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钢铁直女,玩大了!
江瓷顿了顿,眼中少见闪过一丝敬畏。
随即她继续说道:“玄阶也就是暗劲层次。”
“这个境界的高手,可以做到隔山打牛,他一掌拍在你的胸口,你表面连块皮都没破,但暗劲已经把你的心脏给震碎!”
“而且,玄阶高手拥有恐怖的武者直觉,甚至能在敌人开枪前,提前感知到危险并躲避弹道。”
“如果说黄阶是豪门的座上宾,那玄阶高手……”
“就拿我们中海市最顶级的四大豪门来举例,一位玄阶武者,是完全有资格和四大豪门的家主平起平坐!”
“至于地阶化境……”
江瓷话音一顿,眼神更加羡慕的看向宋青山。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语气中带着一丝庄重。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
“地阶武者,已经是可以开宗立派的宗师,到了任何地方,都会受到当地豪门礼遇!”
“到了那个阶段,已经没人会想着拉拢地阶宗师,因为那对地阶宗师是侮辱,而是不计一切代价的结交!”
闻言,宋青山只觉得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本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修炼之人,没想到这么多。
虽然走的不是修仙,而是武道,但却也让他惊奇,乃至生出一丝危机感。
从前觉得,只要自己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别人奈何不了自己,可现在不一样了。
惹了中海徐家,徐家就派来武者。
这次是黄阶,下次是什么?
这是宋青山第一次对修为境界,产生了极致渴望!
但好消息是,地阶武者就十分少见,那天阶不用说,肯定更加少见。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对天阶武者,产生了那么一点点好奇。
宋青山追问:“天阶呢?”
江瓷想了想,又摇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但听我父亲提起过,传说中的天阶武者,据说连子弹都不怕。”
宋青山心里拔凉。
这也太横了!
原本以为自己虽然是堪比地品武者,但好歹是修仙的,心里不骄傲那是不可能的,也打心眼认为修仙比练武强。
他刚刚还以为,自己要是多攒点真气,未必没有和天阶拼一拼的可能。
可现实太打脸。
无论他攒多少真气,都不可能硬抗子弹。
除非继续提升修为层次,要么就是抓紧机会搞至阴之源,再多去龙族宝库弄点宝贝。
不过就算提升修为层次,需求最多的也是至阴之源。
所以……
宋青山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村长媳妇儿苏韵那丰腴诱人的身影。
可惜的是,经过前几次深入交流,苏韵身上的至阴之源已经快被吸干,必须要找到稳定且高质量的新源头才行。
就在宋青山暗自琢磨时,忽地察觉江瓷正微微张着嘴巴。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江大队长?伤口又疼了?”
江瓷咬了咬红唇,似乎终于鼓足了极大勇气,低声说道:“宋青山,你……能不能传授一下踏入黄阶的经验?
“我卡在半步黄阶,已经太久太久。”
如果说,抓捕罪犯的职业,是她除去亲情外无法割舍的最重要东西。
那武道就是江瓷第二重要的东西。
废寝忘食。
却不得寸进……
这种感觉,实在是让她感受到痛苦,甚至有那么些绝望。
所以从来万事不求人的江瓷,在见识到年纪轻轻就踏入地阶的宋青山后,第一次开口请求帮助。
并且求助对象还是一名异性。
“啊?”
宋青山愕然望着江瓷。
倒不是不愿意,而是他也不会。
总不能说,其实我不是武道的地品高手,而是修仙的练气一层吧?
“我知道,武道传承向来是不传之秘,我这个请求也确实很冒昧,但请你帮帮我!”
“作为回报,只要不违反法律和道德底线,我……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最难开口的话既然已经说出来,江瓷索性豁出去了。
请求的话,再次脱口而出。
她那原本总是透着冰冷威严的语气中,此刻竟然破天荒地带上一抹软糯哀求。
“真的……什么都可以?”
宋青山目光下意识落到江瓷胸口。
天地良心,他绝对不是想提什么禽兽不如的疯狂要求!
只是他刚才满脑子都在发愁去哪找至阴之源,江瓷又刚好说了一句什么都可以,他自然而然地就联想到获取至阴之源的方法。
并且江瓷还是特殊体质,不敢想象对方至阴之源的精纯度!
只不过这虎狼之词,打死他也不敢开口。
然而,宋青山那刚才直勾勾的眼神,江瓷想不发现都难。
可出乎宋青山意料的是,这位被好兄弟昊子称为女霸王龙的警花,竟然没有当场拔枪,甚至没有发飙的意思。
相反,江瓷脸颊还瞬间飞起两抹诱人红晕,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窘。
这下轮到宋青山彻底懵逼了。
这剧本不对啊!
按理说,那光明正大的目光,对方不应该一记断子绝孙脚踹过来,怎么还害羞上了?
屋内气氛逐渐微妙。
沉默良久,江瓷深呼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什么重大决定。
她红着脸,咬着牙说道:“你……你要是想让我当你女朋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们得先相处一段时间试试看……”
“啥?”
宋青山惊了:“什么男朋友,我没说啊。”
江瓷也是一愣。
旋即她脸上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刺骨冰霜:“所以,你刚才盯着我胸口看,纯粹就是为了那方面事?”
“根本不是想要做我男朋友?”
作为母胎单身至今的钢铁直女,江瓷对男女之事的认知……极其单纯。
她本能认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那种想法,前提肯定是想和她谈恋爱,然后结为伴侣。
总不能什么关系都不是,上来就要做那种事吧?
那是流氓!
要蹲监狱的!
可现在。
眼前这个浑蛋,似乎真的只是单纯馋她的身子!
江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望和屈辱,看向宋青山的目光,也冷得像刀子一样,右手更是下意识摸向腰间的银色手铐。
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将宋青山拷走。
“不不不!我……我开玩笑的!”
宋青山吓了一大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这种事情可不敢承认。
那是会死人的!
只不过这下意识的狡辩,却惹来更大麻烦。
听到宋青山否认,江瓷的手顿住。
原本的冰冷脸颊上,再次浮现出红晕。
江瓷声音细若蚊蝇:“那……那你就是想当我男朋友了?”
宋青山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他什么都没说,但这位第一次经历男女拉扯的警花队长,已经在脑海里完成了一整套逻辑自洽的脑补。
看着之前一直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江瓷,此刻嘴角竟然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罕见的小女儿娇态……
宋青山到嘴边的解释,只能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干笑了两声。
“哈……哈哈……”
“那,那你现在可以教教我了吗?”
“如何进入黄阶,也就是如何完整感应到气,如何将气,运用到身体极限之上。”
江瓷目光从羞窘,逐渐变得灼灼。
听到这话,宋青山注意力被分散。
少了几分尴尬,多了几分诧异。
没想到古武和修仙也有异曲同工之处——都是玩气的!
听起来,古武的气更多是运用在身体上,那我现在已经有气了,是否可以通过用自己的气,引导对方也修炼出气。
这样对方就能达到黄阶明劲层次!
“想法是可行的。”
就在宋青山暗自琢磨之际,脑海忽地响起清脆悦耳,又带着几分傲娇的声音。
小母龙!
这几天对方都在沉睡,在不苏醒,他都以为对方出事了。
“我的龙妹妹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我都以为你出事了!”
“哼!”
小母龙没好气的声音响起:“我要是再不醒,就要被你这个笨蛋给活活饿死了!你这几天到底在干嘛?为什么没有好好收集至阴之源?”
“你要是收集至阴之源的话,我用得着沉睡吗?”
宋青山被骂得一阵尴尬。
这两天忙得脚打后脑勺。
一会驱鬼,一会对付徐少泽,哪有时间收集至阴之源。
“呃……我的错我的错,我会尽快想办法的。”
宋青山连忙安抚,随后把话题拉回正轨:“不过龙妹妹,你刚才说可行,是指我刚才想的那个办法可行吗?”
“我真的能用真气帮她突破到古武黄阶?”
龙妹妹傲娇的应了一声:“人在降生时,体内都会携带先天精气,只不过这股精气孱弱,且随着五谷杂粮的侵蚀,会逐渐消散。”
“凡人武道说白了就是一种内耗,通过将先天精气压榨提纯,用于强化肉身,打通经脉,获得开碑裂石的力量。”
“但伴随时间流逝,先天精气再怎么提纯,总量是恒定的,一旦精气耗尽,气血衰败,所谓古武者一样会化作黄土。”
“如果说古武是内耗,那修仙的本质就是掠夺!”
龙妹妹的语气变得严肃:“修仙者只是拿先天精气作为引子,去沟通天地,疯狂掠夺外界无边无际的天地灵气,将其转化为自身所用的真气!”
“一个是有限恒定的,一个是无边无际的,这就是古武和修仙的本质区别。”
“而你的办法之所以可行,说起来就是你们两者体内的气,在本源上是一样的。”
“所以你可以把你的真气当成引子,整合对方体内一盘散沙的气,让对方产生气感,便能正式踏入黄阶层次。”
宋青山听得入迷,可脑海中却忽地闪过一道灵光。
猛地惊醒过来。
“龙妹妹!”
“干什么?”
“其实说半天,古武和修仙都是对体内精气的运用,只不过是两条不同的路子,之前你说过蓝星灵气枯竭,那如果灵气重新恢复,那古武者是不是慢慢就能探索出修仙之路?”
“甚至说,灵气枯竭的前提是有灵气,那之前蓝星也有修仙者,只不过迫于灵气枯竭无法修炼,这才开辟了古武者道路!”
“你说,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修仙者吗?”
小母龙彻底沉默。
似乎是第一次,发现这么清奇的角度。
偏偏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也许这个世界曾经也是修仙昌盛的地方,只是因为灵气枯竭,所以修士隐遁,部分修士不甘,又重新开辟古武者路线。
“我……我不知道。”
良久,小母龙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并且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
“但如果这个世界上真还有修仙者,或者有关于修仙者的古老记录,被代代传承下来,那你现在的处境就会极其危险!”
“一旦你修仙者的身份暴露,所有人都会对你身上秘密产生疯狂的好奇和贪婪!”
“所以……快点收集至阴之源!”
或许是真的饿极了,也或许是因为宋青山的推论,让她产生了一丝不安。
此刻的小母龙,对眼前江瓷体内那股极其精纯的至阴之源,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渴望!
或许是真的饿极了,也或许是因为不安全感,小母龙对眼前江瓷体内的至阴之源,产生了极大渴望。
两人本就神魂一体。
只要小母龙产生极度渴望,宋青山的身体就会立刻做出反应。
一瞬间,他只感觉浑身血液仿佛都被点燃。
燥热难耐!
是至阳之体在作祟!
这股邪火,迅速吞噬宋青山的理智,让本能接管大脑。
“好热……”
江瓷原本还在满心期待宋青山回答,突然察觉屋内温度上升。
再朝宋青山看去,顿时吓一跳。
此时的宋青山,浑身皮肤通红,就像刚从锅里捞出来的小龙虾,头顶都在朝外冒着热气。
“青山,你……你没事吧?”
既然已经默认情侣关系,江瓷红着脸,换了一个稍显亲密的称呼。
然而,迎接江瓷的,并不是宋青山回答。
而是犹如饿虎扑食般的猛烈扑击!
“啊!”
猝不及防之下,江瓷被扑倒在床上。
没等她反应过来,两片滚烫嘴唇便覆盖上来,将她剩下的惊呼全部堵在喉咙里面。
“唔……宋……你干什么……”
江瓷大脑一片空白。
出于本能,她下意识想要抬手推开压在身上的宋青山。
可这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身体本能的欢愉和极度羞臊,让她浑身软绵绵,像一滩春水。
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
而提不起力气的代价,就是她身上布料正以惊人速度减少。
“撕啦——”
伴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就连那件纯白色的贴身内衣,也被宋青山粗暴扯下,扔在地上。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就这样明晃晃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攀升到一个极其暧昧的顶点!
到了这个时候,江瓷已经不仅仅是羞臊,而是产生了一丝惊恐。
虽然她默认了情侣关系,但刚才的强吻,已经是她目前能接受的极限!
直接脱衣服?
那是万万不能忍的!
“混蛋!你给我起开!”
江瓷一咬舌尖,借着剧痛重新提起力气。
就在她准备屈膝反击,拼死反抗的瞬间……
江瓷惊愕发现,一股热流,正顺着宋青山掌心,源源不断进入她的胸口。
这股气流还十分熟悉。
有些像是平时感受到的气……
踏入黄阶,进入明劲层次,说白了就是拥有气感,能感应且调动体内的气。
而之前,江瓷仅仅能勉强感应到体内的气。
只不过那些气就像是一盘散沙,散落在身体各处,她根本无法控制。
而伴随宋青山注入体内的气,自己体内的气也被引动,慢慢从周身各处汇聚于小腹位置,形成一个大型气团。
气像细沙放在眼前,那是看不到的。
可气像一个足球,那想看不到都难!
“这……这就是气感?我踏入黄阶明劲了?”
江瓷内心掀起惊涛骇浪。
震撼和狂喜,甚至让她在这一瞬间,短暂忘记眼下的处境。
但很快江瓷就回过神来。
眉头忽地皱紧,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江瓷猛地低下头。
入眼是两具白花花的身体,还有准备行禽兽之事的宋青山。
短暂死寂过后,一股狂暴杀气冲天而起。
“啪——!”
一记耳光甩出。
宋青山打着旋,甩出去五六米远,半天趴在地上没起来。
“站起来。”
江瓷冰冷的声音响起。
宋青山没敢动。
没错,他又是装的。
就算江瓷拥有气感,力量大幅度增强,可也绝不可能把他扇飞出去。
尴了尬的!
其实手放到胸口,至阴之源已经给小母龙喂饱,他也从昏头之中清醒过来。
看到这一幕,顿时吓懵了。
连忙按照之前设想,尝试用自己真气注入对方体内,帮助对方整合精气,以此来将功赎罪。
江瓷深陷那种奇异感觉之中,宋青山可苦了。
他还保持着那种尴尬姿势。
本就刚经历过男女之事,还处于对这种事情食髓知味的阶段,再加上活力最旺盛的年纪。
鬼使神差下,将江瓷裤子都给脱了。
没想到看起来年纪不小的御姐队长,居然还是黄花大闺女。
“给我一个解释。”
江瓷抄起剪刀,放到宋青山大腿边,眼神冰冷。
看那模样,似乎稍有一个回答错误,那就要脑袋搬家!
宋青山惊出一身冷汗,大脑转得飞快:“其……其实我和你一样。”
“一样?”
江瓷怒极反笑,手里剪刀虚晃了一下:“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哪里一样了?”
“不过你放心,我马上就可以把你变得和我一样!”
那冰凉的金属触感,吓得宋青山猛地一哆嗦。
胯下凉飕飕!
“别别别!江队长,你刚才也看到了,我那个状态明显不对劲啊!”
宋青山一脸真诚地狡辩道:“其实,我也是极其罕见的特殊体质!不然你以为,我凭什么能这么年轻就修炼到地阶层次?”
江瓷满脸狐疑。
想要质疑。
可刚刚她也亲眼看到,宋青山像一只煮熟的大虾,双眼赤红赤红,状态确实明显不太对劲。
难道真是和自己一样,体质有所不同?
这么说起来,对方年纪轻轻达到地品,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等等!
既然修炼速度和体质有关系,那自己岂不是也是修炼天才?
“青山哥你没事吧?你……你们……”
就在这时,小丫头林桃突然推门而入。
刚才屋里叮里咣当的动静实在太大,她担心出事,这才推门进来看看。
结果,一进门就看到这极其炸裂的一幕!
林桃羞红着脸,连忙退出来。
宋青山也赶紧站起,冲上去将门关上,紧接着就是往身上套衣服。
江瓷可就惨了。
内衣脏了,T恤也被扯坏,好在她还有一件短皮衣。
可以遮挡春光,但穿起来的触感却是不敢恭维。
毕竟做皮衣的人也没想到,有女人会只穿一件夹克。
穿好衣服后,宋青山为了缓解尴尬,随手抓了几味草药。
一边捣鼓,一边继续圆谎:“我的体质,应该算是纯阳之体。”
“有对应的修炼内经,所以修炼速度十分快。”
“但副作用就是,男人本就属阳,我又是纯阳之体,你看电视应该就知道,这两者碰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所以你这是为你出轨,提前给我打预防针?”
江瓷拢了拢胸前的皮衣拉链,脸色冰冷:“别的我不管,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如果让我知道你和别的女人,发生什么不清不楚关系。”
“那就没有分手,只有丧夫。”
霸气侧漏!
宋青山嘴角抽了抽。
他很想说,现在才刚成情侣,提丧夫是不是太遥远?
不过宋青山也意识到,江瓷或许真的没交过男朋友,否则也说不出这种带着点中二,却又极其认真的狠话。
但他只能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没办法,剪刀还架在兄弟脖子上,可不敢乱说话!
见宋青山老实,江瓷这才哼了一声,将剪刀撤走。
“弄好了。”
过了一会,宋青山捣鼓好手里的药材。
成品是一个黑色糊状物,被他装进瓶子里。
“这是什么?”
江瓷看向宋青山装在瓶子里的药膏,眸中闪过好奇。
“一种祛疤药膏,可以淡斑祛疤,应该还有点美白的效果。”
宋青山解释了一句,目光落到江瓷胸口。
刚刚他看的很清楚,江瓷胸口一道不小疤痕,背后也有两道。
应该都是坚守一线时留下的。
作为男朋友,他当然不允许江瓷身上留下这种破坏美感的瑕疵,当然最重要是缓和下关系,把刚刚一念之插的荒唐给淡忘。
“这黑不溜秋的东西……这能祛疤?”
江瓷瞥了一眼那瓶卖相极差的药膏,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虽然父母提过,宋青山除了是名大师之外,还是一名很厉害的医生。
可这黑乎乎像泥巴的药膏,实在让江瓷心里生不起信任。
之前江瓷妹妹,因为嫌弃江瓷身上疤痕吓人,硬拉着江瓷去最好的美容机构,砸了上百万做各种项目。
结果那些人说什么真皮层损伤,伴随组织增生,根本不可能完全消除。
甚至连淡化都很艰难!
结果那些高大上的进口仪器,还有昂贵护肤品都束手无策的陈年老疤,宋青山随便鼓捣了几分钟的草药,弄出这么一瓶黑乎乎的东西,就能治好?
“你该不会是,想趁着给我抹药,然后想要占便宜吧?”
江瓷一脸狐疑。
因为她最大的疤痕就在胸口,那是被开山刀擦中导致。
闻言,宋青山脸色顿时十分精彩。
因为。
你猜的也太准了!
不得不承认,虽然他主要目的,是为了给江瓷祛疤,可刚刚脑海却不由闪过为江瓷上药的旖旎画面。
很黄很暴力!
“咳咳!”
“别胡说,我是那种人吗?”
江瓷没说话。
你的确不是那种人,你更加疯狂,要不是我及时推开,现在都成身体意义上的夫妻了。
“再说了,我可不是渣男。”
“男女朋友未来肯定是一直在一起,长相厮守到结婚,我看未来媳妇的胸口,这不是天经地义?”
看着愈发脸红的江瓷,宋青山大大咧咧继续说道:“别说看了,吃都正常。”
“你……你给我闭嘴!!”
江瓷脸颊绯红,第一次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之前面对杀手,她都没有这种慌乱感觉。
“那我给你抹药吧,放心,效果绝对杠杠的。”
宋青山打着包票开口。
神农经出品,必属精品!
“要是没有效果,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瓷红着脸,咬着银牙小声威胁。
甚至出于不相信,她拳头都已经捏紧,随时准备胖揍宋青山一顿。
还别说。
把一名地阶武者按在床上打,江瓷这辈子都没设想过!
接下来就是拉开皮衣拉链涂抹药膏。
随着拉链缓缓下滑,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江瓷脸色瞬间红到耳根,身体绷得笔直。
“你手往哪放呢?那里又没有疤!”
“我担心是没看清,摸一摸才能仔细感受到。”
“你凑那么近干什么?”
“我怕我没看清。”
“那……那你揉什么?你不是在耍流氓吧!”
“药膏肯定要揉开才有药效啊,你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酥酥麻麻,冰冰凉凉的。”
屋内春光四射,那香艳画面,放到网上绝对是打满全屏马赛克的程度。
江瓷死死咬着红唇,闭上眼睛仔细感受。
还别说,随着宋青山揉搓,那原本疤痕处,却是传来一阵舒服的温热感。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肌肤深处重新生长愈合!
“嗯哼~”
江瓷原本还在全神贯注感受药效。
忽地她又睁开眼睛,水汪汪眸子死死盯着宋青山。
眼神警告!
宋青山讪笑,手立刻不敢再乱动。
“好了好了,正面涂完了。”
“转过身去吧,该背面了。”
相比正面弧度,背部的线条虽然流畅优美,但视觉冲击力确实差了不少。
宋青山压下心头邪火,老老实实的抹起药膏。
几分钟后。
看着原本刀疤所在的胸口位置,此时已经完全被白皙细腻肌肤所替代,江瓷整个人如遭雷击。
心中的震撼,简直无以复加!
甚至她连春光大露都顾不上。
连忙上手摸了摸。
粗糙发硬的触感已经消失,入手一片滑腻。
那些顶级机构,断言不可消除的顽固疤痕,竟然被这黑乎乎泥巴,几分钟就给治好了?
江瓷猛的转过头,看向旁边还剩小半瓶的黑乎乎药膏,毫不迟疑拿起,踹进自己兜里。
曾经的她,和大多数一线人员一样,将疤痕视为荣耀勋章。
只是在如今和宋青山的亲密关系下,身体完美无瑕更加美好!
而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留着,有备无患!
就在这时,村诊所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引擎轰鸣声。
伴随一道刺耳刹车音,诊所大门很快被推开。
“小瓷!我的宝贝女儿啊!”
沈玉茹眼眶通红,跌跌撞撞冲进来。
看到同样出来的江瓷,眼泪瞬间决堤,沈玉茹一把将女儿死死抱进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吓死妈妈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妈怎么活啊!”
“快说,伤到哪了,快让妈看看。”
江瓷也是眼眶微红,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安慰:“腿上有点伤,不过已经没事了,你看我都出来接你了。”
沈玉茹一愣,低头看去。
包扎过的伤口处十分显眼!
可电话里说的不是枪伤吗?
这才不到一个小时,枪伤都能下地了?
“都是小神医他帮忙。”
江瓷看了宋青山一眼,还有些不好意思说明两人关系。
毕竟说起来,这才是他们认识的第二天。
可缘分就是这么奇妙!
“小神医,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困难的地方,尽管知会一声。”
江延霆极力保持着官方威严,但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出卖了他的心情。
没人知道,在电话知道女儿中枪,他有多么着急。
而此时的江延霆有多么高兴,那中海徐家就有多么郁闷。
当夜。
整个中海市,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地震。
一场毫无预兆的治安清朗行动。
席卷全城!
刺耳警笛声响彻半个中海。
仅仅一夜的功夫,城东的地下赌场,城南的超大型高档夜总会,还有几处涉嫌灰色交易的洗浴中心,全部被破门查封。
无数涉黑人员,还有打手,甚至一些有头有脸的道上大哥,被连夜戴上手铐带走调查。
网上的不知情群众看到新闻,对此欢欣鼓舞,热烈喝彩!
但中海市上层圈子里的那些大人物,却都十分清楚,这些被连根拔起的产业,其实全都是徐家的摇钱树!
中海有四大豪门。
其中分别为顾家、白家、霍家,以及最新崛起的徐家!
徐家早年做灰色生意起家,靠走偏门发了横财,最后一路洗白,硬生生地挤进四大豪门的行列。
但直到今天,中海市一半以上的高端娱乐产业和灰色地带,依然掌控在徐家旗下!
所以今晚的损失对徐家来说。
不可谓不惨重!
此时此刻。
中海市郊区,占地极广的徐家园林别墅群内。
“废物!简直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徐家老爷子徐长庚端坐在紫檀太师椅上,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紫檀拐杖将大理石地面杵得震天响。
而在他面前的奢华客厅中央,徐少泽正跪在地上。
身上的定制衬衫,已经被皮鞭抽得稀烂,白皙背部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前几日在青云县还风光无限,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徐总,此时鼻涕眼泪将英俊脸蛋全部糊住。
要多惨就有多惨!
“我千叮咛万嘱咐,最近周老正处在闭关的关键时刻,整个徐家都要夹着尾巴做人,绝不能生事!”
徐长庚须发皆张,指着亲孙子破口大骂:“你倒好!”
“现实在县里阴乔氏集团!你要是真能把乔氏集团吞了也就罢了!结果呢!舆论反扑导致鼎盛集团产业全面受损!”
“这还不算完!你又去搞那个救了乔氏集团的村医!”
“你动手前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都不去查查人家到底什么背景?人家和市警署的江署长有莫大关系!”
“最后搞得自己被抓进去计算了,连带着整个徐家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
“整整两次!我警告了你两次!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次居然都敢偷偷联系杀手!还敢动枪!”
说到这里,徐长庚气得抓起桌上的茶盏,猛地砸在徐少泽脚边。
啪——!
碎瓷片飞溅,擦着徐少泽头皮飞出去。
徐少泽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身体却是像只鹌鹑一样,趴在地上别说动弹一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动枪就算了,你还瞎了你的狗眼,连江延霆的女儿都敢伤!”
徐长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咆哮:“你知道江延霆今晚拔了我们多少摇钱树吗?”
“城东的场子,城南的夜总会全被查封!还有更多的场子外都被官方盯梢,现在只能全部歇业!”
“你是嫌我们徐家的局势不够差,死得不够快吗?”
大堂两侧,大房掌舵徐天成和二房掌舵徐天明分立而站。
仔细看去,徐天成冷汗簌簌,徐天明眼底则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天成!”
忽地,老爷子凌厉目光扫向,旁边瑟瑟发抖的大儿子徐天成,一副恨铁不成钢模样:“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带回去,禁足三个月!没有我的允许,他要是敢踏出房门半步,我亲自打断他的狗腿!”
徐天成浑身一颤,连连点头应是。
赶紧招呼下人,将惨不忍睹的徐少泽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
徐家东院,独栋别墅内。
气氛压抑到令人窒息。
“我的儿啊……老爷子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
一名贵妇望着徐少泽皮开肉绽的后背,哭哭啼啼的给上抹药膏。
趴在床上的徐少泽死死咬着牙,完全没了在老爷子面前的唯唯诺诺,而是一脸怨毒,将整个事情调油加醋说了一遍。
贵妇其实什么也没听清,她只知道是一个叫宋青山的乡巴佬,坏了自己宝贝儿子的好事,便跟着一起咒骂起来。
徐天成则是眉头紧锁。
三次!
三次全是儿子主动搞事,结果全部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是怎么好意思怨别人的!
作为父亲,徐天成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蠢货!
不过,谁让徐少泽是他唯一的命根子呢?
儿子能养成如今这种跋扈又无脑的性格,和他与妻子的极度溺爱脱不了干系。
转念徐天成脸色更加阴沉。
要知道,今天儿子被动用家法,不仅仅受惩戒那么简单,同时代表他也失去继承徐家家主的资格。
在徐家,他徐天成是大哥。
和弟弟徐天明之间,原则上是长子继承!
可老爷子肯定不会再传位给他,因为他只有一个儿子徐少泽,老爷子肯定不会想让徐少泽担任下下任家主。
传位弟弟徐天明,成了老爷子唯一的选择!
更何况,徐天明儿子从小就极其优秀,常青藤名校留学归来后,更是自己操盘一家上市公司,展现出惊人的商业天赋!
“宋青山。”
徐天成喃喃自语,眼中闪过狠厉。
虽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草包儿子造成。
可毕竟是亲生骨肉,于是这股滔天怨气,自然而然转移到宋青山头上。
“天成!你倒是说句话啊!”
“要不是那个姓宋的小畜生多管闲事,咱儿子怎么会受这种罪?”
“你就不心疼吗?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小畜生!”
贵妇一边哭嚎,一边用力摇晃着丈夫的胳膊。
“别哭了!烦不烦!”
徐天成低吼一声,见妻子安静下来,他又一咬牙:“你找个没人的功夫,帮我把鬼叔请来。”
贵妇闻言,吓得连哭声都止住了:“一个村医而已,要动用黄阶高手吗?老爷子知道会不会生气?”
在她想来,要对付一个乡野村医,随便找几个社会人就行。
这突然要动用黄阶高手,万一老爷子知道,肯定是雷霆震怒!
徐少泽也跟着附和:“是啊爸,这次就是那小子运气好,杀手刚好撞见从他家出来的警署署长女儿,不然肯定能完成任务。”
当时的情况没有见证人,所以徐少泽只能靠猜!
他打死也不相信,一个种地的村医能反杀职业杀手,理所当然把功劳全部归结到江瓷身上。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而且这次老爷子已经震怒,所以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还是请鬼叔去吧。”
父亲的话,让徐少泽咧开嘴,笑出了声音。
“一个地里刨食的泥腿子,能死在一位黄阶武者的手里,也算是他祖上积德了!”
…………
次日。
清溪村,老村诊所。
宋青山蹲在门槛上,吸溜着鱼片粥,满脸写满郁闷。
身后餐桌前,坐着三个女人。
刘姨刘秀兰和小妹林桃,多出来的则是陆莹莹。
这丫头自称匆忙赶回来,导致在市里的工作被老板开了,一时半会不知道干什么,索性天天就来村诊所蹭吃蹭喝。
没事了和林桃,一起溜达去塘子弄弄鱼。
美其名曰:帮青山哥免费打工!
可宋青山心里明镜似的,这妮子绝对居心不良!
就在刚才,大家正坐在桌上吃着早饭,这丫头竟然在桌子底下悄悄把脚伸了过来,还搭在他的大腿上!
最要命的是,这妮子今天腿上裹了一条极其惹火的黑丝!
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丝滑触感,加上陆莹莹时不时用脚趾,轻轻勾画挑逗……
这特么谁顶得住?
为了不当众举枪,宋青山只能落荒而逃。
“想什么呢,青山哥。”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阵香风袭来,陆莹莹也端着饭碗,笑盈盈地凑了过来,挨着宋青山一起蹲在门槛旁。
宋青山原本想要随口应付几句,忽地想起什么,脸上露出喜色:“对了莹莹,你不是没事干嘛?能不能帮哥一个忙?”
陆莹莹一愣,喝粥的动作顿住。
紧接着,那张俏丽脸蛋迅速飞起两抹红晕,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声音都变得软糯拉丝起来。
“你说吧青山哥,只要是你开口……什么忙我都可以帮的。”
作为一名大学生,别的能力或许没有,自知之明的能力陆莹莹还是有的。
青山哥会的东西,例如医术、养鱼这些,她一概不会。
她能帮上忙的,估计也只有那个方面。
难道……这块榆木疙瘩终于开窍了?
“你这几天帮我看鱼塘应该也知道,我兄弟杨昊在县里支了一个烤鱼摊子,生意非常好。”
“我准备把锅支得大一点,将烤鱼摊子改成烤鱼店,不仅要在县里开,市里也要开。”
“你在中海上的大学,那边哪里热闹,人流量最大,你应该最清楚,我想的是我掏钱你看店。”
宋青山没察觉少女小心思,兴致勃勃的计划和盘托出。
这样既能顺利扩大产业,还能让家里阴气不那么重!
一箭双雕!
原来是做店长啊……
陆莹莹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不过这股失落只持续了一秒,脸上再次绽放笑容。
她点点头:“好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虽然我大学学的不是管理,但一个店铺应该没什么问题,摸索摸索就行了。”
“那可不行,我准备送你去市里,报个工商管理的培训班,好好学习一下。”
陆莹莹惊愕地眨了眨眼:“不用吧,一个店铺而已,又不用营销,算好出账入账我肯定没问题,就不浪费那个钱了。”
宋青山却神秘一笑:“管一家店确实可以靠摸索,可未来呢?”
陆莹莹愣住:“未来?”
“对!未来!”
宋青山语气中透露着自信:“我的目标,可不是只有一两家烤鱼店,而是一百家一千家!”
“到时候你要掌控的,可能就是一个庞大餐饮集团,成为万万人之上的美女总裁。”
“到时候再学管理,可就来不及了!”
万万人之上的美女总裁!
陆莹莹脑海回荡着这几个字,呆呆望着眼前的青年,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半拍。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在原生家庭里,父亲只把她当成一件商品,满脑子想的都是把她换成高额彩礼。
而眼前曾被她刻意疏离的宋青山,却认真为她规划未来,想要将她托举到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这种被信任,被寄予厚望的感觉,是她这辈子都从未体验过的奢望。
陆莹莹眼眶微热。
她低下头,借着喝粥的动作掩饰着眼底的感动。
再次抬起头时,那双水汪汪眸子里已经褪去青涩,多了一丝化不开的娇媚。
她大着胆子凑近了几分,温热呼吸几乎打在宋青山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软糯糯地吐出一句:
“青山哥,万万人之上我可以做……”
“但我也想,做你的一人之下。”
噗——!
宋青山正沉浸在,自己构建的宏大商业蓝图中。
结果突然被来这么一句暴击,嘴里的一口鱼片粥直接全喷了出去。
妹子,你这这也太直白了!
“咳咳咳!你这小丫头片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陆莹莹一挺胸脯。
远超同龄人的硕大丰满!
“青山哥,话可不能乱说,我可一点都不小!不信……你摸摸?”
这副任君采撷的主动姿态,着实把宋青山给吓到了。
连忙做贼般的回头张望。
幸好刘姨和小妹,正在说着话,没注意这边。
不然陆莹莹这生猛动作,非得引发家庭地震不可!
“下……下次一定。”
拒绝脑海龙妹妹的怂恿,宋青山放下粥就跑路了。
一口气跑出村诊所,他这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冒出的细汗。
现在的女大学生,实在太生猛了!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开店开店,鱼产量也要跟上。”
宋青山一边平复着躁动的心情,一边在心里盘算:“现在两个池塘的产量,绝对是远远不够,得再找村长周有田一趟,把村后的大水库给承包下来。”
就在他朝村长家走去时,迎面撞见一个背着巨大蛇皮口袋,皮肤黝黑的青年。
青年个子不高,肩膀被行李压得佝偻,眉宇间透着不符合年纪的疲惫和沧桑。
“大柱?”
宋青山定睛一看,认出来人。
大柱全名李大柱,和宋青山是一个村的发小,两人小时候经常一起下河摸鱼。
只不过李大柱成绩差一些,初中没念完就辍学,一直在家伺候田地。
后来宋青山家里横遭巨变,对外社交几乎断绝,而李大柱父母身体又变差,对方忙着照顾家里。
结果就是同住一个村,除非有事,不然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
“青山啊,好久不见。”
李大柱听到声音抬头,看到是宋青山,这才强行挤出一丝笑容。
“嗯,是好久不见。”
“你这是出去打工?我记得李叔和婶子身体都不太好,最近两年一直在吃药,你怎么不在家照顾照顾?”
这些事,宋青山一直都知道。
之前是帮不上什么忙,这些天得到医术没去帮忙,则是给忙忘记了!
疑惑之余,宋青山准备等下提一嘴,却见李大柱苦涩一笑。
他在裤兜摸出两包大前门,先递给宋青山一根,然后自己叼上一根。
狠狠抽了几口,这才低着头闷声说道:
“青山,咱俩从小光屁股长大,我也不怕你笑话。”
“我爸妈那身体,现在就是个无底洞,我也想留在家里给他们端茶倒水,伺候拉屎撒尿……”
说到这,李大柱眼眶微红,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发颤:“可留在家能干啥?庄稼现在不值钱,种那几亩薄田,一年到头连买药的钱都不够!”
“留在家里,那就是眼睁睁看他们等死!”
李大柱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将眼泪憋回去:“只有出去,去工地上卖力气,去厂里熬夜班,多赚点钱寄回来,他们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这番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宋青山心头。
望着李大柱重新扛起那沉甸甸的蛇皮口袋,步履蹒跚朝村口走去,宋青山站在原地,脑海只有八个字。
骨肉分离!
背井离乡!
不是不爱这片生养他们的土地,而是因为这片贫瘠土地,根本养不活他们。
宋青山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且坚定。
原本,他承包水库和开烤鱼店,更多是顺势而为。
毕竟现在对他来说,想要赚钱太过简单!
治个病就行!
自己主要任务,还是想办法收集至阴之源,帮助小母龙回复。
可现在,望着李大柱背影,他心里多出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既然老天爷让他得到了这份逆天的传承,他就不能只顾着自己发财。
“等会得去李叔家看看。”
“还有赚钱的事情,我要做生意,做大生意,以后让村里人不用背井离乡,在村里就能赚到大钱。”
“村周围的池塘你全都要,连后山水库你也要承包?”
“这些加在一起,每年可都不是一笔小钱,而且最低租期都是三年起。”
村长家,周有田的眉毛拧成一个疙瘩。
要换做平时,有人愿意一口气承包这么多水域,作为村长的周有田肯定会高兴疯,因为这意味着他又能狠狠捞一笔。
可换成宋青山的话,那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半个月之前,对方还是一个穷小子,这一转眼的功夫,居然都有能力承包那么多池塘水库,手里资金起码百万朝上。
再一对比自己那游手好闲的儿子,说不嫉妒那是假的!
除了震惊和眼红之外,周有田其实并不想这么痛快租出去。
他有自己的小算盘!
“租,当然是可以租的,不过小青山啊,叔能不能先问你个事儿?”
“你包下这么多鱼塘和水库,是不是想扩大你那个烤鱼生意?”
自从上次村委会被宋青山坏了好事后,周有田就一直关注对方。
包括杨昊从鱼塘拿鱼,到县城做烤鱼生意,然后排队长龙的盛景,他都全部知道。
所以宋青山这又来扩大养鱼规模,他立刻就嗅到了金钱的味道。
“消息挺灵通的啊村长。”
宋青山也没否认,一副你继续往下说的模样。
周有田立刻来了精神,搓着手,脸上露出笑容:“那青山你看这样行不?叔对你那个烤鱼生意也挺感兴趣的,要不……咱们爷俩合伙干一票大的?”
“你出技术和秘方,叔出钱入股!到时候赚了钱,咱们五五分账!”
“要是万一亏了,那全算叔的,你看怎么样?”
宋青山又笑了。
冷笑。
这老小子明显知道,他的烤鱼生意好到不行,亏钱可能无限接近于零,所以这才想要入股捡钱。
扫了一眼在旁陪坐的苏韵,原本想要回绝的宋青山,最终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成?”
周有田脸上笑容瞬间僵住,一股不爽瞬间涌了上来:“青山,你这不是在拿叔寻开心吧?”
虽然他知道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可堂堂一村之长开口要入股,对方居然像打发叫花子一样只给一成利润?
说实话,这简直就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哦。”
宋青山也没废话,起身就走。
“哎哎哎!等等!青山你先等等!”
一看宋青山来真的,周有田这下彻底急了,连忙一把拉住他。
要放在以前,他可能还会硬气一些。
可如今他年纪大了,没精力继续打理鱼塘,可儿子周继业又是个不着调的,自己要是走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家底就会被对方败光。
现在好不容易,给儿子找到一个什么都不用干,就能一直哗哗往下掉的摇钱树,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老村长,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你应该清楚,这附近百公里内的水系十分发达,我完全可以拿着钱,去隔壁王家村李家村租鱼塘和水库,对方村子更穷,我还能剩下不少租金。”
“但我之所以选在本村,也是以后想要扩大产业后,能为村子提供一些高薪岗位,带动我们村子富起来。”
“所以,我才愿意让出一成干股给你这个村长,前提是你以后必须全力配合我的各项开发计划。”
“否则……你连这一成都别想拿到!”
宋青山一字一句开口,听得周有田老脸涨红。
人活着,终究是要脸的!
自己这个村长干的如何,周有田自己最清楚。
上位就是为了捞钱,别说造福村民了,不搜刮民脂民膏都是良心发现。
如今和宋青山一比,周有田都感觉自己是阴沟里的老鼠。
太不是东西了!
而坐在旁边的苏韵,眼神中却闪过异色。
最终,周有田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叹了口气:“行!一成就一成!”
“不过我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脑子也跟不上,以后这合作上的事情,都要我儿子来负责。”
“你看等会我把他叫来,你们先聊一下开店计划……”
既然迟早要将这事情交给儿子,晚交不如早交,他也好早点退休二线,享享清福。
“村长!不好了村长!出大事了!”
周有田话还没说完,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干嚎。
一名本家的子侄,连滚带爬冲进院子,跑的鞋都掉了一只。
周有田气得不行:“嚎丧呢!没看我正谈正事吗?”
“不是啊村长,是继业!”
那子侄喘着粗气,急得直拍大腿:“继业在隔壁王家村,勾搭人家新娶的媳妇最后上床,被人家老公当场捉奸在床!”
“现在王家村的人正拿着锄头,说要打断他的腿呢!”
“什么!”
听完这话,周有田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身子晃了晃,连忙死死揪住胸口的衣服,好不容易才把那口气给顺了下去,气得浑身直哆嗦:“这个畜生!这个逆子啊!真是一天都不让我消停!”
“青山,这……这合同和开店的事,你先跟你婶子理一理,我得先出去一趟!”
嘴里骂着逆子,可那毕竟是老周家三代单传的独苗啊!
周有田这时候哪还顾得上烤鱼店,交代了一句,便火急火燎跟着侄子冲了出去。
偌大的堂屋里,转瞬只剩宋青山和苏韵两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
苏韵今天穿着一身极其修身的小黑色西装,将那熟透的傲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两条被黑丝包裹的圆润美腿,叠放在一起,高跟鞋挂在修长玉足脚尖,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致命的熟女诱惑。
宋青山很好奇,对方在家为什么穿这一身。
不过又问不出口。
旋即两人隔着八仙桌坐下,简单理了一遍开店计划。
包括总投资和开店规模,以及大约的开店时间等等……
不过苏韵一直表现得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往宋青山身上瞟。
等宋青山说完,苏韵这才应了一句:“嗯,钱的事情,我会尽快转给你。”
说完,苏韵又话锋一转:“我听说,昨晚有通缉犯跑到你家里去了?你没受伤吧?”
昨晚市警署和救护车都来了,动静很大。
但为了不引起恐慌,对外宣称只是抓捕流窜的通缉犯,并没人知道那是职业杀手。
“没事,就是一个不长眼的小毛贼而已,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宋青山摇摇头,一脸的轻描淡写。
“真没有?”
苏韵忽然站起身,踩着那双细高跟,直接走到了宋青山的面前。
她微微俯下身,居高临下盯着宋青山眼睛:“我听村里人说,那个通缉犯悬赏几十万,手里还拿着真家伙,是个极其凶悍的亡命徒。”
“你该不会是受了严重内伤,故意在我面前逞强吧?”
随着苏韵靠近,一阵成熟女人的幽香,瞬间扑鼻而来。
宋青山干咽了一口唾沫。
因为从他坐着的这个仰视角度看过去,看到的不是苏韵那张冷艳美丽的禁欲型脸蛋。
而是两团软绵绵!
“真……真没有受伤。”
宋青山声音不自觉地有些发干。
“真没有你紧张什么?连说话都结巴了?”
苏韵语气严肃:“把衣服撩开,我检查一下,这是我作为村医的义务和责任。”
好家伙!
平时看男人就像看狗一样的高冷美女村医,现在居然打着尽义务的名义,主动要求给自己检查身体?
宋青山心中猛地一跳,想到了什么。
不过为了确定,是否是自己猜测那样,他还是装作正经的撩起上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腹肌和胸肌。
苏韵平时无论诊脉,还是给村民做的其他表层检查,都习惯带手套。
但这次没带。
那双白皙冰凉的小手,直接贴在宋青山肌肤上,顺着肌肉纹理一点点摸索按压。
那动作,与其说是检查伤口,不如说是在点火。
“嗯……上半身确实没有外伤。”
苏韵开口,语气相较刚刚急促了一些,眼神也有了不同。
“不过下面呢?”
“把裤子也脱了,我要仔细看看……你的腿上有没有留下什么暗伤!”
宋青山:6!
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然明白。
和上次一样!
被欲灵体影响,天生大量需求滋养的苏韵,经过两次意外之后,身心便欲罢不能。
而生性高傲的对方,不可能主动开口,于是选择被动诱惑,试图让宋青山先打破这层窗户纸。
复杂的女人!
想到如今急缺至阴之源,宋青山便不再犹豫
“既然苏医生这么负责,那我必须配合到底。”
宋青山站起身,将长裤脱去,只留下一件贴身短裤。
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举动,把苏韵吓了一大跳。
她原本还以为要拉扯一会,没想到宋青山居然这么直接。
看着眼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阳刚体魄,苏韵那张冷艳禁欲的脸蛋,瞬间红得像是要滴血。
但她却咬着嘴唇,一句话也没说。
只是顺从地蹲下身子,伸出微凉小手,指尖轻轻搭在宋青山腿部的几处大穴上,开始仔细检查。
或许是出于村医的职业操守,又或者是担心宋青山身体情况,苏韵这次的检查极其的深入。
且细致入微。
这场全方位无死角的深度检查,硬生生从上午持续到隔天上午。
说起来还得好好感谢周有田的好儿子。
在隔壁村挨了一顿狠揍,据说腿都被打断,当场去了医院,作为父亲的周有田当然要陪同。
这才方便了两人的检查。
…………
“这下至阴之源暂时不缺了吧?你也不用一直催我了吧?”
次日上午,宋青山扶着老腰,调侃小母龙一句。
得到的,却是小母龙极其傲娇的一声冷哼。
“切!得了便宜还卖乖!”
小母龙极其鄙夷地吐槽道:“我不信你感应不到,其实昨天下午对方体内的至阴之源都已经被吸收完了,你不也没撒手吗?还挺享受的!”
“而且后面还又来,跟个牲口一样!”
宋青山老脸一红,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转瞬又有些得意。
男人在这方面被称为牲口,可不是贬义词!
“行了,忙活了一天一夜,也该办点正事了。”
宋青山没有回村诊所,直接先去了李大柱家里。
先是给李叔和婶瞧了一下毛病,然后又给开了一个药方,最后留下一笔钱。
说是之前欠李大柱的,让两人放心着花。
因为宋青山龙王爷保佑的名头,两人那叫一个相信,立刻照做了。
搞定这边,他又回家知会了一声,随即马不停蹄跑到县里。
关于池塘和水库开发,宋青山拜托给了苏韵,所以暂时不用管。
只需要等塘子水库清理好,然后进设备、下鱼苗。
县里市里,也分别让杨昊和陆莹莹分别报班,同时找好店铺,他等着掏钱就行。
而宋青山这一趟去县里,主要是为了另一件事。
优化祛疤膏。
前天晚上,他给江瓷制作的祛疤膏,只是利用当时的现有材料制作,疗效并没有想象的好。
能快速起作用,完全是疤痕并没有江瓷想象的那么严重。
江瓷之前没有治好,也完全是美容院坑人!
而现在宋青山优化祛疤膏,是为了再开辟一条产业线。
既然要先富带动后富,光靠烤鱼这一条产业链提供的岗位,肯定是不够的。
而且其衍生的巡逻队、捕捞队、杀鱼分拣、冷链打包、送货市里县里……这些基本都是体力活,男性做比较好。
而优化出祛疤膏,最后形成流水线生产,就比较适合村里大姨大妈做。
除了想帮帮村里人之外,宋青山也从江瓷将剩下半瓶祛疤膏顺走看出,女人对这东西的需求度。
毕竟,连不介意外表的江瓷,都想要祛疤膏,更别说正常女性了。
市场前景巨大!
到了县里药材市场,宋青山结合自己需求,买了不少药材。
数量不多,毕竟要先优化配方。
因为所需药材,都是比较罕见的,所以只能一个店一个店去凑。
找了大半天,最后正剩下两味药。
“老板,你这有卖寒霜花吗?”
店老板是个七八十岁,戴着老花镜的干瘦老头。
他闻言从身后柜子最深处,摸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小玻璃瓶,里面是几个冰蓝色花骨朵:
“这东西本地可不产,都是从极寒的北方深山里采摘过来,配合几种特定药材,对皮肤比较好。”
“前些年还有不少老中医来买,不过这几年西医的医疗美容兴起,这玩意儿见效慢又贵,早就没人要了,放在我这柜子里都快吃灰。”
“不过也巧,刚好也是最后一瓶,全拿去吧。”
又凑齐一样药材,宋青山心中一喜:“谢谢老板。”
刚付完钱,他那上寒霜花准备离开,却见一名青年冲进药店。
“老板,听别的药店说,你这里之前卖寒霜花,现在还有存货吗?”
“我全要了!价钱随便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