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贼子,谁的人头?”
秦朝鼎的二弟秦朝食这时问道。
“当然是,那些背地里教唆乃至指使他人在京师整袭杀恐吓一套的贼子。”
秦朝鼎神色严峻地说道。
“啊?”
“他们可是为我们南方士绅不顾一切如争取权益的人,可谓义士,可谓英雄也,怎么就成了贼子?”秦朝食倍感惊讶。
“现在需要他们成为贼子!”
秦朝鼎神色越发严峻,仿佛不容置疑。
“为什么,他们这样做不对吗?”
“尽管,他们这样做是很不值得,但是日子一久,即便皇族近支因为周边守卫更严密而影响不到,但别的权贵显宦呢?还是会因为袭杀事件太多而被吓到的。”
“没谁想每天战战兢兢的活着,越是位高权重的就会越怕死!”
“而满朝的权贵显宦一害怕,说不准就会愿意让利于我们。”
“这样就不至于让我们这些南方士绅损失太重,也就会去求天子准我们也参与综合门市的经营。”秦家一些年轻子弟对此颇为不解。
“可现在,我也已得到京师好友传来的确切消息,朝廷要筹股建铁路,届时得到铁路经营之权后所拥有的富贵,是要看谁立功谁才有资格参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