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瞻顿时就脸红如涂猪血,整个人呼吸也急促起来,手也赶紧捂住了脸,且颤抖不已。
“强占民田开铁矿,还强卖劣质铁矿给工部,不立即认罪也就罢了,居然还如此是非不分!”“你这样的皇族子弟还不如去死,活着只会祸害朝廷!”
弘历本来心情就不好,如今因为弘瞻如此表现,也就不由得继续口吐恶言,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而弘瞻这才被吓着了,立刻跪了下来,呜呜囔囔道:“臣弟认罪!还请皇上开恩!”
“感到委屈了?”
弘历见状,语气和缓了一些,且问了起来。
“你委屈,被强占了田地的百姓不委屈?”
弘历继续追问道。
弘瞻抿紧了嘴,感到颇为委屈。
泪珠子一颗一颗的往地毯上掉。
他以为,这位皇兄会无限制纵容他的,谁知这次,居然打了他,还挖苦他。
弘历看在雍正的面子上,以及基于政治的考虑,是一直在善待他的这些兄弟的,也因为日久相处,对他们还是产生了情谊。
但他清楚,这不代表,他就要纵容弘瞻这些兄弟来破坏他的大业。
因为,从某种本质上来说,尊重他的大业,也是对他的尊重,是把他这位四哥真的放在心上,是真的把当兄弟。
所以,弘历尽管见弘瞻此时眼珠子不断掉,而心内有些不忍,但也还是没有留情面:
“哭什么哭,没出息!”
“朕只是打你一巴掌,可你却是要坏朕的千秋大业,夺了好些百姓的生计!”
“这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