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燕京还没那么多人。
常住人口只有1500多万，而户籍人口还不到1200万，鸟巢、水立方以及摩根中心所在的这一片地方，前几年还是农村和田野、菜地，周围新建的房子目前才卖六七千一平方，公摊面积非常小。
没有足够多的人口作为支撑，而且还位于四环外，房地产的价格自然上不去。
当范无眠和小马哥再次碰面，小马哥第一次来到他的四合院，看完夸赞说：
“早就听人家提到你这里的风水好，现在看看确实特别不错，周围还有合适的地皮吗？我也想过来搞一套，以后要是把企鹅集团分公司安排在燕京，我肯定会经常过来，那六座企鹅造型的大楼，还不知道要等哪一年才能完工住进去。”
先前两人已经商量好，各自都会留一套带空中花园的顶楼复式大套房。
而且无论能否拿下摩根中心这块地皮，都会按照现在这个设计思路，把项目给开发出来，区别无非是在哪里选址。
范无眠带着小马哥四处参观，告诉说：
“我搬过来之后，这附近的地皮早就被抢购一空，价格已经不低了。”
“玉河故道的拐棒胡同那边位置也很不错，最近好像正在拆迁，大片全是空地，趁着投资企鹅集团分公司作为契机，应该能跟官方谈谈，低价要一块地皮回来。”
“记得也帮我顺便要一块，我想建造一座会所形式的办公楼，当做山贼王基金在燕京的办事处，这个地方有钱人多，公司的数量更多，做基金生意非常有市场.”
小马哥回头跟助理打声招呼，专门记下这件事，随即又说道：
“摩根中心那边，2002年拿地的时候总成本才3.63亿，按照42.6万平方米的建筑面积计算，平均一平米入手价才852块。写字楼的建筑面积大概有19.3万平米，剩下的全是住宅，价格真是划算。”
“我觉得平均下来，我们出价3000一平米已经不算低了，先按照11.5亿开始谈，极限价格定在13亿左右，最好能以12亿拿下，范总你觉得怎么样？”
“要我说，既然已经开发了，不如改改规划面积，把楼稍微建高一些，或者把旁边的地皮也一起拿下来”
闻言。
范无眠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小马哥，只能说彼此同为商人，想法果然都差不多。
他回答道：
“马总说得有道理，现在不抓紧时间多要些好处，等到真把分公司开过来，都没有筹码跟他们谈判了。”
“其实我仔细琢磨过，发现要是想想办法，工期应该够了。”
“我们可以跟官方协商一样，用一年多时间先把主体框架建造出来，然后在外面选一种材料遮挡，等到奥运会开完再拆掉，这样就不影响市容的美观性了，不然时间怎么算都太紧张.”
“好主意！”
小马哥接着又说：
“我找人稍微打听了下，摩根中心的郭总早年压根没什么钱，后来跑到港城闯荡，似乎认识了什么贵人。当初为了拿地开发，动用关系从港城、新加坡等地的银行融资，甚至还曾向港城社团大佬拆借资金，要是以12亿左右的价格卖给我们，以他的成本至少能赚五六个亿。”
范无眠倒是没有了解得那么细致，听完笑着说：
“目前能发财的富豪，没几个人真正干净，像什么继承国外女明星遗产、在国外做生意赚了钱之类，听听就可以了。但凡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就会发现容易赚钱的传统生意都被别人把持着，早就瓜分完了，哪能轮到他们这些外来户捡便宜？互联网行业不一样，最近几年崛起的大富豪，主要就是靠科技逆天改命，比如我们俩。”
“哈哈，有些人只是站在明面上，背后还不清楚究竟是谁。”
小马哥只提了一嘴，随即摆手说道：
“那些跟我们关系不大，我们只需要看能否商量出一个合适的价钱，早上去长安街那边谈创办分公司的事，我已经提前打了个预防针，聊过要是拿不下摩根中心这块地皮，希望当地协助我们完成拆迁，去其他地方盖楼。”
之所以上头，倒不全是因为范无眠。
先前小马哥就考虑过跟他合作开发深城湾边上的摩天大楼，确实是企鹅集团不断扩张，产生了在办公楼方面的需求。
今年企鹅集团的员工数量突破3500人，咨询公司那边预计四五年后还要再翻一倍，既然迟早都要拥有属于自己的总部大厦，还不如趁着时机合适尽快下手。
聊完之后，给奥投项目的高管回了个电话，先报了个11.8亿人民币的收购价。
对方则告诉说明天中午约顿饭，坐下来当面沟通。
小马哥今晚还要去京安俱乐部吃饭，范无眠对这座俱乐部有点兴趣，但最近实在参加了太多饭局，于是只留在家里上网，试玩近期新出的几款游戏。
当晚7点多钟。
张靓盈再次赶了过来，眼睛略微有点红，不好意思地对范无眠解释说：
“刚才有个之前合作过的老板，一上来就问我参加饭局，替他招待生意上的朋友要收多少钱，还说晚上必须陪好，我拒绝之后他居然问我端什么架子。真是恶心，女星们在他们眼睛里到底是什么形象？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却依然会被别人瞧不起。”
范无眠安慰道：
“从前车马很慢，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神经病，现在网络发达了，足不出户就能被千里之外的憨批气到脑壳疼。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所以我现在一般很少看粉丝们对我的评论，喜欢我的人很多，嫉妒仇富我的人也特别多，有些事情交给助理或者经纪人去处理就行，没必要太往心里去。”
“明星身上有光环嘛，在很多人眼里会显得特别有魅力，差别大概就像是地摊货和限量版的大牌奢侈品，再加上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对我们这个行业的评价难免会被拉低。”
“不光是现在，以前也没好到哪里去，直到现在'戏子'这个词都包含着浓浓的贬义，别多想了，快来听下午新鲜出炉的歌”
本来也没多大的事，就只是突然情绪上头而已。
张靓盈忽然冒出句：
“我减肥变瘦之前，很少会遇到这种麻烦，看样子最近确实保养的很不错，开始变漂亮了。我们那届《超女》的冠军春哥，估计就不会遇到这种让人难堪的情况.”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范无眠晃了晃手指告诉她说：
“也不一定吧，可能就有人喜欢她那一款，不过她性格好像挺火爆，只要自己别想着走捷径就没关系，我公司这边不流行那一套。”
虽然会优先将某些顶级资源交给庄暮夕、冯颖儿她们，但那也是因为她们最适合，像杨蜜、刘施施她们，主动送到范无眠嘴边都没有吃。
出于好感互相吸引和仗势欺人，完全属于两码事，渣男之间同样存在着鄙视链。
像黄笙依去年参加商演活动，差点被灌酒强行留下，就让范无眠唾弃不已，直接强势反击将对方给送了进去，最后数罪并罚总共判了二十几年。
消息传出去以后，虽然影响到了某些利益，导致公司旗下女明星们的商演邀约骤降，可范无眠丝毫不在乎。
现在拥有百亿身家，继续混娱乐圈主要就是为了消遣解闷，跟隔三差五还会抽空继续写《荒天帝》一样，利润少个几百上千万，在他眼里纯属不痛不痒的小事情。
两人来到书房，范无眠先放了首《如愿》给她听。
张靓盈凭借学生版的《半生雪》尝过甜头，听完表情惊讶道：
“真好听！这首歌也很主旋律，我超级喜欢。”
范无眠笑道：
“可惜不太适合奥运，要是尽快准备一下，说不定你可以靠它登上春晚舞台”(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