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礼拧着眉头,让布兰泰先起了身。
接着,允礼就擡眼看了他一下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得明白,就算皇上重视骑射也没有用。”“世家子弟堕落之势已难遏制,至于学夷狄,这说法本身就不对,我大清本就有造办处,造办利国利民之计,而杂以外来之技学之,也不是不可。”
“奴才自然明白这些道理,可除骑射外,满蒙只怕难以与汉人相争啊。”
布兰泰继续辩白着,还为此继续撇着嘴。
允礼点了点头,随后也继续劝他说:“这天下大势要这样,不是你我可以对抗的,也不是皇上可以对抗的,满蒙是以骑射为优,可天下承平后,满蒙自己也不愿意勤练骑射而受苦,你难道还能强迫满蒙子弟继续受苦,乃至将定居关内已久的满蒙子弟迁回关外,令其继续吃苦吗?”
“奴才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布兰泰回道。
允礼站起身来,哼了一声,就掸袖转身说:
“你觉得可以,不代表着朝廷可以这样做!可以不顾社稷安危!”
接着,允历就说:“你走吧,对于现在的朝廷大政,我是不会随便参言的,你也别随便参言,你要记住,你只是一位副都统,不是中枢执政,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就行。”
“嘛!”
布兰泰擅自进言狠抓骑射的事,的确已经犯了忌讳。
因为,他作为一名副都统,上奏这样的事,居然没有跟领班军机大臣讷亲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