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隔空受孕,神医手段!
“清心寡欲?”
宋青山故作夸张地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脱口而出道:“这怎么可能?”
“乔爷要是真的清心寡欲,那嫂子肚子里的喜脉是怎么回事?”
“难道乔家还有隔空受孕的祖传秘法?”
轰!!!
此话一出,整个医院走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狗屁的隔空受孕秘法!
在场的人哪怕反应再慢,此时也都听出来,宋青山这是话里有话,报复刚刚语出伤人的王娇。
只是这报复手段……是不是太低级、太过分了吧?
当着乔老爷子的面,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直接点名乔老爷子你被你媳妇绿了。
这要是最后弄清楚是胡说八道,乔老爷子还不扒了你小子的皮?
可更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
听到喜脉两个字,刚才还极其嚣张跋扈的王娇,就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瞬间蹦了起来。
“你……你个小畜生!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你这是血口喷人!!!”
“我不就是刚才质疑了你几句吗?”
“就算我猜错了,你不是一个骗子,但你……你居然用这么恶毒的话来报复我!你究竟安的什么心?”
王娇极其委屈地抱着乔四海胳膊,大波挤来挤去,眼泪也跟着挤了出来几滴。
沈冰心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悄悄拉了拉宋青山衣角。
她也觉得王娇刚才的话很过分,所以也站出来维护宋青山,可你报复王娇就好了,怎么把乔爷爷也给得罪了?
果然,乔四海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他握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小友!医者仁心!有些极其恶劣的玩笑,可是绝对开不得的!”
面对怒火,宋青山却表现得极其淡然:“乔老要是不信,在场这么多医生,里面应该也有中医,摸一下脉象就知道嫂子是不是真的怀孕了。”
这幅笃定模样,让愤怒的乔四海心中咯噔一下。
该不会……
他猛地转过头,如鹰隼般的锐利目光看向一名中年人:“赵副院长!你们这里有会把脉的老中医吗?”
赵副院长立刻点点头。
旋即,两名穿着白大褂,模样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站了出来。
“乔爷!您……您居然宁愿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小畜生,也不相信我?”
王娇彻底慌了,更多的泪花飙射而出,楚楚可怜地哭诉道:“我对您可是情真意切!”
“这么多年来一直安分守己地伺候您,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对不起您的事情……”
宋青山直接打断:“情真意切指的是,乔爷中午心梗ICU,你在外面约男模吗?还约了好几个!”
王娇身体一僵,一副见鬼的表情。
神农经只能判断出,对方怀孕了。
至于约男模,全是靠黄金瞳看出来的。
在王娇的腹部,有不同男人的气,大致是三四股!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王娇也是一个人才,一个人能应付三四个!
不去做鸡可惜了,利益最大化!
原本看到王娇眼角委屈的泪花,乔四海心里还有些动摇,可王娇又这副震惊表情,等于直接是不打自招。
他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命令两个保镖架住,随后两名中医相继摸脉。
最后异口同声。
“乔老,确实是滑脉,如珠走盘,已经快两个月了!”
事实已经揭晓,王娇身子一阵阵发软,乔四海却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看向沈冰心。
沈冰心秒懂。
怀着好奇上去摸脉,答案和两名中医一模一样
“乔爷爷,她确实怀孕了。”
沈冰心说话时,却是盯着宋青山说的,眼中充满震撼。
她是通过摸脉,才知道王娇怀孕,可宋青山没摸脉,这又是怎么知道的?
神医!
乔四海冷冷瞥了一眼软倒在地的王娇,连忙冲上前,死死抓住宋青山的手:“小神医,刚刚是我多有怠慢,接下来的治疗拜托了!”
说着话,他一招手。
旁边秘书拿出一张银行卡,恭敬递给了宋青山。
“一点歉意,事后还有重谢!”
被质疑,宋青山是不高兴的!
可这道歉的方式,他还是极为满意!
银行卡揣兜,宋青山点点头:“给我找一副银针,剩下交给我就行!”
很快,满头大汗的赵副院长便拿来一套纯银毫针。
宋青山接过银针,大步流星推开特护病房大门,里面正躺着两个熟人。
外科医生张有德和院长赵富明。
两人再也没有白天的嚣张,此时像死狗一样躺在病床上,脸色发紫,人也早就陷入深度昏迷。
俨然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模样。
而在宋青山眼里。
两人脑袋上还笼罩着一股股黑色的气息。
死气!
将死之人!
“血光之灾演变成死劫,如果我不出手治疗的话,估计挺不过一个小时。”
“但就算我治疗,后续你俩也会遭到乔家清算!”
“多行不义必自毙!”
空旷病房内,宋青山喃喃自语,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给苏韵发过去。
配文:血光之灾,我没骗你吧?
那边显示已读,但没回信息。
宋青山也不在意,手机揣兜,开始给银针消毒。
治疗过程并不复杂,甚至称得上简单,区区毒素在神农经面前,十分钟都没有撑过去,便被彻底清除出体外。
“呕!!”
“呕!咳咳咳!!!”
望着抱着垃圾桶狂吐的张有德和赵富明,乔四海一脸震撼,半天没回过神。
“这……这么快??”
宋青山一脸轻松:“是一种名为绝脉散的毒,名列古今奇毒第七十二位,提炼自紫霜藤与数种毒虫的毒腺,按道理早已失传。”
“现在还能弄到这种毒的人可不简单,乔爷可要当心了。”
对于医院来说,这种毒完全是无解的。
甚至送来医院这么久,医院连怎么入手治疗都不知道,只能用一些现代办法吊着命。
但对拥有庞杂医学知识的宋青山来说,完全就是开卷考试。
抄就完事了!
只需特定的银针刺穴,进行放血疗法,将毒血放出来即可。
乔四海没听说过什么古今奇毒,但不妨碍已经把宋青山认定为神医。
同样一脸震撼的,还有沈冰心。
外人眼里,不食人间香火的绝色美女,此时正呆呆望着宋青山,美眸中尽是不可思议!
因为在求助宋青山的时候,她也给中医泰斗的老师打去了电话,最后得到的回答是:
亲自在场,也只有半成把握!
这导致沈冰心其实对这场治疗,抱得是尽人事听天命的想法。
结果万万没想到,宋青山只用了十分钟,就搞定了老师都没把握的奇毒!
“咳咳……沈小姐,我知道我长得确实还挺帅。”
“但你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我也是会害羞的。”
突兀的调侃声响起,沈冰心才回过神来。
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落落大方的展颜一笑。
这一笑,犹如春风拂过,配合着她那一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修身旗袍,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宋先生的医术,实在是让小女子极其震撼,今天的事情,真的是太感谢您了!”
“不知道宋先生能不能赏脸,过几天一起吃个饭,算是表达谢意,二来和金钱龟买家见个面。”
“顺便透露一下,那位买家可是一位极其漂亮的大美女哦!宋先生肯定会喜欢的!”
请客吃饭,沈冰心除了真心感谢之外,也是想和宋青山多接触一下,讨论医学知识。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想要弄清楚白天那种奇怪感觉的原因。
“好啊!”
心心念念的金钱龟买家总算有了着落,宋青山极其痛快地答应下来。
那可是五百万!
另一边。
在交代完张有德和赵富明后,乔四海从特护病房内走出,看向宋青山的眼里满满都是敬畏和尊崇。
“宋神医,大恩不言谢!”
乔四海甩开小心搀扶的护士,快步走到宋青山面前,双手递上一张通体纯黑,边缘镶嵌着暗金纹路的精致卡片。
宋青山疑惑接过,沈冰心小声解释。
“这是乔氏集团的至尊黑卡。”
“是乔氏集团最高等级的VIP卡,在乔家名下所有酒店商场娱乐场所消费,不仅可以享受最高级别的贵宾待遇,还能享受最高等级的折扣,甚至是免单!”
免单!
多么小众的词汇!
刚刚收了对方一张银行卡,现在又一张贵宾卡,宋青山原本还想客气推辞一下。
但在听完沈冰心的介绍后,宋青山直接揣兜。
这是他应得的酬劳!
“既然乔爷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见宋青山痛快收下,乔四海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脸上笑容也越发真诚。
“宋神医爽快!老朽还要赶去处理集团里的那些烂摊子,清理门户,也就不多打扰了。”
“改日等风波平息,乔某必定亲自设宴,登门拜访!”
乔四海雷厉风行,说完便带着保镖匆匆离去。
想来是去处理乔镇南的事情。
“那我送送你吧。”沈冰心看向宋青山。
“多谢,不过你车技怎么样,我家附近的路可不太好走,你可别一脚油门把我带沟里去了。”
宋青山表示质疑。
倒不是觉得女生开车都不行,而是下了县道之后,剩下的路两边都是沟,路况属实不太好。
“放心吧,摔沟里我给你当垫背的,不会伤到宋神医你的。”
闻言,宋青山扫了一眼沈冰心旗袍下的身材。
忍不住想了一下那个场景,怎么好像有点期待了呢?
沈冰心注意到了宋青山眼神,没有丝毫反感,还下意识挺了挺胸口,让身材显得更加具有女人味。
离开医院。
沈冰心并没有立刻宋青山回村,而是停在一个还在营业的烧烤摊前。
“怎么来这里了?”
宋青山还疑惑,肚子紧接着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沈冰心一笑:“拜托宋神医出来一趟帮忙,怎么能让你空着肚子回去呢。”
宋青山尴尬挠挠头。
晚上只顾着和刘叔刘建伟喝酒,导致饭却是没吃多少。
这半夜又是一阵折腾,肚子抗议也在情理之中。
停好车,两人来到烧烤摊前,一名青年正满头大汗地在烤炉前忙活。
宋青山还在看有什么串,却发现青年不时抬头看向他。
一眼又一眼。
宋青山正纳闷呢,沈冰心却古怪说道:“当心,说不定看上宋神医你了,等会该问你要联系方式!”
嗡!!!
宋青山虎躯一震。
寸头圆脸络腮胡,春熙路上林心如……关于这种同性恋梗他是知道的,可自己脸也不圆,也没络腮胡啊!
咕咚~
干咽一口唾沫,宋青山浑身不自在。
“突然不是很饿,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这时候宋青山也顾不得其他,拉着沈冰心手,扭头就想跑路。
就在这时,背后的烧烤师傅忽然开口。
“等等。”
等你妹啊!
宋青山脸色惊恐,脚步加快。
却听到后方传来一道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
“山哥!是我!我是昊子啊!”
嗯?
宋青山脚步猛地一顿,转头看去。
刚刚对方一直在低头烤串,偶尔抬眼,但却没有抬脸,再加上现场烟雾缭绕,他没有仔细看
此时再一看。
这正在烤炉前忙活的青年,赫然是自己高中时期的铁杆好兄弟,杨昊!
“卧槽!昊子,真是你小子!”
“一直瞅我,我差点以为你是同性恋的变态!”
杨昊也一脸激动的放下串:“我这不是一直在确认嘛!认错不就尴尬了!”
人生四大幸。
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旧友重逢,尤其是昔日的好兄弟重逢,绝对也算是第二种幸事!
“没想到时隔四五年,今天居然在这遇到了。”
宋青山扫了一眼,大半夜还有四五桌客人的少勘探,又笑着锤了对方胸口一拳:“你小子行啊,高中时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现在都支起烧烤摊了,老板当得挺滋润嘛!”
杨昊只是憨厚的嘿嘿傻笑,没有说话。
等目光转移到沈冰心身上后,串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
随后一个立正。
“嫂子好!”
“山哥你也太牛逼了!居然追了一个跟天仙一样的嫂子!!”
宋青山疑惑杨昊为什么这么说。
顺着对方目光,低头看去。
这才尴尬发现,刚刚情急之下他拉住了沈冰心的手,这么长时间过去竟然一直没松开。
难怪杨昊会误会!
不过更让宋青山惊讶的是,沈冰心这么长时间,居然一直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就这么乖巧地任由他抓着柔嫩纤细的小手。
青木向阳!
看来这至阳之体对青木灵体的吸引力,比想象中的还要惊人!
见两人眼神都看过来,沈冰心这才反应过来。
姣好脸蛋跃上一抹动人绯红,轻轻抽回了手,却没有解释什么!
最后还是宋青山开口:“不是的昊子,这位是沈冰心沈小姐,我和她是朋友。”
“懂!我都懂!”
“朋友嘛,处着处着就成一家人了!”
杨昊嘿嘿一笑,热情地招呼两人坐下:“今晚算我的,你们随便点,我再给你们来一条招牌烤鱼!”
一听家人两个字,沈冰心耳根子都红了。
依旧没有反驳。
宋青山看到这一幕暗暗咂舌。
“这多正常,作为至阳之体,你对木属性特殊体质的女人吸引力,绝对是无可睥睨的!”
“相信我,等会车里面你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
“其实你完全可以大胆一点!”
龙妹妹的声音忽地响起。
特殊体质的至阴之源,对她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抓住机会,她就蛊惑宋青山犯罪。
被龙妹妹这么一挑逗,宋青山本能扫了一眼沈冰心那在修身旗袍包裹下的傲人身段,心跳微微加速。
血气方刚加上至阳之体,他的身体也燥得很。
两人在一张座位前坐下,杨昊则回到烧烤炉前忙碌。
没一会,丰盛的荤串素串都端了上来!
“你们先吃,先吃!还有一条烤鱼,马上就好了!”
桌上烤串在孜然和辣椒的刺激下,散发着迷人香气,尤其是对一个饿到前胸贴后背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
可等宋青山扫了一眼满桌的串,突然又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韭菜、生蚝、腰子、秋葵……还有一根长长的不可描述之物!
整根的!
连切都没切!
“昊子你故意的吧!能不能整点正常的串!”
本来都口干舌燥,吃完这一顿,今晚就不用回去了。
要么真听了龙妹妹的蛊惑,把沈冰心给极办了。
要么……今晚手都得特么的搓秃噜皮!
望着一桌露骨的大补套餐,沈冰心脸蛋也是微微一红,却落落大方地拿起一串烤韭菜,优雅地咬了一口。
美眸瞬间一亮!
“味道很好啊!你这位兄弟的收益太厉害了!以后肯定能做大做强!”
“我尝尝”
在得到杨昊回应的猥琐笑容后,宋青山吵架也只能埋头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味道确实惊艳。
没两分钟的功夫,他已经狂野地干掉了七八串!
这个时候,最后一条烤鱼也端上了桌,杨昊拎着一打啤酒,顺势坐在宋青山身边。
“山哥!咱们兄弟好几年没见了,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啤酒瓶碰撞间,话匣子也彻底打开。
“昊子,你现在混得可以啊!我原以为我包了塘子,一年赚个四五万已经混得不错!现在跟你这一比,那真是差远了!”
“深更半夜还有这么多客人,一年下来,怎么不也得挣个十几万!”
宋青山放下酒瓶,一脸感叹。
也是真心为昔日的好兄弟高兴!
可杨昊在听到这话后,原本脸上爽朗的笑容僵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疲惫和苦涩。
“挣钱是能挣点,但……我已经打算,把这摊子加技术都转卖给别人。”
似是不甘心,杨昊又咕咚咕咚干了两口啤酒。
“转给别人?为什么?”
宋青山不理解的瞪大了眼睛:“你这大半夜还有客人,晚上你这饭点人肯定更多,放着这么赚钱的生意不干,你要去干什么?”
杨昊笑了笑,似是解脱:“回家种地!天生就是种地的命!”
宋青山刚想继续追问,烧烤摊另外一边忽然传来骚动。
“啊——!什么东西!滚开啊!”
伴随女人尖叫,紧接着就是男人的喝骂、盘子摔得的脆响。
宋青山转过头,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衣衫不整的老人,正趴在旁边的客人桌子上。
手抓烤串往嘴里塞,吃完还盯着女人胸口,嘴里嚷嚷着要吃奶。
“眼神涣散,嘴角留着口水,这是老年痴呆啊……等等,昊子这不是杨叔吗?”
宋青山惊愕转过头,却见杨昊已经站起来。
冲上前。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烧烤摊上炸响!
“别打我!呜呜呜……别打我!”
杨国柱倒在地上,像个小孩子一样蜷缩着身体,眼中尽是恐惧。
杨昊没有再理会父亲,而是疯狂对着那一对男女道歉。
“草你妈的!这是哪来的老疯子!和你长得这么像,不会是你爹吧?”
“怎么?是嫌弃我们吃得久还是消费低,特意放出来老疯子来赶人?”
女孩躲在男朋友怀里花容失色,而她的男朋友则对着杨昊破口大骂。
“对不起哥!我爸他痴呆了,我把他都捆在店里面,不让他出来!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又挣脱跑出来了!”
“这顿算我的,实在对不起!”
青年又骂了两句,这才带着女朋友离开。
这一闹,烧烤摊的客人直接全部走光了,有的没付钱,有的往桌上扔了点……
“爸!我不是让你在屋里看电视吗?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杨昊死死抱着想要追女人的父亲,声音透着哭腔和绝望:“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我的厨师工作丢了!相恋三年女友分手了!现在摊子又要被你折腾黄了!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杨昊崩溃大哭。
半天后,这才将老人拖进了附近的一个棚屋。
几分钟后,杨昊才重新回到酒桌前。
眼眶通红,双手烦躁地抓着头发,短暂的几分钟内,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刚坐下,又接到一个电话。
医院打来的。
“治!我们还治!”
“麻烦医生了,医药费我已经凑齐了,我明天一早就带我爸去交钱!”
放下电话,杨昊脸上的赔笑消失,猛地灌了一口啤酒,声音沙哑:“山哥,你也看到了,那就是我亲爹没错。”
“前两年突发脑梗,智力退化得连三岁小孩都不如,还伴随着狂躁症。”
“为了照顾我爸,我在饭店当厨师的工作丢了,女朋友也跟我分手了,但他是我爸,我必须救他,哪怕拼了我这条命。”
“可我这条命又能值几个钱?”
说到这里,这个一米八的汉子彻底绷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桌子上。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刚刚看到杨昊打亲爹,宋青山只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觉得这个兄弟已经变了。
刚才的招待,只不过是看着自己和沈冰心开车过来,开的又是豪车,这才热情。
没想到有这么多隐情。
看似打了父亲一巴掌,却是绝望之下的崩溃瞬间。
照顾老人并不是一件简单事情,尤其是无法自理的老人,不然那些护工的价格也不会那么贵!
而杨昊不仅坚持了下来,还一坚持就是两年!
“我记得昊子你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吗?”
“他之前就是一个小包工头,应该不少挣,他不出力吗?”
杨昊脸色发冷:“一问就是忙,一问就是没钱!别说出钱出力,两年来他都没回来过一次!”
旋即又是惨然一笑:“钱是挣不完的,但我爹只有一个,我打算把店卖了,带他回老家,以后什么都不干,就专门在家伺候他,然后种种地!”
看着兄弟这幅崩溃模样,宋青山心里一阵发堵。
沈冰心也在一旁听得眼眶微红,给杨昊递了张纸巾。
“谢谢嫂子。”
沈冰心没解释,而是看向宋青山。
眼神明显是询问。
宋青山夹了一口烤鱼:“真是美味,这么好吃的东西,以后要是吃不到就太可惜了!杨叔的事情交给我了!”
“不过你得答应我,等杨叔好了之后,我来烧烤摊吃东西,你可得给我免费!”
“山哥你?”
杨昊愣了一下,哭红的眼睛闪过疑惑。
他和宋青山是好兄弟,自然知道宋青山家里是干什么的。
祖祖辈辈都是村里的赤脚医生,说好听点是村医,说难听点是土郎中,自己父亲可是连市里的三甲医院都没辙!
但望着宋青山自信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已经走投无路。
杨昊一咬牙。
死马当活马医吧!
“行!山哥!只要你能让我爹哪怕恢复一点,以后我杨昊这一条命,就是你的了!”
宋青山一笑:“我要你命干什么?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烤鱼吧!”
三人起身,一起进入棚屋。
说是棚屋,其实就是一个小仓库,里面堆满了烧烤摊杂物,空气中弥漫着油烟味。
最里面则挤着两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摆着一台电视。
电视上正放着动画片,杨昊父亲杨国柱看得正起劲。
看到杨昊进来,杨国柱立马傻笑着招呼杨昊过去一起看。
由此可见,刚刚的事情只是一时情绪崩溃,如果经常发生,那杨叔杨国柱此时应该害怕地缩成一团。
“爸,你看看这是谁?宋青山!小山来看你了!”
杨昊给父亲杨国柱介绍,杨国柱却只是留着口水傻笑。
“昊子,等会按住杨叔肩膀,别让他乱动。”
宋青山面色一肃,从怀里掏出之前在医院顺来的那包银针,用火机完成简单消毒。
杨昊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死死按住父亲。
宋青山深呼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指尖拈起一根银针,闪电般刺入杨国柱头皮。
“所谓脑梗,用最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大脑的下水道堵了!导致形成血栓或者斑块,相关脑组织因此缺血缺氧而罢工。”
宋青山一边下针,一边沉声解释:“杨叔之所以会偏瘫流口水,甚至智力退化,也是因为控制这些功能的脑神经,被堵塞的血栓压迫,失去了原本的信号传输能力。”
“而我现在做的就是通过银针和按摩,帮你清除血栓!”
“重连信号!”
沈冰心死死盯着宋青山的动作,口中喃喃:“百会、神庭、风池……银针刺穴的速度很快很准,可如何破坏血栓呢?”
随后,在沈冰心震惊的目光中。
宋青山屈起手指,在露出的银针尾部轻轻一弹。
嗡——!
一声轻鸣,那根纤细银针竟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疯狂颤抖起来!
沈冰心吓得花容失色,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大脑可是人体最娇弱的器官,稍有差池,轻则植物人,重则当场毙命!
他居然敢在死穴上弹针!
万一针尖在颅内偏移半分……
沈冰心紧张地看向杨国柱,却发现老人家神色如常,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她只看到了宋青山弹银针尾部,而宋青山却看到了,在银针针尖的高频震动下,血栓破碎,逐渐被血液冲走。
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血栓被完全冲干净。
“针先留着,等个十分钟,就能见分晓了。”
十分钟?
杨昊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不信自家兄弟,但连市里三甲医院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重度脑梗,十分钟就能治好?
好在父亲看起来也没有往坏地方发展的迹象,杨昊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刚刚的决定还是冲动了!
就在三人等待之际,棚屋门帘被粗暴掀开。
一名挺着将军肚,腋下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刚一进门,就嫌恶地捏住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操,这什么馊味儿?昊子,你就让咱爸住这种猪狗不如的地方?”
看清来人,杨昊愣住了:“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来人正是杨昊的亲大哥,杨彪。
面对两年未见的亲哥,杨昊眼神里没有半点惊喜,只有警惕。
杨彪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装模作样地干咳了两声,挤出一丝假笑:“我这不是惦记爸吗?”
“唉,大哥这两年生意也不好做,天天在外面装孙子,实在抽不开身。”
“这不,今天刚缓过一口气,就赶紧来看看!”
杨昊紧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抽不开身,连转账都没时间吗?
这两年,可是他靠命一直撑着!
不过碍于兄弟面子,而且他也确实撑不住,杨彪能露面也是好事。
“大哥你坐,爸刚睡下。”
银针过后,杨国柱就睡着了,杨昊也没叫的意思,让大哥先等等。
杨彪嫌弃地看了一眼满是油污的塑料椅子,没有坐,而是话锋一转:“昊子啊,大哥这次回来,除了看爸,其实还有个事儿。”
“前几天我那公司的执照连带我的个人证件,被老鼠给一锅端,全部损坏了,去补办那叫一个麻烦。”
“各种证明一大堆!”
说到这,杨彪假装随意地四下打量:“我想着,咱家那些老证件,什么户口本、房产证之类的,都放了几十年了!你这破地方老鼠又多,万一哪天被啃了可就完了!”
“我寻思趁着这次回来,顺手把这些证件拿去房管局更新一下,换个新本子也好存放。”
“不然以后给爸办个低保、报销个医药费什么的,没证多耽误事儿啊,你说对吧?”
杨昊是个老实人。
一听大哥处处为家里着想,心里的防备顿时卸下大半:“也是,那户口本上次漏雨受潮,都快掉页了,我这就找找……”
等找到一堆证件后,一旁的沈冰心忽然开口了。
“我记得县里前几天刚下了文件,有一部分老城区被划入到了拆迁行列,补偿费用好像不低。”
此话一出,棚屋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杨昊动作猛地僵住。
好巧不巧,自家祖宅,正正好好就在那片老城区里!
他瞬间全明白了!
什么证件被老鼠啃了,什么为了方便办业务,全他妈是放屁!
这王八蛋两年不露面,一听说老宅要拆迁,闻着味儿就赶回来了!
只要房产证落到杨彪手里,凭他在社会上结识的那些狐朋狗友,伪造个签字把房子过户到对方名下,简直易如反掌!
他和父亲就成真正意义上没家的流浪汉了!
杨昊对着杨彪怒目而视。
谎言被当众无情戳穿,杨彪那张肥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他恼羞成怒地瞪了沈冰心一眼,索性也不装了,仗着大哥的身份嚷嚷起来:“是又怎么样!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老宅也有我的一份!”
杨昊怒极反笑:“大哥,你也知道你是家里的一份子?爸脑梗两年,你两年没有回来!现在一回来你就要房产证,你就是要独吞拆迁款!”
被戳中痛处,杨彪恼羞成怒,指着杨昊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少在这儿给我装大尾巴狼!你看看你干的缺德事!”
“爸都病成这样了,你居然找个毛都没长齐的野小子,往爸脑袋上扎这么多针!”
“我看你才是没安好心!你是不是想把老头子直接扎死,好一个人霸占拆迁款!”
“你放屁!”杨昊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般吼道,“那是爸的命根子!爸还没死呢!”
“白痴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命根子管我屁事!”
杨彪彻底撕下了伪装,面目狰狞地咆哮,“赶紧把房产证交出来!我是长子,他废了,这个家就是老子说了算!”
“今天这房产证,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人心之恶,简直令人发指!
看着杨彪这副为了钱,连亲爹死活都不顾的丑恶嘴脸,站在一旁的宋青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本不想插手,但这畜生的话,简直连狗都不如!
啪——!
就在杨彪推搡二弟杨昊,准备去抢房产证时,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后脑勺。
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抽得一个趔趄。
随即就是暴怒。
“草你妈的杨昊!你敢打老子,你死定了!”
杨彪捂着火辣辣的后脑勺,暴怒地转过头,正准备大打出手。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站着的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傻在了原地。
只见原本躺在床上,被他一口一个叫做白痴的父亲,此时正站在他的身前。
浑浊涣散的眼睛,此刻清明无比,透着无尽的愤怒和失望。
“爸……你!你好了?”
杨彪像见了鬼一样,吓得连连后退,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同样震惊的还有杨昊和沈冰心。
尤其是后者。
对于脑梗的中医治疗方式,之前是完全没有的。
可现在有了!
就凭这一手,她已经可以判断,宋青山的医术绝对不在老师之下,但自己那位老师已经七十古稀!
而对方才二十岁出头!
看着宋青山棱角分明的侧脸,沈冰心芳心一颤,脑海鬼使神差冒出一句俗语。
女大三,抱金砖……
沈冰心还在想入非非,杨彪已经因为血脉中本能畏惧而吓得魂飞魄散。
“爸,我……还有事!下回再回来看你!”
杨彪捂着脸,连滚带爬地冲出棚屋,仓皇逃窜的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爸——!”
棚屋内,杨昊扑通一声跪在杨国柱身前,死死抱着恢复神智的父亲。
两年来积压的委屈、辛酸与绝望,在这一刻化作嚎啕大哭,彻底释放出来。
没有打扰这温情一幕,宋青山和沈冰心走出棚户。
“宋先生,我今天算是彻底开了眼界了。”
沈冰心转过身,一双凤眸水波流转,眼底满是艳羡与崇拜:“真怀疑你是不是在娘胎里就开始背医书了!这一手医术,堪称神迹!”
作为天之骄女,她虽然待人接物都客气,可却也有自己的傲气。
但此刻,沈冰心发誓,她真的很想把宋青山直接绑回家,两人关在一个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出来……
好好地、深入地探讨一下医学奥秘!
“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宋青山微微一笑。
有人的天赋是钱,有人的天赋是权,而自己天赋就是龙妹妹!
“那你这种天赋,怕是所有人都羡慕的不得了。”
说话间,杨昊也走了出来。
宋青山朝杨昊身后看去,并没看到杨叔身影,顿时朝对方投去一个疑惑眼神。
还以为没完全治好呢!
“我爸他傻了两年,现在突然恢复,身体不太舒服,刚刚我抱着他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我刚给我爸弄进被窝。”
杨昊解释,宋青山理解地点点头。
突然扑通一声,杨昊直接跪在了地上。
宋青山一愣,连忙去扶:“昊子,都是兄弟,你这是干什么?”
杨昊挣脱开宋青山搀扶的手,一脸认真:“山哥,兄弟是兄弟,恩情是恩情,我之前说过!你救了我爸,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了!”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这把宋青山弄得哭笑不得:“昊子,什么命不命的,搞得我像是黑涩会一样,以后烤鱼给我免费就行!”
“烤鱼免费!但命也是山哥你的!”
杨昊咧嘴一笑。
也是这个决定,多年之后蓦然回首,他无比感谢曾经的自己!
“你小子!”
宋青山没在这上面闲扯,而是扫了一眼烧烤摊:“杨叔好了,这下烧烤摊能干下去了吧!你这手艺确实可以!以后做大做强不是梦!”
杨昊一愣,旋即摇摇头。
“烧烤摊还是算了,我看能不能干点别的。”
“昊子,你该不会是因为老宅拆迁,打算直接躺平当拆二代吧?”
宋青山惊愕看向杨昊。
这里是县城,又不是一线大城市,拆迁款再多,也绝对不够一个年轻人挥霍下半辈子的!
而且在他的印象里,杨昊向来踏实,绝不是那种有了点小钱就堕落躺平的人。
“山哥你别乱想,其实不是我不想干,是实在干不下去了。”
杨昊苦笑,眼中闪过憋屈:“山哥,你是不知道在咱县城水产市场的水多深!”
“就比如我做烤鱼,最常用的是草鱼,正常价格也就是七八块,但水产市场那个强哥,非要收我特供费!别人拿货八块!给我要十八!”
“而且他还放出狠话,整个县城的水产市场,谁要是敢按正常价把鱼卖给我,就是跟他强哥过不去!”
宋青山眉头紧皱:“明显的针对,你得罪他了?”
杨昊一叹气:“我一个路边摊,哪敢得罪那种地头蛇。”
“和你明说了山哥,其实坏就坏在我这烤鱼摊生意好,惹人眼红了,最后传到那个强哥耳朵里。”
“他自己卖鱼但也弄烤鱼店,来尝过味道后就想给我1000元,买我的烤鱼秘方。”
“可这秘方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当然不干,然后就被针对了。”
“之前我爸病重,我只能高价拿鱼维持着摊子,搭配着烤串还能挣点,现在我爸好了,我就不想受这帮孙子的窝囊气!”
“大不了我换个县城,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杨昊说得潇洒,但宋青山却从对方脸上看到迷茫。
谁没事愿意背井离乡,去一个两眼一抹黑的地方重新开始?
况且,谁敢保证换了地方之后,就不会有下一个强哥觊觎他的烤鱼秘方?
啪!
宋青山猛地一拍杨昊的肩膀,露出一个大大笑容:“你看这不是巧了!我刚好在村里包了个鱼塘,养的还全是适合做烤鱼的武昌鱼!”
杨昊愣住。
旋即眼中迸发惊喜的精光。
“武昌鱼肉质细嫩,虽然刺多一些,但鲜味很好,只要火候掌握得当,烤出来的味道绝对比草鱼强上百倍!”
杨昊激动得直搓手,但紧接着又有些担忧:“山哥,你那边鱼多吗?真能保持供应吗?”
宋青山一脸自信:“绝对能供应上!”
他的塘子里只有四千尾武昌鱼,但他有水龙珠。
就算不够,有龙源滋养,现养都完全来得及!
“太好了!这样就再也不用看那孙子的脸色了!”
有了宋青山的保证,杨昊大喜过望。
两人当即敲定,过两天就直接开始供货。
吃也吃饱了,宋青山就准备撤了。
不过话还没说出口,杨昊突然一拍大腿,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
“对了山哥,还有件事!高中同学群你看了没?过两天的高中聚会,你去不?”
问完这句,杨昊忽然凑近宋青山,压低声音,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坏笑:“嘿嘿,秦雪凝也去哦!”
听到这个名字,宋青山一愣,脑海浮现出一道模糊身影。
高中时期,宋青山成绩极好,年级排名不是第一就是第二,而秦雪凝就是那个常年和他争夺榜首的死对头。
两个学霸尖子斗着斗着,最后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关系铁得不行。
不过宋青山一直把对方当兄弟。
因为高中时的秦雪凝,完全就是个假小子,留着比他还短的寸头,穿着宽大的校服,胸前平得像飞机场。
更要命的是,对方那时候正处于变声期,声音粗哑低沉,跟牛喘气似的!
所以宋青山给对方起了一个外号,叫做秦牛。
平时他直接叫秦雪凝牛哥!
不过在外人看来,秦雪凝毕竟是个女生,两人天天形影不离地凑在一起,久而久之就被传成了男女朋友。
几年没见,也不知道牛哥现在进化成女的了没有?
“怎么了宋先生,高中同学聚会上有你的初恋吗?”
回程车上,正在开车的沈冰心笑着调侃。
不过这笑怎么看都有些勉强!
虽然刚刚杨昊刻意压低了声音,她并没有听清具体内容,但杨昊那故意避开她的动作,加上那猥琐笑容,很容易就让她联想到了这方面。
宋青山回过神来,连连摇头:“不是不是,我其实挺单纯的,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呢,就更没有初恋了。”
沈冰心一愣。
她知道宋青山没理由骗她,心里没来由的松了口气。
不过表面却还是撇撇嘴:“切,口是心非的男人,白天那个不就是暧昧对象,而且你妹谈过恋爱胆子就那么大,居然敢当众猥亵……”
话没说完,沈冰心红着脸闭嘴。
宋青山也是一脸大写的尴尬,恨不得用脚趾在车底板上抠出个三室一厅。
认真的,白天他就算再怎么想,再怎么精虫上脑,也绝对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干出那种流氓行径啊!
小母龙误我!
也幸亏沈冰心是青木灵体,而他又有至阳之体,体质吸引之下诞生源自灵魂深处的亲近感和好感。
不然就凭白天那一手,他现在恐怕已经在局子里蹲着唱《铁窗泪》了!
但话有说回来,龙妹妹说过,木体质的女人生命力旺盛,这是不是和身体发育也有一定关系?
宋青山回想起白天那惊人的触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说实话,当时抓上去的时候,那夸张规模属实把他吓了一跳。
车厢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朝着清溪村的方向驶去。
…………
凌晨四点到家,带着醉意,宋青山一觉睡到下午四点。
最后还是刘姨看他手机一直亮,所以把他给叫醒了。
拿起手机一看。
不少信息和电话。
有乔四海留言感谢的,有沈冰心道晚安的,还有好兄弟杨昊发来了高中同学聚会时间。
对于这种聚会,宋青山没有兴趣。
不过昔日兄弟几年没见,说不想见那是不可能的。
“有时间的话,还是去看看吧。”
宋青山起床洗漱,刘秀云帮忙热饭。
刚吃上热乎乎的饭菜,小妹林桃惊慌失措地从外面跑回来。
“怎么了小桃?”
昨晚的荒唐事,让宋青山还不知道如何面对小妹林桃。
但此刻看着小丫头一脸焦急的模样,他也顾不得尴尬,连忙站起身问道。
“出大事了青山哥!”
“鱼塘!鱼塘里面的鱼都翻肚皮了!”
林桃是一路狂奔回来的,此时喘得不行。
白皙小脸涨得通红,酥胸剧烈起伏,透着一股青春少女特有的娇憨与美感。
不过宋青山现在完全没心思欣赏这些,听到话后,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昨天白天赚了一百万,晚上帮了乔四海的忙,对方又给了一张银行卡,里面也有一百万!
去掉花销,此时他兜里光即拿即用的现金,就有一百七十万!
妥妥的百万富翁!
但农村长大的孩子,骨子里都有种朴实的观念:钱再多也是死物,人必须得有份正经事业,才能细水长流。
而这片鱼塘,就是他事业的起点,和杨昊的合作更是他迈出的第一步。
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候,居然出了茬子!
“小桃,是不是你喂食的时候下错鱼药了?”
宋青山蹬上三轮车,一边卖力骑,一边问林桃。
是药三分毒!
在水产养殖里,鱼药是必需品,但用对了是治病,用错了那就是投毒!
一听到大面积翻肚皮,宋青山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用错了药。
因为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能让昨天还活蹦乱跳的武昌鱼,今天突然集体暴毙。
“没有,我什么都没做。”
“其实这事也是村民告诉我的,然后我赶过去池塘一看后,立马就回来告诉青山哥你!”
不是鱼药的问题?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七八亩的鱼塘一夜之间全军覆没?
宋青山眉头紧锁,很快便赶到了鱼塘边。
心念一动。
一股股感应,从体内的水龙珠散发而出,连通鱼塘内的武昌鱼。
顿时嘈杂的声音,在宋青山脑海响起。
“痛!好痛啊!”
“啊!老鱼我感觉腮帮子都要烂了!”
“昨晚那个王八羔子到底往水里倒了什么鬼东西?老子要草他姥姥!”
鱼也能草?
宋青山精神一震,旋即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什么时候了,还能想这些东西!
不过,从这些武昌鱼传来的哀嚎中,他立刻抓住了关键信息。
鱼塘被投毒了!
而且时间就在昨晚!
宋青山脸色阴沉,脑海浮现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他从陆富贵家出来后,碰到了早就从陆富贵家离开的周继业,对方刚从村外回来,脸上还挂着阴险笑容。
当时他着急去县里,根本来不及细想,此时结合武昌鱼给出的信息,立刻确认凶手。
说曹操,曹操就到!
周继业背着双手,迈着八字步,溜溜达达地顺着田埂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春风得意的笑容。
看到宋青山,他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呦!这么巧,宋青山我们又见面了!在这儿看风景呢?”
转头往鱼塘一看,周继业又是一脸惊讶!
“我去!宋青山你养的这些武昌鱼怎么了?”
“怎么一个个都翻肚皮了啊?啧啧啧,你瞅瞅你,昨天弄了头金钱龟赚了点小钱,就对这鱼塘不上心了吧?”
“哎呀,真是太可惜了!”
周继业表面可惜,眼里的幸灾乐祸都快溢出来了!
“周继业,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别忘了你家里面也包了好几个鱼塘!”
宋青山死死盯着周继业,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水龙珠感应到大部分鱼只是深度昏迷,但确实已经有一小部分彻底死亡,这都是实打实的损失!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该不会以为这些都是我干的吧?”
周继业一副比窦娥还冤的模样,脸上却在笑。
这种嚣张态度,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连旁边的小丫头林桃,都能看出这是对方干的好事,但苦于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根本拿周继业没办法。
“青山哥,我们报警吧!警察肯定能查出真相,给我们做主的!”
林桃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用的,我们越折腾,他就越高兴,因为没有任何证据,任何折腾都是在折腾自己,我们要做的是以牙还牙!”
“不过现在,还是先把鱼救回来!”
宋青山低声说完,冲进池塘边的简陋木屋,从里面拿出一些瓶瓶罐罐。
“哟,你拿这些破鱼药顶什么用啊?”
周继业见状,笑得更大声了:“要不你求求我?用我家那些大厂出的特效药吧!看在同村的份上,我算你便宜点,一口价,8888块!”
“保证药到病除,能把你这些死鱼给治好!哈哈哈!”
周继业还在说着风凉话,围观凑热闹的村民越来越多。
不少人都骂周继业生儿子没屁眼,竟敢干一些缺德事,
给人家鱼塘下毒,居然还有脸卖解药!
但碍于周继业的父亲村长,所以他们也只能在心里面骂骂。
说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毕竟,他们还要在村子里生活!
心里同情宋青山,却也明白宋青山做的都是无用功!
因为当初就有商人看中清溪村附近水系发达,所以投资渔业,结果合作中和村长周有田闹不愉快,最后鱼全翻肚皮了!
和现在的场面一模一样!
而当初的商人,可是附近几个县有名的水产大王,绝对的养殖专业户。
当时各种高科技设备和特效药都用上了,最后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几十万鱼苗死得干干净净。
没一点办法!
人家专业的大老板都没办法,你宋青山一个半路出家的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在村民们惋惜的议论声中,宋青山已经拎着瓶子来到了鱼塘边。
沿着鱼塘开始边走,边往里面下鱼药。
鱼药当然没用!
但他真正的底牌,是体内的水龙珠!
宋青山表面上是在倒药,实际上,他正疯狂催动着体内的水龙珠。
一股股精纯的龙源之力,正顺着他的脚底涌入水中,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净化着水质,强行驱散着武昌鱼体内的毒素!
在村民议论和周继业的讥讽中,宋青山将最后一瓶鱼药倒入鱼塘。
“忙活完了?”
“啧啧,我看这水面连个泡都没冒,好像没什么效果啊!”
周继业得意洋洋地走上前,准备欣赏宋青山绝望崩溃的表情。
“是吗?”
宋青山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眼中却闪过冷意。
就在这时,原本死气沉沉,漂满翻白肚皮武昌鱼的水面上,突然荡起一圈剧烈涟漪!
哗啦!
伴随水面炸开的巨响。
一条脸盆大小,背部高高隆起的巨大武昌鱼,如同出膛炮弹一般跃出水面!
精准朝站在岸边看笑话的周继业飞去。
啪!
只见武昌鱼粗壮有力的尾鳍,结结实实抽在周继业右脸上,发出一道清脆声响。
这可比大嘴巴子狠多了!
“哎呦卧槽!”
周继业被抽得眼冒金星,惨叫一声,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更要命的是,他脚下踩着湿滑塘泥。
一个踉跄没站稳。
扑通一声!
周继业仰面掉进了鱼塘里面!
围观村民都看傻了!
“这……鱼成精了?居然还会报复!”
有村民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地嘀咕。
鱼塘边缘水不深,大概只有半米,周继业在水里很快便站起了身。
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那些原本翻着肚皮、奄奄一息的武昌鱼此刻居然又都活了过来,纷纷跃出水面。
紧接着!
啪啪啪的声音,在岸边不绝于耳的回响!
这密集动静,要是隔得远点光听声音,还以为哪对狗男女忍不住,大白天在芦苇荡里打野战呢!
村民们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人上前帮忙,反而有不少人捂着嘴偷笑。
平时被村长家欺压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释放。
“青山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林桃瞪大了漂亮眼睛,小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她是又兴奋又好奇!
兴奋的是嚣张的周继业,这下可嚣张不起来了,好奇的是这一幕实在是不可思议。
别说见过,听都没有听过!
“这就是恶有恶报。”
宋青山笑道:“小桃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做梦,梦到咱鱼塘因为水质好,所以住着一条落难的龙王爷!”
“你想想,就算是落难的龙王爷,那也是神仙!结果居然有人敢在龙王爷地盘里下药,这不是找死吗?”
“现在就是龙王爷显灵在惩罚他呢!”
这话一出,村民们面面相觑。
虽然觉得玄乎,但眼前这群鱼疯狂攻击周继业的画面,除了龙王爷显灵外,似乎也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了。
“救命!”
“咕噜噜……救命啊!”
周继业在水里,被鱼群围攻得毫无还手之力,体力渐渐不支,连连呛水。
他惊恐地大喊起来:“谁拉我上去!我给他一千块钱!”
岸上的村民互相看了看,谁也没动弹。
大家都知道周继业是什么德行,这钱能不能拿到是一回事,万一真惹怒了水里的龙王爷,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见没人搭理,周继业彻底慌了。
他感觉水下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那些鱼尾巴抽在身上生疼,死亡恐惧瞬间将他笼罩。
“三千!”
“不!我给五千!现金!快拉我上去啊,我快淹死了!”
周继业带着哭腔,崩溃地嘶吼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终于有两个胆大的年轻村民,找了根长竹竿伸了过去。
周继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抱住竹竿,被两人连拖带拽地拉上了岸。
“呕——”
刚一上岸,周继业就趴在草地,疯狂呕了起来。
此时的周继业狼狈极了。
原本的瘦长脸,现在变成了猪头脸。
圆圆的,并且青一块紫一块,全是被武昌鱼的鱼尾巴抽出来的。
惨不忍睹!
吐了好一会,周继业这才缓过来。
抬头看了一眼已经恢复平静的池塘,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草!不会真有龙王爷吧!”
周继业原本并不迷信,甚至对一些传统的东西嗤之以鼻。
但此时他信了!
因为除了龙王爷,谁还能控制那么多鱼惩罚他?
扶着膝盖,颤颤巍巍站起身,周继业看着宋青山,心中暗骂这狗东西运气真好,这下报复计划算是彻底泡汤。
并且下药的办法,他也不敢试了!
“都说了,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下你信了吧?”
宋青山露出一个笑容。
周继业气得不轻。
打又打不过,只能放狠话。
“信个屁!我们走着瞧!”
宋青山不仅没生气,反而语气古怪地说道:“周继业,我都说了,我家这鱼塘里住着龙王爷,龙王爷现在正在保佑着我。”
“你确定,你还要当着龙王爷的面威胁我?”
“我呸!”周继业啐了一口浓痰。
“少拿什么龙王爷来吓唬老子!就算真有龙王爷,这池塘也是我们清溪村的集体财产!凭什么只保佑你一个人?”
“要保佑,那也是保佑我!我爸可是村长,这村里的一切,哪里不是我们周家的?”
宋青山微微挑眉:“哦?看来你还是不信啊。”
周继业梗着脖子:“老子信你个鬼!说不定刚才的事情也只是碰巧!可能中毒太深,鱼发疯了而已!”
嘴上这么说,他还是没敢对龙王爷说什么不敬的话!
毕竟刚才的体验,他实在不想来第二遍。
宋青山没有反驳,而是突然闭上了眼睛。
所有人都好奇看着宋青山,不知道这是干什么。
几秒钟后,宋青山猛地睁开眼睛,冷笑开口:“周继业,龙王爷刚刚又显灵了。”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场村民都是精神一震,下意识屏住呼吸,等待接下来的话!
“龙王爷说你冥顽不灵,死不悔改,不仅在祂的道场下毒,还敢口出狂言!”
“所以,祂刚刚降下了新的惩罚。”
周继业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不过村长儿子的面子,撑着他站直身体:“什么惩罚!我告诉你,你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老子不信!”
宋青山一笑,指了指村东头方向。
“不信的话,去你家承包的那个大鱼塘看看吧。”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嘴上这么说,周继业的脸色已经变了,眼神忍不住往村东头方向瞟。
不会真出事了吧?
越想心里越没底,毕竟鱼塘养殖是他们家最大的一个进项。
可不能出事!
周继业转身朝村东头走去,宋青山见状,不由笑了起来:“不是不信邪吗?怎么还要赶着去确认?”
周继业嘴硬:“我是为了证明你说的都是胡说八道。”
话音落下,他脚步加快许多,匆匆朝村东头的自家鱼塘赶去。
宋青山和林桃紧随其后。
“走走走,咱们也去看看!”
“不会真有龙王爷显灵吧?今天这事儿太邪门了!”
村民们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地里的活也不干了,浩浩荡荡跟着往村东头走去。
……
村东头。
村长家承包的池塘众多,但这里是最大的一个,足足有二十多亩,养的还都是高价值的鳜鱼和鲈鱼。
众人赶到池塘边,四台增氧机正在运作,持续往池塘内打氧。
周继业沿着池塘看了一圈。
水面平静,偶尔还能看到几条大鱼在水下悠闲游动,根本没有任何异常。
“哈哈哈!什么狗屁新惩罚!什么龙王爷!全他妈是放屁!”
周继业悬着的心彻底放下来。
他猛地转过身,指着宋青山鼻子,张狂大笑:“吓死老子了,我还以为真有龙王爷呢!都是你在骗人胡扯!”
“大家好好看看!什么狗屁龙王爷,全是你编出来骗人的把戏!”
村民看了看平静的鱼塘,又看了看宋青山,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看来刚才那群武昌鱼发疯,真就是碰巧了……”
“我就说嘛,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龙王爷。”
“散了散了,还以为真有热闹看呢。”
面对周继业的疯狂上嘴脸,还有村民的质疑,宋青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是吗?”
宋青山表面双手插兜冷笑,暗地里已经催动体内的水龙珠。
一股无形的水系灵力,顺着宋青山意念,瞬间覆盖二十多亩的鱼塘。
“全体都有,自刎归天……啊不对,关闭鱼鳃!”
宋青山想起电视剧经典台词,心里脱口而出,旋即反应过来,连忙又开口。
水龙珠对水族有绝对统治力。
刹那间,鱼塘水下发生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成千上万条正在水中呼吸的鳜鱼和鲈鱼,在接收到宋青山意念的瞬间,竟然齐刷刷紧紧闭合住了鱼鳃!
停止了呼吸,停止了游动……
就像是接到自杀指令的死士,任由身体在水中失去平衡!
而此时的岸上。
周继业还背对着鱼塘,冲着宋青山疯狂输出:“宋青山,你不是说龙王爷降下惩罚了吗?”
“惩罚在哪呢?你倒是拉出来给大伙儿开开眼啊!”
嚣张!狂妄!
激动之下,唾沫星子喷出去八丈远!
然而,岸边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周继业一个人的叫嚣声在回荡。
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村民,此时死死盯着鱼塘水面,眼中的瞳孔震动。
周继业很快就发觉了气氛不对劲。
因为此时他是面对宋青山,背对着鱼塘,所以并不知道鱼塘发生了什么。
但他不傻!
村民这副模样,宋青山冷笑不语。
这肯定是出事了!
周继业很想转身,看看鱼塘发生了什么,但他根本没有勇气。
最后,还是林桃清脆的声音打破死寂:“恶有恶报!周继业,这下轮到你了!”
看向周继业的眼里满是解恨!
周继业浑身一抖,缓缓转身。
下一秒,他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宕机!
入目的水面上,全是翻肚皮的鳜鱼和鲈鱼,并且数量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增加着。
仅仅不到十秒钟,二十多亩的鱼塘,变成了一片死寂白海!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增氧机还在不知疲倦地打着水花。
“这……这怎么可能!”
周继业之前还挂在脸上的张狂笑容,此刻彻底凝固。
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像滩烂泥一样瘫坐到了地上。
“龙……龙王爷真发怒了!”
村民中,不知道是谁惊恐地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几个上了年纪的村民吓得直接双手合十,对着水面跪倒拜了起来。
不!不可能!肯定是缺氧!对,是缺氧!”
周继业疯了一样爬起来,冲进旁边的库房,抱出几大瓶最昂贵的特效急救鱼药,发疯似的往水里倒。
“活过来!给我活过来啊!”
“这可是几十万的本钱啊!我求求你们了!”
周继业一边倒药,一边绝望嘶吼,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他是不上学,但不是傻子。
自己之所以能活得这么滋润,都是因为父亲周有田是村长。
但想成为村长,那是要打点关系的,是要持续上供的!
今年上供可全靠这个昂贵鱼塘了!
然而,无论周继业倒多少药,甚至连瓶子都扔进鱼塘,水面的鱼依然死气沉沉,没有一条翻过身来。
“做人啊,还是不能太嚣张,更不能不敬神明!”
“龙王爷的脾气,可不太好!”
宋青山淡淡一笑,目光落到满塘的大鱼上面。
他不可能为了惩戒周继业,就杀这么多鱼,这不是他的作风。
水龙珠是充电式的,会伴随时间缓慢吸收天地灵气,然后才有各种神异作用。
而刚刚,他已经用掉水龙珠目前积蓄的所有灵气,增强了鳜鱼和鲈鱼的体质,只需要摄入极少氧气就能活下去。
此时的翻肚皮不过都是演戏!
宋青山想要的,是这个清溪村最大的鱼塘!
“刚好鱼塘要续租,顺手把这个鱼塘也拿下,就当做你给我鱼塘下药的赔偿吧。”
宋青山还在畅想未来,周继业猛地转身,死死盯着他。
眼睛血红。
“是你!”
周继业像条疯狗一样指着宋青山,歇斯底里地咆哮:“宋青山!肯定是你!绝对是你在我家鱼塘里下了药!”
“我家的损失,你要全额赔偿!我还要你去坐牢!!!”
“还在威胁,你胆子是真大!”
这鱼塘边好几个监控,有没有下药一看便知,对方这么着急甩锅,那宋青山也没必要客气。
据他所知,村长家还有几个鱼塘。
而周继业一听这话,顿时熄火了。
他怕了!
虽然不愿意相信,可刚刚才威胁过,自家鱼塘就出事了,这实在是太蹊跷!
除了龙王爷保佑,周继业想不出其他可能。
“哼!”
冷哼一声,周继业想要离开,然后尽快将这件事告诉父亲周有田。
看看怎么处理,才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但望着宋青山悠闲自在的模样,周继业心里又是一阵不痛快,忽然想起什么,得意洋洋说道:“对了!趁着大伙儿都在,我宣布一件大喜事!”
“陆叔已经同意我和莹莹结婚的事了,过几天就我们要举行订婚宴!”
“到时候我家会摆流水席,全村老少都可以来吃”
“一分钱份子钱都不收,全免费!”
这话一出,围观村民们顿时一片哗然。
贫困村的大学生,那都是村里飞出去的金凤凰。
谁能想到,最后居然会和周继业这个小学都被上完的流氓结婚!
钱可真是个好东西!
不过,很快就有眼尖的村民发觉不对劲。
周继业虽然嘴上是在招呼大伙儿,但那双充满挑衅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宋青山。
他们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宋青山可是说过,要十天拿出二十万,让陆莹莹不用嫁给周继业。
没想到这才过去一天,陆富贵就反悔,直接把女儿给卖了!
“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呢,你现在就满世界嚷嚷。”
“万一几天后,你这订婚宴办不成了,那得多尴尬?”
昨晚在陆富贵家见到过周继业,宋青山对发生什么,已经有了预料,所以没多少惊讶。
反而一脸淡定!
兜里的一百七十万现金,就是他的最大底气!
“怎么了?你该不会还做着白日梦,以为自己真能在十天之内凑齐二十万吧?”
百年金钱龟,周继业估摸能值几个钱,说不定真能凑齐二十万。
担心夜长梦多,他这才提前上门,与陆富贵敲定和对方女儿结婚的事情。
礼钱都收了一般,现在也算是大局已定!
就算宋青山能将金钱龟尽快出手,几天内凑齐二十万。
到时候也只能含泪喝他的喜酒!
周继业得意的笑。
宋青山也在笑,他很想拿出来余额打脸,但池塘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只能等会再给对方一个终身难忘的惊喜!
“别说我不照顾你,都是一个村的,到时候流水席上的红烧鱼,就用你家的鱼!”
周继业阴阳怪气。
没办法,他实在不敢再说太狠的话,生怕龙王爷再怪罪下来。
这次一个池塘,下次鬼知道是几个池塘。
“你少在那阴阳怪气!青山哥才不稀罕去吃你的什么流水席!”
一旁林桃见宋青山不回应,以为是被气得说不出来,直接站了出来,帮宋青山怼回去。
也因为生气,此时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小丫头年纪不大,发育得却傲视群雄,略显紧身的碎花衬衫,此时被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搭配着笔挺修长的双腿,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青春无敌又带着几分纯欲的诱人气息。
白皙脸蛋因为愤怒,染着两团红晕,更显得气质娇俏可人。
周继业看着眼前青春靓丽的林桃,眼睛都直了。
喉咙忍不住狠狠滚动了一下!
其实,在盯上大学生陆莹莹之前,他最初目标就是水灵灵的林桃!
只是后来觉得,陆莹莹大学生的身份更配得上自己,这才转移了目标。
但此刻再看林桃这幅娇艳欲滴、曲线毕露的模样,心里的邪火和嫉妒瞬间窜了上来。
“哟,这么护主啊?”
周继业眼珠子一转,目光在林桃傲人酥胸扫过,露出猥琐笑容,“你们俩这关系,该不会是早就搞在一起了吧?”
“宋青山,你胆子可真肥啊!林桃这丫头还没成年吧?”
“你这可是诱拐未成年,当心老子去派出所举报你,让你进去蹲几年!”
林桃一听这话,脸颊瞬间红透了。
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板,将胸前傲人资本展现得淋漓尽致:“你胡说什么!我已经满十八岁,是成年人了!”
“再说了,我和青山哥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来管?”
“有时间管好你自己吧!”
周继业见状,心里的酸水直往外冒。
灵光一闪,故意拔高了音量,阴恻恻开口:“林桃啊林桃,你可真是个傻白甜!”
“你在这拼命护着他,可人家心里惦记的却是陆莹莹!”
“他昨天可是当着陆富贵的面,大言不惭地说要帮陆莹莹还二十万呢!这种脚踏两只船的渣男,也就你把他当个宝!”
周继业本以为这番话能让林桃伤心落泪,当场和宋青山翻脸。
谁知,林桃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转过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了宋青山一眼。
“那又怎么样?青山哥有本事,他愿意帮谁就帮谁!”
林桃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决心。
突然踮起脚尖。
在全场村民震惊的目光中,她一把搂住宋青山的脖子,将自己柔软温热的红唇,重重印在宋青山的侧脸上!
吧唧!
“只要是青山哥,我就是愿意!”
少女清脆坚定的声音在鱼塘边回荡。
宋青山整个人都僵住了。
感受着脸颊残留的温热,还有手臂刚刚因距离太近而意外碰到的柔软,一时间竟有些没反应过来。
而对面的周继业,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狰狞到了极点!
凭什么!!!
陆莹莹和宋青山拉拉扯扯就算了,就连林桃也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心甘情愿的倒贴!
甚至就连宋青山脚踏两只船都不在乎!
尼玛!
还有没有天理了!
看着林桃那曼妙诱人的身段紧紧贴着宋青山,周继业嫉妒的脸都在抽搐,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最后也只能在村民的注视下,灰溜溜地离开。
宋青山也溜了。
他实在不太喜欢受注目礼!
池塘事件的两位主角虽然走了,可鱼塘边的人却越围越多。
宋青山被龙王爷庇护的事情,以闪电般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清溪村。
从村长家鱼塘离开后,宋青山也没回自己鱼塘看看。
有龙王爷保佑这个名头,他相信借周继业十个胆子,对方短时间也绝对不敢再惦记。
和小妹林桃径直回家。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话。
都非常默契的没提刚才的事情!
林桃刚刚纯属被周继业逼入了死角,脑子一热,顺势就弄了个当众大表白。
现在危机解除,冷风一吹,小丫头彻底冷静了下来。
现在冷静下来,小丫头脸蛋子涨的通红,恨不得将脑袋埋入酥胸里面。
还别说,要埋还真能埋进去。
天鹅颈修长,酥胸丰满……
宋青山则纯属尴尬。
以前他看花边新闻还总觉得奇怪,难道那些有钱人都是时间管理大师?
不然怎么一个个的,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而且每天周旋在这么多女人之间,真的能忙活得过来吗?
身体吃得消吗?
现在宋青山算是悟了。
有时候,真不是男人花心,而是当一个男人有了实力和底气后,桃花运挡都挡不住!
苏韵、沈冰心、林桃、陆莹莹……
才用龙王传承挣了几个钱,不知不觉间,他竟然和这么多极品美女有了关联。
这并不是说这些女人贪财,而是他在交集过程中,展示出从容和神奇能力,这成为吸引女人的关键。
毕竟,慕强是女人的天性。
“照这么发展下去……我以后该不会也变成那种彩旗飘飘的渣男吧?”
宋青山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
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下来。
虽然理智上觉得这样不好,但试问全天下,又有哪个正常男人能拒绝这种烦恼呢?
…………
两人各怀心思,返回了旧的村诊所,也是他们的新家。
宋青山将林桃送回家后,也没有在家里多呆。
主要看着刘姨就觉得尴尬,说不准等会就有河边的消息传过来。
社死!实在是太社死了!
出了门,宋青山直奔陆富贵家。
兜里揣着一百七十万的巨款,是时候该彻底解决陆莹莹被逼婚的麻烦了!
到了陆家院子外,大门虚掩着。
宋青山推门而入,刚准备喊人,就看到陆莹莹正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洗衣服。
听到动静,陆莹莹下意识抬头。
在看清来人是宋青山时,那双黯淡的美眸瞬间亮了起来,惊喜地喊出了声:“青山哥!”
刚喊完,她的脸蛋又是一红。
显然想起昨晚的丢脸事件!
宋青山也是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昨晚那香艳刺激的画面,他必将终身难忘。
也幸好昨晚定力强,不然在冲刷下,恐怕当场就被柳姨柳素琴捉奸在床!
尴尬气氛弥漫,宋青山浑身不自在。
他的目光转移到盆里,开始强行转移话题。
“你这是洗内衣呢?”
“蕾丝的……果然是城里读大学的女孩,太时尚了!”
陆莹莹一愣:“瞎说什么呢!我才不会穿这么性感的款式!这是我妈的!”
“咳咳咳!”
宋青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愣了一下,再仔细再看盆里衣物的尺码,旋即抬头看了看陆莹莹。
确实大了一个尺码。
真没看出来!
平日里总是穿着朴素,端庄贤惠的柳姨,私底下竟然会穿这么性感的贴身衣物。
“对了莹莹,我这趟过来是送钱的,柳姨她现在在家吗?”
陆莹莹闻言,整个人都呆住了。
昨晚她知道宋青山赚到了二十万,可此时此刻对方真要拿出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谢谢你,青山哥……”
陆莹莹眼眶一红,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猛地扑进宋青山怀里。
声音里带着这几天积压的无尽委屈,以及劫后余生的狂喜。
她做梦也没想到,在这种至暗时刻,是曾经青春期不懂事被她故意疏远的宋青山,出手拉了她一把。
眼泪在眼眶中汇聚,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好了好了,没事了。”
“咱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我现在又有能力,肯定不能眼睁睁看你往火坑里跳!”
宋青山感受怀里温软的颤抖,尽量轻轻拍打着对方后背,柔声安抚。
“只是发小吗?”
陆莹莹从宋青山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眶,嘟着水润红唇小声反驳:“昨晚在被窝里发生的事……可不是普通发小能干得出来的。”
宋青山想起昨晚的画面。
虽然是在被窝里,绝对黑暗的环境下,但又神奇的黄金瞳,和白天其实完全没区别。
浑身上下没来由的又是一阵悸动。
“青山哥,我家现在没人。
陆莹莹突然踮起脚尖,吐气如兰地轻声说道:“我爸下地干活去了,我妈也出门了……你要不要,跟我进屋?”
宋青山虎躯一震。
孤男寡女,大半天的进屋?
咕咚~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连说话都开始结巴:“不……不进屋了吧,影响不好。”
陆莹莹抬头,美眸中尽是疑惑,还有羞涩:“没想到青山哥你这么大胆,那在院子里也不是不行,但要把大门锁上。”
卧槽!
宋青山满头黑线,这话题怎么越来越刑了!
“啪!”
他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陆莹莹充满弹性的翘臀上,正色道:“别胡闹了!再乱开玩笑,信不信我等会儿直接告诉柳姨!”
“哎呦!不解风情的臭青山哥!”
宋青山这一巴掌是真用了几分力道,陆莹莹疼得眼泪都快出来,连忙松手,揉着小屁股。
“你说柳姨去村长家了?去干什么?”
宋青山这趟来,是带着钱解决陆莹莹的事情。
准确来说,是解决陆莹莹大哥陆进财,结婚彩礼的事情!
这二十万,肯定是要给陆富贵或者柳素琴!
但宋青山听说过,陆富贵年轻时沾过赌。
虽然都是小打小闹,可万一这家伙突然到手二十万巨款,头脑发热。
觉得反正这不是对方自己的钱,然后再去赌场过一把手瘾,那就完犊子!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将这钱交给柳素琴柳姨。
“合八字。”
陆莹莹秀眉紧皱,揉着小屁股:“顺便商量过几天订婚宴流水席的事情。”
在这十里八乡的农村,结婚之前都有先拿男女双方的生辰八字,去找算命先合八字的传统习俗。
看看两人命格相不相冲,合不合适。
现在很多地方都不信这个了。
“行,那我现在就去村长家找柳姨。”
宋青山火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离开小院,迎着傍晚的山风狠狠清醒了一下,他这才继续朝村长家走去。
村长家,是整个清溪村出了名的气派。
三层的小洋楼,外面贴着锃亮的瓷砖,院子里还停着一辆大奔驰,不知道还以为是村里首富。
反正一点也不像是贫困村村长!
宋青山走到大铁门前,发现门没锁,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柳姨?周村长?有人在家吗?”
他站在院子里,提高嗓门喊了两声。
偌大的院子里静悄悄,只有角落里的一条大狼狗、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连叫都懒得叫一声。
根本没人回应。
“奇怪,这个点儿,怎么会没人在家?”
“还是说在村委会?”
就在宋青山皱着眉头,准备转身离开去村委会碰碰运气时,楼上忽然传来一声痛呼。
很熟悉的声音。
宋青山脚步一顿。
犹豫了一下,最后才朝小洋楼二楼走去。
刚到二楼,迎面就撞见卫生间的门被推开。
伴随温润的沐浴露香气,一名裹着浴袍,身姿窈窕的女人,踩着粉色拖鞋走了出来。
苏韵!
“你来干什么?”
苏韵擦着湿漉漉头发,美眸斜睨了他一眼,语气透着一贯的高傲与清冷。
“我来找村长有点事。”
宋青山不敢多看,视线艰难地移开:“然后刚才在楼下听到有摔倒的声音,就上来看看,你没事的话,村长又不在,那我就先走了。”
孤男寡女,加上苏韵这副模样。
说实话。
宋青山担心自己再多看一秒,恐怕就会控制不住,被迫化身禽兽!
刚一转身,脚还没迈出去,身后便传来苏韵的声音。
“等等。”
宋青山转过身,没敢抬头,瓮声瓮气开口:“怎么了苏医生?”
苏韵弯腰,揉了揉透着青紫的膝盖:“我刚刚却是不小心摔倒了,现在膝盖疼,你给我去药柜里拿点跌打损伤的药过来。”
声音没有感情波动,和命令没有区别。
但宋青山竟然发自内心的无法反抗。
立刻转身。
来到二楼走廊尽头的药柜前,手忙脚乱翻找起来。
翻找同时,他还忍不住脑子乱想。
“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对苏韵言听计从?”
“虽然对方是黄花大闺女,可自己也是黄花大闺男,前天的事情,谁也不欠谁的。”
心里一直这样想,可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但找了半天,却并没有找到跌打损伤的药物。
“让开。”
等身后传来苏韵清冷声音,宋青山只好尴尬地退到一边,看着对方找。
等目光落在对方身上,他的瞳孔顿时放大。
药柜台面不高,找药的话就需要弯腰。
而苏韵这一弯腰。
视觉震撼!
尤其是在下意识打开黄金瞳的情况下,瞳孔地震。
而就在这时,他的脑海忽地响起龙妹妹戏谑的声音。
“啧啧,你还犹豫什么?”
“这么好的机会都送到嘴边了,还不赶紧把握住?”
正看得心跳漏拍的宋青山一愣:“什么机会?把握什么机会?”
他不知道龙妹妹为什么这么说,脑海再次响起龙妹妹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笨蛋!你是不是傻?”
“你忘记我之前说过,这女人可是欲灵体。”
“天生欲望极强,如果没有尝试过还好,尝试过就是食髓知味,加上你身体很好,她估计很满意……简单来说,她离不开你。”
“你以为现在这一切都是巧合?全都是她故意的!”
“听到你的声音,故意摔倒引起你注意,故意让你找根本不存在的跌打损伤药,故意在你身前弯腰找药。”
宋青山彻底呆住了。
小母龙的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劈碎了他的认知!
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看见村里男人像是在看狗的美女医生,此刻居然费尽心思,用这种令人喷鼻血的方式勾引自己?
这……这也太荒唐了吧!
荒唐到宋青山根本不敢相信!
可刚刚巧合的一切都太巧合!
还有眼下的一点很重要。
苏韵弯腰找药,找了已经半分钟。
按道理说,这是对方的家,并且对方明确知道有跌打损伤药,那么按道理很快就能找到。
可现在用时太久了!
难道小母龙说的都是真的?
“还犹豫什么?”
“这种体质的女人,天生欲望强烈,现在迷你至深。”
“你现在就算对她干了什么,对方后续也绝不会报复你,说不定还会更加食髓知味!”
“这样的话,我们也有了一个稳定的至阴之源获取地!这可是双赢啊!”
小母龙的声音充满蛊惑,如同魔鬼低语。
此时宋青山神色剧烈挣扎,脑海陷入天人交战。
但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在陆莹莹那里好不容易平息下的至阳真气,此刻再次激荡。
并且安抚毫无作用。
直接暴走!
宋青山一步上前。
“啊!你干什么!”
苏韵浑身一颤,绝美脸蛋上立刻换上一副冰冷表情,身体也象征性地挣扎起来。
“快放开我!不然别怪我喊人了!”
嘴上喊得凶,可完全不挣扎。
宋青山此时理智断线,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一低头。
渐渐地,苏韵不仅不再挣扎,反而情不自禁地伸出藕臂,主动搂住宋青山脖子。
就在走廊上
…………
十分钟后。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宋青山脸上。
“对不起。”
宋青山捂着脸,纵然知道这女人刚才是在故意诱惑自己,他也觉得这巴掌挨得一点都不亏。
至少没亏待自家兄弟。
吃的饱饱!
“那个……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将不着寸缕,浑身瘫软的苏韵抱回卧室大床上,宋青山逃一般的离开了,活脱脱像个渣男。
倒不是不想负责。
主要是担心周有田不同意!
“这事闹的,越来越乱了。”
宋青山跑出几百米远,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嘻嘻,你就放心吧,以你刚才的厉害表现,她会越来越离不开你!”
忽地,小母龙高兴的声音响起。
显然,刚刚她趁机吸收了不少至阴之源。
宋青山汗颜:“十分钟也算勇猛?”
“肯定的了!”
“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象。”
“一些人看似耗了半天,但都是在磨洋工,你这是实打实的。”
被人……被龙肯定身体素质,宋青山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就当是你在夸我吧!
出了这档子事,宋青山已经把找村长的事情,给抛到九霄云外。
不过巧合的是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村委会。
从里面,他还听到了柳姨柳素琴的声音。
只是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
…………
村委办公室。
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大腹便便,地中海的老头。
正是清溪村的村长,周有田。
此时他那双原本浑浊发黄的绿豆眼,正在绽放精光,肆无忌惮在对面女人身上来回扫视。
坐在他对面的,是陆莹莹母亲——柳素琴。
因为今天要和未来亲家合八字,所以柳素琴特意打扮了一番,不是要吸引谁,而是保持长辈的得体。
今天的她,身穿一件修身黑色旗袍领的连衣裙,将那端庄得体的身段,衬托得恰到好处。
剪裁合体的布料,展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气质,而腰肢却依旧纤细。
双腿并拢斜放着,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韵味。
那张本就被岁月优待的脸,此刻也画着淡妆。
眼角虽然有细微皱纹,却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情!
“周村长,算命先生看过了!”
“莹莹和继业的八字很合,三天后就是个定亲的好日子!”
柳素琴感受到目光的打量,有些不适应。
很勉强的挤出一抹笑容后,将两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红纸,递了过去。
周有田接过红纸,看也没看。
随手扔在桌上。
本来,他是一万个瞧不上陆富贵那个烂赌鬼的。
可谁让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被灌了迷魂汤,要死要活非要娶陆莹莹,不然他都不会坐在这里。
原本是抱着敷衍柳素琴的心思,意思下八字合就行了。
可谁又能想到,平日里不起眼的柳素琴,此时一打扮,竟然比村里那些年轻小媳妇还要水灵。
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风韵,还有那份柔弱可欺的姿态,看得他心里直痒痒。
恨不得立刻上手,狠狠把玩一番!
没错,其实这个年纪的周有田,并没有不行。
他的不行,只是面对苏韵。
因为苏韵看男人像看狗的眼神,仿佛他和对方不是一个物种。
纵然他想要雄起,可临到关头,气场上却完全被压制。
甚至有次醉酒后,他想要借酒装疯。
结果刚靠近苏韵,被对方那冰冷的眼神一瞪,吓得酒醒大半,灰溜溜跑了。
自此之后,周有田就不敢面对苏韵,甚至是害怕……
可贪婪好色的本性,是刻在骨头里面的。
此刻,看着眼前这位端庄秀丽,又有求于自己而显得十分柔弱的女人,周有田心底那股被压抑许久的歹念,再次蠢蠢欲动起来。
“八字合是合,可这婚事嘛……”
周有田故意拉长了声音,站起身。
绕过办公桌走到了柳素琴身边。
“你们家那情况我也知道,陆富贵是不是欠了一屁股债。”
“继业这孩子心善,愿意出这笔彩礼,可我这当爹的,心里总觉得亏得慌啊!”
柳素琴脸色一白。
她也同意女儿嫁给周继业,除了觉得嫁给周继业确实是保障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
丈夫在外面欠债了。
而周继业给的彩礼,不仅够给儿子陆进财补够彩礼,还够填丈夫陆富贵的窟窿。
此时她只能赔笑:“村长,您放心,莹莹嫁过去以后,一定会好好孝敬您和……”
话还没说完,周有田那只肥腻粗糙的大手,突然一把抓住柳素琴放在腿上的柔荑。
“孝敬?怎么孝敬?”
周有田满脸淫笑,顺势就往柳素琴那裹着丝袜的大腿上摸去:“素琴啊,其实儿媳妇孝敬不孝敬的,我根本不在乎。”
“只要我们两个亲家……能一起把日子过好,那才是真的好!”
“村长!你干什么!”
柳素琴大惊失色,直接打开周有田的咸猪手
人也慌忙站起身来,连连后退几步。
两人面对面。
一样的个头,可周有田气势更足。
一双绿豆眼在柳素琴的酥胸,和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上,肆无忌惮的打量。
“让开!我现在要回去了!”
柳素琴知道周有田好色,不然也不会年纪这么大,还祸害人家黄花大闺女苏韵。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丧心病狂到了这种地步,连未来亲家母的主意都敢打!
她转身想夺门而出,却被周有田一把挡住了去路。
“装什么清高烈女!你那烂赌鬼老公一身精力,都用在赌博上面。”
“他现在还有精力用在你身上吗?”
“素琴,跟我说实话,你跟着那个烂赌鬼,这几年日子过得很空虚寂寞吧?”
周有田说着下流的荤话,步步朝柳素琴紧逼。
直到把柳素琴逼入墙角,退无可退!
“你……你想干什么?”
柳素琴惊慌,目光游移,想要找机会逃跑。
但出路被周有田挡得死死,只能强装硬气的威胁起来:“周有田,我警告你!我丈夫要是知道你干的好事,肯定会拿刀跟你拼命的!”
“就算他不拼命,那也会报警!到时候警察一抓,你这村长的乌纱帽肯定保不住!”
“为了这种事去坐牢,值得吗?”
周有田贪婪打量着柳素琴曼妙丰腴的身段,闻言立刻点点头:“值!太他妈值了!”
脸上带着淫笑,他话音一转,满是戏谑的继续说道:“而且谁告诉你,你那个赌狗丈夫会报警的?”
“素琴啊,你信不信,只要我拿出一笔钱,不多不少,刚好够他还下一次高利贷的利息……你猜猜他还会不会报警?”
“你说,他会不会为了那点赌资,乐呵呵地亲自把你扒光了送到我床上?”
声音不大,却震耳欲聋。
柳素琴脸色惨白,想要摇头说不是。
可想想丈夫那窝里横的窝囊性格,就连合八字这种事,都要她一个人来办,顿时心里被绝望笼罩。
趁着柳素琴失神空档,周有田直接上手,要去摸她的脸蛋。
“滚开!”
在极度绝望下,柳素琴的精神防线濒临崩溃。
平日里的温顺与贤淑消失得一干二净,出于本能地猛挥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扇了过去。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骤然炸响!
把周有田都给打蒙了!
足足愣了好几秒钟,周有田才从那种不可思议的错愕中反应过来。
他摸着火辣辣的脸颊,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眼神变得无比怨毒:“臭婊子!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贞洁烈女了?给脸不要脸,还敢打老子!”
周有田也不装了。
摊牌了!
直接猛扑上前,一把将柳素琴按倒在沙发上,双手粗暴的去撕扯她身上的黑色旗袍裙。
“你放开我!”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柳素琴拼命地挣扎叫喊,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叫啊!”
“这个时候村民都下地干活了,谁会来村委会就你?”
周有田满脸狰狞。
剧烈挣扎中,柳素琴的头发完全散乱。
原本盘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披散下来,几缕发丝被冷汗和泪水浸湿,贴在白皙脸颊上。
那份属于成熟女人的温婉,在此刻化作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无助。
但偏偏这种破碎模样,反而更激起周有田的施虐欲望!
“不识抬举的贱货!老子今天非办了你不可!”
见柳素琴还在抵抗,周有田怒骂一声。
干脆腾出一只手,死死捏住柳素琴的下巴,强迫对方抬起头来,旋即强行凑上去亲吻。
柳素琴只能拼命偏过头去躲避,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
疯狂滚落!
就在那张恶心的嘴脸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村委会办公室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狂暴地踹开!
巨大力道连门框都震得簌簌掉灰。
“周村长,一把年纪了还玩强迫,兴致挺高啊?”
一道冰冷声音在门口响起。
周有田吓得浑身猛地一哆嗦,那只伸向柳素琴的手,硬生生僵在半空中。
他猛地回头,只见宋青山正举着手机走了进来,闪光灯开着。
那模样像是在录像!
“宋青山?”
周有田先是一惊,随即看清只有他一个人,骨子里的村霸本性又冒了出来。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站直了身子,扯着嗓子冷笑起来:“小兔崽子,你敢录我?你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你就算录了又怎么样?你敢发出去吗?”
周有田指着蜷缩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瑟瑟发抖的柳素琴,满脸的有恃无恐:“这视频要是传扬出去,我顶多是个作风问题!”
“但柳素琴这个女人,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
“光是村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逼得她跳河自杀!”
听到这话,柳素琴原本就惨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面如死灰。
是啊,在这保守的农村。
女人的名节比命还重要!
要是真传出去,她和莹莹以后还怎么活?
不说村民们会戳断她们的脊梁骨,就连丈夫陆富贵,为了面子都能把她活活打死!
“是吗?”
宋青山冷笑一声,根本没理会周有田的叫嚣。
大步走上前,来到柳素琴身前,脱下自己的外套,轻柔地披在柳素琴颤抖的肩膀上,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转头再看周有田。
“小时候柳姨对我不薄。”
“大不了,以后我带柳姨和莹莹去城里生活,永远不回这个破村子。”
“到时候,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的是谁?”
“还有这段视频捅到了警察局和镇政府那里,你猜猜你的下场又是什么?”
“强奸未遂够判几年了吧?”
周有田站在原地,冷汗顺着脑门簌簌而下。
他死死盯着眼前一脸戏谑的年轻人。
虽然从儿子嘴里听说了前天的事情,什么又是打跑了陈金旺,什么又抓到了百年金钱龟……
但这玩意,他纯粹是当故事听。
说句难听的,他也算看着宋青山长大,太了解对方实力。
就那二两肉的身材,能干得过恶霸陈金旺?
加上这两天忙着给上面送礼,周有田也没时间证实这件事,可现在再看,这家伙好像确实不一样了。
变得更加自信,更加成熟……也更加危险!
就连面对自己,也能做到不卑不亢,甚至气势反压一头。
“哦对了,我不仅要举报到镇政府,我还要亲自拿给你老婆苏韵看!”
“不知道苏医生看到你这副饿狗扑食的德行,会作何感想?”
宋青山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直接戳中了周有田软肋,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对苏韵的感情很复杂。
贪图对方的美貌,又因为自身不行而自卑。
本来都在对方面前抬不起头,这事要是被对方知道,那对方一个鄙夷目光,恐怕就能让他寝食难安。
周有田连那个画面都不敢想象。
他彻底破防了,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萎靡,声音干涩地挤出一句:“你……你到底想怎样?”
“第一件事,立刻退掉你儿子周继业与陆莹莹的婚事!”
宋青山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语气不容置疑:“并且,从今往后,你儿子绝对不能再去纠缠莹莹!”
“你作为村长,也不能在村里暗中对陆家进行任何形式的报复!”
“不然后果自负!”
周有田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肥肉都在颤抖,心里憋屈到极点。
在清溪村这一亩三分地上,他当了十几年的村长,向来是说一不二。
平时村民们见了他,哪个不是点头哈腰,递烟赔笑?
还从来没有谁,敢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和他说话。
宋青山是第一个!
可看着宋青山手里的手机,周有田也只能咬咬牙:“行!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保证,不能将视频内容泄露出去!”
宋青山淡淡点头:“可以,不过还有两件事。”
“还有?”
“宋青山你别太过分了!”
周有田拔高了音量,一脸不情愿。
“你不答应?”宋青山也不生气,平静地开口询问。
周有田都快气炸了。
转头看了一眼缩在沙发角落里,春光半掩,楚楚可怜的柳素琴,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肉没吃着!
反而惹了一身骚!
“……你说!”
宋青山微微一笑,说出了第二个要求:“我之前租的池塘,这两天该续租了,那就麻烦村长给我个优惠的价格。”
周有田黑着脸点点头。
就算对方不说,他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为难宋青山,毕竟还有把柄捏在对方手里。
犯不着为了几百块钱的租金,去激怒这个煞星。
“第三件事,把你手里村东头的二十亩大鱼塘,转让给我,价格好说。”
听到这话,周有田先是一愣,旋即冷笑出声。
“转让?可以啊!”
“但我那二十亩鱼塘里,养的可全都是名贵的鳜鱼和鲈鱼!”
“光是买鱼苗和进口饲料,还有那几台大功率增氧机的本钱,我就砸进去整整五十万!”
“现在那批鱼已经长成,要是找渠道正常销售的话,这一池子鱼最少能卖出八十万的利润!”
“你宋青山要是能拿出八十万的现金,我立马签字转让!”
“少一分都不行!”
宋青山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周有田:“看来你这个当村长的,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一心就想欺负村里大姑娘小媳妇儿。”
“既然这样,你还是回去向你儿子了解情况后,再来和我商量吧。”
他相信,周有田在看过鱼塘惨状后,会做出正确选择。
因为死掉的鱼,在这个大热天情况下,两天就臭了。
根本不存在短时间弄到市场卖的可能!
一池子死鱼不仅一文不值,反而还要花大价钱去清理、消毒、换水,这又是一笔巨大的开支。
他现在愿意接手那二十亩鱼塘,如果是室早实情的周有田眼里,那都算是冤大头接盘。
“什么不知道?”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有田有些奇怪宋青山的态度。
但看着对方那副胸有成竹,笃定无比的模样,他心里渐渐升起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
难道……自家村东头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鱼塘。
出事了?
周有田心脏猛地一跳,再也顾不上跟宋青山掰扯,转身拉开门,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甚至因为跑的太急,出门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但作为村长,就是硬气,打死也不能在村民面前丢脸。
一生不吭,站起来继续朝家的方向跑。
随着周有田离开,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只剩下宋青山和衣衫不整的柳素琴两人。
此时的柳素琴,正呆呆傻傻坐在沙发上。
双眼失去焦距,脸色苍白如纸,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显然,刚才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感,讲着为美妇给彻底吓懵了!
“柳姨,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我赶跑了。”
宋青山叹了口气,走过去,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对方微微颤抖的后背。
这轻轻的一拍,仿佛抽干了柳素琴所有的强作镇定。
“哇——!”
宋青山只感觉一股香风扑面,旋即便被一具柔软身躯死死抱住。
紧接着,耳边就传来柳素琴压抑不住的呜呜哭声。
看起来吓得不轻!
“没事的柳姨,有我在!已经没事了!”
自小便熟悉,看着此时柳素琴后怕的模样,宋青山一阵揪心。
再次轻拍柳素琴后背,柔声安抚。
这种安抚,足足持续了七八分钟,柳素琴这才抬起头。
而这时,她也终于有时间,仔细看看这个几年都没怎么好好看过的晚辈身上。
旋即柳素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因为宋青山刚才把衬衫披在她身上,所以此时的宋青山上半身完全赤裸。
宽厚肩膀,八块腹肌……
线条流畅而不夸张,像是经过雕塑大师一次次修整,才出世的完美造物。
难怪自家莹莹昨晚要死要活,非要嫁给宋青山。
肯吃苦,懂上进。
不仅弄了鱼塘,挣到了钱,身体素质还这么好!
作为过来人,柳素琴太清楚婚姻的真相。
现在多少女人,都相当的拜金,将近前作为恒量嫁人的唯一标准。
而柳素琴却明白。
有钱和身体好,绝对是后者更重要!
那种常年守活寡、夜夜空虚寂寞冷的日子,真不是正常女人能熬得住的。
要是回到当初,那她绝对不会选择有点小钱的陆富贵,而是像宋青山这样身体,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