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桂面色铁青,死死盯着方敬,方敬毫无惧色,坦然与他对视。
两人对视片刻,朱桂笑了。
“方按院,你是钦差,你要查案,孤拦不住你。”他转过身,对身后的侍卫说,“去,把郭福叫来。”不一会儿,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被带了上来,正是郭福。
朱桂拍着郭福的肩膀,漫不经心道:“郭福,你跟了孤这么多年,孤信你。方按院是奉旨办差,你跟他去,有什么说什么。清者自清。”
按察分司衙门,大堂。
郭福的脸色不太好看,嘴唇发白,跪在那里,低着头,不看方敬。
“郭福。”方敬开口
…小……小人在。”
“知道本院为什么传你来吗?”
郭福擡起头,看了方敬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小人不知。小人一向奉公守法,不知按院传小人所为何事。”
方敬笑了笑。他从案上拿起是石老根送来的那叠状纸,一页一页地念。
“洪武二十九年三月,石家堡村民石大牛告你强占上田四十三亩。”
方敬把状纸放下,看着郭福。
“郭福,你还要本院继续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