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抢人
林小禾带领团队在上海待了整整一个月，通过发行城投债的方式，获得资金23亿。
陈局等人除了刚来上海第1天外滩逛了逛之外，剩余的日子全待在洲际酒店，同各种信托公司的业务经理谈项目，签合约。
一个个嗓子都说哑了，泡胖大海的水杯不离手，热情却丝毫不减，眼睛比酒店大堂的吊灯还要亮。
洲际酒店大堂经理专门在大堂，为陈局等人准备了热水机，可谓是相当周到细致。
一通通报喜的电话被打到吉省黑省，政府大楼里喜庆的气氛堪比过年。
不管黑猫还是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不管银行借贷还是城投发债，能弄到钱来的就是能耐！
从下半月开始，林小禾每天都会接到来自两兄弟省份领导人的电话。
“林小禾同志，我是黑省的王崇德，23亿，真了不起啊！”
电话那头，黑省领导的声音带着难得的激动，“省委省政府同志都很振奋，你这是在黄浦江边，给我们老工业基地长了大脸！”
林小禾客气道：“领导谬赞，我们这次的成功是机缘巧合。上海这头正好处于极度的资产荒，银行接连降息，老百姓和机构手里的钱急于寻找高收益出口。而我们提出来的城投债恰好撞在风口上。”
站在风口上，猪都会起飞。
电话对面却蛮不赞同道：“有这股风，但也要有找到风口的人。别人咋就想不到成立城投公司，发行城投债呢？林小禾同志，过分的谦虚是要不得的。”
林小禾笑了笑，把黑省招商团的成员们夸了一遍：“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办下来的，是团队的功劳。”
电话那头对林小禾更满意了。
谁说林小禾独？这不是挺懂大局，挺懂团队的吗？
她是多么优秀的年轻干部啊！
外面传她这不好那不好，传这话的人肯定是在羡慕嫉妒恨。
“小禾同志，我代表黑省表个态，我们省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职位不是问题，级别不是问题，我们绝对会给你全力保障。”
就算去耍赖，去中枢哭诉，他也要把林小禾弄到黑省来。
兄弟三个里，黑省的日子最难熬呢。当妈的，不得照顾照顾最穷的那一个？
林小禾打哈哈，没给明确答复。
紧接着，吉省的电话又拨进来：“林区啊，我是孙国栋，刚跟省里汇报完工作，领导就会批评我了。说像林区这样的人才，咋就不留到省里呢？”
电话对面委屈巴巴，三分开玩笑，七分认真道：“领导把我劈头盖脸一顿骂，喷我一脸唾沫星子，我愣是没敢反驳。我自己个儿也在恨自己个，当初咋就没那份好眼光，在漫漫人群中发现您呢？”
“如果人生还能重来，我一定第一时间上大学里，把您安排到咱们省政府。唉，可惜时间不能倒流，就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给我们个机会？省里给出的条件绝对比老陈说的还要好。”
城投发债这个事并没有完全定下来，涉及到20多个亿的融资，需要中枢批准。
在有业务经理来找陈局洽谈第1笔认购后，两省就立即紧锣密鼓地成立城投公司，各种走绿色通道，不到一个星期，城投公司的手续就办完了。
说句心里话，都是摸着石头过河，林小禾在不在，众人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样的。
有她在，大家过河都能抬头挺胸。
比如这一次，三家招商团队同时来上海，黑吉两家就忐忑不已，战战兢兢，牵肠挂肚。省里恨不得一天打三遍电话，询问进展。
辽阳省就不一样，三天都不见得打一个电话。这就叫心稳！他们知道有林小禾在，出不了大岔子。
黑吉两家馋不馋这份安稳？馋的哈喇子都能滴到地上！
这不，领导们可顾不得什么体面，兄弟情谊，亲自打电话挖人。
林小禾依旧是打哈哈，没给明确答复。
由于心宝成功进入节点世界，林小禾能做的事情可就太多了，她需要再理一理思路，看看怎么做才能一击即中，不仅夺回神权，还能拿到界碑的钥匙。
是继续留在辽阳省，还是跳到其他省，或者进入中枢？
三个选择各有利弊。
如果继续留在辽阳省，优点是林小禾在这里有深厚的群众基础，更受领导层的信任，推行政策面对的阻力会很小。
缺点是由于地理位置和政治生态，想要以辽阳省为中心，推动全国乃至中枢，会比较困难。
如果去别的省份，优点是能帮助更多的厂子和下岗职工，加速神权回笼。
缺点来自群众基础和领导层面，林小禾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树立信任和权威。
如果选择去中枢，优点是能进行一场从上至下的改革，缺点嘛，中枢形势极其复杂，林小禾单打独斗的话，很难在里面掀起浪花，取得想要的效果。
林小禾决定给自己多一点时间，好好思考以后要走的路。
殊不知，辽阳省的领导们得知黑吉两家的做法后，暴跳如雷。
安副省直接打给吉省领导，冷冰冰道：“田省，您这个做法不大厚道呀。林小禾同志肩扛改革重任，是铁南区乃至整个省城的核心人物，您把她挖走了，铁南区咋办？”
田省装傻充愣：“啊？安省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林小禾同志有想要调动的想法？哎呦呦，良禽择木而栖，我们要尊重年轻干部的个人意愿，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啊。”
安副省气笑了。
好好好，为了抢人，真是不管不顾了。
得了，他不用再给黑省打电话，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肯定谈不出什么结果。
对方肯定不会为此感到愧疚，并且放弃抢人的想法。
因为如果换做是他自己，他也不会。
当前最重要的不是跟其他两家掰扯，而是想办法把林小禾留下来。
第2天一大早，安副省就在班子会议上提出此事。
众人大惊：“还能这么做？！”
“不讲武德！”
“中枢不会同意的！”
这话一说，众人沉默了。辽阳省形势一片大好，黑吉两家却还在泥潭里挣扎，中枢说不定真的会同意林小禾的调动。
大领导猛地站起身，重重拍在书桌上：“不行！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