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寸头圆脸络腮胡,旧友重逢!
同样一脸震撼的,还有沈冰心。
外人眼里,不食人间香火的绝色美女,此时正呆呆望着宋青山,美眸中尽是不可思议!
因为在求助宋青山的时候,她也给中医泰斗的老师打去了电话,最后得到的回答是:
亲自在场,也只有半成把握!
这导致沈冰心其实对这场治疗,抱得是尽人事听天命的想法。
结果万万没想到,宋青山只用了十分钟,就搞定了老师都没把握的奇毒!
“咳咳……沈小姐,我知道我长得确实还挺帅。”
“但你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也是会害羞的。”
突兀的调侃声响起,沈冰心才回过神来。
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落落大方的展颜一笑。
这一笑,犹如春风拂过,配合着她那一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修身旗袍,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宋先生的医术,实在是让小女子极其震撼,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太感谢您了!”
“不知道宋先生能不能赏脸,过几天一起吃个饭,算是表达谢意,二来和金钱龟买家见个面。”
“顺便透露一下,那位买家可是一位极其漂亮的大美女哦!宋先生肯定会喜欢的!”
请客吃饭,沈冰心除了真心感谢之外,也是想和宋青山多接触一下,讨论医学知识。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想要弄清楚白天那种奇怪感觉的原因。
“好啊!”
心心念念的金钱龟买家总算有了着落,宋青山极其痛快地答应下来。
那可是五百万!
另一边。
在交代完张有德和赵富明后,乔四海从特护病房内走出,看向宋青山的眼里满满都是敬畏和尊崇。
“宋神医,大恩不言谢!”
乔四海甩开小心搀扶的护士,快步走到宋青山面前,双手递上一张通体纯黑,边缘镶嵌着暗金纹路的精致卡片。
宋青山疑惑接过,沈冰心小声解释。
“这是乔氏集团的至尊黑卡。”
“是乔氏集团最高等级的VIP卡,在乔家名下所有酒店商场娱乐场所消费,不仅可以享受最高级别的贵宾待遇,还能享受最高等级的折扣,甚至是免单!”
免单!
多么小众的词汇!
刚刚收了对方一张银行卡,现在又一张贵宾卡,宋青山原本还想客气推辞一下。
但在听完沈冰心的介绍后,宋青山直接揣兜。
这是他应得的酬劳!
“既然乔爷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见宋青山痛快收下,乔四海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脸上笑容也越发真诚。
“宋神医爽快!老朽还要赶去处理集团里的那些烂摊子,清理门户,也就不多打扰了。”
“改日等风波平息,乔某必定亲自设宴,登门拜访!”
乔四海雷厉风行,说完便带着保镖匆匆离去。
想来是去处理乔镇南的事情。
“那我送送你吧。”沈冰心看向宋青山。
“多谢,不过你车技怎么样,我家附近的路可不太好走,你可别一脚油门把我带沟里去了。”
宋青山表示质疑。
倒不是觉得女生开车都不行,而是下了县道之后,剩下的路两边都是沟,路况属实不太好。
“放心吧,摔沟里我给你当垫背的,不会伤到宋神医你的。”
闻言,宋青山扫了一眼沈冰心旗袍下的身材。
忍不住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怎么好像有点期待了呢?
沈冰心注意到了宋青山眼神,没有丝毫反感,还下意识挺了挺胸口,让身材显得更加具有女人味。
离开医院。
沈冰心并没有立刻宋青山回村,而是停在一个还在营业的烧烤摊前。
“怎么来这里了?”
宋青山还疑惑,肚子紧接着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沈冰心一笑:“拜托宋神医出来一趟帮忙,怎么能让你空着肚子回去呢。”
宋青山尴尬挠挠头。
晚上只顾着和刘叔刘建伟喝酒,导致饭却是没吃多少。
这半夜又是一阵折腾,肚子抗议也在情理之中。
停好车,两人来到烧烤摊前,一名青年正满头大汗地在烤炉前忙活。
宋青山还在看有什么串,却发现青年不时抬头看向他。
一眼又一眼。
宋青山正纳闷呢,沈冰心却古怪说道:“当心,说不定看上宋神医你了,等会该问你要联系方式!”
嗡!!!
宋青山虎躯一震。
寸头圆脸络腮胡,春熙路上林心如……关于这种同性恋梗他是知道的,可自己脸也不圆,也没络腮胡啊!
咕咚~
干咽一口唾沫,宋青山浑身不自在。
“突然不是很饿,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这时候宋青山也顾不得其他,拉着沈冰心手,扭头就想跑路。
就在这时,背后的烧烤师傅忽然开口。
“等等。”
等你妹啊!
宋青山脸色惊恐,脚步加快。
却听到后方传来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山哥!是我!我是昊子啊!”
嗯?
宋青山脚步猛地一顿,转头看去。
刚刚对方一直在低头烤串,偶尔抬眼,但却没有抬脸,再加上现场烟雾缭绕,他没有仔细看
此时再一看。
这正在烤炉前忙活的青年,赫然是自己高中时期的铁杆好兄弟,杨昊!
“卧槽!昊子,真是你小子!”
“一直瞅我,我差点以为你是同性恋的变态!”
杨昊也一脸激动的放下串:“我这不是一直在确认嘛!认错不就尴尬了!”
人生四大幸。
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旧友重逢,尤其是昔日的好兄弟重逢,绝对也算是第二种幸事!
“没想到时隔四五年,今天居然在这遇到了。”
宋青山扫了一眼,大半夜还有四五桌客人的少勘探,又笑着锤了对方胸口一拳:“你小子行啊,高中时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现在都支起烧烤摊了,老板当得挺滋润嘛!”
杨昊只是憨厚的嘿嘿傻笑,没有说话。
等目光转移到沈冰心身上后,串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
随后一个立正。
“嫂子好!”
“山哥你也太牛逼了!居然追了一个跟天仙一样的嫂子!!”
宋青山疑惑杨昊为什么这么说。
顺着对方目光,低头看去。
这才尴尬发现,刚刚情急之下他拉住了沈冰心的手,这么长时间过去竟然一直没松开。
难怪杨昊会误会!
不过更让宋青山惊讶的是,沈冰心这么长时间,居然一直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就这么乖巧地任由他抓着柔嫩纤细的小手。
青木向阳!
看来这至阳之体对青木灵体的吸引力,比想象中的还要惊人!
见两人眼神都看过来,沈冰心这才反应过来。
姣好脸蛋跃上一抹动人绯红,轻轻抽回了手,却没有解释什么!
最后还是宋青山开口:“不是的昊子,这位是沈冰心沈小姐,我和她是朋友。”
“懂!我都懂!”
“朋友嘛,处着处着就成一家人了!”
杨昊嘿嘿一笑,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今晚算我的,你们随便点,我再给你们来一条招牌烤鱼!”
一听家人两个字,沈冰心耳根子都红了。
依旧没有反驳。
宋青山看到这一幕暗暗咂舌。
“这多正常,作为至阳之体,你对木属性特殊体质的女人吸引力,绝对是无可睥睨的!”
“相信我,等会车里面你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其实你完全可以大胆一点!”
龙妹妹的声音忽地响起。
特殊体质的至阴之源,对她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抓住机会,她就蛊惑宋青山犯罪。
被龙妹妹这么一挑逗,宋青山本能扫了一眼沈冰心那在修身旗袍包裹下的傲人身段,心跳微微加速。
血气方刚加上至阳之体,他的身体也燥得很。
两人在一张座位前坐下,杨昊则回到烧烤炉前忙碌。
没一会,丰盛的荤串素串都端了上来!
“你们先吃,先吃!还有一条烤鱼,马上就好了!”
桌上烤串在孜然和辣椒的刺激下,散发着迷人香气,尤其是对一个饿到前胸贴后背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
可等宋青山扫了一眼满桌的串,突然又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韭菜、生蚝、腰子、秋葵……还有一根长长的不可描述之物!
整根的!
连切都没切!
“昊子你故意的吧!能不能整点正常的串!”
本来都口干舌燥,吃完这一顿,今晚就不用回去了。
要么真听了龙妹妹的蛊惑,把沈冰心给极办了。
要么……今晚手都得特么的搓秃噜皮!
望着一桌露骨的大补套餐,沈冰心脸蛋也是微微一红,却落落大方地拿起一串烤韭菜,优雅地咬了一口。
美眸瞬间一亮!
“味道很好啊!你这位兄弟的收益太厉害了!以后肯定能做大做强!”
“我尝尝”
在得到杨昊回应的猥琐笑容后,宋青山吵架也只能埋头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味道确实惊艳。
没两分钟的功夫,他已经狂野地干掉了七八串!
这个时候,最后一条烤鱼也端上了桌,杨昊拎着一打啤酒,顺势坐在宋青山身边。
“山哥!咱们兄弟好几年没见了,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啤酒瓶碰撞间,话匣子也彻底打开。
“昊子,你现在混得可以啊!我原以为我包了塘子,一年赚个四五万已经混得不错!现在跟你这一比,那真是差远了!”
“深更半夜还有这么多客人,一年下来,怎么不也得挣个十几万!”
宋青山放下酒瓶,一脸感叹。
也是真心为昔日的好兄弟高兴!
可杨昊在听到这话后,原本脸上爽朗的笑容僵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疲惫和苦涩。
“挣钱是能挣点,但……我已经打算,把这摊子加技术都转卖给别人。”
似是不甘心,杨昊又咕咚咕咚干了两口啤酒。
“转给别人?为什么?”
宋青山不理解的瞪大了眼睛:“你这大半夜还有客人,晚上你这饭点人肯定更多,放着这么赚钱的生意不干,你要去干什么?”
杨昊笑了笑,似是解脱:“回家种地!天生就是种地的命!”
宋青山刚想继续追问,烧烤摊另外一边忽然传来骚动。
“啊——!什么东西!滚开啊!”
伴随女人尖叫,紧接着就是男人的喝骂、盘子摔得的脆响。
宋青山转过头,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衣衫不整的老人,正趴在旁边的客人桌子上。
手抓烤串往嘴里塞,吃完还盯着女人胸口,嘴里嚷嚷着要吃奶。
“眼神涣散,嘴角留着口水,这是老年痴呆啊……等等,昊子这不是杨叔吗?”
宋青山惊愕转过头,却见杨昊已经站起来。
冲上前。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烧烤摊上炸响!
“别打我!呜呜呜……别打我!”
杨国柱倒在地上,像个小孩子一样蜷缩着身体,眼中尽是恐惧。
杨昊没有再理会父亲,而是疯狂对着那一对男女道歉。
“草你妈的!这是哪来的老疯子!和你长得这么像,不会是你爹吧?”
“怎么?是嫌弃我们吃得久还是消费低,特意放出来老疯子来赶人?”
女孩躲在男朋友怀里花容失色,而她的男朋友则对着杨昊破口大骂。
“对不起哥!我爸他痴呆了,我把他都捆在店里面,不让他出来!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又挣脱跑出来了!”
“这顿算我的,实在对不起!”
青年又骂了两句,这才带着女朋友离开。
这一闹,烧烤摊的客人直接全部走光了,有的没付钱,有的往桌上扔了点……
“爸!我不是让你在屋里看电视吗?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杨昊死死抱着想要追女人的父亲,声音透着哭腔和绝望:“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我的厨师工作丢了!相恋三年女友分手了!现在摊子又要被你折腾黄了!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杨昊崩溃大哭。
半天后,这才将老人拖进了附近的一个棚屋。
几分钟后,杨昊才重新回到酒桌前。
眼眶通红,双手烦躁地抓着头发,短暂的几分钟内,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刚坐下,又接到一个电话。
医院打来的。
“治!我们还治!”
“麻烦医生了,医药费我已经凑齐了,我明天一早就带我爸去交钱!”
放下电话,杨昊脸上的赔笑消失,猛地灌了一口啤酒,声音沙哑:“山哥,你也看到了,那就是我亲爹没错。”
“前两年突发脑梗,智力退化得连三岁小孩都不如,还伴随着狂躁症。”
“为了照顾我爸,我在饭店当厨师的工作丢了,女朋友也跟我分手了,但他是我爸,我必须救他,哪怕拼了我这条命。”
“可我这条命又能值几个钱?”
说到这里,这个一米八的汉子彻底绷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桌子上。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刚刚看到杨昊打亲爹,宋青山只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觉得这个兄弟已经变了。
刚才的招待,只不过是看着自己和沈冰心开车过来,开的又是豪车,这才热情。
没想到有这么多隐情。
看似打了父亲一巴掌,却是绝望之下的崩溃瞬间。
照顾老人并不是一件简单事情,尤其是无法自理的老人,不然那些护工的价格也不会那么贵!
而杨昊不仅坚持了下来,还一坚持就是两年!
“我记得昊子你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吗?”
“他之前就是一个小包工头,应该不少挣,他不出力吗?”
杨昊脸色发冷:“一问就是忙,一问就是没钱!别说出钱出力,两年来他都没回来过一次!”
旋即又是惨然一笑:“钱是挣不完的,但我爹只有一个,我打算把店卖了,带他回老家,以后什么都不干,就专门在家伺候他,然后种种地!”
看着兄弟这幅崩溃模样,宋青山心里一阵发堵。
沈冰心也在一旁听得眼眶微红,给杨昊递了张纸巾。
“谢谢嫂子。”
沈冰心没解释,而是看向宋青山。
眼神明显是询问。
宋青山夹了一口烤鱼:“真是美味,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后要是吃不到就太可惜了!杨叔的事情交给我了!”
“不过你得答应我,等杨叔好了之后,我来烧烤摊吃东西,你可得给我免费!”
“山哥你?”
杨昊愣了一下,哭红的眼睛闪过疑惑。
他和宋青山是好兄弟,自然知道宋青山家里是干什么的。
祖祖辈辈都是村里的赤脚医生,说好听点是村医,说难听点是土郎中,自己父亲可是连市里的三甲医院都没辙!
但望着宋青山自信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已经走投无路。
杨昊一咬牙。
死马当活马医吧!
“行!山哥!只要你能让我爹哪怕恢复一点,以后我杨昊这一条命,就是你的了!”
宋青山一笑:“我要你命干什么?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烤鱼吧!”
三人起身,一起进入棚屋。
说是棚屋,其实就是一个小仓库,里面堆满了烧烤摊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味。
最里面则挤着两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摆着一台电视。
电视上正放着动画片,杨昊父亲杨国柱看得正起劲。
看到杨昊进来,杨国柱立马傻笑着招呼杨昊过去一起看。
由此可见,刚刚的事情只是一时情绪崩溃,如果经常发生,那杨叔杨国柱此时应该害怕地缩成一团。
“爸,你看看这是谁?宋青山!小山来看你了!”
杨昊给父亲杨国柱介绍,杨国柱却只是留着口水傻笑。
“昊子,等会按住杨叔肩膀,别让他乱动。”
宋青山面色一肃,从怀里掏出之前在医院顺来的那包银针,用火机完成简单消毒。
杨昊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死死按住父亲。
宋青山深呼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指尖拈起一根银针,闪电般刺入杨国柱头皮。
“所谓脑梗,用最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大脑的下水道堵了!导致形成血栓或者斑块,相关脑组织因此缺血缺氧而罢工。”
宋青山一边下针,一边沉声解释:“杨叔之所以会偏瘫流口水,甚至智力退化,也是因为控制这些功能的脑神经,被堵塞的血栓压迫,失去了原本的信号传输能力。”
“而我现在做的就是通过银针和按摩,帮你清除血栓!”
“重连信号!”
沈冰心死死盯着宋青山的动作,口中喃喃:“百会、神庭、风池……银针刺穴的速度很快很准,可如何破坏血栓呢?”
随后,在沈冰心震惊的目光中。
宋青山屈起手指,在露出的银针尾部轻轻一弹。
嗡——!
一声轻鸣,那根纤细银针竟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疯狂颤抖起来!
沈冰心吓得花容失色,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大脑可是人体最娇弱的器官,稍有差池,轻则植物人,重则当场毙命!
他居然敢在死穴上弹针!
万一针尖在颅内偏移半分……
沈冰心紧张地看向杨国柱,却发现老人家神色如常,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她只看到了宋青山弹银针尾部,而宋青山却看到了,在银针针尖的高频震动下,血栓破碎,逐渐被血液冲走。
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血栓被完全冲干净。
“针先留着,等个十分钟,就能见分晓了。”
十分钟?
杨昊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不信自家兄弟,但连市里三甲医院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重度脑梗,十分钟就能治好?
好在父亲看起来也没有往坏地方发展的迹象,杨昊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刚刚的决定还是冲动了!
就在三人等待之际,棚屋门帘被粗暴掀开。
一名挺着将军肚,腋下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刚一进门,就嫌恶地捏住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操,这什么馊味儿?昊子,你就让咱爸住这种猪狗不如的地方?”
看清来人,杨昊愣住了:“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来人正是杨昊的亲大哥,杨彪。
面对两年未见的亲哥,杨昊眼神里没有半点惊喜,只有警惕。
杨彪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装模作样地干咳了两声,挤出一丝假笑:“我这不是惦记爸吗?”
“唉,大哥这两年生意也不好做,天天在外面装孙子,实在抽不开身。”
“这不,今天刚缓过一口气,就赶紧来看看!”
杨昊紧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抽不开身,连转账都没时间吗?
这两年,可是他靠命一直撑着!
不过碍于兄弟面子,而且他也确实撑不住,杨彪能露面也是好事。
“大哥你坐,爸刚睡下。”
银针过后,杨国柱就睡着了,杨昊也没叫的意思,让大哥先等等。
杨彪嫌弃地看了一眼满是油污的塑料椅子,没有坐,而是话锋一转:“昊子啊,大哥这次回来,除了看爸,其实还有个事儿。”
“前几天我那公司的执照连带我的个人证件,被老鼠给一锅端,全部损坏了,去补办那叫一个麻烦。”
“各种证明一大堆!”
说到这,杨彪假装随意地四下打量:“我想着,咱家那些老证件,什么户口本、房产证之类的,都放了几十年了!你这破地方老鼠又多,万一哪天被啃了可就完了!”
“我寻思趁着这次回来,顺手把这些证件拿去房管局更新一下,换个新本子也好存放。”
“不然以后给爸办个低保、报销个医药费什么的,没证多耽误事儿啊,你说对吧?”
杨昊是个老实人。
一听大哥处处为家里着想,心里的防备顿时卸下大半:“也是,那户口本上次漏雨受潮,都快掉页了,我这就找找……”
等找到一堆证件后,一旁的沈冰心忽然开口了。
“我记得县里前几天刚下了文件,有一部分老城区被划入到了拆迁行列,补偿费用好像不低。”
此话一出,棚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杨昊动作猛地僵住。
好巧不巧,自家祖宅,正正好好就在那片老城区里!
他瞬间全明白了!
什么证件被老鼠啃了,什么为了方便办业务,全他妈是放屁!
这王八蛋两年不露面,一听说老宅要拆迁,闻着味儿就赶回来了!
只要房产证落到杨彪手里,凭他在社会上结识的那些狐朋狗友,伪造个签字把房子过户到对方名下,简直易如反掌!
他和父亲就成真正意义上没家的流浪汉了!
杨昊对着杨彪怒目而视。
谎言被当众无情戳穿,杨彪那张肥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他恼羞成怒地瞪了沈冰心一眼,索性也不装了,仗着大哥的身份嚷嚷起来:“是又怎么样!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老宅也有我的一份!”
杨昊怒极反笑:“大哥,你也知道你是家里的一份子?爸脑梗两年,你两年没有回来!现在一回来你就要房产证,你就是要独吞拆迁款!”
被戳中痛处,杨彪恼羞成怒,指着杨昊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少在这儿给我装大尾巴狼!你看看你干的缺德事!”
“爸都病成这样了,你居然找个毛都没长齐的野小子,往爸脑袋上扎这么多针!”
“我看你才是没安好心!你是不是想把老头子直接扎死,好一个人霸占拆迁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