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三二章 托举龙玉清,送别白条jī

星痕之门任也许清昭第 849 / 929 章6,140 字

龙玉清瞧着怒目圆瞪,肉身乍现出一缕金光的任也,这心中竟泛起了一股恐惧感。

他真的不再是那个初入九黎,被仙澜宗追杀得走投无路的“丧家之犬”了,而是神能强大,也拥有神禁护道人的帝坟唯一胜者。光是他肉身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就足以令任何同阶之人胆寒,心生惧意。

龙玉清只是一位普通的三品修道者,自承受不住人皇血脉觉醒后隐隐涌动的威压。他顿感自己灵魂战栗,双腿也不自觉地抖动了起来。

他的身家性命,此刻全都握在古皇传人手中,自然内心诚惶诚恐道:“朱兄!我不想当什么仙澜五城的国主,更不想再掌权了,我只想好好活下去……照顾好玲儿,照顾好每一位族人。”

任也皱眉盯着他:“此言当真?!”

“当真!”

龙玉清声音颤抖,急迫地咬牙道:“若是能退去四城兵马……我……我愿意交出潮龙城的行政之权,以及兵权,尽数割让此地的一切税收利益。”

任也瞧着他惶恐怯懦的表情,便忍不住摇头叹息一声,而后语气柔和了许多地问道:“那若是……我把你扶到五城国主的位置,你能干吗?能干好吗?”

龙玉清闻听此言后,便彻底蒙b了,双眼迷茫道:“此话何意?”

“唉。”

任也转身向前,瞧着潮龙城的长街,无奈道:“姜煜前辈为何会出那一剑,斩尽天上群仙?不客气地说,那是因为我,因为这里有他信任的后辈在,所以这一剑斩出,九黎才不会更加混乱,更加民不聊生。群雄也不敢借着群仙身殒的良机,相互挥兵征伐,令本就腐朽黑暗的九黎……烽烟遍地,尸骸遍地。”

“但我的根不在这里啊,我也不能久留此地平衡各方势力。我能做的就是把一剑接住,借着帝坟的惊世剑炉之威,托举出一位贤明、仁德的国主,再以我背后宗门的底蕴,为此人搭建好联盟的桥梁,团结出一股群雄不敢抗衡的强大势力,平息争端与烽烟……彻底还九黎人间一个日月明朗的未来。”

“这位可被托举出的五城国主,必须要满足几个条件。第一,他必须得是在九黎本土长大的孩子,知晓本地的风俗,体内流淌着九黎的血脉,如此才能得到百姓的认可。第二,他必须要有一定的名望,得大位时,能名正言顺,能令文武百官甘心臣服。第三,他需品行端正,心怀善念,且拥有改变此地现状,令九黎愈发繁盛昌隆的志向。”

“其实,能满足以上条件的最佳人选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的徒弟——小不点。”

说到这里,任也目光凝聚,话语真挚道:“他非权贵子弟,乃寒门出身,更容易得到天下百姓的共情,也符合天上群仙殒落,百姓之子重新掌权的政治隐喻。再加上,他如今得到了完整的大帝传承,乃是冥冥中注定的九黎之主。若推举他掌权五城,我相信一切都会水到渠成。未来待他长大,便可以五城为基,徐徐放眼天下。”

“此言极是!”龙玉清立马附和道:“没有人比大帝传人更合适站出来,接过五城之主的大位了。”

“但他太小了,甭说什么雄才伟略了,就是戒奶都要戒好长一段时间。”任也无奈摇头道:“即便被强行托举上来,那无非也就是一位少主傀儡,不但不能在我身边清修,反而还要时刻提防,他被奸人拐带,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万一长歪了,我又如何能与大帝他老人家交代啊?!”

“所以,我思来想去,心里觉得目前只有一人能担此大任。”

说到这里,任也扭头看向龙玉清,缓缓抬臂,指着他的脸颊道:“就是你!”

“我……我?!”

龙玉清目光愕然地瞧着他。

“对。你龙玉清本就是潮龙之主,不论是出身,名望,都符合那三点要求。你虽名声不佳,但先前那是因为有杨家分权的苦衷。若你能在接取大位后,行仁德之政,力求改变此地现状……那天下人自会信服。”

“并且,这潮龙城内的百官班底,怎么说都与你是旧相识。你熟悉他们,也不需大动,最多会有一些任命上的调整,自也不会出现太多争权夺利之事,”

“所以,你来接过这个位置,是最理想的。”

小坏王说到这里时,便死死地盯着龙玉清的双眼,一字一顿地问道:“龙兄,你舍命救过我,这份恩情我永远也不会忘,更是我能信任你的绝对基础……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若是我用尽自身所有底蕴,托举你登上大位,你能干好吗?你真的能还九黎一个太平盛世吗?!”

“我……此等重任,我……我怕我承受不来啊!”

龙玉清有些忐忑,眼神惶恐道:“以往,我虽然是城主,可这府衙与军营的大小事务,都是由岳父一手操办。就我本人而言,我没有任何行政的经验……!”

“若给你,你愿意干吗?你愿意为那个太平盛世而努力吗?!”

任也肉身中乍现的那缕金光更盛,语气极为强硬地将对方的话打断,只直言逼问道。

安静,短暂的安静过后……

龙玉清的目光变得极为坚定,他微微甩了甩双袖,十分郑重地冲着任也行礼,声音浑厚,表情真挚无比道:“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干好,但若是朱兄真的信任我,将此等大任托付予我……那我龙玉清即便熬干最后一滴心头血,也会行仁德之政令,聚天下万民之意,尽其所能的为仙澜五城,乃至整座九黎人间,开创一个人人如龙的盛世!”

“此言当真?!”

“人皇气运在此,天道之眼在上,若有半句虚言,我龙玉清当受天劫之灾,魂飞湮灭于此;我龙家子嗣世世为奴,永不得翻身之日!”龙玉清双眼猩红,声音沙哑的冲天起誓。

任也盯着他的眼眸,从他神色中看到了真诚,热烈,以及至死不渝的坚定。

不论是他的情绪,他的眼神,还是他的誓言,在这一刻都是纯粹的,真挚的,没有说谎。

任也缓缓收回目光,收敛自己的肉身气息,同样话语坚定地说道:“好,你今夜回府,便给四城城主各写一封信件,内容可相同,邀请他们七日后,来潮龙城一叙,共商未来大计。”

“我也让身边好友,去给东登府的小侯爷送信了。与四城议事之后,我便尽其所能,先令五城与东登府结盟,再由威望滔天的东登府出面,邀约九黎志同道合的群雄会盟,并制定好盟约,共分十五宗之地,共同镇压一切刀兵之事,行统一政令。未来的六品至强者,也不再有你我之分了,谁若入此境界,便都要入盟,同守九黎的天地清明。”

龙玉清沉吟半晌,疑惑道:“朱兄,若是会盟,那谁来当会盟之主呢?”

“老侯爷德高望重,且行事颇为正派,他可当会盟之主,主宰九黎大势。而其余群雄,则各自镇守一方,同守盟约,也包括仙澜五城。”任也回。

“可这东登府底蕴十分浑厚,十五宗崩塌后,放眼整座九黎天下,已极少有哪方势力可与其抗衡。”龙玉清不解地问道:“你又有何把握,劝说老侯爷放弃问鼎天下的最佳良机,去当一个会盟之主呢?”

任也瞧着他,轻声道:“东登府即便拥有问鼎天下的底蕴,但想要以一州之地,做到天下一统,那至少也需数十年,甚至是数百年的光景。再加上,这九黎之地的王朝世家,若想君临天下,则必然要拥有一位六品坐镇。老侯爷如今尚在,自然可以满足这个条件,但他与无尘等人是同辈,目前已是风烛残年,寿元无多的老人了,若有一天他不在了,这东登府又何去何从呢?”

“会盟一事,可令东登府数十年,甚至是数百年的无休止征伐,缩短成至多几月的会盟商谈;而我背后宗门的支持,也可助东登府拥有邀请群雄会盟的资本。他虽未得九黎之主之名,但已有其实,如此捷径他不走,那岂不是与痴儿无异吗?”

“更何况,我在帝坟中也与小侯爷有过接触,以他的性子看,这东登府的人虽行事张狂,但却直爽磊落。放眼整座九黎天下,也只有东登府没有苛政重税,百姓安泰。那推举老侯爷为会盟之主,就不会伤害到东登府的根本利益,更不会违背东登府的核心政令。所以,我想不出他有何理由拒绝。”

他思虑细致的回应,令龙玉清心生敬佩:“朱兄在政治权谋一事上,思虑成熟,沉稳,其实你比谁都适合掌管这仙澜五城,乃至是整座九黎人间。”

“不不……我的根不在这里,也没有精力去平衡九黎之乱象。我的志向,也不在此。”

任也想起背负着无数外债的清凉帝国,心中倍感无奈。

高情商的说法是志不在此,低情商的说法是,我他妈也在摸着石头过河啊,一个帝国已经搞得我心力交瘁了,这双线操作,那不是要把自己累死?!

为君者,绝不能事事都要亲力亲为,而是要尽可能地统筹资源,织网搭桥,以人驭人,才能在处处都听见回响。

旁边,龙玉清斟酌半晌,又问:“那你又准备如何与四城城主相商呢?他们未来该何去何从?”

“九黎之乱,已持续无尽岁月了,他就像是一位病入膏肓的老人,欲要得治,便要循序渐进,不能过急。这四城城主虽唯利是图,行暴政,搜刮民脂民膏,但他们却与龙家一样,都在各自城中经营了千年,关系盘根错节……若换生人,这政令难以推行,下方又多有搪塞,那反而适得其反。”

“莫不如,以九黎大势,恩威并施,既保证他们现有的权力、地位,让他们在群仙已经殒落的事实中,矛盾的自我选择。要么,他们守护利益,最终被会盟之师征伐;要么守护自己的权力、地位,自己出手打死城中吸血的权贵,随大势,去苛征重税,行仁政。”

任也说到这里,便扭头看向龙玉清:“相信我,这种自我清洗的业务,四城城主绝对比任何一位贤明国主,以及军师谋臣都要干得好。”

龙玉清闻言眼神明亮:“此言极是啊,只有身处黑暗的人,才能看见更多的脏东西。朱兄高明!”

“高明不敢讲。”

任也摆了摆手:“我们都只是希望,九黎能好罢了。龙兄,你今日回去,便向四城城主传信吧,以我之名邀请。”

“好!”

龙玉清得到任也的承诺后,这心中的万般忐忑与惶恐,便瞬间荡然无存了,有的只是神清气爽,浑身舒泰之感。

“我刚刚回来,还要去送别一下护道人前辈。”任也转身说道。

“送别?!”

龙玉清稍稍愣了一下:“你的师尊前辈要走吗?”

“师尊?!”

任也无奈一笑,非常实诚地摆手道:“你误会了,他并不是我的师尊,只是一位……来历比较特殊的前辈,且因一些因果,才答应为我护道的。此刻,因果已清,他自然是要离去的。”

“啊?他不是你的师尊啊?!这九黎人间可都在传,说他那一剑,就是为了嫡传弟子而出的。”

“不不,那都是外人的猜想而已。”任也无奈道:“我真正的师尊……并没有入神禁,只是一位六品。”

“哦,原来是这样啊。”龙玉清微微点头。

“虽说我二人因果已清,但姜老前辈如此护我,我自然是要亲自送送他的。”任也想起白条鸡目前的处境,便忍不住由衷地叹息道:“也不知,他的身体,还能不能熬到再见面之时了……!”

“此话何意?那老前辈……?!”

“无事。”

任也只摇了摇头,并没有再细说。

就这样,二人边走边聊,一同离开了人间客栈的观景台,而后龙玉清便急匆匆地返回了城主府。

不多时,小坏王在二楼雅间,见到了白条鸡前辈。

“爷,你确定以储道爷的智慧,他可以在八景中存活下来吗?”任也为前辈端茶倒水,一脸谄媚。

姜老前辈闻听此言,回答得也很干脆:“他比你聪明,笑话也比你讲得好。”

“爷,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任也厚颜无耻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才是你的心尖尖。”

“……!”

对于这种庸俗之言,白条鸡前辈自然是懒得回应的,只喝着茶水,话语简洁道:“我给你三个月时间,处理九黎后事。三个月后,我便要离开。”

“去哪儿?”

“走一走,看一看,静等赤地飞龙,兑现昔日诺言。”姜煜淡然回道:“走之前,我会再回一趟祖地。”

“前辈,我师尊乃是酆都之主,这九黎事了后,我准备回去向他老人家询问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法子,能为您延续寿元,助您再活一世。”任也脸色郑重地说道。

此言一出,姜煜前辈登时露出了非常惊愕的表情,反问道:“你师尊当真是酆都之主?!”

“这还有假,我是他徒弟,我能不知道吗?”任也笑着回应:“怎么了?”

姜煜前辈若有所思,轻声呢喃道:“未承想,这地府也有界主了?看来……这天门真的要开了。”

“前辈,这话是何意啊?”

姜煜摆了摆手:“你品境未到,此事三言两语很难与你讲清。三月时间,够不够?!”

任也并未多想,只稍作停顿,龇牙一笑:“您不需在此停留三月,您今日就可以走。”

“嗯?”

白条鸡前辈瞧着他,仿佛在问:“哎呦,你撵我?真就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倒反天罡呗?!”

小坏王想起那一剑之威,登时夹紧了裤裆,主动解释道:“您突然走了,我才可以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并尽快解决九黎之事。我想在迁徙地重新开府之前,就按时赶回去。”

“哦。”

白条鸡前辈那是什么样的阅历,他只稍稍思考了一下,便笑道:“没有我,你便可以看得更清?”

“此言极是!”

“好,那我这便离去。”姜煜缓缓起身,走到窗口瞧着客栈外的人间,轻声说道:“我在九黎重新立道,此地便算是我的第二故乡。你且要尽心尽力,解决后患……若是有朝一日,我真的能在腐朽中见新生,也当以血肉之躯,同守此地天门!”

任也窜起,抱拳道:“晚辈已经让身边挚友,尽数返回族中,统筹各方力量,齐聚九黎!!!晚辈不敢说自己能做到有多好,但绝对会尽力而为,让那您那一剑的余威,力保九黎此世的太平!”

“若有不从者呢?”姜煜再问。

“太平若真的需血色浸染,那便杀穿九重天,令群仙之后的群雄无声。”任也干脆而又果断地回道。

“哈哈,好,极好,极好!”

姜煜就欣赏任也这股凌厉与果断的劲头。他生性善良却从不愚昧圣母,更不会陷入到某种无用的道德困境中,自我矛盾。

“我先回古潭了,这里便交于你了。”

姜煜前辈微微抬臂,便承清风而起,自木窗掠出,直奔苍穹。

任也瞧着他离开的踪影,立马传音问道:“前辈,能否告诉我……引导我前来此地的许先生,究竟是何许人也?!”

“他就是一位教书先生,有些风骨,也有些能耐。”

回应之声,空灵且缥缈:“你若有疑问,便自己想法让他说,老夫不便多言。”

“……!”

任也听着回应,心说道:“唉,神禁强者也酷爱废话文学啊。这回答,还不如不回答呢!”

话音落,他转身离去,准备去找爱妃证明一下自己。

不料,爱妃行事极为干脆,在听完他的吩咐后,就已经离开了九黎大陆,去办正事了。

……

三日后。

白鹿,丘山,洞冥,虢郡四城城主,齐聚在洞冥城的叶府之中。

年纪稍小一些的白鹿城主,身着华服坐在左侧的木椅之上,皱眉道:“古皇传人有邀,却不亲自传信,而是命令龙玉清写亲笔信,以城主的身份邀请我等,我觉得此举甚是玄妙啊。”

“有何玄妙?我倒是觉得古皇传人此举,意思已经十分明朗了。”丘山城主冷声道:“让龙玉清以城主的身份传信,无非就是想保龙家一族的性命,并且还让我等知晓……在这未来的仙澜五城之中,以后他古皇传人的化身,就是龙玉清。”

“扶个傀儡上来,一统五城,好为日后他那刑家弟子接过大位而铺垫。”

“王兄所言极是啊,我也觉得,古皇传人就是此意。”虢郡城主表示赞同。

“龙玉清与古皇传人乃是生死之交,当初仙澜宗追杀后者的时候,他舍命力保,且从未背叛。光凭这一条,就足够令龙玉清飞上枝头变凤凰了。”白鹿城主道:“在落神山,我们设局杀了杨家两万精锐,如此大仇,若是龙玉清向古皇传人进谗言,那此番我们赴约赶往潮龙城……很可能就是一场鸿门宴啊。”

“他若想杀我们,又如何应对啊?”

“……!”

话音落,三城城主均是沉默了下来,忍不住抬头看向了洞冥城主叶玄。

叶老爷子坐在高台之上,缓缓端起茶水,轻声道:“不急做决断,再等等。”

“踏踏!”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自堂外响起,一位青年手持一封信件,快步来到了叶老爷子的面前。

“父亲,回信了。”

青年压低声音说道。

叶老爷子放下茶杯,低头浏览了一下信件内容,而后皱着的眉头便缓缓舒展开来。

他面带笑意,轻声道:“回信到了,古皇传人不会为了龙玉清的私仇,而杀我们的。况且杨家曾经出卖过他,这些人身死,对他而言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我等今日傍晚便动身,率军两万,行至潮龙城南安营扎寨,而后便静等古皇传人前来,共商五城大事!”

“诸位,尽快请各自城中的高品门客动身,也一同赶往会见之地。”

三城城主,瞧着他手中的信件,纷纷起身道:“好!”

……

另外一头,寅虎,小帅二人也各自返回了家中,正在以嘤嘤嘤的方式,劝说族中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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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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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痕之门 共 9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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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八四章 暗度赤河,背后一击第七八五章 人心为局,自谋人心第七八六章 西山古庙见佑碑,人间难行四百里第七八七章 旧地见旧坟,储道爷远走第七八八章 振臂一呼,全员围猎第七八九章 一座桥,所见各不相同第七九零章 归去杀人,风雪铸坟第七九一章 入人间小镇,大道与罪心第七九二章 成全了自己,也燃尽了自己第七九三章 老冯的大帝机缘,侯爷的紫金钵盂第七九四章 强借血引;请君入瓮第七九五章 诺克打劫四公子,人间擂不走秘路第七九六章 谋时阶段,攻杀与防御第七九七章 稚童过山入品境,大帝赐福第七九八章 yīn阳鱼符,向万国宣战第七九九章 各路分析,走向十六倍第八零零章 走过生死,双入超品第八零一章 诱饵回响,帝极境第八零二章 帝途凝意第八零三章 入飞升台,刀刃向内第八零四章 七星内讧,九黎四友第八零五章 六人同入神土,一片昏暗与荒芜第八零六章 荒土中掩埋的真相第八零七章 不祥录,神外化身第八零八章 挑战神外化身,谨慎的蛊道人第八零九章 极其畜生的打法,要等一个契机第八一零章 天下万民,紫气东来第八一一章 这个时代不会死绝第八一二章 走过不祥,得大帝传承第八一三章 无极寒衣,归尘道场第八一四章 重新入世,见浮生第八一五章 你听,你看第八一六章 规则之外,一剑之争第八一七章 不灭不屈,生生不息第八一八章 因果已尽,各不相欠第八一九章 九脉尽开,显耀世之光第八二零章 自追忆中,一念成魔第八二一章 剖腹赴死,尽还师恩第八二二章 人间有声否?第八二三章 天地剑炉,化一锅仙汤第八二四章 未来之意,少年归乡第八二五章 帝传之物,他没死?第八二六章 仙澜大火,因果回响第八二七章 人老精,鬼老灵?第八二八章 将忠魂埋于落神第八二九章 帝坟落幕第八三零章 印证,解惑,死在最幸福的那一天第八三一章 断头人的远行,龙玉清的恳求第八三二章 托举龙玉清,送别白条jī第八三三章 花圃重开,府衙对饮第八三四章 新的故事,两个人第八三五章 谋略无双,却尽是代价说点闲话第八三六章 王座(上)第八三七章 王座(下)第八三八章 道第八三九章 谋划未来,合纵联盟第八四零章 皇路底蕴第八四一章 借势而成第八四二章 她的答案,九黎事了第八四三章 回家复命,神秘人选第八四四章 伟大计划,皇卫司第一人第八四五章 岳丈家的隐秘,出发垄天城第八四六章 沐芸姐姐,入垄天大坟第八四七章 尸变,六品邪灵第八四八章 那一年的天都,到底发生了什么?第八四九章 兄弟大婚,我的婚约第八五零章 天恩令,再出发第八五一章 虚妄村,我是谁?!第八五二章 姑姑,随机差事第八五三章 天牢死狱,侯爷宿命第八五四章 四家担保,诡异生灵第八五五章 一刀斩出倩影,开局我是战俘第八五六章 横推力压,北风星河第八五七章 入赵府,见赵密,安静一个时辰第八五八章 线索汇总,明日探监第八五九章 xìng情的小胖,神经的79第八六零章 一段评书,一个危险的jiāohuàn条件第八六一章 姑侄晚宴,一拍即合第八六二章 这真的不只是说说?第八六三章 李尹之争,登台死斗,第八陆肆章 斗丹,南明离火与虚空第八六五章 这里的路,这里的人第八六六章 攻心说书人,一个当狱卒的梦想第八六七章 辞别,新人,两个意外之喜第八六八章 死祭前的准备,今夜行动第八六九章 一段评书,一场诡异的邂逅第八七零章 yīn差阳错,两位同行被迫合作第八七一章 捅破天,强大而又神秘的存在第八七二章 倒霉的小胖,阵眼室内的推断第八七三章 越狱奖励,唯一线索第八七四章 彷徨的内鬼,瞎子的引导第八七五章 诡异的夜晚,三名黑衣人第八七六章 倒霉的黑衣人,月华下的女天骄第八七七章 夜巡迟到,九天玄尊第八七八章 九天之上,飞雷之神第八七九章 名动虚妄村,四族长问话第八八零章 小姑采yào,孙家赴宴第八八一章 孙族长的两种提议,姐姐的闺房第八八二章 谨防无故的善意,巡堂的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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