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三零章 印证,解惑,死在最幸福的那一天

星痕之门任也许清昭第 847 / 929 章6,100 字

任也离开帝坟后,并没有返回人间客栈,而是来到了潮龙城内的案牍库外,并以纯粹的肉身之力,撞碎虚空,近乎瞬移似的闯入了院中。

他以帝体丹脱凡后,又吸收了大帝用一身气血凝炼出的那滴“帝血”,彻底觉醒了人皇血脉,耗时两年零四个月,肉身早已质变。

小坏王现如今也算得上是一位地道的体修了,而且还是那种极致的体修。在同品秘境内,想要短暂的,短距离的破碎虚空,并不算是什么太难的事儿,无非就是要令肉身短暂承受一下虚空崩裂的恐怖压力而已。

以前的他唯唯诺诺,狗得不行,只敢以数种至宝打装备压制;而现在他的,这肉身就是至宝。

入院后,任也肉身依旧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只像是幽灵一般地推开案牍库房门,而后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关门,点灯。

他之所以要偷偷摸摸地闯入潮龙城的案牍库,那是因为先前他在不祥之境中发现了潮龙卫的踪迹,并得知龙玉清父亲在去世之前,曾率兵到那里寻找无量珠、无量樽。但结果应该很不好,很多甲士在找寻至宝时都失踪了,并且在最后阶段还可能发生了大规模团灭事件。

任也对于此事,心中有很多猜疑与推断,隐隐感觉自己可能被人算计了。再加上他是天生的柯南,心中好奇之火永不熄灭,所以,他离开帝坟后,就急迫的想要来这里求证。

他要查一群人的信息,包括名册,善后事宜等等。

当然,老城主率军进入不祥之境一事,那必然是十分隐秘的军事行动,保密级别也一定很高,这案牍库中不见得会有这方面的详细记载。但此次深入不祥,死了那么多人,这善后的工作,以及死亡名册,钱财的调配等等,那都是需要由文官亲手操办的,根本无法隐藏。所以这些边角料信息,应该是有入库档案的。

他奢侈的用天工火照明,一路沿着案牍库的边角缓慢前行,仔细地看着案卷分类。

不多时,他便找到了天宝二十七年的案卷柜,且在靠下方的位置,找到了一本名为《恤典册》的名册。

恤典,顾名思义,就是古代朝廷给去世官吏示哀、追封、树碑、建祠、恤赏的记录典册。但在九黎这种民风彪悍,不太注重礼仪的地方,用在无品无阶的士兵身上,那也实属正常,没太多讲究。

任也打开典册,便细细观看了起来,并在第一页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因为那个人是死在不祥之境中,军衔最高的将领。

这上面记载,那个人死了之后,并未被找回尸身,但府衙却专门为其修了一座衣冠冢,并为其准备了隆重的葬礼。由此可见,这个人在潮龙城军中的地位不低,也备受恩宠。

任也拿着名册看了约有半个时辰,而后便将其顺手牵羊地放进了意识空间。

拿了恤典,他又在案牍库中偷了一本潮龙卫的兵册。这上面记录着一些核心将领的信息,但因涉及军中机密,所以记录得非常模糊,不过对任也来说也够用了。

这两样东西到手后,他其实还想找找,这几年潮龙城经常莫名失踪的高品武官名册。但他却惊讶地发现,这里应该有过这样的名册,因为案卷柜上是有贴字标注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本失踪名册却不见了,像是被人拿走了一样。

他有些好奇,便走到案牍库的门前,在调档借阅录上查了起来。

他翻了很久,终于在大概四个多月以前的记录上,看见了一则简短的调档记录。

“杨府下人传令,大将军急调《失踪武官名录》查阅,寅时送达,归档日期不详。”

任也看到这则记录后,表情极为疑惑地呢喃了一句:“四个多月前,大将军亲自调档?这个时间……不就是他即将要夜袭大通河的时候吗?这东西在他手里?!可他已经死了啊……那我要去哪儿找呢?”

他站在库中思考了好一会,才缓缓熄灭天工火,悄无声息地离去。

……

城主府。

杨玲儿头戴凤冠,身着华服,打扮得花枝招展。

两位贴身婢女,身心俱疲,强颜欢笑,硬着头皮帮她整理衣衫。

“翠儿,快去将我大婚时的赤玉手镯取来,那是玉清送我的订婚之物,我今日戴上,他必然欢心……!”杨玲儿满面微笑,体态端庄地照着铜镜。

“好好,奴婢这便去拿……!”

“哦,对了。车架上的黄布也要命人换了,换新的。爹爹已经命人贴出昭告,要还玉清清白,一会我去接回他,这满城的人都看着呢……车架要弄得气派一点,莫不能有失体面。”

杨玲儿事无巨细地叮嘱着,呢喃着:“快一年了,他终于要回来了……我也不用整日为他送饭了。”

她笑得无比开心,以至于两侧伺候的婢女,根本不忍心戳穿她的一切臆想,只能尽力配合,哄着她。

“踏踏!”

任也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了院内,迈步走过凉亭,一抬眼就见到了杨玲儿。

他稍作犹豫一下,便笑着呼唤道:“杨夫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刷!”

杨玲儿在内堂中回过身,见到任也后,脸色极为惊讶:“朱兄弟,你回来了?!”

“是啊,我已得大帝传承,刚出帝坟。”任也此刻还没有察觉到杨玲儿的异常,只觉得她在傍晚时穿得这么正式,稍稍显得有些奇怪:“您这是……要参加酒宴吗?”

“朱兄呀,你回来得太是时候了!真是天大的喜事临头啊!”

杨玲儿一脸雀跃地迎出内堂,微微施礼后,便口齿伶俐,激动地叙述道:“也不知从哪儿来了一位神法通天的前辈,竟将仙澜宗的无尘老狗斩于帝坟,而后民怨沸腾,豪杰并起,一鼓作气将仙澜宗推倒了。你此番回来,便不需要东躲西藏了,因那仙澜宗已经不在了,也没人能追杀你了……!”

“咯咯!”

她笑声清脆,愉悦道:“我家玉清也不用躲藏了。这不……父亲前两日便贴出昭告,还他清白,还他城主之位,这就要去接他呢……快快,你请里面坐,我命人为你安排尚好的客房,待他回来后,看见你……一定会很开心,晚上必要与你把酒言欢!”

任也听着这一连串的话,脑瓜子嗡嗡直响,不由得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位婢女,结巴道:“啊?!他不是四个月前就已经回来了吗?”

“子贵兄弟,我虽只是一位女子,但也晓得,你一定会因为当初父亲与大哥向仙澜宗通风报信,泄露你的行踪而恼怒。但对于我杨家而言,那时真的是没得选。现如今,千年仙宗覆灭,这头顶的天没了……但你我,玉清也都还在啊。事情既已过去了,那还请你看在玉清的份上,莫要再心生埋怨了。”

“若你愿意,等晚上玉清回来时,我便叫来父亲与大哥,与你一同饮酒,把话说开可好?”

“……!”

她话语真诚,表情真挚地劝着任也:“你救过我的命,我由衷地希望,你能与杨家的人,与玉清成为至交好友。”

任也更加懵逼了,心里暗道:“和你父亲饮酒,这……这是啥意思呢?你要送我走啊……?!”

“奴……奴婢参见古皇传人。”

旁边的婢女,略有些忐忑地瞧着任也,硬着头皮开言。

任也看向她,传音道:“她……她这是怎么了,怎么满嘴胡话呢?”

“公子,您就顺着小姐讲……老……老将军离世之后,她就有些糊涂了,就好像……被永远困在了接城主回来的那一天。每日起床后,便要精心准备一切,可每当走到城主居住近一年的暗房门前,她都会精神恍惚,惊惧……站在门前不敢开锁,不敢进入。”婢女轻声回了一句。

疯了?!

任也听到这话,目光呆滞,久久无言。

“子贵兄弟,我这便命人带你去客房,你且静静等待,我接回玉清便回。”杨玲儿头戴凤冠,体态端庄,双眸中尽是激动与兴奋之色。

任也瞧着她,心中五味杂陈,木然地点了点头:“好,我等龙兄回来。”

“翠儿,你这边带着朱公子去客房。”

“是,小姐。”

话音落,婢女向任也使了个眼色后,便向院外走去。

任也一步三回头,不停地打量着杨玲儿,却见到她又与另外一名婢女忙活了起来。

不远处,翠儿在前方引路时,双眼泛红,略带一些哭腔道:“本来都好好的……可谁知大将军突然战死,这小姐受到了刺激,在城主进入帝坟时,便已心生急火,卧床不起。但先前,她神智是清明的,只是伤心,也在苦苦等着城主少爷接您回来……!”

“却不承想,这一两个月的时间过去,那先离开潮龙城的杨家至亲、大舅老爷,却一个都联系不上,也没有发回任何书信。”

“小姐愈发心急,便去了一次大将军的书房……自那儿之后,她就神志不清,变得疯疯癫癫了……!”

任也听着翠儿的话,目光如炬地问道:“杨明堂带着族中至亲走了,再就没信了?!”

“没有。”

翠儿摇头:“奴婢让院中家丁去驿站打探过,但那里的人说,大舅老爷他们早都走了……!”

任也沉默许久后:“杨夫人去过大将军的书房,此事都有谁知晓?”

“就我与红姐二人,其他人不知。”翠儿回。

“哦。”任也微微点头,又问:“这杨家的人都走了,大将军府也应该空了,再加上城中混乱无比……就没有人闯入大将军府抢掠胡来吗?”

“那他们不敢。”翠儿摇头道:“虽然杨家的人都走了,但城主还在啊……最重要的是,这天下人都知道城主入帝坟寻您去了,就连四城的兵马也不敢在这时打来,所以……这四个月杨家与龙家都无事,且大将军府也有老管家把管,外人进不去的。”

“嗯。”

任也背着手,忍不住再次看了一眼杨玲儿,却见她与那位婢女,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正兴冲冲地走向车辇。

看到这一幕,他的心中无比酸楚。

杨玲儿虽平日里对待龙玉清有些刁蛮,但却是开朗乐观的性子。可而今再见到她,她不光是一副疯癫的模样,且更像是死了。

死在她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死在了那个接回丈夫的前夜。

在那个前夜里,父亲尚在,至亲尚在,而压在他们头上的天也轰然倒塌了,往远处看,未来极为美好。

她就困在那里,好像永远也走不出去了。

任也缓缓收回目光,轻声道:“好好照顾她,若是龙兄归来,你便告诉他,我来过……但夫人疯了,我就先回人间客栈了,让他去那里找我便好。”

“除此之外,不要多说。”

“……!”

翠儿微微一愣,立马点头道:“奴婢记住古皇传人的吩咐了。”

“嗯。”

任也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

半个时辰后,大将军府。

这里有家丁与兵丁把守,任也稍稍费了一些心思,便悄无声息地潜入到了杨老爷子的书房。

入内后,他关上门,见书房中一片凌乱,就像是被人打砸过一样。

小坏王心里咯噔一下,本能以为是府中出了家贼,得知老将军战死后,跑这儿搜刮钱财来了。

但他粗略将书房探查了一遍,却发现这里的贵重物品并没有减少,并且书案旁遗落着不少纸张碎片,就像是有作者写不出来稿子,心里气急败坏,彻底破防,将书本全都撕了一样。

任也缓缓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张碎片,一一放在桌案上,耐心十足地拼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他凭借锐利如鹰隼一般的眼眸,便将满地碎片拼凑成了两本名册。虽有的地方缺失几角,但基本已经不影响观看了。

他坐在书案前浏览着两本名册,逐一对照,逐一筛选……而后便有一种头皮发麻,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心中的一切谜团,都逐渐揭开了,先前的种种猜测,也得到了证实。

“唉,她就是看过这个才疯的,无法接受,所以一怒之下撕了证物,掀翻了大将军的书房……!”

任也望着两本名册,长叹了一声。

这两本名册,第一本就是案牍库消失的失踪武官详录,第二本是一本手写的名录,两者可以相互对照,比对。

……

一个时辰后,人间客栈。

李彦,寅虎,许棒子,庆宁,小帅,爱妃等人齐聚。

任也瞧着这些可爱的人,笑眯眯道:“是我,你们的王回来了……!”

“啧啧……!”

庆宁古灵精怪地打量着亲哥哥,双眸明亮道:“虽然我不是很愿意承认……但你真的变帅了很多呀。虽说……变帅也就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闭嘴,闭嘴!”

任也不耐地骂道:“老子的名声就是让你毁的!”

“嫂子,他吼我!”

庆宁已经找到了主心骨了,跳得不行。

有外人在,爱妃显得非常矜持,高冷,只眉目舒爽地瞧着小男人,笑面如花。

任也丝滑地牵过爱妃的小手,眯眼道:“我白不?我香不?!”

“你不光白,不光香,你看着还很健壮,很持久!”帅气青年插了一句。

任也斜眼瞧着他,不满道:“你谁啊?我认识你吗?!”

“我可是你的挚爱亲朋,铁杆狗腿……指哪儿打哪儿的小帅啊,大哥!”接近尾声才赶来的小帅,非常热情地回了一句。

“狗日的,说好一起来九黎的,你他娘的怎么一下消失了这么久?!”任也瞪眼问道。

“唉,别提了。”

小帅摆手道:“我归家之后,我那未过门的妻子……非要拉着我去一处秘境,我想着时间尚有富裕,便……便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谁知道一进去,就被困了两个多月,而后一出来,这族中便因迁徙地闭府一事,做出了很多决定,我必须在场,真的走不开……但我一忙完之后,就立马过来了,天地可鉴!”

任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扭头便冲着爱妃问道:“他消费了吗?”

“没有。”爱妃微微摇头。

“记一下,上虞福地的顶级宅院给他留一套,要全款。”任也冲着许棒子说。

“不,我已经开发他很久了……这个提成谁都不能挣,只能我来。”寅虎立马插言道:“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金牌销售的名分……!”

“哈哈哈!”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相视一笑。

“走吧,正好人都在,去楼上,我与你们说点正事儿。”任也招呼了一声。

话音落,一行迈步走到了楼上雅间,一边喝着茶,一边聊了起来。

任也率先看向了李彦,小嘴倍儿甜地开口:“大哥……!”

“求你了,别叫我大哥,我听着真迷糊啊。”李彦吓得魂都要飞了,连连摆手道:“当你大哥……这星源太遭罪了。”

“你好好的。”任也劝了一句。

“有事儿,你就说,别铺垫……!”李彦强调了一句:“也别绑架,不然我就给你妹妹穿小鞋。”

“是这样。”

任也眨了眨眼眸,压低声音道:“姜老前辈一剑断十五峰,留给我一个不得不做,也不得不解的考题,并且还要快,不能让这一剑的余威伤及到九黎的根本……所以,我就想着……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一块把这事儿给办了!”

“老前辈给你的考题,那我们跟着办个毛啊?”李彦反问。

“有利可图。”任也一语切中对方要害:“先以五城为基石,引诈骗商会进驻,拨调一些钱粮,先把五城兵马安抚住。”

“请问,你这拨调一些是多少啊?”李彦严谨地问道。

“现在我也不好说,但就是一些!”任也强调了一句。

“那诈骗商会能得到什么?!”李彦反问。

“一个令天下人备受尊重的善名……!”

“别扯了,不聊了!”李彦起身就要走。

“你看你,又急!”任也立马叫了一句:“我不还没说完吗?以及,入驻九黎东登府,成为两家联盟的官商机会。”

李彦眨了眨眼睛:“这东登府凭什么听你的?”

“九黎之乱,必须要有一个强人坐镇,才能暂时镇压,且这个强人得是具备极高的名望,德行俱佳的本地人。他东登府有强人,但还不足以令天下群雄胆寒。而能令群雄胆寒的那个人,就在这间客栈,所以,我们只需推起一人,由他与东登府联盟,此事便一定可谈。”任也思考了一下:“至于未来一统之事,那就得循序渐进,走一步看一步了。但眼前是必须要压下这群山崩塌,即将烽烟遍地的征兆了……不然,姜老前辈这一剑,不但不能令天下百姓见天光亮,反而还要哀鸿遍野,死伤无数了……!”

李彦沉着半晌:“若东登府同意,我可回诈骗商会相商。”

“好。”

任也点头后,便又看向了许棒子:“小侯爷走了?”

“嗯,他等了近一个月,便等不下去了,先回东登府了,不过他在此留下了联络之法。城中有一家酒楼,乃是东登府出资的,去那里找掌柜的,便可传信给他。”许棒子回。

“你去发信,让他再回来,就说……我又突破皇极境了,要与他分享心得。”任也贼损地吩咐了一句。

“嗯。”许棒子点头。

任也转身又看向了许清昭,一字一顿道:“还要有劳爱妃跑一趟……”

“讲。”

“……!”任也趴在她耳边,轻声交代了几句。

“可。”爱妃听完后,话语简洁地点头。

最后,任也又看向了寅虎与小帅,话语非常间接道:“二位,九黎一事,你们想不想掺和一下?!”

“怎么个掺和法?”寅虎谨慎询问。

“别问,问了反而要给得更多。”小帅倒是比较洒脱:“大哥你说怎么干,咱就怎么干。”

“回家告诉你们各自的活爹,入九黎,共商开疆拓土之事。”

任也霸气无比地回了一句。

话音刚落,意识空间内的凰火炉陡然震动了一下,而后……一颗被冥河水泡了一年多的人头,猛然睁开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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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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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共 9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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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八四章 暗度赤河,背后一击第七八五章 人心为局,自谋人心第七八六章 西山古庙见佑碑,人间难行四百里第七八七章 旧地见旧坟,储道爷远走第七八八章 振臂一呼,全员围猎第七八九章 一座桥,所见各不相同第七九零章 归去杀人,风雪铸坟第七九一章 入人间小镇,大道与罪心第七九二章 成全了自己,也燃尽了自己第七九三章 老冯的大帝机缘,侯爷的紫金钵盂第七九四章 强借血引;请君入瓮第七九五章 诺克打劫四公子,人间擂不走秘路第七九六章 谋时阶段,攻杀与防御第七九七章 稚童过山入品境,大帝赐福第七九八章 yīn阳鱼符,向万国宣战第七九九章 各路分析,走向十六倍第八零零章 走过生死,双入超品第八零一章 诱饵回响,帝极境第八零二章 帝途凝意第八零三章 入飞升台,刀刃向内第八零四章 七星内讧,九黎四友第八零五章 六人同入神土,一片昏暗与荒芜第八零六章 荒土中掩埋的真相第八零七章 不祥录,神外化身第八零八章 挑战神外化身,谨慎的蛊道人第八零九章 极其畜生的打法,要等一个契机第八一零章 天下万民,紫气东来第八一一章 这个时代不会死绝第八一二章 走过不祥,得大帝传承第八一三章 无极寒衣,归尘道场第八一四章 重新入世,见浮生第八一五章 你听,你看第八一六章 规则之外,一剑之争第八一七章 不灭不屈,生生不息第八一八章 因果已尽,各不相欠第八一九章 九脉尽开,显耀世之光第八二零章 自追忆中,一念成魔第八二一章 剖腹赴死,尽还师恩第八二二章 人间有声否?第八二三章 天地剑炉,化一锅仙汤第八二四章 未来之意,少年归乡第八二五章 帝传之物,他没死?第八二六章 仙澜大火,因果回响第八二七章 人老精,鬼老灵?第八二八章 将忠魂埋于落神第八二九章 帝坟落幕第八三零章 印证,解惑,死在最幸福的那一天第八三一章 断头人的远行,龙玉清的恳求第八三二章 托举龙玉清,送别白条jī第八三三章 花圃重开,府衙对饮第八三四章 新的故事,两个人第八三五章 谋略无双,却尽是代价说点闲话第八三六章 王座(上)第八三七章 王座(下)第八三八章 道第八三九章 谋划未来,合纵联盟第八四零章 皇路底蕴第八四一章 借势而成第八四二章 她的答案,九黎事了第八四三章 回家复命,神秘人选第八四四章 伟大计划,皇卫司第一人第八四五章 岳丈家的隐秘,出发垄天城第八四六章 沐芸姐姐,入垄天大坟第八四七章 尸变,六品邪灵第八四八章 那一年的天都,到底发生了什么?第八四九章 兄弟大婚,我的婚约第八五零章 天恩令,再出发第八五一章 虚妄村,我是谁?!第八五二章 姑姑,随机差事第八五三章 天牢死狱,侯爷宿命第八五四章 四家担保,诡异生灵第八五五章 一刀斩出倩影,开局我是战俘第八五六章 横推力压,北风星河第八五七章 入赵府,见赵密,安静一个时辰第八五八章 线索汇总,明日探监第八五九章 xìng情的小胖,神经的79第八六零章 一段评书,一个危险的jiāohuàn条件第八六一章 姑侄晚宴,一拍即合第八六二章 这真的不只是说说?第八六三章 李尹之争,登台死斗,第八陆肆章 斗丹,南明离火与虚空第八六五章 这里的路,这里的人第八六六章 攻心说书人,一个当狱卒的梦想第八六七章 辞别,新人,两个意外之喜第八六八章 死祭前的准备,今夜行动第八六九章 一段评书,一场诡异的邂逅第八七零章 yīn差阳错,两位同行被迫合作第八七一章 捅破天,强大而又神秘的存在第八七二章 倒霉的小胖,阵眼室内的推断第八七三章 越狱奖励,唯一线索第八七四章 彷徨的内鬼,瞎子的引导第八七五章 诡异的夜晚,三名黑衣人第八七六章 倒霉的黑衣人,月华下的女天骄第八七七章 夜巡迟到,九天玄尊第八七八章 九天之上,飞雷之神第八七九章 名动虚妄村,四族长问话第八八零章 小姑采yào,孙家赴宴第八八一章 孙族长的两种提议,姐姐的闺房第八八二章 谨防无故的善意,巡堂的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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