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组会和再登《学报》头条?

我的时代1979!老牛爱吃肉第 132 / 209 章5,844 字

“题跋文?”

章培横摩挲着纸页,心里犯嘀咕。

这年头学界研究宋代文学,要么盯着词坛四大家的豪放婉约,要么抠着古文运动的脉络,题跋这“边角料”文体,多是用来补正史事的,谁会把它当“文学文体”来研究?

他耐着性子往下读,开篇第一句就让他坐直了身子:“题跋非附,而是宋代文人最自由的心灵载体——无古文‘载道’之缚,无词‘言情’之范,是真我之直接呈现。”

钢笔尖无意识地在页边划了道线。

他想起去年给研究生上“宋代文体研究”课时,自己还说“题跋为史料之辅,文学价值有限”,此刻竟被一个研一学生的观点撞得心头一震。

不过是许成军,倒也是能理解。

毕竟一篇古代文学现代转化惊的几位教授都动了收徒心思的许成军!

再往下读,更让他惊讶的还在后头。

许成军不仅分析了苏轼题跋的“口语化灵动”与黄庭坚的“书卷气凝练”,还挖出了《东坡志林》里几则未被注意的题跋。

比如苏轼被贬黄州时为友人《秋江渔父图》题的“渔父笑,轻鸥举,漠漠一江风雨”,竟被他和苏轼《定风波》的“一蓑烟雨任平生”勾连起来,说这是“困境中豁达心境的双重写照”。

最让章培横心跳加速的,是文献引用。

许成军提到“日本静嘉堂文库藏《东坡志林》宋刻孤本”里的异文,还标注了“民国间傅增湘手校稿本可证”。

这些文献,复旦图书馆的善本室都没有,他也是去年去京城图书馆查资料时偶然见过傅增湘的校稿,许成军怎么会知道?

更别提文中还引用了几则《全宋文》未收的黄庭坚佚跋,说是从“浙江义乌黄氏家谱”中钩沉的,这更是连他都没听过的新鲜材料!

“啪”的一声,章培横手里的钢笔落在桌上。

他顾不上捡,这小子写点东西要吓死人是吧。

许成军竟还从“物质文化”视角切入。

说黄庭坚题跋中反复提到的“墨”“砚”,不是简单的器物描写,而是文人以艺抗命的精神象征,还对比了《山谷题跋》与《宣和画谱》里的记载,论证得严丝合缝。

“研一学生的水平?”

章培横喃喃自语,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就你是许成军也不不行吧?”

他做宋代文学研究二十多年,自认为对题跋文献也算熟稔,可许成军这篇论文,不仅视角是全新的,连文献都挖得比老学者还深,甚至隐隐有了“文体重新定位”的学术高度。

他再也坐不住,抓起论文就往隔壁王水照的办公室跑。

也不管许成军在不在这。

把许成军看的一愣一愣的,要不我走?

章培横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许成军:“没事你先回去,我待会找你。”

王水照正对着《苏轼诗集》校勘异文,见章培横闯进来,还以为是急事,抬头就问:“怎么了老章?”

“你快看这个!”

章培横把论文往桌上一拍,声音都有些发紧,“许成军的宋代文学论文,写题跋的,你看看他这文献、这视角!”

又是许成军?

这小子最近可是够忙的,又是宋代文学、又是文学社。

得催催许成军早点做学术谱系研究啊。

回头这小子忙起来,再把这事忘了!

王水照放下放大镜,拿起论文细细读。

起初还端着教授的沉稳,读到一半,脑子都大了。

“他竟用了静嘉堂的孤本?还有黄氏家谱里的佚跋?”

王水照指着文中的引文,转头看向章培横,“这材料,咱们复旦都没藏,他从哪找的?”

“我也纳闷!”

章培横坐到桌边,手指点着“生命意识”那部分。

“你看他分析苏轼题跋里的‘自嘲’,说那是‘外圆内方的生命智慧’,这解读比现在学界的‘豪放词研究’深多了!还有黄庭坚的‘以艺抗命’,把题跋和文人心态勾连,这思路太新了!”

两人对着论文讨论了半个多小时,连下班铃响了都没听见。

王水照最后合上论文,感慨道:“这篇论文,填补了宋代题跋文学研究的空白啊!别说研一,就是资深学者,也未必能写出这深度。老章,你这师弟,是块做古典文学的好料子!”

他说话不无调侃,你学生可变师弟了啊~

章培横纯当没听见,猛地站起来:“不行,我得找许成军问问!还有,这篇论文得在系里开个研讨会,让大家都看看——宋代文学研究,还能这么做!”

他攥着论文往淞庄宿舍跑,路上碰到中文系的老教授陈武发,也没顾上寒暄,只喊了句“陈兄,回头给你看篇好论文”,就匆匆跑远了。

“诶”

看着章培横急匆匆的模样,陈武发一头雾水。

啥论文啊?

苏连城的先秦文学研究?王水照的元代文学研究?

还是北大那帮玩意的现当代文学研究?

这老章!

淞庄201宿舍里。

许成军刚回宿舍没多久,正跟室友们讨论明天招新流程,就听见敲门声。

开门一看,章培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他的论文,额角还带着点汗,显然是跑过来的。

“成军!”

章培横把论文一撂,语气又急又激动,“你这论文是怎么写的?静嘉堂的孤本、黄氏家谱的佚跋,你从哪看到的?还有你这‘生命意识’的视角,是谁给你提的思路?”

这一幕看的201的牲口们眼睛都直了。

这章教授上课多严他们是知道的,合着到你许成军这不是这模样?

许成军早有准备,笑着递了杯热水:“章师兄,我之前在合肥图书馆查资料,偶然看到过傅增湘的校稿复印件;黄氏家谱是我老家亲戚帮忙找的,说里面有黄庭坚的佚文;视角是我读苏轼、黄庭坚的题跋时,总觉得他们写得特别‘真’,就试着从心境入手分析的。”

这话半真半假。

也只能这么说。

章培横听得连连点头,又拿起论文翻了两页,突然说:“不行,这篇论文不能就这么放着。明天我就跟系里说,开个宋代文学专题研讨会,让王水照、苏连诚他们都来聊聊!”

许成军“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你也跑不了,明天一起来。”

“我还招新呢!”

“招什么新!?”

章培横扫了一圈:“林一民,你明天替许成军主持一下!”

林一民一脸懵逼,这就篡位了?

“诶,好的,章教授!”

篡位好啊!

林社长,你别说还挺好听!

章培横顿了顿,眼神更郑重了些:“还有,你赶紧把论文抄一份,明天去找先生。先生一辈子研究唐宋文学,他最懂这个!你这篇论文,得请先生定夺,说不定还能推荐到《复旦学报》头条发表!”

嘿!

篇篇头条是吧!

许成军心里一暖。

章培横这是把他的论文当成了真正的学术成果,还想着推他一把。

他点点头:“好,我今晚就抄,明天一早就去朱先生家。”

章培横又叮嘱了几句“抄的时候注意文献标点”“跟先生说清楚你的思路”,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临走前还回头说:“研讨会就明天,你准备准备发言!到时候我也安排其他系里研究生一起过去。”

许成军看着章培横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论文。

纸页上还留着章培横划过的痕迹,密密麻麻的,满是认可。

他对着林一民几个摊了摊手:“哥几个辛苦点吧,我也是没招了。”

程永欣一头黑线:“你丫的这么当甩手掌柜是吧!”

林一民:“干不了一点嗷!很多都是听说你是社长来的,而且还有高年级学生在,我不行的!”

许成军:“不行也得行!章教授钦点的~”

“靠!”

“话说,你现在越来越离谱了,20岁,写小说投《收获》还不止一篇,写学术论文也特么《复旦学报》头版当家是吧!”

“没办法啊!哥们就这实力~”

周海波白眼一翻:“兄弟们,打死装货!”

一时间,响应者甚众,许成军赶忙举手投降:“兄弟们,今天许爷请客,大宴201!”

牲口们嘴脸瞬间一变。

“吃饭?请客?”

“对,明天招新你们能干么?”

“能啊,太能了!许社长日理万机,合该如此!”

“附议!”

“附议!”

第二天一早,许成军揣着抄好的论文,往朱东润家走去。

梧桐叶落在肩上,带着秋的凉.

这篇论文,不仅会让章培横惊讶,更会让朱东润看到,这个跳级上来的学生,没辜负他的期望。

嘿,走着~

朱东润家的堂屋总飘着淡淡的檀香,与旧书墨香缠在一起,透着股岁月沉淀的静气。

许成军揣着抄好的论文进门时,老人正坐在藤椅上翻《唐宋八大家文钞》,老花镜滑在鼻尖,手里还夹着支没蘸墨的狼毫笔。

显然是看书入了神,连来人都没立刻察觉。

“先生。”

许成军轻手轻脚走过去,把论文放在藤椅旁的小几上,声音放得极轻。

朱冬润这才抬起头,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指了指对面的木凳:“坐。带论文来了?”

“最近你小子可是很久没来了啊!”

这作业是他布置的。

估摸着许成军就为了这事来的。

他没急着拿,先给许成军倒了杯温茶,粗瓷杯沿还留着细小的磕碰痕迹,是老人用了多年的旧物。

许成军坐下,尴尬的挠了挠头。

这一阵千头万绪,开学先是两篇小说的事,再是学术研究,宋代文学是他前世方向,但是说实话,做的不够深,许多东西他依然得学习,古典文论转化也必须要做,另一篇论文已经在构思。

再加上什么文学社、参加组会、上课、陪伴苏大美女这些事。

千头万绪!

千头万绪!

老人慢悠悠拿起论文,摩挲过题目,目光落在“苏轼、黄庭坚题跋”几个字上时,轻轻“哦”了一声:“选了题跋,倒是个冷门路子。”

话虽这么说,他翻页的动作却极认真,逐字逐句地读,遇到文献引用处,还会停下来,手指点着纸页,嘴里轻轻念出引文来源——

“《东坡志林》静嘉堂本……傅增湘校稿……”

念到黄氏家谱里的佚跋时,他忽然抬头,眼里闪过点亮光:“这佚跋,你是怎么找到的?我早年编《中国历代文学作品选》时,都没见过。”

“是老家安徽的亲戚帮忙找的,说黄家后人还藏着旧谱,我托他们抄了几则关键的。”

许成军如实回答。

朱冬润点点头,没再追问,继续往下读。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银白的发梢上,也落在论文的字里行间,老人的手指偶尔会在“生命意识”“以艺抗命”这些词旁停顿,却始终没说话,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晰。

许成军坐在对面,心里多少有点紧张。

朱东润是唐宋文学研究的泰斗,眼光最毒。

可等老人翻到最后一页,合起论文时,脸上却没什么严厉的神色,只拿起狼毫笔,在砚台里轻轻蘸了蘸墨。

“你这篇论文,有两个好处。”

朱冬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一是视角新。把题跋从‘史料’抬到‘文学文体’,说它是文人‘真我之呈现’,这是前人没说透的——我早年读东坡题跋,也觉得他写得自在,却没像你这样,把‘自在’和‘生命心境’勾连起来,这个角度,好。”

他顿了顿,笔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二是文献实。静嘉堂的孤本、傅增湘的校稿,还有黄氏家谱的佚跋,这些材料不好找,你能挖出来,说明下了真功夫。研一新生能做到这点,不容易。”

先生确实高屋建瓴,带着大师风采。

风雅至极。

许成军赶紧欠了欠身:“都是先生和章师兄平时教得好,我只是顺着思路多查了些资料。”

“别总说别人,你自己的灵气也重要。”

朱冬润笑了笑,眼角的皱纹挤成温和的纹路,“不过也有个小不足。黄庭坚《题李太白诗后》那则跋,你引的是《山谷外集》本,其实《豫章黄先生文集》宋刻本里有个异文,‘诗之妙处’作‘诗之神处’,你可以再核对下,‘神’字比‘妙’字,更合他‘以禅喻诗’的主张。”

这话点到即止,没有半句苛责,反而像长辈提点晚辈,透着股润物细无声的温和。

许成军赶紧记在心里:“谢谢先生,我回去就找《豫章黄先生文集》核对。”

“不用急。”

朱冬润放下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宋代文学研究,本就是细活。你能关注题跋这种‘小文体’,说明你没跟着大流走。现在学界都盯着词和古文,可文学的天地,从来不止这两处。往后继续往下挖,说不定还能挖出更多东西。”

他看着许成军,眼神里满是期许:“下午的研讨会,你不用怯场。把你的思路说清楚就行,有老教授提问,也别怕,学术就是在讨论里越辩越明的。我也去听听,看看我这关门弟子,到底有多大本事。”

“对了,叫着商君,这小子最近就知道读书,也没见有什么产出。”

陈商君:?

许成军心里一暖,起身鞠躬:“谢先生鼓励,我一定好好准备。”

离开朱冬润家时,阳光正好,梧桐叶落在肩头,许成军摸着怀里的论文,只觉得那几页纸都变得沉甸甸的。

那不是压力,是长者的期许,是学术路上最珍贵的底气。

他拜了个好老师。

下午的宋代文学专题研讨会,设在中文系的小会议室。

不大的房间里,摆了一圈木椅,桌上摊着论文复印件和几本常用的宋人文集,墙角的暖水瓶冒着细细的热气,透着股朴素的学术氛围。

章培横主持会议,见朱冬润进来,赶紧起身让座,把主位让给老人。

王水照坐在旁边,手里拿着许成军的论文,已经用红笔圈了几处重点。

苏连诚有课来不了,许成军也是松了口气。

朱东润组里的五个研究生,还有中文系另外两个研究宋代文学的青年教师,都坐在下面,眼神里满是好奇。

早上章培横已经在系里夸了许成军的论文,大家都想看看这篇“惊艳之作”到底有多好。

许成军坐在靠后的位置,刚坐下,旁边的研究生黄付然就凑过来,小声问:“成军,你那黄氏家谱的佚跋,真能找到原谱吗?我研究黄庭坚这么久,都没听过。”

“能找到,回头我把地址抄给你。”

许成军笑着点头。

陈商君也趁机凑过来:“我这开学文献研究还没头绪,你小子倒好,直接整出一篇论文是吧!?”

他比许成军大几岁,一向以师兄自居,开学以来对许成军多有照顾。

可你小子是不是太过分了!

开学一月就弄出一篇论文,然后全组开会是吧?

“师兄这实力,马上的事~”

“你小子,这张嘴!”

“真心实意!”

陈商君狐疑的看了看他。

你真心个鬼!

会议开始,章培横先开门见山:“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聊聊许成军的《宋代文人题跋文的文学意涵与生命意识研究》。这篇论文我和王兄都看了,觉得很有价值,先请成军给大家讲讲你的思路。”

许成军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间,没拿稿子,凭着记忆梳理:“我最初注意到题跋,是读苏轼《题西林壁》跋时,觉得‘不识庐山真面目’不只是哲理,更是他被贬后的心境……”

他从“文体定位”讲到“文献挖掘”,再到“生命意识的体现”,条理清晰,偶尔还会引用几句宋人的题跋原文,佐证自己的观点。

台下的研究生们听得认真,有人飞快地记笔记,有人时不时点头。

他们本来对许成军这人还是有几分疑虑,跳过大学直接读研。

学术能有几分水平?

碍于同组面子不好说什么罢了。

但是,今天这场面确实是不一般。

天才吧,可能?

反正他们写不出来,现在还停留在文献阅读的第一步。

即使有写论文的,也是一些学生试水之作。

开创新方向?

标新立异?

挖掘深意?

拜托,那陈商君头都大了!

你指我们?

等许成军讲完,青年教师李源泉先提问:“许成军,你说题跋是‘自由的心灵载体’,可有些题跋是为官员、友人题的,难免有应酬成分,这部分怎么解释?”

“李老师这个问题提得好。”

许成军早有准备,“我觉得应酬题跋里,也藏着‘真我’。比如黄庭坚为友人的《墨竹图》题跋,表面是夸画好,其实最后一句‘胸中有丘壑,笔下自清风’,是在暗赞友人不媚俗的品格,这也是他自己的追求。”

王水照这时插了话:“这个解释很到位。宋代文人的应酬文字,往往‘绵里藏针’,表面是客套,内里藏着自己的价值观。成军能看到这层,说明对宋代文人的心态把握得很准。”

他顿了顿,又看向众人,“还有他挖的文献,静嘉堂的孤本我去年在BJ见过,傅增湘的校稿更是少见,能把这些材料用上,说明他不仅会思考,还会找‘硬证据’。这是做古典文学研究最难得的。”

台下的研究生若有所思。

虽然是研究生,但是这个年代的研究生学术研究能力和方法确实掌握的还不算深。

章培横接着说:“我觉得这篇论文最大的意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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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代1979!
13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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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代1979! 共 209 章
2 / 3 书籍详情
第101章 请带我回家(5K大章,白天还有)第102章 一棒子打翻半岛咋样(为盟主左咸右第103章 好小子,真给咱老许家争气!(13)第104章 这才是我要写的小说嘛(二合一,42第105章 教育理论家许成军(6K)第106章 《撕不碎的红绸》(55k)第107章 关于朦胧诗的讨论(55k)第108章 青年创作研讨会(66k,月底求票)第109章 当代就出了这么一个许成军(61k,求第110章 邀请(为盟主左咸右鱼加更55)第111章 致敬(61K)第112章 一连串的好消息(月初求票!62k!)第113章 9月的安徽的文坛属于许成军(61k,卷末总结第114章 出一本中文系教科书?(54k)第115章 提前握住了属于自己国家的未来(62第116章 希望决定给思源叔叔写一封信(66k,第117章 《希望的信匣子》(1)(庆祝胜利8第118章 《希望的信匣子》(2)(庆祝胜利8第119章 《希望的信匣子》(3)(庆祝胜利8第120章 许成军唱一个!(66k)第121章 《北乡等你归》(6K)第122章 成为海派校园文化的标志(53k)第123章 需要跨越这道从有到好的鸿沟第124章 在暴雨里站稳脚跟,在枯木时相信逢第125章 中国高等教育在改开初期复苏的一个第126章 “浪潮”与“永久”第127章 我比你更早喜欢你第128章 宋代文人题跋文的文学意涵与生命意第129章 许成军的新作正在被《收获》和《当第130章 新人奖和招新第131章 组会和再登《学报》头条?第132章 给浪潮文学社的新诗和影响第133章 顺颂文安第134章 暴富 名家序言与讲座(序言发单章)番外:《撕不碎的红绸》序第135章 理想与理想 首发第136章 我想把它翻译成日文,让全日本都读第137章 80年代中国文学于世界文学第138章 《人日》评论和大卖第139章 《请回答1979》第140章 新的身份(求追读,求月票!)第141章 入围全国优秀短篇 中篇小说初选名单第142章 点名邀请许成军作为专家代表!(求第143章 学术天才第144章 “经济大省”和慢三第145章 美好爱情捍卫者第146章 沉默和思念都震耳欲聋下一章晚点更,下午一点之前吧第147章 《八音盒》第148章 浪潮,即将启航!第149章 阿拉斯加的蓝鲸都跳到咱复旦的储藏第150章 番外:散文《第一次看海》(求月票第151章 见见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第152章 我这演员很难做啊!同志!第153章 慰问与再次唱响第154章 还有新歌么?第155章 绿花第156章 《钟山》邀稿第157章 男的,是个日本人第158章 君特格拉斯请一天假第159章 在座的诸君,本该是挺直脊梁谈文学第160章 《浪潮》!《浪潮》!第161章 许成军真是写了一篇雄文啊!番外:序一:为《浪潮》立骨 朱东润番外: 序二:与《浪潮》同热 贾植芳第162章 番外:创刊词《为浪潮立言:守望者第163章 这次,公知真来了第164章 其实只有一种方式第165章 报答春光只有处第166章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第167章 70年代中国文学巅峰之作!第168章 按照现在的形势还远么?第169章 论家庭联产承包制对农轻重比例调整第170章 此子未来可期,中国文学可期第171章 除了反映生活,还该有什么作用?第172章 前世也是个乐迷第173章 网文是文学么?第174章 《黑键》1(猜谜模式)第175章 《黑键》2(书中书,不喜可跳)第176章 黑土地(求月票!)第177章 红绸出海?第178章 “为中华民族之崛起,而读书!”(第179章 我的好哥哥,你今儿个大抵是昏了头第180章 山头(今天12W字,求月票不过分吧)第181章 他就像一个技术精湛的外科大夫(5k第182章 开了先河(11w,求月票)第183章 謎中国貴公子 文学使節団現!第184章 深夜食堂(13w)跟审核杠上了,明天的可能不能12点准时了。第185章 圣地巡礼第186章 论迹也论心第187章 天启般的卓见!第188章 《彻子的小屋》第189章 吉兆和神颜(继续万更,求票)第190章 TBS和意外相遇第191章 不算光明的未来(12w字,继续求票)第192章 我,许成军,代表不了任何人(高燃第193章 我的使命,我的舞台(12w字爆更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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