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143：归乡号的故事（背景，可跳，明天结算）
双方出人意料地和平。
在来之前，凌霄都已经安排好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战术了。
结果这位作为最终BOSS的克莱恩船长，似乎并没有什么敌意。
当然，身经百战的几人也没有放松警惕，而是牢牢地占据门口这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地形。
然后由凌霄代表整个小队与之交涉。
经历过【灾祸之源】与【诡秘之境】两种副本，凌霄也大概清楚了它们的区别。
前者只需要打打杀杀就好。
后者不光拳头得硬，脑子同样得跟上！
如果有武力之外的解决方式，最好还是要尝试一下。
免得冲上去才发现对面是个跟老板娘一样逆天的存在。
“克莱恩……前辈，”
凌霄换了个礼貌的说辞。
“我没有感觉到您的杀意，那是不是代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哦……求之不得……”
克莱恩飘忽的墨绿光影晃荡了一下，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我其实一直都想和你们好好聊聊，嗯……”
“不光是你们这群年轻人，还有以前，以前的以前，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躲在凌霄背后的叶绽清等人面面相觑，她们总感觉这位古怪的船长似乎脑子不太正常。
齐恒的吐槽之魂熊熊燃烧，但终归还是把嘴管得好好的。
没有语出惊人，惊扰这位存在。
让事态产生难以预料的变化。
凌霄自然察觉了克莱恩话语间的不正常。
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提炼一下关键信息——以前？
这位克莱恩船长，以前还见过其他类似自己这样的外来者？
归乡号……已经接待过很多批前来冒险的幸存者了么？
结合【狂欲都市】里老板娘说过的话，凌霄隐约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线头！
不等他深思，语调沉重的克莱恩继续说道：“可他们死了……全都死了……”
凌霄连忙问道：“他们是谁？”
克莱恩头都没抬，只喃喃自语道：“和你们一样，死在这里，归乡号上。”
“前辈，你这话咋听咋怪嘞！”
凌霄无奈地笑笑，“那他们就什么都没跟你聊吗？还是说，是你不想和他们说？”
闻听此言，克莱恩终于是从那种沉闷的状态中脱离。
迷蒙的双眼终于聚焦，他看着凌霄还有对方身后的几人。
“你们很强，应该是迄今为止最强的一批。”
“之前那些人，全都死在了怪物手中。没想到归乡号异化愈发严重的今天，你们倒是一路杀上来了……”
说罢。
他整理了一下迟滞的思绪，然后将归乡号当年发生的故事娓娓道来。
通过克莱恩沧桑的话语，充满了欢笑与美酒的乘风破浪之旅，似乎在众人面前慢慢浮现……
……
克莱恩船长在世时，曾是拜恩王国北海舰队的一员。
那是个辉煌而又强盛的国度，疆域横跨大陆，触及四海。
而在那个时代，王国最强大的法师与教廷最顶尖的教皇曾一同推断出“地平说”。
于是“大海尽头是属于神国”的说法，在帝国与教会暗中的推波助澜下不胫而走，迅速传遍整个大陆。
无数幻想暴富的冒险家，虔诚笃信的狂信徒，还有帝国抽调精锐组建的探险队，在各种诱惑下搭乘着风帆船启航！
开启了大航海时代！
归乡号本来不叫归乡号。
它与克莱恩来历相同，都是从北海舰队里抽调出来的帝国海军。
原名“灰猎犬号”的风帆船，一开始确实一帆风顺。
在克莱恩的领导下，原本都是军人的船员，也没有在远离陆地的航行中染上海盗用来发泄的坏毛病。
这恪守海军守则的行为，曾是克莱恩引以为傲的成就。
可谁都不会想到。
积压的欲望没有消除，反而是在某一天彻底崩坏，将归乡号拖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一切的一切，都要从他们离开帝国已探明的海域，驶入一片完全陌生的海域说起。
白天还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入夜后却突然电闪雷鸣。
最令众多海军船员心生畏惧的是那闪电，竟如血色雷霆般恐怖！
灰猎犬号上不光有船医，还有牧师这一神职人员。
但当克莱恩怒吼着让船员们加快动作时，却不经意间听到了面无血色的牧师在惊恐地祷告着什么。
风狂雨骤，海浪汹涌！
众人忙作一团，他也只来得及听清牧师嘴里多次念叨的两段：
“不洁的灾孽！？”
“赞美烈阳！主啊！请别让我堕入无边黑暗，落在……”
前者不知道是什么。
但后者是光辉教会的祷告词。
牧师最后又加了什么名讳，那时克莱恩的听觉却被海浪翻涌的巨响给盖过了。
经过与风浪搏斗的一夜，船员们身心俱疲，可极为幸存地全员生还。
如此规模的风暴，以往没有船毁人亡都算是幸运了。
有几个倒霉蛋才是正常。
但灰猎犬号很幸运，船员无一折损。
而且人数还多了一人。
正是这一场风暴，也正是这多出来的人，开启了萦绕克莱恩一生的梦魇。
检查船只受损情况的水手们惊奇地将克莱恩叫去，向他指明船尾的栏杆处有具来历不明的尸体。
克莱恩觉得这是某些家伙又皮痒了，竟然敢拿不幸身死的同伴来开玩笑！
道理很简单。
茫茫大海，怎么会多出具不认识的尸体！？
就算在激荡的海里泡了一夜，肿胀破烂得看不清面容。
但众人都相处了好几个月。
随便清点一下人数，或者辨认一下尸体的随身物品，也能找出死难者究竟是谁。
可接下来的操作，让克莱恩与原本嘻嘻哈哈的船员们都沉默了。
他们本以为是之前甲板点名时出了纰漏，这才少了人却没发现。
这次不光是克莱恩拿着花名册一个个点过，连他们自己也在辨认着身边相熟的伙伴。
结果是灰猎犬号确实无人遇难。
那这具多出来的尸体，是谁……
船员们有些不安的骚动，但在克莱恩的训斥下很快平息。
毕竟之前都是海军。
作为帝国精锐，他们的心智要强于一般的冒险者。
短暂思考后，克莱恩给出了“附近船只遇难后漂流而来”的结论。
这一说法也确实是最为合理的答案。
众人唏嘘后。
尸体也就得重回大海的怀抱了。
出海有潜在规矩，船员遇难，任其葬身海底才是“两清”的做法。
死在海上，说明他们的命被大海看中了。
航船带着尸体，会招致大海的怒火。
而在此之前还有一个步骤得做。
那就是为尸体“洗礼”。
这本该是牧师的任务。
可克莱恩再一次从老伙计脸上看到那惶惶不安的神情时，也就只能自己上阵，简单弄弄便让人把尸体推入海中。
于是灰猎犬号上的人数，又恢复了正常。
为保死者体面，身上的衣物没有扒下来。
不过倒有件东西留下。
那是一个形状很特别，难以具体形容的人形象牙雕像。
不大不小。
揣在裤兜里鼓鼓囊囊。
海难逃生也要带上这东西，想来价值很高。
而在几个船员拿着这稀罕雕像把玩时，克莱恩则从负责抛尸的船员口中听到了一个让他略感不安的说法。
那软绵绵的尸体在空中像是摆出个跳水的姿势，很是顺滑地落入了海中。
最关键的是它似乎在海面下向上张望了一眼，露出个难以言喻的诡异微笑。
随后便潜泳似的挥动四肢，消失在船尾的波浪中，向更深处游去了。
克莱恩听完，狠狠地训斥了这些船员。
死人睁眼？
游向海底？
什么天方夜谭的小说情节！？
他们可是帝国最精锐的海军，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错觉！？
然而之后的事，却让克莱恩心中的不安愈发壮大……
或许是长时间远离陆地，让船员们的心理状况难免出现问题；亦或许是高强度的工作，让人疲惫中产生了一些消极情绪……
接触雕像的那几个水手，最先出现难以入睡的症状。
他们神色憔悴，不敢入睡，声称梦里有什么怪东西一直在和他们拉近距离。
经过牧师的安抚，情况好些了。
但后来克莱恩才明白，那根本就没有用。
因为牧师也曾接触过雕像，而且本身就是“感染”最深的那个人！
在他不清楚真相的情况下，一股无形的瘟疫在船员中传播、滋生。
作为经验丰富的船长，克莱恩敏锐地察觉到了船员们的问题。
但他怎么都想不到负责帮人解决精神隐患的牧师，反而是危险的催化剂！
等他发现事情的严重时，有几个人已经陷入了癫狂。
他们都是当时负责抛尸的船员。
他们眼珠暴凸，无序开合的牙齿将嘴唇、舌头咬出鲜血，混着口水四处飞溅。
那毫无逻辑的声音，让人烦躁不已。
而且听多了仿佛是往耳朵上裹了一层水膜，像是沉闷中不断重复的呓语。
克莱恩在得到船医和牧师的遗憾回答后，果断处置了他们。
在无法治好的情况下，及时止损才是最佳决策。
但克莱恩错了。
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在那之后，灰猎犬号好似恢复了平静。
知道自己的杀人命令会严重打击士气与军心，克莱恩明白探索只能终止，于是下令返航。
并将“灰猎犬号”改名为了“归乡号”。
平静的日子。
只是克莱恩以为的平静日子过了没几天。
暗中酝酿的暴乱，在某天夜里燃着。
神情癫狂的船员们呼喝着乱七八糟的口号，挥舞武器将归乡号上的设施打砸毁坏。
从睡梦中惊醒的克莱恩，在劝诫无果后只能带着尚且保留理智的船医和牧师。
以铁血手段将这些疯狂的船员尽数灭杀！
这是不得已的选择！
他想活着，更想活着回家！
归乡号是他们在茫茫大海中唯一的依靠！
最后，精疲力尽的克莱恩还是绝望了。
因为船上的桅杆、舵机等航行设施，已经被船员的暴乱摧毁。
而且只剩三个人，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将船开回去的……
他们回不去了……
但牧师好像并不像他和船医一样绝望。
认识多年的老伙计，轻声呢喃的祷告词里加入了很多克莱恩无法理解的语言。
在那段只能漂流的日子里，牧师陷入了除了祷告便是痴呆的状态。
船医一开始还能帮克莱恩做些努力，后来也加入了这种古怪的行为。
心神已处在崩溃临界的克莱恩，也没心思去管他们了。
他只徒劳地修复着归乡号的损毁之处。
然后在每晚煎熬入睡中，听到那越来越清晰的呓语。
不知过了多久，克莱恩变得浑浑噩噩。
他知道自己不对劲
整艘船。
不！
从他们驶入这未知的海域开始。
整片海都不对劲！
似乎……多了点深邃的墨绿……
好像……少了很多常见的鱼群和海鸟……
但他醒悟得太晚了。
牧师和船医直挺挺地站在他的床前，昏暗的灯光将他们脸上奇异的笑容照得异常古怪。
“听到了吗？它们在呼唤啊！我们先去觐见那位了……”
这位多年的好友，只在离开前将那个雕像放在了克莱恩的枕头旁。
对了，还有他一直随身携带的光辉纹章。
这件传言中曾被教皇祝福过的神圣器物，不知为何没能帮牧师保持清醒。
但有确实是克莱恩苟存至今的依靠。
后者残存的理智，在当时已经无法操控身体打落罪魁祸首的雕像了。
那一夜。
他梦到了神殿，梦到了体表生出鳞片，皮肤逐渐变色，越来越像怪物的船员们。
还有牧师的身影，也在回望他一眼后义无反顾地消失在那山岳般伟岸身形的光影中。
……
细节与凌霄的认知有所出入，但核心脉络却大差不差。
无非就是深潜者作祟，将这一船人闯入它们领海的船员全都献祭给了邪神。
有资格充当祭品的送去神殿，能同化成异类的就侵蚀。
最后只剩下克莱恩这个早已死去的残魂，在光辉纹章的庇护下苟延残喘。
至于故事的真假。
任务栏中泛起的圆满金光自然算是证明。
至此。
归乡号尘封的往事，众人已基本理清。
“那么……克莱恩船长，”
凌霄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这位可怜而又伟大的船长先生。
“归乡号的归宿决不是这里，我们能为你，为归乡号做些什么呢？”
闻言，结束讲述的克莱恩脸上露出了释怀的笑。
他眼神眷恋地扫视了一圈待了不知多少年的船长室，轻声恳求道：
“请你，请你们，彻底毁掉这艘船吧……”
“既然归乡号已经被污染了，那它就决不能再回港！将这可怕的灾难带回我的，我们的家乡！”
“我的船员们都消失在海中，我作为船长，也不该例外，早就该去陪他们了……”
这位神情疲惫的中年人，脸上泛起了年轻时参军入伍、响应号召的激昂与荣光！
“归乡号？不归乡！既然死在这里，那就葬在这里！”
“何处海浪不能安葬！？”
对这个故事感兴趣的可以去看克苏鲁——神殿，非常有意思，我仿写的神韵不到万分之一。
【LV20：异维探秘家[枭]】
【天赋：饕餮之心[本命]（余烬之辉、血统精炼、炎阳爆烈、蕴器生灵、纵御精魂、王之血统、炽炎领域、碧波领域、幽夜潜影、无尽怒火、杀戮狂欢、处刑宣告、疼痛快感、水之庇护、波澜不兴、地鸣震颤、魔药奇才、北辰一刀、斗灵之影、无害化）、空间感知、磨牙吮血（卓越）】
【职业：[异维探秘家]、隐藏（[怪物猎人]、[屠龙者·贝奥武夫]）】
【称号：七宗罪（卓越）、堡垒卫士、无畏先锋、弑君者（精良）、水生物杀手（精良）、水性过人、合格的求生者（普通）】
【状态：遗泽、艾米莉亚公爵夫人的迷梦之咒、溯源中（深潜王族）、造孽之人、古怪平衡、滑稽戏法、魔术手脚、坚刚之志、火元素亲和、危险反射】
【属性：自由属性点（0）】
【肉体[力量19/敏捷18/体质30]——体力值[670/670]】
【魂灵[灵性18/感知18/精神28]——灵力值[640/640]】
【技能：狂风绝影……】
【装备：艾米莉亚的誓约之戒、深海祭祀书、朝露、铁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