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丽丽，沈叔叔，这个机会可要把握住哦。”
何老师使了个眼神，便不再多言，端起酒杯轻啜一口，留下足够的空间让两人自己领悟。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蹭——”的一声，
沈滕仿佛座椅上装了强力弹簧，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猛地起身，脚跟像是踩上了哪吒的风火轮，眨眼间就冲到了顾清身边。
他脸上堆满笑容，眼角的褶子层层叠起，生动得仿佛能夹住飞舞的蜜蜂。
“小~顾！顾~哥！”
沈滕捏着嗓子，声音里带着夸张的亲热劲，那双在舞台上创造过无数笑料的手已经搭上了顾清的肩膀，
“舒不舒服？弟这力道怎么样？专业八级按摩师，祖传的手艺！”
他一边说，一边卖力地捏肩捶背，姿态十足像古装剧里谄媚的管家，简直是“郝建”附体。
可奇妙的是，
他做出这般贱兮兮、甚至略显油腻的神态，却因那份浑然天成的喜感和真诚，丝毫不令人讨厌，反而逗得人忍俊不禁。
“弟弟、小宝贝，哈尼~你觉得姐怎么样？”
眼见沈滕如此“上道”，玛丽自然也不甘示弱。她双手紧紧握住顾清的右手，举在自己胸前，故作娇羞地眨着眼睛放电。
然而她那浓密的睫毛却像是失控的雨刷，眨动的频率快得离谱，显得既努力又滑稽，喜剧效果直接拉满。
“玛丽姐，你干哈？！”
短暂的相处，让小赵姐姐已经染上了口音，
此刻，惊得张大嘴巴，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桌上。
我这儿刚想跟你义结金兰，组成“年上联盟”，你转身就对我家……呃，对弟弟下手了？
这一幕“左右夹击”，给何老师乐的，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滕哥，玛丽姐，你们快别闹了。”
顾清被这两人弄得哭笑不得，好不容易才从玛丽的“钳制”中抽出手，无奈道，“写歌的事情又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灵感和时间。
而且，你们电影真的没定下主题曲吗？
万一人家制片方或者导演早有安排，或者已经约了别人写了，我再横插一脚，岂不是成了抢人饭碗的恶人了？”
作为曾经的翻唱歌手，他自然清晰地记得前世《夏洛特烦恼》那首感人至深的主题曲《一次就好》。
这首歌旋律优美，歌词走心，情感真挚，在当年堪称现象级的影视金曲，不知唱哭了多少观众，
绝对算得上是经典之作，对电影票房的推动作用功不可没。
“没有！绝对没有！哥对灯发誓！”
沈滕一看有戏，表情瞬间从不正经切换到极度认真严肃，他甚至举起右手，作发誓状，
“小顾，不瞒你说，这部电影，光是制作成本，已经让我们麻花剧团入不敷出，快要砸锅卖铁了。
后期宣传的预算更是捉襟见肘。”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辛酸：“缺的这首主题曲，我们原本的打算是，等上完何老师的快本，
借着节目播出后的那点热度，找个关系不错、价格合适的歌手或者音乐人，随便约一首差不多的就行。
哪还敢奢求什么名家大作啊……”
“这样啊……”
顾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还没等他说完，刚刚还在极力帮沈滕和玛丽争取机会的何老师，听到“入不敷出”四个字，眉头立刻担忧地蹙起。
沈滕玛丽是他的朋友，顾清又何尝不是？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啊。
“沈叔叔，丽丽，情况我理解。但我得提醒一下，弟弟现在写歌……市场价格可不低。”
何老师斟酌着用词，“之前《长城》剧组在春节档期间无意中爆出过，弟弟写一首歌的费用是……五百万。”
“妈呀！五百万？！”
玛丽被这个数字吓得直接呆住了，握着杯子的手都抖了一下，“把我们俩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
她哭丧着脸，看向沈滕。
他们这部电影的总制作成本，七拼八凑也才勉强达到2000万。
邀一首歌就要花掉制作成本的整整四分之一？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五百万怎么了？！咱们眼前坐着的可是华语影史票房冠军！他就值这个价！”
沈滕却猛地一咬牙，脸上闪过一丝破釜沉舟的狠劲，“这钱……我想办法！就算真去砸锅卖铁，我也得把这钱给凑出来！”
网上的消息和业内风评，他可没少关注。
《长城》那部电影最终票房勉强过8亿，还被无数影迷痛批是烂片，
说什么“全片唯一亮点就是顾清那首歌”，“顾清一首歌值七亿票房”！
甚至真的有不少观众，是专门为了在影院里听那首《缘分一道桥》而走进电影院买票的。
在沈滕看来，顾清的这首歌，堪称《长城》项目里唯一一笔具有超高性价比的投资。
他分得清孰重孰轻，如果真能邀到顾清的歌，对电影而言绝对是质的飞跃。
“丽丽，你们现在……最多能拿出多少预算？”
何老师看着玛丽和沈滕焦虑又窘迫的样子，实在心有不忍。
他在心里飞快地衡量着利弊，做着心理建设。
如果金额缺口不是特别巨大，他愿意自掏腰包，或者动用一些人脉资源，帮这两个才华横溢却时运不济的徒弟一把。
他相信，以玛丽和沈滕的喜剧天赋和观众缘，这部电影即便不能大爆，收回成本应该还是很有希望的。
此时的小赵姐姐，非常有眼力劲地默默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碗里的美食，仿佛对这场关乎“巨款”的谈判充耳不闻，绝不轻易开口掺和。
“钱的事……其实不用这么急的。”
看着饭桌上因巨额费用而再次僵硬起来的气氛，顾清都感觉有些煎熬起来，
他无奈地笑了笑，主动打破沉默，“这样吧，滕哥，回头你把电影的完整剧本，还有粗剪的样片如果有的话，发给我看一下。
我需要了解故事脉络和情感核心。”
他略作思考，给出一个明确的时间表：“我快则三天，慢则一星期，会把歌曲的小样做出来发给你试听。”
最后，
他抛出了一个让沈滕和玛丽都难以置信的优厚条件：“至于费用，不必提前支付。
等电影上映，如果真的像我们期待的那样大爆，赚到钱了之后，你们再按照市场行情，把写歌的费用结算给我就行。”
他语气轻松，带着十足的信任和调侃：“毕竟，你们是何老师看重的人，又不会跑了。
就算真跑了，我找何老师要去，他可是担保人。”
“哈哈，没问题！这个担保人，我当了！”
何老师知道顾清是在开玩笑缓解气氛，但他回应得无比认真和郑重，心中对顾清的为人更是赞赏有加。
顾清这番雪中送炭般的话语，以及何老师毫不犹豫的力挺，让早已尝尽圈内人情冷暖的玛丽瞬间破防。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滴答滴答”落了下来，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胡乱地擦拭着。
就连一向以搞笑形象示人的沈滕，此刻眼眶也迅速泛红，湿润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说得无比真情实感：“小顾……啥也不说了……哥记在心里！
借你吉言，如果这部电影真的爆了，哥绝对……绝对再给你包个超级大的红包！！说到做到！”
心头最大的石头被搬开，卸下了沉重经济负担的玛丽和沈滕，彻底放开了。
他们充分发挥喜剧演员的天赋，妙语连珠，插科打诨，将自己在排练和演出中的各种糗事、趣事娓娓道来，
引得满桌欢笑不断，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快。
这顿宾主尽欢的午餐，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在融洽而热烈的氛围中圆满结束。
……
酒足饭饱，饱暖思……咳咳，是思午觉。
小赵姐姐一本正经、义正辞严地提议，大家不妨先在附近找个酒店开个钟点房午睡休息一下。
理由是“大白天目标太明显，人又多，等天黑了，夜色掩护下，大家再一起出去转转走走，更安全也更惬意。”
何老师一行人奔波半天，也确实有些疲倦，对这个提议自然没有多想，纷纷选择同意。
顾清抬腕看了眼时间，指针刚好指向下午一点。
他心中了然，
得…才一点，看来在夜晚降临之前，是免不了一场……呃，‘恶战’要打了。
……
五小时倏忽而过。
时间一晃，窗外天色已然暗淡，华灯初上。
顾清神清气爽，宛如刚刚打赢了一场重要战役的勇士，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出通往胜利的房门。
他戴着墨镜，朝着电梯口走去，准备先到约定地点与大家汇合。
刚走到电梯厅，却意外撞见了早已等在那里的玛丽。
“玛丽姐，你出门这么早吗？”顾清抬手打了个招呼，有些惊讶地问道。
“嗨，姐化妆快，在车上随便弄弄也一样，不耽误时间。”
玛丽笑着解释。
她换下了一身略显正式的衣服，穿着休闲的牛仔外套和热裤，展现出健康匀称、充满活力的身材，
搭配那一头标志性的艳丽红发，整个人显得时髦又精神。
顾清心下恍然，难怪能把沈叔叔迷得五迷三道，念念不忘。
二人有说有笑地走进电梯，朝着酒店外停放的专车走去。
上车后不到一会儿，
何老师、沈滕，以及最后才赶来、容光焕发却莫名显得有些腿软、步履略显蹒跚的小赵姐姐也陆续到齐了。
一行人终于出发，开始了夜晚的闲逛。
他们漫无目的地开车穿梭在首都的夜景中，遇到看起来不错的购物街区或者有趣的市集，就停下来，
任由两位女士兴致勃勃地进去逛逛，买点小玩意儿。
偶尔遇到认出他们的粉丝，也会友好地停下来合影签名，气氛轻松随意。
顾清也没闲着浪费这宝贵的时间。
他靠在舒适的后座上，脑海里已经开始反复回忆、构思并改编着前世那首《一次就好》的旋律与歌词，力求在保留其精髓的同时，更能贴合电影《夏洛特烦恼》的情感基调。
毕竟，
在小赵姐姐“投降”之后，已告知他当晚就得赶凌晨的飞机离开。
明天的空闲时间，顾清正好可以去熟悉的录音棚，把这首歌的小样录制出来。
过几天，就能把这份“礼物”发给望眼欲穿的沈滕了。
就这样，
充实而忙碌的两天假期过得飞快。
等到新一周开学，顾清在周日晚上，从匆匆赶回的赵雅口中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老板，《微微一笑》剧组已经成功和北电校方达成了合作协议，大部分拍摄场景都将定在校内！”
赵雅语气兴奋，“剧方刚才联系我，询问能不能先在网上放出您确认出演男主角的消息？
等到下周末，他们筹备好导演和主要剧组工作人员，立马就来首都跟您会面，详细商谈合同的签订事项。”
顾清对此自然不会拒绝，这原本就是计划中的一步。
“可以，让他们按流程操作就行。”
北电自然也不是光因为顾清是学校的学生就大开校门。
让剧组进校园开拍，他们同样也提了一个额外的条件，就是让剧组发布一些不是重要的配角角色，让北电的学生能够面试去演。
毕竟这部电视剧的男主角可是顾清。
他演的剧，有不红的吗？
一旦这个消息公布，
北电的学生知道这一点，怕不是大三大四的师兄师姐都得飞奔回校园去，争取这个难得不易的机会。
……
“好的老板！消息我这就回过去。”
赵雅利落地应下，随即又带着期待和精明补充道：“看来剧方是想借着放出您加盟的利好消息，来吸引更多的投资方和其他有分量的演员加盟，抬升项目整体价值。”
她眼睛亮晶晶地，带着点小算计：“对了老板，现在您的《唐探》破了影史纪录，商业价值肯定水涨船高，达到了一个新的顶峰。
我们这次谈《微微一笑》的合同，分成比例要不要再往上拔高一点？这可是我们谈判的好筹码！”
“分成？”
听到这话，顾清却摇了摇头，“不，这部戏，我们拿固定片酬，不要分成。”
“啊？为什么？！”
赵雅彻底呆住了，满脸的不解和困惑，“老板，您……您是不看好这个剧本吗？觉得它不会爆？”
这完全不符合老板一贯精准的眼光和敢于冒险的风格啊！
“我很看好这个剧本，它大概率会爆。”
顾清语气平静，随即找了个看似合理的借口，“但是，拿固定片酬，更稳定些嘛。
也省得公司那边，一直像催命一样催着我去挣钱，完成所谓的年度营收指标。
这部戏的片酬到手，他们今年应该就能消停一阵子了。”
他笑着说道，仿佛只是为了图个清静。
然而，在顾清心里，却在暗暗嘀咕：
《微微一笑》这部剧，谁敢去拿分成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部剧的女主，很大概率会是那位“爽子姐”。
这位内娱史上最著名的顶级“小白花”兼“不定时炸弹”。
要不了几年，就会干出一系列惊天动地的逆天事件，直接导致其参演的所有作品被牵连，面临下架的风险。
顾清除非是疯了，才会去签这种可持续性拿钱的分成合同！
按理说，更好的处理方式，是他亲自开口，利用自己顶流的影响力，明确告知剧方，不希望与某位演员合作。
在这个流量为王的时代，千万不要低估一位顶级男流量的咖位和话语权。
以往的电视剧选角，或许是导演、金主、资方拥有绝对的主导权。
但在当下，同咖位的、具有强大市场号召力的男演员一句话，
往往就能决定一位同咖位、甚至更高咖位的女演员能否被选中。
哪怕对方是炙手可热的一线小花，也不例外。
只要顾清说一句“不想和某某某演”，那么剧方在权衡利弊后，极大概率会顺从这位“收视保障”的意愿。
除非，
那位演员的背景深厚到连剧组都要退让三分。
可眼下，顾清并不想去做这个“恶人”。
原因在于，他内心深处也存在一丝顾虑
——他担心，如果换掉了前世原定的女主，会不会导致整部剧的化学反应和最终呈现质量，反而不如记忆中那般成功？
这是一种拥有“上帝视角”后产生的求稳心态。
顾清有自信自己的表演能超越原版男主角，但并不代表临时更换的其他女演员，也能达到甚至超越原版女主带来的那种奇妙的“CP感”和话题度。
反正，距离“爽子姐”彻底塌房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先把这部剧的流量和红利吃到手再说。
顾清觉得，自己该演演，该拍拍，等剧集上映大爆之后，注意与对方保持距离，不再有过多的私下交际即可。
前世的《微微一笑》在被下架之前，原版男主角杨子也并未受到太大的牵连和负面影响。
更何况，顾清如今的影响力和团队危机公关能力，远非前世同期艺人可比。
而且，
他最不敢去当这个“恶人”的最大原因，还是出于对“爽子姐”那群战斗力极强的粉丝以及她本人那难以预测的性格的忌惮。
剧方肯定不会主动去背这个“黑锅”，一旦决定换人，必然会“如实”告知对方：是顾清方面不想合作。
万一，“爽子姐”知道后，日常“发疯”，不管不顾地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
顾清难免会陷入一场巨大的舆论风波，对其苦心经营的良好口碑造成难以估量的打击。
要知道，这位在彻底塌房之前，凭借《一起来看流星雨》中的“楚雨荨”一角，可是无数少男少女心中的“白月光”，
粉丝的忠诚度和战斗力，堪称内娱一绝，足以与鼎盛时期的“天仙粉”一较高下。
顾清可不想莫名其妙地去触这个眉头，惹得一身腥。
想来想去，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不管剧组最终找谁来演女主，他管好自身，拿稳片酬，演好自己的戏份就行了。
风险，必须控制在可承受的范围内。
……
“该上课了。”
周一清晨，闹铃准时响起，顾清从床上利落地起身，开始洗漱。
周日晚间，他就已经回到了张松文老师的住所，避免了第二天一早又被无孔不入的媒体在校门口堵个正着的尴尬。
“张老师，我先去学校了。”
“嗯，路上小心啊，阿顾。”
“老师，以后的早饭您别特意起来给我准备了，您多睡会儿。我让助理准备了些简单的面包牛奶，对付一口就行。”
顾清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从冰箱里取出助理提前备好的早餐，不等张松文老师开口反驳，便挥挥手，拿着早餐走出了家门。
……
前往教学楼的路上，并不像开学第一周那么通畅。
许多“有心”的同学似乎打听到了他暂住在教师公寓的消息，刻意算准了他上课的时间点，在楼下和通往教室的必经之路上转悠，制造各种“偶遇”。
顾清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也理解同学们的好奇与热情，并未拆穿这些小心思，只是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点头致意。
既然接下来要出演校园剧，他倒也乐得利用这些机会，悄悄观察身边同学们的神态、举止和青春洋溢的状态，为自己捕捉一些真实的校园气息。
他虽然年纪和同学们相仿，可行为举止和心态，完全不像一名学生。
等顾清来到表演系教室所在的走廊时，离着老远，就看到窗口探出了许多个脑袋和上半身，同学们热情地挥舞着手臂，此起彼伏地打招呼：
“顾哥，早上好！”
“叫什么顾哥！现在得叫‘三亿哥’了！”有人大声起哄。
“妈呀，一部戏挣三个亿，太恐怖了！顾顶流，您还收干儿子吗？我不想努力了！”一个男生故作夸张地哀嚎。
“其实……干女儿也行……”另一个女声半真半假的玩笑声传来，引起一阵哄笑。
“大家别闹了。”
顾清笑着摆手，在一片火热的目光注视中走进了教室。
“顾哥，您放心！”
一进教室，就有同学凑过来表功，“那些想来送早餐、递情书的，不管男女，我们几个都帮您拦在外面，
好说歹说劝回去了，保证您的桌面干干净净，不受打扰！”
另一个同学接口，语气带着点真实的遗憾：“就是可惜了……以后我们不能白嫖那些各式各样的爱心早餐了，那可是我们每天的快乐源泉之一啊！”
“辛苦大家了。”
顾清闻言，真诚地道谢，“这样吧，以后上完课，或者平时大家排练累了，想吃什么、想喝什么下午茶，都算我的，我请客。
就当是感谢同学们的辛苦了。”
“噢噢噢！！顾顶流大气！！”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和掌声。
对顾清而言，这点开销，可能还不如他在剧组时请全组群演和工作人员喝奶茶的零头多。
却能换来校园生活的清静和良好的人际关系，绝对是笔划算的“投资”。
回到自己靠窗的座位，身旁传来一个轻柔而带着些许紧张的声音。
“顾清同学，早上好。”
经过一周的相处，张静怡似乎终于鼓起了一丝勇气，在顾清坐下时，能够抬起头，
与他进行一个短暂的、不足一秒的对视，并小声地打招呼。
当然，也仅此而已，对视之后，她便迅速低下头，白皙的耳垂微微泛红。
“早上好，静怡同学。”
顾清轻笑点头，自然地坐了下来。他目光掠过自家同桌身上那件北电常见的、略显宽大的黑色校服，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笑着问道，“周末有出去玩吗？感受一下首都的春天。”
“啊……我？”
张静怡似乎没料到顾清会主动跟她闲聊，慌乱地抬起头，眼神闪烁着不确定。
“我的同桌只有你呀，除了你哪有别人。”
顾清失笑，还故意左右张望了一下，仿佛在确认自己没坐错位置。
这个小小的玩笑让张静怡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但她又立刻意识到什么，赶紧用力抿住嘴唇，试图压下那抹笑意，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怎么玩。
主要是……老板来找我了。”
“周讯前辈？”
顾清闻言，倒是提起了一些兴趣，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尊重。
他对这位以灵气和演技著称的影坛前辈向来心怀敬意。
别的不说，
讯公子的演技在“四旦双冰”中，绝对是公认的顶尖水平，是能让大众佩服的好演员。
“对……是周讯姐。”
张静怡小声应道，
她偷偷抬起眼帘，飞快地瞄了顾清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欲言又止的纠结和难以启齿的羞涩，
小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怎么了？”
顾清被她这副模样逗得有些好笑，“你们老板……该不会是说要来请你吃饭，然后让你顺便叫上我吧？”
然而，
谁曾想——
他这句随口的玩笑话，却让张静怡瞬间睁大了眼睛，小嘴惊讶地张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
然后在顾清带着笑意的、逐渐变得有些愕然的注视下，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周讯姐……人已经到学校了。”
“她想让我请你去吃个饭。”
“感谢…感谢，你对我的照顾。”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