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雷三爷,叫我小雷好了!
奔驰车后面还跟着一辆大金杯,呼呼啦啦下来十几号人。
人数虽然不如之前的混混,但质量明显提升一大截,一个个穿着黑背心,露出大片大片纹身,脸上横肉挤成一团。
属于走在路上,远远就要避开的那种!
十几号人站在奔驰车两边,随后上面下来一个小巨人。
两米的身高,身材极其魁梧,一道刀疤从左眉角横跨整张脸。
凶悍的道上气息扑面而来!
“爸!你总算来了!”
“快弄死这小子,我的手都被他废了!”
雷子豪激动地跑上前。
雷虎扫了眼一众混混的惨状,还有亲儿子脸上的惊恐,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看向宋青山。
“小子,在青云县这地界上敢这么打我儿子的,你是第一个!”
“你今天最好给我一个交代,不然恐怕你很难站着走出早餐店!”
言语中威胁之意尽显。
林大海脸色苍白,苏韵紧紧握着手机一脸紧张,唯有宋青山还十分淡定。
“你儿子上来就要和我动手动脚,还想欺负我叔的主治医生,我觉得该给交代的是你才对!”
雷虎一愣,旋即笑了。
其他小弟见状,也跟着捧腹大笑起来,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白痴。
忽地,笑声戛然而止,雷虎的脸色瞬间冷若冰霜:“交代?在青云县,我雷三爷的话,就是交代!给我废了他!留一口气就行!”
话音刚落,站在雷虎身旁的一名魁梧壮汉猛地暴起!
抡起犹如砂锅般大小的铁拳,直奔宋青山面门而去!
“小心!”
苏韵尖叫出声,下意识闭上眼。
宋青山身高不低,足足一米八,但身形就显得有些削瘦,跟壮汉再一比较,那就成了豆芽菜。
苏韵不敢想,这一拳头打在宋青山脸上,会发生什么。
砰!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骨骼碎裂的声音。
苏韵颤抖着睁开眼睛,却惊愕地发现倒下的不是宋青山,而是那名壮汉!
壮汉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撞碎后方的玻璃柜台。
昏厥过去,生死不知。
“草!练家子?”
雷虎脸色大变,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他纵横江湖多年,靠的就是一股狠劲。
只见他右手一抖,一把寒光凛冽的弹簧刀瞬间弹出,身形如铁塔般撞向宋青山。
“给老子死!”
雷虎这一刀极其阴毒,直取宋青山腹部。
然而,面对这致命偷袭,宋青山只是微微侧身,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一般。
在两人错身而过的刹那,宋青山闪电般伸出右手,精准地扣住雷虎持刀的手腕,顺势猛地向下一拧!
当啷!
弹簧刀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你特么给我松手!”
雷虎瞳孔骤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嘴上却依旧强硬到了极点:“不放手有种你就弄死我!”
“不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迟早会去你家登门拜访!你给我等着!”
剩余壮汉也跟着叫嚣。
宋青山眉头紧皱,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弄死对方?
说实话,想要杀对方,刚刚他就能在错身而过瞬间,扭断对方脖子!
但这是大庭广众之下,为了一时之仇,弄得自己锒铛入狱,那就太不值当。
可要是就这么放了,对方恐怕会认为自己怂了,后面肯定会变本加厉。
就在宋青山举棋不定之际,电话铃声突兀响起。
拿起一看。
陌生电话。
接通后,一道恭敬的浑厚男声响起。
“你好,请问,是宋青山宋神医吗?”
“我是宋青山,不过不是神医。”
听到宋青山承认,电话那头很是高兴。
“我叫乔镇南,是乔四海的儿子,就是刚刚入院的时候,那个和你打照面的病人儿子。”
闻言,宋青山已经知道怎么回事。
看来沈冰心还是听了他的话。
“老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多亏了你的提醒!冰心她提前准备了人工心肺机,这才救回了我爸,不知道你在哪里,我现在派人去接你,必须当面感谢感谢你!”
“可以,不过现在可能不太方便。”
“怎么了?还有我听宋神医你那边,怎么乱哄哄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宋青山将遇到的麻烦,大概说了一遍。
“雷虎?你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
不知道为什么,宋青山听到对方提到雷虎的时候,气势瞬间变了。
从小心翼翼变得高大威猛。
难道两人认识?
要是认识的话,这事就好解决了。
“有人找你。”
宋青山递出电话,雷虎捂着还酸痛的手腕暴怒。
“找人了是吧?”
“我今天就告诉你!你今天找天王老子来都没用!我吃定你了!”
咆哮刚落,电话里就传出一道冰冷声音。
“我是乔镇南。”
听到这五个字瞬间,雷虎浑身一哆嗦,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在青云县,乔氏集团就是一手遮天的巨无霸,黑白两道通吃的狠角色。
而他雷虎雷三爷,其实就是乔氏集团的一条狗。
让咬人就咬谁!
可今天,好像咬到了主人!
狗咬错主人,那可是要被吃狗肉的!
反应过来后,雷虎连忙颤抖地接过手机,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
“乔……乔爷!我……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这位爷是您的……”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雷虎吓得面无人色,一边疯狂地点头哈腰,一边抡起蒲扇大的巴掌,左右开弓,狠狠地狂扇自己耳光!
“啪!啪!啪!”
清脆耳光声响彻整个早餐店。
直到电话挂断,雷虎这才敢停手,整个人已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
旋即他转过身,用一种谄媚卑微到极点的姿态,双手将手机恭恭敬敬地递还给宋青山。
“宋……宋先生!您早说啊!您早说您是乔爷的救命恩人,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在您面前放肆啊!”
雷虎此刻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黑道枭雄的嚣张气焰,简直就是一条哈巴狗。
这荒诞一幕,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看傻了!
“爸,什么乔爷,什么救命恩人,你在胡说什么?”
“他把我打成这样,你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在家里,雷虎很少和儿子讲道上大佬的事情,所以雷子豪根本不知道乔镇南。
此刻见宋青山没事,当即就急了。
“对不起宋先生,是我教子无方,我现在就好好教育教育他。”
雷虎转过身,眼神发狠。
“我弄死你妈的头!!!”
一记窝心脚,雷虎将雷子豪踹出去五六米远,人当场两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虽然心里心疼得滴血,但雷虎连看都没敢多看儿子一眼。
转过头,他可怜巴巴的望着宋青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宋先生,是我教子无方,冲撞了您!您看我这样的处理结果,您还满意吗?”
这一幕,再次将所有人震惊得头皮发麻!
尤其是苏韵。
她从刘倩和雷子豪嘴里,知道不少关于雷虎的事情。
雷子豪可是雷虎的唯一儿子,平时宝贝的不得了,现在居然一个电话,直接将亲儿子一脚踹得闭过气去。
宋青山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厉害的人了?
“滚吧,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欺负人,不然这事没完。”
宋青山随后说道,却没想到雷虎这个黑道大佬,竟然真躺在地上,滚着离开了早餐店。
这让宋青山目瞪口呆,对刚刚打电话的乔镇南更加好奇。
雷虎刚走,又是一辆豪华汽车停在早餐店门口。
像是奔驰,但却带着三角立标。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其中一名身穿素雅白色旗袍,身段优雅,赫然是沈冰心。
另一名身材较为壮硕,将西装撑得鼓鼓囊囊,应该就是刚刚打电话的乔老儿子乔镇南。
沈冰心踩着高跟鞋进入早餐店,目光立刻锁定在宋青山身上。
脸上露出好奇之色,随后为乔镇南做介绍。
“这位就是宋青山宋先生。”
看着眼前二十出头的青年,乔镇南脸上热情的笑容微微一僵。
刚刚打电话时太过激动,所以没注意电话那头声音很是年轻,现在见到真容,乔镇南懵了。
这未免也太年轻了一些!
如果还在上学,恐怕也就大学刚毕业!
这样的人,真能一眼看出父亲得的什么病吗?
还是说……纯粹就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随口胡诌碰巧蒙对了?
看着脸皮抽搐的乔镇南,沈冰心当然知道对方想什么,连忙在背后推了对方一把,乔镇南这才尴尬开口:
“咳……宋……宋先生。”
宋青山笑了笑:“叫我青山或者小宋就行,今天的事情麻烦乔总了。”
乔镇南连忙摆手:“这点小事算什么,你救了我爸才是大事,要不是你提醒,恐怕我爸他就真的危险了。”
说着话,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密码六个零,算是小小感谢。”
或许因为失望,或许因为真的有急事,给完银行卡,乔镇南就说有事先行离开了。
“不好意思,乔叔他工作上有点事。”
沈冰心尴尬地为乔镇南解释了一句。
“没事,都有忙的时候,沈老板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我还有点其他事情。”
宋青山拿着银行卡,好奇里面有多少钱。
最好有三十万。
这样陈金旺的九万,还有陆莹莹的二十万彩礼,全部都有着落了。
当然,如果只是这个,宋青山也不会这么着急离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龙妹妹刚刚传音了。
急需至阴之源!
昨天河边,龙妹妹强行打开宝库让宋青山获取黄金瞳,彻底损伤了本源。
加上刚刚动手,龙妹妹担心宋青山受伤,便从沉睡中醒来,再次加剧了至阴之源的消耗。
所以现在需求十分迫切!
宋青山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去风月场所转转了。
“宋先生请留步。”
沈冰心见他要走,心里一急,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她还没有好好感谢对方,也还没搞清楚,对方是怎么看出乔爷爷不是胃穿孔,而是急性心梗的。
然而,因为走得太急,沈冰心完全没注意到脚下路况。
早餐店地面是瓷砖,再加上刚才经过打斗,导致地面洒满豆浆和油渍,所以地面此时变得十分湿滑。
这一脚步加快,沈冰心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发出一声惊呼,直挺挺地朝着宋青山扑了过去!
“小心!”
听到动静,宋青山转身,看到这一幕连忙伸手去扶。
双手目标是沈冰心双肩。
动作很快!
嗡——!
但在指尖碰到沈冰心双肩之际,体内忽然传来一种渴望。
那是对于绝对需求的渴望,就像人需要氧气一样。
龙妹妹的急切需求,彻底影响了宋青山动作。
手掌不受控制地偏离预定轨迹,并没有抓到沈冰心的肩膀,而是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件素雅旗袍绣着的荷花上。
一股冰凉气息顺着指尖,进入宋青山体内。
“啊……太舒服了~”
龙妹妹奶声奶气却又充满满足感的声音,在宋青山的脑海中悠然回荡。
宋青山脸都绿了!
“卧槽!你疯了吗?”
“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袭胸啊!我要被抓去蹲大狱的!”
宋青山绝望咆哮,想死的心都有了。
奶乎乎的声音却充满自在:“这也不能怪我,其实我原本能忍一忍的,但这丫头可是青木灵体!”
“我之前和你说过,对于我来说,有体质之人的至阴之源就是饕餮盛宴!况且我刚刚又饿极了,所以才这样。”
“不过你也别生气,这女人是处子之身,至阴之源太足了,可以再让你进入一次龙族宝库!”
话音落下,眼前变化。
从早餐店变为龙宫,出来时,他的脑海中已经多了一样东西。
【神农经:原为神农氏随手记录行医之竹简,因历代神医持此逐渐悬壶济世,承载苍生感恩戴德的纯净愿力,得此经者,可直接传承历代神医之毕生经验与无上医术。】
这是让自己继承家传郎中衣钵?
突获至宝,宋青山还来不及惊喜,一道冰冷声音在旁边响起。
“还没摸够?”
声音不是沈冰心发出的,而是一旁的苏韵。
宋青山如梦初醒,触电般猛地收回双手。
此时的沈冰心,已经红着脸站直了身子。
那原本白皙如羊脂玉般的绝美脸蛋,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对……对不起沈老板!”
“刚才情况实在太紧急了,地太滑,我也是不小心……”
宋青山硬着头皮拼命解释,但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解释太牵强。
两只手同时精准按在上面,怎么看都像是耍流氓!
宋青山已经做好迎接沈冰心怒火,甚至被当场扇耳光的准备,反正只要不扭送警察局就行。
他还有正事呢!
然而——
“没……没事,刚才是我自己没站稳,也有我的原因,不怪宋先生。”
沈冰心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竟然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这极其反常的一幕,让宋青山都有些傻眼。
“嘻嘻,笨蛋!你当我就没考虑到风险?”
“没有把握,我也不会吸收这女人的至阴之源的!”
龙妹妹的话,让宋青山更加疑惑。
“什么意思?”
“青木灵体说白了,就是天生生命力旺盛,不修炼就可以长寿,无病无灾还能活个一百多岁。”
“但正因为是青木灵体!木最需要什么?”
“万木向阳!你又是至阳之体,你的气息和接触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滋养!她现在估计舒服得连站都站不稳了,怎么可能舍得报警抓你?”
听了龙妹妹的话,宋青山这才长长出了口气。
刚刚真是要吓死了!
大庭广众之下猥亵,这要是沈冰心报警,他立刻就要蹲派出所,甚至是蹲监狱。
要是往前推三十年,流氓罪可是够枪毙的了!
此时的沈冰心,确实如龙妹妹所说,正处于一种极其奇妙且羞耻的状态中。
起初被袭胸的瞬间,她确实是羞愤交加。
毕竟长这么大,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更别提被男人如此粗暴地触碰了。
可随即一股发自内心的依赖出现,迅速压制了羞愤,甚至让她现在有种想要紧紧抱住对方的感觉。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从来没有谈过男朋友,骤然和男性亲密接触,然后身体的正常反应?”
沈冰心死死咬着红唇,心里乱作一团。
而在一旁。
坐在轮椅上的林大海则是咧着嘴,笑得满脸褶子。
心里盘算着,这闺女长得真俊,要是真能给青山当媳妇就好了!
苏韵则是微微张嘴,有些不可置信。
袭胸=没事?
她只是在村里生活几年,什么时候城里都这么开放了?
扫了一眼松口气的宋青山,苏韵暗暗咬牙,忽地开口说道:“沈老板你拦他,是不是想问他怎么看出那位老者急性心梗的?”
闻言,沈冰心立刻好奇点点头。
苏韵双手环抱在胸前,将那对傲人的36E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满脸戏谑的等待宋青山的回答。
作为半个清溪村人,她可是十分清楚,宋青山没什么医术。
刚才之所以能救下乔老,八成是因为他以前在村里见过突发心梗的病人,所以今天瞎猫碰上死耗子,随口蒙对了一句罢了!
结果倒好,还让这家伙,被一个大美女误认为神医。
甚至还趁机揩了油!
苏韵现在要做的,就是当着沈冰心的面,彻底揭穿宋青山这层神医的虚伪外壳!
“是……是的。”
虽然刚刚的意外极其尴尬,但对医学的狂热,还是让沈冰心压过了羞臊,期待宋青山的解答。
“咳咳,其实分辨起来并不难。”
“哦?那就请宋大神医给我们好好解答一下呗。”
在苏韵戏谑目光下,宋青山侃侃而谈:“急性胃穿孔会导致胃酸流入腹腔,造成剧烈腹部肌肉剧痛。”
“这种情况下,病人通常会蜷缩成一团,绝对不敢挣扎和乱动,因为那样会更痛。”
“而刚才那位老者,却不断捶打上腹部,想要依靠外力来缓解心脏下壁因为缺血带来的绞痛!”
“这完全不同的临床表现,就是最大区别!”
听完这番极其专业的病理分析,沈冰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旋即绝美面孔上露出一抹惭愧。
“这一点我听老师讲过。”
“不过当时乔爷爷忽然发病,场面一度混乱,我也是慌了神,先入为主被病史误导,最后下错了判断。”
“幸好宋先生您慧眼如炬!还……还没有嫌弃我的误会,多次出言提醒,不然乔爷爷怕是危险了。”
沈冰心既惭愧,又感激。
心底深处还有那么一些佩服。
自己和乔爷爷待了一路,还有县医院专家联合会诊,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而宋青山只是一眼,就精准看出了端倪。
高下立判!
心念到此,沈冰心极其郑重地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宋先生,谢谢您。”
“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宋青山扫了对方一眼,悄悄转开目光。
此时,沈冰心正微微低着头,那身素雅的白色旗袍领口因动作拉扯而敞开,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刚转开目光,宋青山就感受到一股杀人似的目光。
他不回头,也知道目光主人是谁。
不过也只能装作没看到!
苏韵此时面若冰霜,心里简直气得快要爆炸了。
这女人是怎么回事?
故意勾引吗?
但在生气的同时,苏韵的心中又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家伙,居然真的懂医术!
“肯定是瞎蒙的,我这两天不太舒服,你给我看看。”
苏韵不服气地伸出白皙手臂,递到宋青山面前。
“行,我看看。”
得到历代神医的传承,宋青山丝毫不惧。
伸手搭脉,呼吸间便松手。
“这么快?是不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不是没看出来,是已经得出结果。”
“呵呵,果然是男人,在美女面前浑身上下,浑身上下除了下半身,就属嘴最硬了!”
苏韵撇撇嘴,扫了一眼沈冰心,意有所指。
不等苏韵继续讥讽,宋青山开口道:“你这两天是不是小腹坠痛或刺痛?”
苏韵一愣,下意识点点头,旋即俏脸上写满了惊愕。
“你……你怎么知道?”
宋青山笑了笑:“我不仅知道你小腹坠痛,还知道你胸口发胀发闷,心情也是烦躁不安。”
话音落下,苏韵脸上的不屑已经消失,下意识追问:“那是因为什么?”
沈冰心也一脸好奇看向宋青山。
“其实都是正常的女性生理现象,排卵期你肯定知道吧!”
“到了排卵期,雌激素水平达到巅峰,就会引起一系列身体反应……”
宋青山一边说,一边感叹神农经实在太逆天了。
包罗万象!
洞察秋毫!
刚刚一搭手,苏韵的症状就了然于胸。
本来还想在两位美女面前装个小逼,可说着说着,宋青山的声音却戛然而止,目光落到苏韵小腹。
等等!
那昨天岂不是……
“你……你看什么!”
苏韵原本还沉浸在,身体症状全部说中的极度震惊中。
此时见宋青山说话戛然而止,又是这副古怪眼神,立刻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唰的一下!
苏韵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瞬间红透了。
不过这也提醒了她。
按昨天那个疯狂程度,再加上宋青山攒了二十多年的东西。
说不定真会中招!
“回头再和你算账!”
狠狠剜了宋青山一眼,苏韵逃一般离开了,目标是附近的药店。
“宋先生,你女朋友这是怎么了?”
沈冰心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自然不明白两人奇怪的对话,更不明白这位漂亮女人为什么要快步离开。
不过能看出来,宋青山将女人症状全说中了。
诊脉不过一两秒,所有情况了然于胸,单单这诊脉的功夫,绝对比自己那国医圣手的老师还要强。
“呃,我也不知道,还有刚刚那位是我们村的村医,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宋青山摸了摸鼻子,解释了一句。
““呵呵,就算现在不是,以后肯定也是了,宋先生你可一定要相信女人的知觉。”
沈冰心掩嘴轻笑,所谓旁观者正是如此。
宋青山则心中暗道好家伙。
你这话要是让老村长知道,不得找你玩命!
“别开玩笑了沈老板,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还得赶紧安排林叔的住院疗养。”
其实通过透视眼结合神农经,宋青山已经百分百确定,林叔林大海已经康复了个差不多,完全可以回家休养。
只不过现在家没了,他和林桃还有刘姨都在老宅挤着。
又湿又凉又有风!
还不如找个住院疗养的借口,让林叔在县里多待几天,有人照顾着自己也放心。
目送宋青山离开,苏韵刚准备回医院,看看乔爷爷怎么样。
没走几步,却见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迈巴赫闪了闪车灯。
车窗降下,露出乔叔乔镇南面色不太好的脸。
“乔叔?你还没回去?”
沈冰心一脸意外,旋即打开车门,坐进了车内。
“还不是因为你个小丫头!”
乔镇南一脸埋怨:“来之前,你怎么不告诉我,那个所谓的神医,竟然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害我在电话里给对方毕恭毕敬,一口一个‘您’,我乔镇南在青云县混了这么多年,这辈子还没对一个小屁孩这么低三下四过!”
倒不是乔镇南刻意看不起宋青山。
而是见识多了,懂得也就多。
宋青山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多岁,放在学校那都属于刚毕业那种,怎么可能隔着七八米远,一眼看出父亲的急性心梗。
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就是身边有人得过急性心梗,这才一眼看了出来!
害得他丢下在手术台的爷爷,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还对一个小屁孩那么客气。
这要是让别的大佬看到,以后他还怎么在青云县混了?
沈冰心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乔叔,其实你这次真的错了。”
“错了?我有什么错?我要是真有错的话,就是错在来之前没问清楚你。”
“不管乔叔你信不信,我还是要说的,你嘴里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真是一位很厉害的医生,神医不敢说,但单单诊脉这一点,我老师都不如他!”
沈冰心一脸认真。
乔镇南却依旧嗤之以鼻
作为沈冰心的长辈,他可是太清楚那位老师的含金量了!
那可是真正的医学界泰斗,曾经在中南海给炎锋国顶级领导人看病的御用国医!
别看他乔镇南在青云县呼风唤雨,但在那种通天的人脉面前,他乔家就是个一碰就碎的泥娃娃!
那种级别的神医,诊脉功夫会不如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屁孩?
简直是天方夜谭!
“冰心啊,你这么拼命维护那小子,该不会是春心萌动,喜欢上人家了吧?”
“不过那小子长得确实不赖,有我年轻时一点风范,能吸引你这个年纪的女生也不奇怪。”
“但爷们最重要还是要有本事,那小子太普通了一点,还是算了吧。”
乔镇南一边开着车,一边传授着自己的人生经验。
惹来沈冰心一阵白眼。
表面装作不在意,她脑海却闪过早餐店的一幕。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身体一直的渴望被满足,也像是在沙漠迷路渴了好几天的人连灌几瓶水。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再来一次!
当这个极其羞耻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时,连沈冰心自己都被吓了一大跳,俏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很快,县医院到了。
一到住院部,ICU还亮着灯。
乔镇南眉头微皱,快步冲上去询问是怎么回事。
仔细了解情况后,气得肺都炸了,眼神恨不得将眼前的护士给活吃了。
“怎么了乔叔?乔爷爷又出什么事了?”
沈冰心急忙上前询问。
“庸医!一群草菅人命的煞笔庸医!!!”
乔镇南犹如一头发狂的雄狮,咬牙切齿地咆哮道:“我爸刚才突发心梗,直接把急诊室里那群废物给吓傻了!”
“后来他们手忙脚乱地接上心肺机抢救心梗,结果……结果这群煞笔竟然忘了我爸之前是在做胃穿孔手术,肚子上还被切开了一道大口子!!!”
“他们全都忘了缝合伤口!导致腹腔严重感染!我爸没有死在心梗上,反倒差点被这群庸医给活活感染致死!!!”
“张有德!赵富明!”
乔镇南猛地转过身,带着一身恐怖杀气,大步流星地朝医院外走去。
沈冰心也吓一跳,连忙去问护士。
在得到情况已经被控制,伤口完成缝合,只需要静养就能痊愈后,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砰!
医院停车场,乔镇南满脸戾气地坐进迈巴赫,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莫,我想吃鱼了!”
“县医院主治医生张有德,院长赵富明!手脚麻利点,做得干净些,我一秒钟都等不及了!”
原本两人虽然庸医,但好在宋青山提醒,老爷子救回来,他的气也消了不少。
可这两个愚蠢的家伙,开腹伤口都能忘了缝,差点害死老爷子!
这彻底激起了乔镇南的怒火!
另外一边。
别墅内。
莫锋按下停止录音的按钮,将手机交给面前的阴柔青年。
“哈哈哈!好!非常好!”
“只要张有德和赵富明一死,再把这段买凶杀人的录音交给警方,乔镇南肯定锒铛入狱,而乔四海这时候还在住院!”
“偌大的乔氏集团没有了主心骨,那么下场只有一个,被我的公司吞并!”
“而你莫锋就是最大功臣!”
青年哈哈大笑,笑得那叫一个畅快,随后看向莫锋:“你不是最会下毒了吗?去吧!别让我失望。”
莫锋离开。
乔镇南怎么也想不到,为他挡过刀的兄弟,最后会变成一把刀,然后刺向他。
…………
离开早餐店后,宋青山先去了自助银行。
输入密码。
“一二三四五六……六个零!”
“一百万!”
宋青山死死盯着ATM上的一长串数字,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整整一百万啊!
在昨天之前,这个天文数字他连做梦都不敢去幻想一下!
结果一天功夫,居然就实现了。
“嘿嘿……咱以后也是百万富翁了。”
宋青山盯着屏幕上的余额,忍不住咧着嘴傻笑起来,惹得在外面等候的林大海一阵担忧。
等宋青山推门出来,林大海连忙关切地询问:“青山,你在里面傻笑什么呢?没事吧你?”
等宋青山把余额亮出来,林大海也跟着傻笑起来。
有了这笔巨款兜底,宋青山的底气瞬间足了。
直接在县里找了一个私人疗养院,要了最好的VIP病房,让林大海住下疗养身体。
然后在和苏韵汇合后,就开始了疯狂的买买买。
小到手机电脑,大到冰箱沙发大彩电……
反正就是见到什么买什么,恨不得将整个商场搬空。
村里的老宅肯定是放不下,宋青山已经和苏韵商量好,长期租赁了村里旧的村诊所。
二层小楼,独立校园,加起来两三百个平方,比之前的房子还要大,所以买再多东西也肯定装得下。
因为是大客户,商场安排了副经理陪同。
等购置完一切,已经是下午,消费了足足二十多万,东西装满了三辆小货车。
“清溪村,没有具体门牌号,到了之后你们问村民,然后送到宋青山家里就行。”
嘱咐完之后,顺利返程。
来时提心吊胆,回时收获满满。
来时痛并快乐,回时依旧同病快乐!
三轮车带着宋青山和苏韵一路颠簸,傍晚才赶回了清溪村。
离老远,宋青山就看到自家门口,停了一辆大金杯。
心里一紧。
他连忙跳车,冲进了老宅。
好在来人不是闹事的陈金旺,而是刘姨的哥哥、小妮子林桃的舅舅刘建伟。
此时,刘姨正眼眶通红、感动地拉着哥哥刘建伟的手,在看到宋青山回来,这才赶紧抹了抹眼角。
宋青山把林桃拉到一旁仔细一问,这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建伟来这一趟,是知道妹妹家不好过,特意来帮忙的,还给拿了五万元钱。
在清溪村这种穷乡僻壤,五万元钱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也能看出刘建伟是真的关心刘姨这个妹妹。
“这么关心,怎么来得这么晚?林叔都出事一个月了。”
宋青山好奇,林桃却掐着小蛮腰。
摆出一副你快求我,然后我再告诉你的样子。
“小桃啊,我出去可是给你带了礼物,一会就送来了,你这样吊人胃口的行为,是不想要礼物了吗?”
“哇!青山哥最好了!”
一听有礼物,小丫头顿时高兴地原地蹦了起来。
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下,傲人的青春曲线也跟着一阵剧烈跳动。
看得宋青山一阵眼晕,赶紧干咳一声移开视线。
这丫头,才十八岁就发育得这么惊心动魄,这要是再过两年彻底长开了,那还不得迷死人不偿命啊!
“其实……是因为舅舅这次是偷偷背着舅妈跑来的。”
宋青山恍然大悟。
别看刘建伟一米八的身高,膀大腰圆,但却是个实打实的妻管严。
一个月在城里的工地上卖苦力,每个月有个四五千元钱,但零花钱连两百都没有。
这五万很有可能是刘建伟藏了一辈子的私房钱!
“算了吧哥,这钱我绝对不能要!要是让桂芬知道了,你回去肯定没好日子过!”
“再说了,耀祖那孩子大学刚毕业,马上就要谈婚论嫁、买房娶媳妇,处处都要用钱!这钱你还是赶紧拿回去留着用吧!”
刘秀兰始终没有去接那五万元。
自家难,谁家不难?
自己虽然住的破屋老宅,天天在地里忙活,可胜在小桃和青山两个孩子都懂事,老爷们的身体也在好转。
日子有盼头!
而老哥看似家境殷实一些,可当妹妹的哪里不知道,哥哥日子过得那才叫一个真苦啊。
一个月挣五千,活得像个乞丐一样。
不是瞧不起,而是心疼。
“麻烦什么麻烦!我亲妹妹家里有困难,我这个当亲哥的帮一把怎么了!”
“快收下!给妹夫治病要紧!”
两人还在推辞,一声河东狮子吼从门外响了起来。
宋青山朝门口看去,只见老宅门口多了一辆电动车,上面一名中年妇女,一名青年。
妇女一头卷毛,和电视剧里的包租婆装扮一个样子。
“刘建伟,我丢你老母!”
“一看你经常藏私房钱的地方空了,你人又不见了影子,我就知道你来这破穷村子,找你的穷光蛋妹妹!”
伴随尖酸刻薄的怒骂,舅妈王桂芬冲了进来。
一进门,二话不说,冲上去对刘建伟的脸就是一顿乱抓。
“哎呦!”
刘建伟躲闪不及,脸上顿时被挠出了五六道血淋淋的指甲印!
“你以为你偷偷攒的那五万块钱老娘不知道!老娘那是故意装瞎,就是想让你多攒点,到时候一起收缴了给耀祖娶媳妇用的!”
“结果你个老不死的,竟然一不留神卷着钱跑了!还要拿去倒贴这一家子穷鬼的无底洞!”
“你个败家玩意儿!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王桂芬指着刘建伟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是啊爸!我可是你亲儿子!你赚的钱以后全都是我的,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随便拿去给外人呢?”
“你赶紧跟我妈认个错。”
刘耀祖也在旁边帮腔。
老婆挠脸,儿子说教,宋青山都有点心疼小妮子的这个舅舅了。
太惨!
面对悍妇妻子,平日里大气都不敢喘的刘建伟,此时在遭遇大难的妹妹面前,也破天荒地硬气了一会。
他一把推开王桂芬的手,红着脖子吼道:“什么叫倒贴?妹夫现在住院急需用钱,我这是借!借给我妹妹救命的!”
虽然硬气,却也怕老婆死活不同意,所以刘建伟两次强调这是借钱。
然而——
“借?你特么脑子被驴踢了吧?你觉得就他们这一家子穷酸样,还得起吗?”
“就凭他们家这破屋烂瓦?还是凭地里那几根卖不出价钱的烂苞米?”
王桂芬双手叉腰,满脸鄙夷:“我告诉你刘建伟,这钱要是借给他们,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被当面如此恶毒地羞辱亲妹妹,刘建伟气得脸红脖子粗,浑身发抖。
可偏偏他性格老实木讷,极不善言辞,此时越急越气,反而一句话都憋不出来!
““嫂子啊,你别激动,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之前不懂事,找我哥诉了苦,我哥他也是太担心我才……哎呦!”
刘秀兰听嫂子的话,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为了大哥日后生活,还是准备把所有过错揽到自己身上。
这下算是彻底激怒了王桂芬。
伸手一推。
猝不及防之下,刘秀兰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呼。
“妈!”
“刘姨!”
两声惊呼响起。
林桃和宋青山冲过去,将刘秀兰扶了起来。
“没事吧妈?”
林桃急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没事,就是不小心坐到了地上,那能有什么事情。”
刘秀兰笑了笑,可微微抽搐的眉头,让林桃一阵心疼,转头对舅妈王桂芬怒目而视。
“死老妖婆!你再敢推我妈一下,我就和你拼了!”
被一个晚辈这么骂,王桂芬脸瞬间拉了下来,伸手朝着林桃白皙娇嫩的脸蛋就狠狠挠去。
“死丫头,敢这么和长辈说话,看我撕烂你的嘴!”
面对张牙舞爪扑过来的王桂芬,林桃刚涌上的勇气立刻就泄了大半,毕竟光吨位就不在一个等级。
小丫头吓得脸蛋煞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想象中的抓挠,并没有落到脸上,反而是王桂芬发出一声杀猪般的痛哼。
林桃颤抖着睁开眼。
只见身形高大的宋青山,稳稳挡在她的身前,一只手捏住了王桂芬手腕。
“王婶,在我家欺负我家里人,你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王桂芬平时嚣张跋扈惯了,本能地还想发挥泼妇气质撒泼打滚。
可当她对上宋青山那双冰冷的眼神时,心底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嚣张气焰顿时偃旗息鼓。
她就是因为林家现在没有男人,才敢这么嚣张欺负刘秀兰。
至于宋青山,毛头小子一个,王桂芬完全没放在眼里。
可没想到,几年没见的毛头小子身高足足一米八多,眼神更是冷得能冻死人。
“宋青山!你特么给我放开我妈!”
一旁的刘耀祖看到亲妈吃亏,顿时就不干了。
嗷嗷叫,抡起拳头就朝宋青山冲了过去。
还没到近前,宋青山一跺脚。
咔嚓!
伴随一声脆响,老宅地面那块厚实的青石砖,应声碎裂。
“卧槽!”
刘耀祖猛的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宋青山面前,举起的拳头怎么也不敢挥下去。
低头扫了一眼地上那碎成渣的青石砖,刘耀祖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滑稽笑容,双腿都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摆子。
他不敢想。
这一脚落到自己身上,自己会是一个什么下场。
“青山啊!这都怪我没管好家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你快放开你婶子吧!”
无论王桂芬如何泼妇,那毕竟是自己老婆,刘建伟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求情。
“没事刘叔,你是刘姨的亲哥哥,也是我的长辈,我听你的。”
宋青山随手甩开了王桂芬的手腕
如果不是看在刘建伟面子上,他刚刚的一脚就不是跺在地板上。
纷争暂时因为宋青山的武力而终止,他转身从刘秀兰的手里拿过包裹严实的黑塑料袋。
这是刘建伟刚刚强行塞到妹妹刘秀兰手里的。
“刘叔,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不想刘叔你家里也不得安生。”
眼见宋青山拒绝,刘建伟顿时急了:“这怎么行!妹夫妹妹出事,我这个做哥哥怎么能不帮衬一下?”
刘建伟还想把钱推回去,王桂芬已经抢先一步,将黑塑料袋夺了过来。
打开之后,五捆钞票被封条包裹,纹丝未动。
不过王桂芬却是打开纸封条,手指蘸着唾沫,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
那架势,生怕刘秀兰刚才偷偷抽走了几百块钱似的。
“妈,我来帮你!”
刘耀祖看到钱,顿时两眼放光,也凑上去跟着一起数。
刘秀兰、林桃母女,还有宋青山,就这么静静地站在旁边看着。
而一旁的刘建伟,脸色早已是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亲妹妹面前,他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
“桂芬!这钱连银行的封条都没拆,你还要当面拆开数,你是不是太过分了?造孽啊!!!”
刘建伟痛心疾首地捶着大腿。
王桂芬却丝毫不顾及丈夫颜面,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懂个屁!”
“你是不知道,这年头有些穷鬼穷疯了,什么下作手段使不出来?说不定刚才趁乱就偷偷藏了一两千块钱呢!”
“我要是不当面点清楚,到时候人一走,这不就成了死无对证的坏账了?”
这番恶毒的话,让刘建伟的脸色更加难看。
刘秀兰则是一脸伤心与屈辱,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血浓于水的亲戚,为什么要用如此恶毒的心肠来揣测别人。
林桃更是气得紧紧握住了秀拳。
小丫头十八岁的年纪,正是自尊心强的时候,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挣很多钱。
很多很多钱!
唯独宋青山,从头到尾都表现得极其淡定。
人,只有在真正缺钱的时候,被骂穷鬼才会觉得愤怒和刺耳。
可要是兜里揣着一百万的巨款,再听到别人骂自己穷鬼,那就只会觉得像是在看小丑跳梁。
极其可笑!
等王桂芬数完之后,确定一分没少后,憋着气的林桃气呼呼开口:“怎么样舅妈?钱一分没少吧?你可别等回了家之后又说钱少了,跑来讹我们!”
王桂芬怎能听出话里的阴阳怪气,稀疏的眉毛顿时倒竖起来。
扫了一眼林桃的胸脯,心中暗骂这么小,就长得像个骚蹄子。
牙尖嘴利的骚蹄子!
“讹你们?我呸!”
王桂芬双手叉腰,满脸鄙夷地破口大骂:“你家还有什么破铜烂铁值得老娘来讹的?”
“你们全家上下翻个底朝天,连个像样的钢镚都掏不出来!也就是你舅舅这个窝囊废心软,才会被你们这帮穷亲戚吸血!”
林桃气急:“你……”
刚想怼回去,门口忽然传来声音。
“这里是宋青山家吗?”
王桂芬一听声音,顿时冷笑:“哟!你听听,你听听!穷得连债主都找上门来讨债了,我还能讹你们什么?”
刚讥讽完,几名送货工人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啧啧啧,都穷到这份上了!”
“吸完亲戚的血,又去借工友的钱,这下倒好,人家直接堵上门来要账了!”
农忙时,林大海在家干农活,不忙的时候,林大海就去县里干零活。
工地、送货、搬运什么都干过。
在看到几个工人走进来,王桂芬下意识就认为,这是刘秀兰借了林大海工友钱,
人家这是来要账的!
就连刘建伟都是这么认为的,连忙伸手去抢妻子手里的钱,想先帮妹妹把债还了,却被王桂芬狠狠一巴掌打开。
“桂芬!人家都上门要钱了,你快把钱给我吧!不然人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建伟越着急,王桂芬就越嚣张。
“滚一边去!你一天才挣几个大子儿,还跑来装大头蒜!”
“我就问你,这钱借给他们,他们还得起吗?”
两人还在拉扯争吵,那几名送货工人已经径直走到了众人面前。
“几位大哥……我好像没借过你们的钱吧?”
刘秀兰仔细辨认着几人的脸庞,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丈夫住院,她求遍了身边所有人,也不确定是否向对方开过口。
“呃……什么借钱?”
为首的送货工人被问得一脸懵逼,旋即转头看向宋青山,恭敬问道:“宋老板,您在商场买的家电家具我们都已经给您送到了,是现在就给您搬进院子里吗?
宋……老板?
小院顿时寂静下来,所有人目光聚集到宋青山身上。
“噗嗤——哈哈哈!”
王桂芬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音。
刘耀祖第二个。
“笑死我了!一个村里养鱼的,现在都算是老板了?现在的老板还真是不值钱了!”
王桂芬一脸讥讽,声音故意很大,生怕宋青山听不到。
宋青山完全没理会,从兜里抽出几张大红钞票,四个送货工人,一人一张。
“辛苦了,不过不搬这里,等会你们一起和我去村诊所,帮我把东西搬到那边去。”
作为送货工人,这本就是他们的职责,收小费简直是意外之喜,因此一个个干劲十足。
几人也看出现场不对劲,其中一个机灵的故意大声开口。
“宋老板!您太客气了!”
“您今天在我们商场一口气消费了二十多万,我们给您提供送货上门服务那是理所应当的!您这小费给得完全多余了!”
“不过既然老板您赏脸,兄弟们绝对拿出十二分力气,搬东西时绝对不让任何东西磕着碰着哪怕一点皮!”
啪!啪!啪!
王桂芬一听,顿时鼓起了掌,对着宋青山一脸讥讽。
“怎么了这是?被嘲讽穷鬼不服气,找几个演员给自己捡捡面子?”
“有钱干这个,给你家的林大海交医药费多好!”
“果然是年轻人,要面子啊!”
话刚落下,几名送货工人便将小货车开到了老宅门口。
院里人都看傻了。
足足四辆小货车,上面满载货物。
高档实木桌椅、真皮大沙发、双开门大冰箱、超大屏液晶彩电……甚至连极其奢华的席梦思大床都有整整三张!
看着那包装精美,光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高档家电,王桂芬大脑一片空白。
“假……假的!肯定是假的!”
刘耀祖咽了口唾沫,死鸭子嘴硬到:“妈,你别信他!这小子肯定是知道咱们要来,故意雇了几个演员,弄一车货物来演戏充胖子的!”
宋青山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对方:“你出门是不是把脑子忘家里了?”
“你觉得,我是会算命还是会未卜先知,能提前算到你们今天会来查舅舅的私房钱,还特意花钱雇人演戏给你们看?”
王桂芬也觉得儿子的话不靠谱,可眼前这一幕更加不靠谱。
这一家都穷到住老宅了,怎么有钱置办这么多东西?
“说不定,是村里其他人正好置办东西,你拉过来撑撑场面!你可真会装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辆大金杯停在了老宅门口,呼呼啦啦下来十几号人。
为首的脑袋缠着绷带,一圈又一圈,看起来可怜极了,但脖子上还带着一个大金链子,粗细和栓狗的那种一样。
正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恶霸,陈金旺。
王桂芬没认出陈金旺,但认出了陈金旺的小弟,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这是借了还高利贷,人家来要债了!
这下看你怎么装!
让王桂芬惊愕的是,恶霸陈金旺一马当先走到宋青山面前,然后就弓腰哈背的讪笑:
“青……青山哥!昨天我们兄弟几个不懂事,来您家闹事被您教训了一顿,这事儿我们认栽!”
“不过你这下手太重了,我医药费都付不起,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把欠我的九万元钱还给我。”
“要是你不给的话……那我只能报警了,毕竟医院那边也催得急。”
昨天挨了一顿毒打,陈金旺又说三天还钱,他今天是没打算来的。
但周继业找到了他,给了他一笔好处费。
也不用动手,就一直恶心宋青山就行。
琢磨着不动手,宋青山也没道理对他动手,而他作为债主去要债,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他有理。
于是陈金旺来了。
看着这一幕,王桂芬眼珠子惊得都快掉出来。
现在的恶霸都这么客气?
不管了,看着小子怎么拿得出九万元钱再说!
在王桂芬期待讥讽的目光中,宋青山眉头微皱:“我只能银行卡支付,你有pos机吗?”
陈金旺为了杜绝宋青山找借口不给钱赶他们,还真就特意准备了pos机。
“山哥,您请吧。”
陈金旺手持POS机,一脸笑嘻嘻。
他听说了宋青山昨天,抓到了一只值钱的乌龟,叫什么百年金钱龟,价值好几十万。
可陈金旺压根就不信!
开什么玩笑!
什么破乌龟能值几十万?
真当城里那些有钱人都是人傻钱多的冤大头吗?
在他看来,宋青山说的刷卡,绝对是虚张声势、故意拖延时间的套路!
幸好自己机智,来之前特意找人借了个便携式POS机。
这下看你个穷逼还怎么装!
老子今天就是要把你逼到墙角,让你在家人和外人面前下不来台!
然而。
在陈金旺期待又惊愕的目光中,宋青山上前将银行卡贴在了刷卡器上,发出一声滴的提示音。
短暂延迟后,POS机发出清脆提示音。
“支付成功!扣款金额:九万元整!”
POS机声音不大,但在此刻落针可闻的小院里,却犹如一道惊雷般清晰无比!
唰!
全场死寂!
这银行卡真有钱???
要说最震惊的,还是王桂芬母子。
王桂芬和刘耀祖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他们很想尖叫着大喊这不可能,肯定是机器坏了。
可一切都摆在眼前,这还有什么假的?
“滚吧。”
宋青山冷着脸开口。
“啊……好!好的!”
陈金旺猛地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堆满谄媚笑容:“山哥,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走,以后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小弟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他坏,但他不傻!
打又打不过,真杀人也不敢,现在宋青山还成大款了,陈金旺已经深刻明白,报仇彻底没戏。
既然没办法报仇,那还是认怂打好关系吧。
不然记恨之下,对方整个夜袭,自己可遭不住。
道完歉,陈金旺夹好尾巴,带着小弟匆匆离开。
大金杯走了,院里只剩下王桂芬这一家外人。
此时此刻,王桂芬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嚣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别扭的表情。
想要谄媚跪舔,却又不甘心!
“青山啊……你,你这是真的发达了啊!”
一家人中,也唯有刘建伟是发自内心地感到高兴。
他之前也经常来看望妹妹,知道宋青山这孩子重情重义,早就和妹妹一家处成了半个家人。
如今宋青山出息了,那妹妹和小桃以后肯定就不用再跟着过苦日子!
“没有的事,刘叔,就是运气好,赚了点小钱而已。”
宋青山谦虚地笑了笑,并没有透露卡里其实还有一百万的巨款。
财不露白的道理,他还是懂得。
“哈哈,别和你刘叔扯了,我之前当搬运工的时候也在家具店干过,你这一看就是高档货。”
“什么高档不高档,能用就行,对了刘叔,你不急着走吧?”
刘建伟一愣:“怎么了青山,你有什么事吗?”
其实他现在极其想走。
既然妹妹这边没事,他也不好意思在这里呆了,婆娘刚刚一顿闹,他实在没脸。
宋青山笑道:“有事啊刘叔,你看我这来了这么多家具,虽然装卸工人也多,但肯定是越早搬完越好。”
“人多力量大,尽早弄完还能烧个晚饭吃!”
刘建伟听完,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眼眶都有些发热。
这么多工人,对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明显是宋青山怕他尴尬,以后不好意思在登门,所以才故意给他找了个台阶下!
“好,刚好没事,那刘叔就给你搭把手!”
刘建伟用力地点了点头。
见哥哥愿意留下,刘秀兰也高兴得合不拢嘴。
“嗯!等搬完之后,刘叔你今晚可千万别走了!”
“村诊所那边房间多得是。我今天在县城特意买了两瓶飞天茅台,晚上咱们爷俩必须好好喝两杯!”
林大海没事也喜欢喝两杯,所以宋青山特意买了两瓶高档白酒,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一听有茅台喝,平日里只喝散装的刘建伟顿时眼睛亮了起来。
“好小子!没想到我刘建伟这辈子,竟然也有机会尝尝国酒茅台的滋味!”
几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
而这种融洽,却将一旁的王桂芬和刘耀祖衬托得犹如两个跳梁小丑般,极其尴尬多余。
母子俩对视了一眼,受不了这种无形羞辱,趁着几人没注意,灰溜溜地转过身就想开溜。
殊不知,小丫头林桃早就盯着她呢。
“哎呀!舅妈,表哥!你们怎么这就要走啦?”
“晚上不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吗?青山哥今天可是买了好几只澳洲大龙虾呢!还有那么大个的帝王蟹!你们不尝尝再走吗?”
语气充满诚恳,但却宛若大嘴巴子一样,啪啪地抽在王桂芬脸上。
你嘴里的穷鬼,晚上要吃海鲜大餐呢!
“不……不用了!”
“家里……家里还有点急事,你和你舅舅多亲近亲近就行了……”
“不,不用了,家里还有点事,你和你舅多亲近亲近就行。”
王桂芬尴尬地回道,态度和之前相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连带着对丈夫刘建伟的称呼都变了。
夜晚。
村诊所小楼,灯火通明。
一桌海鲜大宴,吃得全家都是喜滋滋。
丈夫病情恢复,哥哥就在身边,女儿考上大学,宋青山这半个地干儿子也彻底出息了,饭桌上刘秀兰的嘴就没有合拢过。
宋青山则和刘建伟推杯换盏。
这年代,别说亲兄妹,就是父子也能因为钱而大打出手,由此可见刘建伟的心性,他是真的佩服!
“干!我再敬刘叔你一个。”
两瓶茅台下肚,刘建伟倒了,被送到房间休息。
刘秀兰则在房间,和丈夫打着视频电话。
酒桌上只剩下晕晕乎乎的林桃和宋青山。
刚刚看舅舅和宋青山喝得起劲,林桃也想尝尝,结果一口下肚,直接人晕了一半。
此时整个身子都没力气,如果不是宋青山搂着,那现在已经趴到餐桌下面了。
“怎么样?这酒好喝吗?”
看着小妹这副双颊酡红、眼神迷离的可爱模样,宋青山忍不住轻笑出声。
“好……好喝!我……我还要喝!”
林桃嘟着红润的小嘴,居然真的挣扎着站起来,伸手去够桌上的酒杯。
“行了,小丫头片子,你这酒品也太差了吧!”
“才喝了一口就开始耍酒疯了!”
宋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一把拽住了林桃纤细的胳膊。
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喝醉的林桃此时身子轻飘飘,迎风都能吹倒,更别说被拉一下了。
一拉之下。
林桃一屁股坐到了宋青山怀里。
嗡——!
两个人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同时僵硬了一下!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正常男人,刚刚又是搂着这么年轻活力四射的小美女,纵使心里没什么想法,可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这一接触。
林桃酒醒了一大半,脸蛋红扑扑。
不知道是醉的,还是其他原因。
抬起头,四目相对。
林桃仰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蛋,眼中是波光粼粼的水雾,呼吸间温热的酒香之气打在宋青山脸上。
宋青山感觉心跳在加速。
“青……青山哥,吻我。”
终于,林桃开口了。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被瞬间点燃。
宋青山体温逐渐升高,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燥热,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白天面对沈冰心时的状态再次出现。
又是小母龙?
可白天不是刚吸收过至阴之源,按道理现在对方不缺才对,并且林桃也不是特殊体质!
“龙妹妹,在吗?龙妹妹!”
宋青山心中交际呼唤,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小母龙通常是敢作敢当,不可能影响了自己,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说明不是对方做的!
可身体这种莫名的躁动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天生色批?
宋青山承认,他是喜欢美女。
没人不喜欢,除非不正常,可也绝不会到这种情难自抑的地步!
见宋青山傻傻看着自己,半天没有动静,林桃的脸蛋更红了。
心里一横。
扬起修长的天鹅颈,撅起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闭上眼睛,极其生涩却又无比坚定的……主动吻了上去!
轰!
宋青山根本没反应过来。
就这样呆呆望着,那抹诱人红唇在视线中无限放大,直到两片唇瓣紧紧相贴!
柔软娇嫩。
还有酒精的淳厚甜香。
这可比上次和苏韵疯狂之下,来不及仔细感受强太多了。
太仔细了!
宋青山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开始回应。
林桃脸蛋更红了。
娇羞中带着兴奋和喜悦!
青山哥,我终于要成为你的人了。
哒哒哒~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外响起,来源于刘秀兰刘姨的房间。
声音不大,但宋青山如今的听觉异常敏锐,身上邪火瞬间下降大半。
强行将脑袋向后移开了几寸,声音极其沙哑地低声提醒道:
“小桃……别闹了,刘姨出来了。”
“那……那青山哥你快松开我。”
林桃起初不信,但在仔细去听之后,也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连忙想要起身,却发现还被宋青山抱着。
“额……咳咳!好的好的!”
宋青山老脸一红,极其尴尬的连忙松开了双手。
这怎么还抱上瘾了?
果然,年轻的身体,总是这么吸引人。
难怪网上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无论什么年纪,内心深处永远喜欢十八岁!
"你个死丫头!刚才在桌上就让你别喝别喝,你偏不听!"
“你看看你现在,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像什么样子!以后谁敢要你!”
进入餐厅,看着脸蛋红扑扑要滴血的女儿,刘秀兰还不客气地训斥。
“略略略……不要就不要!我还不稀罕嫁人呢!”
林桃心虚地吐了吐舌头,故意做着鬼脸撒娇。
刘秀兰被她气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你不嫁人?难道你还想在家里啃老一辈子啊?”
“那我不啃你,我啃我青山哥的!可以吗,青山哥?”
林桃突然转过头,抬起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狡黠与娇羞,直勾勾望着宋青山。
宋青山总感觉这话里有话。
不过来不及细想,连忙点点头。
“可以可以,小桃想啃多久就啃多久,啃一辈子也没事!”
“耶!青山哥最好了!”
听到宋青山的承诺,林桃高兴地直接原地蹦了起来!
那件洗到发白的旧T恤下,傲人的青春曲线也跟着一阵剧烈跳动。
高兴之下,林桃都忘了这是在醉酒的状态。
这一蹦,差点崴脚摔在地上。
宋青山赶忙扶着,将林桃送入了房间。
刚准备走,又被林桃从后面抱住,转过头来,又是一顿极其生涩却热烈无比的献吻!
完全无法拒绝!
等刘秀兰出现才打断。
出了房间,宋青山没回他的房间,而是径直走出村诊所。
吹着夜风,他一脸茫然。
“怎么会这样?”
“我的控制力为什么这么差?”
宋青山脸色不太好看。
少女的唇瓣很甜,可单单无法自制这件事,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岂不是说明他对美人计没有抗性?
弱点可就是赤裸裸的危险!
“嘻嘻~十八岁的少女的感觉,怎么样?”
小母龙的声音忽地出现,宋青山精神一震,连忙追问:“龙妹妹,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无法控制自己?”
“白天是因为你缺至阴之源影响了我,可现在你不缺,而林桃也不是特殊体质。”
“为什么我感觉身体燥热,面对诱惑完全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问了一大串,小母龙给了四个字。
“天生色批!”
宋青山脸色一黑,却也有了几分相信,毕竟对方是世界上最后一条龙,肯定是见多识广。
“真的吗?”
“哈哈哈!你个笨蛋!你居然真信了?当然是逗你玩的啦!”
脑海中,小母龙笑得前仰后合,极其嚣张。
宋青山脸色黑得发紫。
这小母龙吸饱了至阴之源,是越来越调皮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其实还是至阳之体的原因。”
“你在我的重塑身体下,成为了后天至阳之体,本身就阳气惊人,加上你现在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面对诱惑比常人更难控制是正常的。”
“不过嘛……你刚才的那种失控状态,确实有些反常。”
“打个比喻,至阳之体加血气方刚等于干柴。”
“而酒是粮食精,粮食向阳而生,吸收天地日精,是后天至阳之物,等于烈火。”
“干柴碰上烈火,所以这时候遇到诱惑,你就会情难自禁,一切行为被身体的本能所主导。”
这解释。
听起来好像还挺合理!
“这样的话,以后喝酒真得注意一些,至少酒桌上不能有女人。”
宋青山忽然很庆幸。
幸好这次是小妹林桃。
万一换个不熟悉的,他又不知道喝酒会失控,搞不好最后会就将自己送进监狱。
“还是转一会在回去吧。”
晚上喝了不少,体内那股邪火还没完全压下去,宋青山现在完全不敢回去,只能在村里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逛着逛着,就来到一栋二层小楼前。
这是村里小卖铺,也是陆富贵的家,里面不时传来笑声,似乎是有客人在。
只是这客人的笑声,怎么这么耳熟?
打开黄金瞳,宋青山朝着房子内看去,只见客厅内三男一女正围坐在餐桌前。
都是熟人。
陆富贵、陆富贵的儿子陆进财、陆富贵的妻子柳素琴,还有一个则是村长儿子周继业。
其中三个大男人笑得十分开心,而柳素琴则更像是赔笑,脸上不时闪过担忧之色。
结合旁边打碎的碗筷,宋青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
周继业上门做客,期间可能提起提亲的事情,陆莹莹大怒,最后起了争执,碗筷摔在了地上。
所以美妇柳素琴一脸担忧,而餐桌上也不见陆莹莹的身影。
“找到了。”
宋青山抬头四顾,终于在二楼的一个房间内,发现了青梅陆莹莹的身影。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心脏直接诶漏跳了半拍。
只见陆莹莹正双眼红肿的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一把书过道,正在白皙手腕上比划。
“我去,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竟然连命都不要了?”
宋青山神色聚变,三步并做两步来到陆莹莹房间的墙外下方。
双腿猛地发力,借着至阳之体恐怖的爆发力,一个干脆的旱地拔葱,整个人腾空而起,双手精准扒住二楼房间的窗沿!
咚咚咚~
“谁!”
陡然的敲窗户声音,吓了陆莹莹一跳。
转身朝窗户一看,眼泪再也止不住,哗哗往下流。
边哭边走近打开窗户。
宋青山刚跳进房间还没站稳,陆莹莹便扑进了他怀里。
两只宛若大白蟒的美腿,死死缠着宋青山腰间,藕臂搂着宋青山脖子,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了宋青山身上!
宋青山没有乱动,就这么任由她抱着。
直到陆莹莹在他怀里足足哭了好几分钟,情绪稍微稳定一些,他这才轻声开口:“怎么回事?”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陆莹莹丢在桌上的水果刀,还有那留着巴掌印的脸蛋上。
“都是周继业那个混蛋,昨天明明说好了给我十天时间考虑!结果他今天晚上就迫不及待地上门送彩礼,结果……结果我爸竟然直接收下同意了!”
“我不同意,我爸就当着外人的面扇了我一巴掌!”
“明明我也是他亲生的女儿,为什么他能为了给我哥凑彩礼娶媳妇,就像卖猪仔一样,把我卖给那种人渣?”
“青山哥……我真的好累,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
陆莹莹声音颤抖,单薄的肩膀微微耸动,眼中透着绝望。
其实还是觉得没希望。
原本昨天抓到百年金钱龟,她觉得二十万说不定真有机会,可晚上经历父亲和周继业的一阵洗脑。
说什么都是夸张的,都是骗人的,一只乌龟能值几个钱?
希望彻底破灭,陆莹莹又不愿意嫁给周继业,自然而然就走上了绝路。
不过此时宋青山的出现,让陆莹莹绝望的心,诞生了那么一抹希望。
“青山哥,你带我走吧,离开这个想让我死的地方!”
“只要你带我走,让我给你当牛做马,让我给你当情人都行!”
陆莹莹扬起俏脸,瓜子脸全是期盼。
宋青山却立刻摇头:“那不行,我刚刚看到柳阿姨,她还挺担心你的,我要是把你带走了,她恐怕能担心死。”
“那你也把我妈也带走!”
陆莹莹忽地开口。
嗡——!
宋青山虎躯一震,难以置信地望着陆莹莹,以为自己听错了。
“莹莹,你……你说什么?”
陆莹莹一脸认真:“我说青山哥,你把我妈也带走吧!”
“这样我就不用再留在这个只认钱的冷血家里,我妈也能彻底远离那个动不动就打人的家暴男!”
“而我和我妈也能一直待在一起!”
宋青山脑海不用控制,浮现出柳素琴风韵犹存的脸庞。
小时候他和陆莹莹关系极好,所以经常来陆富贵家里,自然也和柳素琴经常接触。
宋青山对柳素琴最深刻的印象,就是小时候每次来陆莹莹家里,柳阿姨都会从柜台拿糖果给他吃。
糖果很甜,柳阿姨很美!
在当时的他眼里,给糖吃的柳阿姨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
除了印象分之外,柳素琴确实很漂亮,从一个贫困村的小卖铺生意这么好,还盖房又买小轿车就能看出来。
村里那些老光棍和糙汉子,一大半都是冲着多看老板娘两眼,才去经常光顾的!
现在陆莹莹说要给他当情人,还要让他把柳素琴也带走,宋青山不由自主想歪了。
脑海中联想到少儿不宜的画面。
莹莹,柳姨,我……
怎么突然这么的口干舌燥呢?
“莹莹……你,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你也不怕柳姨知道了揍你!而且……而且我和柳姨都那么熟了,这……这多不合适啊!”
宋青山这番极其心虚的话,直接把陆莹莹给听懵了。
“青山哥,你在说什么?什么叫做那么熟,什么不合适?”
“我是说青山哥你把我妈也带走,是换个地方生活的意思,不是让你们过夫妻生活!”
陆莹莹脸蛋红润,又羞又气地伸出粉拳捶了宋青山一下,娇嗔道::“青山哥……你好色啊!”
轰!
宋青山瞬间老脸一红,红得像猴屁股一样!
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日!搞了半天,敢情是自己思想太龌龊,脑补过头了!
为了避免尴尬,宋青山连忙转移话题:“其实莹莹你完全不用走,二十万我已经到手,你想要我随时都能给你。”
“解决了你哥的事情,你自然就不用嫁给周继业。”
银行卡是乔振南给的,只能刷卡使用,无法调出余额。
但宋青山的话在陆莹莹这里从来不需要验证。
在呆愣片刻后,陆莹莹猛地扑上前,给了宋青山一个大大的拥抱!
“太好了!青山哥!”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陆莹莹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里再次蓄满泪水。
这次是高兴的!
宋青山只是笑了笑。
没有开口说话,甚至都不敢呼吸。
距离太近了!
只要稍微一呼吸,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清新气息,就会直往他鼻腔里钻!
搁平时还好。
放到现在喝了点酒,加上体内真气本就活跃的情况,这简直是对定力的极大考验!
宋青山明显感觉,体内的至阳真气又开始隐隐躁动,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青山哥……我穿得和昨天一样……”
忽地,陆莹莹脸蛋娇羞地开口。
宋青山愣住,他记得很清楚,对方昨天穿的是泡泡袖和短裙,现在对方穿的是睡裙。
这怎么能是一样呢?
而且这拖着对方的手,怎么忽然这么扎得慌呢?
等等!
宋青山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陆莹莹昨天说过,她因为父亲骗她家里出事,她着急赶回家,什么换洗衣物都没拿,而家里的都是几年之前。
那么……
宋青山身体微微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半晌后,他才声音嘶哑地开口:“莹莹,别开这种玩笑,快下来。”
“我不要!”
陆莹莹不仅果断拒绝,甚至还极其大胆地在宋青山的怀里用力拱了拱!
带有少女体温的呼吸,打在脖颈。
宋青山又是一个激灵,脸色也越发涨红。
“别闹了!我……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宋青山努力保持着最后一分冷静,毕竟这可是在别人家里。
楼下还有好几个人呢!
“没事呀,青山哥,我就是要让你忍不住!”
“你想干什么就干吧!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乖乖配合你的!”
“而且……周继业那个王八蛋现在就在楼下!我爸既然已经同意,那我现在……也算得上是他半个未婚妻了吧?”
陆莹莹凑到宋青山耳边,吐气如兰地呢喃道:“青山哥,这样听起来,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
轰隆!!!
陆莹莹的这番话,简直就像是魔鬼在耳边低语。
宋青山浑身都燃起来了!
血液在沸腾!
至阳之体的副作用,在酒精催动下,彻底陷入了疯狂的暴走状态!
就在宋青山准备不顾一切,让陆莹莹知道挑衅他的代价时,房门被忽然敲响。
咚!咚!咚!
两人同时吓了一跳。
“谁?”
回应陆莹莹的,是一道极其温柔的女人声音:“是我,莹莹。”
柳素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慌张。
“快下来!”
宋青山急得满头大汗。
陆莹莹脸红,赶紧从宋青山身上下来。
没了束缚,宋青山两步来到窗前,准备跑路。
探头一看,又连忙缩了回来。
“怎么了?”
“饭局结束了,你爸送周继业离开,不过又说上了话,就在窗户下面。”
一听这个,陆莹莹顿时急了。
“那怎么办?要不青山哥,你就把我和我妈都带走吧!”
宋青山脸色一黑:“胡说什么呢?到时候你爸报警人口失踪,你想我被警方通缉啊!”
说完,他两步来到大衣柜旁。
打开一看。
满满当当都是衣服,根本不可能再容纳下一个人。
宋青山关上衣柜门,又来到大床前。
床底和地面间隙太小,他尝试了一下,结果根本钻不进去。
在宋青山着急找藏身之处时,柳素琴的耐心也跟着耗尽。
“莹莹,你这孩子在里面磨蹭什么呢?妈可进来了啊!”
“啊!等……等等!妈!我……我还没穿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