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坐在书房里,手里捏着一支笔,面前铺着一张纸。
纸上只写了四个字:“敬之贤弟”。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已经坐了小半个时辰,笔尖的墨都干了三次,愣是一个字没写出来。不是没话说,是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囗。
道衍从外面进来,看见朱棣这副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殿下,信还没写好?”
朱棣擡起头,表情复杂。
“吾师,你说,孤该怎么写?“敬之贤弟,孤想买马,听说你现在的女学生的舅舅在朝鲜管马场,你能不能帮忙问问?”
道衍微微一笑:“殿下,这不挺好吗?”
“好什么好!孤一个藩王,找自己妹夫帮忙,还得拐弯抹角通过一个番邦小姑娘?”
道衍不紧不慢地说:“殿下,脸面重要,还是马重要?”
朱棣委屈,我都吃……还说我要什么脸面。
“……马重要。”
朱棣提笔,硬着头皮写了起来。
方敬拿着朱棣的信,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