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票房毒药的威慑力(6.5k)
……
……
“李宾宾？！”
“周讯？！”
当李冰冰和周讯分别从自家艺人周野、张静怡口中得知，自己还是晚来一步。
两位在娱乐圈沉浮多年的大花，心中几乎同时暗骂了一句对方“阴魂不散”、“凑什么热闹”。
然而，
电话这头，她们面上却都瞬间挂上了无懈可击的、带着几分惊喜的笑意，语气轻快地说道：
“好呀！我也好久没见她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聚聚。”
“没问题，地方定好了告诉我一声就行，我一定准时到。”
她们彼此之间的竞争，在“四旦双冰”这个顶级女星圈层里，远算不上你死我活的对手，
更多是资源、奖项和曝光度上的良性（有时也不那么良性）竞逐，顶多有些历史遗留的小摩擦和暗自较劲。
到了她们这个地位和年纪，早已修炼得炉火纯青，见面时维持着表面上的假笑与客气，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真正能让“四旦”加上小冰，在公开场合罕见地统一阵线，毫不掩饰冷淡甚至厌恶，集体针对的女艺人。
放眼内娱，恐怕也只有那位话题与争议齐飞的“大冰冰”了。
当具体的时间和高档餐厅的位置通过两位年轻艺人传达、最终商定后，
“顾清前辈，那我放学再来找您，我们一起过去？”
周野对着顾清露出一个甜美度满分的笑容，长长的睫毛扑闪着，显得乖巧又期待。
随后，她又对张静怡，礼貌性地微微颔首，便准备挥手告别。
“等一下，周同学。”
顾清却出声叫住了她。
“放学之后，你直接去餐厅就好，不用特意再来找我，我还需要回宿舍一趟。”
“阿？……好的，前辈。”
周野脸上的甜美笑容瞬间凝固了一瞬，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僵硬和尴尬。
她牵强地扯了扯嘴角，点头应下。
转身离开时，回头的余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死死地瞄了一眼安静站在顾清身旁的张静怡。
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把顾清前辈……拿下了？！
这不科学吧！
凭什么？！
周野只觉得无比荒谬。
顾清前辈什么样的女艺人没见过，喜欢这款的？
呸呸呸，不对，这款也不错。
按理说，
我和她长得这么像，
顾清前辈喜欢她，不会不喜欢我吧？
周野对自己的长相，还是带点自信的。
哪怕张静怡跟她长得很像，
可第一眼看上去，她才更加突出和惊艳才对。
对方五官细看下来，仿佛带了点南亚混血，尤其是配上那身黑色校服装扮，明明很土好吧！
她费解地离开。
“老师，不好意思，上课时间打扰了。”
顾清转向一直等待的两位形体老师，态度诚恳地表达了歉意。
“没事没事，顾清同学，你太客气了！事情都解决完了吗？”
两位老师笑容格外和煦，连连摆手。对于顾清这位顶着巨大光环，
却始终保持着谦逊礼貌、尊重课堂纪律的顶流学生，他们很难不心生巨大的好感。
怪不得系里那些教过他的老师都说，最喜欢上顾清的课。
这么颜值养眼、性格乖巧、专业态度又认真的孩子，谁不想每天多看上两眼，心情都能愉悦一整天呢？
两位老师心中不无感慨。
……
课程正式结束，进入课间休息。
顾清看向周围或明或暗关注着自己的同学们，笑着晃了晃手中的手机，朗声说道：“也打扰各位同学的下课时间了。
早就说要请大家喝点东西，正好趁今天这个机会，我请客，请大家喝奶茶。”
“噢噢噢！！谢谢顾哥！”
“又能被顾顶流投喂了，好幸福！”
“顾清同学，我爱你！！”
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一片欢呼，有性格外向的同学趁机高声“表白”，引得众人一阵善意的哄笑，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大家有什么口味偏好吗？或者特别想喝的？”
顾清一边说着，一边找到附近一家评分和口碑都极高的网红奶茶店小程序，准备下单。
“都行都行，顾哥你点的我们都喜欢！”
“我们不挑的，随便点啥都好喝！”
同学们也很是上道，没有真的一人一句提出五花八门的要求，给顾清添麻烦。
“好吧，那我可就看着点了。”
顾清笑着应下，手指滑动屏幕，浏览着奶茶店的菜单界面。
然而，只看了一眼，他就有些眼花缭乱，甚至感到一丝困惑。
他怎么觉得…这些奶茶的名字起得，
比他自己的古风人设，还要抽象和华丽呢？
“白雾红尘”、“桂馥兰香”、“醒时春山”、“琥珀流光”……
这真的是奶茶？！
确定不是某种诗词鉴赏或者香水名录？
顾清对奶茶的了解实在有限。
前世他更偏爱简单的肥宅快乐水，这一世成了需要严格身材管理的艺人，除了黑咖啡和清茶，奶茶这类高糖分饮品是基本绝缘的。
平时偶尔需要给剧组工作人员或粉丝点饮品，也都是助理一手包办，他从未亲自研究过。
此刻乍一看这充满“文化气息”的菜单，着实被惊了一下。
他索性不再纠结于这些花里胡哨的名字，直接采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只看价格！
手指滑动，照着菜单上最贵的那款，依次点击加入购物车。
连续点了25杯，涵盖了班上23名同学和两位形体老师。
正准备点击结算配送，顾清忽然想起，下一节表演课的张松文老师还在等着他们呢，怎么能把张老师给忘了？
他连忙返回菜单界面，试图找到刚才点的那些款式。
然而页面早已刷新，刚才选了什么根本记不清。正有些头疼地翻找时，一个别具一格的花茶名称映入眼帘。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便点击加入了购物车，然后一键下单、支付。
26杯奶茶，即便店家效率再高，想在10分钟的下课时间内完成并送达，也是不可能的。
北电上午的课程安排通常是两节连上。
上完形体课，众人又转移阵地，回到了张松文老师负责教授的《表演基础课》教室。
等到第二节课上了一半，顾清的手机才震动起来，显示外卖已送达指定地点。
得知是顾清请全班同学的奶茶到了，张松文老师自然乐见其成。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演员，他深知在剧组里，请客喝水、送点小零食，是最能快速拉近与工作人员距离、提升好感度的方式之一。
看到顾清能将这个“职场小技巧”灵活运用到校园集体中，他感到十分欣慰。
“阿顾，你去拿一下吧？要不要再叫上几个同学一起帮忙？”张松文和蔼地点头说道。
“张老师，提奶茶这种重活，怎么能麻烦顾哥亲自去啊？”
“就是！我去就行了！”
“对对对，这么多奶茶，顾清同学一个人怎么拎得动？我们几个去帮忙！”
不等顾清回答，班上的同学们，无论男女，都争先恐后地自告奋勇，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美差。
张松文见状，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男生们这样说也就罢了，
你们这些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怎么也抢着去干体力活？
顾清在你们眼里，跟“林黛玉”可半点不沾边。
他对顾清的体能可是有着充分的了解。
每天顾清基本都有进行日常锻炼，偶尔被他撞见，那流程具有美感的的肌肉线条、清晰分明的腹肌块，
虽然块头不大，可绝对是属于“脱衣有肉”、
绝非那种手无缚鸡之力、连个女演员都抱不动的“废柴”小鲜肉。
“好吧好吧，张俊，你们四个跑得快的去就行了，快去快回。”
面对学生们异常高涨的热情，张松文不好拂了大家的意，点了四个平时就比较活泼的男生名字。
四个男生如同领了军令状，兴高采烈地冲出教室，一路小跑而去。
张松文则摇摇头，继续他的授课。
约莫十分钟后，
“张老师！我们回来了！！”
四个男生如同得胜归来的将军，每人手里都提着好几个硕大的、印着奶茶店logo的纸袋，嗷嗷叫着冲回了教室，脸上洋溢着完成任务的自豪感。
“辛苦你们了，发给同学们吧。”张松文笑着吩咐道。
“哇塞！是‘霸王茶姬’家的！感谢顾哥破费！”
“春宴茉莉？我最喜欢喝这个了！顾清同学怎么知道我好这口的？难道他偷偷关注我了？”
“赞美顾顶流！你是我的神！”
拿到奶茶的同学们，纷纷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对顾清的感谢，教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奶茶分发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轮到了最后一排，顾清所在的位置。
“顾男神，这一份应该是你的吧？”
负责分发的张俊同学很细心，他将一份包装明显与其他不同的奶茶先递给了顾清，那杯子的材质和封口都显得更为精致。
随后，他看了看袋子里余下的三份奶茶，有些惊讶地挠了挠头，“咦？怎么还多了两份？”
“是三份。”
顾清接过那份特殊的奶茶，并没有打开，而是解释道，“我个人不太喜欢喝奶茶，所以没有点自己的。
这里面，一份是给张老师的，”
他指了指讲台方向，“另外两份，是送给上一节形体课的徐老师和王老师的，你全交给张老师就行了，
辛苦你了，张同学。”
感谢说罢，
他顺手就将自己刚接到的那杯包装精美的奶茶，轻轻放到了旁边张静怡的桌面上。
“嘿嘿，顾男神你太客气了！我也白嫖了一杯奶茶，不辛苦不辛苦！”
张俊被顾清这声“辛苦”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连忙转身将余下的三份奶茶送到了张松文老师的讲台上。
“我……我也有份？”
张松文有些意外，接过那杯尚带着余温的奶茶，冰凉的手指触及温暖的杯壁，带来了阵阵暖意。
他执教多年，收到学生送的礼物不算少，
但像顾清这样，在请全班同学的同时，还能细心周到地记得每一位授课老师，甚至连上一节课的老师都不忘准备一份的，实属罕见。
这情商，不怪能在圈子里混得这么舒服。
“既然奶茶都到了，大家上了快一个小时的课也累了，我们就休息一会儿吧。”
“张老师万岁！！”
同学们顿时欢呼起来，美滋滋地插下吸管，教室里响起一片满足的啜饮声，享受着这难得的课间惬意时光。
而此刻，
坐在最后排的张静怡，从顾清将那杯与众不同的奶茶放到她桌上起，整个人就处于一种愣神、蒙圈的状态，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
她直愣愣地看着奶茶杯身上那张精美的标签，上面清晰地打印着品名：【夏梦玫瑰】。
旁边还贴着一张小贴纸，画着一朵精致的粉色玫瑰简笔画。
“夏梦…玫瑰？”
她无意识地喃喃念出这个名字。
“对呀，之前我看你挺喜欢那束粉玫瑰的，就给你点了份玫瑰口味的奶茶。”
顾清靠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仍记得上周开学的时候，自家同桌抱着那束自己递给他的粉色玫瑰，说着很喜欢的样子。
居然看到了熟悉的奶茶，那就顺手点了一单。
在顾清看来，不过是随手的事情。
然而，
听在张静怡耳中，却如同平静湖面投入了一块玉石，激起了阵阵涟漪。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玉颈，圆润明亮的杏眼里，清晰地倒映着顾清此刻的侧影。
他侧着头，午后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在他白皙清俊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柔顺的刘海微微遮住额角，那双天生带着几分温柔笑意的眸子，正看着她，不经意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魅力。
这一刻，
在张静怡的眼中，顾清的形象仿佛被加上了柔光和慢镜头，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我…我是不是发烧了？”
张静怡失神地移不开目光，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不受控制地“砰砰”狂跳，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像踩在云端。
他记得……
他怎么会记得…
我这种小透明随口说过的一句话，一个微不足道的喜好呢？
这种于他而言或许是“顺手”，
于她却是“独一无二”的细心关注，对于情窦初开的少女而言，杀伤力是核弹级别的。
尤其是，做出这个举动的人，无论是颜值、才华、地位还是影响力，都处于她只能仰望的云端。
魅粉！
他绝对是在魅粉！！
这样的偶像，哪个粉丝能扛得住啊？！
眼下，
张静怡已经完全忘记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特别喜欢玫瑰了。
不管了！
从今天起，玫瑰就是她的本命！
连带着这款【夏梦玫瑰】奶茶，也瞬间晋升为她此生喝过的最好喝的饮品！
……
喝完奶茶，稍作休息，一节课的时间也过去了一大半。
终于，
象征着解放的放学铃声响起，上午的课程正式结束。
张静怡早已动作迅速地将课本塞进小巧的双肩包里，利落地拉上拉链，
然后将书包背在胸前，两只手紧张地拉着正面的书包带，瞪着一双圆溜溜的杏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正在不紧不慢收拾东西的顾清。
看着她这副小学生的模样，顾清忍不住被逗笑了，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你…这是在干嘛？”
“等…等你呀。”
张静怡声音虽小，可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仰头挺胸，鼓起勇气，脸颊微红，敢于直视顾清。
“等我？”
顾清微微一怔，随即摇头，“我之前不是说了，我要回宿舍一趟，不跟你们一起走。
你先出发去餐厅吧，我这边联系助理开车送我过去。”
这和最初的交换人情截然不同。
如今他在校园内，连跟人单独说几句话都得找个“第三者”在场旁观，
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一位女生并肩走出校园，一起上车？
校门口那些嗅觉敏锐、如同鲨鱼闻见血腥味的记者和狗仔，还不得兴奋到当场爆炸，编排出无数个版本的“恋情实锤”故事？
“啊？”
张静怡瞬间陷入了与之前周野如出一辙的茫然和呆滞。
原来那句话，
不单是对周野说的，也是对她…说的？
患得患失地独自走出教学楼，
张静怡下意识地仰头望了望天空。
初秋的天空湛蓝高远，几朵白云悠悠飘过。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竟然觉得那云朵的形状，隐约有点像顾清侧脸的轮廓……
她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赶出脑海。
我是不是……被PUA了？
不然怎么会产生这种离谱的联想？
……
——通往约定餐厅的专车内
“老板！出大事了！！”
顾清刚拉开车门坐进后排，摘下口罩，
早已在车内心急如焚等待的赵雅，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珠炮似的开始吐苦水，
“《微微一笑》剧组是不是疯了？！
他们怎么敢的？！他们居然把女主角定成了景恬！！”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尖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慨。
“有这位‘票房毒药’在，我们这部剧不是未播先糊，必扑无疑了吗？！”
“她有什么能力跟您搭戏当女主啊？要演技没演技，要观众缘没观众缘，收视号召力更是负数！
她肯定是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带资进组或者动用背景了！”
“老板，趁现在合同还没正式签，要不…咱跑吧？”
“跟她合作的过的艺人可从来没有好下场。”
当得知景恬加盟之后，赵雅简直感觉天要塌了。
要不是顾清提前给她发了消息告知行程，她早就按捺不住，直接冲到学校去找人了。
“景恬？她是女主？”
顾清正准备系安全带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他向赵雅确认道，“消息可靠吗？剧组官方通知的？”
“千真万确！就是那个号称‘强捧之耻’、‘资源黑洞’的景恬！”
赵雅重重点头，惊慌道：“我也是今天上午才从剧组得到确切的消息，
据说，她已经基本敲定合同了，就等周五和您这边最终确认签约细节了。”
“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突然想来演贝微微？”
顾清靠在椅背上，眉头微蹙，心中也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虽说在前世的记忆里，原版爽子出演贝微微时，也曾因身材和形象与原著不符而被部分书粉吐槽。
当时确实有不少人拉出景恬举例，认为她那明艳大气的长相和理论上更胜一筹的身材，
才是更贴合书中“人间富贵花”贝微微的人选，戏称她是“天选贝微微”。
但那也只是网友的玩笑和对比。
这位背景成谜、资源逆天的大小姐，不是一直深耕电影圈，志在冲击国际的吗？
怎么突然调转方向，屈尊降贵跑到电视剧赛道，来演一部青春偶像剧了？
这完全不符合她一贯的“逼格”和资源路线啊！
顾清对景恬的印象，大多来自于网络传闻和圈内碎片信息：背景深厚，堪称内娱最强资源咖，没有之一；
然后就是……玄学般的“怎么捧都捧不红”，堪称娱乐圈一大未解之谜，
与港圈那位同样拥有顶级资源却始终不温不火的向家公子，并称为圈内圈外津津乐道的两大“笑话”。
至于赵雅所说的咖位配不上……
其实这个问题应该反过来看。
从实打实的“资源咖位”层面来说，这位景大小姐才是真“猛”。
各种国际巨星、好莱坞大咖合作了个遍，顶级时尚资源拿到手软，出演的电影动不动就是中美合拍、全球发行。
若放在早些年信息不那么透明的时代，她的团队营销一句“国际巨星”，恐怕外行人还真挑不出太大毛病。
毕竟，
那些真正凭借实力闯荡好莱坞的华人女星，初期能拿到的角色分量和制作规模，还真未必比得上景恬拿到手的资源。
“……”
顾清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这个消息确实打乱了他的预期。
“这样，小雅姐，你尽快联系《微微一笑》剧方的最高负责人和主要投资方，约他们这周五下午，来首都面谈。
我需要亲自了解具体情况。”
顾清可清楚地记得，这位大小姐似乎是公开声明过“不拍吻戏”的。
而且，关于她那深不可测的背景，圈内流传着各种版本的传说，连在娱乐圈地位崇高、
连极为好色的龙叔，在合作中都被拍到对她态度异常恭敬有礼，连手都不敢随意触碰。
自己和她搭档演情侣，演那种校园里青涩又甜蜜的恋爱戏码……能演出CP感吗？
观众会买账吗？
这部剧最终会呈现出一种怎样奇妙的化学反应？这一切都充满了未知数。
“好的老板，我马上就去安排！”
看到自家向来沉稳的老板都慌了，赵雅反而松了口气。
这说明老板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立刻拿出手机开始记录，“那老板，我们现在是直接去餐厅吗？”
“嗯，去XX餐厅。”
顾清系好安全带，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随口道，“宾宾姐和周公子联名设的‘鸿门宴’，总得去赴一下。”
“啥？！！”
赵雅惊得手机差点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一想到要同时面对娱乐圈两位以气场和情商著称的顶级大花，她瞬间感觉自己的职业素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