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马尔赛没有理会福敏以外,别的军机大臣也一样,都没有理会一些关于希望乾隆宽待准噶尔贵族而不要那么贪心的声音。
这让弘历也就没有从军机大臣这里听到让他难受的意见。
弘历因此没有那么烦躁,还能保持足够的冷静,而等待着西路岳钟琪援救北路允褪的情况。不过,弘历也还是希望能尽快知道援救成功的消息,便还是在这一天问着傅恒:“有没有马得胜的奏折?”
傅恒回答道:“还没有。”
弘历听后拧起了眉头:“岳钟琪自己的奏折呢?”
“倒是有一封。”
傅恒也就把岳钟琪的奏折递了来。
弘历认真看了看,随后心里稍微踏实了些:“还是他岳钟琪想的周到啊!但现在,朕还是希望这马得胜还是能尽快赶到哈喇塔勒,只是这家伙,这么好的一次向朕证明自己的机会,他居然不积极给朕上奏。”马得胜作为总兵是可以直接给弘历上密奏的,所以弘历才会因为马得胜没有积极上密奏而懊恼。“可能是急于救援,没有想着上奏。”
傅恒回道。
“但愿吧,好在岳钟琪没有只指望他。”
且说,岳钟琪先派出的总兵马得胜这时正赶去哈喇塔勒。
但马得胜现在还没给弘历上密奏,以汇报他疾驰救援允褪的情况。
这倒不是因为他急于救援而忘了这事,却是因为他走选择了走戈壁去救允褪,没有选择走多绿洲的大道这是因为马得胜也怕被准噶尔的骑兵包围,为保存实力,就干脆选择了走比较难走的戈壁滩。如此一来,准噶尔的骑兵就很难再发现他,只是这样的话,他也很难再和外面联络。
当然!
马得胜也没打算和外界联络,尤其是向皇帝上密奏陈述他怎么援救允褪的这事。
因为他也怕皇帝因此大怒,责怪他不急着走绿洲,却走更费时间的戈壁滩去救援,显然是不把允想身边的满洲八旗兵的性命当回事。
在马得胜看来,只要他接下来援救允褪成功,皇帝然后再知道他是走的戈壁滩去救援,就会因为他有救援之功而不会把他怎么样。
只是这样一来,确实让允褪这里不得不独自抵抗数倍于己的准噶尔骑兵更长时间。
但也正如乾隆所言,岳钟琪没有只是指望马得胜,他是要带着整个西路军彻底放弃进攻伊犁,而全部出动去救援。
马得胜部只是先锋。
岳钟琪随后又让阿桂领新军以及让自己部将曹奈领索伦兵与绿营汉军骑兵跟进。
而阿桂与曹鼎倒是没有走戈壁,是直接奔大路,赶来救援。
此时,允褪身边的许多八旗兵已经在抵抗准噶尔骑兵攻击的过程中倒下。
直接负责指挥的兆惠甚至也一度亲自带着护军校们冲到前线去,与准噶尔骑兵们对冲劈砍。好在跟着允褪出来的八旗兵,还都是优中选优的劲旅,也就没有崩溃。
即便是操火器的八旗兵,也在对战时表现的很是沉着英勇。
跟着的新军更不用说,硬是没有后退一步,节节抵抗着这些准噶尔骑兵的围攻。
但双方兵力数量确实悬殊太大,再加上这次准噶尔贵族们也是下定了决心要吃掉他们而各个不惜身先士卒,所以还是让前沿阵地在一个接着一个的失守。
达瓦齐对此也就没有产生沮丧之感,反而正高兴地宴请巴朗等复叛回来的准噶尔贵族。
“你们能回来,承认我这个珲吉,本汗很高兴!”
“不过,本汗不感谢你们。”
达瓦齐还亲自举杯对巴朗等叛逃回来的贵族敬了一下酒,同时也说了一番话。
巴朗等也都高兴地看向了达瓦齐。
达瓦齐则在这时把酒朝上面一举:“本汗要感谢乾隆,感谢他贪婪愚蠢的选择,让你们不得不复归,不得不投附本汗。”
“本汗对此承诺,只要你们肯在接下来积极冲锋,最大杀伤纳林河对岸的清军,本汗就承认你们的贵族地位,让你们世代管理你们自己的鄂托克!”
“到时候,鄂托克的宰桑由你们自己任命,鄂托克的人口和马牛羊也由你们自己处置,哪怕你们也想种棉花,更是你们自己说了算!”
“本汗给你们绝对的自由和权力!”
“让你们自己地盘自己做主!”
“所以,你们愿意向本汗效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