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西哥，恰帕斯州，圣克里斯托市。
嗡嗡嗡……
在这个已经堡垒化的小城市天空中，又看到了一条航迹云在天上拉过，大量传单从那架安-24战术运输机上被扔下来，扔到了城市里面。
一位躲在土坦克后面，手上拿着AK-74突击步枪的CJNG毒贩下意识的去找掩体，等确定掉下来的是传单而不是炸弹后，才敢上前，在地上拿一张传单看看。
这几天，这样的宣传攻势一直就没有停过。
而宣传内容也不是什么劝降信，不是劝毒贩改过自新的内容，也不是宣传米尔顿武力有多么强大……
每一次被扔下来的宣传单，上面都是一些骇人的尸骸照片，在视觉效果无比震撼的同时，还有文字细细解释了这些人是怎么死的，死的有多痛苦。
甚至这些传单内容还是按时间顺序的，毒贩们仿佛在看一本连载的变态小说。
唯一和小说的区别是，毒贩明白“作者”米尔顿的意思——要不了多久，圣克里斯托的毒贩也会被写进“小说”里。
“太恐怖了……你看这，我认识这个家伙，他平时可厉害了，杀了至少5个人，结果现在被种在地里面。”
“我还是觉得那个金字塔更恐怖……”
“跟米尔顿比起来，老大还是太善良了。”
“……”
在米尔顿的恐怖宣传下，不少原本驻守在城市外围的毒贩也不敢继续待着了，继续朝着城内收缩，继续集中兵力，应对米尔顿接下来可能的进攻。
毒贩们的窃窃私语终于惹怒了一个小头目，他抬手对着天上放了两枪：“都闭嘴！啰里啰嗦的，怕什么？！”
“以米尔顿的性格，他要是真有把握把我们击败，根本就不会有一句废话，坦克和飞机直接就骑我们脸上了。”
“现在用飞机来投这些传单，说明他完全没有底气可以拿下我们！”
“怕他干什么？”
这些话说完，远处又看到了一个车队——两辆改装的土坦克，一辆上面有加农炮，另一辆则是带着一挺加特林。
近段时间，为了抵御米尔顿可能到来的攻击，CJNG和州政府发了疯一样的，在保证后方城市最低限度防御的同时，把一切能派过来的力量都派了过来。
那些卡车上歪歪扭扭的钢板就是证据。
但最让这些毒贩振奋的是，在土坦克后面，居然还跟着一辆“真坦克”！
看着很迷你，是三对负重轮，但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真的制式装备，而不是改装的。
毒贩们一下振奋了：“老大，那是坦克吗？那是真的坦克吗？我们也有坦克了？！”
手底下的人没见识，但是小头目还是有点见识的，他冷哼一声：“那不是坦克，是突击炮，ERC-90轮式突击炮，10吨不到的小玩意，根本不算坦克。”
他认识这个东西，是因为墨西哥军队里就有装备有服役。
可以发射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对米尔顿的坦克有致命的杀伤力。
可其他毒贩却非常兴奋：“但是这也足够了啊！这东西防御力很差，米尔顿的坦克摧毁只需要一炮，可我们用这个打他的坦克不也是一炮的事情吗？这基本就没差别了啊。”
“算上这些自制坦克，我们好像确实不用太担心米尔顿的装甲部队了？”
“我感觉还是难……”
那个小头目冷哼一声，他指了指周围：“你们自己看看吧，这里有多少挺机枪，有多少门炮，来了多少人？米尔顿怎么可能打的下来？别说把我们打下来了，他但凡出现一点失误，我们的力量就足够把整个科米坦夷为平地！甚至直接威胁他的韦韦特南戈。”
“现在急的是米尔顿，明白吗？”
为了安抚人心，小头目又继续说道：“而且，‘射手’老大跟我说过，米尔顿看起来很强大，实际上非常脆弱，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这几天一直生活在恐惧中的毒贩们纷纷摇头。
“合法性！”小头目说道，“米尔顿之所以能把自己的力量从危地马拉伸过来，是因为他有合法性，是因为他们实际上是被塔帕丘拉政府官方雇佣的安保！”
“现在老大已经派出了几个刺杀小队，要去把维克干掉。”
“只要维克死了，换上一个更亲近我们的市长，米尔顿再强也必须乖乖离开。”
“就算暂时没办法扶上去一个亲近我们的市长，他们肯定也要混乱一段时间，能拖延米尔顿的动作……时间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行了，米尔顿的飞机刚刚到来，今天他应该是不会发动进攻的了……”
“那就……”
话音刚落，天上突然以极快的速度飞来了两架蜻蜓攻击机！
和以往低空飞行，用机炮和火箭弹精准打击目标不一样，攻击机这次完全没有寻找高价值目标打击的动作，直接在高空就对着地面开火了！
这是……
那个小头目看着不远处的街道上扬起尘埃，看着刚刚有几个同样在看传单的毒贩在尘埃散去后变成了一地碎肢，愣了好几秒。
紧接着他凄厉的大喊道：“敌袭，敌袭！米尔顿发动总攻了，所有人戒备，所有战车隐蔽，等米尔顿的陆军进城再打！不要出去硬拼，再说一遍不要硬拼！”
“隐蔽，隐蔽！”
一名毒贩狼狈的跟着小头目躲进楼里，声音又惊又疑：“老大，有没有可能，米尔顿只是过来空袭一下，并没有打算全面进攻？”
“用你的命去赌吗？”小头目骂了一句，“米尔顿最擅长这套打法，先用飞机一通乱炸，装甲部队在火炮的掩护下突进，步兵跟上……要是反应不快一点，等会你就能看到前方的防线被撕开一道口子，看到米尔顿把他的炮管塞进你的xx里面！”
果然，在飞机扫射完成后，前方就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
惨叫声和惊慌的声音传遍了整座城市。
“最前沿的防线遭到炮击！米尔顿在炸我们，怎么办？”
“快，往后撤，集中力量，米尔顿要从正面攻击我们，把周围的那些负责警戒的人手也调过来！”
“往城市里面缩，躲到地下室……”
“……”
在所有人都乱作一团的时候，每一个小头目手里面佩戴的对讲机突然发出了声音。
为了能把米尔顿牢牢锁死在科米坦，埃尔门乔和州政府不但送了人，送了装备过来，还送了大量的对讲机！
以确保每一个小头目，都能随时收到最高命令。
“这里是内森·克劳福德。”
这个声音一出来，所有毒贩都安静了一点。
“屠夫”内森，就是大头目“射手”胡利奥最信任的副手之一，而他此时就在圣克里斯托市的最中央，指挥着这次的防守任务。
从绰号就能看出来，他以埃尔门乔为骄傲，视作学习的目标，手里的人命不计其数。
在埃尔门乔都沉默，其他毒贩都被吓到胆寒的当下，只有内森公开表示，要让米尔顿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扬言如果米尔顿敢来犯，就送他一场拉美版本的“越南战争”。
当然，内森嘴上说的好听，也是在看到圣克里斯托市里聚集了这么多力量，在仔细评估双方力量对比，认为米尔顿强攻的获胜可能是0%后，才做足“勇士”的姿态，来到前线坐镇。
“不要慌乱，按照战前部署，每个人都到自己的防守位置上。”
“杀一个人，奖励100美元；摧毁一辆装甲车，奖励5000美元；摧毁一辆坦克，奖励2万美元！”
“坦克和反坦克武器都藏在街道拐角！”
“不用管那些被炮击的防线，等炮击结束后，再冲上去填补……”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哪怕是‘地狱税吏’，也要绕道走！”
“……”
内森的部署非常简单，甚至到了简陋的地步，但对于力量占据上风的防守方来说，是绰绰有余。
果然，在他下达完命令之后，底层毒贩们慌乱的心情总算平复了一点。
小头目挥了挥手上的对讲机，开口道：“怎么样，我都说了，只要你们不自己吓自己，胜利必将属于我们。”
曾经都是别人听到CJNG的名头被吓得屁滚尿流，这次是彻底反了过来，不过还好，内森坐镇在前线这件事，还算是稳住了人心。
小头目说完，自己跳上了土坦克，伸手摸了摸那门ZIS-3型加农炮，眼睛里闪过了一点激动和期待。
“如果米尔顿的装甲车，甚至是坦克从我守的这条路口经过，嘿嘿……那我就彻底发财了。”
“这么近的距离，肯定能打中，肯定能打爆！”
“2万美元啊……”
轰轰轰……
前方炮火连绵，哪怕在城内都能看到，第一条防线已经被彻彻底底的覆盖，漫天烟尘。
地毯式轰炸覆盖了足足10分钟，炮弹爆炸的声音才越来越稀疏。
所有毒贩都紧握手上的武器，等待米尔顿钢铁洪流的正面冲击。
在地下室坐镇的内森也颇为自信的看着地图，等待手下给他汇报最新的情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毒贩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老大，有情况！”
这个毒贩负责的防区是侧翼，属于不那么重要的地方，所以他地位不高，他手下的情况也不会直接传到内森这里，而是要通过这个毒贩转达。
内森看着他，不甚在意的说道：“什么事，说吧。”
“我们的阵地遭到米尔顿主力进攻，他来的太突然，速度太快了，现在阵地已经失守！”
“什么？！”内森站了起来，“米尔顿攻击的侧翼？我们不是埋了地雷吗？”
“他们有UR-77扫雷车，直接炸出了几条通道，然后他的装甲部队就沿着这几条通道，瞬间冲上了我们阵地，攻破了防线！主力，主力都在前面和城区内，我们人手不足，装备不够，根本拦不住他们！”
内森总算冷静了一点：“你的意思是，米尔顿的军队只是突破了我们一处侧面的阵地，不是撕开了一条冲进城内的口子？”
“是，是的！”
内森闻言大笑一声：“那有什么慌的？那种破地方，他想要就送给他，我们外围本来就是侦查，本来就是送给他们的。”
“我知道米尔顿想做什么了，他觉得正面进攻没什么希望，所以就用炮火来轰炸，假装攻击正面，实际上是想从我们的侧面其他地方寻找突破口？”
“那他可就要失望了，呵……”
“我们的所有力量都聚集在城区内，无论他从哪一个角度，都不会找到突破口的。”
“这样的佯攻，除了浪费他自己的弹药之外，一点其他的作用都没有。”
“我们就坐在这里等着，等米尔顿自己闹完。”
“就看着吧，米尔顿绞尽脑汁，也不可能进得来，就算进得来，他的装甲部队一天内就会被我们打空！”
“传达我的命令，所有部署不动，注意米尔顿的动向即可。”
内森自信满满，不但没有一点害怕，还惬意的抽了根雪茄。
果然，后续的情报一份一份的传了过来。
米尔顿的军队势如破竹，连续拔掉了好几处外围的防御，把城市周围扫荡了一圈，干掉了不少人，但却自始至终都没能朝着城内的方向迈进哪怕一步。
正面火炮覆盖看上去动静很大，实际上等炮击结束，城里面的人冲进去把防线填上，依旧无比稳固。
“哈哈哈哈哈！”内森得意洋洋，“我就说吧，米尔顿这么转一圈，除了浪费自己的力量以外，什么战果都得不到！”
他甚至得意到直接打开了无线电，对所有毒贩炫耀一样的喊道：
“早就说过了，米尔顿能有现在的名声，只是因为危地马拉政府军是废物，只是因为过去那些老的贩毒集团太过懦弱，不是他有多强。”
“我现在就站在这里，米尔顿或许距离我只有十几甚至几公里，可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除了当一个到处乱窜的小丑，他能把我怎么样？！”
演讲完毕，内森又激动又骄傲，对周围手下吩咐道：“去，拿酒来，煎几份牛排，我要一边吃，一边看米尔顿的表演。”
“其他人，只要不是城市防线被攻破这种大事，都不要找我，明白吗？！”
“……明白！”
不少毒贩心中对米尔顿的那种恐惧已经一扫而空，意识到米尔顿确实没办法打进来后，他们神态也轻松了许多。
在听到“食物”这个单词的时候，一名地位不算特别高的小头目忽然眉头一皱——米尔顿这么在外围扫荡，会不会威胁到粮食和弹药的补给？整个城市的粮食储备，也就够支撑半个月的。
不过看到内森这么兴奋，他也不敢去扫这个疯子的兴，只能露出笑容连声应和，打算等吃完饭后再独自汇报。
很快，在地下的高级会客厅中，几份高级牛排被端上。
毒贩们吃的不亦乐乎。
晚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直到大家都吃饱喝足，内森才心满意足的点了饭后烟，走出会客厅。
“怎么样？这几个小时有什么动静吗？米尔顿有尝试进攻城市吗？”
负责监控米尔顿的那个毒贩摇摇头，说道：“他们对我们后方的防线和观察哨进行了一轮炮击，但是陆军始终没有进攻。”
“我们也按照您的布置，不去管他们的炮击，等炮击结束就把让人继续填线。”
“防线并没有遭到事实上的打击。”
“……”
内森对这份报告颇为满意，他转过头，看向其他毒贩，笑道：“怎么样，我说了吧，米尔顿只是打的对手太垃圾了，实际上也就那样。”
“是啊！切，我还以为他多厉害。”
“之前那些传单还真差点把我吓到了。”
“所以说啊，不要轻易透露你的真本事，不然别人就会发现你真的没什么本事，米尔顿现在就是这样，哈哈哈哈哈……”
“……”
内森美美吸一口烟，得意的问道：“现在米尔顿在做什么？绕了一圈发现自己一无所获之后，他现在是不是灰溜溜的退回了科米坦市？”
“有没有打电话过来请求和谈？”
“可惜，现在想和谈，晚咯。”
负责汇报的那名毒贩毫不在意的摇摇头：“没走，不过也没进攻，看上去是有点不太甘心吧。”
“哦，没走，那他们在干嘛？”
那个汇报的毒贩依旧不在意：“呃，好像就原地驻扎了下来。”
内森一愣：“原地驻扎了下来？”
“是啊，可能是为了防止我们去偷袭，他们还修建了一点简单的防御工事？”那个毒贩依旧不甚在意，“可谁会去打他们呢，让他们自己和自己玩去吧。”
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内森的酒一下醒了。
“等等，你说什么？米尔顿在干什么？”
那名毒贩仔细想了想，十分确定的说道：“他们在外围营地驻扎了下来，修了一点简单的防御工事，没打算进攻我们。”
内森：“……”
在这个时候，他终于意识到，忠诚和能力之间，真的不能简单的选择前者。
这帮没有打过仗，没有读过书，吸毒把脑子玩坏的毒贩，虽然很忠诚，可意识却太差太差！
“不，不对！”内森终于有点失态了，“米尔顿不是简单的驻扎，他是在筑城！”
“他要在圣克里斯托市的后面修一个堡垒！”
“我操！米尔顿这个奸诈，狡猾，没有信誉，不敢打正面的懦夫！他的宣传攻势，他的佯攻不是为了分散我们的注意力，是为了让我们尽可能的收缩力量，尽可能的集中力量！”
“这样他才好以更小的代价拿下外围阵地！从前后两个方向堵住圣克里斯托市！”
“圣克里斯托市所在的位置，堵住前后，就是彻底封锁！！！他只需要一条后勤通道就行了！”
内森几乎是在咆哮：“我们的粮食只够坚持半个月，半个月！可运粮的通道已经被堵死了！！！”
其他毒贩这才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那，那怎么办？”
“不要防守了，进攻，进攻！”内森狂奔着出去，“趁他们的防御工事还没修好，立刻进攻，冲垮他们，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击退他们！”
“立刻组织最强大的力量去进攻！”
攻防转换了……刚刚才消失的恐惧，又一次浮现在各个毒贩脸上。
依靠堡垒化的城市防御米尔顿的进攻，和离开堡垒攻击米尔顿，可不是一个概念啊。
城市战中，米尔顿的坦克射程优势无法发挥，可以轻易被土坦克击毁。
可如果他们去进攻米尔顿……
“这样伤亡会不会太大了……”
“伤亡你妈个头！”内森怒极，“现在打只是伤亡大，等米尔顿彻底围上我们，伤亡就是100%，你个傻逼，你不吃饭能活着吗？”
“立刻传达我的命令，集结部队，攻击，攻击！”
“通知图斯特拉，派人从后面进攻米尔顿的部队，两面夹击他！”
“快！”
意识到大难临头的毒贩们终于忙碌去了。
很快，一支装甲部队就集合了起来，有土坦克，有突击炮，还有各种防弹车，火力凶悍。
“报告，集结完毕，位置……”
“集结完毕，位置……可以出发。”
“……”
内森听完所有汇报，这才长出一口气，感谢着那些对讲机可以快速传达命令，同时说道：“准备……”
下一秒，他就听到了对讲机那头传来了恐怖的爆炸声。
轰轰轰……轰轰轰……
内森心中一紧，问道：“怎么了？回话！”
“炮击！”一名毒贩惨叫道，“装甲部队刚刚集结，就遭到了炮击，损失惨重……打的好准！他知道我们在这里，他知道我们正在集结……米尔顿是魔鬼，有人在地狱给他提供消息，啊啊啊——”
“……”
内森怔怔的看着电台。
刚刚从掩体离开，集结好的装甲部队，刚刚准备进攻，就被炮弹精准覆盖了？
内森的手颤抖了起来，他几乎是尖叫道：“无线电监听！！！”
“我操他妈的美国人，这么他妈重要的消息他们为什么没有说过？”
“危地马拉政府军真是一群废物！打了那么久，居然没发现敌方有无线电监听设备吗？！”
“他们该不会以为这是无人机能办到的事情吧？战争时间跨度那么长，无人机早该飞回去加油了！”
“操！！！”
……
与此同时，米尔顿正坐在后方，实时监督着战况。
芙萝拉有些遗憾的说道：“唉……我们隐藏了那么久的无线电监听系统，这下可能要暴露了，除非对面是傻子。”
“以后还想像今天这样，对敌人的战术部署一清二楚，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这是值得的。”米尔顿开口道，“我们立足未稳，如果被前后夹击，未必守得住防线……现在，内森至少在48小时内，无法组织起像样的攻势了。”
“正好，在科米坦市发公告吧——我要在圣克里斯托市后面修个城，我需要一条通往前线的，安全的后勤通道，急需建筑工人。”
“胆子大的，就来发财。”
等芙萝拉离开，米尔顿看向布兰登，问道：“有什么要汇报的吗？”
“维克又遭到了刺杀，不过成功化解。”布兰登开口道，“一共两伙刺杀团队，一伙刚下飞机就被抓住，一伙刚下船就被抓住，没造成为什么威胁。”
“其他的一切顺利。”
米尔顿闻言笑了一声：“刺杀，刺杀……又是刺杀。”
“这些投机的政客，这些试图走捷径结束战争的毒贩，是不是没意识到一件事啊？”
“他们能搞刺杀，我就不能搞？”
“圣克里斯托市已经被我围住了，是时候该让几门大炮继续往前推进一点点，挑一个吉祥的好日子，给州政府的大人物们送上一点小小的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