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要加工钱?”
“之前你就来信说,因为参军去济南那边建铁路工钱多的消息传回到了乡里,许多乡民都往济南去,所以,族里不得不加被雇乡民工钱。”
“如今却又要加工钱。”
“这样下去,我们孔家支撑得了吗?”
“还有,他官府这么早就把百姓组织到运河边,给他们管饭,还给工钱,就不怕藩库亏空吗?”孔传钰非常不理解地双手叉腰问道。
孔传钱叹了一口气。
“不加不行,现在又没有逃人法了,乡民们又只认钱不认什么圣贤道理,钱不给够,他们会走的。”“至于,我们公中的钱,自然是不够支撑的,租子收入是一年一比一年少。”
“可这又能怎么办呢,该有体面总要有吧,不然怎么对得起祖宗?”
“至于官府,他们是不怕亏空的,因为皇上舍得给钱,他们花的是皇帝的钱,自然愿意可着劲的在百姓身上花。”
“原本我们想着借皇上南巡,需要强征民力,多逼迫一些百姓举家产投献过来,结果皇上不强征,要给足钱!”
孔传钇叹气后,又深呼了一口气,说出了一长串无可奈何的话来。
孔传钰不禁问道:“皇上为何这么大方,宁肯多从国库掏钱,也不苦百姓?”
孔传钊道:“这谁知道呢,反正现在皇上是真仁德如天,就是我们这些大户人家日子难过,叔父们已经商定,不再买奴婢养着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