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克塔波迪，杜恩城中。
战区内的6名大法师聚集，携带其手底下的各种部属，共同向维泽尔方投降，以及履行解除武装，退出战争等承诺。
这已经是身处克塔波迪战区所有的敌方高级施法者！
其他战死，调离，修整种种。
不计算在内。
德方斯之流，则是早在几个月前就被安排在战舰“安杰洛斯号”上面，结果随着战争进程倒霉陨落。
“真是不得了！
一口气这么多大法师排队投降，这样的场面，我活了快2000年，从来没有见过！”
“我也没有见过！”
阿斯泰内斯和莱加图斯都曾经在法师们手里吃过亏，见到这一幕，心中快意之极。
“怎么都是些老头儿！”
罗伊却是一眼看出些许问题。
整整6名大法师，几乎全部都是白胡子老爷爷，手持魔杖的经典形象。
仔细想想，之前的朗姆大法师，好像也是个白胡子老爷爷的形象，没有阻止他自己身体的衰老。
“本来以这些大法师实力，完全可以服用一些返老还童的魔药，或者改变肉身，得以恢复年轻。
但是在亚奇尼拉，和习惯血脉改造，乃至各种灵魂试验，百无禁忌的我们不同，法师崇尚理性智慧，尊重自然规律。
白胡子老法师才是主流审美当中睿智、成熟，值得信赖的形象。
这在政界的各种魔法议会，组织架构上面都有加分，学术委员会，法师塔高层等职位，也都偏向于老人。
甚至就连择偶，都因崇尚智性恋而忽略年轻，改为这种以成熟稳重为上的审美观念。”
阿斯泰内斯微微一笑，解答了他的疑惑。
“虽然达到大法师层次之后，这些外部的因素也淡薄了，但几百上千年来的习惯，是很难更改的。
少数喜欢标新立异的才会去改变。”
“这可真是……”
罗伊一下不知如何评价。
不过想一想，梅毒、肺结核的特征，都能作为审美标志，老年斑又算什么？
那是“岁月沉淀”的“礼物”，老法师津贴高，老法师有老人味……
不过他们也没有羞辱对方，因为大法师级别的强者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在这个受降的关键时刻，可不能搞出什么事情来。
……
随着空中战斗的进行，战斗彻底落入了巫师们的掌控之中。
马雷夏尔大巫师降下化身，以物质世界的肉身形态，进入了这个克塔波迪星。
当天晚上，罗伊等人终于首次看到了这位大巫师的化身。
这与圣者、英灵、天使相仿。
也是一种行走凡尘，游戏人间所用的物质载体。
这种载体的实力，一般都看各自投入。
好比罗伊的零级切片，其实原本就是一个普通人的形态，内核是1度精神力的灵魂片段，都还没能提升到一级阶段。
以前之所以能够发挥出强大的实力，也是因为【贤者箴言】这一特殊的灵魂天赋所导致。
马雷夏尔明显没有在这具化身上面多费心思，只是随手捏造。
但那股超凡生命所具有的特殊灵魂质感，依旧提示着它的不凡。
隐隐然间，众人仿佛还能感受到一股连线将其牵扯，一路延伸向遥远的天空。
这与神灵的“圣者形态”相似，堪称行走在地上的神祇，有别于切片分身。
罗伊等人尽皆行礼参见，汇报这边诸事，以及询问下一步事宜。
“联盟很快就会把更多大军调集过来，从这一路进攻爱伦星，寻求最终决战！
这个世界所拥有的资源，还有它本身所处的位置都将会是关键。
你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整合这里的资源，为这场决战提供必要的后勤保障！”
马雷夏尔对他们说道。
所谓“整合资源，后勤保障”，主要是指接收地盘，清点战利品。
这是本场战役的胜利结算，也是最终决战之前的准备。
……
于是，罗伊等人开始着手于此，忙碌起来。
大巫师们想办法把天使级战舰“安杰洛斯号”弄了下来。
这艘战舰遭受了“库库纳里”的攻击，已经如同纳尔德星门的战争堡垒，陷入精神污染状态。
再加上三名大巫师各自出手，进攻了这艘战舰。
各种仪器设备，还有符文阵列的破损程度极高，基本可以说是报废了。
但罗伊这一回掌握的分寸不错，时间上也来不及炼制太强的神孽魔像，因此污染情况远远没有战争堡垒那么严重，还有清理的可能。
战舰本身所拥有的各种材料，零部件，也都拥有着不错的价值。
主持拆卸和回收利用的肥差，自然而然就落到了他和莱加图斯和阿斯泰内斯三人身上，而且主要由他这个炼金术师负责。
除此之外，则是6名大法师各自掌管的的军团物资。
按照施法者势力之间交战的通则，这种情况下，他们的私人财产都能得到保全。
但是所有公家之物，囤积的大量战争资源，法术材料，傀儡机械，装备道具等等宝物。
都要归入到缴获当中。
罗伊等人所负责的一大部分内容，就是“按图索骥”，根据物资清单确认最终收获。
“这个差事固然是美，但也颇具挑战性，不太好干呀！”
阿斯泰内斯算是老牌巫师了，以前也曾经有过类似的工作经验，告诉罗伊和莱加图斯。
“区分公私财物，理清账目，主要依据是往来公文，命令。
理论上，如果我们不怕把大法师们逼反，是可以假借收缴这些之名，狠狠勒索他们一通，得到不少好处的！
但那太容易出事了。
而如果过于讲原则，也缺乏眼光见识，有可能被各种以次充好，鱼目混珠替代。
别到头来好处没有捞到，反被那些老奸巨猾的大法师们利用，成了平账的工具人！”
“那倒也是，很多公账上面的缴获都得上交联盟，那也不见得是我们自己的收获。
怎么平衡好这里面的出入，这才是关键啊！”
莱加图斯感叹道。
罗伊瞥了他们一眼，心中暗笑。
我有【赫尔墨斯之眼】，最适合干这种差事了！
******
几日后，时间来到9月下旬。
杜恩城内，一个临时改造的审讯室内，罗伊等人和6名大法师当中的其中一人对面而坐。
“科鲁普提奥阁下。”
“在。”
“现在开始，由我们与您交接，进行战争缴获的确认……
根据《施法者保护公约》，《帕克图姆公约》，《战时财产管理法联合公约》等系列公约和相关规定，您有义务积极配合……”
“明白！”
对面的大法师神色明显有些沮丧，但总体而言，精神还算不错，闻言也沉静的回应着。
罗伊当即展示了一份部属整理出来的物资清单，开始向他追索战利品。
“我们一份一份的确认。
首先，是高级品质的魔晶母矿，总共18枚……”
不出所料的，这名大法师开始偷奸耍滑，指认一批品相没有那么好的魔晶母矿。
结果被罗伊无情拆穿。
“账目上面显示，那都是些价值百万以上的深层精矿！你拿出的这些，已经是多次加工回收之后的翻新货色！”
“抱歉，我最近精神恍惚，一下拿错了……”
科鲁普提奥瞬间老实。
接下来，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都是老法师假装自己老眼昏花或者各种迷糊，搞错了物资。
在之前关押的时间里面，法师们虽然没有机会彼此联络，但却通过类似“囚徒理论”的各种博弈思辨，明白了接下来的境遇。
他们要跟“邪恶巫师”们“斗智斗勇”，保全自己的财产！
这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战争，也是除了直接搏杀之外，各种知识和智慧的运用。
在这期间，各种审讯不可避免，但因为刑不上施法者，作为法师老爷的他们，还是有着基本人权，甚至贵族待遇的。
在这样的大背景下，罗伊等人也不好给他们来一些狠的。
但也恰恰因为如此，罗伊所拥有的【赫尔墨斯之眼】，果真就成为了秒杀一切的利器！
他每次都能准确说出大法师们交代的物资名堂和相关价值，绝不容易被蒙蔽。
甚至于，某位大法师自己都不晓得手里头的一批材料被人掉包，以次充好。
被罗伊指出之后，气得破口大骂下属不是东西。
……
“罗伊，你可真是目光如炬啊！”
“罗伊阁下的鉴定能力，确实堪称神奇！一定是天赋异禀，又经历了严格训练……
最重要的还是博览群书，拥有丰富的知识……”
莱加图斯和阿斯泰内斯在这个环节并没有能够帮上太大的忙，见状也是颇有几分感慨。
但他们也乐得如此，身边有个罗伊这么能干，就干脆把所有的鉴定环节都交给他了。
剩下的后续之事，各种着手处理，都以罗伊的意见为准。
他们并不知晓的是，罗伊简单应和之后，暂回法师豪宅休息，却是眼前半透明的光华浮现。
【炼金天赋获得中（100%）】
【四液平衡（青铜级）】
【使得气、水、土、火四液平衡，修复和还原材料特性，治愈金属，进行相关操作时，对应能力等级+1】
“这几天收获还不错，竟然是这样的天赋……”
不断的鉴定，除了慢慢积累的各种基础知识，还有【逆向工程】所赋予的图纸、设计之外，最为直接的收获，就是要数炼金天赋的源质了。
罗伊再次看到了跟气、水、土、火相关的内容。
“这应该是炼金术‘原教旨’的能力，类似【黑化】、【白化】之类……
古代的炼金术师们，是以这四种元素的平衡性，配合【硫汞盐理论】等，来理解和改造这个世界的。
虽然后世的很多新发现，已经证明那些理论有些粗糙，但这并不影响基础部分的稳固。
就好比经典力学在宏观天体的层面上有效，只是在进入微观世界之后，会被量子力学所取代……
这种四液平衡论，对于某些材料，尤其是金属材料的回收利用再合适不过了！
正好，最近就有许多不错的金属材料，可以充分的回收利用！”
念及于此，罗伊目中精光一闪，决定着手试验看看。
……
不久后，炼金房中。
芙丽雅带来了罗伊想要的东西。
“罗伊大人，这是从‘安杰洛斯号’上面拆下来的炼金零件……
那阀门好坚固，阿忒迪雅和安嘉丽她们，都费了不少劲呢！”
作为罗伊的炼金助手，她也算是逐渐能够独当一面了。
最近这几日，被罗伊派去了处置战舰上面的精神污染。
与此同时，拆卸战舰引擎，智能芯片，还有能量护盾发生器等等关键设备。
阿忒迪雅和安嘉丽等人都在场保护，同时也帮着拆卸。
罗伊点点头，目光投向手中那个损坏的仪器。
里面一些关键的部件，浮现出紫色之中带着大量白芒和灰芒的异常杂光。
这是材料混杂，不够纯净的标志。
“融蚀的多伊坦魔金（三级）……”
这是一种魔法抗性极为优越的特质合金，包含耀金、秘银、火铜、星铁等等多种常见魔金，以及一些特殊的稀土配方。
是来自于亚奇尼拉那边高魔奥术的“晶锻”工艺所制造。
但被松果炸弹“库库纳里”击毁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不过罗伊稍微看了一会儿，就在芙丽雅的惊讶目光之中，以精神念力将其悬定空中。
他双手虚托，释放青、蓝、褐、红四色光华。
顿时间，气、水、土、火……
四大根本元素的力量流转，缓缓注入了这块被毁掉的材料里面。
“咦？”
芙丽雅面上露出惊讶之色。
她也隐约认出了，这是跟“四液平衡论”相关的炼金技艺。
罗伊脱离了炼金天赋，也是具备基础知识的，这种在炼金术当中很常见的东西，当然早就已经通过自主学习掌握过。
但在此刻，他所运用的，却似乎是仿佛与生俱来的“神力”！
这种只能处理一些简单事物的“炼金治疗”技能……
片刻之间就真的“修复”了手中的“魔金”！
虽然形态上仍旧还是被烧蚀的状态，但它内部的材质已经焕然一些！
******
“还真的……
完全‘治愈’了！
罗伊大人，您实在太神奇了！
这种四液平衡论的方法，只能用在一些简单的合金材料上面，而且等级也有限制。
但却没有想到，在您手中竟然对三级材料也能够生效！”
芙丽雅简单对这东西进行了一些鉴定，之后又把它摆上炼金台，通过类似气相色谱质谱联用分析和光谱分析的办法，进行成分鉴定。
结果得出结论，真的“起死回生”了！
“在某些古老的炼金术理论当中，特定合金或者金属成分，是有‘生命’的！
固定的类型，就是固定的生命……
如果成分混杂了，沾染了别的元素之类，就是‘健康’受损……
所以，金属生锈，或者在某些条件之下和其他元素反应，都是不‘健康’的表现……
而在这个过程当中，黄金由于其本身特性，被认为是长生和不朽的象征。
长久以来的信念凝聚，就成为了炼金学当中至关重要的象征之物。
但其实，掌握了这种【四液平衡】的理论，能够随意的治愈金属，也相当于打开了长生和不朽的大门！”
罗伊在芙丽雅崇拜的目光之中独自沉思。
“其实，不仅仅只是金属，其他材料也可以用同样的原理来转换……”
【修复和还原材料特性，治愈金属……】
这个在面板的说明当中是并行的。
而且炼金术的理论（古老经典理论）当中，万物都是由四大根本元素所组成。
理论上就能够治愈万物！
“这可以制造出一些拥有翻新回收、修复材料等作用的魔药……”
不过，由于眼下的各种事务繁忙，罗伊并没有在这里多作停留和研究，立刻又马不停蹄的投入了新的鉴定。
这场战争的红利很多，他一下也消化不完。
但不管怎么样，还是一口气全都吃下了，再找个世界修养和躲避风头时，慢慢反刍！
……
不久之后，炼金房中。
罗伊鉴定材料，继续不断探索和发现。
普通的一、二物品，已经很难再入他眼，所以都是简单鉴定一下，就扔给芙丽雅练手。
他也不管她是否能够很好的处置，都一股脑的塞了过去。
自己主要处置的还是三级和三级以上之物。
“虚空棱镜，可使持有者看穿绝大部分幻象与隐形单位，并能短暂地将对方身影折射到附近……
这应该可以改造成为天眼监控的水晶球。”
“妖精琥珀，蕴含自然之力的奇异结晶，捏碎后，能够召唤出一群拇指大小的元素妖精，为持有者提供治疗或临时性的各种属性……
用处不是很大，但是这种奇异生物本身，还有法术的作用机理值得研究。”
“熔火之心，这种内部跳动着火焰的宝石，持有者能操控高温与熔岩……是炎魔化改造的优秀替代材料？
嗯？炎魔化改造，在三级巫体里面也算是相当可以的了，但如果采用炎魔之心，危险性可能会大很多，如果采用这种偏向于自然所生的熔火之心，则有更多操作空间。
有必要给阿忒迪雅或者其他追随者使用吗？
算了，这种事情就之后再考虑吧。”
“还有这种永冻冰核？
感觉是类似冰魔的核心。
如果能够成功移植的话，自身所拥有的冰系魔力，将会变得能够完美掌控，这将获得冰魔巫体，以及堪称免疫级别的极寒抗性……”
……
罗伊一边鉴定，一边记录着。
紧随其后，又从中发现了好些散发着浓郁紫光的宝物。
比如说，一种名为“斯奇亚斗篷”的宝物。
它可以使得生物穿戴上去之后，化身成为影子，以类似异界潜行的方式，自由行走于幽影界。
还有能够记录和释放过某种声音的“弗尼共鸣石”。
这是一种连龙吼或者亵渎之语都能完美记录和浮现的宝物！
罗伊现在是金龙之躯，继承【真龙智慧】也有接近百年时间，快要到成年龙的阶段了。
他感觉自己脑海里面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一些成年龙才能学到的龙语魔法。
平常可不好找这种东西。
9环法术，龙语魔法，还有神灵的神术等等，都是需要特殊载体的。
这样的宝物，可以用来记录与释放自己的龙语，可以制作出一些高阶施法道具！
除此之外，还有“欺诈宝珠”、“人鱼之笛”、“鲛人之泪”、“月亮井水”等等……
各有各的妙用。
看到最后，罗伊眉心隐隐刺痛。
面板都再次浮现。
【炼金天赋获得中（50%→78%）】
不过这一次，好像没有那么容易攒出新的东西了。
罗伊把希望寄托在了新的世界，以及“安杰洛斯号”上面。
……
转眼间，9月底。
杜恩城内，临时要塞的会议室中。
罗伊，阿斯泰内斯，莱加图斯三人闭门开会。
这一次，主要商讨的内容是和战利品相关之事。
“基本的状况已经明晰了，这场‘克塔波迪战役’，因为有多名大巫师和传奇法师参加，还出动了‘安杰洛斯号’这样的天使级战舰……
在联盟内部被评定成为‘传奇战役’，所以参与其中的我们，继弗兰星战役、纳尔德星门战役等三级战役之后，又再立下大功。
这还仅仅只是参与了战役的功劳，像罗伊你，因为特殊贡献，可以得到一些特别的资源。
但那是之后的事情。
我们还是先来聊聊当下的……”
“不错，当下我们负责接收胜利果实，首先要做的就是理清账目。
经过这段时日的简单统计，大致的结果也已经出来了。
首先，是克塔波迪星本身的价值。
这是一个拥有百亿智慧生命，以及大量科技造物，还有相关资源的世界。
各类矿产，财物，扣除被法师们掠夺的部分。
其实是有相当一部分作为战略储备留在这个世界的！
它的总值大概在50亿左右，而且还有相当一部分难以统计！”
“其次，是6名大法师各自军团以及麾下追随者们的贡献……”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家相互对视，也是露出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
******
虽然公约说是不得虐待施法者，大家担心有被俘虏的那一天，或多或少都愿意遵守。
但是俘虏本身有赎买价值，一名大法师搞他个10亿以上，又或者，在关押期间，各种修炼资源、娱乐设施，都得算钱！
收他个几千万住宿费，相当于一枚三级宝石的材料钱，都能赚上不少！
罗伊等人没有把事情办得太过粗糙，免得以后难看。
但是大大小小的法师，追随者，总数上来，各种好处也是收了不少。
而这些都是不算在账内，他们自己各自的私人财产。
联盟也不会多管。
“这里的总数也得算他个几十亿，加起来就是上百亿了。
还有军团物资，打大战所需的各种材料、能源、傀儡、构装体等物……
总值也有个上百亿！”
其实真实价值是远远超过这个数目的。
当初罗伊的老师弗洛斯夫，拼尽老本打一场守卫战争，都烧掉了上百亿军费。
在这个地方，那么多支军团大战，总值肯定远远超过。
不过这样的大战有损耗的部分，像是各自的高级装备，追随者所穿戴的东西等等，也都仍然作为固定资产而存在。
这些并不算在缴获之内，所以也没有统计进去。
“最后，是天使级战舰本身！
这是一艘造价高达数千亿，堪比神器的半神级战舰。
主要因为其是‘堡垒’型单位，价值远大于普通的半神器或者其他同类四级传说装备，相当于多件类似装备的总和……
虽然因为战损的缘故，绝大部分价值已经漂没，但也仍然有相当一部分为我们所用！”
几人说到这里，相视而笑，包括罗伊都露出了几分期待的神色。
这个东西拿在最后才说，是有原因的。
因为战损，漂没的缘故，很多东西都可以由他们决定！
这是最容易做的账目，各种价值估量有着很大的出入，而且由他们决定！
“我有一个提议，我打算向联盟申请，买下这艘报废战舰！
所以军团物资方面的分润，我就不参与了，甚至包括大法师赎金，以及克塔波迪方面的利益……”
就在这时，罗伊突然抛出了一个提议。
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认为自己拥有强大的鉴定能力，以及回收利用的本领。
众所周知，垃圾回收也是个赚钱的行业。
如果有手段有门路的话……
“这至少也得付出100~300亿之间呀！”
阿斯泰内斯和莱加图斯闻言，都有些吃惊。
“卖掉克塔波迪星，甚至包括之前占领的格拉斯坦星，以及周边星团的大小行星。
也就是这个数目了。”
罗伊淡淡说着，仿佛不是在说100~300亿，而是说100~300块。
“那行，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们就不插手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意下来。
作为曾经受到过罗伊恩惠，得了他不少帮助巫师，两人对这个年轻后辈也是心怀感激的。
更何况，他还这么年轻，又在传奇战役当中立下大功，未来肯定是要大受重用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种人甚至有可能晋升大巫师！
而且还是在自己活着的期间，千百年之内就成功达到！
那不帮他反而还交恶，又是图什么？
所以，他要就要吧……
让着点儿就是！
而且从实际利益的角度来看，两人都不是什么炼金领域的行家，对于垃圾回收以及修复改造等等也没有拿手本领。
如果说，这艘报废战舰能够在罗伊手底发挥出几百亿的价值，那在他们手中可能连一两百亿都不到。
而想要向联盟赎买这样的战利品，权限可能是够了……
但是付出的金钱，还有时间精力，完全并不值得。
不过两人却是不知，他们在某些方面还是想差了。
回到法师豪宅内部，罗伊面上露出由衷的笑意。
芙丽雅上前问道：“罗伊大人，难道是赎买战舰的计划成功了？”
她都能够感觉得出来，罗伊的心情不错。
“不错，这艘报废战舰在别人眼中可能就值个几百亿，但在我眼中，至少也得有个上千亿！
而且很多技术资料以及宝贵资源，是外界很难获取到的。
实际的价值，真的不是魔石可以衡量！”
罗伊点了点头说道。
“那确实。
越是到了高级阶段，魔石就越只是一个数字……”
芙丽雅感慨说道。
“还远远不止如此呢……”
交谈之后，少女之颅通报。
“主人，联盟联络……”
“哦？”
罗伊来到另外一边的通讯室，红袍执政官阿肯宁的身影在水晶球上面浮现。
他面上带着几分笑意，对罗伊道：“你的申请，原则上已经通过，我也愿意尽力帮你……
不过，联盟有些事情想要委托你。
这并不是交易的条件，而只是正常的任务委托。”
罗伊心中微动：“请讲。”
阿肯宁道：“就是你之前击毁‘安杰洛斯号’所用的东西！”
果然，七塔联盟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罗伊沉吟道：“我已经把一切图纸上交。”
阿肯宁道：“我知道，也确信你并没有丝毫藏私或者遗漏……
但，包括米德尔，西迪鲁尔，还有斯密普等锻造大师、大巫师阁下们在内的‘奇物研究协会’成员们，都无法模仿和复刻！
他们认为这是你的魔力特殊，且灵魂力量和位格有所差异所导致。
这并无窥探你的意思，只是想要问问看，究竟猜想正不正确？”
“正确。”
罗伊略作沉吟，回答说道。
这种涉及到个人隐私的问题，在巫师世界也是禁忌。
所以阿肯宁问出来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只能就此作罢。
“只能由你亲手锻造新的‘库库纳里’了。
现在联盟为了爱伦星之战，需求一枚同样的‘终极炸弹’！
这不见得真的派上用场，但却是震慑的关键……”
“好。”
罗伊略作考虑，痛快答应了。
“对了，针对你的调动安排，也已经出来了。”
见交涉顺利，阿肯宁也是姿态轻松下来，却是略带几分调侃，对他说道。
“联盟决定，把你调到后方的学院世界，阿卡德米亚去！
恭喜你，要当教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