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恒念完后,这些元老宿儒皆面面相觑起来。
“我们不信!”
“谁知道是不是缓兵之计,别等关外新学堂教出来的学员都成才了,需要安排时,就要渐渐废止科举和儒学了。”
“没错,除非主子真的让张广泗在关外停办新学堂!改新学堂为儒学!”
这些八旗元老宿儒中有人不甘心地大声回答起来。
弘历在从傅恒这里知道这些元老宿儒的回复后,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可以解释说明一次,但没有义务向谁去证明他的话可信不可信。
因为,人一旦陷入证明自己的地步,就等于把自己放在了低姿态的位置。
那样就会为了证明自己而被迫不断做出相应的让步姿态。
但他现在是皇帝。
还是要做事的皇帝。
自然在权力地位上是寸步不能让。
“真是胆大包天,敢质疑朕这个主子的承诺!”
“传旨,将这些狗奴才全部斩立决!”
“另外,明告天下,谁要是觉得朕的话不可信,那就去造反,去反清复明,朕倒要看看,谁会被当贼子处决。”
“一群狗奴才,给脸不要脸。”
“朕可以解释说明一次,但没有义务向谁去证明朕自己的话可信不信。”
“君无戏言,在大清,没谁可以质疑君主的承诺!谁质疑谁就不忠!谁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