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转头看向了这些把自己主动置于待宰状态的王公大臣们。
随后,傅恒叩首:“奴才明白了!奴才不该阻止他们自甘以主子为天的心!”
“罢了!”
“你还年轻,朕不追究你今日之举,执行旨意吧。”
弘历挥了挥手。
“嘛!”
接下来,便有带弓箭的护军,在傅恒指挥下,朝这些人走了过来,同时都取下了佩戴在身上的弓。这些人都闭紧了眼。
弘最更是咬的腮帮子鼓起,呼吸急促,同时还喃喃自语说:“死就死,也比眼睁睁看着专营权丢失强!”
很快,他就感觉到自己脖子一紧。
有弓弦勒住了他的脖颈。
越来越紧。
他开始恐慌。
对空气的索取变得越发的贪婪。
但他还是忍住了没让人住手。
在他身后的护军则一直看着他的手,等他伸手拍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