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手肘靠在椅子扶手上,目光凌厉。
他比谁都明白,他要真的实现自己的目标,现在最需要做到的就是足够坚决!
无惧任何挑衅!
“主子自然没有错,这些人不肯相信主子,就已是不忠!自然该死!”
讷亲先回答了自己的观点。
他也很清楚,皇帝这么问的意思,明显就是宁肯进一步把保守派往死里得罪,也不在权力上让步。徐本同样明白,便跟着附和说:“陛下也没有说废儒废科举,自然这些被斩杀者也谈不上是在护教,陈惠华此言是在颠倒黑白,是在欺君!当斩!”
“奴才是真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厚颜无耻、狂妄跋扈的人,以奴才愚见,还是主子太仁厚,才让这些人有恃无恐。”
马尔赛甚至表现出同仇敌汽的样子来。
弘历听后点点头道:“那就拟旨,既然他陈惠华执意对抗朕欺朕,那朕也不念君臣之情,着步兵统领衙门拿其人,且将其车裂,挫骨扬灰!不得葬于朕之疆土!”
“朕倒要看看,谁还敢去祭奠这些人,甚至还去祭奠他陈惠华!”
弘历此旨一出,即便是军机大臣们都内心不由得一震。
陈惠华此时还不知道弘历的意志有多坚决。
但他能猜到的是,他会死。
毕竟,他的行为是真的在挑衅皇帝。
所以,陈惠华已经为自己准备了棺材,且让人把棺材放在了自己正堂,而他自己也坐在了正堂里的棺材前面。
他不怕死,他甚至不怕弘历因此牵累他的家人。