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镇压京城的仙武巨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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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镇压京城的仙武巨碑
金陵，奉天殿广场。
空间裂缝的边缘如水波般荡漾，最终无声无息地弥合。
前一秒还是虚空乱流的混沌，下一秒，脚下已是坚实厚重的白玉地砖，空气中弥漫着皇都特有的、混杂着香薰与人间烟火的厚重气息。
巨大的广场上，文武百官早已按照品级列队等候，鸦雀无声。
所有人，包括站在最前方的代理皇帝朱标，都屏息凝神，目光汇聚在那道刚刚从虚空中踏出的身影上，敬畏之中，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张无忌松开赵敏的手，环视四周。
熟悉的龙脉之气自地底深处升腾，与他体内的国运金龙遥相呼应，发出愉悦的共鸣。
这感觉，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每一寸空气，每一粒尘埃，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气势恢宏的奉天殿上。
很好，他离开的这段时间，这帮人还算安分，没搞出什么幺蛾子。
他没有理会那些繁文缛节，更没兴趣听什么山呼万岁的朝拜。
他只是抬起右脚，对着脚下的白玉地砖，重重一踏。
一声闷响，不像是踩在地面，更像是天神的战鼓在九幽之下被猛然擂响。
以他落足之处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了方圆百米的地面，一股无形的巨力穿透了地表，直抵地脉深处。
“起！”
他口中只吐出一个字。
轰隆隆——！
整个皇城广场剧烈地颤抖起来。
在无数双惊骇欲绝的眼睛注视下，奉天殿正前方的广场中心，地面陡然向上拱起、破裂！
一尊通体漆黑、表面还流淌着暗红色熔岩纹路的巨大石碑，仿佛一头自地心深处苏醒的远古巨兽，硬生生从地底被他以大法力“拔”了出来！
石碑拔升的速度极快，带起的狂风吹得百官衣袍猎猎作响，几乎站立不稳。
那不是凡间的岩石，表面闪烁着金属与晶石混合的诡异光泽，正是他从昆仑虚和流沙城战场上搜刮来的异界矿石残骸。
此刻，这些材料在他体内祖炁之火的强行熔炼下，已经化作了全新的物质。
十丈，五十丈，一百丈！
直到那尖锐的碑顶几乎要与奉天殿的屋脊齐平，这尊散发着洪荒气息的巨碑才在一阵撼天动地的巨响中，稳稳地扎根在广场中央。
高温的余波向四周扩散，空气都被灼烧得微微扭曲。
这哪是立碑，这他妈是现场造山！
所有人都被这神迹般的一幕震得头皮发麻，连呼吸都忘了。
“武祖。”
一个沉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文臣之首的刘基手捧一卷早已拟定好的金丝楠木卷轴，迈着沉稳的步子，穿过人群，来到张无忌身前，恭敬地呈上。
“《大明武典》律法总纲，已按您的意志，编纂完毕。”
张无忌接过卷轴，看都未看，神念一扫，内容便已尽数了然于心。
他点了点头，随手将卷轴抛开。
他缓步走到那尚有余温的巨大石碑前，并起右手食指与中指，指尖一抹纯粹的金色光芒亮起，璀璨夺目。
他提“笔”，落“墨”。
指尖划过坚硬无比的碑身，却如热刀切黄油般顺滑。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滋啦”声，金色的刻痕在漆黑的碑面上不断延伸，铁画银钩，力透碑背。
一行行霸道绝伦的律法，被他亲手烙印在这座新生的仙武碑之上。
当他刻下最核心的那条总纲时，整个石碑都随之发出一声悠长的嗡鸣。
“凡入此道者，行善积根骨，作恶散功修为。”
话音落，字迹成。
每一个字都仿佛活了过来，他体内那融合了无穷生命本源与国运功德的长生祖炁，顺着刻痕疯狂地涌入碑身。
整座仙武碑瞬间光芒大放，一股无形的法则之力，如同投入水面的波纹，迅速扩散至整个金陵城，并向着大明全境蔓延而去。
从这一刻起，规则，被改写了。
广场的另一侧，以钱万才为首的几个世家家主，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死死盯着那座巨碑，眼神中的怨毒与惊惧几乎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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垄断，武学传承的垄断，是他们这些千年世家最后的根基。
可这座碑一旦立下，就等于是把上升的通道向天下所有泥腿子敞开，还要用“行善作恶”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来当紧箍咒。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钱万才与身旁的几个老家伙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绝。
他藏在袖中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打出了一个早已约定好的手势。
时机，就是现在！
几乎就在他手势完成的瞬间，一股微不可查的震动从广场地底传来。
空气中，一丝极其隐蔽的、带着甜腻气息的药香悄然弥漫开来。
“无忌，小心！”赵敏的嗅觉何其敏锐，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异常，面色一变，立刻出声提醒。
张无忌却连头都没回，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
就这？就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
这帮老家伙，真是把时代的版本答案给摸透了，打不过就下毒，物理不行就搞生化。
只可惜，他们选错了对手。
那无色无味的化功散，通过预埋在地砖下的阵法被催发，其毒性之烈，足以在三个呼吸内让一名宗师高手真气溃散，沦为废人。
然而，这些毒雾刚刚升腾而起，就像是遇到了一个无形的黑洞，被一股更为霸道的力量强行截留、拉扯，疯狂地涌向广场中心的张无忌。
他的长生体，对于这种级别的毒素，连“消化”都算不上，简直就是主动送上门的免费能量补充包。
那些原本应该化掉天下武者内力的剧毒能量，此刻乖巧得像嗷嗷待哺的雏鸟，被他尽数吸入体内，再通过脚下的经脉，反向灌注进了那座刚刚与他建立起联系的仙武巨碑之中！
嗡——！
仙武碑发出一声更加沉闷的轰鸣。
只见那百丈高的碑顶之上，所有被吸扯汇聚而来的黑色毒素能量，竟飞速凝聚、压缩，最终化作了一颗直径超过三米的、闪烁着不祥乌光的巨大黑色竖眼！
那竖眼缓缓“睁开”，瞳孔深处没有丝毫情感，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审判之意。
张无忌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钱万才等一众世家首脑的身上。
与此同时，碑顶的那颗黑色竖眼，也仿佛与他的视线同步，一道无形的“凝视”，跨越空间，笼罩了所有参与此次暗算的人。
“噗！”
一名世家高手最先扛不住，猛地喷出一口逆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恐之色。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真气像是彻底失控的野马，在经脉中疯狂冲撞，每一寸血肉都传来如同被亿万根钢针同时穿刺的剧痛！
“啊——我的内力！我的内力在消散！”
“不！这是什么妖法！”
惨叫声此起彼伏。
钱万才更是浑身剧颤，一张老脸瞬间煞白如纸。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了六十余年的浑厚功力，正在顺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途径，被那座该死的石碑疯狂抽取！
这根本不是中毒，这是……法则层面的掠夺！
张无忌对这些人的惨状视若无睹，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碍事的蚂蚁。
他收回目光，声音再一次响彻整个广场，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三日之后，午时三刻，于此地举行明朝册封大典。”
他的声音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因恐惧而颤抖的百官，也扫过那些眼神中充满渴望与野心的江湖豪客。
“届时，凡名列前茅者，皆可上前来，由我亲自传授……长生之法。”
长生之法！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在所有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恐惧、敬畏、痛苦……所有复杂的情绪在这一瞬间都被一种更原始、更炙热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贪婪！是对超脱生命极限的无尽野望！
整个金陵城，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看向那座高耸入云的仙武巨碑，以及碑前那个如同神魔般的身影，充满了狂热。
风，吹过死寂的广场，卷起了地上的尘土。
那高悬于碑顶的黑色竖眼，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即将开演的、名为“欲望”的盛大祭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