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
“我真的好饿。”
顾璁有气无力地说着。
瑚宝见他如此样子,不禁冷笑:“主子不是有给你特赐霉米饭吗,你怎么不吃?”
“吃不下去。”
“今日始知,食发霉米的漕工民夫有多么不容易。”
顾璁有气无力地说道。
“以前是不愿意知道,还是真傻到不知道吃霉米会很难受?”
瑚宝继续冷笑问道。
“你笑什么?”
“不愿意知道霉米难吃的,也有你这位漕运总督!”
“要不然,不至于被陛下的人查出来。”
顾璁问了后就厉声叱喝起瑚宝来。
瑚宝则拽住了顾璁衣襟,眦牙咧嘴道:“我是真不知道!”
“还有,我是满人,你是汉人,我要是不把汉人百姓当人,很正常;你要是也存有这样的心思,则确实很对不起你身上流的汉人血统。”
“什么满人汉人,大家头上都只有一个太阳,那就是皇上!”
“赶紧把御赐的霉米都吃了。”
“如此,你才能让皇上高兴,也更加明白,百姓吃霉米到底是不是大事。”
鄂容安这时跟着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