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暗自思忖，觉得自己面对柳三应该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被动。
毕竟操控纸人肯定需要看，而看就已经满足袭击的条件了，除非这纸人还能隔绝鬼脸，不然柳三的本体也会被一起盯死。
话虽如此，张千也没拿柳三试刀之类的想法，不然万一被一只打不死的苍蝇缠上，那真的没地方哭了。
“这能力确实恶心，堪称炸鱼神器。按柳三不断复活的次数来看，厉鬼的侵蚀也很小。如果不是早有预谋，那只能说他运气很好，第一只厉鬼就能开出天胡开局。”张千道。
要是自己第一只厉鬼是纸人多好，多重分身多重快乐，直接拉起一只修仙者军团。
“驾驭厉鬼最重要的就是运气，我们国家这么多人，总会有几个运气好的。全都聚集到总部之后，总部人才也不少，只是大家都不怎么听话而已。”
徐峥感叹道，“总部之前能给他们的也只有金钱，可很多人压根不缺钱，做任务就凭心情了，不然底层驭鬼者也不会这么忙。”
不知道负责人计划能不能打动他们，不求完全服从，只要他们愿意加大清理厉鬼的频率就够了。
“这个他们到底是多少？”张千被勾起兴趣，问道，“像柳三这样的知名人物难道很多？听你的口气，这个数量好像还不小啊？”
反正岳林海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总要找点事情做吧。
只是没想到灵异才刚刚复苏，实力的阶层就已经出现了吗？
“不能说多，按比例来讲是很稀少的。只是他们大都和总部有关联而已，像银子、李岩、方世明……”徐峥说出了一连串的名字。
张千却惊奇的发现里面有不少人他都认识，甚至有过直接或者间接的接触。
看来这个世界还挺小的。
等了片刻，依然没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张千不由得好奇道：“没有冯全吗？我之前听他说他是第一批驭鬼者来着。”
虽然现在看来这个第一批要打一个问号，大概率只是现代的第一批，不过应该也不至于太水吧。
“额，鬼雾冯全确实是挺出名的……”徐峥顿了顿，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但他的出名怎么说呢，就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别人是依靠实力出名，冯全却是依靠勤劳程度出名的。”
“圈子里的人都叫他劳模，因为他几乎没有休息过，不是在清除灵异事件，就是在赶往灵异之地的路上。”
“不少人都和他做过队友，久而久之，不仅是总部的人认识冯全，就连那些民间驭鬼者都知道有这么个人了。”
“真像他能干出来的事……”张千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作为第一位双鬼驭鬼者，你应该也挺出名的吧？”
徐峥急促的脚步一顿，想要拒绝回答，却又想到张千的两次救命之恩。
丢个脸而已，应该没必要藏着掖着吧？
“我是有那么一点点名气。”徐峥说着比出两根手指。
“只不过这名气好像是负面的，圈子里知道我的人给我起了个绰号，他们都叫我吉祥物……”
“差点出事了，自从鬼推人退出我的身体，我的状态是好转了，抗打击能力却下降了……”
“噗——”
张千笑道，“你这外号挺有趣的，我还以为伱会叫鬼发或者是推人鬼之类的。”
“这有什么办法，名号是驭鬼者自己闯出名堂，然后别人帮着取的。”
徐峥叹了口气，“我也想过要改，可惜大家还是会叫那个已经叫顺口了的外号。”
“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居然能得到这种评价。大部分的外号就是驭鬼者驾驭的厉鬼，你这外号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意义。”张千问道。
“总部不久前派我去全国各地解决灵异事件，其实就是让我亮个相，作为总部掌握厉鬼平衡技术的证据。”
徐峥咬牙切齿道，“有个混球说我是总部选出来的吉祥物，而且还发到论坛上去了，要是让我逮到他，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哈，那你还挺惨的。”张千无情的嘲笑，再次给了徐峥一记重拳。
这一下，差点把徐峥干自闭了。
“没办法，以前我就没什么实力，现在能驾驭两只鬼也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
“驾驭了两只鬼之后我还以为自己变强了，能多做点事情了。结果没想到我还是这么弱，很可能连那些驾驭一只鬼的驭鬼者都比不过。”
他的声音有些惆怅，还笑冯全是劳模呢，自己连劳模的名头都混不上。
“虽然我状态变好了不少，但是防御力却下降了，这次如果不是有你在，我又差点把命交代出去了……”
驭鬼者就是这种矛盾的存在，一般驭鬼者只有在接近复苏时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实力。
他们在身体被厉鬼同化之后对于灵异力量的抗性会提升不少，同时也能更加肆无忌惮地使用自己的能力。
就像现在的徐峥，驾驭了两只鬼以后也只是攻击手段全面了一些。其余最大的提升还是寿命的延长，至于实力，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甚至可以说徐峥比之前更脆了，打打碾压局还好，一旦遇到强一点的对手，脆弱的本体比之前更容易暴毙。
“放宽心，哪有两者兼得的道理。起码你没有被厉鬼侵蚀的烦恼，状态在我见过的驭鬼者中能排前二，这是多少驭鬼者求不来的东西？”张千边走边道。
当然，这个前二是指的当代的正常驭鬼者，灵二代以及民国大佬不算在此列。
“那倒是，王教授说我现在活个半年不是问题。可惜理论上能活得久也没什么用，半年啊……指不定遇到什么灵异事件就没了。”
徐峥此时已经有些气喘，对于长期缺乏运动的他来说，一边跑路一边说话是个不小的负担。
好在后方的那艘巨轮已经退去，前方带路的岳林海也渐渐放慢了脚步。
四周的浓雾依然没有消散，不过看岳林海的表情似乎不算是什么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