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里,郑森的副将王阕已经等了一会儿。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
一个四十来岁,穿着半旧的道袍,面容清癯,眼睛很亮,手里捧着几卷厚厚的书稿。
一个七十多岁,须发皆白,但腰背挺直,精神矍铄,手里拄着一根藤杖,另一只手也拿着几卷纸。
见朱友俭进来,王阕立刻躬身:“陛下。”
那两人也跟着行礼,年老的有些吃力,但动作一丝不苟。
“平身。”
朱友俭看向那两人:“这两位是?”
王阕侧身介绍:
“这位是焦勖先生,原南京钦天监博士,精通历法算学,近年专研泰西火器之术,撰有《火攻挈要》《火器图说》等稿。”
焦勖上前一步,躬身:“草民焦勖,参见陛下。”
朱友俭心头一跳。
焦勖!
这个名字他有印象,历史上,明末火器专家,着有《火攻挈要》,是吸收西方火器技术的重要人物。
“这位是毕懋康毕老。”
王阕继续介绍道:“万历二十六年进士,曾任陕西巡按、右佥都御史,晚年致仕归乡,潜心研制火器,改良鸟铳,撰有《神器谱》《军器图说》。”
毕懋康虽然老,但声音洪亮:“老臣毕懋康,参见陛下。”
朱友俭呼吸都屏住了。
毕懋康!
这更是大名鼎鼎,历史上,他发明了自生火铳,也就是燧发枪的雏形,比欧洲燧发枪的出现只晚了几十年!
这两位,可真是大明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