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库话说到这里时,岳钟琪倒也神情凝重起来,没有反驳石库这话。
他确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但他心里也颇觉怪异,一位大清宗室出身的叛贼,居然话里话外都在表达着对大清的憎恶。“如今,你甚至还要帮着乾隆让大清更加的像地狱,所有人都更加的如蝼蚁一般出现在皇帝面前。”“岳钟琪,你配姓岳吗,配做岳武穆的后人吗?”
“我石库如今都耻于为爱新觉罗氏人!可你呢,你有耻于自己作为一堂堂汉人,却让这汉地变得人人如乾隆之走犬吗!”
石库这里继续控诉着。
他俨然是憋了许久的火没有发泄,所以今天就一股脑地对着岳钟琪倾泻了出来。
而石库说到这里,因见外面的岳钟琪一直没有回应,就突然扯着脖子大吼道:“回答我!”岳钟琪善于统兵作战,但不善于辩经。
所以,岳钟琪也就只得说:“无论如何,忠君尽孝没有错,您再对主子不满,也不能背叛主子,您但凡还有点良心,就该主动出来投降,或许主子还能看在您是宗室的份上,对您网开一面!”
“我说了。”
“在他乾隆眼里,只有听话的奴才和不听话的贼子,没有什么宗室。”
“另外,也没有谁有资格来接受我的投降!”
“我没有错!”
“去他娘的君君臣臣,要是认君君臣臣,我爱新觉罗家现在就该是明朝的武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