森跌倒在地,他的头发雪白,皮肤皱褶,已没有呼吸。
纤细的玉手探出,周遭的空间一阵摇颤。周遭黑云翻滚,一个黑色的大手显化而出。这一掌,威力绝伦,霸道无比。漆黑如墨的手掌,覆盖了方圆一公里的所有,颇有那么几分“遮天蔽日”的感觉。
“别看戏了,过来帮忙!这位五殿主身上一堆宝物,他应该把五青殿的宝贝都收起来了!”头也不回的朝着聂宇说了一声,姬家旁系的神情凝重。
此番出关,她竟突破到了四极两重天!其真实战力更是可以比肩化龙修士,真正踏入了同龄人的第一梯队。毫不客气的说,光凭这个优秀的徒弟聂宇就能震慑同代。
“嘶嘶嘶!”眼望着面前冲来跑姿笨重的蓝铠战士,赫斯尔脑袋上仰,纵力一跃的眨眼工夫便跳到了他的身后头去。
毕竟现在的竞争对手,就只有荒漠军校和沧海大学,要是等4021的分数一公布,那竞争压力就大了。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叶凡丝毫不在乎这些。他没有解释什么,而是低调的感受着人情冷暖,世间百态。
等到了零点三十分钟,他便把画的原本还回保管处。就算是异常调查员,除非是行动需要,不然无权将四五楼中申请调出的物品带出异常管理处。
“非常确定!目标并未移动,有很大可能被人抓了!”骑熊的那人开口,眼中有些火热。只要能把圣果献上,那就是大功一件。只要这事办成了,上边赏赐的东西足够他们修炼到四极境界了。
“你、你、你……你是,渚??”罗天没有从少年身上感觉到一丝敌意,却也没有之前的亲近熟悉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高高在上的威严。
萧逸云被八荒一族奉为上宾,热情招待,承荒的尸体没有下葬,而是被八荒一族的高手以惊天手段保存了起来,专门建了一座承荒台,石椅位于承荒台正中,承荒端坐石椅上,八荒一族的子子孙孙莫不来此祭拜。
平复心中震惊的苏木,不动声色继续闭着眼睛探查马天丹田灵海,闭着眼睛之下心情,此刻却是凝重,与骇然。
吴玉手指在点在苏木拍来的手掌中时,苏木手背立刻出现一个血洞,苏木咬牙强忍剧痛下,手掌一抓,牢牢的抓在吴玉的穿透苏木手背的手掌上,而吴玉的手指,却从苏木手背的血洞中穿了过去。
曳戈一阵头疼,抬头咬牙瞪了寐照绫一眼,眼珠子向凉红妆这里转了转。
在原位面,虫族本来只不过是拥有良好纪律性、战斗能力强、适应性极为恐怖的普通虫子,如果不是萨尔那加族的一些白痴显得蛋疼加速了它们的进化,也许“虫族”这种生物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宇宙中。
上午九点整,公司大楼下,几辆梅赛德斯奔驰停在了路边,然后几位身着名贵西装的中年人,在另外几位黑衣保镖的保护下,挤开了记者,走进了大楼。
南宫钰轩见迟墨凌似乎已经有些不满了,便不再磨矶,“是这样的,表哥,我想进‘竞仙山庄’习武,你会帮我?”南宫钰轩知道自己没有灵根修不了仙,只退而求其次的进‘竞仙山庄’习武了。
“对了,昨天忘记问你一件事了。我现在能不能返回原来的世界?或者说,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回去?”寒暄了几句,罗天问道,同时一脸紧张地看着妖语。
对于他们来说进入NBA是他们的梦想,或许也是他们养家糊口的方法,毕竟在NBA能够得到一份保障合同,就意味着他们将衣食无忧,当然前提是不挥霍过度。
外面有巡捕房的人赶过来,但是,在看到是苏阳后,他们全都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离开。
海鲜区的工作人员有限,员工忙不过来,一般都是顾客自己动手。
“知道了,以后常联系。”白竹恋恋不舍的拿着他们给他的联系方式,不由叹了口气。
公孙邪扛着刀气冲冲走到花园,身后不远处还跟着畏畏缩缩的燕灵胥。正想着怎么甩掉这个跟屁虫的时候,耳边传来轩辕长风的调笑。
他从黑狮的电话里已经听出来了,黑狮劫走秦温暖,事情肯定不简单。
“你是本地人吗?去歌舞厅的路怎么走?”对视片刻后忍者首先开口。
刚把最后一个焗龙虾从烤箱里拿出来,就听到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你都看到我杀这个红水城主之子,你觉得我还会让你活着吗?”杨逸脸上笑意更浓。
于是,花乾便说道:“没错,这是我的提议。但上次叶道友拒绝了我的邀请,便想着这次提出来恐怕也只会希望落空,就想等我闭关出来再重礼上门提此事。”
“但没想到叶道友如此体贴,亲自上门同意了此事,想来是被我的真诚所感动,真是太好了。”
叶玄绝赶快打断了她的自夸,“花掌门,我再确定一下,真的所
“谢殿下成全!”王美则感激地躬身向夏念风行礼,当然,谁也没有看到她垂首时那掩去了一眸得意。
动用了幻力加强的拳头可不是盖的,就这么一下,就将这个喋喋不休还秀优越的家伙打倒在地。
当陈静怡从林锋那里听到了添油加醋的订婚宴现场事件之后,心情就很‘激’动,立刻拉着林锋逃学逛街。
依稀间,欧阳雨儿似乎又回到了曾今的童年,一袭白衣如雪,少年那冷漠淡然之气似乎将所有人都摒弃到千里之外。
而这种‘洞’府最好的地方就是灵气充沛,在这里修行,的确是比林锋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好多了。
苏夫人睨眼打量袖手而立的何当归,不管几个妯娌说什么话,她都是表情淡然,事不关己的样子。
顾恒心头一颤,想到江露云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闹出的那些事,还有那个想红想疯的徐烟,这样的魍魉鬼伎原本不值一提,可他们却疏忽大意,最后酿出了祸端。
修灵堂的门打开的时候,就有一股强大的灵力气息散发出来,让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向往。
如果不是有杜天齐连续两首惊艳的歌曲的话,她可以保证今天的第一名绝对是戴佳琪。
“要我帮你也可以,你要把雷火交给我。”紫宵沉默了片刻之后这才开口说道。
“白痴!都说你背诵错了,你竟然还在背!哈哈!”看到林风没有停止背诵,周正荣不由嘲讽起来。
里边的何前辈,这才感受到了压力,眼中不经肃然之色变得凝重了几分。
南宫溪说着说着,眼眶便是忍不住红了。她出来时,也不过出窍境,遇到的人越来越强大,也不敢太过高调,风餐‘露’宿不知道多少次,这一路走来,可谓十分艰辛。
这当然是个借口,主要是因为这个针法一般人很难修炼,就算炼成了没有玄力也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
“若是要我出手,只能跟它同归于尽才能‘弄’死它了。但你舍得吗?”阿尔法问。
赵构相信,这个情形下,如果龙野背后座靠大势力,他一定会说出名讳,让众人忌惮,这样的话,也方便他为之后的事情做打算。
如果境界相当,的确很难战胜对方,毕竟对方躲在阵内,自己很难找到。
“死亡之地中的神级强者仅仅只是如此的实力吗?真是让我失望!”不远处的神级强者冷笑着说道。作为从至高位面中来到大陆的上位神强者。古斯心中很是骄傲,在他看来,洛瑟玛他们这些神级强者根本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可夏至却不禁打了个寒颤,总感觉那男人身体里仿佛藏着一条毒蛇,躲藏在暗处,随时给人致命一击,说不出来的阴狠毒辣。
达成了战略合作协议之后,DVD的销售量再次攀升,让红星集团转了个盆满钵满。
陆离的光之念影,就显得很鸡肋了。因为攻击力实在是太欠缺,比起破碎之渊,无量印这样的技能来说。
所有门派,别管有多大,炼气期弟子一般每月都只给三五块下品灵石,丹药也就给个五粒就很大方了,给一百块灵石那是什么败家子行径啊!
炼气丹太低阶了,叶玄绝手头上没有,便让他们先带着灵石回去,等买来了丹药再补给他们。
送走了这两个小孩,古灵真人才开口道:“少主,我们带来的炼气期弟子,跟着我们
第二个问题,是选择老虎看守的金子,还是选择可以轻易得到的银子。
可是偏偏的,这二者就是纠缠在了一起,这可真的是让人有些摸不透,弄不明白。
他要的只是一个推脱栽赃的理由,现在这个理由,张横已经给了他。
下一刻,一股神秘力量,将乌列主教覆盖,吞噬了他的大半个身子。
而古风嘴角早已扬起一抹欣慰和满意的笑容,看着面前的斯奎因他淡淡开口。
“见者有份,可不能少了我的那一份。”六人说说笑笑,似乎李逍遥在他们眼中早已是死人,谈话间丝毫不顾及他。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闵妍眼里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哀声恳求道。
他是元龟老祖造的第一批人类,生而神异,观天地而悟道,见日月而明心,取法自然,以成至道。
没有再理会那检票员,叶逐生和徐子浩在朱聪的带领下进了电竞馆。
只有直接接触火种源,上面的能量才能被转化为他们需要的能量。
但武松还是希望能够早点走出天坑。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可不能在这天坑里被困住。
洛经年的洛,取于凤遥华的母姓,是她自己本身便向往的姓氏,她取之不得便送与了他。
陈明永看着眼前这个年龄可以当他儿子的年轻人,心思很是难明。
“事不宜迟,看我来破开空间!”再也没有了火蛮,这个空间已经如同虚设,林阳昊一剑斩下,只听“轰”的一声,整片空间,轰然破碎,天地也开始慢慢的恢复正常。
但是今时今日,少年魔王西行,来到日不落帝国,以其半圣的修为连斩两位半圣,轻描淡写的斩杀,可怖的实力让得在场每一位世界各地的高手纷纷震惊,终于明白这位来自于华国的少年究竟有多么恐怖。
梦回唐朝可是超级势力,而且是可以一力抗衡天眼通与腾龙公会两大超级势力的巨无霸。他们的五万精锐,那可以顶二十万讨伐军来用。
现如今安德烈皇子自身已经重伤,这些人也没有咄咄逼人,况且皇家给出的补偿足够丰厚,他们没有理由再去怪罪安德烈皇子。
与此同时,月光王国也发布了公告,大意就是说罗伊城城主被雷霆帝国击杀于边境,事后雷霆帝国还以月光王国先入侵他们领地为由发动战争,希望王国的勇士们奋起反击。
是那个猪龙的叫声,蜘蛛网甩射器因为收到了洗炼,似乎也走了点人性,他不再像上次一样,听到龙吼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逊还在想着陛下一开始那句“徒耗钱粮,枉费将士性命”究竟是指谁,哪知孙权突然发了癔症一般,冒出这个话来。
此时此刻,他们倒是真来看望王先念最后一眼,也同时真希望王先念能够振作起来,然后和自己联手一起对付姬家,扫灭其他各路诸侯,等到以后自己三家之间再来一决雌雄。
你要修炼也行,先给我盖件衣服吧,不行你先放开我呀!
庞思月很惊慌,修士闭关修炼都是用月或是年来算日子,等花乾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可能已经活活饿死在这里,只剩一堆白骨了!
可惜他拼了老命,也没能喊出声音,也无法移动半分,整个人吓得冷汗都出来。
完了,要饿死在这了。
怎么如此
林大岳听到梁家仁的话后眼角一搐,他当然不能招,而且他很肯定,梁家仁根本就没有证据。
美白膏,就跟它的名字一样,作用就是美白,当然了,效果是很神奇,但是也不是太过于离谱,不会用了就能立马变白。
但客人不说话,他也不好意思询问,倒是一时之间,这包房的气氛,让钱枫无比压抑,眼皮子,也不自觉地跳了起来!
原来二皇子趁着李元霸闭关,让母后帮其偷了一些李元霸珍藏的典籍,二皇子就以为,既然父皇珍藏的典籍,肯定有威力巨大的功法什么的,但让他大跌眼界的是既然是李元霸创立皇朝后的一些回忆,自传。
一路行来,林牧之一有空闲便会去练习剑术,当真只是如他自己所言那般只因为喜欢?
李二被警队停职的事,全港岛的市民都知道了,这家伙显然不会不清楚。
待检查后,进入宫门先经过两边城墙高耸入云,只有一条长长走廊。
“我知道,不过这不是有你么?难道你还不自信自己的实力?”赫莉坦然笑道。
久而久之,对比着旁边那些会逗她父皇开心的弟弟妹妹们,她自然也就只占了个嫡出长姐的名头了。
毕竟有了这次的事情,绯狐可能会隐匿一段时间才是,萧寒心里想到。
她一生辉煌壮丽,而我只是一名罪孽深重的人罢了。当时木萧心底自嘲嗤笑一声,身影消失在人海之中,无人注意到他这一个将发生命运变化的人,就此离去。
且说林风把凤凰仙子和李凝两人带进了青莲仙府之后,便把凤凰仙子随便扔到了一个地方。随着林风的修为增长,如今的青莲仙府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由原先的一座城池,变成了现在的一个大陆式的空间。
同样的夜色浓郁,同样的三楼佳宴,同样的蝶舞莺啼,不一样的是,今天张天毅的气势比之前更胜几分。
战斗,并且取得胜利的感觉,总是好的。而失败,则肯定是沮丧的。
车子到了微商酒店,先到总台拿了房间钥匙给他们,让他们放下行李,洗澡换好衣服下来吃饭,然后黎响给他们介绍了家人和朋友,就去六楼化妆室去造型去了。
其实苏聿菡在鸿城华府睡了几天,那个时候黎正阳和陈萍就有了苏尚武和齐飞燕的电话号码,只不过也仅仅是保存起来,从来都没有拨打过,昨晚是第一次。
她虽然是准史诗级的强大存在,但在这真正的天地之威面前,还真不见得比得上周悦的水之惑特性更加能够救命,这就好比李元霸在陆地上可以横行霸道,但若是到了海里面,真不见得就能打得过浪里白条张顺。
刚才看到格拉斯一伙人的霸道,再加上萧雨强大的气势,他早就知道了萧雨他们不是普通人,所以忙不迭的准备出了一个包厢,让给了萧雨。
“不提他,我还是没有想明白拍卖会里有什么玄机奥妙。”张天毅疑惑说道,他想了几天也没想明白李梦瑶这个局做在什么地方。要不是看中了她手中林天赐49%的股权,他也不会答应帮忙抬价。
花乾把东西全部准备好后,就坐在蒲团上,拿出《离火焚》翻开仔细翻了一遍,又重点看了第一层的修炼内容。
此功法要结丹期才能修炼,那是因为筑基期的灵力和灵脉都不够宽和浓厚,但她没有这种烦恼。
十次筑基让她的灵脉宽于寻常修士,识海位置的灵力也很浓郁。
能不能杀死假丹修士她不知道,但能和
并且秉持着万一的心态,火急火燎的带着九班的男生们将所有能看见的木制材料和生锈工具全部搬了出来,堆在了一起。
不过界面之间的阻隔,对于如今的叶长生而言,却是不算什么了。
用袖口抹干净嘴角的血迹,深邃的眸子斜眼看了眼身后的人,脸上的表情也越发阴鸷起来。
“既然你找虐,那我就成全你好了。”铁木转身,放过加衣娜,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抬起一只手臂,随意对着前方一抓。
他用法力激发符箓,眼前立刻出现了一道水波,水波之中,有两道急匆匆飞行的身影。
当这些汗珠子渗透出体内后,林一秋便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强大和恐怖。
君轩澈淡然抬脚,漫不经心地踩在卫新翰的胳膊上,两颗眼眸泛着血色的光芒,神色更加地冰冷。
“三位道友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叶长生看了三人一眼,问道。
忽然,一阵阴风吹过来,一下就把老疤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吹了下来。
胸膛挨了一拳,剑锋闷哼一声,只感觉像是被一颗陨石撞到了一般,体内一阵疼痛与翻涌,然后感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西九龙某座别墅里,早早起床的尊尼汪洗漱后习惯性的打开了电视台,这个时候电视台正在播报着早间新闻。
如果磨了豆腐送到城里面散卖,估计没有多少人买得起这豆腐,但是,一些有钱人家就愿意出高价吃白玉豆腐。
绑匪手里最有价值的就是人质,而这一点在赵雄的千里眼下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这一点,没有一个七星战尊可以做到,在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不过,话说回来,你把人放你家是什么意思?”江历城调笑的开口。
张永还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刘洋呢,刘洋一直以来积极乐观,面容中充满了自信,而此时却再也看不到一丝自信的神色,那种萎靡不振的神色让人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永远高傲,不讲任何人和事放在眼里的刘洋吗?
至于另一个家伙,表面特征那就更明显了,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先不提,光那一脸的络腮胡子,想让人一眼就忘记他,不容易。
“这可是他们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可不能不收。”叶枫接过钥匙后放到戚雪馨的手中笑着说道,贾尔斯见戚雪馨收下了钥匙才缓缓的走下了台下。
“哼!看来最后还是得我们亲自动手。早知道就不让那个废物浪费时间了。”阴钗此时脸色无比阴沉,拳头握得吱吱响。
不只是她,另外一边,听到南宫凤吟的话,黄正涛、黄述昊等人,也都眉头紧皱,悲哀之情涌上心头。
“是,我这就去办,大哥早些休息。”刘园离开了刘阙的屋子,带上了房门。
她被陈阳拉着进入了罗生门内同一片区域,到了此时,她终究不愿同行,还是要离开。
即是到了圆满之境,邪风就要开始为他的突破做准备了,从三阶到四阶,是一个很大的跨越,虽然不知道他这个半人半兽的状态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但是肯定就会有结丹的情况出现。
严季科回到酒店,俩人直接在酒店房间吃了饭,然后俩人打了车,一路奔向迪士尼。
李敬业觉得若是抓住一问,便能带着他去太极殿,交给陛下,让陛下知道,今晚上,到底是谁意图谋反。
简汐的心猛然的咯噔了下,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份有利于自己的资料,分分钟反败为胜的资料,瞬间让她觉得是一份嘲笑,自我多余的站在这里。
2月1号周五,春节前最后一个金融市场的正常交易日,王诺早上忙完研究所的事情,正在跟感恩投资的叶耀华和袁荣信吃饭的时候,就接到了李兆丰的电话。
每天搭配着穿,用纪兴的话来说,那就是回头率从十分之七变成了十分之九。
我站在楼梯口冷笑,这陈夫人,还当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罢了,罢了,花点儿功夫给你演戏罢。
客厅里的氛围一下子冷到了极致,没人敢在沈毅发火的时候说话,只有墙上的西洋钟一摆一摆地响着。
我惊魂未定,耳边只听见沈毅的喘气声,接着,站在胡同口守着的常远和司机两人匆匆赶过来,一路开着枪,朝着一个方向连连炮轰。不一会儿,常远随行的两队人马也赶过来,和对方火拼起来。
事实上,绿角对泰隆国际的研究部也非常不爽,他们打从心里面看不起研究部的分析师,原因非常简单,空间不足。
在得知秦江团队在此次严抓中毫发无损,再加上秦江本来就在传闻中很有背景,当初治安所都拿他没办法。
在无数人惨叫和悲呼声中凯伦缓缓地走上了一个高地,己方人员右臂上都缠绕有用以识别敌我的白布,所以倒也不用担心会误伤自己人。
星辰宇当初可是承受过江生的灵魂攻击,原本以为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剧痛就已经足够恐怖,没想到那种攻击还能爆头。
不过这会儿明淮是真的惨,饿着肚子在卧室,也不敢发出点声音,跟做贼似的。
被赵忠雪偷袭后,云墨殇跌坐在地上,疯狂运功想要将背后的金属针逼出体外,却提不起一丝真气。
凯伦挥手,他脚下那巨大的海妖便钻入海中扑向右边那些正在驶来的数十艘舰船,这头海妖虽然来自魔法卷轴,但只要是有灵之物便都会接受施法者的控制。
话至一半,杨东旭突然感觉咽喉传来一股寒气。待杨东旭下意识的低头一看时,才发现叶尘的两指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喉结处。
阵势之大,犹如排山倒海,划破了富陵内外的寂静,城中军民瞬间就惊醒过来,无数人在奔走。
先前楚凌还想着自己要蛰伏,积极寻找机会继而破局,可徐贞的这一出,让楚凌明白一个道理,不能一直被动的应对。
翌日,田豫也从巨鹿返回,然而田丰却没有一起到来。这让韩炜不由得惋惜一阵。
徐队长这时对着侯爵说道:“好了侯爵,这件事不要计较了,前面就到了我们给权子墨安排的房间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到时候你就直接问就可以了。”侯爵点了点头。
赵雨见儿子被带了出去,又看看了韩炜皱眉的模样,时不时瞟一眼蔡琰。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最近碰到太多奇怪的家伙了。”白森看着星空,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饕餮精血入腹,楚风身上的凶煞之气不仅没有降低,反而再度暴涨,就像是火上浇油一般。
如果霸灵鳄有人类的可知进退,明白逐一击破的战术,不是这样的正面直对,今天又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