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啊!”
“他们怎么能这样,为了一点钱和一点粮食,就不要祖宗了。”
“真是白受我等教化了呀!”
铁道木栅栏外的老乡绅欲哭无泪。
但当地的乡民却是欢欢喜喜的手捧铜钱和提着粮袋子回来。
“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让这么大的铁疙瘩都能跑起来,还吐出这么多白烟雾。”
“连车轮都是铁制的,居然也能跑动起来。”
“你们看,这是拉多少煤炭呐,居然都能拉动。”
“听说,以后这附近的煤炭价都要低许多。”
“关键是有看护钱,而且是每个月都有,看来是祖宗保佑,让铁路修到了我们这里,才让我们有这收益呢。”
一时间,乡民们因此连看铁路和路过的蒸汽机车都顺眼了许多,而讨论的内容也开始变得不一样。地底下的祖宗是否受到惊扰,以及地里的鬼怪邪祟是否被惊扰等值得担心的事,已仿佛被乡民们彻底忘记。
老乡绅们对此是无能为力。
因为他们只能拿孝道大义来说教,并不愿意拿出实在的钱粮来,呼吁这些乡民继续跟着他一起来铁道边闹事。
毕竟,他们这些老乡绅只是民间小乡绅,也没那么富裕,家里的钱粮也是一点点省下来的。甚至这些老乡绅也让家人去领了钱粮。
只是他们自己不好意思出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