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看似在空中随风舞动，实则一直在向女尸那个方向蔓延，很快就像是包粽子一样把女尸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女尸的惨叫一下子又高了几分。
“嗯，挺厉害的。”张千夸赞道。
虽然他没感受到什么不同，但从受害者的反馈来看，女尸还是挺满意的。
“好歹我也驾驭了两只厉鬼。”徐峥见袭击奏效，心里终于舒坦了。
总算打出了一点作用，不然自己这一路上混吃等死的表现，真心和支援沾不上边。
到时候在报告上好好雕琢一番，距离还债又近了一步。
就写【跟随张千翻手之间镇压两大恐怖厉鬼】，想想就觉得带感啊……
“你没事吧？”
张千的声音把徐峥从意淫中拉了回来，他敏锐地察觉到徐峥有被厉鬼侵蚀的迹象。
“你这个头发好像又变长了，真的没什么影响吗？”
之前徐峥脑后就有一小部分头发很长，虽然不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但张千还是留了一个心眼。
这半天下来他也发现了一些规律，徐峥每动用一次厉鬼的能力，变长的头发似乎就会增多，长度也在随之增加。
这些发丝不像一般的长发正常垂落，反而在长度增加之后钻进了斗篷厉鬼的斗篷里面。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徐峥驾驭的其中一只厉鬼。
应该叫鬼发？
“小问题而已。”徐峥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使用厉鬼的力量终究逃不过侵蚀，哪怕我驾驭了两只厉鬼，也只是比那些一般的驭鬼者好上一点而已。”
他对死亡看得很开，只是怕死得不明不白，死得没有价值。
张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对，我们这一代毕竟刚刚起步，要是能够像老一辈那样完全克服厉鬼复苏才叫奇怪。”
越是了解厉鬼，越能感觉到那些老家伙的可怕。
先前还以为民国驭鬼者之所以强，是因为他们驾驭的厉鬼本身就很强，说到底还是有运气的成分在里面。
岳林海透露出的情报却颠覆了张千的认知。
原来厉鬼还能融合，还能互相补充。哪怕是孱弱的厉鬼也能不断组合，像是拼图一样形成更加恐怖的厉鬼。
而民国驭鬼者就是这样不断谋划，才一步步拼出了最适合自己的厉鬼。其中耗费的心力，不是一句运气好就能抹杀的。
厉鬼的不确定性太高，灵异力量更是会因为彼此的接触发生各种预料之外的情况。
两只鬼融合的结果还能预测，一旦数量增多，需要考虑的情况就更多了。
张千拿两只鬼炼个丹都要小心翼翼，很难想象那些驭鬼者是怎么把几只甚至是几十只厉鬼塞进身体里面的。
“其实我这两只鬼的平衡不算完美。”徐峥叹了口气。
在驾驭鬼发时他都一度死亡了，还是鬼烛才救了他一命。
鬼发和鬼推人终究只是粗浅的平衡，虽然大部分灵异力量都花在了对抗彼此身上，却依然有一部分潜藏在徐峥体内。
目前看起来徐峥与厉鬼是在和谐相处，但厉鬼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随着徐峥接触厉鬼力量的次数增加，它们在徐峥体内的灵异力量份额也会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彻底失控，占据徐峥的身体。
按岳林海的情报，那时候复苏的也许就不是鬼发和鬼推人，而是一只全新的厉鬼了。
“不过我也该满足了，起码它们俩目前没对我的身体造成什么损害，只是头发长一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头发变长，比以前路都走不动的状态好太多了。
徐峥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张千，有些羡慕道：“你的状态比我好上太多，明明动用灵异力量地次数和强度都比我高，却看不出一点被侵蚀的痕迹。”
“我又不是驭鬼者，不被侵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张千毫不在意道。
“不是驭鬼者？”徐峥有些错愕，一时间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不是驭鬼者？伱也和王察灵一样，是个普通人，只是在借助厉鬼的力量吗？”
“并不是，我没他那么好的背景，只是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位前辈，或者说老师。”张千有些唏嘘，却没有说出刘仁的名字。
见识过灵异圈的险恶之后，还是别让其他人知道前辈的存在比较好。
否则有驭鬼者起了歹心，想要杀死一个普通人实在是太轻松了。
“名师？”
徐峥心中的疑问更浓了，张千难道不是在骗人，他真有个师傅？
岳林海也对张千口中的那位老师来了兴趣，侧过目光，想听听具体的情况。
不过徐峥没能让岳林海如愿，因为他考虑到这件事可能涉及到张千的秘密，不想因为一点好奇心破坏了两人的关系。
毕竟底牌只有在神秘时才是最有效的，强如王察灵，在底牌漏光之后还不是被耍得团团转。
不过岳林海可没这么多考量，毫不避讳地问道：“所以你那位师傅教了你什么东西？我刚刚可告诉了你不少的事情，连我父亲的情史都卖给你了，你可不要藏着掖着。”
张千自然没有隐瞒的意思，或者说他也想从岳林海那里打听一些消息。
“虽然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但我的老师教会了我修仙，所以我现在不是驭鬼者，而是一名修士。”
“修仙？”
徐峥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么个答案，这比王察灵那种王家诅咒还离谱吧？
“修士……”
岳林海的反应则平静许多，甚至摸着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
见此张千立马问道：“你或者你父亲以前也遇到过修士吗？”
“那倒没有，只是听说过。”岳林海否认道。
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看向张千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奇异的色彩。
“在哪？”张千只当他是想到了线索，立马追问道。
“名字已经记不得了，但好像是叫什么演义来着……”
“小说？”
岳林海摊手道：“不然呢？连我都知道修士这种东西是假的，你不会当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