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意味深长地看了讷亲一眼,微微颔首。
随后,弘历看向了哈达哈:“哈达哈,现在知道什么叫公忠体国了吧?”
“这才叫公忠体国!”
“这才叫眼里只有朕这个主子!”
“你呀,还得再学着点。”
弘历指向讷亲,看向前方偌大的一幅皇清统一舆图说道。
哈达哈只诚恳地叩首:“奴才敬服至极,敬服至极!”
“退下吧。”
“嘛!”
弘历在两人退下后,才回头瞅了讷亲一眼。
目光颇为深邃。
而讷亲这里倒是感叹了一声:“主子仁厚有德啊,没有因此就要处置你我。”
哈达哈嗬嗬冷笑:“主子仁厚,中堂忠诚,我大清万民真是有福啊!”
“记住主子的话,你可别再如此蠢笨!”
“汉臣的话,别什么都听,嘴上附和一下也就行了,心里要有自己的想法。”
“他梁诗正这么说,那是因为,他巴不得我大清变得财力窘迫,这样就能晚点把铁路建设的四通八达!“你倒好,还真觉得他是在为大清社稷考虑?”
“他在考虑个屁!”
“我大清要是亡了,他照样能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