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二章 宗法挞家风

红楼之扶摇河山沧海不笑第 797 / 911 章5,205 字

荣国府,荣庆堂。

王熙凤俏脸发寒,句句如刀,宝玉听到自己老子,顿时原形毕露,义正词严化为狗撵猫蹿。

丰儿是机敏通透之人,常年跟王熙凤身边,已练得一点就透,极懂得主子心思。

王熙凤话语刚落,她便脆声应答,手脚灵动麻利,二话不说,快迈步子出堂。

贾母正急着出声制止,可丰儿行走迅捷,转眼便掀开门帘,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贾母抱怨道:“这小丫头腿脚也太快些,这种事情也用得着这么勤快。

凤丫头,宝玉年纪还小,不懂世道人情,你做嫂子的多教导便是,怎么还和他说上气话了。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何苦把他老子招来,到时说打说骂,天翻地覆,一家子都不安生。

鸳鸯,你腿脚快些,赶紧去把那丫头追回来,就说是我的话。”

宝玉听了贾母这话,绷得死紧的身子瞬间松垮,胆子似乎被吓破一半,再也不敢慷慨放言。

只是他身子愈发宽硕,火旺内虚,心神波动剧烈,背上激出一片黏糊糊冷汗,浑身凉飕飕的,惊魂难定。

王熙凤说要去叫贾政,不过是想压住宝玉气势。

她心中也很清楚,只要贾母在堂,绝不会让宝玉吃大亏,她不过虚张声势,把控风向的手段罢了。

说道:“老太太,我也是急糊涂了,宝兄弟这个脾气,我也是实在没办法。

琮兄弟自从承爵袭府,西府内院就是他的后宅,小红把荣禧堂收拾得日日齐整,就等琮兄弟去下榻。

可自宫中下了袭爵圣旨,琮兄弟就从没在西府过夜,他虽嘴上不说,但孙媳妇却掂量出意思。

不外乎西府内院住了老太太和大太太,还住了我和尤氏,我们又都是同辈独居媳妇。

琮兄弟如此行事,这是给我们脸面,这才是大家公子做派,当得起堂堂翰林学士的体面。”

……

王熙凤话虽没说透,迎春黛玉等姊妹即便还是闺阁,却也听懂了其中意思。

贾母做了半辈子内宅寡妇,更是心中一阵凛然,自从宁国府被抄,贾母做主将尤氏赡养在荣国府。

贾珍和贾琮同辈,尤氏也才不满三十,是个姿容艳丽的寡妇,王熙凤也是双十出头,眼下正形同活寡。

历来寡妇门前是非多,今日王熙凤不说破,贾母还真没意识到,琮哥儿从不在西府过夜,其中还有这层忌讳。

但细思起来却大有道理,王熙凤还是他的亲嫂,尤氏却是血脉疏远的族嫂,可极容易惹来话头。

当年宁国府名声不洁,流传养小叔子的闲话,虽然贾母贾政深知底细,但从来讳莫如深,不敢声张半分……

王熙凤突然提到这话头,可不是什么空穴来风,王熙凤和尤氏这等情形,都是极易招惹闲话。

怪不得琮哥儿不多在西府走动,也真是精明如鬼,他身上担着官位名声,岂会不爱惜羽毛。

相比起来琮哥儿还没成家,又是西府家主,出入内宅还少些顾忌,旁人不会多说闲话。

宝玉原本没有成家,也是勉强能糊弄过去,但如今已经定亲,房里女人又怀了胎,这话头可就不一样了。

他又是隔房头的子弟,要是成亲还住西府内宅,传出去可太难听。

怪不得凤丫头这么来劲,将话语说的露骨,迫不及待要轰走宝玉,原来是怕坏了自己名声……

……

贾母想清楚这层,即便再宠爱宝玉,也不敢去驳王熙凤话语。

不然留下纵容子弟,混乱内闱的话柄,堂堂国公诰命,就要晚节不保,死了都给人戳脊梁骨。

此时宝玉早被贾政之威,瞬间杀灭气势,王熙凤却没罢休的意思。

似乎语重心长,继续说道:“宝兄弟和琮兄弟同岁,不过小了一个月罢了。

你即便读书比不上琮兄弟,能为不如他出挑,行事做派总该学学琮兄弟的气度,这才不坠翰林人家的威风。”

宝玉心中惊惧未去,想着鸳鸯出门许久,至今未见回来,也不知追回丰儿没有,老爷不知回府没有……

他正满腹害怕担忧,又听王熙凤剥皮拆骨的话语,又是读书不如,又是能为不如,又是翰林人家。

当真句句如刀剐,犹似火上来浇油,宝玉神情激动,浑身微微颤抖,不知是因害怕还是生气。

贾母见宝玉气色不对,想着再不拦着一点,凤丫头这破嘴,能活活憋屈死孙子。

连忙对宝玉说道:“这事我已和琮哥儿商定,也是你太太办事不牢靠,没记得跟你说,今日闹出一堆闲话。

这事大家都不许再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凤丫头是你长嫂,说你两句又不掉几斤肉,用得着这么着急上火。

我看你气色也不好,早些回去歇着,翡翠你去叫袭人过来,宝玉出门也不跟个丫鬟,她们做事越发马虎。”

众人听贾母一阵唠叨,知道她在打岔转圜,一味捣糨糊,给宝贝孙子找台阶下,自然谁也不去插嘴。

王熙凤见贾母放了口风,宝玉搬出西府之事,又被板上再钉钉,自然见好就收,不再对宝玉言语凌剐挖苦。

……

内院风雨游廊上,翡翠带着袭人和彩云,正往荣庆堂而去,三人的脚步都有些匆匆。

一路上袭人问翡翠事情缘故,翡翠将来龙去脉都分说明白。

又说道:“袭人,你跟宝二爷一辈子,也稍微劝劝他,每回在荣庆堂生出事,弄得一家子剑拔弩张。

但凡宝二爷少说几句,便什么事都没了,这西府又没金元宝可捡,为了这事也值得着急上火。

咱们站一边都看清楚,有理没理各人心中明镜似的,依着宝二爷的脾气,东路院还更清爽些……”

袭人皱眉说道:“哪里会没有劝过,我这里还一肚子苦水,二爷从小得宠,心气又高,哪里能听进去劝。”

三人一路进了荣庆堂,贾母对着袭人一顿抱怨,不过是岔开话题,给宝玉排解尴尬,找了台阶好下去。

袭人被贾母训斥得摸不着头脑,虽然有些委屈,但她听翡翠说过缘故,知道眼下风头不对,只能诺诺应了。

她又和彩云扶着宝玉出堂,宝玉虽心有不甘,却担忧贾政听到风声,保不齐杀入堂中,哪里还敢就地呆着。

神色仓皇的被袭人带出荣庆堂,直到离开荣庆堂有些距离,他才敢捶胸顿足大哭起来。

袭人虽然头痛,还是和彩云两人好言相劝。

宝玉闹过一阵,才六神无主回了自己院子。

……

荣庆堂上,等袭人带了宝玉出去,这般闹过一场,众人都没了闲话兴致。

正见鸳鸯带了丰儿回来,贾母连忙问事情。

鸳鸯笑道:“丰儿腿脚也太快,我好不容易撵上,再慢两步这丫头就出了西角门。”

贾母听了倒松口气,不然真让儿子听到风声,自己宝玉又要遭殃,只是荣庆堂的事,真的就能瞒得住?

姊妹们因见老太太有些困乏,各自陪着说了一会儿话,便等起身告辞,让鸳鸯伺候贾母入后堂休息。

堂外游廊上,史湘云一肚子闲气,探春也心情郁闷,黛玉和宝钗拉着她们,一起回东府下棋解闷。

迎春和王熙凤走在后头,彼此正说些两府家务闲话。

王熙凤说道:“我虽没见过大妹妹,但这些年听过不少她的事,是个贤良大度的姑娘家。

二妹妹在姊妹中年长,小时曾和大妹妹相处,自然更清楚她的为人,你既觉得此事无妨,我是信得过的。

只是二太太的性子,明人不说暗话,二妹妹心里必定清楚,左右忌讳着琮兄弟,叫人看了头痛。

我是担心去了一个宝玉,到时她又借大妹妹作伐,又生出什么事情。

到时不仅两房牵扯不清,说不得打老鼠伤到玉瓶,白白伤了好人。”

迎春微笑道:“我懂凤姐姐的意思,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一家子分斤拨两,哪里能事事分的清楚。

大姐姐十岁出头便入宫,耗费十年光阴,也是为支撑家门荣盛,姑娘里算极不容易的。

如今她出宫返家,老太太心疼大孙女,想留她在身边陪伴,于情于理都不好拦着。

我们姊妹虽十年未见,但琮弟几次入宫见过大姐姐,他说大姐姐十年历练,胸怀气度不俗,非寻常闺阁可比。

我信得过兄弟的眼光,或许大姐姐落居西府,还会是一桩好事,二太太即便生事,大姐姐还能劝阻一些。”

王熙凤笑道:“你这话倒是在理,琮兄弟怎么大能为,能得他相中之人,必定是错不了的。”

……

姑嫂两个又说些闲话,迎春才告辞返回东府,王熙凤看着迎春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琮兄弟和二妹妹虽都有能为,他们看人的眼光也信得过,这位大妹妹多半是个省心的。

但他们姐弟毕竟年轻,一个没娶亲,一个没出阁,人情世故又能懂多少,都没想清楚事情内里。

这位大妹妹入宫十年,已经过了双十年华,错过了姑娘家婚配时机。

要是在寻常人家,这等岁数难找正经婆家,只能给人家做续弦太太。

荣国府如还是二房掌家,这大妹妹勉强算嫡长女,人家冲着荣国门第,还能找个合适归宿。

但如今贾家风水变换,大房袭爵掌家,二房已成偏房旁支,大妹妹身价跌落云端,已是今非昔比。

在这等情形之下,这大妹妹想要找体面婆家,只怕是十分难办。

且贾家是正经国公门第,家世体面摆在那里,婚嫁之事更是在乎体面。

老太太这等贵重身份,二太太这等死爱面子,即便大妹妹嫁不出去,也绝不会让她给人续弦。

黄花大闺女多半要养成住家老闺女,这要是在西府落居,可不知要住上多少年头。

要真成了这样,二太太在西府就得了长久路径,长年累月,来来往往,不知要闹出多少是非。

贾家大房二房半辈子都牵扯不清,王熙凤想想都觉得头痛。

琮老三这半大小子,二妹妹更是水葱般大姑娘,他们哪里会想到其中长远……

……

伯爵府,贾琮院。

午后下了一场冬雨,天色阴郁,游廊上偶有丫鬟经过,皆是脚步匆匆,躲避着雨后的刺骨冰寒。

相比室内寒冷,书房之中,熏笼吐馨,香气脉脉,温暖如春,恍如另一个世界。

书案旁的玻璃轩窗,因内外冷热交替,结了一层细巧冰花,被晦暗天光辉映,闪着淡泊晶莹光华。

书案上浓墨新磨,湖笔晕染,英莲正坐书案前临帖,肤色娇润如雪,眉心胭脂璀璨,俏美无方,很是动人。

她上身穿淡紫刺绣交领长袄,白色交领袄子,牙白绣花棉裙,脖子上戴个璎珞赤金项圈。

虽眼梢眉角尚有青涩,却已出落得秀雅婀娜,春山盈盈,纤腰尺素,风姿卓绝。

正当她聚精会神,没察觉房门被推开,贾琮轻步进来,走到她身边看了一眼。

笑道:“你的字如今愈发有了火候,都快能赶上三妹妹了。”

英莲一下惊醒,笑道:“刚才有些入神,竟没看到少爷进来,今儿这么早下衙。”

贾琮微微一笑,说道:“年底时间,衙门事务不多,办过就好,无须点卯,所以早些回府。”

……

其实这几日贾琮事务繁忙,不过都是隐秘之事,自然不会和小丫头多说。

自他被封两邦和议掌记,城外工坊已交托刘士振打理。

他主要精力都在会同馆,前几日和诺颜太吉达成协议,初步确定鄂尔多斯边贸诸事。

昨日马不停蹄,飞羽传书金陵鑫春号,告知曲泓秀河套边贸之事,让她筹集粮茶布等江南物资,以做后备。

同时传书辽东鑫春分号,让刘平抽调精干人员,快速搭建边贸商队,尽快前往宁夏镇待命。

等候兵部秘诏文书,会合商队护卫人员,先前确定出关路径,尽快做好所有筹备事务。

同文馆和议大厅,每日磋商大周残蒙两邦和议,时间过去近半月,吵吵闹闹,毫无进展,已沦为官面文章。

但在声势铺张的两邦和议之下,另一场特殊和议,却以一种隐秘状态,卓有成效,紧锣密鼓的开展……

这几日贾琮将各项关窍之事忙完,总算可以松口气。

虽然他发往金陵和辽东的书信,可以通过鹰隼分羽传送,三天之内即刻送达。

但是兵部的密诏文书,却需兵驿快马传送,五军营筛选的商队护卫,也需长途跋涉,才能到达宁夏。

另外,诺颜台吉送往鄂尔多斯部的书信,并收到吉瀼可汗的回复,同样也需相当时间。

所以他眼下只需要等待,自然也就忙里偷闲一日,提早返回伯爵府。

……

贾琮看了一眼英莲的习字,笑道:“如今写的愈发好了,只是这两个字骨架转笔,还可以再圆润一些。”

说着拿起毛笔塞在英莲手中,然后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左手扶住柔软的秀肩。

两手运笔,横撇竖捺,细心引导讲解,英莲刚开始有些生涩,很快便心有所悟,两人笔画推研愈发默契。

英莲感到肩头被贾琮轻轻搂住,俏脸微微有些发红,小手被贾琮握在掌心,异常温暖舒服。

虽然她常和贾琮耳鬓厮磨,亲密无忌,却从没今日异样,心里怦然跳跃不停,晕乎乎有些受用。

两人正写的得趣,听到走廊上传来声音:“龄官,方才听内院婆子说,琮兄弟回府了?”

贾琮听出是宝钗的声音,又听龄官说道:“三爷是刚回来,我见他进了书房,我去给宝姑娘通报。”

他刚松开英莲手掌,便见龄官带着宝钗进屋,后面还跟着丫鬟金钏。

贾琮笑道:“宝姐姐怎么有空过来。”

宝钗笑道:“午后姊妹们都在荣庆堂说话,后来又出了些风波,等我们都散了,便去了二姐姐院里喝茶。

林妹妹和三妹妹她们正下棋,我心中正悬着一桩事,便想到你这里走动。

可巧遇到看院门的婆子,说琮兄弟刚刚回府,便过来和你说事情。”

贾琮问道:“今日荣庆堂出了什么风波?”

宝钗将方才荣庆堂之事,详细由来讲述一遍。

叹道:“其实也算不得大事,宝玉那些散话怪话,姊妹们听了虽不受用,但也早就不新鲜了。”

贾琮神情有些冷淡,说道:“那日我和老太太落定此事,二太太也是亲耳所闻,本该她和自己儿子讲明。

但我料定此事还会啰嗦,果然是没错的。

二嫂目光敏锐,将其中事情说破,这样也算干脆,省的名正言顺之事,老是牵三挂四,一味纠缠不清。

彼此都是一家人,我总想着好生分说,各自留得体面,自领其事,大家也都清净。

却一定要人撕破脸皮,针锋相对,才肯真正消停,难道他们就不嫌无趣?”

宝钗微微一笑,说道:“不过是心有倚仗,不到尽头,不肯死心罢了。

却不知万事都在一个理字,即便有恩义情分,也不能驳礼而行。”

有些事情是否在理,旁人都看得清楚,偏王夫人和宝玉悖逆而行,常常理直气壮。

宝钗虽没把话说透,但贾琮听得分明,宝钗说的倚仗,便是自己和贾政的情分恩义。

她身为王夫人外甥女,有些话不好明说,但却看出事情症结。

贾琮笑道:“恩义是恩义,是非是是非,并不相驳,互不相代。”

宝钗听了贾琮这话,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明白对方意思。

贾琮问道:“宝姐姐有事要说,又不知是何事?”

宝钗看眼神情忐忑的金钏,说道:“此事和金钏妹妹玉钏相关,从兄弟可知秦香家的儿子秦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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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扶摇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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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 娇艳陷囹圄第七百零六章 雨夜侵鸿雁第七百零七章 可堪为鹣鲽第七百零八章 眉顰晚浴香第七百零九章 鸳盟牵国事第七百一十章 房闱多香软第七百一十二章 柔怀生情靡第七百一十三章 灵巧招人怨第七百一十四章 情绵玉生香第七百一十五章 房闱多情事第七百一十六章 夜凉生旖旎第七百一十七章 荼蘼花yù尽第七百一十八章 治家断清浊第七百一十九章 侍寝为相好第七百二十章 同房多旖旎第七百二十一章 分户与袭爵第七百二十二章 西东各情事第七百二十三章 羞说房闱缘第七百二十四章 库房生波澜第七百二十五章 家宅多隐患第七百二十六章 国事多纷扰第七百二十七章 姨娘的野望第七百二十八章 姻缘事多磨第七百二十九章 红颜解妙卿第七百三十章 神算窥天机第七百三十一章 聘娶谋家财第七百三十二章 房闱添香软第七百三十三章 内宅逞jiān计第七百三十四章 事发东路院第七百三十五章 混淆设毒局第七百三十六章 箴言愔芳心第七百三十七章 情痴多不lún第七百三十八章 坡上梵铃唱第七百三十九章 情劫yù入魔第七百四十章 拦马却王孙第七百四十一章 挥刀折酋贵第七百四十二章 请君入瓮中第七百四十三章 娉婷生喜讯第七百四十四章 娇娆多情痴第七百四十五章 东窗显端倪第七百四十六章 大势生疑窦第七百四十七章 夜宴卜花签(一)第七百四十八章 夜宴卜花签(二)第七百四十九章 媒聘生波折第七百五十章 情仇何沾身第七百五十一章 议和多魍魉第七百五十二章 茶靡花将逝第七百五十三章 闺房生香软第七百五十四章 笑语夺娇娆第七百五十五章 棒打乱鸳鸯第七百五十六章 戏语问檀郎第七百五十七章 夜深情香暖第七百五十八章 芳心jǐng家业第七百五十九章 生养昧天lún第七百六十章 娇娆多孽缘第七百六十一章 莲座惹嗔痴第七百六十二章 白雪染脂香第七百六十三章 俏语荣庆堂第七百六十四章 卢橘话秘辛第七百六十五章 登仙赏雪宴第七百六十六章 雪道可觅踪第七百六十七章 宫花掩春意第七百六十八章 鬓香皆同lún第七百六十九章 冬夜月溶溶第七百七十章 芳情合卺暖第七百七十一章 福祸皆难测第七百七十二章 夜宴探mí离第七百七十三章 帝心多深危第七百七十四章 问情荣庆堂第七百七十五章 举业镇狂魇第七百七十六章 伐谋夺天心第七百七十七章 寒夜锦被暖第七百七十八章 风云显端倪第七百七十九章 时势造英雄第七百八十章 好梦昼初长第七百八十一章 yīn私诬春情第七百八十二章 情殷道清白第七百八十三章 嫡庶可倾覆第七百八十四章 朽木不可雕第七百八十五章 觥筹难叙情第七百八十六章 金桂yù飘香第七百八十七章 贺礼勉娇郎第七百八十八章 多情yù癫狂第七百八十九章 音书惊旧颜第七百九十章 雪夜同榻香第七百九十一章 随风沐云雨第七百九十二章 和议显杀机第七百九十三章 并蒂生情祸第七百九十四章 引祸荣庆堂第七百九十五章 觊觎论生死第七百九十六章 天地gòng诛之第七百九十七章 正言理门户第七百九十八章 情祸生怨偶第七百九十九章 恩仇结双蕊第八百章 辞宫归西府第八百零一章 戾言戏凤凰第八百零二章 宗法挞家风第八百零三章 祸事显新患第八百零四章 贵贱不由命第八百零五章 伴君走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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