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青云县,杏林阁卖药材!
“怎么,你还不愿意?”
刘秀兰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那就算了,当我没说,你就等着青山给你领回来一个嫂子吧。”
“不要!!”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林桃急得脱口而出。
等这两个字喊出口,对上母亲刘秀兰促狭笑容时,林桃这才明白被套路了,一张俏脸涨得通红。
“妈!你真讨厌!我不理你了!我吃饱了,回屋睡觉去了!”
林桃放下碗筷,三步并作两步逃也似地跑回了房间,门砰一下关上。
宋青山看着林小桃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一笑,只当这是刘姨在饭桌上的逗趣玩笑,并没有往深处想。
一顿饭吃得饱饱,帮忙收拾碗筷后,宋青山也回到房间休息。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宋青山就拿着盛金钱龟的水箱,在村口等苏韵。
没过一会,苏韵也到了。
今天的苏韵,明显经过精心打扮。
无论是修身小衫,还是黑色包臀裙,亦或者是半透的丝袜,都完美将成熟女人的韵味,展露出来。
宋青山心中忽然觉得。
那些腿控足控的奇怪癖好,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了!
短暂惊艳过后,宋青山脸色忽地一黑。
眼前这位浑身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苏韵,此刻竟然跨坐在一辆破旧的农用电动三轮车上!
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简直要多违和有多违和。
“苏医生……你家那辆大奔驰呢?”
宋青山嘴角抽搐着问道。
他对豪车可很是好奇,本以为今天能体验一把呢。
“没驾照。”
苏韵红唇微启,轻飘飘吐出的三个字,却让宋青山瞬间哑口无言,完全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行吧,三蹦子也挺好!开放式全景天窗,还能吹吹早晨清凉的山风,接地气!”
宋青山安慰自己。
一个翻身,跳上了三蹦子拉的货斗里面。
“你去后面干什么?你打算让我一个娇弱女人给你当司机?”苏韵柳眉一挑。
“呃……”
宋青山只好灰溜溜地爬下来,老老实实地坐到了前面的驾驶位。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苏韵并没有顺势坐到后面的货斗里,而是长腿一迈,硬生生地挤上这狭窄的驾驶位!
众所周知,三轮车的驾驶位,本来就是给一个人坐的。
此刻硬塞进两个成年人,空间顿时变得极其逼仄。
人挨人。
“那个……苏医生,后面那么宽敞,你真不坐后面吗?”宋青山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紧。
“太颠了。”
“那……行吧。你坐稳了,我启动了。”
宋青山深吸了一口气,拧动油门。
电动三轮车发出一阵嗡嗡的轰鸣,载着两人朝青云县城驶去。
从清溪村到青云县,要先走一段坑坑洼洼的土路,再接一段水泥路,最后才能上平坦的县道。
前半程对宋青山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每一次颠簸,苏韵就往他身上靠。
靠就靠吧,他又不收费。
结果好像他占了多大便宜一样,苏韵每次都气得要捏他腰间软肉。
直到上了平坦县道,酷刑才终于结束。
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重新好好开车的宋青山并不知道,坐在他身边这位看似被颠得花容失色的苏医生,其实是个拥有十年驾龄,车技极佳的老司机!
用余光扫了一眼满头大汗、坐姿极其不自然的宋青山,苏韵嘴角隐秘地勾起一抹得逞的狡黠笑容。
旋即目光不经意间下落,脸颊蓦地一红。
“流氓!”
伴随着一声冷喝,宋青山腰间软肉再次被重创。
很快,青云县到了。
宋青山之前在县里上高中,最近又经常到县里买鱼苗和鱼药,所以对县里情况很熟悉。
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处中药房前。
杏林阁!
青云县最大的中药房,名声在外。
“我去上个厕所,你先进去吧。”
刚一停车,苏韵就像是憋坏了一样。
丢下一句话,便踩着高跟鞋,迈着那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匆匆地朝马路对面的公厕小跑而去。
“拿了瓶水,一路上也没见喝啊,怎么憋成这个样子?”
宋青山挠挠头,只能率先进入杏林阁。
村里起的早,六点多起,七点出发来县城。
现在堪堪也就早上八点出头。
按照城里的周末节奏,此刻大伙都在睡大觉,偌大的杏林阁里面一个客人也没有,只有一个店员在玩手机。
“你好,我来卖点东西。”
店员张健此刻正郁闷得想吐血。
坐了半天,一个客人也没有,这刚开把游戏,就有客人上门了,关键他这把还是晋级赛。
不过城里人脾气都不好,张健也只能连忙站起来。
可当他看清眼前客人的打扮时,原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拉得老长。
一身的地摊货,脚上还穿着千层底的布鞋,明摆着是从哪个穷山沟里跑出来的乡巴佬!
“去去去!我们这里是正规大药房,只卖药,不收破烂!有需要去别处看看吧!”
张健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说完便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拿起手机继续他那激烈的泉水保卫战。
宋青山眉头一皱,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这种服务态度放到平时,他绝对扭头就走,不会浪费一分钟时间。
但野生金钱龟太珍稀,一般的中药店怕估不准价格,这也是他来杏林阁的最大原因。
“我看门口摆着牌子,上面写的是收各种珍稀药材,麻烦你还是叫老板帮忙看下。”
被打扰导致团灭,然后一波推平,张健脸色很难看,看向宋青山的眼神愈发不爽。
“说了不收就是不收,你知道还是我知道?那牌子已经过期,我们只是忘记摘下去而已。”
说完,张健还低声骂了一句:“乡巴佬,一天天不想着好好种地,净想着一夜暴富!做什么白日梦!”
杏林阁收各种珍稀的野生药材,但张健并不认为,一身土老帽打扮的宋青山能拿出什么好药材。
多半是在山上捡到什么不认识的玩意,然后什么也不懂,于是就来药店碰碰运气。
这样的人,他见得太多了!
宋青山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拳头已经悄然握紧。
就在宋青山准备出手,好好教教对方什么是顾客是上帝的时候,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杏林阁门口响起。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就在大堂里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听到这个声音,张健脸上的嫌恶表情消失,而是换上了一副谄媚至极的笑脸。
他连忙迎了出去:“哎哟,孙老!您今儿个怎么来得这么早啊?”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戴着老花镜、留着山羊胡的干瘦老头背着手走了出来。
孙永吉扫了一眼大堂,当看到冷脸抱着箱子的宋青山,还有旁边强撑着笑脸,额头直冒冷汗的张健时,心里立刻猜到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张健,你是不是又怠慢客人了?”孙永吉板着脸训斥道。
“没、没有的事儿,孙老您误会了……”
张健冷汗瞬间流下来,想要添油加醋地解释,却被宋青山高大身体挤到一边,抢先将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混账!太过分了!等会我再和你算账!”
孙永吉训斥张健一顿,这才如沐春风看向宋青山:“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要出什么东西?我们杏林阁高价收各种野生药材。”
见这老头还算明事理,宋青山心里的火气消了些,随后将保温水箱的盖打开。
“嘶——!”
等看清里面东西,孙永吉刚拿起水杯的手一抖,险些将杯子掉地上,眼睛更是死死黏在保温箱里。
“这……这这这!背甲起墨,色如黑金!底板更是入骨的紫檀色!”
“我的老天爷啊!这特么是活了上百年的极品野生金钱龟啊!”
刚刚看到宋青山抱着箱子,又是一副乡下打扮,孙永吉就知道对方是青云县附近村子的村民。
和张健这种愣头青不同,孙永吉知道这种大清早就赶来县城药店的,八成是要出大货。
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
可孙永吉万万没想到,宋青山要出的货,竟然会大到这种离谱的程度!
“好东西!这可是真正能滋阴补血、吊命回春的稀世极品啊!更别说这还是上了百年的老龟!”
孙永吉激动得语无伦次,眼底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贪婪:“这品相……保守估计至少值三十万!小兄弟,不知道能不能拿出来,让我仔细掌掌眼?”
听到三十万这个数字,宋青山心里猛地一跳。
也没多想,十分爽快地把水箱推了过去。
孙永吉将金钱龟拿起,一阵啧啧称奇,旋即拿着水箱连带金钱龟回到柜台,放到柜台下面。
做完这一切后,孙永吉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拿起桌上抹布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桌柜,完全把站在外面的宋青山当成了空气。
宋青山愣住了:“老先生,你看也看完了,是不是该帮我估个实价了?我这还急着出手拿钱呢。”
听到这话,孙永吉停下手里擦杯子的动作。
抬起头,脸上满是茫然与疑惑。
“估价?估什么价?”
孙永吉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宋青山,极其无辜地反问道:“小伙子,你不是刚进门说有野药材要出手吗?”
“药材呢?你倒是拿出来给我看看啊,你不拿出来,我怎么给你估价?”
宋青山脸色一沉,指了指柜台里面。
“老头,那只百年金钱龟是我拿出来给你掌眼的。”
“你现在跟我装傻充愣,是什么意思?”
孙永吉却是不慌不忙,装出一副被气笑的模样:“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想钱想疯了!”
“这只金钱龟,明明是我今天早上来药店的路上,从一个乡下老太太手里花重金收来的,怎么就成你的了?”
说到这,他眼珠子一转,故意拔高了音量:“你可不能见钱眼开,跑到我们杏林阁来凭空诬陷好人吧!”
“张健,你刚才就在旁边,你给评评理!”
一旁的店员张健愕然。
在孙永吉比画了一个搓手指动作后,他连忙点点头。
一脸正色对着宋青山说道:“是啊这位先生,我亲眼看着孙医生拿着金钱龟走进店里,怎么就成你的了?”
“还有,你在店里逛半天了,要什么也不说,你该不会是想要偷东西吧?”
“赶紧滚蛋!不然我可就报警抓你了!”
张健一边叫嚣着,一边仗着自己年轻力壮,伸手就想去推搡宋青山。
结果,他的手还没碰到宋青山的衣角,就被宋青山看似随意地抬臂一挥。
“哎哟!”
张健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噔噔噔连退了十几步,最后脚下一绊,狼狈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解决店员,宋青山两步来到柜台前。
大手往实木柜台上一拍。
“砰——!”
一声沉闷巨响在大堂内炸开。
实木的柜台,竟然硬生生被拍出一个深达半寸的掌印,这可把孙永吉给吓坏了。
“你……你想干什么?”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宋青山目光如炬,一字一顿地逼视着孙永吉。
孙永吉站在原地,心里一阵挣扎。
那可是百年金钱龟啊!
三十万他都是往少了说,药用价值至少五十万朝上。
可上了百年的金钱龟,最大的价值还并不是药用价值。
前些天,他给一位大佬做上门检查身体时,注意到其养着一头金钱龟,了解后才知道是风水镇物。
三十年的金钱龟,价值五十万!
上百年的金钱龟,就算是翻最少的三倍,那也是九十万!
这也是孙永吉起贪念的原因。
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通的乡下人,力气这么大,气势也这么骇人,压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孙永吉撑不住之时,一道清冷悦耳,宛如珠落玉盘般的声音,突然从店门口传来。
又有人来了。
宋青山皱了皱眉,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女人正迈步走进杏林阁。
女人身穿剪裁得体的青色真丝旗袍,长发用一支碧玉簪子挽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天鹅颈。
五官精致如画,眉宇间透着一股天然的清冷和温婉。
仿佛是从民国画卷中,走出来的江南大家闺秀。
“沈老板!您可算来了!”
“这有个乡下刁民来咱们店里闹事,不仅想抢东西,还动手打人!”
孙永吉看到女人像是看到救星,急忙小跑过去,将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在他的嘴里,宋青山成了一个见财起意,想要强抢名贵药材的暴徒。
不过听完孙永吉的话,女人并没有质问宋青山,而是微微颔首。
随后迈着优雅步伐走到宋青山面前,十分客气地询问:“你好先生,我是杏林阁老板沈冰心,能不能向您客观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
伸手不打笑脸人。
沈冰心这么客气,宋青山也不好发火,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只不过他刚说完,就立刻遭到孙永吉和张健的跳脚否认,两人一口咬定是宋青山在血口喷人。
沈冰心谁的话都没信,而是看向店员张健:“去把店里监控调出来。”
张健却是一脸为难:“老板你忘了,这两天监控线路检修,这两天监控都在停机状态。”
也是这个原因,孙永吉和张健才敢张口说瞎话。
沈冰心秀眉微皱,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老板,既然你暂时没有好办法证明,不如听听我的办法如何?”
就在沈冰心左右为难之际,宋青山忽地开口。
沈冰心一脸惊讶:“愿闻其详。”
“万物有灵,这金钱龟跟了我很久,认得我的声音,我只要叫它一声,它就会爬过来,能不能试一试?”
沈冰心还没开口,孙永吉却已经噗嗤一声乐出了声音。
“小伙子,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这是乌龟,不是哈巴狗!”
“不过既然你想用这种方法,也不是不行,但要是失败了,就老老实实离开,别在这里继续找茬!”
沈冰心也是在愣神后,笑着摇摇头:“先生别说笑了,乌龟大脑发育极低,根本没有认主意识,不可能爬过去的。”
“不过我也知道先生你很着急,不如给我点时间,三天之内,我肯定把事情弄清楚。”
没有好办法,沈冰心只能去求助警队朋友。
请对方用指纹或其他技术进行鉴定。
面对沈冰心的好意,宋青山却摇了摇头。
“不用,就用我的办法,如果金钱龟没朝我爬过来,那就当不是我的。”
“反之就是我赢了,东西还给我!”
孙永吉呵呵一笑:“你想用这种方法我同意,但有句话你没说清楚!什么叫做就当不是你的?本来就不是的好吧!”
宋青山没继续在口舌之利上争。
在沈冰心叹气中,孙永吉将金钱龟放到柜台上。
此时金钱龟被几人围着,别说朝宋青山爬,就连脑袋都不敢探出来!
孙永吉微微一笑:“小伙子,开始你的表演吧。”
宋青山气沉丹田,对着金钱龟轻喝一声:“过来!”
下一秒。
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那只原本缩在壳里、一动不动的百年金钱龟,听到声音后,立刻探出头来,四肢疯狂划动,直奔宋青山而去!
沈冰心吃惊地望着这一幕。
孙永吉的笑容更是僵在脸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这不可能!一定是巧合!这畜生肯定是饿了,谁叫它都会过去!”
为了挽回局面,孙永吉也学着宋青山的口吻,急切地冲金钱龟呼唤起来。
“宝贝,快回来!回到爷爷这儿来!”
让人吃惊的一幕再次发生,那金钱龟仿佛听懂了孙永吉的声音,竟然真的抛下宋青山,直奔孙永吉而去。
孙永吉大喜过望,挑衅地望着宋青山:“看到没有!我就说这东西是饿了,谁叫都会过去。”
“记得遵守你的约定,你已经输了,赶快离开吧。”
“嗷——!!!”
孙永吉嚣张地话还没说完,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杏林阁大堂!
只见刚刚还温顺趴在宋青山手背上的金钱龟,此时正死死地咬住孙永吉的中指。
鲜血将整个柜台台面染红!
孙永吉疼得上蹿下跳,疯狂甩手,可死活就是甩不开。
沈冰心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刚想上去帮忙,宋青山开口了。
“错没错?错的话就吱一声,我能立刻让它停下。”
孙永吉还想嘴硬,但在五指连心的剧痛之下,老头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我说!我说!是我猪油蒙了心,看这龟值钱想据为己有!”
“这龟是你的!你快让它停下吧!我手指头要断了啊!”
真相大白。
沈冰心脸色冷若冰霜。
目光落在瘫软在地的孙永吉和张健身上,满是厌恶。
“回来。”
见惩罚到位,宋青山招呼一声,金钱龟立刻松口爬了回来。
这神奇的一幕,再次让沈冰心侧目吃惊。
不过眼下,还是要先做正事。
“孙永吉,你身为医者,却贪财忘义、见利忘形,简直败坏了我们杏林阁的百年清誉!”
沈冰心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还有你,张健!你恶待顾客,还帮凶作恶,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被开除了!”
听到这话,张健的脸唰的一下白得像纸一样。
杏林阁福利很好,每月底薪就有六千块,在这座小县城绝对算得上是高薪体面的工作,更别说逢年过节还有丰厚奖金。
当初他又是卖惨,又是托关系塞钱,好不容易才挤进来。
没想到连一个月都没干满,就因为得罪了一个乡巴佬,然后被扫地出门了!
张健欲哭无泪,孙永吉则是差点昏厥。
沈冰心可是某位国医泰斗的关门弟子,在医疗界的辈分很高,他被杏林阁开除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圈内。
晚节不保,名声臭大街!
到时候,没有任何一个医疗机构和药店会收下他!
想到这个后果,孙永吉面如死灰。
干净利落处理完店里的两个败类后,沈冰心转过头,对宋青山深深地一鞠躬。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修身的青色旗袍领口微微敞开,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令人目眩的深邃与雪白。
“这位先生,实在抱歉,这次是我们杏林阁的内部管理问题,耽误了你的宝贵时间。”
“为了补偿你的损失,这只金钱龟,我会帮你找到最好的买家,给你最高的价格,另外我个人也欠你一个大人情。”
“如果有任何医学上的需要,可以随时找我帮忙。”
宋青山疑惑:“帮我找买家,你们杏林阁不收金钱龟吗?”
超过二十万,价格已经太高了,苏韵来时都说过不会收的,所以只能出给药店。
“金钱龟在中医中,是滋阴补血的极品,有滋阴潜阳、强筋健骨、解毒消肿的作用,并且浑身都是宝。”
“不过这只是金钱龟的药用价值,在风水学中,金钱龟自带金钱二字,且龟类长寿,所以在风水学中象征财源滚滚和基业长青。”
“无论是聚财守财,还是镇宅化煞,都有数不清的大富豪需要,据我所知一只五十年的野生金钱龟,在去年的市场上就卖出了百万高价!”
“你这只是百年金钱龟,还能听懂人言,在风水圈子里这叫通灵,价值至少能翻五倍!”
“宋先生,请问你现在还要卖给我吗?我们中药店拿来只能入药,最多给你五十万!您看……您还卖吗?”
沈冰心半开玩笑地眨了眨眼睛。
五倍!
五百万!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宋青山只感觉脑袋都要被惊喜砸晕了。
短暂惊愕后,他立刻摇摇头:“咳咳……那什么,五十万和五百万,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那这事儿,就拜托沈老板多费心了!”
“那好,我加你一个联系方式,等有了合适的买家,我再联系你。”
沈冰心落落大方地拿出手机,两人顺利扫码加上了好友。
刚将手机揣兜,宋青山忽然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回头看去。
苏韵站在门口,好巧不巧将两人微笑对话,还有加联系方式的一幕,完整收入眼中。
俏脸含霜。
两条比命都长的大长腿迈动,扭头就走!
“宋先生,你女朋友很漂亮啊!”
沈冰心顺着宋青山的目光看去,忍不住惊叹了一声,随后脸色变得十分古怪,“不过,你女朋友好像吃醋生气了哦。”
不知道为什么,宋青山总觉得这位清冷温婉的沈老板,话里面有种看乐子的意思。
但他根本没时间解释,火急火燎地就追了出去。
“苏医生!你等等!你别误会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青山一路狂奔追上苏韵。
其实他也不知道,明明连朋友都算不上,自己为什么要解释。
可看着苏韵紧绷的脸蛋,他还是将药店发生的一切,还有沈老板帮忙找买家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苏韵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这么说,那只龟能卖五百万?难怪你刚才在里面笑得那么开心,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不过,那位沈老板的胸好看吗?”
“大吗?白吗?”
这没来由的一句灵魂拷问,直接把宋青山给干懵了。
意识到苏韵,肯定看到沈冰心给自己鞠躬从而走光的一幕,宋青山连忙摇摇头。
这种事情,就像拉裤裆。
就算滂臭滂臭,也只能硬着头皮说这是黄泥巴!
“哼!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还装!敢做不敢当的男人!”
被鄙视一番,宋青山尴尬挠挠头。
“对了沈医生,我现在要去县医院一趟,你要去吗?”
休息一会,宋青山看向苏韵。
金钱龟要找买家,暂时没办法出手,只能想别的办法搞钱。
不过在此之前,宋青山要先去县医院一趟。
林叔在县医院住院,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去,今天正好来县城,必须去看看。
“正好没事,就去看看吧。”
苏韵同意,宋青山顺手在附近买了点补品和水果,骑上三蹦子,带着苏韵一路疾驰。
直接成为整条路上最亮的崽!
不少路人纷纷拍下视频,配上感动的文案。
诸如漂亮妻子和丈夫一起奋斗,我又相信爱情之类……然后发上视频平台,成功收获大量点赞。
很快,两人便到了县医院。
一起进了住院部,坐电梯到三楼,最后站在305的病房门口。
病房门虚掩,一个小护士在里面忙活,旁边站着名医生。
宋青山推门而入,在看清病房内景象后,脸上笑容瞬间僵住,大脑一阵轰鸣。
刚刚透过门缝,他看到小护士在弄白色长布,以为是在弄床单,结果进来一看,是在往人身上盖白布。
原本林叔林大海的床位,此时被一块白布严严实实盖住!
在医院,只有死人才会从头到脚的盖白布!
但这怎么可能?
“这是怎么回事!我林叔这是怎么了?”
宋青山顿时急眼,冲过去拉着医生问道。
“林叔?你是这位死者林大海的家属是吧?”
“林叔?你是病人的家属吧?”
“很不幸地通知你,你的家属已经走了,我们已经尽力,等会你去柜台补缴一下抢救费用以及其他各项费用,再将尸体带走。”
医生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完,便要离开。
宋青山一步跨出,将医生拦住,瞅了一眼对方胸牌。
张有德。
“张医生,上个星期来,我林叔还好好的!”
“当时你们还信誓旦旦说问题不大,情况都在好转,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
宋青山又气又急。
林叔林大海干活,夜半回家掉沟里,虽然当时摔伤严重,但危险期早就过了。
目前的林叔,按道理只要等养好身体,就可以安全回家。
他这次来看林叔,就是看看林叔恢复了几成,考虑要不要带回家,没成想林叔直接盖了白布。
宋青山不敢想,如果刘姨和小桃知道这个消息,会不会当场昏厥过去。
张有德用力挣脱大手,紧皱眉头,用一种极为不爽的语气说道:“这位家属,你也知道是上周!病情这种东西,快速恶化的可能性很大!”
“我知道作为病人家属的你很难接受,但这就是事实。”
“现在请你让开,我还有其他病人需要照顾,不能继续为一个死人耽误时间。”
看着双眼失神,一副无法接受事实模样的宋青山,苏韵抿了抿红唇,上前安慰起来。
“人死不能复生,还是抓紧操持林叔的后事吧。”
幽香袭来,宋青山浑身一个激灵。
口中暴喝。
“不对!”
“什么不对?”
苏韵一脸疑惑。
宋青山没空解释,上前一把死死拽住张有德脖领,双眼喷火:“你特么放什么狗屁!”
“我林叔是肋骨骨折,伴随中度血气胸,当时虽然危险,但是做完手术后已经好转。”
“而现在经过一个月休养和治疗,骨裂处已经开始生出骨痂,肺部挫伤也基本愈合,虽然有极低可能会恶化,但恶化速度绝对不会很快!”
“根据医院条例,病人出现病情恶化,你们无论出于好心还是甩锅,都会第一时间通知家属,但从昨天到今天,我都没有接到任何通知,也就是说林叔是刚刚才出现的急性恶化!”
“那请你告诉我,肋骨骨折加上已经快好的血气胸,是如何在短短几个小时急性恶化,然后致人死亡的!”
宋青山如同发怒的雄狮,大脑在此刻出奇的冷静,目光死死盯着主治医生张有德。
张有德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像农民工进城的小子,居然这么难对付。
一时之间,张有德真被问住了。
支支吾吾半天,他才强装镇定地狡辩:“按常理来说,经过休养后的肋骨骨折和血气胸,确实极少出现恶化。”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比如患者的身体本身就不好,或者还有其他方面疾病,从而引起连锁反应。”
“这个具体原因的话,就要看后续调查了。”
顾左右而言其他!
此时此刻,就连一旁的苏韵,都听出张有德话里的心虚和破绽,更别说感知敏锐的宋青山了。
瞳孔底色微微闪烁金色光芒。
上下一看。
手指闪电探出,在张有德胸口口袋,夹出一块小方块包装的物品。
上面还写着冰感凸点……
“张医生真是好兴致,上班还戴套,该不会是和某位护士有私情吧?”
宋青山扫了一眼低下头的小护士,冷冷一笑。
在进屋时候,他就闻到一股奇怪味道。
很熟悉。
昨天和苏韵疯狂后,屋内就是这个味道。
结合这个新发现,不难推断出,某位主治医生和护士在查房的时候兴起,在病人床头来了一下子。
在关键时刻,面对病人发病,却无法及时施以援手,导致病人死亡。
一想到这对狗男女导致林叔死亡,宋青山胸口都要气到炸开。
“等等,心电图好像动了。”
苏韵忽地开口,宋青山浑身一震,连忙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