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对我师兄做了什么!◎
芍药不止一次和谢扶檀的手掌打过交道。
被他扼住细腕冰冷地质疑、审判, 皆是常有的事情。
或者被他扼住脖颈,被他幽暗黑眸锁在危险的目光之下,与死亡边缘交蹭。
谢扶檀作为正道无疑是个好人。
可对于她们这种邪恶的妖物来说, 潜伏在他身边无疑就像是将柔软指腹碾压在锋芒毕露的刀尖之下, 稍不留神就会被对方切成两半。
芍药以为,她已经熟悉她所接触过他的一切。
可他的手会撕碎洞魔,也会撕开她肩上遮掩的衣。
他扼住她雪白咽喉的手掌,现在却会揉丨捏着其他地方。
一样充满了恐怖的力度,一样程度的危险。
可一切却仿佛变了味儿……
洞窟的温度不是很高, 甚至有些寒凉。
可人的身体温度却迟迟降不下去, 仿佛还有想要继续升高的趋势。
芍药双膝止不住地发颤。
原本被柔软裙摆盖住的雪白小腿不知何时露了出来,被冰冷空气舔丨舐着柔腻肌肤。
接着又被灼丨热的手掌用力握住。
她再一次发现他的手掌很大,她想要蜷缩的小腿有大半截的面积便被他整个握起。
努力挣脱、想要重新并拢的膝盖再度被用力掰开。
操作这一切的人, 显然眼下很清楚他要的是什么。
冰与热的极致温差, 让芍药再忍不住更为剧烈的颤抖。
她以为一句“不要”就足以表达出不可以被触碰的地方。
却不曾想,她身体不可以被触碰的地方这样多……
谢扶檀好像疯了。
哪怕芍药最缺阳气的时候, 也是她自己一次又一次去舔他的唇瓣,他规矩地仿佛刻板夫子, 纵使教她张嘴, 也不会让自己的唇舌逾越边界,越过齿关进入她的口中。
可眼下,他似乎彻底打破了禁忌的边界、碾碎了他高高在上的清冷,让他的粗舌出现在了她的口中。
粉舌柔弱推拒的举止于对方而言宛若调丨情一般, 不仅没有将拒绝传递到位, 反而还让他更为渴望地缠住她, 将她的小舌翻来覆去地含丨吮, 不厌其烦地榨干。
凸起的喉结上滚落着热意汗珠, 一次又一次滚动吞咽。
他咽下的甜美蜜酿,比先前咽下的……还要多。
这次却无需任何借口作为遮羞布,而是将隐忍已久的贪婪展露的淋漓尽致。
“不……唔……”
她唇齿间的声音几乎被碾得破碎,随着两人唇瓣间溢出的口涎一并被他吞咽入腹。
芍药只能尝试将抵挡在他胸口的手掌挪开。
她潮湿的手指想去阻止。
可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腹时,却碰到了对方青筋暴起的手臂。
他用力揉丨抚的手掌不在这里。
还在小月复更下面的位置……
芍药眼角湿出了泪液,从未感受过身体传递给她如此不同的滋味。
这一切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被对方指腹磨擦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柔软唇瓣时,少女仿佛变成了一只无能弱小的贝。
因为过于无能,所以唯一能给出对方的反击……
便是朝他粗糙、惹人颤栗的指腹吐水。
生活在海里的生物便是如此天真,遇到天敌时,企图用喷出的水击退想要吃它们身体的坏人。
以为自己吐出越多的水,便越会让对方害怕。
殊不知,那些狩猎的人只会更为贪婪、更为喜爱,想要用舌尖刮空海螺硬壳内全部的鲜美海肉。
水汪汪地一片、浸湿了谢扶檀的手掌,又从他手掌指缝间流淌下去。
黏腻拉丝地渗入他袍摆。
谢扶檀一定是被她气疯了……
芍药昏沉的脑袋里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隐忍得那样完美,却被她想要抢夺本命灵花的举止彻底打破。
否则一切都该按照老槐树精预言的那般进行。
毕竟她明明泪汪汪地说了无数次的“不要”,他却硬要给她……
若非是被气疯了,他更不会将他贞洁之躯的一部分,强丨行置入她的掌下。
甚至,芍药在一种万分不应当的场景下,知晓了人类会有几只铃铛。
……
山洞之外。
只说当日,进入魔洞之时,温澜眼睁睁看着芍药突然倒在地上。
只是她还未曾来得及施救,山洞四面墙壁便骤然开始转换。
温澜来不及靠近芍药,便只能狠下心当机立断回头护着剩下两人逃出魔洞。
她醒来的时间却已经是几日后。
“你醒了?”
一道温润如水的男子声音陡然响起。
温澜当即警觉翻身坐起,抬头却看到一个青衫青年。
对方眉眼秀致,如同温润玉珏一般,见她如此警戒不仅不恼反倒温温一笑。
“道友且放心,我是镜清仙山紫虚道尊坐下的弟子,浮春夜。”
温澜瞧见他腰间别着一只灵气逼人的玉笛,又满身仙灵清气,的确不是寻常之人可以有的气质。
温澜抬手施礼,“衍清宗,温澜。”
接着她抬眸看向四下,连忙询问:“不知我的师妹与镜清仙山另三位道友可曾一起出来?”
浮春夜耐心回答道:“我来时,便瞧见司星渡、玉若蘅还有你,至于谢扶檀和你的师妹……”
“这个时候大概率还在洞窟之内。”
或者说,那洞魔从始至终的目标都是谢扶檀,那个姜媱多半是因为离得太近被卷入了其中。
……
只等温澜等人卷土重来时,那洞魔将将完成了这件相当歹毒的事迹。
“你们是特意来看看你们师兄有多凄惨吗?”
玉若蘅大怒:“死魔头!你对我师兄做了什么!”
洞魔挨了骂,反而“桀桀桀”大笑,“他眼下只怕痛不欲生,你们就算救他出来,他也觉得自己不干净,想要死掉才好……”
众人闻言,心口霎时重重一沉。
……
封闭的洞窟内。
像剥鸡蛋壳一般,少女雪白纤细的背上被人仔仔细细剥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片衣物的遮掩。
犹如美丽莹润白雪堆积的身体,被另一只大掌紧紧握入掌中。
粗粝的指腹顺着少女雪白的脊背耐着性子摩挲。
恍若成熟长者的安抚,那截手掌极有耐心一下接着一下安抚少女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意,却并非出于什么纯良原因,而是为了逼迫她、让她毫无退路地……
吞咽下她根本吞不下的食物。
谢扶檀垂下眼睫,他的黑眸幽沉到了极致。
恍若彻底化作了一头食肉吞血的庞大怪物。
他割裂的理智与欲望像是终于达成了交易,一同将怀里的少女围剿地越来越越紧。
◎进食◎
芍药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会吃的这样撑。
就像是偷了地主食物的小乞儿。
地主一怒之下, 便按住这可怜的乞儿,要惩罚她吃下更多食物。
让她知道偷吃东西的后果。
寻常时候,人在吃饱时便会停止进食, 可被地主恶意刁难时, 强行将比她小嘴还要粗的食物塞进嘴里,那样只会撑坏。
嘴边被弄得脏兮兮的小乞儿哆嗦着求饶,再不敢偷不属于自己的食物时,那冷酷的地主却依旧不肯轻饶恕她。
“呜……真的……”
“真的要撑不下了……”
芍药眼睫都湿得黏成了一簇簇,她噙着泪珠, 只觉得自己一定会坏掉。
可并没有。
谢扶檀死死按住她。
他额上的汗比她还要多。
他黑沉的眼底没有半分仁慈, 只有那些条件优渥的地主家才有的狰丨狞残忍。
地主从小便吃着山珍海味,将身体培养的异于常人健硕,故而地主的食物显然也比矮小瘦弱穷人家的食物要更为丰硕。
她只想偷他一只小饼果腹, 可他现在给她饕餮大餐, 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现在不想吃了,先前又何必要偷吃。
既然这只小嘴这么爱偷吃, 那就要吃到底,将他的食物吃的干干净净, 一滴不剩。
残忍的地主终究还是下狠手惩罚了这个偷食物的可怜乞儿。
他将他的食物全都塞进了另一只的嘴里。
任由那只小嘴嘴角处止不住的口涎滴落在他的身体上。
“呜……”
被塞满食物的小嘴再无法反抗。
芍药只能目光迷离地蓄满泪雾, 她的眼尾都啜泣到开始泛红,不管指尖怎么抓挠,他都不肯放过她。
吃下去的东西还想吐出来,那便不叫惩罚。
纵使吐出来了, 也会被他重新塞进去。
一下比一下都要更重。
直到芍药的小腹被食物撑满。
甚至只要一垂眸便会看见那些食物在她肚皮下撑起来的形状有多可怕……
芍药啜泣地嗓音都逐渐沙哑。
若有人路过看见此情此景只怕都会于心不忍, 会帮忙劝阻报官。
可那些残忍的地主却只擅长更为残忍的手段, 还低头将芍药流出来的小泪珠, 一滴不剩地全都卷入舌尖。
眼泪落到了面颊, 他便舔她面颊。
落到了锁骨,他便嘬粉了雪白锁骨。
乃至山峦、巅峰都不会放过。
到最后芍药连哭都不敢,只能颤颤巍巍地兜住楚楚可怜的小泪珠不掉下去,不给他任何机会欺负压榨她的理由。
……
无尽的黑暗下。
不知身体流失了多少汗液与泪液,芍药都以为自己已经被榨成了人干。
狼藉的地面上水汪汪的,有些是汗。
有些是别的……
可芍药再没有精力去顾忌到旁的。
她以为结束了。
好歹没有被谢扶檀发现她的身份……
可谢扶檀却又进来了。
谢扶檀似乎远比刚开始时要清醒许多。
就像一头野兽,失去理智时只想狼吞虎咽地撕碎猎物,咬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吞吃。
乃至逐渐找回自己理智后,反倒优雅地开始舔舐爪上靓丽的皮毛,开始慢条斯理地优雅享用他的晚餐。
芍药嗓子早已经哭得发哑,料想在黑暗中,他根本不会知道她是谁。
可即便如此,她也受不住了……
她不由颤颤地启开唇瓣,企图求饶。
“仙长……仙长饶了我罢……”
“我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村女……夫君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
她几近涣散的意识里想到了那女子有夫有子,只将对方的一切搬来做自己挡箭牌。
“我的孩子……也还在襁褓之中,等着我回去喂养……还请仙长放我离开……”
她的声音被挤压到断断续续,被欺负得已然软到没有力气,却也不得不坚持着说完。
她完全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成熟的妇人,上要奉养双亲公婆,下要哺喂嗷嗷待哺的孩子,且这副能拧出水的身子也早已经和她丈夫恩爱过。
他触碰到的是无数个禁忌下、他都不可以触碰的对象。
如此一来,这位“仙长”若还要继续欺压着一个已经成了亲、产了孩子的人丨妻,便显得更为可耻。
可芍药却惊恐地发现,在她可怜求饶的时候。
身体里的东西……
产生了更为可怕的变化。
芍药咬住自己的指尖,口中死死隐忍着细碎的泣音,她的滢眸泪雾迷离,可心头却大为震撼。
对方不仅没有捡起清高之节,赶紧离开。
反而仿佛彻底变得丧心病狂、膨丨胀到没有一点点廉耻的地步。
他表面上看起来光风霁月,仙风道骨。
私底下难不成是个喜欢他人之妻、他人之母的……变丨态。
怎么……怎么还越听越兴奋了?
◎想逃?◎
一番努力下来。
成功让某些东西更为月长大了一圈后。
芍药眼角晶莹的小泪珠再兜不住了。
她的鼻尖都泛着浅粉和闪闪薄汗, 接着却都被对方滚丨热的薄唇逐一品尝,卷入舌下。
末了却还需要欺负她的人抵开她的唇瓣为她渡气,才叫她不至于力竭到晕过去。
可对方要她清醒着, 像是一种更为恶劣的欺负, 偏要她全程都眼睁睁地看着他对她的一切所作所为。
……
芍药仿佛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在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她被迫骑上了一匹她注定无法驯服的健壮野马。
骑马时会一直上下颠簸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芍药根本没有机会下马。
明明已经腿软到根本骑不住。
可那马儿像是永远不知疲倦般,肆意在草原跳跃奔腾, 越是剧烈, 越是兴奋……
“呜……”
柔软枕榻上,温澜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给芍药擦汗降温。
可少女却还是被噩梦惊扰得流泪哭泣,口中呓语着“不可以这样”……
温澜叹气。
她猜芍药可能在洞魔巢穴里看见了很可怕的场景。
那些凡人女子被吓到的模样显然也没比芍药好到哪里去。
回到几个时辰之前。
只说洞魔刚出来迎战时尚且还很自大, 出言不逊。
直到被弦音仙尊特意派遣来的浮春夜祭出一只镇魔印, 那洞魔才赫然神色大变,转身要逃。
镇魔印是那位弦音仙尊所有的东西, 可镇天下诸魔,可使用的次数却极其有限。
浮春夜临行前道:“洞魔作恶多年, 体内三颗凰泽碎片早已与它融合, 待我拿回去炼化出三颗凰泽碎片后,再回来与诸位汇合。”
温澜等人谢过。
他们再要进去救人时,却看见谢扶檀抱着衣裙完整的少女从洞窟中走了出来。
温澜与其他人都要安顿好凡人,故而也没有来得及发现更多细节。
只是事后才发现, 谢扶檀的右臂受伤很是严重。
司星渡虽用仙法为他治疗, 却还是需要一定时间的恢复。
“怎么会这么严重……那该死的洞魔, 若毁了师兄的手臂, 只怕死十个它都不够!”
玉若蘅气坏了。
在她看来, 谢扶檀几乎就是镜清仙山的未来,焉能因为这只洞魔就有所折损。
可她骂着骂着,看见谢扶檀白皙洁净的额,却又欲言又止。
玉若蘅本就是个暴脾气,她已经忍耐了一天,终于忍无可忍道:“师兄不若直接说出来,那洞魔口中夺走师兄贞洁的村女到底姓甚名谁,干脆让我帮忙去料理干净,也免得日后产生其他纠葛!”
司星渡闻言,顿时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余光自然也瞧见谢扶檀的脸。
在谢扶檀眉心……他们镜清仙山象征着男子贞洁的红色朱砂痣,已经不复存在。
这红色朱砂的本意并非是不允许修士娶妻生子,而是可以助他们更为集中定力。
在年满十八后此朱砂都会自然消失。
只是……
谢扶檀还需一个月才满十八之限。
如此一来,温澜都未必能得知发生了什么,可玉若蘅与司星渡几乎在看到他的瞬间,就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那洞魔战斗时不断放话激怒,三言两语便将它对谢扶檀做的好事说了出来。
谢扶檀此刻端坐于木椅之上,俨然沉默了许久。
显然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在洞窟中。
谢扶檀最初也仅是想锁死灵识,任由发生了什么,都令自己如泥塑石雕的死物,天塌不动。
之后……
纵使在魔毒的诱惑下,谢扶檀也从未想过要太过分。
可事情一发不可收拾后,错已酿成。
谢扶檀固然可以及时抽丨身离开,但已经进入了,再离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更不能将彼此损失降到最低。
唯有困住怀中之人尽力而为,将魔毒解除,他便可以用恢复的修为震碎洞窟结界。
再往后,一回合下来虽已解除魔毒。
后面难以自抑发生的数个回合……自也是他对不住她。
谢扶檀垂眸的瞬间,仍会想到那泥泞难以通行……
令人神魂不附、如等仙梯的魂销骨酥。
万般极限滋味仅是回忆,便让他眼下的躯壳再度有了变化。
司星渡眼睁睁看着谢扶檀的脸色更沉几分。
谢扶檀骤然起身离开。
司星渡叹了口气,对玉若蘅道:“师兄向来禁情禁欲,眼下若蘅师姐如此直白说出这些,师兄焉能接受?”
玉若蘅微微哑然,想想也是。
谢扶檀是他们当中最为恪守清矩之人,他连那些贱男人的贱根恶习都不曾沾染。
他此番贞洁之躯被污也是被洞魔算计,只怕创剧痛深,如何能听她说这些污言秽语。
她皱眉道:“我知道了,日后我不再提起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