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我的使命,我的舞台(12w字爆更第七

我的时代1979!老牛爱吃肉第 200 / 209 章6,080 字

第193章 我的使命,我的舞台(1.2w字爆更第七天~求票啦~)

现场的观众、嘉宾、主持人情绪几乎失控,悲恸与压抑的啜泣声在演播厅内弥漫,录制工作迫不得已暂时中断。这在《彻子的小屋》这档以温暖、平和著称的节目开播以来,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导播间和外场的工作人员都感到极度震惊,当他们看到以情绪稳定、性格温和、引导性强著称的黑柳彻子,满脸泪痕、妆容全花地从演播室走出来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黑柳さん、大丈夫ですか?”(黑柳女士,您没事吧?)

“何が起きたんですか?”(发生什么事了?)

“番組の収録は?”(节目录制怎么办?)

黑柳彻子摆摆手,努力挤出一个疲惫但宽慰的笑容,用符合日本职场习惯的、将责任归于自身的口吻说:“はい、大丈夫です。ゲストの方は何も問題ありません。私の個人的な感情の問題で…皆さん、ご心配おかけして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我没事,和嘉宾没有关系,是我个人的问题。让大家担心了,非常抱歉。)

在化妆师井上小姐为她紧急补妆时,她依然有些神思不属,喃喃自语:“あの子たち…戦火の中であんなにも純粋な心を持ち続けて…そして、あんな形で…(那些孩子们…在战火中依然保持着那样纯净的心灵…然后,却以那样的方式…)”

此时的她,正在构思和创作《窗边的小豆豆》,许成军所描绘的那个在战火中依然渴望学习、向往和平的“希望”,以及那个被迫拿起枪的“大牛”,深深触动了她。

她觉得,也许可以在书中加入更明确的、关于和平与生命教育的内容,让“巴学园”不仅仅是一个接纳个性的地方,更成为一个播种反战与和平理念的摇篮,让孩子们从小就懂得生命的重量与和平的珍贵。

井上小姐一边为她补妆,一边难以置信地低声说:“真没想到黑柳女士您会如此激动…那位中国作家,究竟说了什么?”

黑柳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是关于生命的重量…以及战争所掠夺之物的残酷。”

另一边,许成军也跟着工作人员到外面透气。

许多观众主动上前,希望能得到他的签名,并热切地询问《红绸》以及他刚刚提到的《希望的新匣子》在日本的发售时间。

“许先生,您的话让我深受震撼,我一定会拜读您的大作!”

“您让我看到了历史中具体的人,而不是冰冷数字,谢谢您!”

当然,人群中也不乏一些民族主义观念激进、或对历史持不同看法的人,他们投来冰冷、审视,甚至带有敌意的目光,虽然没有上前挑衅,但那无声的压力已然在空气中弥漫。

大江健三郎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许桑,请不要在意。你的观点是正确的。只是,要承认它,对很多人来说,那段过去还是太过沉重了。”

许成军理解地点点头。

两人对话时,岩波书店的马场公一一脸惊喜与歉意地小跑过来:“許桑!我被川端康成先生旧藏版文集签约的后续事宜耽搁了,实在脱不开身!但是您的发言,真的…非常的…勇敢且深刻!まるで…静かなる雷鳴のようです。(就好像…寂静的雷鸣一样。)”

“不会删减?”许成军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不会!我们岩波书店保了!”

马场语气坚决。

马场这个人很难单纯地用左或右来界定,从他的历史行为看或许偏左,但他本质上更是个精明的生意人,深谙什么能引起思想界的爆点,什么才是超越一时意识形态的、更持久重要的价值。

本来《红绸》在日本的推广面临诸多市场不确定性,但许成军本人一来就凭借其形象与才华吸引了“颜粉”,加上这次访谈中展现出的思想锋芒、情感张力与直面历史的勇气,马场可以预见,一个兼具文学深度、历史责任感与独特个人魅力的、立体的“中国新一代作家”形象将迅速立起,这本身就是极具吸引力和话题度的品牌。

《红绸》发售在即!

必须在节目播出后立刻跟上铺货,甚至要考虑让节目提前播出,以借足这股东风!

“那就好,马场先生,感谢岩波书店的支持!”

“对了,许君,您提到的那本《希望的新匣子》,我们也非常感兴趣…不知是否有幸也能由我们为您出版?”马场趁热打铁。

旁边的大江健三郎也适时地微笑着说:“あの物語は、確かに読む価値がありますね。”(那个故事,确实很值得一读。)

看向一旁的大江,马场心中更是满意,这位和司马辽太郎的在场,真是将这次节目的层次和话题性烘托到了极致。

“请司马来,我真是太明智了!”他想。

休息没有太久,节目重新开始录制。

灯光再次亮起,黑柳彻子仿佛已经恢复了那副专业、温和的主持人面孔,只是眼圈还微微泛红。她面向许成军,真诚地说:

“許君、先ほどのお話は非常に深く…私たちに多くのことを考えさせられました。戦争の悲劇と、平和の尊さを、改めて心に刻みました。那么,”

她巧妙地做了一个承上启下的转折,将话题拉回文学本身,但基调已然不同,“让我们回到《红绸》这部作品本身。在您构建的文学世界里,除了对历史的深刻反思,您最希望传递给读者,尤其是年轻读者的是什么信息呢?”

面对黑柳彻子将话题引回《红绸》及其核心信息的提问,许成军略微沉吟,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清澈与睿智,他给出了一个深刻而富有诗意的回答:

“黑柳女士,如果说《红绸》除了反思之外,还想传递什么,那便是一种信念: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人性中那些最闪光的部分——勇气、善良、对爱的坚守、对不公的抗争——永远不会过时,它们是人类穿越任何历史迷雾的永恒坐标。我希望能让年轻读者感受到,理解历史的复杂,不是为了背负仇恨,而是为了更清醒、更坚定地守护和创造当下的美好。”

这个回答既呼应了之前的沉重话题,又轻盈地将其升华至积极的方向,让现场凝重的气氛为之一松。

黑柳彻子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后的提问果然变得和善与轻快了许多,进入了类似快问快答的节奏。

黑柳:“在您的书里提到了未来,让我记忆深刻。以一个作家的直觉,您觉得未来的世界会是怎么样的?(请给我们一些深刻的未来见解,但不用太长)”

许成军:“会是一个更紧密也更脆弱的‘地球村’。技术让距离消失,但人心的隔阂可能成为新的围墙。未来的挑战,或许不在于如何建造更高的楼,而在于如何搭建更多连接人心的桥。”

黑柳:“对您个人而言,‘幸福’是什么?”

许成军:“夜深人静时,能心安理得地入睡;阳光灿烂时,能毫无阴霾地欢笑。内心平静,精神自由。”

黑柳:“您认为一个优秀的作家,最重要的品质是什么?”

许成军:“真诚。对文字真诚,对历史真诚,更重要的是,对自己的内心真诚。技巧可以磨练,但真诚是灵魂的火种。”

黑柳:“如果可以对世界上所有年轻人说一句话,您会说什么?”

许成军:“请务必保持独立思考的能力,不要让自己成为他人思想的跑马场。你们不仅是未来的见证者,更是未来的塑造者。”

黑柳:“在创作感到疲惫或困惑时,您会做什么来找回状态?”

许成军:“走出书房,到人群里去。菜市场的烟火气,公园里孩子的笑声,甚至田埂里的汗珠子……生活本身,永远是最好的灵感源泉和能量站。”

黑柳:“请用一句话形容您与写作的关系。”

许成军:“它是我与世界对话的方式,也是我安放自己灵魂的故乡。”

这一连串简洁而富有智慧的回答,再次展现了许成军思维的敏锐与内心的丰盈,与之前沉重历史话题中的他判若两人,却又和谐统一。

节目在一种相对轻松和充满希望的氛围中,接近了尾声。

许成军以其多面的魅力,彻底征服了这场访谈。

沉默了已经很久的司马辽太郎突然再一次开口。

黑柳彻子的脸色几乎是瞬间一沉,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立刻打断。

“許…さん,”

司马选择了一个稍显生疏但保持敬意的称呼,他的声音比之前低沉,带着深思后的沉重,“我刚才独自思考了良久。你的话,关于历史,关于未来,给了我很大的震撼。但是,有一个困惑我许久的问题,希望能听听你的见解。我知道你除了是作家,还是复旦大学这所名校的中文系研究者。我困惑的是,为何在当下,许多对于中华古典文化——例如敦煌学、唐宋史、甚至《文选》学——的深入研究,其前沿成果,反而在我国的学界,例如井上靖先生对西域的文学重构、斯波六郎先生对《文选》的校勘、或是京都学派对宋明理学的探讨,显得更为突出和系统?为何在很多领域,是我们日本人在替你们守护和深化这些文化的精髓?”

许成军脸上掠过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觉得这个问题本身很有趣的笑意。

他没有被激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一个值得玩味的问题。

“您指的是这些领域啊,”

他轻轻点头,“井上靖先生文学中的西域情怀,斯波学者的严谨考据,京都学派的思想梳理,我都拜读过,受益匪浅。但这不正说明了中华文化本身的博大与魅力吗?它如同一条浩瀚的大江,其滋养的早已不仅仅是发源地的土地。无论是中国本土的学者,还是日本、韩国乃至欧美的汉学家,谁能在这条文化江河中撷取一瓢饮,并酿出属于自己的美酒,这本身就是中华文化‘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生命力的体现。我们乐见其成,并心怀感谢。”

司马辽太郎似乎预料到这个“文化共享”的回答,他步步紧逼,问出了那个更尖锐、更刺痛核心的问题:“那么,为什么在你们文化的源头上,在你们自己的土地上,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反而是‘不行’的呢?是因为内部的动荡,还是某种文化传承上的……断裂?”

许成军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必须给出一个更本质的回答。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清澈,话语不再委婉:

“司马先生,您提到了‘断裂’。您想过这‘断裂’是如何造成的吗?”

他略微停顿,让问题本身的力量沉淀。

“当一艘航船的大部分精力和资源,都必须用于应对身边虎视眈眈的列强,用于抵御最直接的生存威胁时,它还有多少余力去精心擦拭甲板下的每一件古老瓷器?在贵国学者可以安心伏案皓首穷经的同一个时代,我的先辈们正面临着最深重的民族生存危机。而造成这场危机、打断我们文化从容发展的,正是您所批判的军国主义,以及其背后殖民与侵略的逻辑。这不是文化的优劣,这是历史的悲剧。更何况,”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文化本源上的从容与自信:

“日本文化,追溯其精神内核与典籍源流,本就是深受中华文化滋养而成长起来的子文明。一个天资聪颖、又未曾经历母体那般直接重创的学生,在一段时间内在某些具体学问上表现得更为专注和突出,并不奇怪。但这并不意味着老师失去了教导的能力,更不意味着学生可以忘记知识的源头。文化的根脉,从未断绝,它只是在等待合适的土壤与时机,重新焕发生机。如今,我们正在做的就是这件事。”

这一番话,将文化研究的差异置于近代史的大背景下,直指问题的历史根源,同时又从文化传承的宏观视角阐明了本质。

司马辽太郎一时语塞,他无法否认那段侵略历史对中国的摧残,也无法反驳日本文化深受中华影响这一基本事实。

他张了张嘴,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叹息。

许成军说完,气定神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刚才那番触及文化根基的论述只是闲谈。

他放下茶杯,目光再次平静地投向司马辽太郎,继续说道:

“更何况,司马先生,您担忧的中国文化研究的未来,不仅有我,更有无数比我更优秀、更专注的中国学者,他们正在各自的领域深耕不辍。我们对自己的文化传承,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感和深切的自信。”

现场观众笑了。

真的是自信呢~

司马也笑了:“许桑,应该多一些谦卑,对前行者有一些敬意!”

他摇摇头,话锋微转,带上了一丝学者式的严谨与锐利:

“当然,我尊敬像您这样的学者,但是基于对您作品的尊重,我也想借此机会提醒您一下。在我来日前研读您的大作《项羽与刘邦》时,发现您在论述秦末军事地理时,似乎将巨鹿之战前后的诸侯进军路线与彭城之战的战略态势有所混淆,特别是对章邯军队的调动判断,与《史记》、《汉书》的原始记载以及近年中国学界的考古发现,存在一些值得商榷之处。这处疏漏,或许源于您过于依赖江户时期的某些日注本,而未能直溯汉文原典。”

他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

“这是我行前花了半天时间,在查阅对比资料时偶然注意到的。但是,司马先生,这半天的发现,能说明我的学识就比您毕生的研究更广博、更深刻吗?显然不能。它只能说明,学问之道,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任何研究者,无论来自何方,都难免会受到自身所处信息环境、史料接触范围以及时代局限性的影响。真正的学问,正是在这种不断的交叉验证与坦诚对话中,得以进步和完善的。”

司马辽太郎嘴角抽搐,许成军指出的错误具体而专业,直击他治学方法中可能存在的“转手资料”依赖问题,他无法立刻反驳,尤其是对方还抬出了原始史籍和考古发现。

他赖以成名的史学尊严,在这一刻受到了精准而沉重的打击。

现场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寂静。

黑柳彻子见状,立刻试图用另一种方式缓和局面,她笑着圆场道:“许桑,真的是非常自信也极有天赋的人呢。像您这样的人才,在世界任何地方都会发光。不知道您是否有考虑过,像陈舜臣先生那样,在日本长期生活和发展呢?也许这里的研究环境与读者氛围,会成为您更好的创作土壤。”

许成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微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温和却坚定:

“司马先生,黑柳女士,感谢您的好意。但您可能还不太明白,或者说,您低估了我这一代中国学人的心境。”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我之所以能如此坦然地承认我的国家与贵国目前在某些方面存在的差距,能如此坦诚地面对我们民族过去所遭受的屈辱以及在现代化进程中遇到的问题,恰恰不是因为我嫌弃她,而是源于一种更深沉的情感——我爱我的国家。这份爱,不是盲目的自大,而是建立在数千年文明积淀之上的、一种深刻的自信。我们敢于正视伤疤,因为我们坚信拥有治愈它的能力与未来。”

他略微停顿,将视野提升到文明的高度:

“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也‘爱’日本。因为日本文化,特别是其精髓部分,自唐风宋雨东渐,融汇滋养,早已成为中华文明在海外开出的最绚烂、也最值得深思的一支旁系。我们共享着来自先秦的智慧,来自唐宋的诗情,来自朱子王阳明的哲思。这种文化的亲缘性,是无法割裂的。但旁系终究是旁系,文化的根脉与主体意识的复兴,必须在母体中进行。我的使命,我的舞台,我的根,都在那里。那里有广袤的土地等待深耕,有亿万同胞渴望精神的食粮,有一个古老文明在新时代焕发生机的全部故事,这些,都是任何异国他乡无法替代的。”

他最后的结语,如同定音之锤:

“落叶归根,文化的使者终要回到他的源头,不是为了封闭自守,而是为了汲取最本源的力量,以便将来能与世界,包括与日本,进行更平等、更深入的对话。”

终于说完了!

黑柳彻子看准时机,立刻接过话来,语气变得无比轻快和崇拜,仿佛刚刚那场尖锐的交锋从未发生:

“哇!真是没想到,许さん不仅在文学创作上深刻,在传统文化的研究和见解上也如此有天赋呢!”

她装模作样地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身后导播手里接过一张提示卡片,用她最擅长的、向观众介绍“惊人事实”的语气,夸张而又可爱地念道:

“我想起来了!在许さんの介绍里,他不仅是享誉中国的天才作家,更是被中国学界誉为年轻一代文学研究的第一人!哇哦!这已经够厉害了吧?但是,还有更关键的!”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许成军和镜头:

“许さん还是个音乐创作人!他创作的两首歌,在对岸都取得了现象级的传播力!还有!他还精通西班牙语和英语,刚才大家也听到了,他还会说日语!天哪,这到底是什么有天赋的年轻人呢!简直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人物!”

这一连串的“爆料”,瞬间将现场从历史与文化的沉重辩论中拉出,转向了对许成军个人才华的惊叹与展示,巧妙地化解了尴尬,也将许成军近乎“完美”的形象,深深地刻入了所有观众的心中。

“那么,许桑,能否给大家来一首美妙的音乐作为今天的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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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代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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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请带我回家(5K大章,白天还有)第102章 一棒子打翻半岛咋样(为盟主左咸右第103章 好小子,真给咱老许家争气!(13)第104章 这才是我要写的小说嘛(二合一,42第105章 教育理论家许成军(6K)第106章 《撕不碎的红绸》(55k)第107章 关于朦胧诗的讨论(55k)第108章 青年创作研讨会(66k,月底求票)第109章 当代就出了这么一个许成军(61k,求第110章 邀请(为盟主左咸右鱼加更55)第111章 致敬(61K)第112章 一连串的好消息(月初求票!62k!)第113章 9月的安徽的文坛属于许成军(61k,卷末总结第114章 出一本中文系教科书?(54k)第115章 提前握住了属于自己国家的未来(62第116章 希望决定给思源叔叔写一封信(66k,第117章 《希望的信匣子》(1)(庆祝胜利8第118章 《希望的信匣子》(2)(庆祝胜利8第119章 《希望的信匣子》(3)(庆祝胜利8第120章 许成军唱一个!(66k)第121章 《北乡等你归》(6K)第122章 成为海派校园文化的标志(53k)第123章 需要跨越这道从有到好的鸿沟第124章 在暴雨里站稳脚跟,在枯木时相信逢第125章 中国高等教育在改开初期复苏的一个第126章 “浪潮”与“永久”第127章 我比你更早喜欢你第128章 宋代文人题跋文的文学意涵与生命意第129章 许成军的新作正在被《收获》和《当第130章 新人奖和招新第131章 组会和再登《学报》头条?第132章 给浪潮文学社的新诗和影响第133章 顺颂文安第134章 暴富 名家序言与讲座(序言发单章)番外:《撕不碎的红绸》序第135章 理想与理想 首发第136章 我想把它翻译成日文,让全日本都读第137章 80年代中国文学于世界文学第138章 《人日》评论和大卖第139章 《请回答1979》第140章 新的身份(求追读,求月票!)第141章 入围全国优秀短篇 中篇小说初选名单第142章 点名邀请许成军作为专家代表!(求第143章 学术天才第144章 “经济大省”和慢三第145章 美好爱情捍卫者第146章 沉默和思念都震耳欲聋下一章晚点更,下午一点之前吧第147章 《八音盒》第148章 浪潮,即将启航!第149章 阿拉斯加的蓝鲸都跳到咱复旦的储藏第150章 番外:散文《第一次看海》(求月票第151章 见见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第152章 我这演员很难做啊!同志!第153章 慰问与再次唱响第154章 还有新歌么?第155章 绿花第156章 《钟山》邀稿第157章 男的,是个日本人第158章 君特格拉斯请一天假第159章 在座的诸君,本该是挺直脊梁谈文学第160章 《浪潮》!《浪潮》!第161章 许成军真是写了一篇雄文啊!番外:序一:为《浪潮》立骨 朱东润番外: 序二:与《浪潮》同热 贾植芳第162章 番外:创刊词《为浪潮立言:守望者第163章 这次,公知真来了第164章 其实只有一种方式第165章 报答春光只有处第166章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第167章 70年代中国文学巅峰之作!第168章 按照现在的形势还远么?第169章 论家庭联产承包制对农轻重比例调整第170章 此子未来可期,中国文学可期第171章 除了反映生活,还该有什么作用?第172章 前世也是个乐迷第173章 网文是文学么?第174章 《黑键》1(猜谜模式)第175章 《黑键》2(书中书,不喜可跳)第176章 黑土地(求月票!)第177章 红绸出海?第178章 “为中华民族之崛起,而读书!”(第179章 我的好哥哥,你今儿个大抵是昏了头第180章 山头(今天12W字,求月票不过分吧)第181章 他就像一个技术精湛的外科大夫(5k第182章 开了先河(11w,求月票)第183章 謎中国貴公子 文学使節団現!第184章 深夜食堂(13w)跟审核杠上了,明天的可能不能12点准时了。第185章 圣地巡礼第186章 论迹也论心第187章 天启般的卓见!第188章 《彻子的小屋》第189章 吉兆和神颜(继续万更,求票)第190章 TBS和意外相遇第191章 不算光明的未来(12w字,继续求票)第192章 我,许成军,代表不了任何人(高燃第193章 我的使命,我的舞台(12w字爆更第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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