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虐错对象后,被清冷仙君强取豪夺缠枝葡萄第 52 / 151 章6,342 字

◎放他出来,只是为了更好地侮辱他。◎

一盏茶之后,墨页如愿留下了八宝食盒,带着随行仆人心满意足地回去向傅和复命。

送走了墨页之后,小福回到室内心情愈发忐忑不安,她发觉小姐似乎还变得更加善良起来。

小姐怎么和先前有些不一样了?

无论是早上撩起纱帘后的靡艳妖精模样,抑或是向来冷漠自私的个性,怎会突然愿意帮助旁人?

“小姐到底为什么要答应帮助大公子呢……”

在帮小姐更换衣物过程中,心头的疑惑下意识问出口后,小福顿时如同撞鬼一般,立马煞白了小脸。

她只当自己当场就要惹怒小姐受罚。

岂料在她眼中愈发不像小姐的小姐只头也不抬地缓声问道:“小福以为我先前为何要陷害傅离?”

小福眼中惊恐未褪,语气愈发讷讷,“为……为何?”

“倘若二表哥喜欢旁人救赎兔子的良善模样,那……”

小福目光下的小姐微微抬起那张白皙面庞,一双莹润檀黑双眸噙着水雾一般,湿漉漉地朝她看来。

像是一只绵软无害的垂耳兔一般,明明是惹人怜爱的模样,可嘴里念出的轻缓话语却让小福瞬间寒了脊背。

“我只需提前将一只兔子的双腿打断,然后在二表哥的关注下去救赎这只兔子,是不是要更加简单。”

比起漫长等待救赎旁人的机会,不如自己亲自作恶,害得那人生不如死,这时再轻飘飘的行救赎之事,岂不“善良”得更加轻而易举?

小福听着小姐轻软柔和的话语,面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僵凝。

原……原来小姐的确变了。

变得比以前更恶毒了!

小福连忙收起惶恐的目光,立马僵硬着四肢更为小心翼翼地为小姐穿戴衣裙。

她生怕小姐将自己也变成那只需要被人救赎的“兔子”,提前将她那双忍不住开始颤抖的双腿一点一点敲断。

这厢打消了小福的疑虑以后,芍药这才微微松缓下紧绷的心弦,虽是与生俱来的恶毒物种,可她也未必能够将作恶这项工作完成的十全十美。

一旦被小福察觉出她作恶作得不够合格,岂不是十分崩坏她们邪恶生物的歹毒人设?

囚禁傅离的牢笼颇有一段距离。

在途径后花园时,芍药突然瞧见两个老仆抬着一具竹制担架,上面盖着白布,其下滴滴答答正往地上滴漏不明的黄白丨浊液。

小福嗅到一股难闻气息,一时不解。

眼见老仆恍若老眼昏花,直直冲撞而来,小福下意识上前阻拦,岂料对方竟打乱了原本规律的步伐,下一刻担架上的东西便瞬间“咕噜”翻滚落地。

小福顿时发出颇为刺耳的尖叫。

芍药眼皮一跳,下意识垂眸朝地上看去。

白色的盖布盖不住底下庞然滚地的物什……

只见前几日还悍然甩鞭的魁梧仆人,今下骤然变成了一具死尸,肤色惨黄如纸扎人偶,在滚落的瞬间,对方头颅与脖颈处的断口折成了一个非人类可以达到的角度。

两个老仆重新稳住步伐,又如家常便饭一般将尸体与头颅抬回担架。

可见宅院里死人竟都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尸体与头颅只有一点皮肉连接,在那晃悠的担架上要掉不掉,地上遗漏下的浑浊液体是什么,在这一刻几乎不言而喻。

分明是这头颅断口处滴落的脑浆……

小福吓得宛若受惊鹌鹑,下意识捉住身边的芍药,“小姐,他们怎么一点都不怕啊……”

那么恐怖的一具死尸,多看一眼只怕都要做好几晚的噩梦。

这种场面恐怕是个活人都受不了吧?!

芍药身为一只邪恶花妖本不该惧怕这种场面,只是眼下她周身不受控制僵直,汗毛也不受控制陡然竖起……

她除了握紧小福冰凉的小手假装镇定,心尖上早就颤抖得不像样子。

“别怕……”

“晚些时候再寻旁人打听一下。”

小福脸色亦是白了三分,主仆俩如同一对寒风中颤栗的小仓鼠般,忙手牵着手哆哆嗦嗦地离开此地。

不到一刻的功夫,主仆俩便来到了暗房深处。

今日暗房的看守换了个人。

见芍药提出要见傅离,仆人也只是侧身相让,并不阻拦,“老太爷不许什么阿猫阿狗都进,还请小姐独自入内……”

仆人说话间,似乎向芍药传递了某种暗示。

小福见状,便极规矩将手中食盒递到芍药手中。

暗房里的蜡烛被一只素手点燃,只是微弱的烛光仍旧照不清四周阴森角落,芍药原就抵触黑暗,心中稍作酝酿之后这才抬脚靠近笼门。

暗房之内仍有着极其轻微的活人呼吸,但此刻却因为过于死寂,使得这生人气息反而颇为诡谲。

确认傅离尚且存活……芍药只得以虞婉的身份对着暗黑之处缓缓开口,“大表哥,我来看望你了。”

少女清甜柔软的嗓音听不出分毫罪魁祸首应有的罪恶感。

蜡烛的光亮逐渐蚕食着角落阴影,直至放置入正上方的烛台上,芍药垂眸再度看去,此刻阴暗角落里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

只是与芍药想象中的畸形病态角色有所不同。

傅离的容貌竟然……十分好看。

在黑暗与微弱烛光的过渡下,他的容貌逐渐清晰起来,苍白病态的面庞之上,墨眉乌睫,高挺鼻梁,就连一双毫无血色的薄唇都隐有几分招惹桃花之兆。

光是这副被折磨得羸弱可欺、脆弱苍白的模样都好似晶莹易碎的霜雪琉璃一般,真真是……

“我见犹怜”几个字冷不丁地窜上心头,惹得芍药眼皮微微一跳。

出乎她的意料,傅离的皮囊竟生得如此昳美。

此番为了在傅和面前塑造良善形象,芍药少不得要想办法阻止傅离说出真相。

她先前对傅离犯下的罪恶无需具体阐述,只怕他也早已恨刻入骨。

“想来,大表哥会猜到我此番来意。”

芍药惧怕周围黑暗,可在做坏事面前少不得要撑起几分,她稳了稳心神,语气轻道:“大表哥遭受了这样的惩罚,可见这里极其可怕……”

“大表哥若想要摆脱当下的境遇,更该早日认下罪责,才好让我帮你。”

角落的傅离看起来并不具备攻击力。

也许是因为在黑暗里待得久了不适应光线,他的眼眸始终阖着。

在芍药试探的话音落下瞬间,她捕捉到对方眼睫微微的一颤,浓黑的长睫似乎撑开少许。

这让芍药好似捉住了令他动容的契机。

她将手中食盒递送上前,放轻了声音继续说道:“我固然有错……但大表哥好几日没有吃东西了,身体没有丝毫进补,伤口哪里能平白无故长好?”

她说话的同时缓缓迈步靠近,将那张颇为冲击视线的容貌看得更为清晰。

同时也看见——

傅离徐徐掀起的阴翳长睫下,沉淀着危险意味的瘆人黑眸与他这副羸弱苍白外表截然不同。

而芍药此刻靠近彼此的距离显然也逾越了安全界限。

芍药睁圆了眼眸,在大脑里的警报轰响瞬间,下一刻脖颈蓦地被一只手掌扼住!

咽喉发紧的同时,嗡鸣的脑袋里几乎一片空白……

黏腻液体顺着粗粝掌心覆在柔软雪肤之上,湿漉漉地发出一声“叽咕”,让芍药当场产生了一种头被拧掉的错觉,浑身汗毛猛然炸起!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对方掌心濡湿粘稠的东西……是血。

芍药陡然想起花园撞见的那一幕,抽打他的魁梧仆人甚至就在她见到他的不久前变成了一具尸体……

那个仆人竟然是他杀的!

一想到魁梧仆人的死状,芍药手臂瞬间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这时忽然意识到人类不吃不喝七日就会痛苦死去的体质。

而傅离已经被困在这里不止七日……所承受的折磨与痛苦自然也是超越了普通人的非人体验。

这种情况下他都不肯求死、还想活着,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放纵别人毫无底线的凌虐于他……

外面的小福似乎听到动静,只隔着门呼喊道:“小姐,怎么了?”

脆弱纤细的脖颈此刻落入他人的掌握之中。

芍药眼睫微颤,在那双瘆人黑眸的注视下,只缓缓启开红润唇瓣。

“没、事……”

艰涩说完这两个字,芍药当即变得毫无骨气,语气轻颤,“大表哥……先前是我不好……”

“是我猪油蒙住了心……”

“我……我往后再不敢了……”

男人缓缓垂下浓黑长睫。

他指腹上的细小裂口因为用力重新渗出了鲜血,刺目的新鲜血液不经意间涂抹在少女白嫩的脖颈处,让她看起来更像是被凶兽咬住了脖子。

一片锋利薄片藏于指缝间如第六根手指,颇为阴冷地咬住了猎物脖颈。

芍药察觉后身体愈发僵得厉害,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不如大表哥替我保守秘密……我可以帮你脱离眼下困境。”

芍药说话的同时,试着握住扼她脖颈的手腕,柔软指腹却碰到了一截凹凸不平的粗糙皮肤,她难免有些意外。

印象里人类的皮肤是光滑的,虽不似蛇类一般湿滑,但也不该如此凹凸不平?

许是因为极度排斥她的触碰,傅离下一瞬竟猛地甩开她双手。

和芍药想象中的阴森噩鬼模样不同,傅离浓密长睫下的黑眸清醒、平静,并无任何惊涛骇浪。

他杀死魁梧仆人时,也许也是这般从容不迫地割开对方咽喉气管,若没有溅在苍白颊侧的殷红血珠,也许切割头颅对他而言,与素指拧断梅枝的雅事无异。

◎小姐简直痴迷二公子到魔怔的地步了◎

事情进展出现了一些小小意外,但总归提前将傅离从那暗房里“救”了出来。

过了晌午。

有仆人匆匆从外面回来,显然打探到了什么重要消息,“二公子就要回府来了!”

这对于一向就很关注二公子的表小姐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一旁小福听说后,激动的情绪不亚于正主,“眼下大公子这只兔儿得到了小姐的救赎,想来二公子也会对小姐满怀感激。”

府里的下人都很清楚,二公子颇为在意这位兄长,这次若不是被外面的事务绊住,想必对方无论如何都会求老太爷放了大公子。

现在小姐替他做到了这件事,只怕他想不感谢都难。

芍药垂下眼睫,不由陷入沉思。

自己一个天生坏种竟帮着虞婉洗白了那般多的坏事……这虽违背她们花妖作恶多端的本性,但却可以帮助她更好地构陷谢扶檀。

“我原本就心地善良,待二表哥回府来……自然更要好好表现。”

芍药抱起掌心一盅甜茶,心中细细计划着接下来要做的恶。

小福在听见她口中的“善良”二字愣了愣神,接着却露出几分迟疑,“那……苑夕怎么办?”

苑夕?

芍药眼皮蓦地一跳。

但她接下来很快就想起这个名字的主人。

苑夕就是先前被虞婉推下水的丫鬟。

不过芍药为了更好塑造自己的善良形象,得知这件事后,便第一时间让小福给了苑夕一大笔补偿。

……

大雨如注。

苑夕在雨里等了许久。

和那位表小姐不一样,她与二公子身边的小厮墨页私交甚好,对方提早向她透露二公子会比原定日期提前三日归来。

所以即便倾盆大雨,苑夕也依然坚持在雨中等待。

直至一抹清朗月白的身影在阴郁雨幕中缓缓出现,仿佛带来了一丝早春曦光,让苑夕心跳都急促起来。

“苑夕?这么大雨你怎在此?”

雨幕中,一旁撑伞的小厮墨页在看清楚苑夕后,面上微微惊愕。

苑夕没有回答墨页,只坚定了目光直直看向那抹月白身影,“二公子,我想替表小姐澄清一件事,是关于我上次落水的事情……”

二公子原本和苑夕这种身份低微的奴仆并不熟,但她曾经极其大胆拿些诗文拦住二公子去路,想让对方指点于她。

打那之后,苑夕便隔三差五求见二公子让他为自己解诗说文。

苑夕攥紧了潮湿衣袖,“我想告诉二公子,勿要听信旁人的话,至于那件事……”

苑夕指尖绷得泛白,答案就在她唇齿间徘徊,她坚定了语气,逐字逐句道:“的确是表小姐推了我!”

“表小姐拿了钱给我母亲治病,希望我在二公子面前否认这件事。”

苑夕一口气揭发了表小姐的恶行后,四周瞬间陷入了死寂。

四周沙沙的雨声,风声,树叶哗哗交叠声,唯独没有人声。

在苑夕紧张到可以听见自己呼吸之前,伞下才徐徐传来了她久违的熟悉嗓音。

“我知道了。”

在声音主人的示意下,仆人将伞沿缓缓抬起,直至苑夕终于彻底看清那副朗润姣好的面容。

傅和长身玉立,隔着雨帘,身姿愈清润如竹,和府上其他主子不同,他纵使身份清贵,待下的语气亦慈和如故,“苑夕,你母亲的病好些了吗?”

他竟然捉住了她话中的细节,并主动关心她的母亲……

苑夕心跳漏了一拍,她反应过来后忙不迭回答:“母亲她吃了仙参丸后,已经能下地干活了。”

其他下人不由暗暗吃惊,那仙参丸一千两一粒,普通人恐怕几辈子都拿不出这等巨款,表小姐竟这般大手笔赠与她……

傅和语气轻缓,“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为人子女,唯父母恩情无以为报。”

在苑夕微微困惑的目光下,傅和那双澄澈温和的眼眸缓缓与她对视。

“日后你更该知恩图报,莫要辜负了表小姐的襄助。”

这件事,表小姐有错,错在不该推她下水,不该指使她撒谎,可救助她的母亲这件事却是铁铮铮的事实,无可辩驳。

苑夕整个人如遭雷劈,定在了原地。

傅和让墨页留下,赠些补品给苑夕的母亲,身为一个主子对下人这般关怀备至,堪称罕有。

雨滴打在伞面,哗哗不息。

“你来府里这么久怎就忘了?”

墨页停留在苑夕面前,似乎有几分怜惜她,“二公子向来重视恩情孝道,在他眼中唯恩义大过天……”

苑夕听到墨页的提示心头愈发凄怆,是了,二公子眼中,向来恩义在前,私情在后。

苑夕想,这就是下人的悲哀,她明明是被表小姐伤害的那个,表小姐不过才做了一件好事,就可以抹消了以前的罪恶吗?

……

傅和回府来,第一件事便要过去看望兄长。

墨页处置好事情后,很快便也跟了上来。

雨中的水汽颇为恼人,不一会儿墨页都觉皮肤表面黏连难受,“公子一路舟车劳顿,可要先行回去沐浴休顿一番,晚些时候再来?”

傅和闻言,于伞下的神情反而显忧虑,“也不知兄长伤口可有得到处置?”

墨页说道:“也许大公子早已痊愈……”

墨页的话音将将落下,却突然于大公子的辞羲苑前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雨幕连连,如水雾织起的濛濛雾霭,令整个傅宅草木都一并淹没在了朦胧烟雾当中。

隔着一层朦胧水汽,墨页看见了一袭烟粉裙影。

一只素白的细手握住玉色伞柄,少女的鬓角微微湿润,一缕极细碎的乌发黏在了雪白颊侧,却浑然未觉。

直至墨页跟随二公子走得更近时,伞下穿着一袭粉裙的芍药才恍若回神般意外道:“二表哥?”

二公子比原定的日期提前三日回来,任谁这个时候见了他都会感到意外。可表小姐会主动来看大公子,同样也是一件令人跌破下巴的事。

“我听闻二表哥要三日后才回府,却不曾想今日就会见到二表哥……”

也许是冷风太急,少女婉绵的语气轻柔得竟好似心虚一般。

兼之方才苑夕特意拦住二公子告这位表小姐的状……

墨页却愈发觉得,会心虚的表小姐反而与从前大相径庭,以前的表小姐若欺负了旁人,不仅不会向对方认错赔礼,还会变本加厉处置。

又或者眼下,大公子这般卑贱的出身,也根本不值她冒着风雨赶来看望。

“二表哥,该不会认不得我了?”

芍药望着对面清逸的身影,掌心几乎都要沁出冷汗。

对方许久不言,仅是执伞而立便如雨中一株青竹,清影飘逸。

傅和清润的眸光平静若潭,语气轻缓如常:“许久不见婉表妹……”

“竟好似,有种刚认识的错觉。”

他这话一出,芍药差点当场绷不住,不愧是那位出身镜清仙山的首徒“谢扶檀”本人,竟险些被他勘破梦境……

芍药哪知妖物向来皮囊漂亮,花妖更是当中的佼佼者。

花妖仅仅容貌便异于常人美丽,普通人陷入梦境也许很难察觉异样,但会引起一些敏丨感的修士感知异常并不是很难。

墨页仰头看向里屋,不由询问:“说起来,表小姐为何站在外面不进去?”

芍药收敛眸光,语气迟疑:“大表哥身上有鞭伤,大夫正在给他治疗不许人打扰。”

傅离治伤时不许任何人在场,这是府里早有的规矩。

恰好这时,提着药箱的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大夫说道:“大公子已经睡下,今日诸位便不必再打扰。”

墨页闻言难免着急,“可是……”

可是他们二公子特意冒雨而来。

傅和却适时打断,“无妨,今日便罢了,先让兄长好生休息。”

以往大夫给兄长看诊不许任何人进入,傅和都相信兄长得到了很好的治疗,这次也不例外。

他说罢亦是不失礼数,对面前芍药说道:“风大雨急,婉表妹也早些回去休息。”

芍药握紧伞柄,应了个“好”。

天色愈暗,恶劣的天气容不得人在室外多寒暄半点,礼节性地致意后,傅和便也不在此地久留。

不远处,小福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追了上来,仍气喘吁吁:“小……小姐……”

“日后多的是见面机会,何……何必赶在这一时……”

在小福看来,小姐简直痴迷二公子到魔怔的地步了。

在听见二公子人已经抵达府邸的那一刻,小姐漂亮的脸庞便呆愣住,接着不知想到什么,便提着裙摆匆匆出门。

路途上,小福甚至都没能跑过小姐。

目送傅和一行人身影远去的同时,芍药驻足原地也难忍心脏扑通扑通。

险些……就晚了一步。

作为目标人物“谢扶檀”,傅和回府本该是芍药最为期待的事情。

但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和小福想的不同,芍药赶在傅和之前到达这里,却不是为了制造与傅和的“巧遇”。

而是为了阻止傅和与傅离见面。

不仅如此……

接下来她还得抢在傅和之前,先与傅离见面,想办法阻止他向傅和告状。

傅和会提前回府的原因并不难打听。

他为调查傅离打碎花瓶一事,也为及时收集更多证据,这才出其不意提前归来。

傅和现在还没有查到是虞婉所为,但如果傅离这时候指认是虞婉,会给芍药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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