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乾隆对等报复,让缅甸人头滚滚!
乾隆二十七年七月,弘历到了汉口。
这里目前通了铁路到京师。
除此之外,与这里隔长江相对的武昌,也通铁路到了广州。
从大兴铁路到现在,海量的金银与大洋洲铁矿,让这里从南从北都有了铁路。
唯独……
武昌和汉口之间,还没有用铁路贯通。
清廷还没在长江上建起铁路大桥。
但清廷现在已经开始筹备这事。
不过,这里面的难题不小。
倒不是资金的问题,以清廷现在的国力,支撑得起这样的工程。
技术难题反而更大。
因为要建跨江的铁路大桥,不是会造水泥就行,还要水泥标号都得继续改进才行,还有力学计算以及钢结构设计等也要提升。
虽说难题不小,但弘历没打算放弃,而是花钱组织技术力量去做这事。
毕竟要是做成这事,那获得的价值可不是让长江上出现一座跨江铁路桥梁那么简单的事。
由于两边现在还没有跨江大桥相通,两边也就只能通过轮船沟通。
南北来往的货物会在这里卸下,然后通过船只运到对岸。
所以,在这一带码头扛活的力工比通铁路之前更多。
而且,通宵达旦的都有人干这话。
没办法,通铁路后,内贸往来更频繁了,许多工厂也干脆直接设在了这里,以方便货物运输。连内务府也在这里设了内务府分府,开办了制造分局和铁厂。
作为九省通衢之地,自然也就因此能吸纳更多人口。
弘历作为皇帝也不得不亲自来这里看看,看看这里会不会提前出现工人为主的组织,乃至出现更超前的思想。
但弘历还没来得及关注这里是否已经出现工会和揭露资本罪恶的事,就因为缅甸派兵入境这事而关注起了缅甸。
这让他不得不暂时把注意力转向外部,至于对内只能先让地方上的督抚替自己先盯着。
反正现在国力还在蒸蒸日上,他又不断减税减租和加饷加工钱,晾内部暂时也还不会出现太大的矛盾。弘历对缅甸的入侵倒是没有气愤,只有兴奋。
他是真巴不得有个借口拓宽一下边界。
“告诉刘藻,务必保持克制,严加防御,毋滋事端,等大军到来。”
但在对缅甸用兵之前,弘历没有立即咋咋呼呼的就要云南巡抚刘藻激怒缅甸。
因为无论如何,缅甸在地理上相比内地许多地方,要离云南更近。
在内地的雄师劲旅调到云南之前,如果贸然激怒缅甸,就会让缅甸提前兴兵,从而导致边镇军民损失严重。
所以,弘历也就在汉口行宫召见军机大臣们时,先下达了如此谕示。
同时,弘历也嘱咐说:“用兵方案要尽快完成,要符合我们之前敲定的大方略,即在南边要寻机打通更多的海上通道,这次缅甸之变,就适合借机打通去小西洋的通道!”
“正因为此,朕的意思,不要想着打痛了缅甸就行,也没必要非得立刻灭了缅甸,一切的目的只是先打通去小西洋,先把缅甸分割,再逐步消灭换种,进而设府建衙。”
“我大清现在不缺人,就缺更发达的贸易市场,只要打通了小西洋,就能有更多粮食和香料从东印度运进来,这对解决人口大增长后带来的粮食问题是很有帮助的。”
弘历说完后,就用手指了指地图上的京汉与粤汉铁路:“这两条新铁路干线也不能白建,得让缅甸尝尝招惹眼下大清的后果。”
“大清是不能轻易招惹,但如今我们统一了缅甸,若再不能收复旧土,那还有什么颜面在将来去九泉之下面对列祖列宗?”
“无论怎样,现在他大清再大,终究能用在西南的兵力是有限的,其麾下兵勇也多对这里的气候不能适应,所以只要我们利用地形优势,能挫败他们一两次,就能达到我们收复旧土的目的。”
“何况,现在愿意看见我们赢的外邦也不少,还有汉人中也有不少大户愿意看见我们赢,他清廷说到底不过是一满夷建立的朝廷,很多人并不甘心为其统治,只要我们能大赢他一两次,就必然会让天下发生大的形势改变,或许汉人蒙人都会起兵反清,北边的罗刹也会出兵南下,西域也会再出乱子,届时,说不准我们还能借此机会也走他满清的路子,入主中国之地。”
缅甸君主莽纪觉在自己缅甸的朝会上,对一干重臣,提起了是否该招惹大清的事。
因为在缅甸国内,也有声音认为不该招惹大清。
但莽纪觉和他弟弟孟驳一样,都是跟随其父雍籍牙一起统一缅甸的野心勃勃之人,哪里会甘心停止扩张的步伐,而承认自己不如自己父亲?
何况,对于此时的缅甸而言,他们一直觉得整个滇西和西双版纳、普洱这些地区就是该属于他们的领土,以恢复缅甸东吁王朝时期的疆域。
因为这些地区的土司之前一直在给缅甸的王朝献花马礼(一种贡税)。
所以,莽纪觉这位缅甸统一后的君主,自然会本能地把收复这些地区作为自己一个君主的责任。但大清自然不会愿意让出去这些领土。
不说别的,光是普洱都是不能让的,此时的清廷皇室对普洱茶的需求量还是挺大的,还在这里设了个普洱镇总兵衙门。
总兵设镇之处,岂是能让出去的?
莽纪觉在这么说后,他的弟弟孟驳在这时跟着开了口:“但可恨的是,现在许多我缅甸旧民,只认清廷,甘愿做乾隆的子民,就因为乾隆不征徭役、田税也收的少,如今还强令地主减租。”
“冥顽不化者,只能杀掉。”
莽纪觉脸色变得阴沉,乾隆如今不停推行恩惠庶民的善政,不只让国内的反动者咬牙切齿,也让外夷的反动者咬牙切齿,因为这样会显得他们确实更加像是违背了儒道,而不够正义。
孟驳点头:“确实只能杀掉,我底下的人也抓了一批被清廷组织起来进社学读书的孩童,这些孩童也都已经只认乾隆为主,如今既然您也这么说,那我就下令把他们也杀掉。”
莽纪觉问:“那教他们的老师呢?”
孟驳道:“没打算杀掉,而是打算献给您。”
莽纪觉微微一笑:“很好,对汉里的文士还是要礼敬的,这样才能更得他们的支持,让更多的文士愿意给我们提供清国的情况与新的技艺。”
“您说得对!”
恰在这时,缅甸将领玛哈悉都拿着一封云南巡抚刘藻送来的公函说:“清廷巡抚刘藻有公函送到。”莽纪觉努嘴让孟驳接了过去。
孟驳接过看后,说:“刘藻要求我们立刻释放这批孩童与学官,说不会让我们白放人,可以给我们一笔钱。”
莽纪觉嗬嗬一笑:“我们是缺钱的人吗?”
“他在信里说,这是乾隆要求的,乾隆很关注这事,如果我们不肯放了这些人,可能会惹怒乾隆。”孟驳笑着继续禀道。
莽纪觉道:“如果我是乾隆,真要动兵,绝不会因为这些孩童被释放就不动兵,要是不动兵,也绝不因为这些孩童被杀就选择动兵。”
“我们处置本属于我们子民中的逆贼,不必考虑他乾隆的感受!”
莽纪觉说着就对孟驳做了一个砍东西的手势。
“明白!”
云南边地一社学被突然侵入的缅军包围抓走,弘历知道后也确实惊怒不已,而立即降谕让云南巡抚刘藻处置好此事,务必确保这些被俘师生的安全。
因为这毕竟涉及到几十名师生的生命安全,更是他推行新式教育的一番心血,还代表着整个大清国的尊严。
而刘藻也就因此立即联络了缅方。
不过,缅方现在确实是非常霸道。
具体执行这事的孟驳不但没有给清廷面子,还非常挑衅地把这些师生押到了清军最前沿的一处边防兵站,当着这些守边绿营兵的面,处死了这些孩童。
看着这些面向稚嫩的孩童被杀,好些绿营兵也不禁目眦欲裂,如杀了自己的孩子一样。
因为这些孩童在被杀前喊的是汉话,说的是“救救我们”。
但这些绿营兵在上司的严令下没有动。
因为上面有严令,不得擅自出击。
孟驳自然是得意的很,在处决了这些孩童后,还大喊道:“这就是作为逆贼的下场!”
当地一些百姓在瞅见这一幕也都深受震撼,胆寒不已,不得不让自家孩子先别去上学。
整个滇西、滇南边地一时风声鹤唳起来,许多社学也已经停课,导致新式教育的课程被搁置,不只如此,当地诸多产业也搁置,连贸易也中断。
砰!
弘历第一次摔了手里的佛珠手串,在他知道一个社学的孩子被杀后。
“主子息怒!”
“陛下息怒!”
诸军机大臣立刻安慰弘历。
弘历道:“朕息怒得了吗,那可是好几十个孩子啊!”
“这是欺朝廷大军还未到,更沾沾自信觉得我朝廷大军会因为惧怕那里的瘴气,不会对其造成损害。”傅恒这时说了一句。
弘历没有为自己找补,只问:“从满喇加出发的水师是不是应该快到了大光港?”
“算日子,是快到了。”
傅恒回道。
弘历点头:“派人告诉他们,如果已经拿下大光港,就将当地的缅人全部斩杀!首级全部处理后运去云南,当着缅人的面,抛给他们!他们能做的事,朕也能做!到时候也令云南督抚告知缅人,他敢屠我社学,朕就敢屠他的城!”
“嘛!”
诸军机大臣皆大为惊愕,但也没都说什么。
毕竟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拿一座城为被自己这边被屠社学的孩童陪葬也很正常。
弘历在下旨调陆地大军去云南的时候,也下了旨让驻扎海外的水师去大光港。
因为大光港就是后世的仰光,是缅甸从海上联络外邦的重要港口,控制了这里,就封堵了缅甸的海上通道和退路。
所以,弘历也就同时下旨让水师去大光港。
普及了蒸汽舰的大清水师从满喇加去大光港还是很快,也就十来日的路程,比陆地上都要快许多。不过,弘历倒也没有打算只是在大光港如此教训缅人,他打算待陆地上的大军到达云南后,也在占领缅人的据点,予以同样严厉的处置。
缅甸的君主莽纪觉等也已经知道清军在被大量往云南调。
但他们还是缺乏海上防御的意识,没有想过清军会从海上来,而是更多的在关注清军陆上军队往云南调的事。
不过,莽纪觉等缅甸君臣们确实也没有因此就感到恐惧。
他们坚信自己热带地区的气候能够成功削弱清军的战斗力,让清军难以取胜。
当然,莽纪觉倒也没有因此就完全不在乎,他在召见了孟驳等重臣后就说:“清国现在的兵力调运非常快,我们要做好很快就要与清军打大仗的准备,也得尽快把兵力往北边调,先打赢清国,然后才好灭了暹罗。”
孟驳附和道:“您说的对!我愿意领兵先北上与清军对战。”
“准!”
“兵贵神速,清军虽然有铁路,速度很快,但我们离得更近,所以要抓紧,在清军来之前,多建大寨。”
莽纪觉说道。
接下来,缅甸这边也就开始把更多兵力调到了北方前线。
但就在这一时候,清军水师占了仰光。
仰光的两千余缅军大部被俘,五千余缅人也和当地土着孟族人以及闽粤滇华侨还有零散西夷商人也被清军水师给控制了起来。
清军水师提督黄永正也在收到弘历的谕令后,吩咐道:“将缅军俘虏和缅人全部押到瓮城开铳射杀!然后令随营新兵收集首级!”
“嘛!”
于是,这些缅军俘虏和缅人都被押到了瓮城。
当地一缅人官员在看见这场景时,当场朝来逮拿他的清军跪了下来:“还请饶恕我们!”
黄永正这时也来到了这里,看见后,直接冷声说道:“饶恕你们,你们屠戮我边地孩童时,可想过饶恕他们?另外,诛杀你们,是主子谕旨!”
这缅人官员听后绝望地擡起了头。
他自然是不知道这事的。
但他成为了这事的代价之一。
“人头!”
“飞来的是人头!”
“看头饰是我们缅人!”
当孟驳率兵北上到了滇西边境时,就因为看见许多圆滚滚的东西从江对岸的山坡上飞落下来,而派人去查看了一番,随后就因此知道这些飞落的是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