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王承恩。
王承恩会意,取出另一卷文书,展开念道:
“奉陛下谕:独立旅全体官兵,自即日起,基础饷银翻倍,原月饷二两钱者,提至三两五钱;原月饷三两者,提至五两...”
台下呼吸声瞬间粗重。
翻倍!
“训练考核优异者,另有厚赏!”
“各营每旬评定标兵十名,赏银五两!”
“全旅每月大比,头名赏银五十两,所在棚、队、哨军官同赏!”
“赏银,次日即发,绝不拖欠!”
“凡阵亡者,抚恤田三十亩,,伤残退役者,授官田二十亩,月发抚恤银一两,终身!”
一条条赏格念出来。
台下士兵的眼睛,渐渐亮了。
鞭子虽狠,但赏银厚啊。
罚得你肉疼,赏得你眼红。
“都听清了?”朱友俭问。
“听清了!!!”
一瞬间,吼声震天。
“好。”
朱友俭摆手:“现在,各营依次领装备。”
“火铳营,领火绳枪、通条、火药壶、铅弹袋。”
“炮兵营,领佛郎机炮、子铞、炮架、测距杆。”
“重炮队,领红夷大炮。”
“近卫队,领燧发枪。”
“领完装备,各营带开,由教官讲解操作。”
命令下达,各营开始有序进入库区。
领装备花了整整一天。
傍晚时分,各营带回各自驻扎区域。
火铳营的兵,终于摸到了真正的火绳枪。
枪身比想象中沉,木托光滑,枪管冰凉。
通条、火药壶、铅弹袋,每一样都崭新。
炮兵营更辛苦。
一门佛郎机大炮,炮身加炮架,几百斤重。
几人一组,喊着号子往营区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