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合作意向,先收收利息!
“没错。”
宋青山点点头,说出了自己目的:“我想和你合作,我出配方你出钱,到时候我们赚钱了五五分成。”
沈冰心浑身一颤。
不开玩笑,因为太过震惊,导致她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前那优美曲线也跟着起伏不定。
宋青山看得心头一跳,差点被茶水呛着,连忙收回目光。
半晌后,沈冰心才将目光从纸条上收回,然后艰难摇头:“别……别开玩笑了,这里面的利润太大了,你是在故意拿我寻开心的吧?”
不怪她这么想,实在是身为女人,她太明白这药方里面所代表的利润。
可以说,根本没有上限!
因为宋青山的这个祛疤膏,集合了美白、淡斑、消除皱纹等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功效,并且还是立竿见影的效果!
一旦量产成功,那么在炎锋美容市场上,甚至在整个世界的美容市场上,都是绝对垄断!
随便放出风去,有数不清的豪门和超级集团,求着上门合作。
她一个小小医馆。
配吗?
“我认真的。”
宋青山淡淡一笑:“认识也有段时间,沈老板你应该对我了解,我怕麻烦不喜欢管事,所以我要找个信得过的人负责管理。”
“而我对你绝对信任!所以你能否成就我当甩手掌柜的愿望?”
不得不说,在美女面前装逼的感觉。
确实得劲!
宋青山都突然有些理解,那些喜欢装逼的装逼犯了!
说完,他心满意足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嗯~
玫瑰味的茉莉花茶?
宋青山疑惑低头看去,只见白瓷茶盏边缘,有一个淡淡口红印。
“那是我的茶杯。”
沈冰心在这时适时地出声提醒,那张白皙俏脸有红霞闪过。
宋青山老脸一红,尴尬地放下杯子。
虽说上次又抱又亲,还差点一念之插,可那都是在半失去意识情况下。
如今直面这样一个典雅美女,发生如此尴尬事情,宋青山多少还是有点不自在,连忙岔开话题。
“考虑得怎么样?沈老板?该不会是看不上这门生意吧?”
“不是看不上,是不敢接。”
沈冰心既有被信任的感动,又有担忧:“我担心我的能力不够……万一做不好搞砸了,你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宋青山半开玩笑地挑挑眉,一拍桌子:“那简单!”
“要是这稳赚不赔的生意都能搞砸,我的损失确实无法估量,你到时候赔不起,直接给我签卖身契吧!”
闻言,沈冰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抿了抿娇艳红唇。
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浓郁!
其一是有些想歪。
其二则是两人并肩坐在内堂的真皮沙发上,距离本就很近,随着呼吸交错,沈冰心能清晰闻到宋青山身上那股极其好闻的荷尔蒙味道。
青木灵体!
向阳而生!
但沈冰心并不知道这一点,只觉得这股味道很好闻,让她有些迷恋,甚至是沉醉其中。
一边贪婪地嗅着这股气息,一边她又鬼使神差地轻声开口。
“做得差要签卖身契,要是做得好呢?有什么奖励吗?”
“那简单,只要我能办到,要星星我都给你摘下来!”
为了鼓励盟友,宋青山毫不犹豫给画了一个大饼。
闻言,沈冰心伸出了手。
比了一个拉钩手势。
宋青山翻了一个白眼,同样伸出了手,勾住沈冰心纤细温软的小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就是小狗。”
听着沈冰心软糯声音,宋青山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平时端庄大气的中医界美女老板,居然还有这么幼稚可爱的一面。
心中不由一笑。
在念完之后,沈冰心纵使不舍,也只能松手。
正常等她一用力,宋青山也该顺势松手。
可宋青山完全没松的意思。
“青山,你……”
沈冰心俏脸一热,有些想入非非,却撞上宋青山那变得严肃的目光。
“别动。”
沉吟片刻后,宋青山这才开口:“你这身体出问题了,你没发现吗?”
沈冰心一愣,旋即露出一个自信笑容。
给别人看病,自己或许不如宋青山,可论对自己身体的了解,沈冰心还是有自信。
但她也没有立刻驳了宋青山面子,而是委婉的说道:“我每天都会把脉,气血充盈,脉象平稳,健康得很,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宋青山也没废话:“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在午夜子时,会感觉到后颈大椎穴附近有一阵莫名的酸胀?”
“而且早上醒来时,偶尔会觉得胸口发闷,像是压着一块石头。”
“但只要稍微活动一下,这种感觉就会立刻消失?”
此话一出,沈冰心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那双漂亮的美眸倏地瞪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因为她确实有这种情况。
但由于持续时间短,且活动后就恢复正常,秦雪凝一直以为这是太过操劳,导致颈椎有些劳损,根本没往心里去。
“你……你怎么知道?”
沈冰心声音微颤,这下不服也不行。
“我是神医嘛,这点小毛病要是看不出来,还怎么跟你合作赚大钱?”
宋青山淡淡一笑,解释道:“你这是典型的寒湿郁络。”
“是平时经常接触各种偏寒性的药材,日积月累之下,一丝极寒之气顺着手少阴心经,郁结在你的肩颈大椎穴附近。”
“如果任由它发展下去,不出半年,你的经络就会彻底受损,到时候可就不是胸闷那么简单了。”
听到后果如此严重,沈冰心顿时有些慌了神:“那……那现在该怎么办?需要吃什么药吗?”
“用不着吃药,我帮你推拿疏通一下就行。”
宋青山说着,极其自然地站起身,绕到了沈冰心所坐的沙发背后。
“你坐好,全身放松,把后背交给我。”
沈冰心依言坐直了身体。
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出于对宋青山的绝对信任,她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宋青山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至阳真气调动起来,汇聚于双掌之上。
随后,他将双手搭在沈冰心那削瘦圆润的香肩上。
“可能会有一点酸痛,忍着点。”
话音刚落,宋青山的大拇指便精准地按压在,沈冰心肩颈两侧的风池穴和大椎穴上,缓缓揉捏起来。
“嗯……”
随着宋青山的按压,沈冰心忍不住发出轻微的闷哼。
起初,她确实感觉到了一阵明显的酸痛。
但紧接着,一股极其温暖又充满生机的热流,顺着宋青山掌心,源源不断涌入她的肩颈经络之中。
热流所过之处,那种郁结在深处的寒气和沉重感,就像是冰雪遇到烈日。
瞬间消融瓦解!
“天呐……你这推拿手法也太神奇了……”
“神医的手段,自然不是吹出来的。”
宋青山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继续帮沈冰心巩固经络。
然而,随着推拿的深入,宋青山主角察觉不对劲。
怎么按摩按摩着,沈冰心靠自己怀里了,并且红唇微张,杏眼里面水雾弥漫。
坏菜了。
宋青山忽然想起,沈冰心的青木灵体。
青木灵体遇到至阳真气。
这不就成火星撞地球了!
“你身上,真的好暖和……”
直到沈冰心声音响起,宋青山彻底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这哪里是在治病?
这简直就是在玩火啊!
就在宋青山天人交战时,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冷哼。
“虚伪!磨叽!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小母龙的声音。
宋青山惊愕,却立刻反驳:“你懂什么,我这是有原则……”
“狗屁原则!”
小母龙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宋青山:“你别忘了你我都需要至阴之源!你需要至阴之源压制越来越盛的至阳之气!我需要至阴之源恢复!”
“那个江瓷虽然体内拥有至阴之源,并且还是特殊体质的至阴之源,但也有吸收完的一天。”
“到时候你准备让本主人,和你这个迂腐笨蛋一起陪葬吧?”
宋青山苦笑。
道理是这个道理,他也明白。
可想象中和实操面对,总归是不一样的!
“况且男女之事而已,又不是什么生死存亡,发生了又算得了什么?”
“真要算得了什么,也只能算她们占了你便宜,你是修士,体内储存的天地灵气转化的真气,任何人成为你的另一半,延年益寿百病不侵都是最基本的。”
“还有这个青木灵体,树木向阳,有了你的照射,她的寿命至少翻两倍,经常如此的话,翻个四五倍也不是问题!”
卧槽!
宋青山脑门一头黑线。
自己成人体营养剂了,那个女人需要增长寿命,他过去扎一针就行?
不过,被小母龙这么一通科普,宋青山心里的那点纠结和负罪感,也消散不少。
人生就是如此,随遇而安,顺其自然就行。
大不了以后多补偿补偿江瓷。
甚至早些引领对方修仙!
想通了这一点,宋青山眼底犹豫,瞬间被一团火焰所替代。
“嘤~”
………………
“冰心,我在国外的生意马上处理完,到时候回中海做生意,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你开不开心?”
“开……开心……”
“对了,上次你说有一只百年金钱龟,现在应该还给我留着的吧!这可是好宝贝,说不定能让我的珠宝生意更上一层楼!”
“留着……留着呢……”
“小冰心,你怎么说话断断续续的,还有你怎么不开视频?”
“啊,我在跑步,手机在兜里面,没办法开视频。”
“大晚上七点的下班高峰,到处都是尾气,你这时候跑步干什么?快打开视频小冰心,这么长时间不见面,我都快想死你了。”
“手……手机没电了,我等会回家给你回视频电话。”
嘟——!
沈冰心一只手操作手机关机,另外一只手则扶着药柜,汗水滴滴答答掉落,发出黏腻声音。
足足两个小时后。
宋青山躺在沙发上,神情慵懒问道:“刚刚那女生是谁?为什么看起来你那么紧张?”
沈冰心脸色一红,伸手捶打了一下宋青山胸口。
“知道我紧张,你还更加上劲。”
“其实那女生就是我之前,和你说过买金钱龟的大美女,对方也是中海人,只不过一直在外留学,顺带做珠宝生意。”
“生意做得很成功,最近又将生意转回国内,前几天就能回来,不过又被琐事耽误,可能要等几天才能将那只百年金钱龟出货。”
宋青山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难怪上次说过两天,这都过一星期都没消息。
好在最近也没什么花大钱的地方,等等就等等。
宋青山正在想着,忽地眉头一挑,扫了眼搭在身上的美腿,看向沈冰心语气诧异:“两个小时,你不需要休息休息吗?”
沈冰心红着脸摇摇头。
“我们的关系见不得光,当然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宋青山惊愕:“这话什么意思?”
他和江瓷才刚成为男女朋友,要说和沈冰心关系见不得光,也是刚刚见不得光。
可对方怎么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
“没人告诉你,女生的第六感很准吗?”
闻言,宋青山心里顿时有点慌。
要是真的所有女生第六感都很准,那他就有点不敢去面对江瓷了。
女生加警署干员!
这第六感直接拉满了!
如果暴露,那就是兄弟的脑袋搬家,宋青山丝毫不怀疑江瓷这么干,冷汗立刻簌簌下落。
“逗逗你了,看把你吓得都歪头搭脑的。”
“人家对自己美貌还是很自信的,看你刚刚兴奋模样,我就更自信了。”
“可你之前三番五次拒绝接触,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按道理我该理性保持距离,可我做不到,你就像毒药,我做梦都是你,我从来没有这样过,甚至我一度怀疑自己本质上就是一个淫荡女人。”
“不然怎么解释,天天和你做那种梦?”
对视沈冰心波光粼粼的眸子,宋青山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伸手十分霸道的将对方搂在怀里。
“那你以后不用做梦了,随时打电话就行,我会把能给你的都给你。”
接下来的日子十分平静。
一周的时间,杨昊和陆莹莹分别报班管理专业,进行相关知识学习。
苏韵负责村里池塘和水库的处理工作,已经弄得差不多,等设备进场后,就可以投放鱼苗。
宋青山则往返于清溪村和杏林阁。
每日努力研究,看能不能再将祛疤膏配方优化一些。
也因此,杏林阁每日都是闭店的状态,不过那些蹲守祛疤膏的男男女女,偶尔会从杏林阁听到拍桌子的声音。
嗯!
肯定是研究顺利,所以兴奋拍桌子的声音。
还有那小哥和店老板真是努力,没日没夜都在研究。
而这天,在宋青山做‘深入’研究时,林桃忽然打来电话,语气带着几分焦急。
“青山哥,你快回来一趟,鱼塘出事了!”
宋青山立刻停止深入研究,眉头紧锁,脱口而出:“出什么事情?有人投毒?”
目前暂时只有两个鱼塘在运营,里面的鱼都被水龙珠改善过,生病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会生病,所谓出事,似乎只有投毒这一种可能!
可在村子里,他唯一能算得上敌人的,只有村长周有田。
但一周前,双方已经达成合作,未来开的店都有对方干股,鱼则是这些店的命门,对方怎么可能自掘命门?
这显然说不通!
“不是投毒!”
电话那头,林桃似乎还处于震惊当中,缓了一会才结结巴巴开口:“青山哥,是,是鱼丢了!”
“丢了?”
宋青山紧皱眉头,瞬间舒展:“会不会是村民想吃,然后捞了几只?”
“这种事不用管,都是一个村子的,吃两条鱼而已,不算什么。”
对如今坐拥百亩水库,和七八个鱼塘的他来说,区区被抓走几条鱼而已,真不是个事情。
倒是这小丫头还一惊一乍。
把他给吓一跳!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
“不,不是丢了几天……”
林桃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是丢了半个池塘!青山哥你之前养武昌鱼的塘子,半个塘子的武昌鱼都没了!”
“喂?青山哥!青山哥你在听吗?”
宋青山愣了好一会,这才将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没事没事,手机掉了,你在家等着,我马上回去看看。”
挂断电话。
宋青山眉头再次拧在一起。
就算哪个村民眼馋,顶多捞了两三条,谁能把半个池塘的鱼都捞走?
那样的话,动静肯定很大,早就被他或者是村里人发现才对。
“快回去看看吧?”
一旁沈冰心听到电话内容,十分自然的下了床。
未着寸缕的娇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羊脂白玉般的诱人光泽。
她还不在意春光外泄,自然的走到宋青山身前,伸出白皙柔荑,为宋青山披上衬衫,然后将纽扣一粒粒系上。
温柔似水的模样,宛若新婚小娇妻。
望着眼前美妙场景,宋青山深呼吸一口气,苦笑一声:“难怪都说温柔乡英雄冢!连英雄都扛不住,更别说我这个普通人。”
“还真舍不得走。”
几日的相处,沈冰心彻底从知书达理的典雅中医馆老板,变成了无时无刻散发魅力的尤物。
并且还是主动散发!
“正事要紧。”
沈冰心替宋青山穿上里外两条裤子,眼中尽是慵懒爱意:“处理完了,随时来找我。”
说完,还朝他裤兜塞了一支香水瓶大小的瓶子。
“这是什么东西?”
“除味剂,记得喷一喷,味道有点重,”
这……这也太周到了!
宋青山点点头,转身之际,大手顺势在挺翘弧度上拍了一把。
啪——!
“走了!洗干净等我回来!”
沈冰心娇呼一声,望着宋青山背影,眼底水汪汪。
…………
走出杏林阁,宋青山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在大红钞票作用下,出租车风驰电掣,很快便赶到了清溪村村口。
旋即步行,朝村口另一头的池塘走去。
远远就看到,现场人头攒动,估摸半个村子的人都来了。
其中有小妹林桃和刘秀兰刘姨,以及着急的村长周有田,还有皱眉沉思的苏韵……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相当意外的身影。
稀里糊涂成为正牌女友的——江瓷!
“你怎么来了?”
今天江瓷,一身都市美女打扮。
头戴一顶奶绿鸭舌帽,上身是一件极其紧身的白色T恤,将纤细高挑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
下身则是一条牛仔热裤。
一双极其笔直、修长、白皙,且充满力量感的极品美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简直能晃瞎人的眼睛!
“我爸这两天刚忙完,一有空,就让我来请你回去吃饭,说是感谢你救了他女儿。”
“不过,我这不告而别好像吓到你了,你该不会是在背着我,偷偷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说着,江瓷忽然凑近一步。
挺翘琼鼻在宋青山脖颈处,轻轻耸动。
痒痒的!
除了痒之外,宋青山还阵阵的心跳加速。
幸好幸好,虽然他赶回来的很着急,但也确实将清新剂给用了,还一用大半瓶,将一身气味驱散的一干二净。
警犬来了都不好使!
“怎么会呢?我这人最老实本分了!你这样凭空污人清白,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江瓷翻了一个白眼,随即轻哼一声,撇过头去。
显然不认可‘老实’这两个字!
毕竟如果真老实的话,会趁她这个病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抱又亲,最后裤子都脱掉?
“我也是刚到,这是怎么了?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江瓷好奇看向池塘旁的村民。
宋青山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闻言,江瓷也是十分惊讶,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跟着宋青山走进人群。
“青山哥!你可算回来了!”
看到宋青山出现,林桃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红着眼眶十分自责地迎了上来:“半个池塘的武昌鱼全都不见了!都怪我没有看好……”
这几天宋青山一直往县城跑,一直是她帮忙喂鱼。
结果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池塘就什么也不剩!
“没事,一些鱼而已,值不了几个钱,我下去看看。”
宋青山嘴上安抚林桃,眉头皱得更深了。
因为他已经通过水龙珠感应,池塘里确实被洗劫一空,一条都没剩下!
见鬼了。
虽说这口池塘的武昌鱼,大部分已经被兄弟杨昊带走做成烤鱼,可还有小半个池塘呢!
宋青山假装下水,找幸存鱼的踪迹,暗地里却催动水龙珠,寻找池塘其他水生物痕迹。
倒是有几只河蚌和小龙虾……
不过这玩意脑子不发育,无法用水龙珠进行交流。
顺着池塘走了大半天,他这才在水龙珠的检测范围内,找到一只乌龟。
脑子虽然小,但可以勉强交流。
等上了岸,宋青山脑海只剩下四个字。
“好长……好白……”
“什么动物,又长又白,还能一顿饭干掉小半个池塘的鱼呢?”
宋青山思索间,目光落在江瓷两条美腿上。
大腿圆润饱满,小腿纤细笔直,白得极其耀眼……就像两条玉白玉白的大白蟒!
宋青山眼睛猛地一亮。
感受到宋青山那炽热目光,江瓷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旋即她清冷绝美脸蛋上顿时飞上一抹,因羞恼而产生的红晕。
这该死的色胚!
池塘里的鱼都丢光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瞎看女人腿!
“青山哥,你看什么呢?”
林桃晃了晃宋青山胳膊,又警惕看向江瓷,一副生怕自己东西被抢的模样。
“啊?没看什么啊。”
“就是突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宋青山大步流星,朝池塘换水口走去。
这口池塘引的是活水,为了防止鱼苗跑出去,进出水口都用坚固铁丝栅栏进行封堵。
而此时,铁丝栅栏已经扯碎。
连固定栅栏的青石砖,都被勒出了一道深深沟壑!
宋青山蹲下身,伸手摸了摸栅栏断裂边缘的泥土,入手湿滑黏腻,还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腥味!
“原来是栅栏坏了,那我们的武昌鱼应该是顺着水流,去下游的寒水潭!这下算是糟践了!”
村长周有田凑过来一看,给出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嗯,应该是的。”
宋青山表面点头,心里却是摇头。
鱼并不是跑了,而是被吃了!
“还真是胃口惊人,但吃了我的东西,你还想跑?”
宋青山目光一凌,让几人和村民不要跟上,自己一个人顺着水流朝下游的寒水潭而去。
寒水潭在后山方向。
宋青山跑出去十几步,回头却发现江瓷正跟在身后。
不过他也没有阻拦。
不让小桃和村民他们跟着,是怕那东西出现,把他们吓得人心惶惶,不过对江瓷这个黄阶武者来说,应该不算什么事情。
很快,两人来到后山方向的寒水潭边。
“感应不到具体位置……看来是潜伏在水潭深处了。”
之所以宋青山能确认,还是因为这里正弥漫着一股和刚才栅栏处,一模一样的腥味。
“你们在岸上等我,别乱跑!”
宋青山交代江瓷一句,转身没有任何犹豫,一头扎进冰冷刺骨的潭水中。
极速下潜!
很快便来到潭底!
整个寒水潭是葫芦形结构,潭口不大,但潭水底部非常宽阔,目不及边缘。
在潭水底部四处游了足足十几分钟,宋青山这才在一个溶洞洞口停住。
就在停下的瞬间!
唰——!
黑暗溶洞内,一颗巨大的椭圆蛇头,犹如离弦之箭般猛地激射而出!
血盆大口张开,朝着宋青山就咬过去。
速度极快!
还是极其阴险的偷袭!
如果不是在水里,宋青山还真有可能躲不过。
但有了水龙珠,水才是他的主场!
嗖——!
双腿一蹬水流,整个人宛若瞬移一般,朝侧边横移半米。
再回头。
一条大蛇。
不!
准确来说是白玉大蟒,已经从溶洞内钻了出来,隔着水流和他进行无声对视!
“我去!”
“这是白素贞吧?”
饶是以宋青山的心里素质,此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头皮阵阵发麻。
只见那大蟒水桶粗细,体长接近十米,浑身上下都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白玉鳞片,正在幽暗水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微光。
那一对蛇眼,更是像红灯笼一样!
看一眼,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那老乌龟说的真没错。
还真就是:又长又白!
“啧啧!居然已经有返祖趋势!”
脑海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宋青山一愣。
“龙妹妹,返祖怎么回事?不是只有我用水龙珠力量,才能帮水生物返祖吗?这大蟒是自行返祖?”
龙妹妹撇撇嘴:“不算自行返祖,具体原因,你应该听说过蛇五百年成蟒,蟒五百年成蚺,蚺五百年成蛟,蛟五百年成螭,螭五百年成虬。”
“最后再过五百年成真龙!”
“这其实是真的,但那是在曾经具有灵气的时代,如今的话,就算通过改造基因让蛇活个一千年一万年,也不可能成蟒!”
“唯一办法,就是这蛇祖上出过龙,再加上吞了被你水龙珠蕴养的鱼,吸收了水龙珠的一丝力量,这才激活血脉,最后成功化蟒!”
宋青山这才清楚,为什么小母龙从沉睡中醒过来。
心脏不由砰砰砰跟着加速跳动起来。
因为按照小母龙所说,这条曾经的白蛇拥有无限进化能力,只要不停通过水龙珠喂养,拥有真龙血脉的白蛇,就会蜕变为真正的一条龙!
这要是养一条龙作为宠物,也有点太拉风了!
一来是拉风。
二来是可以看家护院!
上次杀手的事情,算是给他提了个醒,随着生意发展,迟早还会遇到类似事情。
他又不可能天天在家待着,找牛逼保镖看家护院……
说实话,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再厉害的保镖都有可能被收买,从守护者变为施暴者。
可动物的话,就完全不一样!
绝对忠诚!
“大家伙,跟着我干不?”
宋青山嘴角扬起兴奋弧度,连忙摊开手掌,掌心蒸腾起一缕缕深蓝色真气。
正是催动水龙珠后,出现的特殊真气!
他之前就是一直用这东西喂养池塘大鱼,按道理对任何水生生物,都是无法抵御的诱惑。
果然。
感受到这股诱人气息,原本和他对视的白玉大蟒,立刻躁动起来,蛇尾剧烈摆动之间,整个潭水都跟着震荡。
“想吃……不想……跟你……”
一道断断续续的意识,顺着水流传到宋青山脑海中。
宋青山一听,顿时乐了:“不愧是真龙血脉的大蛇,刚进化成蟒,就能进行简单交流。”
“那我就更加不能放过你了!”
掌心翻转,手中出现水龙珠虚影。
丹田真气疯狂涌入!
嗡——!
一圈肉眼可见的深蓝色波纹,以宋青山为中心,向四周水域扩散。
潭底水温骤降,原本浑浊的水流瞬间变得清澈。
水龙珠号令万千水族的能力,化作实质般的重压,直逼那条白玉大蟒。
白蟒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水桶粗的躯体不自然地扭动起来,硕大头颅在水中疯狂摇晃,白玉鳞片互相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潭底淤泥被它翻滚的尾巴,搅了个漫天飞舞,逼得宋青山都只能退后。
看样子。
是在反抗!
然而,足足僵持了半分钟。
宋青山却始终感觉不到那层主仆之间的精神联系!
“笨蛋。”
脑海深处,小母龙忽地嗤笑一声,语气里尽是嫌弃:“拿水龙珠去收服一条拥有真龙血脉的蟒?”
“我亲爱的仆人,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潭水吗?”
“它血脉就算再怎么稀薄,那也是龙种,而你才练气二层,连水龙珠万分之一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来,怎么可能驱使它低头?”
宋青山眼角抽搐了一下,默默收回水龙珠。
这小母龙……绝对是故意的!
早就知道这一点,还故意看他笑话。
其实宋青山也很冤枉,当初水龙珠能力说的很明白。
号令万千水族!
龙不算水族吗?
感情这东西的说明,都像是广告词,带点夸大的装逼成分!
“既然水龙珠不行,那就只能靠拳头了!”
宋青山攥紧拳头,一股股真气如烟雾般蒸腾而出,然后双脚在潭底的岩石上猛地一瞪。
砰!
坚硬岩石的表面,瞬间炸出惊人的蛛网状裂纹!
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宋青山整个人如同一发出膛的鱼雷,撕裂水流,拳头直逼白蟒面门。
速度快到拉出残影。
白蟒都没有反应过来,拳头已经到达面前,竖瞳疯狂颤抖,露出人性化的恐惧。
就在宋青山拳头打在白蟒面门之际。
他腰部猛然一拧,脊椎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强行转移拳头目标。
一拳狠狠砸在白蟒身侧的溶洞石壁。
轰隆——!
沉闷巨响,在几十米深的水下炸开。
高大坚硬的岩壁轰然解体,无数碎石飞溅而出,将原本宽阔的溶洞口彻底掩埋。
宋青山收回出拳姿势,站定看向那条白玉大蟒。
嘴角勾起弧度。
“现在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跟我?”
“没事,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你可要……好好选择!”
此时的白蟒,哪还有半点刚才那种盘踞水底,择人而噬的霸主气场?
原本弓起的防御姿态身躯,此刻已经像跟面条一样,软塌塌贴在潭底淤泥。
吓瘫了!
注意到宋青山投来的威胁目光,身体又猛地绷紧。
旋即这头拥有真龙血脉的白蟒异种,竟然像见到主人的哈巴狗一样,极其谄媚的游到宋青山脚步。
硕大的白玉脑袋,讨好的在宋青山裤腿上疯狂蹭了起来。
“嘶嘶……主、主人……”
伴随一阵低鸣,一条分叉的猩红蛇信子从嘴里探出,在宋青山脸上舔了舔。
“嗯嗯,真听话。
“既然以后是我的宠物了,我给你起个名字,这么白,就叫你小白吧!”
不顾白蟒幽怨目光,宋青山给起了个满意的名字。
然后右手一翻。
真气幻化成的水龙珠出现在手中。
蓝色波纹再次出现,这次白玉大蟒没有抵抗,而是顺从接受。
很快,宋青山便感觉到自身和小白之间,建立了一层联系。
“主人!你好厉害啊!一拳头居然能把那么硬的石壁给砸塌了!”
“我好崇拜你啊!”
刚一建立联系,一道稚嫩的女童声音便传了过来。
看着白蟒竖瞳深处还未散去的恐惧,宋青山忍不住想要笑。
这小东西明显被刚才的一幕吓破了胆,所以现在疯狂拍马屁!
“放心吧,只要你以后乖乖听我的话,不仅让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我还能帮你不断提纯血脉。”
“让你彻底返祖化龙!”
白蟒换算成人类年纪,其实也就是小孩,所以并不能理解血脉返祖这种深奥词汇。
但他大概也能听出,主人这是让它变厉害的意思。
从谁都能欺负一下的小白蛇,成长为称霸水域的白蟒,它对继续变强没兴趣,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蛇信子又是对着宋青山嘶嘶一阵吐,硕大的尾巴在水里摇得像个螺旋桨。
“好了。”
“既然认了主,那总得给你点见面礼。”
宋青山无奈抹了一把脸,黏糊糊的腥味实在是有些上头。
手一翻,水龙珠再次凝聚。
呼——!
深呼吸一口气。
宋青山强忍肉痛,将这些天从沈冰心获得的至阴之源,转化而成的真气,一股脑全部输送到水龙珠之中。
嗡!
晶蓝剔透的水龙珠,瞬间绽放耀眼光芒。
不过片刻功夫,便凝聚出一滴淡金色水滴!
这枚淡金色的水滴悬浮在潭水中,宛如一颗微型太阳,刺的宋青山眼睛都睁不开!
一旁的小白,在金色水滴出现后,立刻就不淡定了,对着宋青山疯狂嘶嘶嘶讨好起来。
“主人!主人!我要!”
“让我吃这个!”
“吃!”
那股极其强烈的本能渴望,让它说话都有些结巴。
“张嘴。”
宋青山手指屈弹,金色水滴稳稳落入,早就张大嘴等候的白蟒口中。
下一瞬,一股璀璨金色光芒,瞬间将小白身体包裹。
“嘶昂——!”
小白发出一声痛苦嘶鸣,原本温顺趴伏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满月弓,紧接着扭动挣扎起来。
潭底淤泥被搅得浑浊不堪,整个寒水潭的水流都开始疯狂倒卷!
不仅如此,在那金光之中,一声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以及鳞片被撕裂的沉闷声响,听得宋青山忍不住眉头紧皱。
“龙妹妹,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这一次,他可是投入巨大。
体内至阴之源和真气全部消耗一空,如果白蟒再出个什么意外,那真是血本无归。
“变强经历痛苦,再正常不过了,放心吧。”
有了小母龙安慰,宋青山总算是安心一些,但眼睛还是一瞬不瞬盯着金色光团。
又熬过漫长的十分钟。
伴随金光收敛,白蟒重新显现。
不过,宋青山也不知道,这玩意还能不能称之为蟒!
只见,面前的白蟒躯干,已经从之前的水桶粗细变为了水缸粗细,体长更是突破三十米的大关,宛如一头真正的深海蛟龙。
原本光滑的白玉鳞片边缘,也生长出细密锋利的锯齿暗纹。
可以让白蟒在绞杀中,同时让敌人经历凌迟酷刑!
要说最惊人的,还是小白脑袋上,居然突出了两个平行的肉疙瘩!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偶尔看电视的宋青山明白,这两个肉疙瘩代表什么。
“我去!这是直接跳过五百年,直接化蚺了?”
“那我再这样操作几次,岂不是白蟒很快就能变成白龙!”
摸着小白脑袋上的肉疙瘩,宋青山心跳砰砰砰加速跳动,几乎都要跳出胸腔。
不过很快便迎来小母龙的迎头痛击!
“想什么呢?”
“五百年之说,只是戏称,蟒化蚺的难度,肯定要比蛇化蟒的难度要高很多,再往后需要的真气会越来越多。”
“不过只是一次的水龙珠真气输送,居然就能让蟒化蚺,这条白蚺的潜力确实很好。”
“好好喂养,未来说不定真能化龙!”
虽然被打击一番,可想想未来……
左胳膊盘着小母龙,右胳膊盘着小白龙,揍起人来双龙出海的拉风模样,宋青山就忍不住嘴角扯出笑容。
而小白也十分高兴。
它绕着宋青山转着圈游来游去,时不时用脑袋蹭着宋青山的手腕。
如果之前的臣服,是半威逼半胁迫,那现在的臣服绝对是实打实的!
“行了,以后好好跟着我混,好处少不了你的。”
拍了拍小白的大脑袋,宋青山转身向潭面游去。
小白目前体型实在太夸张,暂时只能留在寒水潭,等在村诊所附近挖出一个大型水塘之后,再把小白安置到那里去。
这样一个完美且绝对忠诚的保镖就搞定了!
收获满满!
宋青山心情极好,没一会功夫便游到水面。
双腿发力,整个人破水而出,问问落在寒水潭的岸边。
“咦?已经走了吗?”
宋青山抹了一把脸上水渍,转头四顾,却发现岸边空荡荡,早就没了江瓷身影。
下意识以为对方有什么事情,所以先行离开。
可等他目光扫过潭边碎石和一枚枚厚重脚印时,眉头立刻拧成一个疙瘩。
“这是,战斗的痕迹……”
宋青山盯着一枚因为腿部发力,而数寸深的女生脚印,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战斗很急……江瓷失踪……
这两件事结合在一起,明显不是什么好事。
唰——!
就在宋青山思索各种可能时,脑后突兀响起尖锐破风声。
这股劲风来得毫无征兆,并且直奔后脑死穴。
“找死!”
宋青山眼神一寒,头也没回,腰部猛然发力。
整个人如同陀螺般快速转身,右手握拳,携带转身惯性,狠狠一拳朝身后砸去!
砰——!!!
宋青山只感觉拳头,和一件实心铁坨子撞在一起。
庞大的反作用力下,震得他脚下青石瞬间龟裂,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后退半步。
而偷袭之人,则被这股霸道蛮力震得连连后退,双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深沟壑,十几步后才堪堪稳住身形。
高下立判!
“徐家的人?”
宋青山眼神冰冷,看向偷袭者。
偷袭之人,是一个穿着粗布麻衣、做老农打扮的干瘦老头!
而这老头手里握着的武器,则是一杆旱烟袋锅子,只是材质看起来很不寻常,比精钢还要结实。
刚刚对方那一下如果偷袭到手。
不开玩笑,脑浆子都会被打出来!
而这般深沉大恨,对方又是武者,那不用想就知道,背后之人肯定是徐家。
“你们徐家的胆子,还真大得包天!连市警署的千金都敢掳走!”
面对宋青山呵斥,老农没有丝毫反驳意思。
那双倒三角眼,此时正极其震惊且贪婪的打量宋青山上下。
“又是一名黄阶武者。”
“刚刚那小丫头,也是二十多岁,黄阶武者就罢了,毕竟是市警署署长家的千金。”
“可你一个乡下村医,居然也是!”
老农眼神越来越亮,贪婪欲望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老夫在武道界摸爬滚打大半辈子,才踏入黄阶!你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娃娃,凭什么能有这么恐怖实力?”
“说!你们身上,是不是藏着什么能快速突破武道境界的秘籍?!”
“有的话,乖乖把秘密交出来!老夫或许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一具全尸!”
“就凭你这老狗?”宋青山不屑地冷笑一声。
虽然刚才为了帮小白血脉返祖,他将体内至阴之源和真气挥霍一空,此刻丹田空空如也。
可他的身体,可是被小母龙的龙气本源滋养过!
哪怕没有一丝一毫真气,单凭肉身强度和力量,也绝对能拿下眼前的老头!
耗也能耗死!
“俗话说得好,乱拳打死老师傅。”
“老夫承认,同为黄阶,正面对攻我没有百分百把握将你拿下,但非常不巧的是,我还会点其他手段。
老农舔了舔干瘪嘴唇,脸上露出阴险笑容:“你现在有没有感觉,手脚阵阵发软,连站都站不稳?”
宋青山心头猛地一沉。
在对方声音落下后,他就连忙感应体内。
果然,原本充满爆炸力量的四肢,此刻竟然开始逐渐脱力。
速度很快!
到如今,到如今身体都开始发软发颤,视线也出现层层叠影!
“哈哈哈!现在知道害怕了吧?”
看着宋青山摇摇欲坠的可怜模样,老农笑着用烟袋锅子在脚上磕了磕,放烟丝的那头一阵烟雾缭绕。
“这可是老夫花重金弄的十香软筋散,专门针对武者!”
“刚才交手的时候,老夫烟袋锅子里的毒烟,早就被你吸进肺里面,现在的你还能使出几分力道?”
“我这老狗送你的惊喜如何?”
“呵呵。”
面对看似绝望的死局,宋青山不仅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嘴角勾起嘲弄弧度:“老逼登,记住了,可是你先玩阴的!”
“小白!”
宋青山朝着老农身后轻喝一声。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种分散注意力的把戏?”
老农不屑地冷哼一声:“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把我要的秘籍交出来!不然后果的话,你绝对不会想知道!”
“老夫会用最残忍的手段,一寸一寸捏碎你的骨头,直到你把我要的东西吐出来为止……”
就在老农喋喋不休的威胁之际,一股如实质般的冰冷寒意,从他脊椎骨尾端升起,直冲天灵盖。
虽然只有玄阶武者才有敏锐的危险直觉!
但老农因为黄阶侵淫多年,在无数生死搏杀中,也意外锻炼出这种如同野兽的危险直觉。
而此刻,这种危险知觉,正疯狂向老农亮着红灯!
极度危险!!!
会死!!!
老农浑身寒毛倒竖,猛地转过头去。
下一秒。
他那双三角眼,几乎要从眼眶中瞪出来。
脸色的得意与猖狂,在一瞬间彻底凝固,化作极致的惊恐!
只见。
在他面前的寒水潭水面上,不知何时,竟然悄无声息地升起一颗极其庞大,犹如卡车车厢大小的白玉蛇头。
蛇头正居高临下,冷冷俯视着他。
那双比老农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竖瞳里,没有丝毫感情波动,只有纯粹看待猎物的死亡凝视!
“嘶——”
一条粗壮的蛇信子,突然从蛇头口中探出,带着一股浓郁腥风,轻轻舔舐老农那已经彻底僵硬的脸颊。
那轻柔至极的动作……
就像顶级掠食者,在进餐前优雅的清理食物上的灰尘!
老农浑身剧颤。
连引以为傲,又当武器,又当暗器的烟袋锅子都拿不稳,吧嗒一声掉在地上。
眼前这头盘踞在深潭中的庞然大物,彻底粉碎了他的世界观!
但姜毕竟还是老的辣!
虽然怕得要死,但在强烈求生欲驱使下,老农转瞬间找到了唯一的生路。
擒贼先擒王!
逃肯定是逃不掉了。
唯一的生机,就是擒住眼前这个已经被十香软筋散放倒的宋青山,用他来当人质。
毕竟看起来,这条大蛇很听对方的话!
“给老夫死过来!”
老农猛然暴起,黄阶武者的速度催动到极致,宛若一头绝命猎豹,直扑十步外的宋青山。
然而。
只是刚迈出一两步。
轰——!
一截粗如水缸的玉白蛇尾,撕裂空气,带着刺耳音爆声狂暴扫出!
砰!!!
沉闷巨响炸开。
老农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便如同破麻袋般被凌空抽飞,重重砸在地上。
漫天尘土散去。
地上只剩下一滩,难以辨认的血肉模糊。
宋青山神色恢复许多。
毕竟至阳之体,新陈代谢不能以常理度之,很快便将十香软筋散代谢出去。
掸了掸身上灰尘,他快步朝老农方向走去。
小白紧跟其后。
默默守护。
到了地方一看,宋青山勉强从那几件衣服辨认出,眼前的一滩肉泥,应该是刚刚的黄阶武者。
死的透透!
“看来小白的实力,远远超过黄阶,只是不知道是玄阶还是地阶?”
宋青山拍了拍小白脑袋。
小白开心的嘶嘶嘶鸣叫,似乎对如今展示出的实力很是满意。
“先别高兴小白,帮我找个人。”
“刚刚这里还有一个女人,现在不见了,帮我找到她的踪迹。”
那老头肯定是用阴招,把江瓷给放倒了,只是暂时不清楚,对方是先在附近安置,还是交给其他人直接带回徐家。
好在从小生活在农村,宋青山听说过不少蛇类靠着嗅觉,百里追毁蛋仇人的故事。
嗅觉那是相当灵敏!
而小白很快便不负所望,看向外面道路的方向。
“看来是正在往徐家带。”
宋青山目光一凝,跳到小白蛇颈位置,双手抓住鳞片:“抄近路,截住他们。”
…………
中海市,徐家别墅。
“黄阶!爸,要不我们把江瓷给放了吧?”
徐家,徐少泽哆嗦的向父亲开口。
原本派鬼叔前去,目标只有宋青山一个,却意外发现江瓷也在现场。
这次清朗行动,江瓷的父亲江延霆,扫了徐家一半的灰色产业,可谓是损失惨重!
更操蛋的是,之前在徐家,一直是徐天成负责灰产运营。
等于说江瓷父亲,将他们大房的产业扫了一个七零八落!
所以徐天成在听到江瓷也在的消息后,就让鬼叔把江瓷也带回来,带时候藏着身份好好教育一顿,算是出出气。
结果没一会就传来两个消息。
一好一坏。
好消息:江瓷被抓住了。
坏消息:江瓷是名黄阶武者!
要知道,江瓷如今才二十七岁,鬼叔已经七十多,由此可见江瓷天赋多么逆天,还有就是江延霆花费了多少功夫!
无数心血倾注之下,才有了江瓷如今实力!
徐少泽都不敢想,要是江延霆知道,他们还敢对他女儿出手会怎么样?
而且先不说江延霆会如何,老爷子都不会放过他们。
毕竟之前老爷子可是三令五申,关键时刻绝对不准生事,结果他们不仅生事,还动用黄阶供奉,还掳走市警署家的千金。
“不行!”
对于儿子的提议,徐天成只是略一思索,立刻开口拒绝:“现在把江瓷放掉会怎么样?对方回家后,江延霆还是会暴怒,还是会对付徐家!”
“到时候有江瓷口供,就算老爷子也护不住你我!”
旋即,徐天成重重一拍桌子,满脸狠厉:“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原本只是想将江瓷抓回来教育一顿,然后再放了。”
“现在绝对不能放,就算后续江瓷失踪,江延霆会疯了一样寻找,甚至猜测是我们动的手,可只要手里没有证据,老爷子那边我们再咬死不是我们做的。”
“那就算是市警署署长,也不能对我们如何!”
“如果他还敢报复,那我们徐家也可以联手其他三豪门,打通关系,让他丢了职位都不是没可能!”
有了老父亲这一记强心针,徐少泽慌乱的心总算定了下来。
恐惧一退,邪念便占了上风。
他从口袋拿出一张照片,脸上露出淫笑。
自从前些天被江瓷坏了好事,徐少泽就想办法弄到江瓷不少资料,这张照片是其中最吸引他的。
照片里的江瓷,头发高高扎成利落的马尾,几缕碎发贴在白皙脸颊上。
那双狭长清冷的丹凤眼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山气息,配上那身挺括制服,简直完美英姿飒爽四个字!
尤其是那对大长腿。
大腿圆润有弧度,小腿紧致有线条,而且还是又白又长,像两条大白蟒一样。
“爸,既然横竖都是死仇了,那这女人……是不是就随我处置了?”
徐少泽舔了舔干燥嘴唇,手指贪婪摩挲着照片上江瓷的腿部轮廓:“这双腿,要是被绑在床上!啧啧,玩一万年我都嫌不够!”
看着儿子这幅模样,徐天成眉头紧皱。
旋即又松开。
之前他或许会嫌弃儿子没用,天天净想着这种事情,可现在自己这个家主候选人身份没了,那儿子以后也不可能继承家主。
既然如此,还不如做个富家翁,好好享受生活。
“随你,不过等鬼叔回来,废去她一身实力再说。”
这下徐少泽就更高兴了,摸索着照片里的大白腿,一副猪哥模样:“大白蟒,大白蟒……”
嘴里念叨,心里更是迫不及待。
徐少泽连忙给父亲的亲信,打去电话。
电话很快拨通,不过听起来现场十分混乱,好像还有警笛的声音。
“喂!你好!请问你是司机赵虎的家人吗?他是否有精神上面的疾病?”
声音沉稳,一听就是警署的人。
徐少泽一愣,立刻从美梦幻想中清醒过来。
他连忙摇摇头:“不是!不,不过我们是朋友,赵虎他没有精神上的疾病,他现在怎么了?”
“没有精神上的疾病?”
那边声音显得十分疑惑,旋即将整个事情说了一遍。
“我们接到报警,有车辆摔入青云县县道两旁的引水渠。”
“到现场之后,发现车主并没受到什么身体伤害,只是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对,一个劲说大白蟒,还说什么水缸粗细,三十米长……”
“世界上哪有这种怪物?就算已经灭绝的泰坦蟒,也没有这么夸张,所以我才认为你这位朋友有精神上的疾病。”
“然后在行驶过程中,产生某种幻觉,最后车辆失控,跌入水渠。”
砰!
徐少泽大脑一片空白,手机掉在地上,久久不能回神。
大白腿……真成大白蟒了?
…………
县城宾馆内。
宋青山端着一碗药,用汤匙喂着江瓷喝下。
很快,十香软筋散的药力被散去,江瓷重新恢复力量,然后将整个事情说了一遍。
在宋青山下水十分钟后,她有些担心,于是也准备下水,结果被徐家的黄阶高手偷袭。
不过就算被偷袭,两人还是打成平手。
坏就坏在,徐家的那个黄阶老头刷阴招,十香软筋散药效发作后,江瓷就被抓了。
最后她被扔进,随黄阶高手来的徐家人车里。
“对了,你是怎么追上救我的?”
江瓷好奇看向宋青山。
十香软筋散对普通武者来说,还是太霸道了一些,不仅会导致浑身无力,还会让人陷入昏迷。
江瓷虽然一直在用意志力对抗药力,可最终还是失败了。
但在临昏迷前,她知道车子上了县道。
车流众多!
宋青山是如何迅速追上来,并且在众多车中,迅速找到装自己的那辆?
“你忘了,我不仅是医生和武者,还是一名大师!”
“都大师了,肯定会点别人不会的东西!”
宋青山轻松一笑,并没有吐露小白的事情,不然解释起来又是一阵麻烦。
江瓷也没追问。
因为确实是如此!
连驱邪捉鬼都会,对方还有什么不会的?
“刚刚那个是徐家的人?”
江瓷又忽然开口,脸色冰冷。
“没错,不过这件事你不用管,交给我处理就行。”
宋青山仿佛猜到对方在想什么,笑着拍了拍江瓷肩膀,眼中却闪过冰冷寒意。
原本想着忍一忍,毕竟面对徐家,他一个人很容易分身乏术。
万一趁着自己出去,村诊所的家被偷,那可就坏了!
但现在有了小白,就不用担心被偷家的事情,他可以好好和徐家算算账!
而算账的日子,就定在真气恢复的时候。
不过还是要先想些办法,收集一些至阴之源。
就在宋青山想着,如何和江瓷更进一步时,江瓷电话突然响起。
“估计是我爸妈打来的,问我们什么时候到家。”江瓷接起电话。
宋青山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江瓷来找自己,是江父想请自己去吃饭,感谢上次的救命之恩。
“咳咳……这不会是要见岳父岳母了吧?要不要买点东西?”
毕竟确认了关系,此时再去江延霆家里,宋青山完全没第一次那么轻松。
“什么岳父,别乱说,就简单吃个饭而已。”
江瓷清冷脸蛋上,飞快冒出两团红晕,瞪了宋青山一眼。
虽然确定关系,可进展太快。
江瓷实在不知道和父母怎么说这件事,搞得她很随便一样!
宋青山不明白江瓷为什么这么说,刚想追问,在被江瓷瞪了一眼后,只能悻悻作罢。
等从宾馆出来,两人打了一辆车,直奔中海市。
等抵达小区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市警署署长门外。
叮咚——!
宋青山按响门铃,里面很快响起拖鞋行走的声音。
房门打开,一股饭菜香味扑面而来,沈玉茹丰腴的身段也随之显现。
一看到是宋青山和女儿,沈玉茹保养得宜的脸上,立刻绽放惊喜笑容。
“小神医来了,快进快进,今天晚上下雨,外面冷。”
江延霆也是笑容满脸,招呼同时顺手接过宋青山在来时路上买的营养品。
“你看看你小神医,这次请你来,就是特意感谢上次你救了小瓷,怎么还让你破费了!”
“快坐快做,尝尝我珍藏的大红袍!”
宋青山被热情地拉到沙发上坐下,旋即端起面前精致的紫砂茶杯。
也不管烫不烫。
一饮而尽。
尝不出啥味,毕竟他就是个地道农村孩子,但人情世故还是懂得。
宋青山装着沉吟片刻,然后面露惊喜之色:
“好茶好茶!”
“入口清冽干爽,回甘无穷,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好茶!”
这一顿恰到好处的夸奖,将江延霆弄得眉开眼笑。
刚想坐下陪宋青山说说话,却被妻子以要帮忙为由,给叫到了厨房。
客厅只剩下宋青山和江瓷两人。
不过之前差点发生负距离接触,此时两人独处,倒也没有丝毫尴尬的意思。
宋青山安逸的看着电视,不过看着看着,目光就忍不住往江瓷领口撇,为将来孩子感到可怜。
江瓷那都好。
模样好,身材好,工作好,家世好,性格也还不错,但唯独这&
“看什么呢!”
“流氓!”
江瓷目露凶光,犹如一头小母豹子。
扑过去将宋青山按在沙发上,一顿爆锤!
“干什么呢小瓷,小神医是客人,你不能这么欺负人家!”
沈玉茹看着打闹的两人,心情非常好,毕竟只有关系好才能这么无所顾忌地打闹。
看来,女儿是真的听进去了自己之前的话。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训斥了女儿一顿。
江瓷气呼呼的去上厕所,但在起身整理衣服时,用力挤了挤。
嗯……
勉强有个小沟!
宋青山很懵逼。
自从江瓷从厕所出来后,俏脸就一直绷着,说话也不理人。
好在沈玉茹已经做好饭,适时将尴尬局面打破。
“来来来,小瓷小神医,快来吃饭。”
沈玉茹解开围裙,再次展露美好的丰腴曲线,热情招呼宋青山坐到餐桌前:“小神医快坐,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做了几道家常菜。”
“千万别客气,就当回自己家了。”
宋青山扫了一眼桌上的八凉八热。、
清蒸帝王蟹、葱烧海参、鲍鱼炖排骨、甚至还有一道极其考究的佛跳墙!
好家伙,自家之前没出事时,过年饭菜也不如面前的百分之一硬!
“阿姨,您这也太客气了,做这么多菜,咱们几个人哪里吃得完啊。”
“还有以后叫我青山就行,叫什么神医听着别扭。”
沈玉茹点点头,脸上笑容就没断过,胸前那朵被撑得立体的牡丹花,也跟着摇曳生姿。
“快快快小瓷,给青山倒杯果汁。”
沈玉茹刚想指挥女儿,却被丈夫江延霆打断:“我这次请青山来,是特意为了感谢,喝什么果汁!”
“青山,尝尝我这茅台!特供版!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在外高高在上的市警署署长,此时笑呵呵的给宋青山倒酒,眼中尽是满意之色。
又帅又有能力!
这要真是自己姑爷就好了!
这次请宋青山来吃饭,确实是感谢宋青山第二次又救了女儿,不过其中也有想让女儿江瓷和宋青山多接触接触的打算。
一来,宋青山确实优秀。
二来,作为老父亲的江延霆,他急啊!
家里两个宝贝女儿,老大江瓷二十六岁别说结婚,连对象都没谈过。
老二确实是谈对象了,但结果却是让江延霆眼前一黑。
要不是沈玉茹对他说,小女儿对他动手动脚动嘴的,他都不敢想象那个事实!
所以现在只能把抱孙子的愿望,寄托到大女儿江瓷身上。
念及于此,江延霆又给宋青山满满倒了一杯酒。
一个小时后。
“不行了,江叔叔,我真喝不了了,再喝就要钻桌子底下了……”
宋青山满脸通红,舌头都开始有些打结了,连连摆手求饶。
“这才哪到哪,大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我半杯你一杯,咱们干了!”
五谷乃纯阳,喝到体内就是给至阳之体添火。
宋青山原本真不想多喝,不然晚上搞不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无奈江延霆实在太热情。
最后他只能无奈看了一眼右手,陪着对方又喝了三瓶。
一共四瓶茅台下肚,两人醉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行了,别喝了。”
“酒不留底,小丫头子骗子你懂什么,这最下面的酒可是好东西,名字叫福根,是这一瓶酒的精华和福气,喝了会走好运。”
见醉醺醺的父亲又倒了一杯酒,江瓷没好气的将酒夺下。
一口干了!
这下江延霆彻底没话说。
身体一软,趴在餐桌地上呼呼大睡。
“妈,先别收拾那些,我把小神医扶进小妹房间,你把爸扶进屋。”
江瓷刚搀扶起宋青山,却被母亲沈玉茹叫住:“天气热,你妹房间空调坏了,让青山先睡你屋,你睡你妹的房间。”
江瓷:......
亲妈无疑!
怀着对母亲的满满怨气,江瓷只能扶着宋青山,朝着自己闺房走去。
来到房间,将宋青山扔到床上,旋即打开空调,调好温度。
江瓷刚准备离开,余光却猛地发现,床头正堆放着自己的贴身衣物。
而宋青山不偏不倚,正脸趴在她的贴身衣物上,呼呼大睡,鼻翼还不时抽动两下。
江瓷瞬间脸蛋通红。
急忙走过去,想把衣服收起来。
不料宋青山先有了动作。
“什么味儿啊……”
宋青山醉醺醺的,眼睛都没有睁开,手一下子就抓到那异味来源。
然后凑上去仔细闻了闻。
眉头紧锁。
“怎么一股汗臭味?几天没洗了这是?”
宋青山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囔,随手将贴身衣物扔到一边,殊不知旁边的江瓷已经杀气腾腾。
身为市警署行动队的队长之一,她每日除了出行动之外,还有日常训练。
加上如今大夏天,出汗在所难免。
贴身衣物有汗臭味,也十分正常。
换做任何一个人这么说,江瓷都不会生气,但偏偏宋青山不行。
没人能接受,被男友嫌弃!
江瓷拿过贴身衣物,脑子一热,直接狠狠按在宋青山脸上:“臭吗?你给我仔细闻闻,到底哪里臭了?”
宋青山被捂得喘不过气,本能伸手去扒拉。
两人在床上一阵拉扯挣扎。
江瓷毕竟是女生,再加上刚才喝了那杯福根好孕酒,此时酒劲有些上头。
支撑俯身的手臂忽地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平衡。
“呀!”
伴随一声惊呼,江瓷猝不及防跌撞进宋青山怀里。
所以说,喝酒坏事!
眼看就要擦枪走火,彻底生米煮成熟饭之际,江瓷突然感觉如芒在背。
就像是背后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
她勉强睁开迷离双眼,艰难转过头,看向门口……
门口大开。
母亲沈玉茹,正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正僵立在门外。
脸色粉红,眼睛遛圆。
目瞪口呆看着衣衫没有的两人。
啪啪——!
江瓷迅速抄起衣服,盖住自己上下关键部位,随即两个巴掌打在宋青山脸上。
最后在沈玉茹惊愕目光中,脸色血红的噔噔噔跑回妹妹房间。
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直到女儿江瓷将门砰的一声关上,沈玉茹才将震惊的眼神收回来。
风韵犹存的脸蛋更红了。
像熟透的水蜜桃。
慌乱中,她赶紧将门带上,然后踩着细碎步子匆匆逃离现场。
听到脚步彻底远去,宋青山这才敢睁开眼睛,将掉在地上的里裤穿上。
忙活完,才忍不住揉了揉腮帮子。
“这虎娘们儿,也不怕把我打成脑震荡?”
嘴上埋怨,宋青山却深知。
对方没有跑进厨房拿菜刀,让他兄弟尸首分离,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这酒,可真不能乱喝。”
“幸好是江瓷,如果是……”
宋青山想了一下,如果是身姿绰约的沈玉茹,将他扶进房间,然后发生这档子事
江瓷怕是得拉着自己同归于尽吧?
一想到那画面,宋青山猛地打了个激灵,心里有些发毛,可隐隐约约的竟又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刺激?
“打住打住!”
宋青山赶紧拍了拍脸颊,把那些旖旎念头甩出脑海。
虽然挨了嘴巴,但在之前过程中,也吸收了不少至阴之源。
有了至阴之源,第一时间当然是恢复实力。
毕竟现在可没小白在旁边保护,要是徐家再来杀手,那可就操蛋了。
他盘腿坐在床上,五心朝天。
体内《归元诀》迅速运转。
随着一个个大周天循环,刚才从江瓷那里汲取的至阴之源,如同涓涓细流般被迅速炼化,转化为霸道精纯的真气!
半个小时后。
宋青山跳下床。
转动身体,骨骼发出一阵清脆爆响。
实力恢复!
此刻,他眼底醉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寒芒。
中海徐家!
先是雇凶暗杀,接着又派黄阶武者上门,两度把手伸进清溪村。
虽然如今村里附近,有小白这个真龙血脉的神兽坐镇,但宋青山心里依旧不踏实。
林叔、刘姨、小妹林桃,还有村子里的苏韵和陆莹莹……这些都是他的逆鳞!
无论谁出意外,他都无法接受!
一刹那,宋青山心中涌起股迫切感。
防守永远是被动的,只有主动出击。
把徐家彻底打疼、打残,才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让那些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再也不敢对清溪村伸爪子!
打定主意,宋青山摸出手机。
直接拨通乔四海的电话,对方的乔氏集团差点被徐家徐少泽的鼎盛集团吞并,所以对于徐家这个仇人,乔四海肯定也有所了解。
很快,电话接通。
乔四海语气透着疑惑:“小神医?这么晚了,怎么有时间和我这个糟老头子打电话?”
嘴上调侃,心里却还是很高兴。
他可一直找机会,想和宋青山联络下感情,毕竟年纪大了,身体随时都会出毛病。
和一位神医打好关系,那是能救命的!
“没事乔老,就是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
“徐家你了解多少,以及徐家人一般住在哪里?”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随后传来乔四海倒吸凉气的声音:“小神医,您……您打听这个干什么?”
“随口问问,好奇而已。”
宋青山笑着问道,但乔四海老江湖,立刻明白这里面肯定不简单。
结合最近收到的消息。
先是徐少泽去清溪村找麻烦,紧接着宋青山入狱,然后是徐少泽被抓,再然后新闻报道有歹徒在清溪村被抓捕……
一件件事情串联在一起。
那宋青山问徐家目的,也显而易见。
这是要杀上门去?
可凭什么?
那可是中海四大豪门之一啊!
“小神医,您听我一句劝,千万别冲动啊!”
乔四海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徐家虽然是新晋中海四大豪门之一,但底蕴同样深不可测!”
“据我所知,他们家里光是黄阶供奉就有好几位!并且还有一位玄阶武者坐镇!”
“明劲黄阶武者筋骨齐鸣,力达四梢。”
“暗劲玄阶武者,已经是内练一口气,可以做到隔山打牛,内气直伤脏腑的地步!”
“就算小神医你有通阴阳的能力,可身体毕竟还是肉体凡胎,那拳头打在身上,也是会出人命的。”
“而且被玄阶武者打伤,基本上都很难治好,小神医千万不能去!”
乔四海唯一能想到的凭什么,就是宋青山通阴阳,镇杀恶鬼的能力。
确实挺牛逼的!
可看看九叔,已经牛逼到领军人物的地步,可面对别说小军阀,就算几个丘八,不是也要低头?
手段惊人归手段惊人,你身体总归是血肉之躯。
根本不可能挡住玄阶武者的拳头!
乔四海说着,又长叹一声:“说起来,小神医得罪徐家,也是因为救了我乔氏集团。”
“要不我想办法调和一下,哪怕乔氏集团拱手让人,小神医你也不能受伤!”
能让一位县里黑白两道的大佬,说出这样的话。
徐家可怕,可见一斑。
为了快点要到答案,宋青山只能是微微一笑:“乔老误会了,我和徐家确实有矛盾,所以我只想了解一下,还没想去送死呢。”
闻言,乔四海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也是,自己关心则乱。
中海豪门的可怕,相信江延霆也说了,神医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干这种蚍蜉撼树的蠢事?
没了担忧,他旋即将徐家别墅坐落的位置,说了出来。
“谢了乔老,回头请你吃饭。”
嘟嘟嘟……
电话挂断。
乔四海放下手机,重新坐回老板椅上。
只是此刻,他已经完全没心思看桌上的文件,而是死死盯着黑屏手机,眼神闪烁不定。
“不对劲……这时间点,太不对劲了!”
“了解徐家什么时候不行,为什么非要是深夜?月黑风高杀人夜……”
乔四海喃喃自语,后背猛地渗出一层冷汗。
“爸,怎么了?小神医大半夜找您干嘛?”
旁边,儿子乔镇南看着父亲见鬼一样的表情,忍不住开口询问。
他自从一时冲动被徐少泽陷害,然后出狱后,就卸去集团总经理职务,跟着父亲乔四海身边学习。
此时深夜,放到平时,他早就搂着美女休息,可现在也只能苦哈哈跟着一起处理公司文件。
乔四海回过神,将宋青山可能要单挑徐家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什么!小神医疯了吧!”
乔镇南眼睛瞪圆,满脸不可思议:“那可是中海徐家!他医术再牛逼,但徐家面对敌人可不管你医术好不好!”
“单枪匹马去找徐家麻烦?他凭什么啊?”
凭什么?
乔四海也想问这个问题。
看着父亲眉头紧锁,乔镇南忍不住分析盘算起来:
“爸,根据我们之前的调查,小神医背后没有任何大势力撑腰,就连惊人医术的来源,也十分奇怪。”
“就算庄周梦蝶,那一身医术都是从梦里学来的,可武道这东西需要实打实的打熬筋骨,做个梦肯定成不了武者!”
“要说唯一能撑腰的,只有爸你之前说的市警署署长江延霆,小神医救过对方女儿的命。”
“可就算这样,江延霆也不可能在没有确切把柄时候,去动一个纳税大户!”
“退一万步说,就算江延霆想动,其他三大豪门也会立刻抱团反击,因为这触碰了整个豪门体系的利益底线!”
乔镇南越说越笃定,最后双手一摊:“所以啊爸,您绝对是想多了。”
“小神医估计就是大半夜心血来潮,想摸摸仇家的底而已,哪有什么月黑风高杀人夜,真当拍电影呢?”
乔四海没接茬。
他依旧死死盯着手机,指节在红木扶手无意识地叩击着,嘴里喃喃开口:“神医、大师……”
乔镇南惊愕:“大师是什么意思?”
已经戒烟的乔四海,史无前例的抽出一根烟点燃。
深深吸了一口后,将当初在江延霆家里的所看所闻,全部说了一遍。
乔镇南听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瓷那丫头得的根本不是病,而是撞了邪!
难怪寻遍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
更没想到,自己眼里的小神医,背地里还有大师这层身份。
“可……可就算他懂些奇门遁甲,阴阳术数,甚至是驱鬼破邪,他终究也是肉体凡胎啊!”
乔镇南回过神来,依旧不服气:“你问问九叔来了,能不能顶得住两枚子弹?”
“九叔顶不住子弹,小神医他也顶不住玄阶武者的拳头!”
乔四海摇了摇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镇南,你还是没看透。”
“我问你,小神医如今才二十二岁,有这等医术,还能驱煞灭鬼,这算不算是个奇人?”
奇人?
乔镇南张了张嘴。
他很想反驳,但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只能认同地点点头。
在凡夫俗子面前,身具惊人医术,还有驱煞灭鬼的能力,这要算不上奇人,那就没有奇人这一说了。
“可就算是奇人又怎样?”
乔镇南咬牙道:“如果他真有驱使恶鬼杀人的通天手段,跟徐家结仇这么久,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今天?”
“这说明他的手段,也是有限制的!”
乔镇南以为,父亲是觉得宋青山要用玄学手段报复徐家。
不料乔四海却再次摇头。
“你回想一下,咱们认识宋青山之后,他的行事作风。”
不料乔四海却摇摇头。
“想想我们从认识宋青山之后,对方一直的表现。”
乔四海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青云县深沉的夜色,缓缓说道:“身怀绝技,却没有那些高人的古怪脾气,反而极度重情重义。”
“我敢断定,这次绝对是徐家做了什么触碰他逆鳞的事,才逼得他动了杀心!”
“但他大半夜还能有条不紊打电话来摸底,说明他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他很清醒!”
乔四海猛地转过身。
目光如炬。
“既然清醒,还选择动手,那必然有十足把握!”
“镇南,去!立刻把你林叔请过来!”
“请林叔?”乔镇南大惊失色。
此时,他也明白父亲打算。
林叔的全名他并不知道,但他知道林叔是父亲兄弟,属于穿一个开裆裤长大,并且其还是一名黄阶武者。
父亲能创立这么大家业,其中林叔出了很大的力!
毕竟创业艰辛,更有不少拦路虎暗算,没有背景再没人保护,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
而父亲深夜让林叔来,肯定是要为宋青山助拳!
“爸!您到底图什么啊?”
乔镇南急得直跳脚:“是,他宋青山是对咱们有恩,可您教过我的,商人绝对不做亏本的生意。”
“现在你让林叔去蹚这趟浑水,面对徐家那种庞然大物,林叔去了能顶什么用?”
“到时候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会得罪死徐家,到时候咱们珍格格乔家都要搭进去!这完全是赔本买卖啊!”
面对儿子的不理解,乔四海却出奇地平静。
他负手立在窗前,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辣:
“镇南,你记住一句话。”
“一个家族,在需要守成求稳的时候,要离奇人远一点,因为奇人往往伴随着巨大的变数和灾祸。”
“但在需要破局,需要改命的时候,就必须死死抱住奇人的大腿!”
乔四海指着窗外那片看似平静的夜色,声音都在微微发颤:“咱们乔家在青云县安稳太久了,也停滞太久了!为什么生意始终做不大?”
“就是因为咱们手里没有底牌,没有奇人提携!”
“当年你林叔算半个奇人,帮我打下了乔家基业!现在,我有强烈的预感,咱们乔家能不能鲤鱼跃龙门,关键全在宋青山身上!”
“这次他去徐家,咱们这点人手确实不够看!但只要老林去了,那就是雪中送炭!”
“宋青山重情重义,只要今晚徐家一倒,明天,就是咱们乔家一飞冲天的时候!”
“可是爸!这太荒谬了!”
乔镇南急得满头大汗,眼珠子都红了:“您这是拿我们乔家几十年的基业,去赌在一个毛头小子身上!”
“万一他今天死在徐家了呢?万一徐家事后清算我们呢?”
乔镇南现在已经觉得,父亲完全是老糊涂了。
居然被一个所谓的奇人名头,给彻底冲昏头脑。
还要绑架整个家族去赌!
这要是赌输了,事后面临徐家的清算,乔氏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顷刻间灰飞烟灭!
“闭嘴!”
乔四海勃然大怒,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脆响,玻璃碴子飞溅而出。
“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是老子说了算!”
“立刻去请老林!晚一分钟,老子先打断你的腿!”
面对不容置疑口吻的父亲,乔镇南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心中暗骂老头子真是疯了。
拿全家人的命,去陪一个毛头小子玩赌!
但作为儿子,他还是拗不过父亲的积威,只能狠狠一跺脚。
“行!我去!”
“要是乔家这次栽了,您到了地下,自己去跟列祖列宗解释吧!”
说完,乔镇南带着满腔憋屈,和对宋青山的极度不信任。
摔门而出!
中海市郊。
宋青山望着眼前的庞大建筑,嘴角微微抽搐。
“有钱人,还真是豪横。”
不说别的,单单这顺着大门向两侧延伸出去的高达院墙,一眼都望不到尽头。
占地少说十几亩!
宋青山感叹一番,身影旋即如同一道幽灵,轻巧翻过三米高的院墙,稳稳落在一处假山背后的阴影中。
好巧不巧,附近刚好有一个唐装老者在散步。
听到动静,立刻低喝一声。
“谁在那!”
这一声断喝沉闷有力,竟带着些气劲激荡的余波,震得假山周围树叶都微微发颤。
显然不是普通保镖,能发出的动静。
而是将外家功夫,练到极致的武道高手!
徐家供奉!
也是仗着黄阶明劲的自身实力,加上这里又是徐家,所以唐装老者并没有第一时间大声示警,以为只是不长眼的小毛贼。
而这正给了宋青山机会。
他脚下猛地发力。
砰!
空气中传来一声沉闷音爆。
宋青山身影,瞬间跨越数米距离。
在那名老者惊骇目光中,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那名供奉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双眼一翻,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彻底丧失战斗力。
“黄阶武者,太弱了。”
宋青山皱了皱眉。
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以全盛实力,正面面对黄阶。
为了确保让对方没机会反抗,他下意识用了三成力道,临打到对方身上还收回一成,就这样差点就把人给打死。
人可千万不能打死!
倒不是心善。
而是原计划,是先放倒徐家所有供奉。
不然直接对付徐家核心人物,万一这些供奉听到动静报了警,那就麻烦了!
而对付徐家供奉的核心,就是让对方指路!
宋青山一把拎起那名昏死过去的供奉,指尖在他几处大穴上点了几下,强行激活生命力,将其弄醒。
“带路,把你们徐家所有的供奉都找出来。”
“敢耍花样,我立刻捏碎你的喉咙。”
感受到胸口传来的剧痛,还有潜入者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意,老者吓得肝胆俱裂,只能拼命点头。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徐家园林内上演了一场悄无声息的大清洗。
在带路党指引下,宋青山闲庭信步般穿梭在各个院落之间。
无论是正在打坐的,还是正在喝酒的,亦或者已经休息的供奉……只要被宋青山盯上,统统走不过一招。
接连直面放倒十几名供奉,宋青山没压力的同时,对武者境界也有更清晰的认知。
原来同样是黄阶,也细分为初期、中期和后期。
实力谈不上天堑区别,但也是巨大沟壑!
但无论初期还是后期,在宋青山这名修士面前,完全是个笑话。
等将徐家这些供奉全部收拾完,宋青山像叠罗汉一样,将这些人集中在一处。
“说吧,你们徐家那个玄阶供奉呢?”
宋青山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俯视着这群鼻青脸肿的武道高手。
而这些瘫倒在地的供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露出震惊之色。
刚刚速度太快,加上天色昏暗,他们没看清偷袭者模样。
此时看清,顿时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太年轻了!
看模样不过二十岁出头,竟然拥有秒杀黄阶后期的恐怖实力!
这绝对是玄阶暗劲的手段!
并且这人还是徐家仇敌,这次也是有备而来,将徐家玄阶武者的底细都探清楚了!
“草!”
一众供奉在心里,齐刷刷把徐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说白了,他们这些供奉跟豪门之间,不过合作关系。
家族提供权财美色等各个方面的极致享受,而供奉则提供武力支持。
这种合作模式决定,大部分供奉都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随风就倒!
真要是徐家,惹到惹不起的硬茬,他们跑的比谁都快!
大家辛辛苦苦练武大半辈子,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谁特么真愿意给资本家卖命啊!
可这次可好,想逃跑都没机会!
人家直接杀上门,并且看样子还不是威慑,而是冲着拔掉徐家定海神针来的。
徐家这群蠢货,到底是惹了哪路活阎王?
一众供奉心里叫苦不迭,但唯一明确的就是:
只要今晚能留条狗命,明天一早立马提桶跑路!
换个安稳的家族继续吃香喝辣,这徐家的破事,谁爱管谁管!
…………
与此同时。
徐家园林别墅深处。
一栋灯火通明的独栋内,气氛却压抑得仿佛凝固。
徐天成和儿子徐少泽相对而坐,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坏消息不断传来。
先是派去接应的亲信出了车祸,在医院疯疯癫癫喊着什么三十米长的大白蟒,而车内本来拉着的江瓷,却诡异消失。
紧接着,安插在市警署署长小区的眼线汇报。
原本应该被抓的江瓷,竟然毫发无损地回了家,而且还是和鬼叔这趟的目标宋青山一起!
诡异!
简直太诡异了!
最让父子俩汗毛倒竖的是——鬼叔失联了!
那名黄阶中期,在整个徐家供奉中都算是高手的鬼叔,已经整整四五个小时杳无音信。
“爸,鬼叔他……他该不会是死了吧?”
徐少泽声音发颤,额头上满是冷汗。
虽然不敢相信,可眼前只有这个可能。
毕竟,鬼叔之前动手前打来电话,说宋青山下水潭,他在旁边守株待兔。
结果现在宋青山屁事没有,而鬼叔却失联了,并且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像凭空人间蒸发一样!
连他们随后派去的亲信,也没找到任何痕迹。
“闭嘴!绝不可能!”
徐天成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
想说些什么,不过嘴唇嗡动哆嗦半天,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终于不可遏制的浮现出一抹深深恐惧!
但看着和自己同样恐惧不堪的儿子,徐天成强行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宋青山不过是个懂点医术的乡巴佬,绝对不可能杀得了老鬼!”
“除非……除非是中海其他三大豪门在背后捅刀子!”
徐天成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我们徐家是新晋豪门,原本中海市的蛋糕是三个人分,现在硬生生挤进第四个人,那帮老狐狸早看我们不顺眼!”
“也就是家里有玄阶供奉坐镇,他们这才不敢直接撕破脸。”
“但难保他们,不会暗地里耍阴招,故意搅局,削弱我们的力量。”
“这次,肯定是有人暗中跟踪了老鬼,趁机下了杀手,然后又故意救下江瓷!
徐天成越分析,越觉得有道理。
后背已经完全湿透,脸上恐惧和怒色尽显。
“好一招借刀杀人!”
“这是让江瓷回去之后,向他父亲江延霆告状,让江延霆对我们徐家展开疯狂报复!”
“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徐少泽彻底慌了,像只无头苍蝇般在客厅里直打转:“那……那现在怎么办?”
“爷爷千叮咛万嘱咐,大供奉闭关突破的关键时期,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招惹是非。”
“我们不仅偷偷派鬼叔去了,现在鬼叔还折了!还得罪了江延霆!”
“这要是让爷爷知道,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看着儿子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怂样,徐天成没来由的心里一阵烦躁。
这他妈真是自己亲生的吗?
白天这小畜生还跳着脚叫嚣,恨不得立刻让老鬼去取了宋青山的狗命,现在真出了事,居然吓得连句囫囵话都说不清楚!
“爸!你倒是快说话啊!我害怕!”
“行了!给我闭嘴!”
徐天成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震天响,吓得徐少泽浑身一哆嗦,硬生生把后半截哀嚎憋回去。
不过,看着父亲那张阴沉却还算镇定的脸,徐少泽狂跳的心,总算稍微安稳了些。
“爸,你……你是不是有什么对策了?”
徐天成疲惫地捏了捏眉心,长长叹了口气。
再怎么废物,这也是自己的种!
还是独苗!
“放心吧,有我在,老爷子要不了你的命。”
“大不了……大不了我发下血誓,主动放弃家族继承人身份,以后全心全意辅佐你二叔。”
徐少泽一愣:“这,这能行吗?你之前不是说,爷爷已经要撤掉你家族继承人身份吗?”
“那不一样!”
“如果是老爷子强行撤了我,我肯定会心生怨怼,导致兄弟阋墙。”
“而很多豪门的覆灭,往往不是因为外敌,而是死于内斗。”
“老爷子就是顾忌这一点,才迟迟没有下定决心。”
“我如果主动开口,情形就不一样了。”
徐天成靠在沙发背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这是他手里最后,也是唯一能保住儿子的筹码。
“爸……”
徐少泽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屈辱。
父亲为了保他,竟然去给二叔当狗?
那他这个徐家长孙,以后岂不是二叔儿子的狗?
这种落差,让徐少泽双眼泛红,对宋青山的恨意,也到了骨子里。
“都是姓宋的那个乡巴佬!都是他!”
“如果不是这个打不死的小强,三番两次不死,我们怎么会落到这种下场!”
“爸,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徐天成点点头,眼中闪过阴冷之色:“无论如何,老鬼因他而死,确实不能放过他。”
“但现在其他三大豪门想浑水摸鱼,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一切……等大供奉出关再说。”
所谓大供奉,就是家族内供奉中的最强者。
指的自然是那位玄阶武者!
“好!就让那乡巴佬再多活几天!”
徐少泽面容扭曲,恶狠狠地咒骂道,“等大供奉出关,我一定要亲手把他一点点折磨致死!”
“还有他那个水灵灵的妹妹林桃,还有那个臭警花江瓷!我要当着宋青山的面,把她们挨个在我胯下承欢!”
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让徐少泽迫切需要找个渠道,好好发泄一下邪火。
等父亲徐天成回房间休息后,徐少泽立刻拨通一个电话。
没过多久。
几个保镖便架着一个女孩,粗暴的带进徐少泽的私人卧室。
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上穿着修身的水手JK制服。
百褶格子裙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白色过膝丝袜仅仅包裹在纤细小腿上,蕾丝袜口在大腿处又勒出诱人的绝对领域。
女孩显然是被强行绑来的。
原本的精致妆容已经被泪水哭花,身体像一只受惊小鹿般瑟瑟发抖。
那副楚楚可怜模样,配上这身充满青春诱惑力的打扮,足以激起任何男人最深处的施虐欲。
“哭什么哭!丧门星!”
徐少泽烦躁地扯开自己衣服,走到女孩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知道这是哪儿吗?这里是徐家!中海四大豪门的徐家!”
一听徐家这个名字,女孩吓得浑身一哆嗦。
原本眼底的恐惧,已经被绝望替代。
作为中海人,尤其是几百万粉丝大网红,她多少能接触一些上流社会的圈子,自然知道徐家意味着什么。
四大豪门之一!
且还是四大豪门中,唯一靠暴戾进行垄断赚钱,最后彻底发家的地下皇帝。
女孩只能本能拼命往后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今晚乖乖把我伺候舒服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徐少泽一把捏住女孩下巴,眼神淫邪又疯狂:“要是敢反抗……明天我就让你全家在白江里喂鱼!”
女孩绝望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徐家是什么样的存在,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心中只能祈祷漫天神佛。
最好打雷把眼前的混蛋劈死!
可幻想终归是幻想,直到徐少泽把裤子都脱了,任何奇迹都没发生。
“给我爬过来。”
“撅着屁股,摇着尾巴,像母狗一样爬过来,用嘴帮我把里面这条也脱了!”
徐少泽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脸上挂着变态狞笑,欣赏着猎物脸上的恐惧,这让他有种莫名爽感!
徐少泽坐在距离女孩不远处的沙发上,脸上都是变态笑容。
眼前女孩,是中海本地的大网红,全网粉丝有几百万。
叫什么纯欲天花板,是无数宅男疯狂追捧、奉若神明的白月光女神。
但在他徐大少眼里,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撕碎,然后蹂躏的高级玩具罢了!
就在徐少泽脑子里幻想,接下来该用什么姿势施暴时,他突然发现,地上女孩并没有动。
不仅没动,反而直勾勾地望着他,连哭都忘了。
嗯?
徐少泽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淫笑:“怎么了,是被少爷的雄伟本钱吸引了?”
他正准备开口调笑两句,身体却忽然没来由的僵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诡异,就像被某种冷血动物,从背后死死盯住一样。
后脖颈的寒毛都不受控制的倒竖起来。
这时徐少泽才猛然发觉。
小网红看的好像不是他,而是他的……身后。
就在这时,背后忽地响起一道幽幽声音。
“徐大少,大半夜的,好兴致啊。”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徐少泽头皮一炸,整个人差点原地起跳。
可还没等他蹦起来,一只大手便死死按住他的肩膀,硬生生将他重新按回沙发上。
没办法,徐少泽只能回头看去。
原本高亢的兴致,在看到来人后,直接吓得阳痿,连声音都劈了叉。
“是你!宋……宋青山!”
宋青山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这人畜无害的表情,落在徐少泽脸上,简直比活见鬼还要惊悚。
脑子嗡嗡作响,只剩一个念头。
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
“怎么了徐少?”
“你三番两次派人杀我,现在我主动送上门,怎么徐少看起来不是很高兴的样子。”
闻言,徐少泽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不是幻觉!
“你想怎样!”
原本宋青山的出现,让徐少泽已经有些惊恐,但忽然想到这里是徐家,他胆气突然又壮了几分:“姓宋的,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潜入进来的。”
“但你现在搞清楚,这里是中海徐家!外面全都是我徐家的武者供奉!”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宋青山故作惊讶的挑了挑眉:“哦?外面都是徐家供奉?我怎么没有发现?要比你把他们叫进来给我看看?”
徐少泽一愣,没料到对方这么嚣张。
但他没有丝毫迟疑,扯着嗓子就冲门外狂吼:“来人!来人啊!供奉呢!保镖呢!没死都给我应一声!”
喊完,他就靠在沙发,淡定等待供奉来收拾宋青山。
可是。
一秒、两秒……
半分钟过去了。
别墅外一片寂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徐少泽脸上的淡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错愕和恐慌。
怎么回事???
作为徐家嫡系的别墅,附近都有供奉和保镖日夜轮班守护。
人呢都?
“大半夜的,你在鬼叫什么?”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踹开,徐天成披着睡衣,满脸怒容的冲了进来。
但看到儿子身旁多出一个陌生身影后。
先是一愣。
随即瞳孔骤然收缩!
“好大的胆子!你竟然敢夜闯徐家!”
徐天成厉声暴喝。
他没亲眼见过宋青山,但这些天也看过照片,当即就认了出来。
震惊之余,久居上位者的傲慢,让徐天成立刻发出威胁:“立刻放开我儿子!否则,不仅是你,你的父母家人,还有那个姓江的女警察,统统都要遭到我徐家毁灭性的报复!”
宋青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别人拿他身边人做威胁!
“看来你们父子俩,到现在还没弄清楚状况。”
“不过既然你想要儿子,我也不想当这个坏人,那就还给你……一部分!”
话音未落,宋青山抬起右手,在徐少泽肩膀上轻轻一拍。
“砰!”
一股霸道无匹的至阳真气,顺着徐少泽肩膀直冲而下,精准汇聚在徐少泽下半身。
伴随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徐少泽的西装裤裆,直接炸裂。
物理意义上直接炸裂!
血肉横飞间,一团长条碎肉如同炮弹般飞出。
啪——!
狠狠砸在徐天成脸上。
徐天成懵了。
他呆滞抹了一把脸上血迹,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而沙发上的徐少泽,则僵硬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空荡荡、血肉模糊的下半身……
他想要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却因为声带被封,只能大张着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发出嘶嘶的漏风声。
但剧烈疼痛确实无比清晰的!
徐少泽眼珠子几乎要凸出眼眶。
“怎么样,我给你的这部分,你还满意吗?”
宋青山一脸平静,仿佛刚才动手的并不是他。
说实话。
他也是第一次,对人下这种狠手。
倒没多少不适应,宋青山猜测这或许是对方可能是彻底意义上的坏人……杂种!
“你……你找死!!!”
看着惨状如鬼的儿子,徐天成目眦欲裂,彻底陷入了疯狂:“供奉!来人!给我来人!我要把他碎尸万段!”
宋青山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表演。
因为除了那位闭关的玄阶大供奉,整个苏氏园林里能喘气的武者,甚至是保镖和仆人,都被他打晕。
喊了足足半分钟,门外依旧死寂。
徐天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不仅是没人回应不对劲,其他地方也有不对劲。
他看了看手里那团属于儿子的碎肉,再看看毫发无损的宋青山,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普通人绝对做不到这种程度!
更不可能悄无声息潜入徐家!
“你……你是武者?”
徐天成指着宋青山的手指,剧烈颤抖,声音里带上无法掩饰的恐惧,“老鬼……老鬼也是你杀的?”
“你说那个叼着旱烟杆的老头,已经下去找阎王报到了。”
宋青山淡淡开口,徐天成彻底僵在原地。
真是武者!
这么年轻的……武者?
这边动静实在太大,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杂乱脚步声。
徐家老爷子徐长庚拄着拐杖,在二儿子徐天明以及一大帮徐家旁系亲属的簇拥下,浩浩荡荡涌进别墅卧室。
一进门,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徐长庚扫了一眼满脸是血的大儿子徐天成,还有下体炸裂、生死不知的长孙徐少泽,再看看负手而立的宋青山,心头顿时狠狠一紧。
常年闯荡的直觉告诉他,徐家这次怕是麻烦了。
但二儿子徐天明,却没有这份眼力见。
看到大哥吃瘪,徐天明心里暗爽。
不过表面上,他却立刻装出一副义愤填膺模样,指着宋青山鼻子厉声怒喝:“放肆!哪里来的狂徒,竟敢在我徐家撒野行凶!”
“保镖呢?供奉呢?都他妈死哪去了!还不快把这小畜生拿下!”
没有回应。
外面死一般的寂静,衬托得徐天明像个小丑。
徐家老爷子徐长庚的脸色,在这一刻也难看到极点。
他清楚明白,这边动静这么大,外面却丝毫动静没有,这代表什么。
玄阶武者!
如此年轻的玄阶武者!
强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惊骇,徐长庚拄着拐杖上前一步,语气出奇地客气:“敢问阁下究竟是谁?又与我徐家有什么深仇大恨,值得深夜下此毒手?”
“我是谁?你不如问问你的宝贝儿子和孙子。”
宋青山看向颤抖的两人。
在老爷子徐长庚杀人的目光下,徐天成着将派老鬼,去清溪村暗杀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混账!混账东西!”
徐长庚听完,气得大脑一阵晕眩,手中拐杖都脱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是万万没想到。
千叮咛万嘱咐,这段时间不要惹事,没想到这父子俩居然给了他这么一个惊喜。
招惹了一个,悄无声息干掉所有供奉恐怖杀神!
“滚……滚过来!你给我滚过来”
徐长庚缓过劲,指着大儿子徐天成鼻子骂道。
徐天成完全不敢有丝毫反抗,连忙凑上前。
“啪!”
徐长庚反手一记响亮耳光,狠狠抽在徐天成脸上。
别看老头子年逾古稀,手劲一点也不小。
一巴掌,直接把正值壮年的大儿子徐天成,打的嘴角撕裂,鲜血溢出。
紧接着,令所有徐家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这位跺跺脚,就能让中海市抖三抖的徐家家主,竟然当着所有小辈的面,朝宋青山深深鞠了一躬。
“宋先生,是我徐长庚教子无方,冲撞了高人,老朽在这里向你赔礼赔罪了。”
旋即,在徐长庚示意下,一名晚辈拿出一张黑卡。
向前双手奉上。
“宋先生,这里是一千万,就当是给您的一点精神补偿。”
“老朽可以用徐家的百年声誉担保,后续绝不会再有任何人,去打扰先生及家人的生活。”
“还请先生……高抬贵手。”
宋青山眯起眼睛,打量眼前这名徐家家主。
七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中含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这样的人会轻易认怂?
不过他还是点点头。
“好。”
宋青山接过黑卡。
身形一闪,在窗口位置消失。
立刻有人追出去,就看到一道身影迅速远去。
确认宋青山彻底离开后,压抑到窒息的卧室里,这才响起一片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声。
徐长庚面色阴沉如水,冷冷看了眼奄奄一息的长孙徐少泽,眼中闪过狠辣。
“天明,叫医生来给他止血。”
徐天成一愣,旋即满脸感动:“谢谢爸……”
话音未落,徐长庚再次开口:“然后敲断他的双腿!让他这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再也没办法出去惹是生非!”
徐天成懵了,连忙开口:“爸!少泽可是您的亲孙子啊!”
“还有你!”
徐长庚看着眼前的大儿子,眼中闪过一抹浓浓失望:”从今天起,剥夺你家族继承人身份,徐家下一任家主,由天明接任!”
轻飘飘几句话,直接让徐天成瘫软在地。
站在一旁徐天明心中狂喜,表面上却装出忧心忡忡样子:“爸,咱们不会真的要放过那个人吧?咱们徐家什么时候吃了这么大的亏?”
“刚刚我让人去看了,咱家供奉虽然都活着,但一身实力全部被废,这绝对是伤筋动骨的重创啊!”
“中海其他三大豪门早就看我们不顺眼,要是得到这个消息,肯定会扑上来咬我们一口!”
“放过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徐长庚冷哼一声,浑浊老眼中爆发出实质杀机:“此子实力确实恐怖,小小年纪就能修炼到玄阶!但他撑死也就是个玄阶初期!”
“等咱们的大供奉突破到玄阶中期一出关,第一个就拿他开刀!”
“正好用他的脑袋,震慑一下那些想趁火打劫的宵小!”
徐天明连连点头。
忽然他又想起什么,眼神闪过贪婪:“爸,还有一件事。”
“这小子如此年轻,就有这种实力,身上肯定藏了不少秘密。”
“等会我就去想办法,把他亲人好友的信息,全部调查清楚,到时候全部抓起来,在那小子面前折磨一番,不怕他不开口!”
闻言,徐长庚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神色。
相较于没脑子的大儿子,二儿子更像自己。
心思够深。
手段够毒!
未来自己也能放心,将徐家的事务交给对方,然后好好享受享受。
“二哥,那……这女人怎么处理?”
忽然,有徐家旁系指了指角落。
十几名徐家人齐齐转头,看向身穿JK制服的小网红。
徐天明眉头微皱:“听到不该听的,就不能留活口,随便处理了吧,要么摘掉器官卖黑市,要么直接沉江。”
话语中没有丝毫感情波动。
仿佛处理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粘板上的鱼。
闻言,JK网红身体剧烈颤抖。
眼中最后一丝希望,被绝望彻底吞噬。
刚才她看到宋青山大发神威,还以为遇到救星,没想到对方拿了钱就走。
别说救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果然,男人都是冷血动物!
就在女孩闭上眼睛,准备等死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幽幽声音。
这道声音也在所有徐家人耳边同时响起。
“未来的徐家家主嘛?”
“有点意思,居然都是冷血无情的人渣。”
轰!
全场的徐家人如遭雷击,猛地转过头去。
只见原本已经离开的宋青山,不知何时竟然又重新回来,还站在徐天明身后。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身为徐家二爷的徐天明,第一次切切实实感觉到了恐惧,声音都在发颤。
“什么叫又回来了?我根本就没走。”
宋青山呲着一口大白牙:“我要是走了,怎么能听到你们徐家这么精彩的后续计划?”
声音落下,他就抬起手。
对着面前惊骇欲绝的徐天明,一巴掌当头拍下!
“砰!”
如同拍碎一个西瓜。
徐天明脑袋在巨大掌力下,直接被硬生生拍进胸腔!
无头尸体晃了两下,轰然倒地,鲜血喷溅周围徐家人一身。
“啊!!!”
短暂死寂后,几名徐家女眷发出震破耳膜的尖叫,旋即当场昏死过去。
一旁已经陷入绝望的JK网红,则是死死瞪大了那双杏仁眼。
望着宛若杀神的宋青山,眼中除了无法掩饰的震撼外,更燃起一抹绝处逢生的希冀。
“你……你……”
徐老爷子指着宋青山,枯瘦的手指剧烈颤抖,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那是一种名为恐惧的情绪在蔓延。
“刷!”
宋青山随手抄起旁边的银筷。
手腕一抖,猛地掷出!
噗嗤一声入肉闷响,瞬间洞穿准备掏枪的徐家旁系的眉心。
那人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直挺挺仰面倒下。
剩下几人见状,彻底胆寒。
有两人精神崩溃,掉头往外跑。
不过最后也只能被宋青山两步追上,捏断脖颈!
徐家人的议论报复,让宋青山有种遍体生寒的感觉。
说实话,如果徐家家主真的拿钱道歉,后续也不招惹他,那矛盾只是他和徐少泽之间,最多再加上对方父亲徐天成。
可对方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骗他!
更不该准备动他身边的人!
可以说,如今徐家惨状,完全就是咎由自取!
几乎转瞬之间,卧室里的徐家人已经倒下一半,满地都是刺目猩红。
“住手!快住手啊!!!”
徐长庚彻底崩溃:“你怎敢!怎敢如此对我徐家!”
“你难道没听到,我徐家大供奉突破在即,老朽对他曾经有救命之恩,之后又义结金兰!”
“他出关若看到徐家被灭,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还有你的家人朋友,绝对一个也逃不掉!”
宋青山探出,掐住徐天成脖子的手,忽地顿住。
眼神微微闪烁。
一个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玄阶武者,确实是一个大麻烦。
刚刚被愤怒冲昏头脑,差点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徐长庚敏锐捕捉到宋青山的迟疑,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立刻大声说道:“宋先生!你我之间的仇恨,已经不可能化解,不如我们来一场堂堂正正的约战!”
“我徐家下战书,若你赢了,你自可将我们连同大供奉一网打尽,从此再无后顾之忧!”
“但若是我们赢了……”
宋青山接过话茬:“我就要死,对吧?”
徐长庚咬着牙,没有说话。
但意思不言而喻。
“够公平。”
宋青山巴不得可以一劳永逸,这也算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你们的那位大供奉,什么时候出关?”
“半个月之内!”
“好,我等着!”
宋青山临走前,冰冷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剩下的徐家人。
犹如实质的杀意,瞬间让整个地下室温度都降到冰点。
“不要试图耍花样。”
“这场约战,只针对我们双方。”
“如果在约战前,你们敢动我身边人一根头发,或者被我发现有这种苗头。”
宋青山忽地一笑:“相信我,作为一名医术还算精湛的医生,我有办法让你们所有人受尽折磨但不死!”
话音落下,他一个闪身,身影从窗口消失。
“救……救我……”
缩在角落,弱小又无助的小网红,发出了哀鸣。
宋青山走的太快了,快到她还没来得及发出求救,对方就已经消失。
本以为又要再次经历绝望。
但下一刻。
只感觉后腰一紧,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直接插进了她水手裙的裙腰里。
像拎小猫一样,将她整个人拎了起来。
旋即,耳边风声呼啸,眼前场景也开始飞速变换。
这一次,宋青山是真的走了。
但别墅内的徐家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敢再开口,生怕这瘟神再杀一个回马枪。
“谢……谢谢你救了我,我叫阮(ruan)糖。”
徐家园林外,JK网红在地上站稳,精致脸蛋因为获救的激动而红扑扑,她连忙鞠躬朝救命恩人感谢。
可等她抬起头时,眼前空空荡荡。
哪还有救命恩人的影子?
“啊?”
阮糖呆呆地站在原地,愣了许久。
夜风吹过,她忽然想起在别墅里,徐家人似乎惊恐地叫出过救命恩人的名字。
“叫……好像叫宋擎山?”
…………
另一边。
一辆迈巴赫停在徐家园林门口。
车上坐着三人。
前排驾驶位坐着的是乔振南,后面坐的分别是乔四海和林铁锋。
“老乔,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如果进去,徐家并没有你说的遭到重创,那不仅我会被留下,乔氏集团也会上了徐家餐桌。”
“你……真想好了?”
林铁锋是乔四海发小兄弟,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对兄弟的决定也是向来只有两个字。
支持!
但如今兄弟却要将整个乔氏集团,压在一个青年身上豪赌。
这……这实在是太疯狂了一些!
所以临到出发前,林铁锋还是忍不住最后确认了一句。
乔四海闻言,眼中闪过一瞬的迟疑,但转瞬便消失不见:“老林,这个时候就别婆婆妈妈了!我相信小神医!”
“就算他不敌,或者是两败俱伤,我也希望老林你在有把握情况下,将他带出来。”
“大不了后续乔氏集团我们也不要了,换个城市过普通人生活。”
“只要有小神医这个奇人在,我相信我们乔家迟早会再次发家!”
林铁锋重重点点头。
虽然他没接触过兄弟嘴里的小神医,但看着兄弟这幅坚定模样,心中也不由升起一抹希望。
到这种时候,就算对这趟行动不报任何期待的乔镇南,也跟着开口说道:“我相信我爸的决定,林叔你去的时候一定小心点。”
“事不可为,赶快退出来,我已经订好去南方的机票,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感受到车内的众志成城,林铁锋点点头。
早已不知道什么是热血的他,心中在此刻升起一抹豪迈。
颇有一种为兄弟壮士赴死的感觉~
笃笃——!
就在林铁锋准备打开车门之际,车窗玻璃忽然被敲响。
“乔老,你怎么在这?”
车内三人愕然转头。
只见车窗外,站着一道挺拔身影,正摆手打招呼。
“小神医!”
乔四海惊呼一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连忙手忙脚乱的推开车门,将宋青山让进车里。
宋青山刚一落座,车厢内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因为此时的他,浑身上下沾染着大量血迹,在燥热的夏日夜晚中,不免散发着淡淡臭味。
“小神医,你果然还是去了,没什么事情吧?”
乔四海连忙问道,目光在宋青山上下打量。
这才惊愕发现,从徐家出来的宋青山,没有任何受伤痕迹!
乔四海虽然坚信宋青山是个奇人,徐家今晚肯定要倒大霉,但他做梦也没想到,宋青山居然能牛逼到这种地步!
单枪匹马扫了徐家,居然能全身而退!
一点伤也没留下!
“没事。”
“血都是徐家人的,今天过后,徐家应该会安静很长一段时间。”
三人面面相觑。
心中却同时翻起惊涛骇浪。
尤其是乔镇南,此刻已经是大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看向父亲的目光,充满崇拜!
自己错了!
父亲对的没边了!
这位小神医果真是一位奇人!
乔四海忍不住问事情经过。
面对朋友,宋青山也没隐瞒,简单将事情过了一遍。
听到整个徐家的供奉,除了玄阶不在家逃过一劫外,其他的都被一网打尽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林铁锋更是立刻下车,翻进徐家查看。
等再回来时,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久久无法回神。
此处无声胜有声!
显然宋青山说的都是真的,对方真把中海四大豪门之一的徐家,给废了大半!
宋青山也在对话中知道,乔四海来是来接应自己的。
或许其中藏着些私心,但正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
能在这种时候来帮他,这份情他记下了!
“这次事情多谢乔老了,能不能麻烦帮我弄一套干净衣服,穿着这一身回去有点太扎眼。”
有乔四海帮忙,车子很快驶到一家乔氏集团旗下酒店。
不仅将衣服洗干净烘干,还顺带洗了个澡。
等宋青山离开后,林铁锋才将自己看到听到的,全部说了出来。
整个徐家的供奉全被废了,保镖仆人也被放倒,徐家老大儿子徐少泽被废,老二徐天明被杀,旁系损失惨重……
甚至如果不是徐长庚,拿在外突破的玄阶以及宋青山家人朋友做威胁,最后选择下战书,那今晚徐家就已经不存在。
“爸,之前是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
“小神医他,确实是个奇人!”
乔镇南突然开口。
乔四海摇摇头:“你之前谨慎也没错,而且我也小看小神医了,这已经不是简单奇人,而是一条潜渊之龙啊。”
“是龙,早晚要翱翔九天!幸运的是,我们和这条潜渊之龙关系不错!”
“未来我们更要和这条潜渊之龙打好关系!乔氏集团未来是扶摇直上还是坠入深渊,全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
中海市郊,徐家园林。
满地狼藉的别墅,已经被清理干净,但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浓郁血腥味,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徐长庚颓坐在太师椅上。
和白天那个掌握乾坤的豪门掌舵人相比,此刻的他仿佛老了十几岁,浑浊老眼布满血丝。
就在这时,一道幽幽声音,毫无征兆在别墅内响起。
“徐家主,节哀顺变。”
徐长庚浑身一颤,犹如触电般猛地抬起头。
只见屋内,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干瘦如柴的身影。
来人一身灰布长衫,双手拢在袖子里,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小老头。
但徐长庚却是失声惊呼:
“蒋大师!”
“您……您出关了?您成功突破到玄阶中期了?”
来人正是徐家的定海神针,玄阶供奉——蒋云天!
没法不激动。
虽然他和宋青山说大供奉一周内会出关,到时候下生死战书,进行生死战。
可那都是担心,如果说的时间长了,宋青山会没耐心,当场把徐家人杀绝。
这次定下一周这个不长也不短的时间!
徐长庚甚至已经做好准备,如果一周内蒋云天没回来,那他就带着剩下的徐家人跑路。
却没想到,在这种要命时刻,蒋云天竟然回来了。
蒋云天微微颔首,嘴角勾起傲然弧度:“半个时辰前就侥幸突破。”
“半个时辰前?”
“那不是那小畜生,在徐家大开杀戒的时候吗?”
徐长庚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错愕。
结合蒋云天刚刚见自己第一句话,说的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节哀顺变’。
显然对方把宋青山在徐家大开杀戒的全部过程,都收入眼中!
“蒋大师,既然你早已突破,并且还赶回来。”
“为何……为何眼睁睁看着那小畜生屠戮我徐家子弟,我二儿子都被那小畜生杀了,徐家供奉也全部废掉!”
之前一直对蒋云天敬重,甚至说是恭敬的徐长庚,此时声音里不免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悲愤。
蒋云天摇摇头:“徐家主莫怪,并非我不想出手,而是不能出手,因为那小子很古怪。”
“古怪?”
“不错。”
蒋云天眼中闪过凝重:“那小子邪门得很,其实我俩是同步赶到徐家,只不过老夫在暗处,对方在明处,注意到对方之后,本想快速将其拿下。”
“没想到对方实力惊人,一个照面就拿下了一名黄阶供奉,我意识到不对,便暗中观察起来。”
“而后面发现的事情,更是令我吃惊,他居然仅凭一片随手摘下的树叶,重创了一名黄阶后期供奉!”
“什么?”
徐长庚如遭雷击,双腿一软,跌坐会太师椅上。
脸色煞白如纸!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这……这不是传说中地阶的化劲宗师,才能做到的手段吗?”
徐长庚声音颤抖:“他才二十多岁啊!如果他真是地阶宗师,那我徐家……岂不是一点报仇的希望都没了?”
如果真是这样。
那别说一个蒋云天,就算再来十个,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事到如今,徐长庚反而有点庆幸。
幸好,幸好他当时脑子转得快,和宋青山定下了一周内下战帖,进行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战。
这样他就还有几天时间,收拢资金带着大儿子跑路。
至于什么徐家,什么百年基业,什么大本营……这些玩意哪有命重要?
“徐家主你慌什么?”
对上徐长庚疑惑目光,蒋云天淡淡一笑:“他若真是地阶宗师,老夫现在早就逃出中海市,哪还有闲心在这里和你说话?”
徐长庚一愣:“蒋大师的意思是……”
“老夫仔细观察过他出手的气机。”
蒋云天眯起眼睛:“那年轻人虽然施展出类似化劲宗师的手段,但他力量浑厚程度,还有爆发时的威压,绝对没达到地阶门槛!”
“不过能碾压黄阶,肯定是玄阶武者,但也只是玄阶初期,如果和我同样是中期,不可能从始至终没发现我的存在。”
“至于摘叶伤人的本事,我怀疑他是掌握某种罕见,能精准控制内劲的特殊法门。”
“这种法门,虽然能让他越阶施展类似化劲手段,但终究只是取巧罢了。”
听完自家大供奉这顿分析,徐长庚心中恐惧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不是地阶!
只是玄阶初期!
“既然如此,那蒋大师你为何不直接出手将他留下?”
徐长庚不解,又有些埋怨。
不救人就算了,因为还要继续观察,他能勉强理解。
可既然确定对方是玄阶中期,直接强行留下抓住不就行了!
现在的徐长庚对宋青山,可谓是恨之入骨。
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老夫刚刚突破,体内内劲尚未完全充盈稳固。”
“正所谓拳怕少壮,那小子境界虽然不如我,但我也是刚刚突破,万一我一时不察,阴沟里翻了船。”
“到时候我自然能全身而退,但你们徐家上下,今晚怕是真要鸡犬不留。”
说到这里,蒋云天赞赏地看了徐长庚一眼:“所以,你最后选择用他身边人做威胁,逼他定下约战,这是最稳妥也最明智的决定!”
徐长庚恍然大悟,眼中重燃怨毒之色。
刚刚他可是连怨恨都不敢再怨恨,恨不得立刻跑路。
“好!既然蒋大师有十足的把握,那我明天一早就把战书发出去!”
“时间就定在七天之后!”
想到惨死的二儿子,徐长庚咬牙切齿,面容扭曲如同恶鬼:“到时候,还请蒋大师务必不要直接杀了他!”
“我要活捉这个小畜生,我要挑断他的手筋脚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用他的血,来祭奠我徐家今晚的亡魂!”
“呵呵,这是自然。”蒋云天微微一笑,眼中尽是自信,仿佛宋青山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
任他宰割!
“老夫对那小子精致控制内劲的法门,可是好奇的紧呢!”
“等废了他,逼问出秘法,老夫实力必将再上一个台阶,到时候这整个中海市,就是你们徐家一家独大。”
空荡荡大厅,回荡着两个老头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这听得外面路过的徐家人一阵迷糊。
老爷子这是怎么了?
亲孙子废了,亲儿子死了,现在又哈哈大笑,这是要疯了的节奏?
………………
另一边。
一辆疾驰在夜色的出租车后座,宋青山正闭目养神。
今晚上一阵忙活,虽然身体没受什么伤,但频繁调配真气太耗费精神,酒店洗澡时他就连连打哈欠。
如果不是担心,明早江家一家人发现他不见,到时候不好解释,他都准备在酒店睡了。
“喂!仆人!”
就在宋青山打盹之际,脑海突然响起一道清脆嗓音。
小母龙!
宋青山睁开眼睛,有些疑惑。
对方平时都在沉睡,轻易不会露面,毕竟太耗费至阴之源。
现在突然出声,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在徐家大院的时候,暗处有人在一直盯着你。”
宋青山原本还有些困意,听到这话立刻精神过来。
“有人盯着我?谁?”
在徐家!
同时还能隐藏在暗处,不被自己发现!
结合这两点,宋青山脱口而出:“难道是徐家那名大供奉?”
对于自己没能提前感知到对方存在,宋青山倒不觉得奇怪。
所谓修士五感,大多以神识为主,能感应周围一切风吹草动,但要达到筑基层次才行!
而如今的他的五感,多来源于身体被重塑强化。
一旦面对实力不弱,同时刻意隐藏身形的高手,很容易就无法发现。
“嗯,气息挺雄厚的,并且敌意很重,应该就是那老头嘴里的家族大供奉。”
确认猜测,宋青山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龙妹妹,既然你早就发现了,刚才在徐家怎么不提醒我?”
“要是你早点出声,我当场就把对方从暗处揪出来宰了!哪还用得着搞什么生死约战?
斩草除根!
一次性解决隐患!
这才是最稳妥的!
“你以为我不想?”
龙妹妹轻哼一声:“对方气息悠长,速度极快,我是担心打起来,你占不了多少便宜才没出声。”
“不是……等等!”
宋青山懵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江瓷不是说,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这手段足以媲美武道的地阶化劲宗师吗?”
“对方最多不过玄阶中期,我怎么会有打不过的可能?”
对于这些,他可是记得十分清楚。
今晚也是有必胜把握,这才打上门!
结果你告诉我,可能不是对手?
“我也是才发现,我们可能陷入思维误区了。”
“修仙和武道,根本就是两套完全不同的体系!”
“武者修炼内劲,主修肉体力量和瞬间爆发,对内劲掌控的精细度,是衡量他们境界高低的关键标志。”
“但你是修仙者啊!哪怕只有炼气一层,也能做到真气外放、摘叶伤人!但这并不代表,你具备地阶武者那种恐怖的肉体力量和神经反应速度!”
“综合你的力量速度,再加上真气增幅,你现在的真实战力,应该也是玄阶。”
“至于具体玄阶哪个段位,还要你和真正的玄阶切磋过才知道。”
听完这番解释,宋青山恍然大悟。
简单来说:
在武者眼里,摘叶伤人是跨入地阶的门槛,但在修仙者眼里,这只是炼气期的基础操作。
自己因为修仙的红利,提前解锁地阶特效!
但基础的力量、速度和反应力,却远远没跟上地阶水平。
搞了半天,自己是个伪地阶!
“那……如果七天后的约战,我真对上那个玄阶中期的大供奉,能有几分胜算?”
小母龙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答案。
“五成吧。”
“五成胜算。”
“也就是有一半可能会输,而输就代表死亡,五成的死亡率!”
宋青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心中盘算着,要不先和朋友家人去外地避避风头?
反正兜里有钱,等修仙有成再杀回来就行!
他可不是傻子,什么故土难离都是狗屁,命才是最重要的!
“这就急了?”
龙妹妹嘿嘿笑着打断宋青山思绪:“我说的五成,指的是五成胜算,剩下五成是平手!”
“你根本不可能输好吗?”
“真当你的至阳之体是纸糊的!别太小看修仙者了!”
宋青山惊愕地张大了嘴巴:“原来……是这个五成啊?”
靠!
不早说!
他差点就要被吓得连夜跑路了!
“姑奶奶,你下次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不过,经过龙妹妹这么一通敲打,他彻底收起横扫徐家,而滋生出的傲慢情绪。
作为普通人。
骄傲自满,是一种极其正常的情绪,及时修正就行。
不过这武道界也确实是够卧虎藏龙的!
小小一个二线城市,就有让自己只有五成胜算的玄阶中期武者。
其他地方呢?
九州太大了!
还是要谦虚谨慎,苟住发育才是王道!
“怎么样?现在知道害怕了?”
龙妹妹敏锐捕捉到宋青山情绪变化,知道目的已经达到。
顺嘴又开始蛊惑起来。
“所以啊,你得好好收集至阴之源。”
“只要至阴之源足够,让你再次进入龙宫宝库,不说什么神兵利器,随便几门低阶法术。”
“到时候解决那个玄阶大供奉,就像是杀鸡一样简单。”
收集至阴之源!
听到这六个字,宋青山不禁一阵头大。
成熟傲娇的村医苏韵,已经被自己压榨干了。
典雅婉约充满东方美感的沈冰心,也暂时被自己吸到极限。
那么接下来还能找谁?
宋青山脑海里,不由闪过那道身穿制服、英姿飒爽,双腿能夹死人的绝美倩影。
只不过有了今晚的酒后乱来。
恐怕短时间内,休想在对方身上获取,哪怕一丢丢至阴之源!
月兔高悬,夜色如水。
很快,出租车到了江家所在的高档小区门口。
里面住宅都是精致的低密度洋房,楼层不高,安保虽然森严,但对于如今的宋青山来说,简直如履平地。
熟练避开监控,三两下翻窗入室。
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暂住的客房。
刚沾上柔软床铺,一阵浓烈倦意便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宋青山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外面门被忽然推开,还有脚步声响起。
没多想。
只以为是有人起夜上厕所,再正常不过。
他翻个了身。
继续呼呼睡。
可那脚步声上完厕所,又在客厅呆了一会后,并没有回对方房间,反而停在自己房间门口。
这一下子,宋青山稍微清醒了一些。
刚想运转真气,用黄金瞳看看门外是谁,房间门把手却忽地扭动,发出一声轻响。
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嗯?”
宋青山下意识闭眼。
虽然没看到外面是谁,但心里却活泛起来。
这套房子里如今只有四个人。
自己与江瓷,还有江延霆和沈玉茹夫妇。
后者作为长辈,大半夜肯定不可能跑到自己房间来,那么来的人只能是……江瓷!
“这霸王龙警花,晚上还给我两巴掌,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现在大半夜,这是要闹哪样?”
宋青山心里一阵火热。
说不躁动,那是假的。
毕竟江瓷气质容貌身材在那里摆着。
前两者不说,单单那一对又长又白的大白腿,就足够开发出无数玩法。
而且这可是名正言顺的正派女友!
不用像面对其他人那样,要压制身体本能欲望。
伴随摸黑靠近的脚步声,宋青山连忙调整呼吸,装出一副熟睡模样。
他很好奇,对方这是要干嘛?
刚开始,宋青山还忍不住幻想,难道是这冰山警花突然想通,准备来个夜半献身、共度良宵?
可仔细想来,依照对方的性格。
这个可能比彩票中头奖还低!
难道……对方是因为晚上被自己欺负,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于是趁夜来噶自己兄弟的吧?
乱七八糟的想法,在感觉到一具柔软娇躯滑进被窝后,全部轰然破碎!
宋青山是侧身躺着的。
对方一进来,两人完全是面对面。
就在他想将眼睛睁开条缝隙,看看对方之时,一只温软小手顺着他的睡衣下摆。
探了进来!
直接攀上他的胸口。
还颇为霸道地用力捏了捏他的胸肌!
“卧槽?”
宋青山心里直呼好家伙。
真没看出来,江瓷平时一本正经,私底下居然喜欢这种狂野调调!
大半夜跑来调戏老子?
“既然你主动挑衅,那哥们我可就不客气了!”
宋青山心中暗笑一把揽住对方纤细的腰肢。
“嘤……”
黑暗中,对方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嘤咛。
然而,宋青山身体却在这一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不对!
完全不对!
江瓷虽然腿长腰细,但那是个实打实,是个太平公主。
平时穿衣打扮,也是冷艳打扮!
走的是英姿飒爽路线!
而面前女人饱满度,至少也是一个D!
宋青山大脑在一瞬间疯狂运转。
这屋里只有两个女人,不是江瓷,那难道是……沈玉茹!
一想到那个风韵犹存、温婉端庄的美妇人,宋青山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浑身血液在此刻直冲脑门。
就在他大脑一片空白、进退两难的时候。
对方忽然开口。
声音带着疑惑和娇憨。
“姐,你睡觉怎么还带警棍啊?”
“防谁呢这是……”
下一秒。
“哗啦!”
被子被猛地掀开,床头灯啪的一声被按亮。
刺眼灯光下,宋青山和女孩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
那是一张和沈玉茹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年轻、明艳、充满胶原蛋白的绝美脸蛋。
此刻,女孩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宋青山。
视线下移。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
“啊——!!!”
“啪!啪!”
伴随着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宋青山还没来得及解释,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两个大嘴巴子!
宋青山都被打懵了。
自己这是和江家人天生犯冲还是怎么回事!
一天之内。
挨两次嘴巴!
五分钟后,客厅的灯大亮。
江延霆、沈玉茹,还有穿着睡衣、满脸寒霜的江瓷,全都坐在沙发上。
宋青山捂着有些红肿的脸颊,尴尬坐在单人沙发上。
而那个身材火爆、穿着丝绸吊带睡裙的女孩,正双手抱着丰胸,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怒视着他。
那呼之欲出的傲人弧度。
随着女孩呼吸剧烈起伏,晃得人眼晕。
经过沈玉茹的一番解释,宋青山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眼前这个差点被他就地正法的女孩,竟然是江瓷在国外念大学的亲妹妹——江明珠!
对方今天刚回国,因为航班晚点,半夜才到家。
好久不见姐姐,所以想钻进姐姐被窝里亲近亲近,谁知道江瓷把客房让给了他,这才有了这场乌龙。
“明珠,别胡闹了!”
“这位是宋青山宋神医,要不是他,你姐的命早就没了!”
江延霆板着脸训斥。
“神医?”
江明珠上下打量了宋青山一眼,红唇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质疑:“爸,你和我妈是不是被这小子洗脑了?”
“就他这年纪,毛都没长齐呢,还神医?”
“再说了,我姐从小到大体质好得像头牛,连感冒都少有,怎么可能突然得什么绝症?”
“我看他就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专门骗你们这种中年人的钱!”
我毛都没长齐!
我毛长没长齐,你会不知道?
这小丫头片子,小小年纪,嘴还挺毒舌的!
宋青山摸着脸,怨念满满想要反驳,不过想到刚刚事情,又只能偃旗息鼓。
“你这死丫头,瞎说什么呢!”沈玉茹急得连忙去拉小女儿的胳膊。
“我哪有说错!”
江明珠不服气地甩开母亲的手,挺了挺傲人弧度。
弧度跟着颤了颤。
“姐,你平时办案挺精明的,怎么在家里也跟着犯糊涂?”
“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刚才在房间里还……还占我便宜!”
!!!
一听这个,宋青山吓得浑身一哆嗦。
因为他分明能清楚感觉到,一道锐利像刀子样的目光,正从侧面,狠狠戳在他的身上。
生疼!
“够了!”
江延霆猛地一拍茶几,拿出了市警署署长的威严:“宋神医是你姐的救命恩人,也是我们江家的贵客!”
“立刻给宋神医道歉!”
江明珠虽然刁蛮,嘴巴也毒。
但作为孩子,就没有不怕父亲的。
更何况还是常年在市警署工作的父亲!
最后江明珠咬了咬丰润下唇,不情不愿地对着宋青山翻了个白眼,敷衍地甩了一句:
“对不起,行了吧!”
说完,她也不管宋青山是否接受。
当即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耐烦摆摆手:“行了行了,我倒了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困死了,要回房间睡觉了。”
“姐,我今晚就和你凑合凑合。”
江明珠看向江瓷,江瓷却先一步回到房间。
然后。
咔哒!
将门反锁!
开什么玩笑,对方进屋,晚上自己还睡不睡了!
自己又不能把对方拷起来!
被亲姐拒之门外,江明珠虽然怨气满满,但似乎在她的预料之内。
转头又看向爸妈。
“爸,那今晚你睡沙发,我和我妈睡主卧。”
江延霆倒是没意见,但沈玉茹一百个不愿意。
连连摇头。
开什么玩笑。
自己这个年纪,本就如狼似虎,哪经得起对方晚上折腾的。
“好好好!”
江明珠气极反笑,双手叉着小蛮腰:“那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我姐不让我进屋,妈你也不让我和你睡,总不能让我再去和这个臭骗子睡一个房间吧?”
沈玉茹生怕小女儿这口无遮拦的毛病,再惹恼了宋青山,连忙站出来打圆场:“好好好,让你爸睡沙发,你和我睡在主卧。”
“这总行了吧!”
闻言,江明珠这才总算露出胜利笑容。
然后她就扭着水蛇腰朝主卧走去。
不过在路过宋青山身边时,她还不忘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轻哼了一声:“臭骗子,你给我等着!姑奶奶早晚揭穿你的真面目!”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你!”
骂了女儿两句,沈玉茹转头,对着宋青山又是一阵道歉:“小神医,真是不好意思。”
“明珠这孩子从小被我们惯坏了,说话没遮没拦的。”
“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阿姨客气了,一场误会而已。”宋青山微微弓着腰,努力掩饰尴尬。
说完,他就连忙回到房间。
将门也给反锁。
本以为掩饰很好,殊不知他那怪异的走路姿势,全被沈玉茹那双美眸尽收眼底。
成熟美艳的脸颊上,也不由飞起一抹诱人红晕。
正巧丈夫正抱着被子从卧室出来,沈玉茹忍不住上去擂了一拳。
“没用的东西!”
江延霆望着怨念十足的老婆背影,一脸懵逼地挠了挠头。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这又是哪儿得罪老婆了?
…………
次日一大早。
宋青山顶着两个黑眼圈,胡乱扒了两口早饭,便匆匆提出辞行。
昨晚那一出闹剧,简直要了他的老命!
翻来覆去一晚上,怎么也睡不着。
身体都憋成高压锅。
急需狠狠泄气!
很快出租车便赶到了青云县,停在杏林阁门口。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玻璃门洒进医馆。
沈冰心正静静坐在红木柜台后,低头翻看账本。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新中式收腰长裙。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被勾勒得恰到好处,如瀑长发只用一根素雅的羊脂玉簪简单挽起。
几缕调皮青丝,慵懒垂落在她白皙修长、宛如天鹅般的脖颈旁。
没有江明珠那种极具攻击性的火爆,也没有江瓷那种生人勿近的冷艳,沈冰心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浓浓书卷气,还有大家闺秀特有的端庄与温婉。
她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一幅清淡素雅、意境深远的水墨画。
美得不染一丝人间烟火!
就连一旁刚入职的小女店员,都双手托腮,看着自家这位神仙般的美女老板,都有些入迷了。
然而。
这份宁静祥和的画卷,很快被一个火急火燎闯入的身影,给无情打破。
人影进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关门……
“哎哎哎!你干什么呢你!”
“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抢劫是吧!我报警了!”
正对自家美女老板犯花痴的女店员,吓了一跳。
摸出手机就要报警。
沈冰心也吓了一跳。
不过等她抬头看清眼前的人,以及对方那火急火燎的模样。
目光逐渐下移。
脸蛋顿时泛起红晕……
旋即沈冰心连忙出声,阻止女店员:“这位是店里的医师,祛疤膏就是他研制的。”
“这一副着急样子,肯定是药方有新的突破,所以找我来完善一下。”
“你先回去吧,今天休息。”
“带薪。”
这什么神仙老板!
女店员在短暂愣神过后,立刻开开心心地溜了。
玻璃门一锁,卷帘门一拉。
屋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宋青山二话没说。
大步上前,一把揽住沈冰心纤腰,狠狠揉进自己怀里。
淡淡药香和迷人幽香钻入鼻孔,给本来就熊熊燃烧的烈火,添了一把干柴。
低头两人便吻在了一起。
炽热。
浓烈。
沈冰心那整洁素雅的月白色长裙,在拨弄之下,逐渐起皱。
虽然已经浑身发软,但沈冰心还是强撑一丝理智,轻轻推开宋青山提醒:
“别急……还有件事。”
“上次跟你提过我那个,要买百年金钱龟的朋友,昨晚刚回国,对方早上就约了见面。”
“你看今天有时间吗?”
“见面可以。”宋青山在柔软中抬起脑袋,双臂一用力,将沈冰心抱起,放在柜台上。
“不过,时间要推迟在下午。”
“为什么?”
“因为今天上午……你恐怕会很忙。”
沈冰心扫了一眼挂在那里,显示早上八点的钟表,身体一阵发烫,眼底却又隐隐闪过一抹期待。
“不是探讨药方吗,怎么还争执起来。”
“还拍桌子?”
女店员东西忘拿,去而复返。
在门口听到啪啪啪拍桌子的动静,抬起来敲门的手,只能放下来。
准备等吵完后再敲门,这样也不会尴尬。
结果这一吵起来,半小时都没停下的意思。
女店员只能一脸郁闷地离开了。
………………
时间一晃,来到下午。
杏林阁休息室内,空气还弥漫着淡淡甜腻气息。
月白色长裙和女性贴身衣物,还有纸巾,正散落在地上。
扫了一眼露出大片白皙雪白,正以慵懒姿态,蜷缩在沙发上休息的沈冰心,宋青山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高压锅里的邪气总算是泄干净了!
可惜对方体内已经没有至阴之源。
不然就更加完美了。
嗡嗡——!
就在这时,宋青山手机忽地震动起来。
拿过一看。
是江瓷打来的。
他本以为是问自己到家没,甚至是闲聊煲电话粥,但……
“昨晚徐家的事情是你做的?”
“你怎么知道的?”
宋青山惊愕。
昨晚他去徐家,可是趁着夜色。
而徐家那种豪门,被一个人单枪匹马挑了场子,按理说应该觉得丢人,拼命捂盖子才对。
“我怎么知道?”
“现在整个中海市的上层圈子全都知道了!”
江瓷声音凝重,还带着几分焦急:“徐家今天一大早,就对外放出了风声,给你下了七天之后的生死战书!”
“中海四大豪门、地下势力,全都在疯狂打探你到底是个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
“居然敢招惹徐家!”
此时的中海市,确实已经炸开了锅。
无数大佬都在暗中咋舌,纷纷猜测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宋青山是不是活腻了,竟然敢去拔徐家的虎须!
那可是中海四大家族之一啊!
这不是找死吗?
其实这都是语言的艺术。
徐家对外下了战书,却没说下战书原因,大部分人只能靠猜测。
没人能想到,宋青山被下战书原因是昨晚扫了徐家,都以为是宋青山因为某事得罪了徐家。
而江瓷因为父亲的关系,知道点内情。
宋青山满脸不解:“不是……豪门约战都这么麻烦吗?打一场还要通报整个中海市?”
“他们这是要拿你立威!”
江瓷深吸了一口气,快速解释:“徐家虽然位列中海四大家族,但位置排在最末,甚至大多数中海豪门,都只认白霍顾三大家族。”
“根本原因,还是徐家坐镇的武者,只有玄阶初期实力,而其他三大家族都有玄阶中期的武道高手坐镇。”
“但现在,徐家那位大供奉实力突破,刚好你昨晚又去闹了一场,徐家这是想借着这次约战,向整个中海亮亮肌肉。”
“他们是要踩着你的尸体上位!”
听到这里,宋青山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成了人家宣告实力,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了!
电话那头,江瓷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不过你昨晚去徐家,难道没有显露你地阶宗师的实力吗?”
“如果他们知道的话,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下战书才对!”
“呃……”
宋青山摸了摸鼻子:“其实我不是什么地阶,之前能做到摘叶伤人,完全是掌握了一种特殊技巧。”
“真要论硬实力,我现在应该比玄阶中期强上一点。”
电话那头。
江瓷满脑门黑线。
也就是那天,宋青山只是为了在她面前装个逼而已。
这家伙!
不过转瞬,江瓷又担忧起来:“你这次不会又是在吹牛吧,实际实力只有玄阶初期?”
“那徐家大供奉虽然刚进入玄阶中期,但和玄阶初期也是天壤之别。”
“而且对方战斗经验丰富,你……”
江瓷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无论怎么说,宋青山的胜算都太低了。
就算宋青山这次没吹牛,这次真是玄阶中期,可同境界武者交手,拼的是底蕴和战斗经验。
宋青山太年轻了一些。
而且从之前看,宋青山似乎只擅长以绝对境界压人,并不会什么战斗技巧。
“没事。”
宋青山听出江瓷语气里的关切,心里一暖:“我最近已经在想办法提升实力了,七天之后,应该没什么问题。”
“有问题就晚了!”
“等你忙完手边的事情,立刻来找我。”
“我教你一些实用的近身格斗,还有发力技巧。”
“上次面对杀手我就发现了,你空有一身恐怖的力量和速度,但战斗技巧简直一塌糊涂,利用率太低了!”
“临时抱佛脚,总比你去送死强!”
江瓷咬了咬牙,语气不容置疑。
她倒没说什么阻止的话,因为现在阻止,宋青山也不可能会同意。
“好,我知道了。”
与此同时。
市警署署长家。
除了江明珠不在外,另外三人都在。
听到电话内容的江延霆,此刻也是满脸震惊,夹烟的手指都忍不住抖了抖。
“真没想到,小神医年纪轻轻,居然还是一位玄阶武者!”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赞叹是发自内心的。
担忧也是。
江延霆眉头随后就又拧成一个川字。
“可是……徐家那位大供奉,那可是实打实的玄阶中期啊!”
“这种级别的武者,速度快如鬼魅,甚至能躲避普通的枪械射击,一拳下去连钢筋水泥都能打穿!”
江延霆捻灭烟头,忽然说道:“不行!小神医虽然厉害,但毕竟太年轻了!”
“面子虽然重要,但命更重要,小瓷你打电话给小神医,让他搬来咱们家住。”
“什么狗屁战书,完全不用搭理,我就不信了,徐家就算有玄阶中期的高手,还敢公然冲进我这个市警署署长家里抢人不成?”
“他前脚敢动手,后脚镇武司的执剑者大人,就能荡平整个徐家!”
………………
杏林阁内。
“这么快就下战书。”
“看来昨晚隐藏在暗中的人,果然是徐家的玄阶大供奉。”
虽然只有五成胜算,不过宋青山也不着急。
正如江瓷所说。
他之前只会凭借境界压人,对格斗技巧还有武道方面,完全是一窍不通。
要是真能跟江瓷学上几招,胜算又会大幅度提升。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沈冰心早听到打电话动静,已经醒来凑到身边。
只不过刚刚没开免提,她不知道电话内容是什么。
“没事,一点生意上的小事情。”
宋青山一边脱衣服,一边随口敷衍过去。
徐家战书这种事,告诉对方除了让她担心外,没有任何作用。
“这样啊。”
沈冰心也没追问,抬眼忽然察觉宋青山动作,素雅脸蛋瞬间飞起一抹红晕:
“等等……你脱衣服干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了,下午还要赶去中海市,见我那位刚回国的朋友,商量购买百年金钱龟的事情吗?”
宋青山不置可否点点头:“去肯定是要去,不过不得洗漱一下,一身味道。”
闻言,沈冰心嗅了嗅琼鼻。
旋即点头。
确实要洗个澡!
不过她刚起身准备拿浴巾,宋青山就扔过来一双丝袜。
“洗澡……你给我丝袜干什么?”
“穿着洗,洗得更舒服一些。”
到了这个时候,沈冰心哪还能不明白宋青山的打算,嗔怪的翻了个白眼。
不过,她并没有拒绝。
这些天,青木灵体经过至阳之体的日夜浇灌滋润,越发显现作用。
这个作用体现在沈冰心身上。
大概是皮肤更好、身体更好、每天精力旺盛、好像有使不完的劲!
这种由内而外的蜕变,让她对宋青山的依恋已经深入骨髓。
不过沈冰心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附赠品。
毫不夸张地说,如今沈冰心的年纪就算长到五六十岁,容貌身材也不会有衰老迹象,寿命更是能达到二百之数。
“花样真多……”
沈冰心轻咬水润红唇,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满是纵容意味。
……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两人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得体的休闲装,驱车前往中海市。
到了地方,车停在路边。
对方临时有事,所以他们只能在车上等一会。
闲着无聊,宋青山透过车窗,注意到不远处一家奶茶店门口,正排着长队。
不少女学生捧着奶茶,叽叽喳喳,笑颜如花。
宋青山也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好喝的,齁甜齁甜还死贵死贵,二十元钱一杯。
不过小妹林桃挺喜欢的。
他之前来县城回去,都会给对方带。
“喝奶茶不?”
宋青山看向驾驶位的沈冰心。
沈冰心下意识想要点头。
哪有年轻女人能拒绝甜甜的奶茶呢?
不过很快她又低头看了看。
虽然身材依旧完美得无可挑剔,但一想到奶茶里满满糖分和惊人热量,她还是摇头拒绝:“算了,都是些糖水香精,喝了容易长胖。”
自从和宋青山在一起后,沈冰心下意识开始自律起来,连饮食都变得格外注意。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女为悦己者容!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总想把自己最好、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对方。
“算了,都是些糖水香精,喝了容易长胖。”
“就凭今天上午高强度的运动量,足够你喝两杯的了。”
“不过……你要是想喝三杯的话,那咱们现在就得在车里加个班了!”
宋青山扫了一眼宽敞的车内空间,忍不住嘴花花的调笑起来。
沈冰心羞得俏脸飞红:“去你的……我喝一杯就行了,给我要多加点小料。”
“好嘞,等着。”
奶茶店生意异常火爆,宋青山排了足足十分钟的队,才拎着两杯全糖加料的奶茶往回走。
可刚走到距离车子还有十几米的地方,他的脚步就猛地顿住。
宋青山注意到,周围路人都在朝一个方向指指点点,脸色还十分古怪。
而指指点点的方向,正是沈冰心停在路边的车。
此时,那辆车正在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
微微摇晃着。
???
什么情况?
难道自己头顶要长草了?!
这是宋青山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就是不相信。
沈冰心的性格,他很了解,不可能背着自己乱来。
而且俗话说得好。
男人光有钱,女人照样有可能为了寻找刺激而劈腿。
但要是男人身体强悍到能让女人下不了床,那她就算有贼心,也绝对没那个贼力气!
宋青山觉得。
自己的身体绝对足够好!
想再多,不如一看。
宋青山心念一动,打开透视眼,目光立刻穿透隐私玻璃,脸色随即古怪起来。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坏消息是:他好像真的被绿了。
好消息是:绿他的……他妈的是个女人!
只见车后座上,一个身材极其火爆的年轻女孩,正将沈冰心死死压在真皮座椅上。
双手对沈冰心肆无忌惮的上下其手,动作熟练且霸道。
沈冰心虽然奋力挣扎,但在狭小的空间里,面对那死缠烂打的凶猛攻势,一时间竟有些招架不住,原本端庄的裙衫都被扯得凌乱不堪。
上下两处齐齐失守!
周围路人看宋青山,拎着奶茶站在摇晃的汽车外发呆,纷纷投来同情怜悯的目光。
“唉,这哥们真惨,买个奶茶的功夫,家被偷了。”
“看开点兄弟,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戴点绿……”
宋青山此刻满脑门黑线,他看清了占自己女人便宜的女流氓模样。
不是别人。
正是江瓷昨夜回国的妹妹,江明珠!
原来沈冰心口中,那个在外国开办公司的朋友,也是江明珠。
电光火石间,宋青山又想清楚了些之前疑惑的事情。
难怪昨晚,江明珠钻进被窝后,手脚这么不老实,上来就捏胸!
对方肯定是把他当成姐姐江瓷,根本就是想要仗着亲姐姐不敢动她,所以想要欺负!
难怪昨晚江瓷听到江明珠要回房休息,立刻返回房间,反锁房门。
作为亲妈的沈玉茹,也不愿意和江明珠睡一张床!
搞了半天。
对方不仅嘴巴毒,还是个喜欢女人的拉拉!
看着车里,对沈冰心胡作非为,脑袋都快要钻进裙子里的江明珠,宋青山知道不能再发呆了。
他深呼吸一口气,伸手敲了敲车窗。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动静,惹得车内两人一阵骚动。
片刻后,车门打开。
两人下车。
脸蛋红润的沈冰心悄悄整理衣服,还心虚的看了宋青山一眼,不明白这算出轨不。
如果算。
那也是被逼的!
只能后面想办法,好好补偿一下对方了。
而沈明珠就大大咧咧许多,咂吧咂吧嘴,似乎有被打扰的不爽,张嘴就想骂不懂事敲车玻璃的人。
一看不懂事的人,还是昨晚占自己便宜的人后,更加来了精神。
“这不是毛都没长齐的小神医吗?”
“大早上就离开,我还以为你是被我识破了,不好意思多呆,没想到你一直尾随我?”
“怎么,想用你的三脚猫医术,给我治治病?让我相信你?”
作为从小留学,在外接受精英科学教育的人,江明珠打心眼不相信中医那一套。
如果真是老中医,沈明珠还能骗骗自己,也许对方真有本事呢?
结果这家伙看起来比自己还小!
父母年纪大了,被骗还能理解,但姐姐江瓷什么情况,不是说警界新星,居然也这么容易被骗,看来还需要自己好好调教一下才行!
收拢思绪,江明珠看向眼前的青年,没来由又多了几分厌恶。
年纪轻轻做点什么不好,偏偏要行骗。
“喂!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想着怎么骗我!接下来准备说我有病?”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被三番四次的说成是骗子,宋青山火也起来了。
冷着脸,猛地上前一步。
江明珠只感觉一座山朝他压来,连呼吸都受阻起来。
并不是因为身高,江明珠身材高挑,甚至比本就高挑的江瓷,都要高上一个头,足足一米七五,和宋青山也就差了几公分。
一个高跟鞋的差距而已。
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此时的宋青山,江明珠却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浑身也开始阵阵发冷。
宋青山冷冷开口:“你确实有病!你脑子有病!”
“我都怀疑你小时候是不是被女人猥亵过!不然怎么解释长大非要变态的去猥亵女人!”
“你……”
江明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不过愤怒的话还没出口,就又被怼了回去。
“不仅脑子有病,你身体更有病!”
“你最近半年,是不是经常感到胸口发闷?尤其是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心脏就像是被针扎一样刺痛?”
“还有你的小腹,每逢阴雨天或者来例假前,都会坠痛难忍,手脚冰凉得像个死人,甚至还会伴随间歇性痉挛?”
随着宋青山每说出一句话,江明珠脸上的愤怒就减少一分,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怎么可能!
这些症状,她从未和任何人说过,只以为自己体质差,所以连父母和姐姐都不知道!
甚至江明珠曾经在西方最好的私人医院做过检查,但最后得到的结果,是压力导致的亚健康。
难道……这家伙真是神医?
不!绝不可能!
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或者提前调查过自己!
江明珠咬了咬嘴唇,压下心头惊骇,依旧硬着嘴冷哼道:“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我身体好得很,根本没有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症状!你以为随便编几句医学名词就能吓唬住我?”
“没有?”
宋青山冷笑,目光肆无忌惮扫过江明珠傲人曲线。
“你……你眼珠子瞎看什么呢!信不信我把它们扣下来喂鱼!”江明珠似乎在这方面找回了自信,挺了挺胸脯,恶狠狠说道。
宋青山皱眉:“我对你的廉价身材不感兴趣,只是你的毛病出自体内。”
“你刚刚不是不信吗?那我再问你,你是不是每到半夜,就翻来覆去睡不着,浑身燥热,心烦意乱?”
又中了!
原本因为廉价二字,江明珠正火冒三丈,这下火彻底熄了。
连沈冰心都好奇投来目光,想知道好友是不是真生了什么病。
真要是生病,这里还有现成的神医。
扎几针就好了!
“你以为你半夜睡不着,是想玩女人了?是欲求不满?”
“我告诉你,你那是体内阴气郁结,内分泌严重失调,二十出头的年纪,身体已经提前进入更年期!”
“说白了,你这病就是阴阳失调。”
“简单来说你就是欠被男人压在床上,为所欲为地狠狠收拾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