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旨在宣达后,这些山西官员顿时如遭雷击。
一个个面色苍白。
他们就没想过会这样。
即便是刚刚还悄悄得意的人,也不禁目瞪口呆。
“还请钦差帮忙传话给主子,虽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但奴才等着实冤枉啊!”
恒文先大声喊了起来。
“张中堂遇袭确实不是奴才等有意为之,奴才等也确实竭尽全力保障了沿途安全啊!”
“许多地方昼夜都有人值守的,因为误闯钦差必经之地而被抓的百姓,各县都不下上千啊。”“奴才等即便有天大的胆子,即便真跟那些晋商有来往,也断不敢做这种事啊!”
恒文说完就呜呜囔囔不已。
别的山西官员也有许多开始跟着呜囔哭喊。
常保见状说:“你们的话,我会向主子禀明的,但主子的旨意还是要执行的,都赶紧脱下顶戴,跟我们走吧。”
这些山西官员,以恒文为首,都还是配合的上了囚车。
不上不行。
否则,皇权砖制的铁拳只会砸的更狠。
而在次日,常保率兵押着所有山西官员正回京时,居然有许多百姓突然主动跑了来。
这些百姓跪在了他们面前。
“请钦差老大人留步!”
不少百姓中的老人还先喊了起来。
常保见状冷声问:“你们要做什么?”
“我等山西父老,叩请钦差老大人传信给皇上,诸位老爷都是好官啊,还请皇上对他们开恩啊!”这些百姓中的几名老人先喊了起来。
“请皇上对他们开恩啊!”
“请皇上对他们开恩啊!”
别的百姓也跟着附和着,同时也叩头不停。
常保回头看向了恒文等官员。
恒文则已经流出了眼泪。
常保则咬了咬牙:“把这些百姓也全部拿了,若有敢反抗者,格杀勿论!”
“嘛!”
恒文见状喝问着常保:“钦差老大人,您这是干什么?”
“百姓也不能干政,干政即是欺君!”
“主子可以因为百姓不懂礼而饶恕他们,但我这做奴才的不能饶恕他们,否则就是对不起主子!”“我不知道这些百姓背后是哪些人在撺掇,但我知道,他们休想通过这些百姓动摇我对主子的忠诚!”常保非常坚定地说道。
恒文道:“别抓他们,我劝他们走,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