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tmd烦死了！(6.3k)
……
……
“TM的，烦死了！！”
“这些贱人怎么都在跟我抢？！”
魔都某处装修奢华却显得杂乱无章的豪宅内，尖利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午后的宁静。
爽子正蜷缩在昂贵的真皮沙发上，秀发披散，原本清丽的小脸因愤怒而扭曲，透着一股近乎疯癫的尖酸感。
她的外貌，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是早期那个凭借《流星雨》中“楚雨荨”一角俘获万千少男心的清纯邻家女孩。
那时，她头小脸小，标准的鹅蛋脸搭配恰到好处的婴儿肥，构成了堪称完美的“初恋脸”模板。
一双星圆眼清澈纯净，宛如受惊的小鹿，配合那萨摩耶般极具治愈感的笑颜，灵动又无害，是无数人心中的白月光。
然而，
在经历过与翰塘主那场沸沸扬扬、撕心裂肺的分手后，她似乎陷入了一种自暴自弃的状态，开始在脸上进行大刀阔斧的医美调整。
如今，
她的面部轮廓趋于尖锐，原本柔和的线条变得凌厉，鼻梁的挺拔度和眼裂的宽度被显著提升，
但鼻头却显得有些下坠，在某些角度甚至隐隐透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近乎“巫婆相”的刻薄。
好在，
年轻时的顶级骨相底子尚在，即便经历了这些改动，她整体形象依旧称得上俏丽脱俗，
只是那份“脱俗”里，掺杂了太多人工雕琢的痕迹和挥之不去的戾气。
“汪汪——”
脚边一只精心打扮过的棕色泰迪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
小心翼翼地凑上前，用湿润的鼻尖轻轻扒拉着她昂贵的拖鞋，发出讨好的呜咽。
“闭嘴！！”
正处在烦躁顶点的爽子，像是被这细微的声响彻底点燃，猛地一脚踢开脚边的小生灵，
力道之大让小狗发出一声痛楚的哀鸣，蜷缩到角落瑟瑟发抖。
“叫叫叫，再叫一声，明天我就把你扔了！谁都不要了！！”
她恶狠狠地咒骂着，眼神里没有半分对宠物的怜爱，只有被冒犯后的暴怒。
她既感到无边无际的委屈，又被熊熊燃烧的怒火吞噬，抓起手边的手机狠狠摔在铺着大理石台面的茶几上，屏幕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她一个人对着空荡的客厅自言自语起来，声音时而委屈，时而愤怒：
“跟我争？你们全部串通好了想欺负我是是不是？”
“还有这该死的剧方！我要把你们全杀了！！”
她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明明之前接触的时候说得好好的，暗示女主大概率是我，
结果现在又放我鸽子，说什么‘还需要综合考虑一下’？”
“就因为顾清要来演男主？！”
她像是突然想通了关键，美眸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你们都认为我咖位配不上他是吗？
绝对是这样！你们都看不起我！觉得我过气了？配不上他这样艺人的咖位？！”
爽子盘腿坐在沙发上，俏丽的脸蛋如同调色盘，情绪变幻莫测。
一时狰狞愤怒，恨不得撕碎所有阻碍她的人；
一时又难过地瘪着嘴，眼圈泛红，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转瞬又被委屈淹没，又哭又笑，状若疯癫。
空旷的豪宅里，
只有她歇斯底里的声音在回荡，映衬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孤独与混乱。
“顾清…顾清…你们越不想我跟他演，我越要演！！”
她喃喃着这个名字。
爽子猛地抬头，视线落在客厅那面巨大的、占据整堵墙的豪华液晶屏幕上。
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六公主频道轮番热播的《唐人街探案》。
哪怕电影下架，六公主对顾清的偏爱还是显而易见，几乎每天都在用这种方式为这部电影和它的男主角打call。
画面中，
顾清清俊阳光，朝气蓬勃，尤其是他在片中对着王保强饰演的唐仁展露笑颜的那一刻，
干净、温暖，仿佛能驱散世间所有阴霾，美好得如同虚幻。
这笑容，落在爽子眼中，却变得无比刺眼。
有点…像是…曾经的她。
一股混杂着嫉妒、自卑的复杂情绪，涌入了心头。
她没来由地生出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撕破这个人脸上那完美无瑕的笑容，
一看就是假的！
这可是娱乐圈，装什么清纯啊！
怎么会有人能笑得这么干净，这么温暖，仿佛从未被这个世界污染过？
为什么你干什么都能顺风顺水，轻而易举地收获那么多人的喜爱和追捧？
而我呢？
我只不过是想好好谈个恋爱，却要被全网追着骂了那么久，直到现在还有人揪着不放！
这不公平！
这一点都不公平！！
“汪汪——”
角落里，那只被踢开的小泰迪似乎缓过劲来，又发出细微而可怜的呜咽声，试图重新获得主人的关注。
听到这声响，
“啊——我不是不让你叫吗？！”
爽子抱着头，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仿佛那呜咽声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冲到角落，粗暴地拎起小狗的后颈皮，不顾它的挣扎，随手塞进旁边一个闲置的奢侈品鞋盒里，
然后抱起盒子，面色阴沉地大步向住宅外走去。
……
而在另一边，
自从《微微一笑》剧方正式官宣顾清将出演男主角“肖奈”之后，
围绕着女主角“贝微微”一角的争夺战，已然升级为整个娱乐圈女艺人及其背后资本的一场没有硝烟的“诸神之战”。
试问，
如今整个娱乐圈的女艺人，谁不渴望与顾清合作？
他简直就是一座行走的“金山”与“流量永动机”！
业界锦鲤，票房灵药，旺妻命格……
这些玄学标签早已被一次次验证。
更何况，
他本人还拥有着顶级的神颜，正处于风华正茂、年少多金的黄金时期。
能跟他拍戏当女主，这“饼”简直香到令人发指！
不少女艺人私下里甚至巴不得剧本里的吻戏、亲密戏能再多一些，
万一能跟顾清擦出火花，炒起CP，让观众们真情实感地“磕”到，
那随之而来的流量和热度，岂不是能直接飞升？
看看杨影、赵莉颖、刘师师、娜扎、陈嘟灵……
这些曾与顾清有过合作或仅仅同框过的女星，至今在网络上仍拥有大批孜孜不倦“挖坟”找糖吃的CP粉，
其粉丝粘性和活跃度堪称恐怖。
正是看到了这肉眼可见的巨大利益，所有有意竞争的女艺人及其团队眼中，此刻只剩下一个字：
“冲！！”
各大花旦、小花的公司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关系和人脉，拼了命地想将自家艺人塞进《微微一笑》剧组，
拿下这个足以改变事业轨迹的顶级资源。
此刻，
最幸福又最烦恼的，莫过于《微微一笑》的剧组了。
上至投资方、制片人，下至导演、选角团队，全都陷入了一种“幸福的烦恼”。
候选人实在太多了，而且个个来头不小，关系网盘根错节，简直让人眼花缭乱，不知该如何抉择。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面对各方递来的橄榄枝或施加的压力，剧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与棘手的境地。
此时，
正下榻在首都某星级酒店套房的编剧顾慢，面前摊开着厚厚一叠女艺人的资料和照片，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感到一阵阵的头疼。
作为原著作者兼拥有极大话语权的编剧，她的建议在很大程度上会被投资方采纳。
因此，她也成为了各方“攻势”最集中的目标，收到的“问候”和“诚意”也最多。
光是跟她相熟或合作过的几位一线花旦，就几乎全部投来了简历，表达了强烈的意愿。
竞争最为激烈的，主要集中在五位女艺人身上。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合作过《杉杉来了》的“小赵姐姐”赵莉颖。
照片里的她，甜美可爱的包子脸依旧极具亲和力。
然而，顾慢老师的心却像块冷硬的铁，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小赵姐姐的照片 Pass掉，放在了一旁。
她甚至不忘拿起手机，给小赵发了条带着歉意的消息，顺便精准地“扎了一刀”：“莉颖，你很棒，但我们这次需要的贝微微，是明艳挂的大美女。
你长得……嗯，就不是一副很聪明的样子，不太适合演计算机系的学霸系花。”
在她心中，书中的贝微微是什么形象？
拥有着169cm的傲人身高，
“美艳的眉眼、勾人的眼波、永远嫣红的唇色”，
整体气质浓烈艳丽，极具视觉冲击力，堪称是“人间富贵花”，典型的浓颜系大美人。
赵莉颖那种幼态甜美、偏向“甜妹”的风格，与贝微微的设定相去甚远，顾慢根本看不上。
她翻开下一张照片。
第二位亮相的是“四小花旦”之一的糖嫣。
她们合作过剧版《何以笙箫默》。
“身高倒是符合标准，”顾慢审视着照片，微微蹙眉，“可这颜值……总觉得差了点意思，带着点土气，不够洋气，撑不起贝微微那种校花级的光环。”
她摇了摇头，将糖嫣的照片叠放在了赵莉颖的照片之上。
继续翻开下一张。
“这是谁？”
顾慢看着照片上那张极具异域风情的精致面孔，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翻到照片背面，看到“娜扎”二字，才恍然想起，“哦……是跟顾清演过《青丘狐传说》的那个小姑娘吧？
他俩的CP好像叫什么……‘言灵’？网上还挺多人磕的。”
“可是……唐人公司给我发她的照片干嘛？不应该主推刘师师吗？”
顾慢感到有些不解。
她个人对刘师师其实蛮有好感的，是她尚未合作过的小花旦中比较欣赏的一位。
对方那种人淡如菊、温婉娴静的长相和气质，虽然与贝微微的明艳设定不符，但国民度和观众缘极佳。
加上她与顾清合作过的《女医明妃传》热度尚有余温，如果能促成二次搭档，观众的期待值肯定不会低。
顾慢心里其实是愿意给刘师师一个待定机会的。
然而，可惜的是，
刘师师本人当然想来，她也很渴望能与顾清二度合作，稳固热度。
但偏偏在这个时期，她去年在华谊晚宴上达成合作的电影《心理罪之城市之光》正在紧张拍摄中，
搭档的还是邓朝，档期冲突，分身乏术，只能遗憾错过。
“娜扎……可惜了。”
顾慢的目光重新落回娜扎的照片上，语气带着明显的遗憾。
倒不是因为她异域风情的脸蛋不符合人设，也不是身材不够好，在娱乐圈身材好的女艺人就没有几个。
顾慢甚至觉得，这种异域风情与校园女神结合的反差感，或许能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带来一种高级的时尚感。
可奈何，咖位是硬伤。
娜扎目前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与顾清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差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顾慢要不是仔细回想，几乎都快记不起这号人物了。
这部剧，说到底是一番的大女主剧。
以顾清如今顶流的咖位，必然是选择平番的。
顾慢再犯糊涂，也不能选一个二三线的女艺人，来跟顾清平起平坐吧？
这简直是在羞辱人家。
顾清的团队、公司，以及他那战斗力惊人的粉丝团会怎么想？
恐怕会直接炸锅，引发巨大的舆论风波。
顾慢在心中定下的最低要求是：国民度不能差，最低也得是公认的一线花旦级别，才有资格跟顾清搭戏。
因此，那些一大堆二三线女艺人的资料，她连考虑都不会考虑，给再多的“诚意”她也坚决不收。
她将娜扎的照片也叠放到糖嫣那一摞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当她翻开下一张照片时，眼睛顿时一亮：“蜜蜜？”
照片的主人，正是话题女王杨蜜。
她也曾出演过顾慢作品影版《何以笙箫默》的女主角。
当年因为影版和剧版同时运作，大蜜蜜和糖嫣这两位好友还因此产生过矛盾和隔阂。
“蜜蜜…贝微微…”
顾慢纠结地用手指敲打着桌面，内心天人交战。
像啊……太像了！
在她看来，杨蜜几乎是目前所有候选人中，外形和气质最契合贝微微一角的了。
艳丽张扬的美貌，前凸后翘的窈窕身材，一双狐狸眼透着精明与灵动，一看就是智商很高的样子。
虽说年纪比原著角色稍大一些，但保养得极好，状态依旧能打。
之前她扎着双马尾、穿着水手服拍摄的一组写真还登上过热搜，引发了不小的讨论度，证明其驾驭校园风格并无太大压力。
“蜜蜜啊蜜蜜…你什么都好，就是……眼缘不好啊。”顾慢很是无奈地叹息。
凭借着这些年来疯狂的营销刷脸、参演《小时代》烂片系列等争议作品积累的热度，
以及诸如“黑脸”、“耍大牌”、“打手机”等等的黑料，
大蜜蜜的国民度虽然极高，但无论在圈内还是圈外，口碑都相当两极分化，差评缠身，几乎快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四小花旦”里，光跟她有直接或间接矛盾的就有两位。
导致现在，很多大型资本和品牌方，看到项目里有杨蜜，都会下意识地犹豫甚至拒绝投资。
顾慢本人倒不至于因此排斥大蜜蜜，但她必须考虑整部剧的收视基本盘和商业价值。
万一真的官宣杨幂当女主，
很可能导致大量路人因反感而弃剧，顾清的粉丝也会怨声载道，
进而影响到拉取大型品牌赞助。
可以说，除了杨蜜自己的粉丝会欢天喜地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一方会感到满意。
“待定……还是先待定吧。”
顾慢犹豫再三，终究还是舍不得杨蜜与角色的高契合度，没有立刻将她排除。
很快，
手边那叠原本厚厚的照片，经过层层筛选，只剩下最后一张。
“楚雨荨？”
顾慢的眼睛再度亮了起来，拿起那张清新可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依旧是那副温柔可亲的“小白花”模样，拥有着极佳的路人缘和看似单纯无害的口碑。
虽然她那平坦的身材，与书中贝微微“34C”的傲人设定截然相反，
但这似乎并非不可克服的障碍，反而可能带来一种另类的“萌点”。
在她看来，这未尝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纵使是眼光挑剔的顾慢，对于爽子也颇具好感。
她简单设想了一下，如果爆出爽子和顾清合作的消息，网友们恐怕会期待居多吧？
毕竟，这两位至今没有任何交集，合作起来充满了新鲜感和未知的化学反应。
而且爽子本身就是凭借校园剧一炮而红，演起这类角色来绝对是驾轻就熟，毫不费力。
最关键，还有一点，让她和整个剧组都无法忽视，那就是：便宜啊！
在拿到爽子资料的同时，顾慢就从制片人那里得到一个确切消息：
爽子团队方面主动透露，无论剧组最终给其他候选人开出多高的片酬，她都愿意自降一半，只拿对方片酬的50%！
这可是实打实的下血本！
要知道，下周就要和顾清商谈签约细节，无论顾清选择票房分成还是天价固定片酬，对剧组来说都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在这种资金压力下，有一位国民度极高、口碑良好的一线小花，主动提出如此优厚的条件，
简直是雪中送炭，恐怕是全剧组上下都乐见其成的事情。
“蜜蜜…雨荨…”
顾慢的手指在杨蜜和爽子的照片上来回移动，眉头紧锁，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一边是外形极度契合但风险巨大的杨蜜，一边是性价比极高、观众接受度广的爽子。
考虑到整个剧组的预算和商业风险，在犹豫了足足半晌之后，
她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正欲伸手拿起爽子的照片——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风雪依稀秋白发尾，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假如你舍一滴泪……”
手机里传出的，正是顾清演唱的《牵丝戏》的副歌部分，空灵婉转的戏腔声，证明了她作为顾清粉丝的身份。
“喂，老房，怎么了？”
顾慢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制片人房银，她皱着眉头接起电话，“我正选女主呢，对了，刚想跟你说，我差不多定下来了，你觉得楚雨荨怎么……”
她口中的“楚雨荨”三个字还未完全说出口，就被电话那头制片人房银带着笑意的声音打断了。
“慢老师，什么楚雨荨不楚雨荨的，女主已经定下来了。”
“定下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顾慢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选的谁啊？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她感到一阵被冒犯的怒火涌上心头，作为核心编剧，选角这么大的事，她居然被蒙在鼓里？
“慢老师，您先别生气，别介意。”
房银听出了她的不悦，连忙在电话那头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
人家是直接打电话找到我们大老板那里了。
背景实在太大，给的好处也太多……您说的那位是自降片酬，
人家这位，是直接带资进组！
您说，面对这种情况，我们还能怎么选？”
“谁？！”
顾慢黑着脸，语气不善地问道。
她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牌面，能绕过她直接敲定角色！
“哦，是景恬。”
房银的声音平静地报出一个名字。
“谁？！”顾慢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是春节档演张国师拍的《长城》女主，结果电影又扑街了的那个景恬。”房银补充道。
顾慢：“……”
她满腔的愤怒，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气，
眼神也从怒火中烧变得一片茫然，甚至带着点……清澈的愚蠢？
怎么会是这位祖宗啊？！
当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顾慢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那……顾清那里知道了吗？”
“他要是知道，我们给他搭配的女主角，是这位号称‘票房毒药’的景恬大小姐……他不会直接炸锅，撂挑子不干了吧？”
试问整个娱乐圈，
谁不知道这位景大小姐那堪称“史诗级”的捧不红体质和“票房毒药”的玄学属性？
凡是跟她搭档的男星，似乎都难逃事业下滑的魔咒。
“还有，”
顾慢按捺不住心中的郁闷和疑惑，“她不是一直混电影圈的吗？
资源好到逆天，连好莱坞的线都能随便搭上，干嘛突然想不开，屈尊降贵跑到我们电视剧圈来演偶像剧了？”
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
房银的声音同样充满了茫然，“有可能……这位大小姐觉得在电影圈玩腻了，想到电视剧圈来……体验一下生活？”
他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的信息：“至于顾清那里…人家大小姐带资进组，唯一的要求，就是必须留下顾清！
她那边明确表态了，如果顾清因为片酬或者别的任何原因有犹豫，多出来的所有花销，全部由她来补！
总之，不惜一切代价，必须让顾清接下这部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