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官商?”
勒图愕然看向赵建。
赵建这时也收起折扇,一脸愕然:“没听说过呀?”
“再说,哪个朝鲜官商能来我大清腹心之地收布?”
“两江衙门、巡抚衙门难道是摆设吗?”
但这些卖布的百姓,此时已经与敲锣的人交流了起来。
毕竟,他们现在都等着卖了布,换成钱好买一家人的嚼谷呢。
而在这敲锣的人说了后,这些卖布的百姓,都如溺水后即将溺死的人看见了一根可以救自己的木头一样,立即就蜂拥往该市镇的码头奔去。
这些百姓,明显深怕自己去晚一步,对方就不收了。
没办法。
江南有许多无地织工,自织自卖,靠此谋生。
赵建也和勒图骑马跟了来。
然后,他们就看见,码头所处的水道上,真有十余艘平底船停在那里,船上打着幡,幡上写着“朝鲜官商”四字。
有百姓已经在拿自己织的布,与这船上的人交割。
啪嗒啪嗒的算盘声敲个不停,同时还伴随着银元铜钱落入筐中的清脆响声。
赵建脸色开始变得阴沉:“居然真有朝鲜的番商来我江南收棉布。”
“貌似收的还不少。”
“他们要这么多棉布,是要做棉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